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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都想标记我
汐池

拥有病娇吸引体质怎么办？
宁直在系统的忽悠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病娇1将车开到悬崖边，脚踩油门：［要么跟我同归于尽，要么坐上来，乖，这并不难选。］
病娇2拽着那纤细的手腕，死死不放：［从小到大，我像只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视着你，怕你害怕逃跑，将心思藏的严严实实，可为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
病娇3痴笑地打理那过长的刘海，眸光灼热：［宝贝那么好看，为什么要挡起来呢？别动，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病娇4眯眼瞧着那花瓶落在玻璃上，步步逼近：［别再往后退了，小心摔跤，过来，我们去地窖挑瓶葡萄酒如何？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嗯？］
病娇5……

阿宁要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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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总。”

“彦总好。”

“嗯。”

从电梯下来时，彦珩对着向他打招呼的员工们点头微笑，平日里萧疏清冷的气场，最近几日却如沐春风起来。

底下的人都猜测彦珩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交了女朋友，因为他那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左手中指上，带着一枚低调的银戒。

戒指看起来并不奢华大牌，甚至还有些简素，但仔细看便能瞧出是被精心打磨过的手工自做。

众人都猜测是彦总那藏到严严实实的小女朋友做的，至于为什么是小女朋友，毕竟这实在不像是成熟女性所能做的事情。

“欸，你们说彦总这么早回家，是不是家里有人在等他啊？”茶水间里的八卦总是围绕最耀眼夺目，值得关注的人。

穿着细高跟包臀裙的白衬衫女子接过同事递过来的咖啡，很是吃味的一句：“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小妹妹，竟然能够把我们向来高冷寡淡的彦总钓到手，这段位，啧啧啧…”

旁边倒水的一名戴眼镜的女员工瞧了眼她们，讽刺意味地嗤笑道：“某些人呐，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不知道谁当初信誓旦旦地说彦总是个同性恋来着，还说彦总喜欢宁秘书，结果打脸了吧，人家彦总只是洁身自爱，过分低调，还有宁秘书，人家也请假准备结婚去了。”

说到最后，戴眼镜的女员工故意走到那穿着包臀裙，前凸后翘还大波浪的女人身边，哼笑一声，扭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

“算了算了，还在上班时间呢。”

因为被同事拉住，所以柳艳艳才暂时放过了那个嘲笑她的女员工，但她还是有些气不过，别的不提，就是说彦总同性恋这件事。

“你当时没看见彦总看宁秘书的眼神，要是你也在场，肯定会跟我一样误会的，谁知道彦总竟然都有女朋友了，还藏的这么严实。”

“行行行，我相信你看走眼了好吧？走了，我还有文件没核对呢。”

见好友不相信自己，讪笑而过，柳艳艳更气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追上去继续解释，而这个时候被她们议论的主人公彦珩刚好开车回到郊外的别墅。

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都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锐利的黑眸，薄削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此刻的他完全就是员工们口中本该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的模样。

从车上下来之后，他似是觉得有些烦躁气闷，伸出右手扯散了本该一丝不苟的黑色条纹领带，从地下室的通道口直接上电梯进入别墅之中。

这栋别墅是彦珩早些年托朋友置办的地产，因为时间久了，别墅外面的墙都被爬山虎缠满了，再加上此处远离城市喧嚣，每当入夜的时候，总有些诡异阴沉的感觉。

这里没有任何佣人，彦珩需要自己在厨房做晚餐，但他很享受这个过程，牛排意大利面，还有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端着盛放着这些东西的托盘，一步步，不紧不慢地往楼上走去。

棉拖踩在地上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许是他故意为之，所以哪怕是隔着不小的一段距离，二楼拐角靠近右侧最深处的那间房间里的人，也应该听得见。


阿宁要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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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彦珩站在门口的时候，他侧耳听见里面有细微的动静响起，嘴角上扬的弧度便越发大了，本该清冷的眸底此刻满是黏腻的柔情与诡谲的笑意。

他掏出口袋中的钥匙，插入眼前这扇门的钥匙孔中，随着“咔嗒。”一声，门开了，空气中伴随而来的甜腥味让他露出沉醉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身体每一处毛孔都开始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阿宁，吃饭了。”背过身将门关上，重新上锁，彦珩端着托盘朝着大床那边靠近。

整个房间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暖黄色的光线照着除了一张桌子落地床便无它物的空旷房间，彦珩将托盘里的东西在桌上摆放好，便往床榻那边走过去。

“哗啦——”铁链拖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撒着玫瑰花瓣的雪白床单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黑发青年以最快的速度赤脚跑下床，缩到角落里蜷缩着身子，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穿着黑色衬衣，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视线却非常深暗地盯着他双腿的男人。

那目光十分裸露炽热，长着一双桃花眼，右边眼角还长着一滴朱砂泪痣的精致青年脸色顿时更加苍白起来。

“看什么看！”他故作凶狠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炸毛的豹子，只是明显气力不足，叫人反而更想去欺负他。

彦珩看着他缩脚的动作，还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分外宽大的衬衣，意图遮住更多的地方的小心思，喉结上下滚动一二。

“阿宁，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牛排，我们先吃饭好不好？”青年太过警惕，彦珩便没有继续走近，可对方得寸进尺的性子却始终没有改变。

“我不吃，你赶紧放我出去，彦珩，看在你是我那么多年上司的情分上，一直以来你对我也很不错，我也是真心当你是朋友，只要你放我离开，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我不会去报警，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宁直知道，这件事是绝对不会这么就算了的，这些天受的屈辱与背叛逮到机会他一定会全部报复回去，现在不过是审时度势后的忍辱负重罢了。

而他的性子彦珩有时候比宁直自己还了解他，所以当宁直说出那些服软的话时，彦珩第一反应便是他想要离开，他要逃！

眼黑如点漆的眸中满是冰冷，彦珩尽量压抑住心底那些疯长的戾气，无视对方的排斥，走过去意图将他从地上抱起。

“你放开……”

挣扎还未开始，彦珩的手便在宁直的脖颈处磨搓，引得手下的皙白肌肤阵阵颤栗。

眼前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这个意识让宁直不敢再挣扎，他怕彦珩会杀了他。

就像那晚醉酒后他迷迷糊糊被他开车带到一处断崖上，他抱着他在驾驶座上，强迫威胁着他，如果不接纳他的‘一切’，便踩下脚底的油门。

宁知小时候便是从地震后的废墟里自己一点点搬开碎石爬出来的，所以他非常爱惜自己的性命，在一次次临近断崖的紧迫恐吓下，他怀着对未婚妻满心的愧疚与自责，妥协地坐了下去。


阿宁要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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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怀中的人儿不再反抗，彦珩将轻握在宁直脖颈处的大手移到了他的脸颊上，手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比女子还要娇嫩，轻轻一捏，便会出现淡淡的红印。

“阿宁真乖。”嘴角上扬，彦珩毫不吝啬地夸赞，右手绕过宁直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身形稳当地往桌子那边走去。

吃饭的时候，宁直一如往常被圈禁地坐在彦珩的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看着他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眼前桌上，盘子里的牛排。

只有四分熟的牛排切开时还有血丝流出来，宁直瞧的反胃，但却不敢挪开眼睛，因为上次他打翻了那盘牛排后，彦珩便将那些牛排从他另一个嘴巴里塞进去。

捣碎，再塞，直到撑到他实在吃不下去了，汁水都溢了出来，才就此作罢。

那天之后，他发了整整两天一夜的高烧，可即便是那样，彦珩也没有放过他，用这个混蛋的话来说，就是他不乖，所以要受到惩罚。

“来，我喂你。”回忆收拢，宁直看着递到嘴巴的牛排，那股腥味让他真的非常觉得恶心，可最终，他还是颤着唇瓣，张开了嘴。

胆汁里的酸水泛滥成灾，宁直很想吐出来，可他感觉得到彦珩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于是他看向了桌上的红酒杯。

宁直不知道这次里面放的又是什么药，但他实在忍受不了了，嘴里的牛排嚼了好几次都咽不下去，那股茹毛饮血的味道更是快要把他逼疯。

偏偏这个时候彦珩又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般，将红酒杯递到他的嘴边。

低哑磁性的嗓音蛊惑心神。

“知道你怕苦，我在里面放了糖，尝尝？”

红酒放糖是会影响口感和品质，但彦珩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想诱哄着怀中的人儿喝下，而宁直也如他所愿那般，捧着杯身如牛饮水地灌喝了下去。

动作很粗鲁，可彦珩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咳咳……”喝的过于急切，将红酒杯推开的时候，宁直忍不住咳嗽起来，想要拿桌上的帕子擦嘴，却被彦珩抢先一步。

只好寡淡着脸任由他如擦一件稀世珍品般，在他嘴上磨磨蹭蹭，最后变了初衷，用手指轻揉按捏着他的唇瓣。

宁直实在有些恼了，扭过头躲开他的动作，见彦珩目光幽深起来，赶紧指了指桌上的意大利面。

“我饿了。”

短暂的沉寂，宁直心底万分忐忑不安，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明知彦珩不喜欢自己忤逆他，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好在就在他手里的冷汗快要捏不住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句轻笑的回话。

“好，我们吃饱再说。”

吸了一口冷气，宁直不是没有听懂彦珩话中的意思，可他脚上还拴着一条长长的锁链，又能跑到哪里去？

他只得将吃饭的时候尽量拖长，哪怕能拖一刻便是一刻，可没过多久，他便觉得犯困。

这次是安眠药吗？

心底苦笑一声，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彦珩每次晚饭前都会端一杯加了糖的红酒上来，而那红酒中，是各种他以前听都没有听过的药。

上次是身体变冷的药。

上上次是身体发热的药。

再上上次是产生幻觉的药。

但彦珩还是最喜欢用安眠药。

他好像很喜欢那种迷%23的感觉，可宁直很讨厌，因为没有记忆，所以醒来后的难受痛苦格外清晰分明。


阿宁要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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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宁直不是没想过逃跑和说服彦珩，可每次要么还没跑出别墅便被抓回来，要么就是被怒火攻心的男人折磨得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有时候宁直也会期许，他的未婚妻或者朋友会发现他出事了，想方法来找他，可当他睡梦中呓语提到未婚妻的名字时，却被嫉妒发狂的男人差点掐死。

但这些都比不上那通电话，他以为很爱他的未婚妻在电话的另一头窝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说着厌恶他的话。

什么喜欢和感情，都是骗他这个傻子的，从一开始，他就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选择他，也只是觉得这年头还有将贞操保守到婚后的男人实在是稀有，觉得他干净单纯又好骗，还蛮有钱，适合做她明面上的丈夫而已。

可彦珩找到了她，给了她一大笔钱，足以让她放弃他，并……协助彦珩隐瞒了他的行踪。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半载，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宁直被绑架囚禁了。

怪只怪，宁直往日里交心的朋友不多，进了公司后因为彦珩明里暗里的阻拦，那些所谓的朋友也只不过是同事以上一点的关系，就算他不见了，顶多也就问上一句，再无下文。

而交心的朋友，应该也早已远渡重洋，异国他乡了。

时间久了，宁直就算再爱惜自己的性命，也还是会忍不住抑郁地想着，如果从今往后他的余生都会这样度过的话，那他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活着，是想肆意地活着，自由自在地开怀大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刻胆战心惊，不敢放松警惕，每日都要猜谜般面对那即便加了糖，依旧喝不惯的红酒。

真的……快要疯了。

一日，宁直被外面的风雨雷声吵醒，他从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回过神来时，他拖动着戴着脚铐链子的右脚，赤脚走进不远处的透明卫生间里。

房间里是有隐形摄像头的，这是宁直在第三次逃跑时发觉的，可那又如何，他终究还是无法忍受身上的肮脏，即便硬逼着自己不洗，等彦珩回来的时候，让他帮自己洗，下场更难过。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的每一处毛孔，宁直想要让自己生病，这样至少能得到几日的安稳，可没淋多久，沐浴系统便自动转换为温水，不管他怎么调，都会跳转成温水。

若是再继续执着下去，过不了多久，水就会自己停掉，宁直懒得再做这样的无用功，面无表情地洗完澡，正要拿架子上叠放好的白色浴巾擦干身子，便听见房门“咔嚓——”锁开的声音。

宁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心中暗暗想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虽然他整日待在屋内，没有任何表钟手机之类可以让他计算时间的东西，可宁知始终想着逃跑，所以会计算彦珩回来和出去的时间。

彦珩每天要去公司上班，他做过彦珩的秘书，他的作息时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按照推算，现在应该也才下午三四点钟，彦珩最早平日里也要五点左右才能回来，今天怎么……


阿宁要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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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宁直想通，浴室的门便被一把推开，宁直受到惊吓下意识用手中的浴巾挡住了身体，因为他以为来人是彦珩。

可定眼一瞧，却是他那本该远赴异国他乡工作的好友陈刻。

他似乎来的匆忙，见到他时原本焦急的神色有一瞬的凝滞，宁直本能蜷缩了脚趾，这样窘迫又难堪的自己实在不想让别人看见，哪怕迫不得已。

“彦珩那个混蛋。”他听见陈刻捶着身旁的墙壁，语气愤恨怒极，却是脱下身上的米黄色大衣走过来直接替他穿上。

不知是彦珩的缘故还是什么，宁直被男人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肌肤时，忍不住的颤栗，想要畏缩退却，万分不自在。

可他还未开口，对方便迅速替他穿好了外衣，拉过他的手拽着他便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老王那边能拖住彦珩多久，宁直我们得抓紧时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现在没有时间了。”

像是猜出他心中的念头，陈刻凌乱刘海下遮住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焦躁不安，他低下头掏出一个奇怪的勾子试探着便打开了宁直脚踝上的铐子。

束缚着他的东西被除去，宁直轻松了许多，他也不是个拧不清的人，无管原因如何，有逃跑的机会他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下楼梯的时候，因为陈刻拉的太快，宁直腰还酸软着，双腿有些撑不住力，便摔了下去，虽然被抱住了腰扶稳身子，但右脚却扭到了。

“嘶……”倒吸一口凉气，宁直从眼前人的怀中退出来，扭了扭脚踝，疼的他差点咬碎一口牙龈，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对满脸担忧看着他的陈刻摇了摇头。

“我没事，走吧。”

说着，他便要往前继续小跑而去，只是没等他迈开腿，便被穿着一身高领毛衣的陈刻打横抱起来。

“你……”

“别逞强，这样快点，把手环在我的脖子上，抱稳了。”

话音刚起便被严肃的回复打断，宁直也不是扭捏矫情的人，惊诧过后，便听陈刻的话攀上他的肩膀，任由他抱着自己快步往别墅外头跑去。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别墅外头的油柏路上，陈刻将他放下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便扶着他坐进去。

汽车还未完全启动，便听后头鸣笛的尖锐声，宁直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彦珩那辆蓝色的凯迪拉克，他吓得背脊发凉，双手紧紧地握住系好的安全带，目光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男人。

“阿刻。”轻颤的嗓音，语气满是无所依附的惶然恐惧。

陈刻也看到了那辆蓝色的凯迪拉克，眸光中划过一丝极寒的冷意，手下启动车辆的动作一气呵成，还有空对着宁直说了一句，“坐稳了。”

在凯迪拉克快要从后面撞上来的时候，黑色的奥迪飞驰出去，在拐角路口完成一个完美的飘移，瞬间以最快的速度甩开身后紧随不舍的凯迪拉克。

宁直心都悬起来了，但等路面恢复平坦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这个好友陈刻曾经是赛车俱乐部的高端玩家。

只是后来一次出了意外，所以陈刻家里严令禁止，不让他去触碰这些危险的娱乐了。


阿宁要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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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速度实在太快了，宁直吓出一身冷汗，眼睛几乎是半眯着的不敢睁开。

但透过后视镜，却能发现彦珩那辆凯迪拉克还在紧追不舍，遇到红灯区，宁直因为遵纪守法的好习惯，下意识要说些什么，还未张口，便在呼啸而过的风景中默默又抿紧了嘴。

他期翼地看向后视镜，眼里的光有片刻失望。

不过也只是片刻，毕竟彦珩连囚禁他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红灯停绿灯行？他脑子里应该没这个概念。

只是这样做到底是不对的，再加上俩人都把汽车当赛车开，很快后面便有警笛声响起。

那声音落在宁直心头，分外沉重，他正想说些什么，便听陈刻咬牙骂了一句，“艹，彦珩那个疯子！”

宁直便闭了嘴，因为他知道陈刻心里的压力肯定不比自己少，说到底，还是他连累了他。

可即便现在让陈刻停车把他放下去，以彦珩的性子，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俩个，事到如今，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前面车牌为%23%23%23%23和%23%23%23%23的车辆，你们已经严重违反交通法规第三十八条，请立即停车靠边接受检查，请立即停车靠边接受检查！”

喇叭的声音还有警笛越发聚集，警车原先追着的还只是一两辆，最后却越来越多，还有在前面围堵的，但都被陈刻避了过去。

彦珩的车技虽然没有陈刻那么好，但他是那种拼了命的，不顾危险的开法，所以警车不敢轻易靠近他那辆凯迪拉克。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直感觉整个胆胃都在翻腾泛酸，甚至还有些刺痛感，他原本就是个晕车的体质，隐忍着坚持了那么久，面色早已煞白一片。

肉眼看去，没有丝毫血色。

他实在撑不住了。

干呕一声，好在他没有吃什么东西，也吐不出什么，只是那虚弱的眼角泛红模样很是摇摇欲坠。

如一叶孤舟飘零，随时可能被巨浪掀翻。

“陈刻，算了，你把我放……”话还未说完，车身从后面被剧烈地撞击一下，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宁直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但他还是磕到了头，一阵头晕目眩的吃痛后，右边额角顿时红肿小片，只听车轮摩擦地面刺耳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宁直差点晕厥过去。

咬了咬舌尖强撑着清醒，宁直听到陈刻愤怒到不成调的骂声，隐隐还有些他不熟悉的爆发戾气。

“妈的神经病，他是想撞死我们吗？艹他%23*%…”

“阿刻？”

在宁直记忆里，陈刻一直是那种有些放荡不羁爱自由，笑起来有些痞气，但因为有良好的家教，便是骂人那都是拐着弯的那种，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直白。

他惶然诧异地侧头看着两眼猩红的男人，那张记忆中清俊爱笑的脸庞此刻有些令他心惊肉跳的狰狞扭曲，有一瞬间，宁直从陈刻身上看到了彦珩的影子。

身体一激灵，手心的冷汗发凉，宁直头皮发麻地移开视线，看到陈刻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用力到指尖都有些发白，是那种发了狠的力气。

他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的难安。

再加上车辆越来越往山顶开去，宁直看着熟悉的道路，顿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直觉，眼中都溢出了泪光。

“停下，陈刻，把车停下！”


阿宁要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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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着，却不敢去推搡他的身子，动他的方向盘，可陈刻压根不理会他。

再往上，便有一条小路通往断崖，那里是宁直噩梦开启的地方，便是车速再快，他也忘不了。

陈刻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心底的恐惧越发扩散，他的嗓音都有些喊哑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阿刻，你把我丢下去，我会缠住彦珩的，你离开，别冲动，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陈刻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侧头看了宁直一眼，很快，却包含着万般复杂难言的情绪，宁直那双惊慌失色的含泪桃花眸让他眼底的鸷焰越发翻腾。

当看到那处小路时，陈刻像是下定了什么疯狂的决心，猛打方向盘拐进去，与此同时语气冷静到让人发寒地对副驾驶座位上晕头转向的宁直说：

“当时我因为不放心你，偷偷跟了上来，却没想到会见到那样一幕，可我太胆怯了，宁直，我没有勇气去救你，对不起，我就是个懦夫。”

“阿刻？”说实话，宁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可现下的情况让他顾不上去思虑那么多，他的脑袋更是疼的厉害，再加上陈刻现在说这话的动机是什么？

太不正常了。

“我不怪你，阿刻，那都是我自己没有防备心，自作自受，你别往那边开去了，那里没有路了，你把我放下车，我们让警察抓起来吧，这样彦珩一时半会也难为不了你。”

钝痛浑噩的脑袋让宁直想不了太复杂的法子，可他是真心全面地为陈刻考虑，几乎不管自己后果会如何的那种。

只是他的一番好意和愧疚对方明显不领情，陈刻轻笑出声，几乎是屏蔽了他的声音。

“去救你之前，我便想好了，如果能够成功把你救出来，我一定立马把你送去国外藏起来，可惜我低估了彦珩对你的执着，也对，你这么好，我不一样也是难以放手吗？”

这话说能理解也是很容易理解，说不容易理解，也是因为不想理解，宁直紧紧地抓着安全带，身体有些僵硬地紧绷着，他想要问陈刻在开什么玩笑，可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都扯不出来。

他便放弃了装糊涂，深吸一口气冷气，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刻转过头来看他，笑意不达眼底地盯着他，“宁直，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了，我自欺欺人过，也尝试过喜欢别人，可我特妈就是该死的忘不了你，彦珩他凭什么！我，我陈刻，初中到大学，再到工作那些年，就像只地沟里的臭虫老鼠一样，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地喜欢着你，做着你最好的哥们朋友，幻想着有一天你能察觉我的心意，但又怕你会反感排斥，因为你说你喜欢女人，只喜欢女人！”

“陈刻，你先冷静点。”没想到眼前人竟然喜欢自己那么多年，宁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平日里是迟钝，可明明陈刻也交过女朋友啊，为什么……难道都是做给他看的？


阿宁要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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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惊慌失措的表情落在陈刻眼里，虽说意料之中，却也同样彻骨伤，他的眼里有晶莹闪过，目光看着前面的越来越窄的路。

车轮压断树枝落叶，他的表情平静下来，却是太过平静。

“宁直，你想知道我没有把你救出来那个版本吗？”陈刻嗤笑一声，眼里闪烁着泪光与狠厉。

未等宁直回话，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没有把你成功救出来，宁直，这辈子无论男女，我都无法再忍受你跟别人再一起了，真遗憾，你没有喜欢我，不过没关系，这辈子不行，那就下辈子，宁直，下辈子你不要喜欢别人了，喜欢我好不好？”

“疯子，疯子，你们都是疯子！”眼看着断崖越来越近，可陈刻反而将油门踩到底，打不开上锁的车门，宁直急哭地扑过去要调转他的方向盘。

却被对方一把搂住，狠狠地咬住嘴唇深吻起来。

记忆的最后时候，是陈刻泪流满面却笑得欣喜若狂的一张脸，还有彦珩那撕心裂肺的喊叫。

“宁直！！！”

“轰隆——”车辆坠下断崖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断崖上停了的几辆警车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他们意图控制住情绪极端不稳定的彦珩，却被他一一撂倒在地，哪怕拿枪对着他，彦珩也还是不管不顾地从断崖旁边的陡坡小路踉跄地滚滑下去。

“先生，危险，快回来！”

“去拉住他！”

“滚开，宁直，宁直，阿宁……在哪？在哪……”

近乎癫狂的的行为，彦珩不顾一切地把副驾驶上那个已经烧的快不成人形的青年从还在烧着的坠毁车辆中抱出来。

火苗串到他身上，彦珩一丝不苟的昂贵西装被燎了好几个洞，双手更是烧的血迹斑斑，再也没有往日里修长如玉的美感。

可他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握着怀中青年尸体的左手察看，他还保持着一丝侥幸，可那枚由他打造的银戒稳当地戴在青年的手上，彰显着他的身份。

“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充满着绝望无助，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尸体，悲痛欲绝地落下泪来。

［叮——欢迎宿主来到感化病娇abo系统空间。］

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想还有睁眼的时候，宁直看着眼前鸟语花香的一片天地，仿若隔世的茫然，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听到一句机械端正的声音传入脑海中。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想让自己的话语调皮轻松些，所以整句话过后，还有股子喜庆感。

可宁直着实喜庆不起来，也高兴不起来。

他明明白白地死了，可为何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系统？空间？又不是网络小说，开什么玩笑。

正皱着眉，眼前便蹦出一个水滴色形状的蓝精灵模样系统，它像是刚刚锄草回来，头戴草帽，身背锄头，从远处一溜烟赶来，看到他时笑眯眯的略显……猥琐？

宁直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是飘浮在空中，整个儿透明的那种。

他又吃了一惊。


阿宁要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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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你……”

宁直有些慌了，而眼前的蓝精灵系统则是丢下锄头跟草帽，笑嘻嘻地跟他解释道：

“不要着急，这都正常，你的本体已经在坠崖中因爆炸而烧毁，现在是灵魂形态，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肯跟我穿梭各个时空做任务，积攒积分换礼，那就有希望获得终极大礼包奖励兑换。”

“什么意思？”许是系统讲的太快，宁直还有些没完全反应过来。

蓝精灵系统便招手让他坐下，它慢慢跟他讲。

“很简单，就跟我之前说过的，我是感化病娇abo系统，所以之后穿梭各个时空世界的任务你也是以感化病娇为主，只要成功便会有积分奖励，等到你积攒一定的积分，就可以玩大转盘一次，大转盘上的特等奖是复活卡，不限于各种世界，随你喜欢爱好。”

“感化病娇？”许是刚经历过那种绝境，所以宁直对这两个字格外敏感，他抿直着唇角，哪怕是灵魂形态，也能轻易看出面色很是难看。

害他到这个地步的就是那该死的病娇，那些混蛋，现在让他去感化病娇？呵，当真讽刺。

系统察觉到了宁直不稳的心绪，但它还是一笑而过，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

“放心亲，因为你是界面之子，所以我们人性化系统允许你带自己的主角光环穿梭各个时空位面做任务。”

“界面之子？”嘲讽的一笑，宁直低下了头，“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主角光环，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是因为你的主角光环非比寻常啊。”嘀咕的一句，系统小声逼逼，但还是被跟前的宁直捕捉到了几个字眼。

见他投来求知欲非常旺盛的一眼，系统非常干脆利落地就告诉他了。

“根据系统检测匹配，你的主角光环是病娇吸引体质，但凡病娇遇见即自动加50%好感度，宿主，你与本系统的遇见，当真是珠联璧合。”

宁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像是想到什么，咬牙切齿地问道：“彦珩，还有陈刻，他们也是……”

“不用怀疑，病娇，彻彻底底的病娇，怎么样？感觉如何？”说这话系统纯粹是好奇，但听在宁直耳里，却是另一种揶揄和挖苦。

他愤怒地瞪着它，系统却还在笑眯眯。

“别说，彦珩和陈刻对你的好感度几乎快要爆表了，我给你看。”

说着，宁直面前便出现一个人物角色关系的界面，上面的好感度值果然满当的不能再满当，只是这下面的一条黑色线条是什么？

就在宁直想要凑近点看的更清的时候，系统却突然把界面收了回去。

“咳咳……那什么，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始进行穿梭时空吧。”空间一阵波动，一扇漩涡之门出现在宁直的后头。

他还没看见，听见系统自顾自的话，当即便反对抗拒。

“我没有答应你要去做什么任务，生前我便是被病娇害死的，让我去感化病娇？想都不要想，反正我已经死了，再怎么着也……”

“走你！”

迎面而来的一股罡风直接将义正言辞的宁直推进了漩涡之门里面，系统拍拍小手，扭扭脖子露出一个非常阳光灿烂的笑容。

世界真美好，继续锄草去。


你是属于我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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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宁直，快醒醒，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宁直正在被迫接受系统传过来的人物数据，非常简明扼要的一段话。

[宁直，十九岁A大大一新生，小康家庭，父母因中彩票出国旅游，无不良嗜好，性格小透明，宿主可自行发挥，因宿主排斥任务原因，本世界将不开放病娇出没提醒工具，讲解完毕，祝宿主好运。]

宁直：[......]它明明什么都讲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讲，嘶---头好痛。

“宁直。宁直。你怎么了。天，你头怎么这么烫，老师，宁直他生病了!”

眼睛难以睁开，但能够感觉到一只大手摸上了他的额头，紧接着便有人将他抱了起来。

“你们先自习。”落在怀中的少年体重意外的轻盈，程禹看着宁直被头发遮住的上半张脸。

少年留的头发有些长，遮挡住大半的容颜，穿着身宽松的带帽黄色卫衣，窝在他怀里像极了一只生病蜷缩的小鸡崽。

脖颈处的肤色虽然因为发烧而染上了一层粉意，但依稀可见其原本苍白的本质，跟许久没有见过太阳一样，虽然知道娇弱这个词用在男孩子身上不合适，但程禹下意识里还是想到了它。

现在的孩子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他皱了皱眉头，嘱咐好相关事宜，本想将人送去医务室便赶紧转回来，可校医却在检查宁直身体之后，建议程禹送他去最近的医院看诊。

那些专业用词程禹听着也糊涂，他就是个教毛概课的，打电话给宁直的班导，好家伙，不接。

再去查了宁直父母的电话，好家伙，关机了。

“还是早点把人送去医院吧，再拖下去这孩子要烧坏了，我这里也没有相关的医用器材用来做具体的检查。”

看着左右踱步的程禹，校医走过来提醒了他一声，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少年，程禹只好任劳任怨地背着人去医院。

好在最近的三甲医院中他有个朋友在急诊内科当主任医师，在车上的时候他便打了电话给对方预留了床位。

等到了之后程禹直接把人交出去就行了。

最后检查下来，是病毒性感染，挺严重的那种，好在送来的及时。

可没过多久，又出现了幺蛾子，扎针的时候宁直明明烧的都快糊涂了，却还是本能地躲避，程禹瞪了一眼床上不安分的少年。

走过去便压住了他的手臂，对着旁边有些无措的护士道：“来，扎!”

可宁直潜意识里非常抗拒被束缚禁锢的感觉，许是因为彦珩留下的心理阴影遗留到了现在。

若是他清醒的时候还能凭理智克制得住，偏偏现在他不清醒，感觉到危险，身体本能地就使出浑身解数，吃奶的力气乱动踹踢。

硬是逼的旁人近不了身，他却像是受害者般，委屈难过地哽咽哭了起来。

被踢到了某个不可言述地方的程禹铁青着一张脸，隐忍又咬牙切齿。

真是造孽，这臭小子!

正在他跟护士说拿绳子把人捆起来时，病房门口传来一声无奈又好笑的叹息。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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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身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戴着医用口罩的男人合着手中的病历本走了过来。

虽然大半张脸都隐在口罩下，但那眼眉无一不恰到好处的俊隽明朗，浓密漆黑的短发，刘海微卷三分斜，乍一看心形的模样，独特又亮眼。

程禹一看到他，如同救星驾临，深吁了口气走过去拍对方肩膀。

“楚庭，你....”刚想说什么，却瞥见对方眼下的青黛，眉头一皱，忧心忡忡地垮了脸色，“这又是多少天没下手术台。”

楚庭拨开他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浅笑地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走向病床边，并让原本在那里的护士医生散开去。

见自个被忽视，深知好友性子的程禹也是无奈，他将视线投向一名女护士，对方偷偷对他比了个两天的手势，程禹是既生气又无奈。

他怎么就交了个医学狂魔的朋友呢。这一天天的，造孽啊!

“楚医生，怎么了。”正想着，耳边传来一小声惊呼，程禹侧头去看，针是终于打进去了，可这攥着手是几个意思。

那边，楚庭看着还陷入在昏迷中的病人，用另一只手抬起示意旁人不用上前帮忙。

他先是试探着挣扎了下，对方反而潜意识抓的更紧，便用空着的左手往病人额前探去。

宁直过长的刘海碎发挡住了楚庭接下来的动作，迟疑片刻，楚庭便将那些遮挡的头发往后撩起。

令人惊艳的，少年长了一双非常好看的桃花眼，左眼角下还有一颗潋滟的朱砂痣，卷长的睫毛轻颤着，因为发热难受而紧皱的眉头分外秀气。

“这小子长的还挺精致。”在楚庭短暂怔愣的时间段里，程禹诧异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

忽略心底那一点奇怪的异样，目光也从那朱砂痣上挪开，继续做手头的动作，按揉病人头部太阳穴等几个穴位，没过多久，始终处于紧绷状态的宁直便肉眼可见的浑身放松起来。

抓着楚庭的手也慢慢放开。

“好了，我晚些时候还有一台手术要做，这边黄医生张护士你们看着，程禹，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跟着好友进了他的办公室，程禹毫不客气地就霸占了里面唯一的单人沙发，右手揉了揉脖子，转了转脖子，骨头发出咯吱的脆响，好歹缓解了些酸痛感。

他正要问楚庭这里有什么喝的，眼前便递过来一杯咖啡。

接过之后只是靠闻，便知道是那苦了吧唧的味道。

“我说楚庭，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就用速溶咖啡招待我。还是最苦的那种。”抿了小口，可把程禹整张脸扭曲的，就差呸呸呸了。

可另一边书桌后正在看片子的人却完全没这种感觉，他取下脸上的医用口罩后，眉清目朗的脸唇红齿白，五官削瘦分明，喝着咖啡的动作举止非常矜贵优雅，还有股说不出来的恬淡气韵。

听见楚庭说他，便放下手中的事宜，转过头来解释，“苦点提神，医院条件有限，时间紧迫，你要是想喝手工咖啡，等有机会我请你去咖啡厅喝。”

“瞅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去你家喝呢。”调笑的一句，程禹也只是嘴碎一提，却在话音落地之际想起好友的禁忌和怪癖，顿时屏息凝神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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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庭却没有装作未曾听见，而是郑重其事地又跟他提了一次，“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有人进我家。”

说这话的时候，楚庭的眸中还有三分笑意，他的眼睛是典型的瑞凤眼，稍显细长，眼角尖而细，瞳孔较为接近眼角，上方有三分之一为上眼皮所盖，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往上翘，十足的撩拨勾人。

可他不笑时又会让觉得眼睛清澈透明，像是时刻含了一汪水在里头，用小孩子的话来天真地讲，就是那个人的眼里藏了星星。

明亮璀璨夺目，叫人心驰神往，很容易便会被迷得晕头转向。

恍惚片刻，程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咂了咂嘴。

“行了行了，你别笑了，笑得我慎得慌。”

许是太熟了，所以楚庭一这么笑，程禹就觉得他不怀好意，准没好事。

宁直昏昏沉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病房里，还呆了一呆，他正要起身，便听见旁边一句，“别动。”

浑身一激灵，他侧头看向吊瓶的那一边，有个戴口罩的男医生正在给他换药。

他的声线很柔和，音色温暖偏细，有一种叫人情不自禁信服安心的纯粹感掺杂在里面。

宁直便重新躺了回去，闭了闭眼想要问系统他昏沉的时间段里发生了什么，对方却跟从未出现过般，始终没有回应，无奈只好暂且放弃。

“医生，能请你帮我倒杯水吗。我嗓子有点疼。”涩哑的嗓音呈现枯败之色，像是凋零捏碎的干花，只是一句话的工夫，宁直便觉得嘴唇都开裂起来。

原本拿着病历本要离开的楚庭这才发现病人的异样，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稍等。”便去饮水机那边帮他用纸杯接了温水过来。

放在一旁柜上，又帮他调整了病床上半部分的高度，宁直迫不及待想要伸手接过那杯水，却被楚庭拦住了。

本能的，宁直用疑惑渴求的眼神看向他，一双潋滟生色的桃花眼睁开时目光干净明澈，像是迷途的羔羊，还有些懵懂的不知所措。

不知为何，楚庭的心跳便漏了一拍，但许是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感觉便消失了。

眸光微闪，他弯了弯眉眼，摘下脸上的口罩，很是尽职地对着眼前的少年提醒了一句，“你刚醒来，水不能喝的太急。”

“这样....”疑惑转为恍然大悟，宁直感激地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的男医生，看了眼他白大褂胸口的名牌，点头示意，“谢谢楚医生。”

便接过楚庭手中的温水，转过头小口润喉一点点喝去了，再没看他一眼。

楚庭：“.....”

神思有些仲愣，楚庭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往日里他摘下口罩，不论男女都会对他的容貌表现出或多或少的在意，可这个叫宁直的病人，却未免过于波澜不惊。

甚至可以说，没当一回事。

看来他的容貌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买单，不过也是奇怪，竟然会有丝丝的失落。

其实这真不能怪宁直，主要是他见过好看的男人太多了，再加上他直男的审美，为什么要在意一个男人的美色。

噫----

喝水喝水。

所以，楚庭与他的频率完全是在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上，除非一方强行介入，否则是不会有相交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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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水，宁直道了谢，便问了是谁将他送过来，他这是感冒了还是怎么，楚庭耐心地回答，最后宁直摸了摸身侧。

“楚医生，你有看到我手机吗。”迷惑的视线落在楚庭脸上，“我想把医药费还给程老师。”

“不急，你先养好身体，医药费是我帮你出的，你想什么时候还给我都可以。”当时程禹忘了带手机，便直接掏了楚庭的钱包付账，还走了个医生家属账户，省了不少钱。

“你...您出的。”听到眼前人的回话，宁直有些惊诧，他不知道程禹跟楚庭的关系，所以反应过来非常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觉得有些丢脸。

哪有来医院看病还让人家主治医师付医药费的，好尴尬啊。

不行，得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脑海中回想系统给他传送的记忆数据，很快宁直便想了起来，对着眼前要起身离开的楚医生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白大褂的一角。

“楚医生，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楚庭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递给他，宁直低头道了一声“谢谢。”便打开手机屏幕，界面竟然是一个倒挂的怀表，有点像催眠的画面，扑面而来的轻微压抑，让他心里有些短暂的不适。

但这是人家的手机，宁直知道每个人的喜好都是不同的，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过多评价，找到电话的界面，拨出那一串记起的数字，悦耳的铃声响起没多久，对面便接起了电话。

“喂，楚庭，你怎么打这个手机号。”

是程禹的声音，他似乎在吃什么东西，随性的嗓音伴随着阵阵咀嚼声。

宁直等他话音落下之后，才礼貌地回复，“程老师，是我，我是宁直，我醒来找不到手机，便借用楚医生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想要把医药费还给人家。”

“还什么还，不用还，楚庭那家伙可是铁公鸡中的铁公鸡，我好不容易在他身上拔一次毛，还没高兴够呢，他不会就在你身边吧。你应该没开免提吧。”

像是突然才想起这茬，程禹嘚瑟的声音瞬间放低好几个度，有些心虚起来。

宁直看了一眼窗台那边正在给盆栽浇水的高大背影，被程禹带动的声音也小了起来，“程老师，我没开免提，但是我刚才都说了要把医药费还给人家楚医生，您看这...”

“...没开免提就好，等等，你这话的意思是他现在就在你旁边。那我还是小声一点。”陡然拔高的声线和反应过来瞬间降低点音量，宁直将手机拿远了一点。

“程老师，我没有现金，如果不麻烦的话，您可不可以把手机给我送回来。要是您有事的话，就不麻烦了。”

像是听出了宁直语气中的拘谨，程禹笑着对他说：“不用那么紧张，什么麻烦不麻烦，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照顾学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哦对了，你现在醒了，我刚好在外面吃晚饭，你这一天应该也没吃什么东西，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

宁直原本是没胃口的，但因为程禹在那边嗦粉的声音实在太大，久了他也有些发馋，便非常不好意思地敛了敛眸子，摸了摸发红的耳尖。

“程老师，你在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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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螺蛳粉，味大，我要是带进医院楚庭非得瞪死我不成，咦，这菜单有卖粥的，我给你带碗粥吧。”

眼神有片刻的失望，但宁直还是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很多东西都不能吃。

“好，谢谢程老师。”

“不用客气，挂了。”

刚说完，便雷厉风行地挂断了手机，宁直一双湿润的桃花眼眨了眨，像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轻笑的问话。

“手机在你老师那。”

宁直恍惚着扭头去看他。

“啊。嗯，楚医生，谢谢你的手机。”他感激不尽地把手机还给人家，对方接过手机便塞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并未说些什么，而是再去替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病床边上。

“要是渴了就喝，我还要去查房，便不多留了。”

耽误人家事情已经是很愧疚，宁直自然不会再提出过分的要求，也没有问出他心里的疑惑。

不过也差不多猜到了，楚医生应该和程禹认识。

只是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把医药费还给人家，再跟程老师好好道谢就行了。

他现在头疼得紧，什么系统任务之类的，都快要把他的思绪挤爆了，只有强制不去想那些，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只是逃避是无用的，等病房内只有他一个人，空气沉寂下来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到那些事情。

给出的信息不多，还限制了什么工具，让他无从下手。

明明才刚开始，宁直就已经想要放弃了。

什么感化病娇，像那种疯子怎么能够轻易感化得了。

他自诩口才一般，聪智勉强，更是没有鉴别男人的眼光，脑子里对情感那一块就像是天生缺根筋般，除非对方表现的非常明显，否则只要稍加伪装掩饰，便能骗得他团团转。

再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对病娇这类人已经有了极大的阴影，让他时刻觉得周围危机四伏，险象环生。

就是刚才人家楚医生看他的一眼，他也觉得对方的眼神不对劲，真的是都快有被害妄想症了。

都怪系统说的什么主角光环，那哪里是什么主角光环，分明是夺命飞轮。

一个弄不好不注意他就得死翘翘。

啊，烦死了!

急躁不安地用双手揉搓头发，却摸到眼前的刘海被什么东西别了上去，摸索了会，拿下一枚向日葵的发夹。

宁直拨弄了两下重新散落下来的平斜刘海，看着眼前明显是小孩子的东西，表情一言难尽。

谁跟他有仇吗。拿这么幼稚可爱的东西别在他一个大男人的头发上，难怪刚才楚医生频频对着他看，不说肯定是顾及他的面子。

啊啊啊，好丢脸，太尴尬了。

想要把手中的向日葵发夹丢进右手边床下的垃圾桶里，但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放在左手边的白色柜子上。

这东西是有主的，可能是某个女护士给他别上的，还是不要乱丢的好，说不定之后会来要回。

眼角余光从那发夹上掠过，宁直眉角突突，不忍直视地扭过头，背对着身子继续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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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面门口，楚庭掏出手机，找到通话记录最上面那个电话，想了想存了起来，打上宁直两个字的备录，便弯着嘴角往电梯方向走去，按下负一楼，去食堂打粥。

电梯在二楼的时候停了下来，几名实习医生结伴嬉笑着，随着电梯门打开，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后，皆收敛了笑意，变得稍微正经些起来。

“楚主任。”

楚庭不仅是内科的一把手，同样也是主任医师，这几个实习生正好便是他手下的。

“嗯，进来吧。”楚庭轻笑着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让出一大块空间，并贴心地问了句，“几楼。”

“负，负二楼。”离他最近的一名女实习医生面颊绯红地拽紧了袖边，只觉得心跳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般。

楚主任虽然已经有三十出头了，但这张脸连点皱纹都没有，真是太帅了，啊啊啊，好激动。

等电梯到达的时候，楚庭离开后，那几名实习医生终于松了口气，不是楚庭太严肃吓到了她们，而是美貌犯的罪，再加上楚庭虽然平日里待人随和没有架子，可却着实让人不敢亲近。

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非常迷人耀眼，但总觉得如隔云端，咫尺天涯，叫人下意识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只有等他远离视线后，才会陡然放松下来。

这是一种潜意识的本能，也是对方的气场影响，只有跟楚庭亲近的人才会明白，他不是随和，也不是亲近，只是习惯了挂着笑脸相迎，但骨子里却是最清冷疏离的性子。

他可以说是脾气最好的人，但也可以说是脾气最不好的人，只要不挑战他的原则，触碰他的底线，便是再胡闹做错事，也能慢条斯理地与你讲道理做分析。

可一旦越了界，他也能笑着将你送入最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还会像个傻子一样感激他，直到很久以后，恍然惊觉，却早已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楚主任都会特别紧张，明明楚主任对我们非常宽容和颜悦色。”一名男实习生抚了抚胸口，深吁一口气边走边说。

跟他走在一起的同伴笑着捶了捶他的胸口，调侃道：“哟哟哟，还紧张，张恒你不会是喜欢楚主任吧。跟个初心萌动的小姑娘似的，不过也难说，你可能还真有机会，毕竟楚主任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女朋友，说不定他真的就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最开始那个与楚庭说话的，齐耳短发的女实习医生回过头瞪了一眼。

“刘涛你乱说什么呢，就知道背后说人坏话嚼舌根，有本事当着楚主任的面说去啊，一天天的没个正形，难怪徐医生看不上你，要我我也瞧不上。”

一提到徐医生，那名国字脸眯眼睛，叫刘涛的男实习医生便瞬间暴怒地气涨红了脸，快走两步走到女实习医生面前扯她胳膊。

“张悦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什么叫徐医生看不上我，人家徐医生都还没说些什么，你算哪根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楚主任，你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可惜啊，人家楚主任是天上月，你呢，说是地上霜都是高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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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的话说出来，特别还是专挑人家痛楚扎刀的那种，张悦一张小脸顿时煞白一片，眼里有心事被当众戳破的难堪与仓皇，慢慢的，转化为泪水惹人怜惜。

她跺了跺脚，哭哭啼啼地走了，原地剩下的几名实习医生皆指责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刘涛。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地说了一句，“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

“可她....”刘涛黑着张脸想解释什么，却对上几双不赞同的视线，其中一名盘头的女实习医生还皱着眉头，眼神跟看垃圾一样盯着他。

“人家张悦是女孩子，你一个大男人这点气度都没有，还把人家女孩子给说哭了，真差劲。”

话落，也不等他回话，便追着张悦跑走的方向找人去了。

“不是，明明是她先说的，我也只是...”见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刘涛脸色有些发白，他着急地想再解释些什么，那几名往日里与他要好的男实习医生却叹息地走了。

他独自站在原地，被身后从电梯那边走过来的人撞了一下，踉跄两步，还要给人家道歉，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眼眶有些发红，他如鲠在喉，明明都是人，凭什么他就要因为她是女孩子而不反驳回去，真是可笑!

背脊挺直，他转身离开，至于晚饭，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

拐角处，楚庭提着打包好的粥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含笑对着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便勾着唇角往电梯那边走去。

他不是没有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但他并不在意，也可以说，无关紧要。

出电梯的时候，楚庭看见那个给他向日葵发夹的小女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姑娘得了白血病，但非常爱漂亮，过几天她就要化疗了，所以把自己心爱的发夹给了她最喜欢的医生。

楚庭接过之后便随手放在办公桌上，后来看到宁直掀开头发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便拿了那发夹替他把过长的刘海别上去，少年长的非常秀气，嗯...很可爱。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楚庭敲门应声进去，便看见宁直拨弄下来的刘海，还有柜台上的发夹，心中觉得有些可惜，但也并未说些什么，含笑走了过去。

放下手中的粥。

“我看你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便去医院食堂替你打了份粥，你现在身体虚弱，但营养还是要补充的。”

见眼前的男医生忙前忙后地替他调整病床高度，打开吃饭用的小桌子，宁直有些受宠若惊的无措。

“谢，谢谢。”他下意识感激，眼神有些懵然，又忽然想起什么，正要开口，病房外便有人推门而入。

“臭小子，我隔老远都闻到味了，我不是说给你带粥了....吗。楚庭，你怎么在这。这粥....你。”一进来，程禹看着里面分外和谐的气氛，便有些懵了。

跟同样有些懵逼的宁直大眼瞪桃花眼，真是懵逼他妈给懵逼他爸开了门，懵逼他爸又给懵逼他开了门，懵逼到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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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程禹带来的那粥被楚庭带走了，理由就是他还没吃东西，离开的时候他还把程禹带走了，说是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而宁直拿到手机第一时间本来是想让楚医生打开微信收款码给他扫，把医药费还给人家。

虽然他现在只是大学生，但因为这具身体的父母将中彩票三分之一的钱都打在了他的账户之中，所以医药费还是付得起的。

但楚庭却没有掏出手机，而是报了微信号让他加，因为他的手机放在了办公室。

宁直倒也没怀疑，确定好是没加错之后，便低着头开始一点点喝粥。

香糯的小米粥非常清甜，宁直是真的饿了，便吃了大半碗，待到胃里都暖和起来，便觉得犯困，躺床上继续睡去了。

他神经比较粗，翻身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放在柜台上的向日葵发夹消失不见了。

等察觉到的时候，也只是以为是哪个小护士拿走了，便也没多大在意。

半夜的时候，宁直感觉浑身难受起来，梦魇中像是如置烈焰火堆，煎熬痛苦地挣扎，他这发热在外界看来，就是病毒性感冒，可潜藏在宁直识海最深处的系统却是知道的。

这小子体质太弱，穿梭时空隧道的时候难免落下些后遗症，高烧反复便是其中一点，正常。

楚庭今晚本来是要回去，可他想到好友程禹开玩笑的一句“稀奇啊，你楚庭也有主动照顾人的一天。”心绪被触动，再无法平静。

他最擅长抽丝剥茧地整理自己的情感问题，往日里虽也会时不时帮助别人，但更多时候是用言语道理说服她们自力更生，或者迎难而上，再不济一些小事，大多也是旁人拜托，自己主动好像还是八岁以后的第一次。

幼时天真单纯，不知人心叵测，变化多端，尽力去帮助他人，却被认为理所当然，甚至还被坏人利用，绑架勒索，最后因所求过大而被父母抛弃。

他还有个弟弟，所以失去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楚家依旧有接班继承人。

好在他自己聪明，偷跑了回来，本以为家中父母会担心，结果他们却在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过生日，其乐融融，显得他特别多余。

那天他就在门外等了一夜，入秋的天气已经凉了，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发了高烧，但他到底还是活了下来，只是不知是那晚的夜太凉了还是什么，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主动为旁人做过什么事。

乖巧的孩子在遇到选择时总是会被大人勒令让出自己手中那块‘糖果’，再得到几句轻描淡写的赞扬，楚庭并不想再做那种蠢货，在他看来，是他的东西，便要紧紧地抓在手里，谁也别想抢走!

至于乖巧，对如今的他而言，不过是最好用的‘外套’罢了。

毕竟世人呐，往往相信的，都只是他们眼中所见，固执愚昧。

“主动吗。”轻笑一声，楚庭看着手机微信界面中申请人员的头像。

是一只温顺的猫，看那角度应该是随便拍的，放大后还能看见灰色沙发背景还有不远处阳台上种的仙人球一角，已有枯败之色，显然平日里不怎么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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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角那还有一只脱了的运动鞋，有点随性。

楚庭认真地分析着，再点入对方朋友圈，却发现仅显示三天可见，一片空白，眸光轻闪，返回到界面，正好看到那个一排省略号的微信名下转账过来一千块钱红包。

超过了医药费的数额，应该是把那碗粥也算了进去。

[楚医生，谢谢您。]

看着那几个字，还有迟了几秒才发来的微笑表情包，楚庭盯着看了片刻，像是受到那表情包的微笑感染，心情意外的轻松不少。

这是非常反常的事情，楚庭从来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陌生少年短短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包，便产生松懈怠慢的情绪波动。

可偏偏事情就是发生了，而楚庭从来都不是逃避的性子，便与值班医生替换留了下来，时候盯着602病房的警铃。

夜深人静，白炽灯的光芒将值班室内照如白昼，穿着白大褂的清俊男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无数警铃中的一个，左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指腹磨搓着下颌，深邃的眼神幽暗清冷，另一只右手随意地放在桌边，拿着根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圆点的墨迹晕染了桌上那张白纸，本该废了，可楚庭三两下将那些墨点连接起来，却形成一幅简笔的诡异抽象画。

正看像放大的眼睛，笑意浓浓，很是温柔阳光，可若是反过来看，却是血丝遍布的狰狞眼睛，充满阴森可怖的气息，叫人倒吸一口凉气，遍体身寒。

是一种非常极端的表现手法，从线条和掌控度来看，其主人画画功底十分深厚，且有一定的自我风格和个性，不是谁都能模仿得出来的那种韵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铃闪烁了一下，极快，但楚庭还是捕捉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警铃便彻底响了起来，闪烁着亮光，提醒着坐在桌前的人，可座位上已经没有人影的存在，只留下晃动的挪椅。

身体热的紧，宁直难受地踹掉被褥脖颈跟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出来的都是热气，面颊更是绯红一片，过长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被他随意拨弄开。

到后来，更是有些近乎崩溃地呓语，脱拽着身上的病服，眼角委屈地泛红，溢出细碎的泪花。

等楚庭赶到，打开病房内的灯时，便看见床上一个蜷缩着赤裸的少年，瓷白的肌肤染着不正常的粉红，像是很痛苦的模样。

紧缩的瞳孔慢慢放大，恢复正常，楚庭敛去眼底多余的暗沉，尽一个医生的职责快步走过去，替宁直检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好烫。

手心一摸到他的额头，楚庭便狠狠地拧了眉心，他捡起被少年脱下的病服，想要给他穿上，再带他去医疗器材室做进一步的检查。

将手撤回去，却被少年一把抓住，贴近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像只求抚摸的猫儿一样。

楚庭的目光凝滞了片刻，不过还是抽回来捡起衣物给他穿上。

过程遭到了对方的反抗，楚庭只好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禁锢住后再替他提上裤子。

动作不容置疑，颇为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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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直潜意识里非常讨厌被控制，哼唧哽咽几天过后，推搡也被制止，软着双腿想往下滑，又被托住臀部，坐在对方的胳膊上，怎么也下不去。

郁气闷到一个点，再加上身体的难受，便容易爆发。

虽然视线一片朦胧，看不清眼前人是谁，意识也不清醒，但心底的本能还是让他拽着楚庭的衣领，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处，颇为用力。

“嘶~”

眉头轻皱，楚庭神色间有些愠怒，视线逐渐发冷。

这孩子实在太闹腾了。

右手放到他的后脑勺处，正要收紧，便感觉到对方已经松了口，还小心地舔舐了一下他的伤口，酥麻刺痛的痒意从脖颈传遍全身，楚庭被激起来的戾气瞬间就没了脾气。

他没了揪住宁直头发惩罚他的心思，看着怀中的少年脑袋一点，便昏睡在他怀中，伸手碰了碰脖颈处的伤口，指腹沾上了些血迹。

还真像只应激反应的猫儿。

眼睛眯了眯，他弯腰抱起怀中少年，便往病房外大步流星走去。

等宁直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头隐隐钝痛，想要抬手按揉下太阳穴，却发现手上扎着吊针。

整只胳膊都有些发麻微凉。

再看旁边高架上的药瓶，好家伙，挂了三个空瓶了，正在打的第四瓶也快滴完了。

他是撒哈拉沙漠吗？要灌这么多水？

一想到，便觉得肚子有些不对劲，想要上厕所了。

琢磨片刻，又看了看还在滴着的那瓶，再忍个十分钟应该可以打完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就在吊瓶里的药水快要见底的时候，宁直迫不及待便想要把手上的针管拔了，可门口那边却传来一句，“别动。”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宁直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挂了一瓶药上去。

右眼皮突突了两下。

见他看过来，很是假笑道：“楚医生，这应该是最后一瓶了吧。”

“嗯。”

呼~

“明天继续。”

!!!

“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那倒也....谢谢。”刚想拒绝，人家就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宁直只好把说到一半的话咽下去，表示感激。

可手上的动作也只是装模作样抿上小口，他是真的不渴，还有，好想上厕所。

想要把水杯放回柜上，对方却伸手接过。

“我来，你不要乱动。”

“谢，谢谢。”是程老师拜托他了吗。所以才这么照顾我。

“不用客气，你是程禹的学生，我跟程禹是朋友，他托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许是宁直的眼神太好猜了，楚庭最擅长观察人的微表情，便用这话来缓和降低他内心的防备。

试图将俩人的关系拉的更亲近些。

宁直果真没有丝毫怀疑，点了点头，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便解释了下，“楚医生，虽然程老师是您的朋友，也是他拜托您照顾我的，但道谢还是应该的，等我病好了一定请你吃饭，楚医生你喜欢吃什么啊。”

欠下的人情一顿饭搞定，简单方便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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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庭拿了个长凳坐在病床旁边边削着苹果，边含笑看着宁直，气氛莫名有些温馨起来。

“请我吃饭。”眼中的笑意更真切些，衬得他面容温润如玉，令人下意识心情也松缓了不少，“好啊，下个周日吧，正好我那天没有手术，你也没有课程，如何。”

没想到楚庭是这么爽快的性子，宁直反而很欣赏，他最烦的就是推推搡搡扭扭捏捏的那种客套方式，想了想下个周日，是没有课，便点了点头。

“楚医生想吃什么。我对A城还不大熟悉，也不经常出校门，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中光芒一现，期翼地盯着楚庭，“要不楚医生推荐推荐。”

这样他就不用为了选去哪里而纠结到选择困难症了。

楚庭将削好的一块苹果递给他，“我也不太了解，平常要给患者做手术，时间很紧迫，便都是在医院食堂解决的。”

“这样啊...”低下了头，宁直陷入沉思中。

食堂是绝对不行的，哪有还人情带人家去吃食堂的，人家不在意自己也要面子的好吧，可他刚接收这句身体的记忆信息，许是系统为了让他更方便接管，所以原先的生活经历相当枯燥乏味小透明。

要不用手机导航查一下附近。

正在宁直发愁到头都要炸了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笑，一句与现在聊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从楚庭口中抛砖引玉地说了出来。

“你微信头像里的布偶猫是你养的吗。”

“啊。你说小乖，是啊。”在原主的记忆里，那猫高冷得很，平常都不怎么黏原主。

想到这里，宁直猛然惊觉，他一天没回去，小乖不会饿死了吧。

没养过猫的人士有些慌了，好在这个时候一直跟死亡待机一样的系统惜字如金地说了句，[我喂了，不用担心。]

宁直这才放下心来，可再呼唤系统时，又跟滚回棺材里躺尸了一样，半个字都不说了。

艹!

正气着，耳畔突然传来一句，“其实我挺喜欢猫的，只是工作原因难以养宠物，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邀请我去你家吃一顿家常便饭吗。我想看看你的猫。”

转过头，对上一双隐隐期待的眼神，宁直原本想要说的我不会做饭这几个字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去，只觉得要是拒绝眼前这个浑身都在透露着想要摸猫人士的心愿，是很丧尽天良的一件事。

“自然可以，只是我不大会做饭，可能还是需要点外卖。”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低下了头。

旁边那人却很温和地弯了弯眉眼，“没事，我会做。”

“那怎么好意思，明明是我要请楚医生你吃饭的。”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对了，每个星期都有家政阿姨去公寓打扫卫生，不如....

“其实我还挺喜欢做饭的，只是工作忙，很难有这样的时间，学弟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学弟。”宁直疑惑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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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庭也愣了愣，继而跟他解释道：“程禹没告诉你吗。我也是A大毕业的，不过都是毕业很多年的老学长了，还是选的医学系，与你不一样。”

“那还真的是学长。”惊讶。

“是啊，所以说，你以后也可以叫我楚学长，总是楚医生楚医生的，生分。”

“我...”宁直想要说些什么，嘴里便塞进来一块苹果，嚼碎了之后，话题已经转开了。

“既然你不会做饭，那公寓应该也没什么菜跟做饭材料吧，这样，等周日那天，我早点开车去接你，就近找家超市把东西都买齐了。”

刚把嘴里的苹果全部咽了下去的宁直，脑子转了转，这话没毛病，理当如此，不然用什么做饭。

而且既然是人家做饭，有需要的东西，那他一定要买齐啊，不然这地主之谊也尽的太不称职了。

“好，楚医....”

“嗯。”

“哦对，楚学长，我忘了，抱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到时候提前跟我发微信消息就好了，免得让你在学校门口久等。”

A大校区很大，骑车出来都要花十几分钟时间。

楚庭又笑了笑，他生的俊雅，笑起来总是非常迷人，但奇怪的是，宁直总是专注在想别的事情。

他并不在意他的长相，哪怕楚庭笑得再好看，也勾不起他短暂的失神。

“好。”低柔的嗓音磁性醉人，与此同时，又一块苹果放到宁直嘴边。

将苹果咬住，宁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等楚庭离开之后才想起。

楚学长怎么会知道自己下周日没有课程，并且不住校在外住公寓呢。程老师连这些都跟人家说吗。

也不是说程禹坏话，只是觉得这个样子心里挺不舒服的，自己的隐私被暴露出去。

虽然随便查一下都能查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可就是那种行为感觉，很不舒服。

“咕---”恰在这时，肚子叫了起来，不是那种饿了，而是快要憋不住了。

厕所厕所...

第二天早上，程禹叼着根棒棒糖过来看他，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宁直几位可能大概应该，有点头之交的同班同学。

因为宁直没有住学校，所以并没有室友好兄弟之类的，不过学校还是留了他的床铺。

对学校而言，人在外面可以，钱还是要收的。

“宁直，我们代表全班同学来看看你。”鲜花果篮放下，说话的是与宁直还算有些交集的同学，也是宁直原本要住进的‘302’室友，寝室长曾跃。

微笑感谢，聊以寒暄，这都是人情世故往来，都说到了大学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社会，其实这一点都没错，很多人脉资源都是大学开始的。

不过宁直没想那么多，他心里还是抗拒系统所谓的任务，甚至产生了放飞自我，爱咋咋地的感觉，所以客套地等那几位同学都走了后，脸上的笑也垮了一半。

“怎么，觉得有压力。”旁边递过来一根剥了一半的香蕉，宁直这才发现还有个程禹没走，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宁直：“.....”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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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宁直也并非真的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也算是在社会上挨过打的人，所以有些话术早已熟能生巧。

“倒也不是压力，只是我习惯了一个人，虽然同学们也是好意，但太热情了，我一时半会也有点适应不过来。”

憨憨地笑着，宁直表情纠结又苦恼的样子，程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肃然之色才转为轻松的笑意。

“哎呀，这有什么。”拍了拍宁直的肩膀，程禹笑意更深了些，也像是在开导他，“你呀，就是孤僻久了，以后多交几个朋友，与旁人接触接触，就不会这样了。”

宁直笑了笑，未置可否，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扯开，直到最后送走程禹，才算彻底松了口气躺在病床上休息。

除非必要，他真的挺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过好自己的生活，走自己的独木桥，不必浪费那些时间去融入谁谁谁的世界，一切顺其自然，朋友有也罢，没有的话也可以一个人自得其乐。

第二天，宁直身体算是完全好了，他去办出院手续，奈何医院太大，他问路的时候，护士说直走尽头转弯再右边五百米往右....

宁直记住了一半，走到要转弯的地方，就忘了，再者，这前面也有门，那是从这里转弯，还是再往前一点转弯。

有些路痴属性的宁直下意识拿手机想要打开地图导航，却在解锁的时候想起定位不能那么精准，便又去问人。

楚庭从手术室出来之后，面对家属的感谢，双手托着一位家属的手肘，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便摘下口罩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前方拐角处右侧宁直懵懵懂懂地走过去，并未发现他的存在，楚庭神色愣了愣，快步走过去，从身后叫住了他。

被医生领着去办出院手续的宁直面对走廊电梯里那些护士医生偷瞄的眼神时，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确实，哪有在医院走了快半个小时还没有把简单的出院手续办完的人呐。

幸好楚医生并未与旁人多说什么，不然他这张脸真的要丢尽了。

等手续办好之后，宁直松了口气，而楚庭看着他这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离开的样子，眸色深了深，眼中却还是细碎流光的温和笑意。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最近这几日天要变凉，多穿点衣服，别再生病了。”

宁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退后半步，恰好躲过楚庭伸过来想要揉他头的大手，“楚学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你还有事就去忙吧，我约的车到了，就先走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迫不及待地离开，楚庭收回来落空的手在身旁轻握成拳，又缓缓松开。

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抹平了许多，而眼底的笑意，更多了几分晦暗深沉的意味。

走了挺远的宁直总觉得背脊有些奇怪的发凉，像是有谁在窥视着他一样，想到系统说的他那个糟心死人的体质，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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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猛扫了一眼四周，连角落都不放过，楚庭已经走了，不在原地，而别的来来往往的人里，也分不清谁盯着他过。

网约车停在他的面前，催促地按了两下喇叭，宁直只好暂且放弃寻找，坐车回公寓。

程禹给他请了快一个星期的假，他又不是真的大学生，还是先回去看猫吧，系统说它喂了，但怎么喂的宁直保留怀疑态度，主要也是好奇。

朝月公寓的门都是指纹解锁，楚庭进电梯的时候，眉头轻皱，又猛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怪怪的，好像有人尾随着他。

想了想，宁直还是以防万一，按了第七楼的楼层，等出去之后，便到楼道那边躲了起来，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心跳也越发急促紧张。

拳头紧握，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听见动静，宁直便想出去了，可这个时候又传来电梯的开门声。

“叮---”的一下，宁直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像是站在陡峭的崖峰上，从山底刮上来的风让他浑身寒颤，四肢发凉，脚渐渐有些麻了。

他随手捡了旁边不知谁丢在垃圾桶旁边的外卖盒子，里面还有汤汤水水，要是遇到危险时直接倒过去，糊对方眼睛，能够有短暂的逃跑和制服机会。

脚步声渐渐往这边过来了，宁直咬着牙关，面色有些发白，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那步伐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男人的皮鞋踩在地瓷砖上，拖沓的声音很清晰。

还有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已经无法捕捉住频率了。

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五米，三米，两米....

额角一滴冷汗滑落到下颌，就在宁直打算先发制人的时候，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最后他听见指纹解锁的开门和关门声。

他已经腿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原来是七楼的住户，是他多疑了。

缓了好一会儿，宁直才踉跄地站起身来，他从楼道口走出去，按下电梯往上的楼层，这次进去后没有再捕风捉影，故弄玄虚，虚晃一枪，而是按了真正的自己公寓楼层。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电梯门合上之后，穿着棕褐色锃亮皮鞋，脚腕骨形明显，肌肉线条优美白皙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楼层上去的时间显示。

直到那红色的数字定格在第十二楼层时，抿紧的薄唇才扬起诡谲森冷的弧度。

回到公寓，宁直还没换鞋，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歪头一看，鞋柜上放着小花瓶的格子架上坐着一只毛绒绒的布偶猫，身子下还盘着猫尾，漂亮高贵。

猫咪瓦蓝的眼睛此刻高傲地瞥着他，见宁直愣愣的样子，像是没注意到它的存在，爪子往旁边一伸。

注意到它动作的宁直还没反应过来，伸出去的双手在半空凝滞，眼睁睁地瞧着花瓶掉在地上，碎成无法再拼凑的样子。

宁直：“.....”

小乖仰了仰下颌，从架上跳下来，毛绒绒的大尾巴潇洒地一甩，走着六亲不认的猫步，往客厅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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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捧着花瓶碎片，看着它的背景：“.....”

啧。

这猫是成精了吧。

正想着，脚上撞到什么东西，宁直低头一看，扫地机器人。

宁直下意识地便说了句，“抱，抱歉。”抬起了脚走到另一边。

扫地机器人非常尽职地把花瓶碎片打扫完成，只是走的时候经过他身边还刻意停了一下。

机械的冰冷语调，嘲讽的口吻，“废物东西。”

宁直：“。。。”

他再往里走，客厅的灯自动开了，空调运转，而刚才的扫地机器人突然跟变形金刚似的，顺便变成个小机器人，去拿了猫粮罐头，按比例倒在猫碗里，再操着口机械声，冲着身旁乖乖坐等着的小猫咪说了句，“吃饭。”

小乖“喵~”了一声，态度要多软萌有多软萌地干饭去了。

宁直：“.....”

“系统。”

迟疑的询问，那机器人又变回扫地机器人的模样，转了几圈后，冲着宁直闪烁灯光。

“走了。”

话音一落，灯光闪烁，宁直去拨弄那扫地机器人，果然又变回了最初始呆板的样子。

他又在心底默念一句系统，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回应。

旁边传来猫叫声，宁直歪头看去，小乖正拿非常....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脑海中灵光一乍现，宁直挪过去，大眼瞪小眼。

“系统。”

小乖：“喵。”

尾巴一甩，高傲地扭头离开。

宁直：“.....”看来不是。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后，第二天早上，宁直接到程禹的电话，问了他的身体之后，便叫他尽早回学校上课。

宁直是很不想去的，但既来之则安之，他必须适应这个身份，所以....明天再去上课吧。

随便在衣柜中拿了件奶黄色的卫衣换上，昨晚下过雨，天气比较凉爽，宁直给小乖装好一日份的猫粮和水之后，便出门搭车去了最近的大型超市。

马上就要入夏了，可衣柜里却几乎没有夏季的衣服，还有电饭煲锅菜板什么的，也是没有。

果然还是要先买点，不然到时候大包小包的，太丢脸了。

因为买厨具之类的东西太多，宁直便选择先去买衣服。

走进服装店，却没有人接待，宁直知道是自己的发型整体太丧了，所以....还挺好，他喜欢一个人逛，有个人在旁边跟着，介绍来介绍去反而不自在。

将衣服挑好之后，宁直正要去换衣间试试看，原本那灰色的拉帘是没有全部关上的，还有点空隙，看里面也好像没人的样子，宁直便没有多想，毕竟有人是会从里面把拉帘的绳扣栓上的。

只是打开之后，却看见一个上身光裸的男人站在里面，正做着穿衣的动作，看见他愣了愣身，宁直也懵住了。

很清俊秀气的脸，腰线腹肌却很结实，跟他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屁股也翘，等等，现在是羡慕的时候吗。

“对，对不起!”赶紧把拉帘合上，弯腰致歉，不敢再多看一眼。

自己实在太无礼了，该问一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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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旁边的试衣间有人出来了，宁直便进了那里面，等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个男人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正是刚才被他瞧见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刚才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那个拉帘....”说到这觉得有推卸责任的意味，便停顿下来，换了说法，“总之，非常对不起。”

弯了弯腰，低着头，宁直的态度可以说相当诚恳了，换作大多数人，肯定是会原谅他，毕竟都是男人，看个上半身而已，有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行为举止无礼了些，要为此道歉。

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却非常不一样，他看着宁直，瑞凤眼中的笑非常浅薄，深处全是凉意。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听了这话，宁直皱了皱眉，像是此刻才发现，眼前这个穿着灰色条纹西服外套，内搭纯白T恤，梳着偏分寸头，既有成熟气质，又有几分放荡不羁个性的男人，穿着与这家店格格不入。

宁直选的这家店是个小品牌，一套衣服顶多四五百，可眼前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就算是宁直不怎么识货，也看得出很贵。

且先不提他为什么会在这家店买衣服，就当人家一时兴起，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主要是，他的眼神，看得宁直很不舒服。

过分灼热，烫得人不自在，像是锁定目标，让宁直有种被盯上的排斥感。

这人不会是病娇吧。

心底一咯噔，宁直虽然不确信，但也不敢当作没看见过，琢磨片刻，打算不管他什么意思，想干什么，先发制人总是没错。

“这位先生，刚才是我的不对，这样吧，你买了什么衣服，我帮你付款，就当是我的歉礼，你觉得怎么样。”

“嗤---你觉得我像是买不起衣服的人吗。”男人走近过来，宁直皱着眉头往旁边退了退，保持一定距离，与此同时，脸色也冷了下来。

虽说他有错，但对方得理不饶人，自然不能一缩再缩。

真当他宁直好欺负啊!

“先生，我不知道除了这件事是不是还有哪里得罪你，但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说着，宁直当着对方的面便把上衣从头顶脱了下来，片刻后，再重新穿上。

“我看了你的，你也看了我的，扯平了，谁也不欠谁。”话落，拿着选好的衣服裤子去柜台那边结账走人。

从店里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确保身后没人跟上来之后，宁直才长长地送了口气，他刚才之所以冒险那么做，也是为了试探对方到底是不是病娇。

事实证明，那个男人当时看着他身体的眼神非常不对劲，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视线。

看的他浑身都有些起鸡皮疙瘩，本能的颤栗。

那个男人绝对是病娇，必须得离远点，不然那见面便百分之五十的好感度实在太危险了!

至于做任务。

不做。

绝对不做!

做什么任务，他受病娇的苦还没够吗。别说他不知道该怎么感化他们，就是知道，也不干!

被害死一次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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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继续逛下去，宁直警惕起见，打了计程车绕着城市转了大半圈才回到公寓。

到了家里之后，他总算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在网上超市选购一些必需品。

出门太危险了，以后他还是少出门，实在必要，还是带个口罩，把脸遮起来。

他不知道，此刻就在他家门口处，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笑着看了看防盗门上的门牌号，双手插兜，转身含笑离开。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踢踏的声音，哒哒，哒哒...很有节奏感的步调，随着身体的轻晃，右手打着响指，在楼道间显得空旷悠扬。

更有种叫人鸡皮疙瘩炸一身的惊悚恐慌感。

在经过某一处楼道时，男人看见了隐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唇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网上超市购物时，宁直选了锅碗瓢盆之类的就不知道买什么了，琢磨半响，还是系统实在看不过去。

“你是我带我生活自理能力最差的一届宿主，没有之一。”

宁直不以为意，“我以为我非常乐意当你的宿主。请收起你的脸皮，不要膨胀了好吗。”

没想到竟然会被怼的系统沉默半响，在宁直已经无视它继续点滑手机界面上，像是强迫症受到挑衅地狠狠“啧”了一声。

“你买那么多洗洁精是用来洗你的脑瓜仁子吗。一小瓶就够了，难不成你以后还想自己做饭炸了厨房。”

深吸一口气，宁直心里默念不跟它计较，但看着那一小瓶洗洁精，又觉得是不是有点太少了，这一个碗挤一下很快就用完了啊。

“你确定这一小瓶够。”半信半疑，踟躇不决。

系统冷笑三连击，不予回应。

宁直秒懂，便不再纠结，继续看其它的。

“这个锅你是想用来炒你的头发吗。还好你留的不是长发，不然就装不下了。”

宁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有必要冷嘲热讽。我是没有厨房经验怎么了。什么时候不会做饭还成了一项被取笑的罪责了。”

“哪能呢，宿主你误会了，我这是实事求是，是你想的太深了，那么小的锅，本来就装不下嘛~”

宁直：“.....”

他选择不再理会它，选择了更简单直接还态度非常好的途径，找客服。

最后买了将近八百的东西，等超市送货员敲门的时候，大包小包，六七八袋。

好在有电梯直接通上来，不然还真难送。

点头道谢，宁直一袋袋把东西提到厨房，松了口气，一件件整理放好之后，便去点了外卖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起，宁直看到他备注楚医生的消息框，点开之后，是非常简短的一句话。

[阿直你这病容易反复，记得按时吃药。]

阿直。

听到这个称呼，宁直觉得有些怪怪的，可能是太亲昵了，所以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来，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慢热的人，经历过被拉入深渊的事后，也更难付出真心去结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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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让别人不要那么叫的话，很容易让彼此的关系陷入到尴尬僵局的境地，思来想去，宁直斟酌地回复了一句，

[好的，谢谢楚学长关心。]

不过分殷切，但也不显得非常生疏，恰到好处，也很适合他跟楚庭的相处。

等人情还清之后，应该不会再有更多的交集了。

这般想着，宁直心里总算轻松点，大口干饭起来。

系统默然。

这傻孩子，还是太单纯了。

向日葵不向着阳光的话那还叫向日葵吗。病娇有那么容易被甩开，那还是等级测试B级以上的大病娇吗。

不过它是不会跟宁直说的，否则别说吃饭了，搬家都有可能，能躲多远躲多远，他肯定想。

第二天，宁直便回了学校上课，曾跃坐到他的身边问他身体怎样，宁直友好地回答，却也没了下文。

继续保持住他小透明的角色，能不被注意便不被注意。

下课之后，曾跃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宁直本来也是要去的，不好拒绝便答应了，路上曾跃打开了话匣子。

宁直非常怀疑，是不是旁人受不了他那么话唠，所以他才会来缠着自己。

“欸，宁直，你知不知道下个周末有企业家要来我们学校开讲座啊。听说是05届的毕业学长，自己创业成功，人还长的帅，你要不要去看看。”

说着，曾跃一只手便搭上了宁直的肩膀，力道大的压的宁直有些弯了弯腰，这具身体实在弱的很。

“我们大一去凑什么热闹？通常那种讲座都是大三大四学生才需要去的，为了面临的就业引导。”比起这个，他更关心那个阿姨抖菜勺的手。

曾跃却不这么想，颇为苦口婆心道：“哎呀，你不懂，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虽然我们还是大一，但终有一天是要步入社会的，还是要提前做好打算不是。”

“哦，我周日有事，实在没空，不能推的那种，你自己去吧，阿姨给我来勺土豆丝。”说着说着，注意力已经在菜上面了。

见宁直当真没兴趣，曾跃放下勾着他肩膀的手，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

“得嘞，算我白说，哎，阿姨你这手再抖那勺子里的辣椒炒肉就只剩辣椒了。”

等他们打好菜后，曾跃提前跑到窗边那块占好了位置，朝宁直招手。

“快来快来，上等宝座。”

宁直无奈地笑笑，正要过去，眉头轻皱，转过身环顾了下背后四周，正是午饭的时间，食堂颇为拥挤。

“宁直，快过来啊，你还站在那干什么？”

身后传来曾跃的呼唤，有好奇者将目光投过来，宁直只好放弃继续看下去，心里想着大概又是自己疑神疑鬼，便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周日到来的时候，宁直上完上午仅有的一节课，铃声刚响，手机屏幕显示便亮了。

是楚庭发来的消息。

[门口等你。]

门口。哪个门口。

宁直有些懵圈，但一出教学大楼便看见了被女生搭讪的楚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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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深春，即将入夏，但天气还有些凉爽，楚庭一身卡其色薄款大衣，内搭黑色衬衣直筒长裤，踩着双棕色皮鞋，正一只手优雅地抬着鼻梁上架着的金丝银边眼镜，一边客气疏离地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面前女生的提议，往这边看来。

正好与刚出来不久的宁直四目对视在一起，双方皆愣了愣，然后宁直便见他往这边快步走过来。

肉眼可见的，宁直能够感觉到很多视线如聚光灯一样笼罩在那个向他靠近过来的男人身上。

直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宁直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看着眼前冲他笑的温文尔雅的男人，有些觉得麻烦起来。

早知道就让他在校门口等着了，他已经能够感觉到有不少视线带有目的性地落在他身上。

这非常影响他的小透明生活。

“走吧。”这样想着，宁直便拉着眼前的人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其实楚庭真的长的很帅，五官棱角分明，又长着一双笑起来特别勾人撩拨的瑞凤眼，戴上眼镜后特别像女孩子喜欢看的韩剧里面斯文儒雅又矜贵的男主人公。

便是男孩子也都会多看上几眼的长相打扮。

可惜的是，宁直内心深处被类似这样斯文儒雅的人冒犯欺骗过，所以潜意识里便会进行屏蔽，而这些他本人却是没有察觉到的。

看着被轻轻拽住的衣袖，楚庭跟在其后抿了抿唇，笑意浅淡了许多。

身后还有胆大的女子结伴跟着，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楚庭察觉出宁直并不喜欢被那么多人注视，原本脸上亲和温润的笑容便瞬间凝滞成冰寒的冷意。

扫视周围的时候，楚庭刻意摘下了眼镜，微微眯起的瑞凤眼中此刻满是覆雪的霜冻，叫人浑身打了个寒颤，脸色发白，再不敢接近。

宁直觉察出些不对，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楚庭眼中温和的笑意又重新回来了，且更真切了许多。

在他们走出很远之后，原本跟着他们的一对结伴少女皆松了口气，其中一名拿着手机原本想要拍照的少女更是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心有余悸地对同伴说了句，“还以为是那种温柔型的大帅哥，没想到变起脸来那么吓人，那眼神，我差点以为自己都要死了。”

同伴赞同地点了点头，却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你有没有看到，拉着他的那个男生一转过来，那大帅哥的表情立马就又变回去了，还更温柔了。”

四目相对，短暂沉默，异口同声。

“有奸情!”

楚庭的车停在学校左道那边，是辆低调的奥迪，宁直拉着人一口气走出去之后，才开始有些发喘。

虽然教学楼离学校门口是最近的，但也要十几分钟距离，他这常年缺乏锻炼运动，还刚生完一场大病的身子骨，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抱歉，是我太招眼了，你应该不喜欢被很多人盯着看，我应该在外面等的，会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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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楚庭正在给宁直开车门，宁直弯腰进副驾驶，听见后下意识回过头去瞧他。

“小心。”一只手垫在车上头，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楚庭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发懵的少年，眉眼间再次溢出笑意来，“先上车再说吧。”

“嗯好。”点了点头，宁直也觉得这个姿势不适合说话，感觉像是被圈禁在对方的怀抱中一样，阳光被挡住，阴影落下，心情也随之沉淀起来。

不过进去之后，宁直拉好安全带，还是跟正在启动车辆的楚庭解释了一句，“你没有给我惹麻烦，是我自己，不大习惯被那么多人盯着，跟你没关系，真的。”

像是怕楚庭不信，擅自愧疚自责，所以宁直的语气非常郑重其事。

车辆起步，楚庭得空侧过头来冲宁直和煦一笑，“好，等会想吃什么。”巧妙地把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带去。

宁直下意识拿出手机打开导航，点了点上面的图标，跟楚庭说，“去这个超市就行了，离我住的公寓最近，我给你指路。”

“好。”其实不用看导航指路楚庭也是知道路线的，但宁直不知道，既然他先入为主，那楚庭却之不恭便好。

少年警惕心较强，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自己从朋友口中调查了他一番较好。

正想着，楚庭通过后视镜随意的一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冷芒，但闪瞬即逝，坐在副驾驶上的少年便没有瞧见。

到了超市后，楚庭推着购物车，而宁直则打开手机备忘录放到他眼前看。

因为身高距离差，宁直尽量将拿着手机的手抬高一些，楚庭低头一目十行，买的东西还真不少，倒也齐全。

“大致的都买好了，我们去买菜吧，阿直，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这个范围可就大了，宁直想了想，他好像除了香菜不吃，其它的什么都能吃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

通常影响食欲的都是厨艺，与菜无关，宁直不知道楚庭做饭怎么样，他也知道唐突问的话很是不礼貌，就算不好吃，作为吃客的一方，人家做饭那么辛苦，自然不能说不好吃什么的。

“我不挑食的。”于是他这么回答，而楚庭点了点头，正好走到冷柜那边，便停了下来。

见他视线看在冰柜第三层的牛排上，宁直不知想到什么，一阵反胃恶心，好不容易咽下那想吐的感觉，挪开了视线把人拉走。

“我看那边好像有卖鱼，楚学长你会做水煮鱼吗。”

还未来得及伸手拉开冰柜便被拉走，楚庭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臂，笑意深切了些，只是还未走一步，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便忽然凝滞起来。

镜片后的目光稍微往后倾斜，像是在注意些什么。

“楚学长，这要做水煮鱼有什么讲究吗。”看着眼前水箱里五花八门的鱼类，宁直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又稀奇又无措。

还有点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眼神。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多活着的种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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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买鱼的老板看到他便笑眯眯地问了一句“我这鱼可都是今天早上刚拉来的，可新鲜了，小帅哥来一条。”

来一条是要来一条的，但宁直不知道来哪条。

于是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推着购物车的楚庭。

视线收敛回来，楚庭目光温和地冲着宁直稍微点了点头，“我来吧。”

说着，他便跟老板选起鱼来，语气动作都非常熟练，还能说出哪条鱼健康哪条鱼快死了，哪条鱼又有点小病，叫身后呆愣愣瞧着的宁直钦佩不已。

都说医生是拿手术刀的，最是要爱护自己的双手，可看楚庭的模样，显然是厨房小能手，这要是个女孩子，还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不二选择。

哦对，他是医生啊，那自己让人家做饭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要是不小心伤到手，那他岂不是罪过大了。

可楚庭好像真的很熟练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大不了到时候要动刀的地方他来打下手就好了，不过这鱼要怎么处理来着。

想的有点费神，幸好那卖鱼的老板及时说了句，“这鱼要不要给你们弄好。”

“要，谢谢大叔。”没想到买鱼还能有这样的后续服务，实在是太贴心了。

大叔热情地回了一句，“害，没事，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你们这鱼是要怎么做。红烧鱼的话给你们挖腮清好内脏就行，水煮鱼的话，要不要给你们片好。”

“还能片好吗。那太麻烦了，谢谢大叔。”嘴上说着结尾却是神转折，宁直看了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楚庭，再次拉过他的手臂。

“学长，你想吃什么。有什么特别爱吃的吗。”

听见他的称呼从楚学长到学长的过渡，楚庭知道他对自己更亲近了些，便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喜好告诉了他。

“我喜欢吃西兰花意大利面，不喜欢吃番茄大蒜，其它的都不挑。”

“意大利面。”宁直无法理解面条有什么好吃的，但这是人家的喜好，每个人的喜好都是不同的，就比如说有些人非常喜欢吃香菜，而有些人则是闻到香菜的味道就反胃不舒服，比如他。

“那我们今天的主食便吃意大利面吧，放点西兰花。我记得刚才走过来的地方好像有西兰花卖。”扭过头四周看去，在不远处找到，宁直接过处理好的鱼肉放在购物车里之后，便拉着楚庭过去了。

到了那边后，楚庭见宁直煞有其事地挑着最好看的西兰花，突然问了一句，“阿直，其实刚才我想把鱼拿回去我们自己处理的，那样比较新鲜。”

“我知道。”宁直歪过头来看他，“可是鱼刺多，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要是伤到就不好了。”

“鳜鱼只有主骨，没有小刺。”楚庭耐心跟他解释。

宁直懵了懵。

“鳜鱼，是没有刺的吗。”

“嗯。”点了点头，楚庭从他手里接过那千挑万选的西兰花，又像是顾及到他的心情，安抚地又说了一句，“不过既然人家帮忙处理了，也省些时间。”

宁直：“.....”鳜鱼是没有刺的吗。鳜鱼是什么鱼，竟然没有刺。为什么鳜鱼没有刺。

感觉脑海中顿时被一万个为什么所包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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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直到回去，楚庭都在跟宁直科普鱼类的种族与特征，他讲解的意外生动有趣，宁直听的聚精会神，偶尔还能举一反三，不知觉中俩人已经从超市买好东西离开，到了宁直住着的公寓。

“喵~”刚进屋，小乖便盘坐着，在原来花瓶摆放的位置居高临下地觑着宁直，像是在责备他太晚回来，叫它久等。

宁直从鞋柜里拿出一次性拖鞋给楚庭穿，便替他介绍小乖。

“学长，这是我养的猫，性子有点傲娇，叫小乖，乖巧的乖。”

目光在那一次性拖鞋上停留片刻，楚庭顺着宁直的视线看向那警惕地盯着他的布偶猫。

唇角微扬，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真可爱，名字也好听，我可以抱抱吗。”

正在换鞋的宁直闻言直接点了点，“当然，小乖虽然性子傲娇，但从来不排斥被人抱...”

“喵!!!”

话还未说完，背上便跳下什么东西，抬眼看去，小乖炸毛地跑离三丈远，冲着他们防备地耸着后背。

宁直赶忙回头去看，便见楚庭镜片后的神情有些黯淡地看着自己被挠伤的右手。

伤口不大，是爪子挠的，但溢出血来了。

这可把宁直急坏了。

“先去洗手，用肥皂。”

将人带去厕所洗手台前，拆了包柜子里新的肥皂，宁直看着那洗的发白的伤口，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打过疫苗，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造孽，这可是拿手术刀的手啊，小乖平日里不这样的，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是因楚庭身上有医院的味道。

是了，昨天百度时好像有说过，是他大意忘记了，还有那爪子，记忆中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个星期前才给它剪过指甲，怎么长这么快!

“没事，小伤，有创口贴吗。”摸了摸手背上被肥皂洗的有些狰狞的伤口，楚庭眼中还是含着笑意，但眸底深处却翻涌过几分戾气。

只是宁直正在关水龙头所以没发现。

“有，我给你去找。”将人带去客厅，宁直便去卧室柜子里找药箱，拿到后正要转身，便看见小乖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还用身体蹭着他的小腿，圆溜溜的眼珠子无辜又可爱。

叫人不忍心责罚。

宁直却不吃这一套，抬脚跨过它走过去，顺带还凶了句“等会再收拾你。”

“喵~”

小乖的表情顿时又变得趾高气扬起来，像是知道此计不成便破罐子破摔，懒得再敷衍宁直。

宁直：“.....”

因为楚庭的手受了伤，所以宁直自告奋勇把洗菜的活揽到了自己身上，只是过程有些许的小挫折。

“这种小红萝卜叶子也可以吃，不用丢掉。”

“哦哦，好。”

“辣椒要去梗。”

“好的好的。”

“阿直，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能行的。”

“...那你先把菠菜的根择掉。”

“要去根吗。”惊诧。

楚庭耐心十足地指点，“嗯，大多时候是要去根的。”

“我这就择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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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吃到了丰盛的饭菜，味道意外的合口好吃，宁直连干了两碗饭，中途小乖一直扒拉他的裤腿，他都没理。

还是楚庭心疼地开口，“阿直，它应该知道错了，给它弄点猫粮罐头吃吧。”

“不行。”在这方面宁直态度非常的强硬坚决，“养不教父之惰，我作为它的铲屎官，必须要尽职尽责地教育它，不能一贯的纵容宠溺，学长，你放心，它就是搁这卖萌撒娇想让我心软呢，每次都来这一招，今天必须得好好治治它!”

“这...好吧，你多吃点。”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入宁直的碗里，楚庭的劝劝当真是劝劝而已。

小乖像是知道再闹下去没用，气急之下想要用爪子挠宁直脚腕，还未动手，动物的本能直觉反应便让她瑟缩地往后躲了一下，拱背炸毛，发出嘶嘶的叫声。

注视着楚庭的方向。

对方动作优雅地将旁边放着的眼镜重新带了起来，余光慢条斯理地扫了它一眼，嘴角轻扬的弧度有稍纵即逝的不屑。

干饭人宁直完全没有察觉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庭正笑着给他夹着菜，而原本在他脚下撒泼打滚的小乖则默不作声地去了阳台那边的猫抓板上挠爪子。

宁直：“.....”等它挠完了就把它指甲都修剪了。

吃完饭，宁直争抢着洗碗，楚庭不放心跟在他旁边，看着他挤了半碗的洗洁精在碗里，眉眼跳了跳。

“放太多了，一点点就够了。”

于是宁直就往别的碗里倒，倒一点，看他一眼，倒一点，看他一眼，直到楚庭挽起袖子伸手抓握住他的手腕，干脆地全部倒掉，只剩下碗底一点点洗洁精。

再拿过一旁干净的洗碗布，绕到宁直身后，手把手教他洗了一个碗。

宁直做事的时候非常认真专注，而且学的也很快，洗完一个碗后，他便不让楚庭继续教他了。

“创口贴有些弄湿了，药箱在客厅的桌子上，你先去把创口贴换了，别感染了，剩下的碗我知道怎么洗了，快去快去。”

说着，便洗干净手，随意在衣服上擦了几下，便推着他出厨房。

楚庭有些不放心地回头，“洗完之后要清两遍。”

“好好好，你快去把创口贴换了吧。”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小孩，宁直无奈又好笑。

洗完碗后，宁直摘下围兜净手出去，便看到客厅沙发上，一人一猫各占据一端，大眼瞪小眼，楚庭有些难为遗憾的失落感，宁直能够看出来他是想摸摸小乖的。

可小乖却对他敌意很深，毫不怀疑，如果楚庭再近一步，它定会毫不客气地伸爪子挠上来。

宁直脚步停顿，眼神有片刻的复杂。

他总觉得小乖今天是不是反常的有些太过了，虽然它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楚庭凑近他时，不但没有什么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有淡淡的檀香木味道。

很柔和温暖的木质香，但并不厚重，反而带着点微甜沁雅的气息，叫人身心舒畅，很想贪念地多闻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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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之后应该就不会有交集了，倒也不必想的太多。

又聊了一会儿天，宁直就假装打哈欠，楚庭也不是没眼力见儿的人，将人送走之后，关上公寓的门，宁直松了口气。

他还是享受一个人的时间。

“小乖，我们来剪指甲吧？”笑着盯着不远处躲在墙角拐弯处的猫猫，宁直正要走过去，门铃突然响了。

是楚庭回来了？难道有什么东西丢在这了？

没有多想，宁直便去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那次在商场换衣间见到的男人。

穿这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衣着都价值不菲，看着就是成功人士的代表，不过……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

几乎是本能反应，宁直看着对方阴郁森冷的眼神心底咯噔凉了一下，立马想要把门用力关上，对方却察觉他的意图，硬是扶着门框挤了进来。

“你是……唔…唔唔……”

话刚出口，一块黑色的帕子捂住了口鼻，宁直挣扎着，却被反扣住双手按在墙上，双腿被迫抵开，难以逃脱。

小乖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警惕地拱起了背，却被男人一脚踹开，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宁直眼角猩红，强撑着抵抗药效，泪水如珍如珠地滴落在对方的手背上，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意识消失的一刻，宁直感觉自己被对方整个人抱在怀中，那双手，游离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琢磨通透。

［救救它。］宁直知道系统不靠谱，但还是拜托着，小乖好像被踹的很严重，救救它。

［好。］机械的一声，再无下文，沉寂中，宁直死撑着的神智放松下来，彻底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宁直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铁板上，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嘴上应该贴着封胶带，动了动手脚，像是被手铐之类的东西束缚住。

身上更是不着寸缕，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这让宁直很是惶恐不安。

是他大意了，应该要先透过猫眼看对方是谁再开门的，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就那么不长脑子！

花了一番工夫冷静下来，侧耳细听，有摆坠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十分考验人心理承受能力，若非宁直曾经有过相似的经历，恐怕此刻已经就要崩溃起来。

“醒了？”

就在宁直想着该如何逃脱的时候，一声轻笑在他耳边响起，低沉磁性的嗓音很是富有魅力，可这对宁直来说，却如同恶魔的低吟浅唱，浑身激灵，肝胆俱颤，头皮发麻。

他什么时候在他旁边的？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唔唔……”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被封了口，只能发出破碎不齐的音节。

“别急，我们慢慢来。”又是一声轻笑，似乎还有些嗔怪，宁直感觉自己的刘海被一只微凉修长的手掀了上去。

侧头躲开这恶心的触碰，宁直恨不得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病娇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神经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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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着，甚至还有些反胃，可下颌却被一只手用力地捏住，疼得宁直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有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耳边。

“别乱动，否则……”意味深长的话语，宁直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锁骨一点点往下，最后定格在某一处不再前行。

“真可爱。”

宁直听见他点头评足的笑声，肆意嘲弄他最脆弱的地方。

猛烈的挣扎，宁直心里翻腾起浓烈的杀意，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到，他的任何不配合只会助长这个男人更高的兴趣。
+++++
+++++不能用一个正常人的思想去揣摩一个病娇。

可就算他装成一具尸体，对方也总有办法让他忍受不住地动弹。

他的手法很熟捻，时不时捏捏他的胳膊，摸着他腰线，非常老练的挑逗，可宁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只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你知道我是谁吗？”像是发觉到宁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负隅顽抗上面，男子伸手撩开他过长的刘海，双手轻轻地按揉宁直的太阳穴。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发现宁直被自己封住嘴巴无法说话一样，俯下身子凑在宁直的耳边，“我差点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听我说，嗯……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讲呢，哦对，就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吧。”

宁直：“唔唔…”变态，神经病，疯子！

“我记得那是个很普通的日子，我像往常一样，开车去公司处理文件，经过一处红绿灯的时候，我打开车窗透了透气，你说好巧不巧，正好看见隔壁车辆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你。”

宁直：“唔！”别自说自话了，快把我放开混蛋！

“若是以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一见钟情的，大多都是见色起意，可当时你生着病，穿着邋遢，可我看到你的那一眼，就挪不开视线了，就那样一直跟着你到医院。”

宁直：“！！！”那次出院...果然不是错觉!

“我很好奇，你明明很普通，是那种乍一眼都不会被注意到的存在，为何我还会被吸引，不过事实证明，我果然有一双发现璞玉的好眼睛。”

宁直：“......”该死的病娇吸引体质。

发梢被捏起，宁直敏感地侧头躲开，对方却不撒手，扯得头皮一痛，眉头紧皱，男人又假惺惺地触碰他的脸庞。

“哎呀，都说了别乱动，是不是很痛。你呀你，就是不听话。”

宠溺的语气隐隐还夹着几分兴奋，腻歪得宁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紧绷起来，不敢乱动，怕哪里做的不对，他又跟磕了药一样激动起来。

“你这头发太长了，明明眼睛长的很好看，为什么要遮挡起来呢。我替你把头发剪了吧，放心，我有学的，很简单，只要你不乱动，否则受伤了我可是会生气的，你应该不会想要惹怒我吧，宁宁~”

宁直：“唔唔....”剪你个王八蛋，要剪剪你自己的，别动我，艹你%23%^%26amp%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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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感觉到对方在打开手铐，便想要抓住机会逃脱，可男人似乎清楚他的意图，摁着他的手腕死死地禁锢住，宁直稍有挣扎的迹象，整只手骨都会疼得厉害。

难以动弹。

再加上视觉被掩盖，发生在身上的每一处触碰都让宁直非常敏感瑟缩，没有衣料的阻碍更是叫他膈应得慌。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被挪到了一处轮椅上，四肢的手铐脚铐重新固定住，腰间更是围了一条类似皮带一样的东西，勒着他的小腹，越动越紧，只好忍耐着拽紧拳头，假装乖巧。

“让我看看，给你怎么剪比较好。”

有剪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像是故意吓他，还用剪刀贴近他的耳郭，冰凉的触感叫人头皮发麻，心惊胆颤。

心理防线出现细小的裂缝，却又故作坚强地将头甩向一边。

心里骂骂咧咧，提心吊胆。

低低的笑声森然可怖，男人捏着他的下颌，凑近宁直的耳边吹了口温热的气，细痒的感觉非常折磨人。

“真可爱，我更喜欢你了，宁宁。”

脖颈被轻抚而过，滑落到锁骨，宁直已经不想去听这个人说些什么了，他在脑海中呼唤系统，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时候也就它能帮得到他了。

可系统却始终不吱声，宁直无可奈何，开始有些丧气。

大不了就是一死，又不是没死过，只是这次别再让他重生了，轮回转世，丢掉那该死的体质，哪怕做个普普通通的人，一生平安喜乐足矣。

“这黑布有些碍事，宁宁，我帮你把它解开，你乖乖的好不好。”

宁直：“.....”你爱咋的就咋地。

心态破罐子破摔的宁直情绪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黑布解开，白炽灯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宁直眯了眯眼，侧脸躲闪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适应这份光芒。

同时也看清了扶着禁锢着他的轮椅把手，弯腰俯身在旁边仔细瞧着他的男人。

他像是洗过澡，原本被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的后背头此刻柔顺服帖地半斜着，遮住左边大半的眼睛，有些阴郁苍白的诡谲气息。

而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装此刻换成了真丝柔滑的宝蓝色系带睡衣，单凤眼高鼻梁，薄薄的嘴唇向上咧起最大的弧度，目光没有丝毫错开地紧盯着他。

像是在欣赏一件得之不易的宝贝，需要好好细思琢磨。

宁直想到的第一个词便是油腻，第二个词便是....蛇精病。

撤掉了眼睛上的黑布之后，宁直那双潋滟芳华的桃花眼，连同他左边眼角下那颗痣，都一道落入了男人眸中。

肉眼可见的，宁直发现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兴奋剂的刺激，明明长着一张很英俊的脸庞，可脸上却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骨节分明的手指捂在脸上，像是在极力扼制些什么，可却让表情越发扭曲起来，像是一瞬间身体切割成两个部分，痴狂又癫乱。

宁直对病娇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认知，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在心里对男人打上疯子变态这样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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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宁直似乎是妥协地任由男人磨蹭眼角那颗朱砂痣，过长的刘海也被剪掉大半，露出光洁的额头，白皙精致的整体面部轮廓，还有那双哪怕厌烦地瞥开，也依旧分外勾人诱惑的桃花眼。

这一步步的动作做完之后，那喷洒在肌肤上的呼吸越发炽热起来，等宁直察觉到那双手触摸到的地方有些不对劲时，对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从椅子上弄下来，推搡在地，从背后圈禁地压了上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宁直不用猜都知道，再者他已经能够感觉到。

先前他放弃反抗是因为知道无用，并看淡了生死，可现在对方要对他做这种事情，他比失去性命还要排斥!

挣扎的过程异常艰难，而且宁直越是反抗，男人越是亢奋。

“怎么，那姓楚的畜生能碰你，我就碰不得你了。我本来也想慢慢来，结果你却跟他走的越来越近，牵他的手，跟他交头接耳，有说有笑不提，还把人带回到家里...”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动作越发狠厉，像是宁直背叛了他一样，甚至还想不管不顾直接....

“唔唔---”

双手被反扣住，疼痛让宁直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听着男人的话，他确定这个人一直都在跟踪他，兴许从第一次他单方面的遇见时便开始了。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宁宁，我的好宁宁....”

眼角溢出绝望的泪水，此刻的宁直就像是可以被人随意摆布的布偶娃娃，纤长瘦弱的身躯微微发颤着，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被男人掐揉按捏出一片片红痕青紫。

腰窝处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掐着，哪怕宁直努力地往前攀爬，却也是无用功。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宁直心理曾经的阴影与现在相结合，看似坚固的防线化作断了线的泪水溃不成军地淌落。

他的挣扎越来越小，胸脯剧烈起伏着，已经没了力气，可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随着一声闷哼，对方松开掐在他腰上的大手，瘫软地倒在一旁。

宁直蜷缩着身子，颤巍巍地往后面看去，便见满脸焦急匆忙之色的楚庭丢下手中的球杆，脱了大衣快步走过来将他整个人裹住，并用力地搂抱在怀里。

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后怕，“没事了，阿直，没事了。”

口上的封胶带终于被撕了下来，宁直原本还不是很难过，只是觉得绝望，可偏偏楚庭这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后背的动作，莫名的就让他觉得特别委屈。

像是压抑沉淀在内心最深处的情绪没了能够克制的理智，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突然整个人崩溃掉。

哭的撕心裂肺，如决堤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几次想要重拾冷静，都在对方的安慰哄声下功亏一篑。

明明一个人的时候怎么都能坚强起来，可偏偏就受不住这一句安慰。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晕了过去，真是不争气，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被褥是深灰色的，看了眼四周，欧式的装修风格，低调中透露着奢华，但入眼看去很是舒心。

宁直记得是楚庭来救了他，所以这里是楚庭的家。

奇怪，为什么不回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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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听见门锁的动静，宁直起身往那边看去，却拉扯到肌肉酸痛，这才发现手腕上被细心地做了包扎，还有腰上，有很明显的五指淤青。

身上穿了件白T恤，很宽大，并不是他的，应该是楚庭给他套上的。

“醒了。我给你煮了粥，你已经昏睡了将近一天，肯定饿了，来先吃点东西。”

昏睡一天是什么概念宁直并不是很清楚，他在意的，是那个男人。

一番欲言又止，坐到床边来的楚庭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般，将手中端着的粥用勺子弄了吹温递到他嘴边。

“我该跟你道歉，那个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从小就有点任性，家里都很宠他，以至于造成他现在肆无忌惮的行为。”

这话好像说了原因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宁直躲开楚庭的投喂，让他把粥碗递过来他自己喝，同时又犀利地问道：“所以，他现在在警察局吗。”

擅自囚禁，入室绑架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怎么着也会被判刑，可楚庭话中的潜在意思，却让宁直不得不深思。

是你的弟弟，然后呢。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他。

一码归一码，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但也不会懦弱到欺负了都只能忍气吞声。

“阿直....”

眉头轻皱，似是有些为难，宁直便干脆打断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学长，他是他，你是你，如果你想要让我因为你救了我的事从而原谅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这未免太不公平，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那个男人，我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坚定的目光让楚庭眸光动容地闪烁了几下，心弦波动，像是沉寂已久的心湖被投下一粒石子，泛起丝丝涟漪，并唤醒了湖底沉睡多年的那头凶兽。

放在膝上的右手尾指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被他收拢着握成拳头，楚庭看着眼前满脸认真的少年，仿佛一棵屹立在沙漠里的白杨树，明明知道所有的后果，可却没有丝毫畏缩，有着属于他的骄傲与执着。

那一瞬间，楚庭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仿佛被敲击出了一条裂缝，透进来的光让他贪婪想要抓住。

但宁直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却是：必须得把这个病娇关进去，否则出门都不安心，不对，不出门都不安心，现在这个社会撬锁爬窗的还少吗。

报警什么的，说实话....真发生什么肯定来不及。

系统空间中，正在锄禾日当午的系统看着眼前弹出的界面申请，笑眯眯地点了同意，只觉得前程似锦，一路繁花顺风。

让它乐得开始跳起来探戈。

外界，楚庭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道：“这件事有点复杂，楚封现在虽然在警察局里，我也亲自替你取证，做了伤口检查，可我父母那肯定会做相应的保释，并对你做出一系列威逼利诱的事情，阿直，你还是学生，名声....”

话还没说完，宁直便接了过来，他知道楚庭忌惮什么，偏偏他最不怕的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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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声，若是旁人的几句闲言碎语便能作为评判一个人名声的标准，那这个世道就太可悲了，这件事要说简单也简单，不必想的太复杂，只要我不在意，没人能用一些虚妄的东西让我妥协退缩。”

将空了的粥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宁直说话的声音总算有了几分力气，他想要嘲讽地笑一笑，扯了扯嘴角却痛的嘶了一下，是封面胶留下的伤口，有些红肿刺疼。

“楚庭，站在亲人的角度，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为难纠结，所以你帮我到这里就够了，剩下的事让我自己来吧，不管是请律师还是当堂作证，我都不会怕的。”

他目光湛湛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弟弟，但一句同父异母，便能引出无限遐想，对方已经帮自己很多了，不应该再厚着脸皮装作看不到对方的处境。

做人可以自私，但不能自私过度。

“学长，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恐怕我当时就要被....”

想到那个时候的绝望无助，宁直眼眶便有些泛红，眸中晶莹闪烁，楚庭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

“楚封是我弟弟，长兄如父，这件事我也有一定责任，应该是我要向你道歉才是。”

“没有没有，他是他，你是你，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扯了扯嘴角，尽量露出一个笑来，宁直心里记挂着家里的小乖，正要找个借口离开，手腕便被握住。

疑惑地看去，楚庭目光专注而郑重其事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父母对楚封很是溺爱，他们可能会采取一些威胁到你性命的措施来逼你就范，阿直，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吧，你家已经不安全了。”

“如果连楚封都知道你住在哪，那我父母查到也是迟早的事，而且以我弟弟的性子，他想要什么东西，是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若是实在得不到，他可能会选择毁灭。”

宁直：“......”得不到就毁掉。这很病娇。

[叮---恭喜宿主，解锁C级跟踪独占型病娇楚封，目前对方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五，加油宿主奥利给!]

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提示，宁直懵了懵，他做任务了。他什么时候做任务了。还有这好感度怎么就百分之九十五了。C级跟踪独占型。怎么病娇还分等级跟类型吗。这个跟踪独占型又是什么意思。

[考虑到宿主智商水平，系统善意提醒，病娇以D级为最次，依次往上，直到S级天花板，至于类型，这需要宿主后期自行接触了解。]

[举例：跟踪型病娇。掌握你的一切信息隐私，偷拍跟踪暗中窥视，等级越高，行为越过分，若身边会有ta认为的第三者出现，多数会衍生出第二类独占病态心理。]

[独占型病娇。将你视为专属于ta的所有物，掌控所有，变成只属于ta的东西，严重点会通过囚禁的手段将你与ta永远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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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解释下来，宁直思绪有些混乱。

[你应该没有跟我闲情逸致开玩笑的心情对吧。]

系统：[正解，加油宿主，你可以的，奥利给!]

[.....]

而在宁直应付系统的期间，楚庭见他有些神思不属，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又开了口。

“这件事不论如何，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阿直，你放心在这里住下，我已经向医院休了年假，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系统：[回神了，你的猫记得。]

“小乖，对，小乖还在家里!”反应过来，宁直有些激动，楚庭连忙安抚他。

“你放心，小乖我已经放去宠物医院寄养了，等这段时间过后，你随时可以去把它接回来。”

一字一句，成熟稳重，非常安定人心，宁直放松下来，便有些犯困，他的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便是睡梦中也难以安生，不过现在却能够睡得着了。

“困了就再睡一会儿，这会儿家里那两位应该得到消息了，我去警局一趟，楚封虽然是我弟弟，但错了便是错了，阿直你放心，我不仅不会包庇他，还会帮你让他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我清楚他的个性，若是让他逃过了这次，以后恐怕会变本加厉，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下去了。”

枕头被放下，额头被微凉的手心碰了碰，宁直想要说些什么，但眼皮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便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口齿不清的“谢谢”，便‘睡’了过去。

看着睡着的宁直，楚庭替他捏好被角，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脸庞每一处，像是在勾勒一幅世间最美好的图案，抑或是研究最令他满意的头骨。

每一处，每一寸，都像是长在他的心坎上，到最后，楚庭眼神越发深暗，忍不住起身压着枕头两侧，在那纤长的睫毛上落下缱绻的一吻。

深呼吸一口，宁直身上那淡淡的，好似奶香与花香混合般的味道，叫他贪婪到几乎有些着迷，感性的喉结上下狠狠地滚动着，向来含笑的瑞凤眼中出现如狼似虎的炽热光芒。

像是已经把猎物逼入狭小的角落，只等缓步接近，阴影笼罩而下，无处可逃，任由他细嚼慢咽地吞噬殆尽。

裤袋中手机突兀的铃声打破这一方诡异的沉寂，几乎是下一瞬，楚庭眼中露出来的所有情绪便刹那收敛，放在床上人儿锁骨上的手指缓缓握拳收回，接听电话时，眸中只剩一道锋锐犀利的冷芒。

背过身，他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低头看着不远处的海景，嗓音一如既往的温雅平和，可唇角那缓缓扬起的上扬弧度却有些森然的诡谲。

叫人头皮发麻，背脊寒凉，仿佛被什么暗中窥视着的，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想要逃跑，双腿却像是钉在原地，泰山压顶，怎么也动弹不得。

“好，公司那边可以收网了，他们想要救楚封，这种情况应该也自顾不暇，找谭律师，务必让我这好弟弟牢底坐穿，要是罪责不重，就想法子再加几条，这个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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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发现自己好像再次被关了起来。

事情一开始是这样的，因为楚庭跟他说，现在楚家父母派了保镖跟侦探到处搜寻他的下落，所以原本想要去当庭作证的宁直，便听楚庭的话暂且按捺下来，躲起来。

一切等楚庭把证据跟律师都准备好，开庭审判那日，再由他护送出席便是。

虽然宁直对这样的安排心里是有点怀疑的，因为楚庭说的好像他一出门就会被抓走一样，可是某一天他想要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碰到门把手，门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透过猫眼摄像头，宁直看到有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外，他顿时心生警惕，没有开门，而那俩人敲了好一会儿门后，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道：“应该不会在这，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行，那先去A大看看，他总要去上学吧。”

宁直：“......”楚庭说的对，外面好危险，是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权势。

自那以后，他更不敢出门了，可时间一长，他总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也憋闷得慌，便提出想要把小乖接过来。

可楚庭却说宠物店那边，也有人盯着。

宁直：“!!!!”这么疯狂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蹲着宠物，总有一天宠物主人是要来把宠物带走的吧。

只是好像哪里还有些逻辑不通，怪怪的，可宁直并不擅长太费脑子了的推理，再加上不知为何，许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让他颓废了，脑子整日里也有些浑浑噩噩，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情。

这便算了，好不容易熬到快要开庭的日子，又因为楚家父母那边的阻扰，开庭的日子延迟了，宁直受不了了，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便全副武装想要出门，结果大门开不了。

心底咯噔一下，宁直这才迟钝的发现，这小别墅里虽然有电视跟网，可却没有手机，楚庭说会找机会把手机从他家里给他拿回来，可却是一拖再拖。

原本宁直想着有座机电话，还有电视，没有手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当他想要用座机打电话给楚庭时，却发现座机用不了，就纯属是个摆设艺术品。

冲去阳台那边，想要学电视上那样用被单绑住栏杆滑爬下去，结果一下子发现阳台四周都有玻璃围着，只是太透明了，正常人哪里胡会去注意这个，再者也离了一段距离。

在客厅里找了个玉石做的装饰品，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但宁直并不在意这个，掂量了一下重量，便用力砸向那玻璃，结果....玉石碎了，玻璃毫发无损。

宁直：“......”这是哪国的玻璃，硬的也太不正常了。

不过这也更加证实他的猜测，早该知道的，就算是同父异母，但既然是亲兄弟，怎么可能不偏袒包庇的。

宁直啊宁直，你这脑子可真是直，直愣愣傻乎乎，没谁了。

阳台没戏，宁直便想去天台看看，结果一转身，便看见穿着黑衬衫长裤的楚庭正笑弯着眉眼，一边动作斯文优雅地挽着袖口，一边朝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疑惑眼神。

“阿直这是在干什么。锻炼身体吗。”

宁直只觉得心都要吓得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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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试试这块玻璃的质量怎么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宁直面上故作镇定，却在楚庭靠近他的时候，忍不住往后退去。

最后被阳台的栏杆阻拦，踉跄着差点摔倒，一只手搂上他的腰肢，将他往前带了带。

“小心，地滑。”依旧温暖的语气，低柔暗哑，唇角上扬间，笑意明朗治愈，若是换一个场合，这样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卸下心房，心情不由自主地跟着愉悦起来，只觉得他一笑，便也跟着开心。

非常没有攻击性又触动人心的笑容。

可偏偏是在这样一个境况下发生的，宁直只觉得以前有多认为人畜无害，如今就有多阴森可怖。

这世上最让人害怕的并非是像楚封那样把一切都表现在脸上的病娇，而是像楚庭这种，用最善意的笑容逐渐瓦解你的心防，然后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你最致命伤痛的一击。

直到现在，宁直都还有些不敢置信，这样一个笑起来温柔又明朗，还是救死扶伤医生的男人，怎么会为了同父异母的弟弟将他囚禁在别墅中。

他....

[叮----恭喜宿主解锁B级孤立诱导型病娇楚庭，目前对方好感度百分之八十六，加油宿主奥利给！]

宁直：“......”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宿主请不要产生逃避心理，迎男而上奥利给!]

[.....]

在宁直出神间，楚庭俯身低在他耳畔，“在想什么，嗯。”

只觉脚底一股凉意直冲脑髓，宁直再也顾不上系统说的那些话，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楚庭的手臂抓在他一旁的阳台栏杆上，右边依旧如此，俩人之间的距离十分贴近。

想了想，宁直背靠着阳台栏杆，哧溜滑坐下来，投机取巧地从对方的手臂下钻了出去，往楼上跑去。

大门开不了，跑过去了无济于事，倒不如去天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在爬上两层楼梯之后，宁直往身后看了一眼，楚庭并没有追上来，可这样的情况反倒叫他内心更加沉重。

楚庭这般的举动像是知道不管宁直怎么跑，都逃不掉，天台，可能也被锁上了。

宁直扶着楼梯的滑栏，胸腔剧烈地颤动，张大嘴喘息，脑子极速运转，要是天台也不行的话，那往哪里跑好。

脑海中关于别墅的结构布置像拼凑起来的图片碎片一样，终于被他找到一处遗漏的地方，就是三楼左侧靠近最里面那间杂物间，堆积起来的杂物后，有个没有装防盗窗的小窗口。

要是成年男性肯定爬不出去，可他这具身体近乎娇小，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毕竟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时，楼梯下传来激荡人心的古典音乐，节奏感非常强烈，带起人心中的紧迫与忐忑感，宁直听见了楚庭故意放重的脚步声，他还在唤他。

像是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没有丝毫担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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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直，晚饭你想吃什么。我买了牛排西红柿，你喜欢喝什么样的红酒。我带你去酒窖挑一瓶怎么样。好了，别跟我玩捉迷藏了，跑太快会摔跤的。”

最后的尾调还有些无奈宠溺的语气，像是在指责一个不听话，有些任性妄为的孩子。

宁直关上杂物间的门，反锁后便找到一切能堵住门口的东西推过去，把门堵的非常严实，就算有钥匙，要进来也需要花费好一番工夫。

那个小窗口处堆放了很多医学器材的杂物，宁直力气不足，要挪开需要耽搁些时间，再加上此处是三楼，他总不能爬出去后跳下去自杀吧。

将深灰色的窗帘用力扯下，用打碎的玻璃碎片划开分成两半，中间打上死结，此时门口那边响起了开门推门的窸窣声，但因为宁直从里面进行了反锁，所以这样只是在做无用功。

“阿直，别闹了，你难不成想从那个小窗口逃走吗。这太危险了，实在没必要，这样，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怎么样。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在发现门被反锁后，片刻的沉默，楚庭再开口时声音越发温和，可那只是浮于表面的，就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出去。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将做好的绳索一端系在一张废弃的手术台上，试了试重量能否承受得住将他吊下去，而这时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在逐渐远去。

放弃。怎么可能，宁直更愿意相信他是去拿钥匙，或者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去这个窗口下面的花园里等着他自投罗网。

若真的是第二个，那他得赶快了。

踩上那手术台，宁直脱掉外套，腰间系上另一端的绳索，倒攀着窗口往下，幸运的是，他虽然被楚庭当废物养了那么一段日子，却依旧没有长胖，刚刚好能够从窗口出去。

先把绳索弄下去，宁直低头往下面看了看，绳索离地面还有一点距离，但跳下去应该没问题，只是那里有一片花丛，目测是种着玫瑰，而玫瑰都是带刺的。

再加上他身上穿着的是楚庭给的衣服，过长的白色衬衫，裤子已经在刚才爬窗口时为了将自己挤出来而蹭掉，虽然因为身高原因，衬衫也能遮到臀下，可一双白皙瘦弱的大腿却是直愣愣地暴露在空中，非常容易被玫瑰刺伤到。

“艹!”眼眶急得有些发红，宁直咬了咬下嘴唇，眸中有水雾氤氲，衬得眼角那颗泪痣越发鲜明。

他嘴里是骂着脏话的，可那张苍白精致到堪称瓷娃娃的小脸上，却分外诱惑动人的表情。

像是住在玫瑰城堡里的公主，向往着外面的自由，想要逃离这里，却遇上了极大的阻碍，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急的都快要哭了。

心里建设并没有做很久，宁直也知道不能再耽搁时间下去了，要是真的被抓回去，恐怕比这更严重的事情都会发生，未知的恐惧与当下比起来，宁直咬了咬牙，滑到最后关头，尽量受伤程度最小的姿势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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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是落入一个有着淡淡檀香木味的怀抱中，非常柔和温暖，可宁直却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对方也任由他从怀中跳出，一脚踩在玫瑰花丛里，尖刺插入脚底，脸色瞬间煞白一片，楚庭眯眼含笑地看着他，动作却非常漠然，像是故意让他受到这样的伤害，以作惩罚。

见宁直眼泪都要落下来了，这才伸出一只手想要碰他。

“疼不疼。”

这话问的让人心颤，宁直瑟缩着下意识伸手拍掉他伸过来的手，修长如玉的手背上顿时起了一大块红印，宁直并不管这些，痛到一定程度的脚已经麻木了，他转身便大步跑了起来。

像是飞向天空的鸟儿，为了奔赴自由，哪怕翅膀受伤也要竭尽全力。

而猎人则不紧不慢地站在原地揉着被拍红的手背，眯起的眸睁开稍许，透出精烁的光芒，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是阴冷发寒到极致。

天色已经慢慢暗沉下来，夜晚即将来临，夕阳最后的余晖在遥远的天边勾勒出最烂漫的红霞，楚庭看着那踉跄逃跑的少年，目光落在他那双皙白脆弱的腿上，视线越发晦暗诡谲。

“真是不乖啊。”

他轻叹着口气，可语调中却是克制不住的兴奋，这种追逐猎物的感觉他非常享受，逃吧，逃得远远的，不管到哪里，你终究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

因为这里，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直半瘸着踉跄跑到海浪击打的岩石上，整个人都被咸咸的海风吹的有些摇摇欲坠。

小岛，这里竟然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岛!

楚庭那个疯子，神经病，艹他玛德!

烦躁地揉了揉被剪的有些细碎的黑发，原本还以为是一处靠近海边的别墅，没想到楚庭这个变态竟然趁他昏迷那段时间，直接把他带到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要他怎么逃，飞天遁地吗。

比起他来，楚封简直是小巫见了大巫，完全没得比好不好，再者，他好感度也没上九十啊，怎么就....

“阿直，天快暗了，我们回家吧，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牛排怎么样。”

就在宁直百思不得其解，费劲脑子想着这些日子他总是昏昏沉沉，嗜睡无力是不是跟楚庭有关时，身后不远处传来这么一句话，令他浑身都紧绷起来，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吓的。

刚才还见不到人，怎么突然就追上来了。

宁直将视线从楚庭身上掠过，眼角余光瞥见他后头几百米外的一辆山地车。

“......”万恶的资本主义者。

此刻他的内心产生了仇富的阴影，如果没有钱，楚庭能把他带到这么鸟不拉屎的海岛上来吗。

如果没有钱，楚庭能够这么快就追到他，或者故意用这样追逐的乐趣戏耍他吗。

如果没有钱....好像他遇见的病娇都挺有钱的。

“......”这是件非常悲伤又残忍无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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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过来!”

眼看着对方趁着他晃神的间断一点点偷偷地逼近，脸上却还带着非常和善温柔的笑意，宁直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嘶----”受伤的脚底踩在有些坚硬的岩石上，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海风吹的很大，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勉勉强强遮住大腿，耳边是海浪扑打在岩石上汹涌澎湃的声音，夜幕即将来临，海水正在快速涨潮。

“阿直，过来，太危险了，别让我生气。”见少年满脸抗拒的表情，楚庭开始有些不耐，他不管不顾地走近，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冷芒。

瞧得人打心底发颤，遍体身寒，宁直红着眼眶，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兔子，不住地往后退着，临近边缘，差点摔下去，脸色更加崩溃。

可楚庭像是没看到般，离他越来越近。

“疯子，你这个疯子!”沙哑的嗓音嘶吼着，可却让楚庭更加快步地逼近，宁直回头看了眼底下的海浪，心生惧意，就这稍许的迟疑，手腕便被狠狠地扣住。

往前一带，被禁锢在宽厚的怀抱中，死死挣扎却难以推开。

“乖，我们回去吃牛排。”

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宁直的背，楚庭心跳有些急促，就在刚才，他洞悉了宁直想要跳海的意图，想到会失去这个少年，他极少数的慌乱无措。

像是要割舍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连血带肉，痛不欲生。

[叮---好感度增加百分之十，目前好感度百分之九十六。]

系统播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宁直却觉得是地狱使者的死亡告知，让他内心的害怕越发恐慌起来。

同时也让他原本犹豫迟疑的内心一刹那间做出了坚定的抉择。

“谁要跟你吃牛排，我最讨厌吃牛排!”咬牙切齿的一句，宁直用力地咬着对方的脖颈，直到唇齿间都溢满了血迹，对方实在忍受不了，将他松了开来。

趁着这机会，宁直义无反顾地转身跳入海中，当海水灌入鼻腔里的时候，那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眼泪融合在咸咸的海水中，隐约间他似乎听见脑海中响起一声，

[我艹!]

身体越来越下沉，左不过是一个死，宁直没有挣扎，反倒是想要闭上眼睛，可在最后的关头，他却看见有人逆光而来，游到他跟前，抓住了他的手。

多么唯美的场景啊，可宁直却觉得如同附骨之蛆，拼了命地抵抗，却被撬开牙齿，下颌都要被捏的脱臼地渡了空气在嘴中。

非要救我是吧，那就一起死!

心中戾气翻涌，宁直不再挣扎，却是用四肢缠绕住对方，不让他往游到海面上去。

四目相对，楚庭瞪着他的眼神有些异常凶狠，跟往日里笑眯眯的模样完全背道而驰，但宁直却觉得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嘴角一扬，宁直看着楚庭嘴角被他咬出的伤痕，嘲讽得意地笑了，而此刻他们已经越沉越下，几乎没有了往上游的生机。

活该，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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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还想笑的更灿烂些，却发现眼前的男人表情开始弥漫出非常阴冷的煞气。

他一把将宁直搂在怀里，像是发泄般按着怀中少年的后脑勺，缱绻用力地深吻，另一只手在腰间窸窣。

紧接着又拽他的，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

瞳孔猛然紧缩，宁直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落在对方眼里，却加快了他的动作。

在窒息的最后一刻，楚庭不容置喙地与他完成了最亲密无间的接触。

那是无法形容出来的痛，哪怕灵魂被系统拉回到了空间之中，宁直都还是六神无主，魂飞天外的样子。

他的脑海中全是楚庭最后关头咬着他的唇瓣，近乎执念疯魔的那个眼神。

明明只字未言，可宁直却能够通过他的视线清楚他想说什么。

你是属于我的。

死也是我的。

别想逃!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安慰蜷缩着身子，魂不守舍的宁直，却被他猩红着眼眶，警惕近乎嘶吼地拍开手掌。

像只受了重创的小兽，对周围的一切都防备忌惮。

“别碰我!!!!”

看着这样的宁直，系统深叹了口气，蓝精灵般的蔚蓝色大眼中闪过非常复杂的情绪，很快它便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右手，一团浅蓝色的光团隔空将宁直笼罩了起来。

眼皮耷拉几下，宁直渐渐昏睡了过去%2C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脑海中已经缺少了一段记忆，系统把他的记忆戛然而止在跳海的那一刻。

所以宁直一醒来便骂骂咧咧地踹翻了系统的菜园子。

系统整个就像腿部挂件一样坠在宁直的腿上。

“宿主，宿主....大哥!大哥，别踹了，我这胡萝卜马上就可以收了，祖宗，祖宗，爸爸!爸爸行不行!”

卑微到了极点。

“你撒开!”宁直却没有丝毫动容，“我都又死了一次，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不做什么狗屁任务，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去投胎吗。”

“这，你想投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投的啊，地府都是有名额的，我帮你算了一下，如果宿主想投胎，至少得排到七千六百年后去了。”哭唧唧。

这投个胎还需要排这么老长的队宁直倒是不知道，他也不是非要无理取闹的人，仔细想想也能想通，可就是气不过，便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菜地上。

表情非常委屈怨愤，虽说灵魂没有眼泪，但哽咽起来也非常可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宁直觉得自己太倒霉了，活，活不好，死，还得排老长的队投胎。

“就不能让我插个队吗。”

“宿主，地府有地府的规矩和秩序，便是阎王的亲戚，那该排队，还是得排队，除非....”故意的停顿，吊人胃口。

宁直扭过头皱眉看它，“除非什么。”

“宿主你忘了，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啊，只要你跟我一起穿梭各个时空做任务，等积分足够了，便能转大转盘，有机会领取到复活卡，不限于任何世界，凭你喜好，这样的话不跟投胎差不多吗。”

“那我这个能够吸引病娇的体质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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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放心，不管是体质还是记忆，只要你想，我们都可以帮你洗的干干净净，顺带说一下，走投胎路的话，还有可能会落入畜生道，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宿主可以随心选择，只要积分足够，你想当皇帝总统都没得问题。”

系统说的兴起，还从地里拔了根红胡萝卜清嗓子展开演讲姿势，宁直抿了抿嘴，却没有露出它预想之中的激动。

“我只想做个普通的人就好了。”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就算有烦恼也能够努力去解决掉，而不是每天都担心会被哪个病娇囚禁。

系统：“....宿主，你志气有点...”

“嗯。”

“独特，呵呵，那宿主，我们还做任务吗。”

见系统满眼期待的表情，宁直沉思良久，还是咬牙问了问，“能换个任务吗。我真的不会感化什么病娇，再者都是病娇了，还怎么感化。”

“好的，那咱就换一个。”官方笑容明媚灿烂。

宁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他一开始说这句话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可系统却出乎意料的爽快，这让他有些不真实感。

“真，真的。”半信半疑地歪头看去，眼角的泪痣有些潋滟生色。

系统盯着他的泪痣看了好一会儿，眸中划过些不知名的情绪，但因为太快，所以宁直并没有瞧见，而是见系统笑眯眯地在空中弹了个水珠，几个蓝色的界面便出现在宁直的眼前。

上面是他所见过的所有病娇的身份信息，还有一些线条，宁直看不大懂。

不过还没等他询问，系统便不知从哪弄来一黑框眼镜戴上，开始跟他讲解了。

“宿主，据我发现，你看这里的红线，代表的都是你身边出现的病娇好感度，楚庭的好感度降到了百分之三十，楚封的好感度则是百分之七十，按照严格标准来看，宿主你此次任务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合格的。”

宁直眨巴眨巴眼，耿直地回了一句，“我也没做任务啊。”

系统被噎了一下，用假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当然，这都是其次，宿主请看这下面延伸的一条黑线。”

“这代表着什么。”见系统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敲重点，宁直下意识便配合地问了这么一句，系统脸上的笑便更深了。

小木棍在界面上瞧了瞧，着重讲到，“正所谓有心插柳柳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个，是病娇们的黑化值，我还给宿主你算了算陈刻他们的黑化值，除了楚封的黑化值在百分之九十徘徊，其余三位，皆是满格。”

宁直：“.....”所以，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见宁直脸色不好，系统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把笑意收敛了些，再次假咳两声。

“宿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如今我现在已经不是感化病娇系统了，而是黑化病娇系统，咱们以后啊，就专门收集病娇的黑化值，这可比感化他们要简单多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啊，让他们爱上你，然后再狠狠地抛弃，渣了他们，我打一百万个保证，那黑化值，绝对杠杠的，可能都得爆表了。”

宁直冷漠脸，“你是觉得我逃跑的姿势还不够狼狈吗。”

系统：“咳咳，反正，那个...走你!”

时空漩涡不知何时出现在宁直身后，在他还没察觉时，便被系统一阵风刮了进去。

宁直：“.....”%40%23%……%26*


心悦哪个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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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窸窣的声音响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开，紧接着是厚重的脚步声和尖叫。

“啊!!!阿爹，这里有一个死人!”

“什么。什么!”急促的脚步声赶过来，是个背着采药筐的郎中，先是将吓得颠倒在地的儿子护在身后，再上前去察看。

躺在泥地里的少年已经浑身脏的看不清容貌，身上还有很多伤势，但...

“没死，还有气，幺娃，快，把他扶到爹背上来，咱们回家。”

......

宁直还有些浑浑噩噩头痛的时候，脑海中便传来系统迫不及待的记忆传输。

这个世界有些偏于玄幻，可以分为三种人，一种是普通人，一种是武修，可以吸收灵力的武者，还有一种是内修，比较稀少，都是家族保护起来的对象。

之所以内修会被保护起来，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设定，武修虽然有着常人没有的天赋异禀，但却是有所限制的，越是厉害的武修，打斗时越容易出现灵力暴乱的情况，这个时候就需要内修的灵力安抚。

同时，武修每隔半年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若是身边没有内修，会很痛苦煎熬，也容易被仇家杀死。

不过这还不是内修被重视的主要原因。

无论是武修还是内修，都会经由测试来划分天赋等级，若是天赋能力强的武修，测试珠显示的红光便会非常深，同理，内修也是一样，只不过显示的是绿光。

若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是普通人了，回家种地就好。

而等级的测试，只能说明各自的天赋能力都很优秀，在这样的前提下，还会有一个契合度测试，不过通常都是天赋能力各自都很强的武修跟内修契合度最高。

而契合度高的一对武修跟内修，不仅能相辅相成，武修灵力暴乱时，契合度高的内修往往一句话便能让对方的bao乱停止下来，武修虚弱期时有这样的内修跟着，也会大大减少痛苦与时长。

更值得一提的是，若是契合度高的武修跟内修在一起，缔结同心契，那武修的虚弱期便会从半年延迟到两年三年，或者几十年之后，而且灵力暴乱这样威胁生命的事情也会减少，甚至消失。

与此同时，通过这样契合度高的双修，武修的灵力将会暴涨，若以前便是强者，那以后便更加所向披靡。

不过这些都需要一个很关键的因素，那就是内修必须是真心喜欢那个武修，武修亦然，否则同心契就算缔结多少次也只会是失败的结果。

一句话形容就是，想要我做你的专属奶妈。那也要我看得上你，否则有多远滚多远，麻溜的。

[宿主，你这具身体是空山派前任掌门之子，不过你父母在一次大战中死了，现任掌门是你父亲的师弟，一名高阶武者，性情清冷，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很少出现在人前，所以也没空管你这个都十七岁了还没测出天赋能力的普通人，你性子又不服输，得罪了些人，便趁这次外出试炼想弄死你，你懂的吧。]


心悦哪个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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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好，我喜欢普通人。]宁直深深地松了口气，可却听见系统猛烈心虚咳嗽的声音。

[那...那什么宿主，我没想到，真的，我没想到你会是如此的朴实无华，所以....就是那个上个世界不是让你受委屈了嘛，所以我这一世就给你加了个金手指。]

[我不要!]

[那，那啥子，我已经加了，收不回来了。]心到嗓音细若蚊声。

宁直沉默半响，认命了。

[什么金手指。]

[其实也不是很厉害的，就是给你加了点内修的天赋能力，然后，然后....但凡高阶的武修，与你的契合度都会是百分之百，我知道错了，爸爸别骂我!]

宁直：[呵呵....哒。]

这阴森的笑声实在叫系统毛骨悚然，可宁直接下来又不说话了。

如此反倒让它的心越发煎熬。

到底生了多大的气啊。可别又不做任务了，这届宿主喊爸爸都没用了，真不好伺候。

不再理会系统的絮扰，宁直身上伤口疼的厉害，便想要安静休息一会儿，同时把心底那股恼火给忍回去。

系统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没道理把脾气发在它身上。

半刻钟后，宁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突然都不痛了，正奇怪着，系统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我帮你屏蔽了伤痛感知，您觉得好点了吗。]

[....谢谢。]

[宿主你不生气啦。]欢喜雀跃。

[我现在需要干什么。回口山派还是如何。]宁直没有回答系统的问话，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任务上面。

系统也不在乎，见宁直问到任务，非常巴不得。

[这个宿主可以自行选择的，因为我们的任务特殊，所以给宿主的权限还是蛮大的，宿主只要自行发挥就好，只要不宅着....就好。]

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宿主你这个体质，我们还需要去勾搭谁吗。那都是病娇自己找上门来的，再者我现在还给了你如此牛掰的金手指，相当于大街上的金疙瘩，人人都想拥有争抢啊。

[嗯，那我先习惯习惯这具身体再另作打算吧，你应该只是帮我把痛感屏蔽，伤没有好吧。]

[这个，宿主我没有这个能力。]

[没事，要是真突然好了，被人瞧见也容易惹麻烦，就这样吧，左不过多养些日子。]

[宿主你真好，我把我的胡萝卜拔给你吃。]系统感动的稀里哗啦，主要是宁直头一次对它态度如此良好。

宁直语气有些迷惑，[你种的胡萝卜能吃。]

他一直以为那都是假象虚幻的来着。

系统：[.....]

[宿主，你应该不知道，系统空间相当于一处芥子空间，里面种的东西那都是灵力充裕，就我这萝卜，吃一根可抵上百根人参呢。]

吹嘘起来，系统格外嘚瑟。

宁直想了想，还是不肯收它的萝卜，这真要抵上百根人参，咬上那么一口，还不得直接嗝屁。

正所谓虚不能大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心悦哪个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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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宁直的是一对以摘草药卖为生的父子，会些医术，但也只是略懂，宁直醒来后也发现这家人家其实挺穷了，但即便这样都还肯救他，实在是好人。

空山派弟子都会有象征弟子的身份牌，上面留有一抹灵力，可作为通讯之用，只要自身灵力足够，输入进去，不管是空山派何人，都能收到他的传音。

许是那害他的几人觉得他只是个普通人，不是武修也没有内修的资质，便没有拿走这身份牌。

不过这倒是给此刻的宁直留了许多方便。

身上的伤是武修干的，所以普通草药跟医者起不了太大的效果，再加上百宝囊也被夺去，身上分毫没有，救他的那对父子已经仁至义尽，总不能让对方为了他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倾尽家财吧。

这是不可能的事，他也不该那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好意。

[空山派大多数人对我并不友好，平日里也就一个对我冷嘲热讽的师弟还算跟自己走的近些，但也不靠谱，为今之计，要想自救，就必须改变如此窝囊废物的现状。]

宁直跟系统一点点分析着，再按照记忆中的空山派的功法，加上它的指点，修养调息了几天，聚拢了些只属于内修才有的绿色灵力，覆在身份牌上，传音而去。

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弟子得不到关注，那被众人如掌心宝心头肉对待的内修，总能让那些人屁颠颠地过来找他吧。

所谓屁颠颠过来找他的人，是空山派一位长老，平日里对门派中的内修非常极其重视，应该过不了多久，人就会赶到了。

“小木儿，你能扶哥哥出去晒晒太阳吗。”屋外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样子，宁直笑着看过去，是救他的这家主人的儿子。

说来这娃娃也可怜，自幼丧母，家境贫寒，他父亲身体也不是很好。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自他醒来后，所有的吃食草药都是他给自己弄的，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还有些营养不良的瘦小，可干起活来却特别卖力吃得了苦。

心性也特别善良，只是有些腼腆内敛，明明想要看他，却又总是不敢进来。

不过对于宁直的请求，小木儿，也就是陈木，每次都会帮他。

趁这个机会，宁直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叫宁直，宁直不弯的宁直，你可以叫我宁直哥哥，很快便会有人来接我了。”

坐在外面梨花树下的石凳上，宁直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木桌上，一只手揉了揉陈木柔软的头发。

陈木看着眼前这个洗干净脸后非常好看的大哥哥，许是他向来都是一个人没有朋友陪他玩，所以对于宁直这个需要被照顾的存在，一开始是觉得麻烦，后来习惯后却有种孩子气的占有欲，此刻听到他要走了，便演变成了失落与浓浓的不舍。

也顾不上腼腆，头一次在宁直面前抬起头来。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憋红着脸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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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温和地弯了弯眉眼，拉着他站在自己身边，冲他指了指远处天边的方向，“那里，百里之外，有个门派叫空山派，我就是空山派的弟子，等我回去之后，伤势很快就会好的。”

陈木非常认真地看着宁直指的那个方向，有些黑但还算清秀的小脸上流露出一种神向往之。

“我知道空山派!”他有些激动地看着宁直，张口便问，“你是那里的武修吗。”

宁直但笑不语，却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一翻，慢慢的，有一团绿色的光晕出现在他的指尖。

“其实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在此之前，我完全测不出任何资质。”

“你是内修，你竟然是内修!”

看见那绿光，陈木都有些惊吓到了，他从未见过活的...哦不，内修，便是武修都很难遇见，没想到他跟父亲救下的少年竟然是一位内修。

掐去掌心的微光，宁直却是十分淡定，阳光很暖，照得他有些犯懒，眼皮耷拉着，有些困倦。

内修受伤便会很容易犯困，若是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势，还有可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

“小木儿小声些，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讲。”眨巴眨巴眼，宁直靠着简单的一句话，便让陈木看着他的目光多了许多信任，还有些不知名复杂难懂的晦涩。

像是难以置信。

可宁直觉得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没有什么是比分享小秘密来的更直接有用的办法了。

至于为什么要拉近距离，唉，他一个人真的好无聊，有个人陪着说说话多好啊，哪怕只是个小孩子，但对方心智早熟啊。

说真的，可能比他还沉稳。

“宁直哥哥，其实我也有个秘密想跟你讲。”就在宁直撑着一只手倚着下颌在旁边的桌子上时，陈木突然走到他面前，挡住了正面的阳光。

阴影笼罩，宁直抬眸看着他，心中想着，是尿裤兜的小秘密呢，还是喜欢谁家小姑娘的小秘密，结果便看见陈木伸出右手，一团红色的光晕落入他的眼底。

宁直：“......”这个小秘密还真是有点惊喜啊。

“你是武修。”表情端正起来，宁直反复看那团红光，再三确认地点了点头，“你的确是武修。”

“其实我也是上个月才发现的，那个时候我跟爹爹上山采药，我不小心误食了一株白色的草，回来之后腹痛难忍，但大夫又瞧不出原因，好在第二天就不痛了。”

“白色的草。”宁直翻找记忆，细思琢磨，最终点了点头道：“应该是雪容草，服用后可以激发体内潜质，你应该是被提前激发出了武修的能力，你父亲知道吗。”

听到宁直提到父亲这两个字，陈木便有些畏缩。

“我知道，武修都必须要去投靠门派，登记身份笔录的，可我要是走了，就只剩爹爹一个人了，我不能离开。”

“可你已经被激发出了武修的能力，不管愿不愿意，肯不肯，往后都会无意识中修炼，那样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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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眼前这个有孝心的孩子。

可听了他的话，对方却突然眼神亮亮地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宁直哥哥，我知道，武修都会有虚弱期，还会暴乱，但，如果你与我在一起的话，那就不会有那些担心了。”

听了他的话，宁直脸上的笑瞬间就有些冷却下来，他声音肃然地问陈木，“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陈木却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一样，没有半点慌乱地跟他说着，“越是厉害的武修跟内修，寿命便越长，我们可以先自己修炼，等几十年后父亲走了，再一起加入门派，好不好。”

“....陈木，你是不是有些太想当然了。”宁直冷漠地将手抽回来，他也想当作只是孩子无知的说法，可陈木的炽热而坚定的眼神却让他明白，是他想的太肤浅了。

[宿主，这个世界与你的原世界是不一样的，陈木虽然看起来还很小，却也是满打满算将近十五岁的少年了，在这个世界中，要是家境富裕点，已经可以娶妻纳妾了。]

系统提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但没过一会儿，却是话头一转，[不过宿主也可以带他一起去空山派啊，这小子有病娇的潜质，宿主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养成病娇。]

[你在说什么病话。]宁直毫不犹豫地怼回去，[还养成病娇，你是嫌我还够‘香饽饽’吗。]

系统嘿嘿一笑，颇为心虚，[那倒没有，咳咳...宿主你加油，我去翻地了。]

瞬间遁走。

揉了揉太阳穴，宁直不再看陈木，“我想一个人在这待会，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陈木并没有听他的，而是紧皱着眉头，万分不理解道：“武修都是要与内修在一起，既然我是武修，宁直哥哥你是内修，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宁直头有些疼，他头上也受了些伤，此刻缠绕着厚厚的白布，衬得他脸色在阳光下白的有些近乎透明。

“我不喜欢。”嗓音有些发冷，宁直不欲再过多废话，便用最直接的方式拒绝。

“为什么不喜欢。”对方却有些咄咄逼人，目光越发灼热，像是要烫伤他。

宁直觉得有些不舒服，绷着脸，抿着唇，看向陈木的视线掺了凉意。

“陈木，你跟你父亲救我一命，我必定知恩报恩，等接我的人来了，我会让他给你们足以富裕过完一生的钱财，但别的，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管。”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想来他也应该懂了，宁直想要起身，去院外走走，却在动作到一半的时候，肩膀被一只手按住，硬是把他推坐回凳子上。

“我不要钱财，你是内修，我要你!”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目光。

宁直被按的有些烦躁，这人是听不懂话还是故作不知。

“陈木!”语气严肃到近乎有些训斥，“我本不想说话太过伤人，但你若一直认不清事实也是非常让我头疼，既如此，我便直言相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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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宁直面无表情地觑着他。

“并非所有的武修都有资格与内修并肩一起，内修本就稀少，厉害的更是翎毛凤角，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的灵力，颜色越深，则代表资质越好，而你的，只是淡红，陈木，强者只会与强者在一起，我不会扶贫，更没有义务答应你的要求，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话音落地，宁直看着陈木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像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可他却没有丝毫动容。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那都是话本子里写的用来欺骗无知少女的故事，现实是，救命之恩，能以银钱两清便绝不多生麻烦。

特别是当这个人还想得寸进尺，有点盲目自信时。

“不行，你要是走了，那我就没有内修了。”过了片刻，陈木突然咬牙说出这样一句话，宁直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扯了头上束发的绑带，要束缚住他的双手。

宁直一脚把他踹飞出去，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这小屁孩，是把他当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看待吗。虽然他身负重伤，但也不至于连他这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身子都打不过。

“咳咳....”这一脚踹过去还挺重，陈木躺在地上好一会儿起不了身，正在这时，院门外一个拿着锄头的布衣男子赶紧丢下手中的东西，朝陈木跑过去。

“幺儿，你没事吧。这位公子，我们好歹对你有救命之恩，就算你不懂得知恩回报便也算了，那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宁直看着那俩父子，真是绝了。

难怪他刚才踹的时候，分明没用那么大力气，可陈木怎就连起都起不来呢。

起身，宁直一只手还撑着旁边的木桌面，寡淡的语气很是认真地解释。

“救命之恩，自当感激不尽，可你儿子非要我留下来，还意图将我绑起来，这又是何道理。”

“什么。”那男子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目光落在怀中扶着的少年身上，却见他撇开了视线，显然对方说的是真的。

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表情冷然下来，“幺儿，这位公子说的可是真的。你....为何要....”

“爹!”话还未说完，陈木便接了过去，“他是内修。”

瞳孔猛然紧缩，但男子也并未惊愕许多，对他而言，旁人如何与他又有何干系。

“幺儿，那你也不能....”

“爹!”话语再次被打断，陈木恨铁不成钢地用双手抓住自个父亲的肩膀，咬牙说道，“我是武修，爹，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但现在隐瞒下去也没意义了，我是武修，爹，难道你想看着儿子虚弱期的时候坚持不住自杀吗。”

古往今来，很多武修，特别是穷，没有钱买抑制丹的武修，最后七成都会在虚弱期的时候坚持不住自杀死亡。

不过大多数武修会选择进入门派，而门派会根据资质能力发放一定量的抑制丹，可陈木不想去门派，想留在父亲身边，毕竟武修生活的地方跟凡人居住的地方非常遥远，有时候可能要花数十年才能回来一次。

也几乎没有武修会选择再次回到他们口中所说的凡界，除非是历练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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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听着陈木的话，真是好气又好笑，真不知他是个什么心态，不过倒也不必理会，因为腰间的身份牌正在隐隐发烫，这说明来接他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管他们要做什么幺蛾子，都与他无关，坐下好好晒晒太阳，有些犯困了，撑着手肘小憩一会儿。

那父子俩争论些什么宁直没心情知道，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父亲拉着儿子跪在他面前赔罪。

宁直惊的瞌睡虫瞬间就没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眉头紧皱，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公子，是小儿唐突，他年纪轻，心性不定，冒犯您了。”

说着，便压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陈木欲给他磕头。

宁直立马弯腰伸手去扶他们。

“不必如此，说清楚就好，我也不会得理不饶人。”

“空山派弟子宁直可在。”

正在这时，一阵风急促刮过，有些迷人双眼，伴随而来的，是隔着一段距离从远处传来的问话。

人未至，声先至。

宁直听着那清冷肃然的声音，有些微微疑惑，他传音去的那位长老不是这个声音啊，这个声音倒更像是...

绕过有些惊慌失措的父子二人，宁直看向远处踩着一根银白色玉笛飞来的男子。

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发丝以墨冠束的一丝不苟，露出轮廓刀削斧凿般的白玉脸庞，从空中下来之后，便将银笛收于手中，负于身后，踱步渐行渐近，衣扣系到领口最上面的玄黑色衣袍衬得他长身玉立，却也冷冽逼人。

像是一柄没有刀鞘的宝剑，锋芒毕露，给人极其强盛的压迫力，哪怕只是瞧上几眼，便心存畏惧与忐忑。

宁直：“.....”殷镜隐。来的怎么会是他。这位掌门不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吗。

等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像是在审视他的样子。

“师叔，我是宁直。”向前两步，宁直再多想，现在主要是回空山派，至于是谁来接他的，都不甚紧要。

“你是宁直。”

原本还离宁直有段距离的人突然近到跟前，吓了他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正是。”

头顶的目光盯着他看了许久，就在宁直有些不耐烦之际，终于再次开口。

“先随本座回宗门。”

“好的师叔。”乖巧地点头，但又想到身后那对父子，见殷镜隐要要捏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传送符，情急之下，宁直直接扯住了他的袖子。

“师叔等等。”没有注意到面前男子微皱的眉头，宁直扭过头看向陈木他们，再将视线转回来，瞧着面如冰霜覆盖的男人，“师叔你身上有抑制丹跟银钱吗。”

没有问宁直要这些有何用处，殷镜隐干脆地从手上戴着的储物戒中拿出两瓶上好的抑制丹，还有一袋子碎金。

“银两并没有，这个是乾安塞给本座的，你拿去用，不必归还。”

拎着份量十足的钱袋子，还有两大瓶抑制丹，宁直走到陈木面前，将两样东西都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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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瓶抑制丹省着点用应该够你用几年，还有这些碎金子，就算吃完了抑制丹，你也可以用这些金子去买，或者用来摆脱现在的生活境地，陈木，我不是不会知恩报恩，只是有些能给，有些不能给，这个道理，我希望你能知道，还有，若是别人不愿意，别再用蛮横的手段强迫人家了，易地而处，若是我让你做一件你非常讨厌，不愿意妥协的事情，你又何常不会排斥不爽。”

也不管面前人是什么反应，宁直说完话，给完东西，便小跑到等候的殷镜隐身边。

仰着头瞧他淡漠的脸。

“师叔，可以走了。”

殷镜隐目光从那发呆的，叫做陈木的小子身上收回来，落在宁直笑得有些傻气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宁直的错觉，他的眼神好似更冷了些。

“他强迫你了。”

“啊。”宁直有些懵逼，好在他反应及时，拦住了殷镜隐拿起银笛的手，“师叔您别激动，他没有强迫我，哪能呢，我又不是弱的连灵力都使不出来了。”

“内修本就体弱，他是个武修，即便年龄小些，但打不过也是正常，你不要为他说话，若是他真的欺负了你，杀了便是。”

眼见着拿银笛的手又要伸起来，宁直急的直接用双手抱住，表情更是万分真诚，摇头如拨浪鼓，“真没有，师叔您误会了。”

“放开，成何体统!”殷镜隐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臂，眉头皱的更深了。

宁直赶忙松手，不过还是挡在他面前，“师叔我们回去吧，我受了很重的内伤，已经很快支撑不住了。”

说着，他便在心里让系统把痛觉屏蔽关掉，结果宁直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痛觉屏蔽一关掉，他便疼的软倒在地，直接没骨气地晕了过去。

好在殷镜隐及时抓住了他的肩膀，像提着一只小鸡崽般，原本以为他是装的，可用把脉过后，却是面露几分愠怒。

陈木看到宁直晕倒，便要跑过来，但没等他跑到一半，那边的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接用千里传送符离开了。

陈木呆呆地站着，看着远处的天边，那是宁直指给他的，空山派的方向。

神色落寞惘然若失，他紧紧地捏住了手中的钱袋和装抑制丹的小瓶子。

他的父亲走过来，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木却侧头问他。

“爹，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幺儿，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会的，爹，我有武修的资质，我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武修，那样....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嫌弃我了。”

“你.....”

唉----

造孽啊。

空山派坐落在一处好比天外仙境的地方，宁直一被带回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高台，将手放在测试珠上。

绿色的光芒溢满了整个测试珠，甚至有些刺人眼球，这般资质，好比当年的殷镜隐。

“这，这...”大长老捋着胡须的手一激动，不小心拔了自己几根宝贝胡须，要是往常肯定心疼坏了，此刻却震惊得顾不上这些。

底下弟子更是议论纷纷起来，一阵唏嘘不已，没想到以往那个跟普通人没两样的废物，竟然是内修不说，还是资质如此强大的内修。

可以说全宗门，不，放眼所有门派，都没有资质比他更好地内修了。

这何止是块宝，简直就是宝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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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完了天赋资质，之后便是契合度了，那是一块天柱般的长石，想要测试的内修和武修各自弄一滴血在面前的小水池中，会有红绿相交的光芒沿着长石柱逐渐往上。

依次到达刻着的某个点，若是在五分之一的高度，那就是契合度百分之二十，逐步往上叠加，若是整个石柱都亮了，那就是前所未有的百分之百契合度。

目前放眼整个修士界，契合度最高的内修跟武修，也才勉强百分之九十。

“这个就不必了，我暂且只想一个人。”因为这项测试是可以根据内修想法可测可不测的，宁直还不想过早暴露系统给他的金手指体质，便婉言拒绝了。

大长老似乎有些失望，可宁直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性子了，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将目光看向一旁神色仿佛在思索些什么的殷镜隐。

“掌门，这.....”

殷镜隐视线深晦地落在宁直身上，却见他毫不在意地又吞了颗他给的疗伤丹，眉眼间已经露出几分疲倦之色，便对大长老摇了摇头。

[人多嘴杂，此事不宜宣扬，乾安，你糊涂了。]

传音入室，大长老瞳孔猛然紧缩，这才恍然从激动中找回了理智。

视线不着痕迹地往下看去，几乎所有弟子，不论男女，武修者皆是目光炽热地看向懒洋洋打哈欠的少年。

少年容貌映丽，虽然头上还缠着白布，但却反而让他更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叫人心生怜惜，蠢蠢欲动。

那腰更是纤细的不堪一握，肌肤似雪，在阳光下每一根睫毛，都仿佛淬了金光般，像是蝴蝶的翅膀，轻颤时，瞧着的人心头也好似被什么东西酥麻痒意地挠了一下。

是个非常漂亮的少年啊，还是个天赋能力极高的内修，便是连他，都有刹那间的失神恍惚。

宁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虽然吃了疗伤丹，但不知是丹药的副作用还是什么，他犯困的紧，可是他可没忘记一件事。

目光往底下弟子群里找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几个恨不得当缩头乌龟的三男一女，还有旁边那个看着他目光炽热滚烫，但宁直觉得无关紧要的马尾少年。

唇角微微扬起，很快便又收敛下去，宁直走到殷镜隐面前，屈膝便跪下。

“师叔，弟子此次身受重伤，并非意外，而是被同门残害，师叔可要为弟子做主啊。”

说着，宁直便开始声泪泣下，殷镜隐扶着他的双手，没让他跪到底。

与此同时，他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是谁，自己站出来，不要让本座说第二遍。”

声音夹杂着一股罡风，所过之处，大多数弟子都踉跄抬袖挡风，或相互搀扶。

那几名弟子实在畏惧掌门的威严，女弟子更是腿软地瘫坐在了地上，其他弟子看见，自动离他们远些，很快，那几名弟子便被排斥隔离出来。

殷镜隐动作强硬地将宁直扶起来，握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宁直皱了皱眉头，挣扎了一下，无果，正要开口，便听他问了一句，“可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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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下意识侧头去看，正是那几人，记忆中那些嘴脸非常清晰，此刻正朝着他跪地磕头求饶的求饶，恕罪的恕罪，忏悔的忏悔，真是丑态百出。

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是他们。”宁直语气淡若静水，古井无波地说出这个回答，下一刻，之后是瞬息间的事，宁直都没有看到殷镜隐是怎么出手的。

那几名男女弟子便纷纷爆体而亡，惊叫声响起，血腥一片，吓到不少胆怯的女弟子。

“残害同门，按门规处置，当诛!”

这话一出，穿着浅蓝色宗袍的弟子们多数低下了头去，宁直也没想到，他打好的一堆腹稿都还没说出来，这....殷镜隐竟然就如此轻易把人杀了。

说真的，有些吓到了。

[宿主不用害怕，这个世界的人命比草芥还不如，信奉以强者为尊，只要你强，谁也不敢违背你的意愿。]

系统嚼着胡萝卜的声音，伴随着简明扼要的解释，宁直悟了。

不过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便是离的远，他还是能看见，那几名爆体而亡的弟子，有一个肠子流了一地，虽是匆匆一瞥，却足以叫他反胃不适。

“走吧。”耳畔突然传来这么一句，宁直刚侧头看向殷镜隐，便措不及防地被他打横抱起，还在臂弯里掂量了一下。

悬空感让宁直下意识拽住了眼前人的肩袖，怕被丢下去，殷镜隐却微微皱了皱眉头，像是在不满些什么。

“抓稳了。”话音刚落，没给宁直任何反应的机会，便踏空而去，风吹过宁直有些蓬松的头发，在醒来之后没多久，他就嫌自己的头发太长娘娘腔，便干脆利落一刀剪了。

如今风从脖子灌入，又开始有些怀念那长发了，有点冷真的。

好在也没有在空中逗留太久，宁直便感觉自己落了地，只是脑子有些犯晕乎，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好在殷镜隐及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心。”

宁直稳了稳身形，发现自己眼前一片....菜地。

。。。。

小桥流水还有菜地屋舍，这是哪？

不过他并未疑惑多久，因为在旁边关注他的殷镜隐看出了他几乎快要写在脸上的迷茫。

“这里是落辰峰，本座的居处，你是本宗万年来第一位资质如此高的内修，未免宵小之辈觊觎惹来麻烦，往后你便随本座一同住在这落辰峰。”

这住在这宁直倒没有什么异议，但....

“我以后还能下山吗。”

长身玉立的背影在眼前站住，回过头来清冷的面容肃穆威严。

“可，但需要知会本座一声，或本座与你一同。”

“这，这样啊。”挠了挠头，宁直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性情清冷的人说话，本来他就是半个死宅。

“随本座过来。”正在宁直纠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殷镜隐先开了口，宁直顿时如释重负，嗯嗯地点了头，跟随上去。

经过那些开垦的菜地时，宁直发现那些菜长势都非常好，便多看了几眼，被走在前面的殷镜隐注意到。

“晚膳想吃什么。”

“啊。”宁直懵了懵，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叔会下厨吗。弟子都可以的，不挑食的。”

“嗯。”淡淡的一句，便没了下文。

宁直：“......”好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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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落辰峰之后，宁直便由殷镜隐亲自教导，每日天蒙蒙亮便要起来去山顶吸纳灵力，晚上必须得看完一大本册子才能睡觉，这样的生活让宁直隐约有种回到高三备考状态。

他有些不解，内修这么累吗。因为原主记忆中也只是知道内修被当成宝，但从未真的成为过，所以接收记忆后的宁直也是半知半解。

直到有一天殷镜隐带他去山下，不放心宁直一人在山上，便把他当裤腰带一样带上了，等他去谈事的时候，宁直跟一位同样等候的长老弟子交谈起来。

对方闻言他每日那么辛苦，非常惊讶，并说出几乎所有内修都无需如此苛刻练武，因为内修大多时候便是什么都不做，灵力也会自己慢慢进入身体，再加上内修体质娇弱，任何门派家族都是舍不得他(她)受到丁点苦的。

宁直听完之后，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垮了下来，等殷镜隐再次出来要带他走的时候，便看到总是很乖顺的少年问着二长老的那个弟子。

“沈师兄，我如今还未拜师，不知二长老....”

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前侧方传来一句近乎训斥的冷声，夹着隐隐的愠怒。

“宁直!”

在宁直回头看他的时候，殷镜隐平复好心底莫名翻涌的怒意，嗓音放柔了许多，向他伸出右手，“过来。”

宁直抿了抿唇，本想继续问下去，但身边的少年见殷镜隐出来，赶忙退了下去，他只好暂且压下心中事，走过去却没将手放在殷镜隐伸出来的掌心里。

“师叔。”恭敬地唤了一声，却是低着头看着脚尖，再无下文。

殷镜隐看着眼前心不在焉的少年，怒意再次翻涌上来，如潮水一发不可收拾，理智还未回笼，他已经问出了口。

“你想拜师。”

话既然说开了，宁直自然也不想隐瞒，再者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抬起头，宁直眼神直白地盯着殷镜隐微微皱着的眉头，点了点头，“是，师叔。”

“本座对你不好。”殷镜隐不明白，这些日子他对宁直可谓是尽心尽力，可宁直此刻却想着离开洛辰峰。

这个念头让他出乎预料的烦躁，觉得思绪都乱了。

宁直奇怪地看着眼前人，“师叔对我好与我要拜师有关系吗。而且师叔对我的好，师侄实在有些消受不起。”

此话一出，殷镜隐顿时发现问题的关键出现在哪里了，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所以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想变强？”

“我是内修。”真是，哪有把内修当武修练的，而且他只想当个咸鱼，找个病娇赚黑化值好不好。

“你不想变强。”又是重复的话，只是这次却是肯定的语气，殷镜隐伸手想摸一摸宁直的脑袋，却被他躲开，指尖轻顿，握拳收了回去。

“无妨，本座不知你是如何想的，以前....是本座做错了，你若喜欢，往后都按着你自己的想法来便是，若是想拜师，也可....”

“师叔!”宁直急切地打断了他，四目相对，殷镜隐透过少年的眼神知道他并不想拜他为师。

喉咙梗了一下，殷镜隐只好将剩下的话收了回去，“天色要暗了，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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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洛辰峰后，宁直便看着殷镜隐换下一身繁复的衣袍，穿着一身蓝白色的劲装去下地摘菜，他还问宁直想吃什么。

虽然殷镜隐日常总是像个严厉的夫子一样，但不得不说，他的厨艺非常棒。

尝过第一次之后，宁直便觉得自己再也吃不下别人做的饭菜了。

“想吃鱼。”一路上绷着脸，此刻终究还是被美食的诱惑破功，宁直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虽然不好意思，但....水煮鱼真的好好吃。

“好。”从菜地里站起身来，夕阳无限好，暖金色的光芒照在殷镜隐的身上，他清浅地笑了笑，向来清冷的面容此刻不知是光的原因还是什么，非常温柔，宁直恍惚了一下，觉得这个男人该死的好看。

有点戳中软点的反差萌。

心底别扭的隔阂在此刻也完全消失不见。

算了，殷镜隐只不过是把他以为的最好强加在他身上而已，并没有恶意，自己何必再斤斤计较。

宁直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更是个自私的人，不然也不会爽快地答应系统收取病娇的黑化值。

只是他不会主动出击，除非病娇找上他，否则他不会引导任何有可能性成为病娇的人去走上歧途，再被他攻略。

半月后，空山派会举行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届时各个门派宗门都会选出最优秀的弟子前来参加，而获得前六名的弟子则有机会进入万宝塔挑选一本合适自己的功法。

万宝塔每一层都有守门人，需打败对方才能挑选属于那一层的功法，但只限一本。

想要更好的，便得继续往上，相当于一个闯关游戏，比武大会只是为了拿到进入那里的资格，之后要想获得好的功法，便必须继续打败等候在每一层的守门人。

当然，宁直并不在意这些，他的目的是在比武大会挑选合适的病娇攻略，到时候现场肯定是人山人海，他可以慢慢挑。

只是想是想的好，却没有预料到那一天他穿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殷镜隐却不让他下山了。

呔!

掀桌。

“比武大会容易被误伤，直儿还是在家中休息吧，若是无聊，可去河边钓鱼，上次给你抓的灵兽，也可以让它陪你玩。”

平缓的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口吻，宁直自然不肯答应。

“师叔，我不想总是待在山上，比武大会那么热闹，您就让我跟着去看看吧。”虽然只是相处不到一个月左右，可宁直却是摸透了眼前这个人的性子。

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刚，他便越是冷脸，除非是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否则还是撒娇最好用。

虽然宁直很不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但不可否认，每次他声音越软，殷镜隐的态度便越容易妥协。

最终，殷镜隐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打歪主意想要偷溜下山的少年，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让我带你下山可以，把这身衣衫换了，穿的素净些，还有，不可离我三丈远，旁人若问起....能不搭理就不搭理，若是有纠缠不休者，跟我说。”

手中茶盏落下，殷镜隐穿着一身仿佛水墨丹青的衣衫，整个人的气场都有些儒雅起来，少了些冷清。

好不容易让他松了口，宁直自然点头如捣蒜。

不过，为什么要换衣衫。

这点他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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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镜隐作为空山派的掌门，比武大会现场自然要与其他门派的掌门坐在一起，宁直跟在他身边，找了个殷镜隐跟其他掌门交谈的时机，便偷偷溜了。

去了擂台那边的看座，因为门派内弟子几乎都瞧过他，所以一过去便有人让出最前排的位置给他坐。

“谢谢。”坐好后，宁直腰间殷镜隐给的玉佩发烫起来，是殷镜隐察觉到他不在，问他去哪了，宁直用灵力传入进去，回复了在看擂台比武，便没再理会殷镜隐的啰嗦。

旁边有弟子看到了他腰间一闪一闪的玉佩，却也不敢多嘴说些什么。

毕竟宁直现在的身份跟他们可是非常不同，宗门内都传，宁直一直住在洛辰峰上，肯定早晚被掌门收为徒弟。

那到时候的辈分，他们见了都得恭恭敬敬行礼，称呼一声小师叔。

可得罪不起了。

单手支着下颌，宁直专心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试，脑海中跟系统打着商量。

[我这人眼力见儿不大好，你帮我一起瞅瞅，先挑一个。]

[就一个啊。]系统似乎有些贪多，[数据波动值很大的，这里有好多病娇呢，要不我帮你多挑几个。已经有十几个好感度对你五十以上的了，你的病娇吸引体质很容易筛选出合适的跟不合适的。]

[那为什么上个世界...]

[上个世界因为宿主你太抗拒任务了，所以只有到后期才会出现好感度提醒，这一世不一样，宿主我们强强联手，天下无敌。]

[......]真特么现实。

[诶诶，宿主，我这边帮你检测到一个非常合适的对象耶，忙着种地我都没发现。]充满惊喜的声音在宁直脑海中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吵得他脑仁疼。

[别整那么多特效，直接说，是谁。]揉了揉太阳穴，宁直目光正停留在离他最近擂台上的一名玄衣少女身上，从宗袍看她应该是....好吧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不过倒是挺厉害的，而且若是宁直没看错的话，她似乎往这边偷偷瞧过来好几次，因为修士眼神极佳的原因，宁直还能够在对方停下来时窥视到她那发红的耳垂。

害羞了。

原本他正想问系统那英姿飒爽的女弟子是不是病娇，结果系统先他一步开口，宁直只好顺势而为地提出了疑惑。

[殷镜隐，你的师叔，空山派掌门人，目前对你的好感度是百分之九十，病娇属性一栏还未解锁，可能是个隐藏级别的BOSS，病娇等级越高，所收集的黑化值浓度便越强，宿主~]

[....你在跟我开玩笑。]想了想殷镜隐平常的样子，并未有什么不正常的，宁直便不大相信系统说的话，还百分之九十的好感度，除了那日冲他笑了一笑，之后几乎都是清冷的表情。

[宿主，我干嘛要跟你开玩笑，这都是有数据的!]听宁直不信任它，系统直接把面板放到宁直的脑海中，几个瞬息的闪烁，却也让宁直看清了那好感度，还有那一句显示但未曾解锁的病娇属性一栏。

宁直：[.....]自古以为都有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古人诚不欺他，是他见识浅薄了。

还是太年轻。

[不过殷镜隐可不是一般武者，要是招惹了他，恐怕就不能实现你的多招惹几个想法了。]

[....言之有理，要不我们先打小BOSS，再挑大梁，最后攻略大BOSS。]沉默片刻，系统让宁直看擂台那边，[那个穿玄衣的，点苍派掌门亲传三弟子，天赋极强，虽说长的有点男生女相，但那小腰细的，屁股翘的，妥妥的小奶狗，宿主，是你反压的时候到了。]

[男，男的。]宁直诧异皱眉，又仔细看了看，那腰的柔韧度，是男子可以下弯的程度吗。[她不是平胸吗。怎么是男的。]

[...宿主，你的眼力见儿是真的要提升一下了，等等，宿主，你不会是想着要女不要男吧。宿主，我好心提醒你一下，现场的病娇几乎没有女的，不，更确定点来说，是一个都没有，你死心吧。]

被看透小心思的宁直：[......]

[不过你可以选择上面还是下面哦，这就看宿主自己的男友力了，加油奥利给!]

[......]

宁直没心情了，但还没有到气到起身离开的地步，他在想，系统只是说收集黑化值，但并没有说用什么方式，也没有说用什么手段，更没有说是不是非得做一些不和谐的运动。

所以，这里面有很大的空子可以钻。

迟钝的宁直终于完全反应过来，也可以说是清醒过来，那些小说中从一开始穿越便很有目标的主角对于宁直而言，都是天花板，像他，就好像沿着没路的迷雾闯了许久，又因为随波逐流的心态，实在耽搁许久，才理清一切。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现在的确是整装出发，脑子里有清晰的规划路线了，不会瞎走随意。

男的就男的吧，女孩子他还不忍心，现在还没有真的攻略经验，先不要贪大，从小的来，那少年看起来年轻气盛，就时不时瞥他方向来看，好感度应该不低。

[说说吧，那人叫什么名字，目前好感度多少，什么样的病娇属性。]

[好嘞宿主，我帮你查查，嗯...查到了，叫齐羡，目前好感度，哦豁，还蛮高的，百分之九十五，这家伙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吧。病娇属性，额....跟殷镜隐一样锁着，可能都是需要后期才能开启。]

[一见钟情。]嘴角抽了抽，宁直叹了口气，意味不明的一句，[年轻真好。]单纯好骗。

腰间的玉佩还在闪着光，因为时间久了的原因，都有些发烫，宁直有些发愁，握住之后，殷镜隐的传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嗓音颇为冷冽，像是在压抑着愠怒的情绪。

[过来。]

恰好这时系统告诉他殷镜隐的好感度跌了一丢丢，但现在的宁直并没有把殷镜隐当做目前的攻略目标，所以好感度跌了他反而高兴。

好感度太高了容易影响到他去攻略齐羡小少年。

先压一压，凡事有个抑扬顿挫。

[师叔，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就很刚。

脑海中没有再响起传音，手中按着的玉佩光芒也慢慢浅淡消失，不过宁直却觉得殷镜隐可能更加生气了。

那怎么办呢。

爱气不气，齐羡下擂台了，嗯。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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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齐羡离自己越来越近，宁直已经能确定他是来找自己的了。

他装作未曾看见的样子，只是用余光迅速瞥了一眼，视线便撤回来盯着擂台上面。

直到齐羡站在了他的面前，阳光不骄不躁，宁直被阴影笼罩，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少年冲他笑得拘谨而明朗。

“我能认识你吗。”开口更是直白。

意外的率真。

宁直看着他，盯的久了，对方耳垂越发的红，直到眼神都开始闪烁回避起来，这才弯了弯桃花眼，眸中波光粼粼，如星辰藏在其中的样子，清亮的嗓音柔和地回了句，“不要。”

明明表情看着像是要答应的样子，但说出来的却是拒绝，齐羡没有想到会这样，一时间面臊的厉害，说实在话的，他还从未被人这么下面子，可要说生气的话，对方的脸实在叫他怒不起来。

是的，换成宁直的话来说，齐羡就是个资深的颜控，不可否认，宁直长着一张非常诱惑的脸，若是他本身能更意识到这一点，并聪明运用，想来做起任务来会更加得心应手。

[果然是个病娇，莫不是个抖M吧。你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了，结果他好感度反而飙升了，啧啧啧....深井冰的世界果然与常人不一样。]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充满着惊讶与长见识的不可置信。

[是吗。那倒是意外收获了，其实我只是觉得，要矜持些，没有人喜欢上赶着往上贴的，就好像你有两双鞋，一双是你拼命努力得来的，一双是打折买来的，就算两双鞋牌子都是一样的，但也会更珍惜那努力得来的那双，因为付出的多，劳动成果便会被珍惜。]

[宿主，你终于肯动脑了，我好欣慰。]

[.....]

“我叫齐羡，点苍派的，今年比武大会我绝对会拿前三甲。”得不到宁直的回应，知趣的人本该就此离开，可齐羡难得碰到一个从头到脚都长的非常合乎他心意的人，骄傲如他，但凡遇到挫折从来不会退缩，而是越挫越勇。

宁直这样，反而挑起了他的好强心，于是他厚着脸皮自我介绍，但又没等宁直回话，便赶紧跑了。

宁直笑着看他离开，下台阶的时候见那玄衣少年回头瞧他，纤细的腰肢，高高束起的马尾金玉冠，若非他的灵力是红色的，非常容易被误认为是身娇体弱的内修。

偷窥被发现，对方还差点心慌地踩空台阶绊了一跤，逗得宁直有些忍俊不禁。

好在下面有个跟他穿着同样宗袍，面容温润沉稳的男子伸手扶住了他，眉头轻皱，像是在无奈训斥他些什么，宁直见齐羡低着头，便知那人身份定不简单。

许是齐羡的哪位师兄，不过并不在他的目标范围之内，所以当对方向他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宁直收敛了笑容，挪开了视线。

这样的转变让对方原本含笑的唇角微微有些许僵直，神色也愣了一愣，总觉得自己这是被....讨厌了。

明明并有过接触，难道是因为齐羡师弟。可刚才他还见他笑的开心。

些许尴尬弥漫在思绪里，易南舟敛目看着眼前的师弟，想起他刚才唐突的举动。

“三师弟，师父寻你过去。”他说出了过来的目的，那个少年并不简单，否则殷掌门怎么会针对师父，破天荒的头一回冷嘲热讽，以至于师父如坐针毡，头冒冷汗，赶忙让他下来把这个丢脸的弟子拉过去。

在人家门派的地盘上光天化日勾引人家门派的内修，也就是他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师弟能干出来的事了，没看见人家门派的弟子，眼神都要杀气腾腾了吗。

内修本就稀少，自家都还僧多粥少，别家还想过来抢，简直就是找死，而且据他观察，能牵动一整个门派的目光都杀气腾腾，这个内修，应该不只是一般的内修。

前些日子有消息说空山派出了一个天赋极高的内修，难道不是谣言。

那就真的是，有趣了。

眸中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芒，易南舟伸手又扶了一个故意摔到他身上来的师妹，温雅有礼地隔着衣袖握着人家的手腕，并未让对方扑倒在自己身上，但暖如春风的笑容已经让少女完全顾及不到这些细节，含羞带怯地躲回了人群之中。

而易南舟在走到无人之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是瞬间阴沉一片，掏出帕子使劲擦自己刚才碰到少女的手，暗沉的眼神中满是嫌恶和厌烦。

这边，宁直正想着雨女无瓜，结果系统却来了一句。

[易南舟，点苍派掌门二弟子，目前好感度百分之六十，病娇属性一栏未解锁中....宿主，就是那个站在齐羡旁边的那个男人。]

[哦，好吧，现在在目标范围之内了。]

正想着，腰间玉佩又亮了起来，宁直手指碰到的瞬间，脑海中属于殷镜隐的嗓音愠怒而克制。

[过来!]

宁直还想再继续‘钓鱼’，他新开的鱼塘还空的厉害呢，可他婉拒的话还未说出口，殷镜隐便又紧追着说了一句，[听话。]

这两个字让宁直听着很不舒服，他想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记忆，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更不想搭理殷镜隐，可几乎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便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

怔愣地看去，左右两边的各派掌门人都用各色各样的眼神盯着他，宁直低头看着左侧身前坐在檀木雕花椅子上的殷镜隐。

穿着掌门衣袍的他清冷矜傲，出尘脱俗，眉心还有点了一滴鲜红的朱砂，衬得白衣银冠的他越发恍若谪仙，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那种。

让人心生敬仰崇拜，只觉得就像天上明月，咫尺天涯，却又无比向往。

当然，也有少数人没有这样的感觉，比如说宁直，他就很生气。

殷镜隐是他名义上的师叔没错，可他管的也太严了，就算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就好像你喜欢吃梨，可有人非要把一箩筐苹果塞给你，那种无奈又压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跟殷镜隐这个师叔好好谈谈了，至少不再限制他的人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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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站着站着，脸色便黑了起来，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被独立专行控制的感觉，可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场合，不好出言无状。

于是他暂且忍了，只是脑海中却想着，既然挑选好的任务目标在点苍派，反正他还未曾在空山派拜什么人为师，如此，不如找个机会另投别的门派。

打游戏闯关也要先简后难，循环渐进，一下子让他攻略大BOSS。未免有些好高骛远了。

宁直向来是个拧得清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怎么做，殷镜隐明显不行。

“殷掌门，这位是？”说话的是点苍派那位长胡须的掌门，看起来和蔼可亲，境界高的武修是能够看出对方是不是内修的，只是瞧不透天赋到底有多高。

不过光是内修这个身份，而且长的还好看，就这两点，足以让他厚着老脸皮替他那难得开窍一次的徒儿争取一下了。

可他刚腆着老脸笑眯眯地看过去，向来清冷淡漠的殷掌门便眼锋犀利地扫了他一眼。

顿时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裘掌门似乎好奇心有些过重，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您说呢？”

裘行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那股越发浓重的寒意，只好讪笑地闭上了嘴巴。

虽说有些不甘，但殷镜隐不仅是空山派的掌门，同样也是最厉害的武修，一直以来挑战过他的大能无一不溃败。

招惹不起啊。

“本座身体忽然不适，便由大长老陪各位掌门主持着比武大会吧。”心中的烦闷似乎随着宁直回来，依旧不减反多，殷镜隐直接扯着他回了洛辰峰。

刚一落地，宁直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无他，殷镜隐这个狗东西抓的太紧了，疼。

可他这样的反应落在对方眼里，却是非常嫌恶的排斥与抗拒，殷镜隐心底那股涩然发苦的感觉再次翻涌出来。

不该如此的，虽然他平日里不苟言笑，可这空山派的弟子都非常敬仰爱戴他，巴不得与他亲近，可宁直不仅讨厌，还时刻想着逃离，更甚至，他对点苍派的一个傻小子武修，笑得没有丝毫防备。

那样的笑，不该是对着除了他以外的另一个人。

明明他们才是命定，百分百的契合度，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们能这么完美了。

不可否认，殷镜隐曾在宁直休息时用秘法取了他的血，与自己的血测试了一番，结果意料之外却又合情合理，不过比起大肆宣扬，他更想独吞这份惊喜。

在宁直低头的瞬间，他并未看到眼前的男人脸上有细小的青筋，像是蜘蛛网一样从脖子根延伸到他半张脸，他抽搐地歪了歪头，眼神有红光隐现，但很快又被克制下去。

殷镜隐努力地恢复冷静，像是在压抑某种东西，不让他操控住自己的身体。

等宁直抬头的时候，他身上的异样已经全部消失，不过还未等宁直说些什么，他便转身用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符门，跨入进去，身影瞬息消失在此地。

长到小腿的野花，微风轻轻徐来，吹起宁直有些柔软微卷的发丝，他一身白色弟子宗袍，被殷镜隐养的红润有气色的脸庞再没有当初的骨瘦如柴，只是他的眼神，却是迷惑的。

“。。。。”

怎么走了。不是，走就走，把我丢在这里干什么。这里草好深，我要是踩到蛇怎么办。

光是想想，宁直便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脸色慢慢有些胆颤心惊的发白。

他平生最怕的便是蛇了。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宁直正想着找什么东西边走边试探，便听到嘶嘶的声音，吓得他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牙齿都有些打哆嗦，脖子更是僵直地往后转，结果还真有一条响尾蛇。

殷镜隐，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欲哭无泪，双腿发颤，偏偏内修的灵力只能用来治愈，再加上他不敢动。

[系统，系统，你把它弄走，弄走!]

[啊，这个....宿主，我们是不可以干扰小世界生物的，除非你有积分，但是你没有，一毛都木有，宿主不要怕，咬一口不会死的。]

[这是咬的事吗？我怕这个过程跟这条蛇啊!]

[叮---系统正在休眠中...]

[艹!]

心底骂骂咧咧，眼看着那蛇试探地渐渐接近，宁直觉得实在不能再坐以待毙，便用灵力团了个球丢到远处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后狠心咬了咬舌尖，用痛感让自己麻痹的双腿跑动起来。

边跑边回头，结果看见那响尾蛇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他，最后不知怎么的一跃而起，张着尖锐的牙齿，咬在了他的大腿上，宁直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宁直感觉伤口处有什么温软的的东西碰上去。

“疼!”

忽然的痛觉让他完全睁开了双眼，却看见自己躺在一棵大树草坪上，亵裤伤口处被撕开很大的口子，大半的雪tun都露在了外面。

他的肤色皙白如雪，白嫩到没有用多大力，便掐出了手指印，有个穿玄色袍子的男人正单膝跪地，蹲在他的身边，嘴角还残留几分污血，染的薄唇红润光泽。

见宁直醒来，他掏出帕子擦拭嘴角的血迹，又拿起放在一旁地上的瓶子给宁直的伤口上药。

“醒了。不是什么剧毒，将养两天就好了。”嗓音温暖如穿过空谷幽兰的阳光，美好而醉人。

宁直知道这个人是谁，不久前他们才见过，是与齐羡站在一起的那位，但他还不知道具体。

“你是谁。”嗓音有些干涩，唇瓣刺痛感袭来，宁直才发现嘴巴受了伤。

疑惑着用左手食指触碰，对方便已经帮他上好药，并解答说，“你在太阳底下晕了不知道多久，先喝点水吧，不要急着说话。”

宁直抬眸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却一边与他对视，一边用灵力按在地上，很快便有树苗破土而出，迅速长大最后出现几个倒喇叭状的白色长花。

动作雅致的男人取下其中一朵，里面是满当当的水，他双手捧着凑近到宁直唇边，宁直迟疑片刻，嗓音实在干涩的厉害，便忍不住喝了点。

清甜含着花蜜的味道，润喉清嗓，很好喝。

他直接接过那花，喝完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对方却像是知晓他的心思，又摘了一朵给他。

“我虽是武修，天资极高，但灵力却只能操纵草木，以前我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的灵力，但现在，我突然没那么讨厌了。”

在宁直喝水的时候，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脑海中编织出了个天资高但灵力废的武修从小被欺负，最后逆袭成功，但心理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阴影暗黑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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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这招倒是挺厉害的，用自己的类似悲惨经历引起曾经也曾低谷过的少年的情感共鸣，要是个小白，肯定就觉得他好可怜好坚强，跟自己好像。

从而....以最快且实用的方式拉近彼此的距离。

是个高手。

不过这一上来便暴露这一点，未免有些心急了，而且他自以为温润如玉，却不知宁直见多了表里不一的病娇。

挑近一点的，楚庭，玛德简直了，哄骗得他一愣一愣的，被卖了还帮他数钱，最后要不是宁直死的干脆，但凡有一点求生欲，之后肯定要被折磨囚禁死。

最印象深刻的是，那家伙应该是用的防弹玻璃把阳台窗口都围起来，还有堆放杂物的屋子里，那废弃的手术台，细思极恐。

关键他还笑着说什么去酒窖拿葡萄酒，宁直在那个别墅里住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地下酒窖，而且谁家的酒窖会隐秘到连个影子都发现不了。除非这酒窖并非普通的酒窖。

反正，总之，系统都说了，眼前这个人是个还未解锁类型的病娇，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信他这张欺骗性极大的脸。

不过既然都送上门来了，不攻略白不攻略。

“我叫宁直，师兄是点苍派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懵懂无知的双眼纯良地看着对方，脸上还有些薄薄的晕红，咬了咬下唇瓣，右手自以为偷偷地拉扯着大腿根被撕扯开的地方。

想要遮挡住什么。

“我在赏景的时候追着一只受伤的兔子无意中闯入这里，无尘宗的花极美，此趟真是不虚此行。”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深深地盯着宁直。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类似宁直的桃花眼，但又微微有些上扬，许是平日里爱笑才会如此，睫毛又长又密，看起来温柔无辜，这样认真盯着你的时候，很容易让人产生深情款款的错觉。

只可惜，宁直并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反而觉得眼里的光芒，有些太亮了。

亮到，他轻而易举洞察出了他隐藏在视线背后的野心。

他想要他，他在故意勾引他。

而且，可能很少有人在他这样的目光下能全身而退的，所以他好像挺自信的。

宁直心底冷笑了一下，有些近乎冷淡地点了点头，面色正常地与他四目相对，坦然自若并未挪开。

“师兄叫什么。”说什么追受伤的兔子，想要营造善念的形象吗。废话真多这人。

他这样的反应倒叫男人有些迟缓地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切了些。

“易南舟，你可以叫我南舟。”他的嗓音很有磁性，但也容易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都无需营造的那种。

耿直boy宁直看了他一眼，“嗯，南舟师兄，这个给你。”

掏了掏腰间的钱袋子，拿出一堆灵石塞到对方手中，他这样的举动，任易南舟再见多识广，还是不可避免地愣了愣神。

这个被整个空山派都看重的小内修，与别的内修还真是不一样，不仅是身上有股奶香和花香混合的味道让他莫名有些贪婪，想要吸取更多，而且他似乎对他，无感。

为何。

是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吗。

还有，为何要塞给他这么多灵石。

思绪还未拉远，宁直已经回答了他，“父亲说过，救命之恩定当重金酬谢，这些灵石是我的一点心意，南舟师兄收下吧。”

话落，宁直便用右手撑着身后的树干，想要站起身来，结果受伤的大腿有些无力发麻，刚走动一小步，便软绵踉跄地要往地上摔去。

“小心。”易南舟丢掉手中的灵石，一把将眼前的少年搂在怀里，右手落在他纤细到有些不堪一握的腰肢上，心中暗惊这份脆弱。

怀中的少年双手趴在他的胸前，拽着他的衣衫，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双心有余悸的眼睛里还含着朦胧氤氲的水雾，眼角也有些许泛红。

从易南舟的角度低头看，当真是比女子还娇柔怜人，就像是山野间一朵被雨水打湿花瓣的山茶花，却又倔犟地长在最陡峭的悬崖峭壁上，花瓣随风轻颤，像是随时要飘零落下的样子。

让人有种想要摘取，放在掌心之中轻嗅芬芳，再用力捏碎碾成花泥汁水的暴虐冲动。

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让心中黑暗的人眼中溢出摧毁占有的戾气，不过有些人藏的深藏的好，便不容易被发现罢了。

“谢谢。”宁直故意装作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察觉到对方身子刹那的僵硬，这才满意地退出去，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便要转身离开。

但动作依旧不是很稳当，看起来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在宁直选了个好方向打算再摔一次的时候，身形才稍微往前倾斜稍许，便被身后快步追上来的人直接男友力爆棚地打横抱起。

对于武修来说，百十来斤的陨石都毫无压力，更何况宁直这顶多不超过一百三十斤的小可爱。

“呀。”双手慌乱地搂住眼前人的脖颈，宁直惊吓的脸色有些泛白，眼神更是不知所措，不过他这样子更加招人。

心中仿佛被什么轻如绒羽的东西细细痒痒地拂过，易南舟抱的更紧了些。

低头看着宁直湿漉漉如迷路麋鹿般的眸子笑了笑，视线在他被牙齿咬的有些红润的嘴唇上多逗留了片刻。

“去哪里。你一个人不方便，我带你。”

内修大多不擅长御行，易南舟抓住了这一点，觉得宁直应该不会拒绝。

宁直也确实不想拒绝，虽然被抱着他心里已经开始扎小人，但....任务为重。

只是不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得逞，太容易总是不会被珍惜。

“不用了南舟师兄，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这样不好。”说着宁直便挣扎起来，易南舟无奈只好放下他，却跟在了他的身后。

时不时提醒他小心，扶了宁直好几次，就在宁直第七次要摔倒的时候，对方还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别再拒绝了，你再这样下去，恐怕到明日也回不去，你要是怕被别人看见，就将脑袋埋在我怀里。”

宁直想了想，觉得差不多了，正要答应，发现自己突然又悬空起来，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

是终于想到他这个被丢下的小师侄，久久未归，便折返而来寻找的殷大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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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洛辰峰地界!”清冽的嗓音夹风带雪的霜寒，轻眯的眼眸中是冰冷的漠然。

宁直被他抱在怀里，脑袋压在他的胸口，似乎能够听见心跳声，急促而愤怒。

审时度势之下，宁直选择了静观其变，原本要挣扎下来的动作也停了停。

怀中的人安分下来，殷镜隐低头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将视线挪开了去。

而那边易南舟也很是不好受，境界差太多的武修在对敌时，很容易被对方身上的威压所摄住，本能想要逃跑，不过眼前并非生死对决，易南舟也不想在那小内修面前狼狈离开。

拱手，易南舟心底不甘示弱，可动作却毫不含糊。

“点苍派掌门二弟子易南舟，见过殷掌门。”易南舟是见过殷镜隐的，所以很容易认出了他的身份，也正因如此，才不敢放肆。

殷镜隐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温吞的好像没脾气的小子，想到刚才宁直被他抱在怀里的刺眼一幕，心底的暴戾便再次涌了上来，只是在濒临边际的时候被他克制地压了下去。

宁直喜欢这个样子的武修。

他开始反思琢磨，于是视线难免落在易南舟身上多逗留了几许，而在旁人眼里，就是妥妥的下马威，把对方的自尊踩在地上碾轧。

宁直有些看不下去了，扯了扯殷镜隐雪色的广袖宽袍，“师叔，你放我下来吧。”

“闭嘴，别说话。”

话落，殷镜隐才察觉到好像有些太凶了，可说都说出口了，再想挽回....罢了，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喜。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此次本座便不予追究，滚。”

犀冷的视线划过那下弯的脊梁，殷镜隐转身，眼前出现红色的符门，他带着怀中的宁直走了进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在此处。

而原地，易南舟还未直起身来，外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鞋面上，眼神阴寒森冷，本该温润干净的脸庞也渐渐变得不甘而扭曲。

像是从阳光下突然堕落于泥泞的黑暗沼泽中，浑身的气质诡谲暗沉。

风吹草动，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突然直身笑了起来，像是什么大胆的猜测得到了有力的证实，眸中浮浮沉沉的碎光充满着强烈的野心与欲望。

嘴角上扬，他伸手抹过自己的唇瓣，指腹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血迹让他的唇色红了许多，他从袖中掏出一块亮光的石头小心地磨搓。

徐徐而来的微风狂躁起来，吹起花瓣洋洋洒洒飘上空中，再打着旋儿地落下，易南舟看着宁直他们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神情变得痴迷而沉醉。

百分百的契合度，他注定是属于他的，不是吗。

舌尖舔过唇瓣上的血红，易南舟握着手中的测验石，笑得得逞而邪肆。

将人带回去后，殷镜隐发现了他被撕扯开的亵裤，还有那有些狰狞的伤口。

“洛辰峰不该有蛇。”他对着宁直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宁直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大腿根，扯了旁边的薄衾便要盖住，却被一只大手扼住腕口，推了回去。

“别遮，我替你换药。”看着那伤口上的白色涂抹，殷镜隐便能猜测到是谁干的，眸色深晦了一下，眼底寒冰似的冷意。

还未等宁直回话，殷镜隐便直接塞了个枕头让他抱着，让他侧向一边，好方便上药。

“师叔，我已经上过药了，不用....嘶疼!”

“别动。”按住宁直想要缩动的大腿膝盖关节处，殷镜隐掏出一方帕子沾着水细心地擦拭掉那伤口上的白色药膏。

语气肃然道：“别动，这药膏不好，换一种，否则会留疤的。”

内修不论男女，都比较在意自己的身体，殷镜隐说这句话的初衷是让宁直乖乖的别反抗，奈何宁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留疤就留疤，我不在意，男子有几条疤算什么大事。”

殷镜隐：“不行。”

枕头太大，宁直按着它仰抬起头来，看着正在对着他的伤口呼气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不行。师叔你太大惊小怪了。”留疤多有男子气概。

“不行就是不行，你问那么多作甚。”无法将心中那疼惜的想法说出口，殷镜隐觉得宁直身上每一处都是他的，并不希望有残缺，可宁直似乎对他无意，这是件非常苦恼的事情。

情绪跌宕起伏下，又开始烦躁沉闷起来，殷镜隐没有控制住，语气冷了些。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转过头闭上嘴，不再与他有任何交流。

殷镜隐手指顿了顿，他不是很擅长哄人，比起做那种事情，他更习惯雷厉风行，可这一套对内修并不怎么好的样子。

上次他教宁直修行，他就很不开心。

虽然殷镜隐还是希望往后自己身边的伴侣是能够与自己并肩而行，实力相当不属于武修的人，可这样的要求显然太过苛刻了，而且....他的容貌性子天赋能力好像都不怎么让宁直上心。

对方经常忤逆他，甚至毫无顾忌，或许宁直也不一定非要待在空山派，他太自由了，自由到让人惴惴不安，总觉得一不注意，他便会潇洒没有顾忌地离去。

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牵挂。

很多次，殷镜隐都想更多地去了解他，有时候目光会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身影，看着他笑的时候，自己也会觉得开心，瞧见他被菜叶上的青虫吓得条在他身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这虫子留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仿佛不知觉间，他已经养成了无法戒掉的毒瘾，短暂的时间若是看不见宁直，心绪不宁，浮躁沉郁，难以冷静。

活了许久，殷镜隐从未有过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这种体会，就像是师父说的命定之人。

遇到了，便也就知道。

如今，他可以确定了，宁直便是他想要的命定之人。

不仅是因为百分百的契合度，过度的在意与关注，这也是原因。

也许，他喜欢他。

又也许，他可能已经....爱上了他。

嗯，他爱他。


心悦哪个我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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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他突然万分认真地抓住了他的手。

“嗯。师叔有话但说无妨，不必如此。”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

抽....不回。

宁直：“......”

“本座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不必急着回答，可以先考虑考虑。”

瞧着殷镜隐一本正经的模样，宁直想到了，“师叔你虽然很好，但我并不想拜你为师，抱歉。”

“无妨，不是这个。”

宁直抬眸皱眉看他，满目疑惑。

看着眼前少年视线中的茫然不知，殷镜隐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是如此难以启齿，非常犹豫不决。

“我....”

“嗯。”你倒是快说啊，别光顾着抓我手腕，力道又加重了，我要发脾气了啊!

“我的意思是....”眼神忽闪，耳垂慢慢染红，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清流的紧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宁直防备地盯着眼前人，丫的他拽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本座，空山派掌门，一百零三岁，高阶武修，剑术尚可，灵力为操纵五行，金木水火土，符箓也...略有小成，相貌还好，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清心守节，厨艺不错，你若喜欢....”

宁直：“。。。。”

“你若喜欢……本座可以为你做一辈子。”双目灼灼，炽热如烈阳，暗示的如此明显了，宁直再不明白就有点刻意装糊涂了。

“我不……”

［宿主，宿主！这都嚼好了喂你嘴里了，你别吐出来啊，他可比点苍派那两位等级高多了，我们把芝麻丢了捡西瓜好不好？宿主，爸爸，爹~］

眼看着对方目光就要黯淡下来，低垂的眼帘下，被遮挡的视线隐藏在一片阴影中，变得越发深晦幽暗。

宁直嘴上刹车拐道，主要是他觉得系统说的没毛病，是他脑子一根筋了，虽然没它说的那么恶心，但既然送都送到嘴边来了，不吃是傻子吗？

“我不大喜欢早起早睡。”

殷镜隐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愣了愣神后，见眼前的少年精致的脸庞上含了丝丝笑意，心中冷却的跳动立马又横冲直闯起来。

有些不知所措又难以控制的雀跃和期翼。

“无妨，这个……你喜欢就好，我不会过多约束你。”

见他有些急迫的样子，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哪里还有一派掌门的稳重肃穆姿态，宁直弯了弯桃花眼，仿佛有星辰坠落在他的眸中，明亮且璀璨。

“师叔，我可以试着跟你在一起，但只是试试，如果不行....三个月为期限怎么样。如果三个月之后我们无法结同心契，那只能说我们无缘，届时便好聚好散，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可好。”

殷镜隐明白宁直的顾虑，若是让宗门里的武修知道他是他认定的伴侣，肯定不会再有人打他的主意，宁直在给他自己留后路，这个意识让殷镜隐觉得很不舒服，可又无可奈何。

诚如宁直所言，若无法缔结同心契，他们便不能成为真正的伴侣。

“三个月为期，我答应你。”

宁直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还有唇角情不自禁上扬的弧度，也同样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嗯。”

三个月之后甩了你，再去捡上那两个芝麻，完美。

殷镜隐的行动力是非常果决的，宁直前脚答应他试试，晚上的时候，他便来自荐枕席了。

披散的墨发尾端还有些湿漉，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被他胡乱扯了扯后，领口大开，随着他的靠近，宁直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

随着他的靠近，味道越来越浓，很好闻。

“师叔，您请自重。”宁直耳朵红了红，这与平日里内敛清冷的殷镜隐实在是大相庭径，他下意识想要从床上起来，离开这暧昧横生的屋子。

却在经过殷镜隐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双疑惑不解的眼眸，他的脸上有些浅薄的晕红，似乎也有些不大自在。

“你不喜欢。本座以....我以为你会喜欢，大多数内修都很乐于做这种事，抱歉。”

见他低着头很是诚恳认错的样子，宁直猛然回神，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高阶内修很多都可以同时拥有好几名武修，且作风开放到比魏晋南北朝还荒唐，偏偏所有人的理念是应该如此，理所当然。

宁直：“.....”是我迂腐了，但....你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我还真可能把持不住，再者，别以为你这看起来跟个病弱美人的样子，其实还是想做上面那个对吧。

我....果然还是有些膈应。

[宿主，要不我帮你再改造一下身体，绝对让你在那个的时候快乐到升天。]

[你闭嘴，能不能对我的节操有点爱护心理。]

[....宿主，都两个世界的人了，节操什么的，你还在意啊。]

[不要引导我想起那些混蛋!]

[叮---系统已为你兑换‘火辣辣的吻’，时限三个时辰，宿主，身心交流有益情感丰富，加油奥利给，用掉的积分已经给你用借条抵扣，别说话，我知道你爱我，接下来少儿不宜，开启单方屏蔽。]

[什么东西。你..]唔...

这一连串的，给宁直整懵了，他还有些没理解过来，结果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喉咙间涌出一股诡异的饥渴难耐，可又不是想要喝水。

嘴唇有些发烫，随着时间流逝，真的有股火辣辣的感觉，脑子跟浆糊堵住了一样，有些迟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宁直已经对着殷镜隐看起来很清凉的唇瓣堵了上去。

一切从他的‘主动’开始，发生的水到渠成，宁直被抱到床上，神智有片刻清醒时，宁直按住殷镜隐的大手，可没过多久，自己便控制不住蹭到他微凉舒服的胸口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不放开。

脸上更是露出迷醉的表情，双颊酡红，眼里的波光艳丽撩拨，像极了一只又纯又欲的狐狸精。

“好甜。”殷镜隐闻到了宁直身上混合着奶香和花香的味道，神色有些贪恋地深吸了一口。

他们之间是如此的契合，就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

你是我的，宁直，属于我的内修，只需要我一个人的伴侣。

不会放开的，是你先亲我的。


心悦哪个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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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直躺在床上，整个人神游天际，魂不附体的样子，系统已陷入装死状态，无论宁直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

到最后，宁直在沉默中....自我消化安慰地接受了昨日的疯狂，只是酸痛无力的身体让他颇为咬牙切齿。

脖颈间还有几个咬痕，触之刺疼，虽然被细心上过药了，宁直还是怒气上涌。

艹，殷镜隐他是狗吗。还咬人!这是什么劣根性!

与此同时，他也像是如隔迷雾云端地看到了属于殷镜隐体内病娇的另一面。

缠绕，占有，偏执，热情，如同冰山下沉寂已久的火山，已经有爆发的前兆。

而引线，无外乎是他。

只是宁直不明白，只是短短几个月平静到有些温馨的相处，为何殷镜隐就已经对他如此喜爱了。

就算有他病娇吸引体质的百分之五十好感度加持，也不该这么快啊。

特别是，他还没对他开展攻略，完全不把他当目标看待。

嗯....他自我攻略了。

那他平日里那清冷寡疏的眼神下想的还挺多啊。

算了，没必要在意这些，三个月的话，想想怎么让他的好感度涨到百分百吧，还差一点。

是真的一点，百分之九十九，就跟考试得了五十九分一样，如鲠在喉的憋堵难受，同时也让宁直产生了极其不甘的胜负欲。

还就不信了，就差这一点偏偏上不去，他都把节操丢了，必须上去，不讲道理!

“直儿，你醒了。”腰痛难忍，宁直想要侧个身换个更舒服点的姿势，便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伴随着白粥清甜热气的香味。

“不吃，你走。”看到神清气爽的某个人，宁直所有的攻略想法立马被怨气占了上风，他现在某处还火辣辣的疼，这个人倒好，一点事都没有，还笑得出来。

“啪!”打翻他的粥碗，被子一掀盖在头上，谁也不爱。

“烫着没有。”

岂料殷镜隐关心的却是他的手，近乎有些小心地试探，见宁直没理他，将地上的残渣碎片收拾出去，过了半柱香后，脚步声走了回来。

宁直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意识不是很清醒，可当那清凉的药膏触碰到他破了皮的红肿伤口时，还是疼的“嘶...”了一声。

下意识抬脚踹出去，却因为力气软绵，脚尖刚碰到对方的胸口，便被殷镜隐手疾眼快地握住了脚踝，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立刻放开。

脚心被碰的有些发痒，圆润皙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有些条件本能反射性地轻颤。

宁直恼火地从被窝中把脑袋探出来，一双水色缭绕的桃花眼使劲瞪着他，并挣扎下纤细光洁的小腿。

“抱歉。”殷镜隐像是迟钝地才反应过来，指腹下让他舍不得放开的触感让他心跳急促起来，全身的血液沸腾滚烫，直冲脑髓。

他有了欲念，可宁直谴责的眼神同时也让他羞愧难当地红了耳垂，低垂下的眼帘是压抑克制的晦暗。

“你出去!”只可惜他低头的动作慢了一步，还是叫宁直看清了他眼底的汹涌，虽脚腕已经抽了回来，可宁直依旧防备地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蝉蛹。

殷镜隐无奈，伸手想要碰碰他，但最后还是在落下的瞬间收回了手指。

“好好休息，我去替你重新盛碗粥来。”

身后，宁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虽然殷镜隐并未回头，可还是能感觉到那咬牙切齿的幽怨。

待出了门后，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深叹一口气。

昨夜，是他鲁莽了。

不知想到什么画面，阳光折射在殷镜隐那疏朗清冷的脸上时，向来自持稳重的他不仅红了脸，还笑得有些偷香窃玉的傻样。

可不是监守自盗吗。

若是空山派的弟子们知道他们尊敬崇高的掌门不是将宁直收为徒弟，而是藏入寝殿，想来殷镜隐向来在弟子们心中高高在上，无人可攀的形象要崩塌不少。

在床上躺了一天后，宁直身体总算恢复了大半，夜色如水，他睡不着，便走到一处青草遍地的山坡上，看着天上密布的星辰，银河荡漾。

风很轻，却也很凉，周围一切在月色下都太过安静美好，宁直从山坡往下看，可以瞧见离洛辰峰最近的一座小峰头，那里好像有什么暖黄色光飘了过来。

“嗯。”

疑惑地看过去，那光亮似乎在向他靠近，像是规划好的路线，越来越近，宁直终于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一根绿色的细藤条牵着的孔明灯，藤条上面开满了白色的花，很好看，孔明灯上写着什么字%2C宁直用灵力牵引过来。

[你的伤好了吗。]

话尾下是一朵用笔墨描绘出来的山茶花，栩栩如生，画工很好。

宁直知道他是谁了。

想来是殷镜隐下令不许旁人再不经允许靠近洛辰峰，而比武大会再过几日就要结束了，所以易南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撩他。

不得不说，还真有一套，只是花灯什么的，这混蛋是把他当女孩子追了吗。

艹!

正要接过那花灯直接用灵力弄毁，结果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一团火红色的灵力伴随着股罡风擦脸而过，扬起他额角碎发，同时那花灯也直接被烧毁。

甚至那火还迅速沿着藤条往下俯冲追去，似乎想要连那源头也一并吞噬掉。

宁直闻到了那淡淡的冷香。

好家伙，他才出来多久，这么快就追来了。

正恍惚着，身后白色的高大身影紧贴上来，阴影落下，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牢牢地禁锢在宁直的腰间，右手更是不容置喙地将宁直抬在半空的手五指相扣桎梏地按了回来。

温热灼烫的呼吸近在耳边，低沉的嗓音比夜色还沉暮，宁直听出了那呼吸中的一抹错乱与愠怒。

“直儿怎么突然出来了，吓坏我了。”

宁直看了眼山那边，再瞧了瞧腰间搂着他用力了些的手臂，未被抓住的左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有些闷，便出来透透气，看看夜景。”

殷镜隐的视线隐晦地看向山那边的渐渐熄灭的火光，眸中泛起丝丝冷意，嗓音却温柔到几乎刻进骨子里。

“那为什么不找我。”

“我以为你睡了。”

“只要陪你，我随时都有空闲，直儿....那个人，不要理会。”


心悦哪个我20（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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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其实我也觉得他挺烦的。”特别是那双眼睛里面的虚假笑意，让他非常讨厌。

“嗯，直儿只要有我就好了。”不需要别的武修。

双手环绕着圈禁着眼前眉眼含笑的少年，殷镜隐按着他的肩头将他转向自己，晦深的目光落在宁直眼角那颗痣上。

不知为何，他爱极了这颗小小的朱砂痣，每次触碰，都像是一股烈焰，能直接灼烧到他心里去。

温柔地在那痣上落下湿润的吻，殷镜隐视线注视着少年的眉眼，见他目光清明，没有丝毫羞涩与迷乱，心中有些挫败与失落。

可很快，他便收拾好那惘然空茫，仿佛咫尺天涯总是觉得若即若离抓不住的不安情绪。

不急，慢慢来，至少他并不排斥自己。

余光扫了眼对面的山顶，那里的火光已经熄灭了，黑夜笼罩，看不清何人站在那里，或者已经躲起来了，但殷镜隐知道，他跟宁直站着的地方被月光照着，很容易看清。

虽然心中知道有些卑劣，但压抑的怒火和占有欲却还是让殷镜隐故意为之地放松了下自己。

“你身子还未好全，我抱你。”话未尽，便已经一把将怀着的人儿打横抱了起来，并凑近宁直紧抿的嘴唇，亲昵缱绻地厮磨了片刻。

宁直的眼角，因为看似平静却又霸道的索取而染上层层红晕，眸中水光缭绕，他低低地喘息两声，死瞪着眼前心情大好的男人。

“你放...”

刚开口的话，眼前却出现一面符门，踏入其中，刺眼的光芒让他不得已闭上了视线和嘴巴。

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抱回到了床上，宁直反应过来时死死地瞪着他，气的就差送他断子绝孙的一脚踢了。

好在关键时候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叮---目标人物殷镜隐，黑化值已解锁，目前黑化值百分之十，S级缠绕型病娇，攻略成功可兑换积分五千，警告，因病娇等级上达S级，友情提示宿主，NO+zuo+no+die。]

宁直：[......]要我做任务，又要我NO+zuo+no+die。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既然都决定了做什么事，就不要磨磨唧唧顾虑重重。

不就是节操吗。反正....也不是丁点没享受到。

只是开始之前的欲擒故纵还是要的。

“你要干什么。”双手掌心抵着对方的胸口，宁直皱眉防备地看着眼前人。

“直儿，我的虚弱期快到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隐忍沙哑，殷镜隐散落着一头的长发，伸手住宁直放在他胸口的小手，牵引着他慢慢感受到他的震如擂鼓的心跳。

宁直这才发现，靠近殷镜隐心脏那块地方，有些不正常的发热，若是细看，还能察觉有红色的光芒透出来，随着心跳声隐没出现。

到了殷镜隐这种境界的武修，在虚弱期即将到临前几天，都会有一些征兆让他们提前发现做足准备，宁直摸着那剧烈不寻常的心跳，另一只手从有些排斥的想要挪开，到放弃抵抗地被殷镜隐按在头顶。

神色间多出几分肉眼可见几分担忧，宁直思虑着，而殷镜隐不知为何，明明可以用武力强行，可他却宁愿忍耐克制，哪怕咬破了下唇瓣，也只是执著地盯着宁直闪烁了的目光。

视线落在对方染血后多出几分妖冶的唇瓣上，宁直咬了咬牙，主动探前身子，亲了亲殷镜隐的嘴唇。

像是堤坝受到什么猛烈的冲击，一下子溃散开来，滔天的洪水泛滥成灾，所到之处，强势地吞没一切生灵。

到最后，宁直实在受不住了，一口咬在殷镜隐的脖颈上，满嘴的血污又让他嫌恶地松了开来。

可殷镜隐却又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了回去。

“直儿，我喜欢你给我留印记。”

“王八蛋，老子让你撒开听见没有!”迷迷糊糊昏睡过去，醒来却发现殷镜隐还在继续，宁直推搡挣扎无果，暴躁地骂骂咧咧，几乎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了口。

甚至还飙了几句英文脏话。

殷镜隐不管是听不听得懂的，一律被他忽视，他将宁直从床上抱下来。

“今晚月色很好，直儿我们去赏月可好。”

宁直看着他清绝无双的俊脸，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咬着%2C眼睫上挂着控制不住的泪痕。

“你敢!”

“洛辰峰有萤火虫，很好看，比孔明灯要美上许多，直儿，我带你去看萤火虫。”

说着，已经抱着宁直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宁直怒到想要跳起来暴打某个不要脸的病娇。

“你个龟儿子！”

“直儿乖，骂人不好。”

“混蛋王八蛋艹你....”

气急败坏的话还未说完，却不知为何，再讲不出来。

萤火虫在殷镜隐灵力的召唤下围绕在他们周围，此情此景，殷镜隐抱着宁直坐在树上，双手紧紧地桎梏着他。

宁直看着空中的萤火虫，伸手想要抓住一只，却被殷镜隐不容置喙地拉回来。

“不要碰它们。”

“变态!”

“嗯。”

离洛辰峰最近的山顶上，易南舟看着自己被烧伤的手臂，另一只手按着伤口的地方，故意阻止自身的灵力去治愈伤口。

他像是不知痛般，只要想到先前见到的那一幕，温润如玉的眼底便是喋血的戾气和杀意。

面容也扭曲狰狞起来，浑身轻微颤抖，像是极力按捺着，才没有做出什么冲动鲁莽的事情。

殷...镜...隐!

咬牙切齿的口吻，他低声念出这个名讳，像是要吞了对方血，吃了对方的肉，嫉恨与不甘让他灵力暴动，周围的草木皆被毁于一旦。

而那原本只是烧伤的手臂，已经在他故意的用力下，淌了一地的污血。

夜幕下，他的稍许佝偻的身形如同隐藏在暗处的野兽，自己的猎物被另一只野兽半路劫走，易南舟盛怒之下暴戾狂躁，心有不甘。

可对方实在太过强大，他只能以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让自己暂且先冷静下来。

蛰伏，以待时机再一举抢回本该属于他的猎物。

至于殷镜隐，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心悦哪个我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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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镜隐是个狠人。

在被抱到梧桐树上时，宁直愤恼地攀着他的宽肩，咬出一个个深可见血的痕迹。

从月上柳梢，到初日东升，宁直的倔脾气硬骨头都在那炽热的消磨下，如冰化水，瘫软一团。

更是意志不坚地听着他的话，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词汇，当殷镜隐将那盛开的梧桐花簪在他的耳畔鬓发间时，宁直已经提不起力气来打掉，只能任由他如珍如宝地亲吻他泛红的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

醒来时，宁直却没有发现殷镜隐的身影，但床边留下了一张字条。

他怕虚弱期来临的时候会无意中伤到宁直，而且宁直并未答应做他的伴侣，所以这一次的虚弱期，他也打算像过往一样独自前往雪山清心洞闭关，多则半月，少则十日，他定会回来。

在此期间，还望宁直不要轻易离开洛辰峰，好生养伤。

宁直扶着老腰，想要起来，却是撕裂的疼痛，只好作罢躺回床上。

同时手里捏着的字条已经皱成了一团。

殷镜隐不仅是个狠人，还是个心机boy，难怪任凭他如何服软生气打骂，都硬是要抓着他...

艹!

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是不是以为我身体不适就不敢这么出去。

也对，他自己说的不能让宗门的人发现他们俩个之间的关系，那若是他走路的姿势异样被眼睛毒辣的人瞧出来了，还瞒个什么劲。

殷镜隐这混蛋就是吃准了他不愿意公开这一点，只是他未免有些太小瞧了他，也低估了别的病娇对他的觊觎之心。

[宿主，目标人物易南舟黑化值又上升了，检测到病娇属性，额....宿主，这个可能有点，要不你放弃这个...]

[废话，什么类型的。]

[支，支配调教型，那什么....小皮鞭啊，手铐啊，绳子啊，就，宿主你懂的。]

宁直浑身激灵紧绷，真的是灵魂上的冷颤战栗。

感受到宁直萌生退却之意，系统安抚道：[不过还好宿主，只是B级，应该不会到勒脖子玩窒息那个地步，宿主只要专心把殷镜隐攻略好就行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在经过一番痛定思痛后，宁直深刻地觉得自己不能一只脚踩好多条船，毕竟身子真的受不住。

可就在他缓了缓松了口气时，却听见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侧头一看，一根绿色的藤条穿透地面，慢慢变大，最后快占满这屋子的二分之一了才停下。

“这什么东西。”看着藤条最上面慢慢长出来的白色花苞，宁直忍着痛往后缩，想要使用体内的灵力，却意外发现好像被封住了灵脉。

“干他娘的，殷镜隐这个狗东西!”骂骂咧咧之下，那花苞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袭来，系统又偏偏在这个时候装死，宁直闭上眼蜷缩身子，等待死亡。

可预料之中的痛感却没有出现，宁直睁开眼，却发现所处之地完全变了。

身下不是白色染血的床被，而是一朵朵妖冶的彼岸花，衍生到看不见的远方，天空是红日还有彩霞，连雾气都是红色的，诡谲而怪异。

这是哪里。

宁直撑着虚弱酸软的身体起来，四处张望，却看不到边际，手心聚拢的灵力好不容易出现一点，又立马溃散。

[系统，系统!]

[叮---系统休假中，勿扰。]

[.....]

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宁直皱着眉头，试图原地打坐，看能不能吸收在此处地界空间的灵力，用来冲破灵脉中的封印。

可刚吸收入体内，宁直便察觉到了灵力中似乎还掺杂着些什么东西，只是等他想要排斥阻断时，身后却有人悄无声息地点了他的穴道。

身体一软，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试图强撑着眼皮看清那人是谁，却是柔软的丝绸红纱覆盖住了视线。

抬起手，终究还是半空落下，昏了过去。

疼，好疼...

来自身体深处最钻心的痛感，宁直几乎是哽咽着醒来，手掌抓住了按在他腰间的那只臂膀，咬着下唇瓣，颤栗地往上仰着脖子。

他的眼前是一片红光，视线被红绸阻挡，另一只手往旁边摸索，却是拽住了彼岸花。

知道自己现在还身处哪里，宁直心中浓浓的不安少了些许，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忽视抱着他坐在花丛里的那个人。

“你...是谁。”

对方禁锢着他的一切力量和行动，还能轻松地从洛辰峰中掳走他，说明至少也有殷镜隐那样的实力，可宁直确信，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他接触最多的是殷镜隐，随意撩拨了的也只有齐羡和易南舟。

齐羡不可能，易南舟....易南舟没有这个实力，应该是做不到的。

可那藤蔓，易南舟的灵力好像就是...

“易南舟。你是南舟师兄吗，你....啊!”

直冲脑髓的疼痛，宁直有种五脏六腑都被搅碎的感觉，缓过来时，已经像只鸵鸟般蜷缩着颤抖的身子靠在眼前人怀里。

没有丝毫斗志，像是被打击到丧失反抗的力气。

“在我面前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宁直，你可真是不乖。”

湿润的呼吸近在耳畔，宁直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气到发抖。

“殷镜隐，你是疯了吗。”

不是说去雪山清心洞闭关渡过虚弱期吗。怎么会...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回来。宁直，你没有感受到吗。我跟那个蠢货是不一样的，只有当他处于虚弱期的时候我才能出现，我是他，但又不是他，乖乖，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殷镜月。”

“殷镜...月。”

疑惑地抬着头，宁直眼前的红绸终于被拿了下来，只是眼前这个人，明明长着与殷镜隐一样的脸，可那眉心的红纹，还有眼角处晕染开来的妖冶之色，都跟殷镜隐完全不一样。

什么鬼，这个病娇还是个双重人格吗。

宁直懵了懵，可他这反应却让对方很不满意，搂在他腰间的手用力一按，松开时已是一片紫青。


心悦哪个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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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宁直疼的抽搐，可这样的他，却让对方笑了起来。

“谁让你不乖呢，你既然是我的内修，就该时时刻刻都想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指腹顺着孟辞冒着冷汗的脸颊划过，像是在审视令他满意的物件。

见宁直眼中满是愤怒，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直实在受不住地软成一滩，而抱着他的人则是随意将他从怀里推出来，丢在彼岸花丛中。

红色的彼岸花，少年满身被欺负得狠了的痕迹，唇瓣紧咬，眼角屈辱地滑落下一滴清泪。

而做为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如同世间最漠然的看客，他轻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少年，不屑道：“那个蠢货惜你如宝，可不代表我也一样，不过你也是真的好用，我体内来自虚弱期的疼痛还真是缓解了不少。”

“也不枉我大费周章将你掳来这清心洞，在虚弱期结束之前，你就待在这，别想跑，这里全是禁制，你是逃不了的，乖乖做我的xing+nu，否则...我便给你喂孕子丹，你应该并不想生下我的孩儿吧，小...师...侄？”

“滚!”

“怎么，不高兴了。”脚步走近，宁直扭过头不去看他，殷镜月却故意屈膝蹲在宁直身旁，摘了朵彼岸花像逗弄小狗般戏耍着宁直。

“你放心，只要你不惹我生气，乖乖当个木偶玩意，也别去招惹旁的武修，我是不会让你吃孕子丹的，毕竟，像你这样的内修，还入不了我的眼，顶多也就是个泄*的工具罢了。”

抬手抓住那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彼岸花，宁直突然撑起上半身，右手拽着有些措不及防的男人衣领，用尽全力将他带向自己，并在他的脖子上狠狠一咬。

“找死!”

脖颈被掐住，宁直却无所畏惧地看着殷镜月，唇角的血迹被他用舌尖舔去，极致艳丽。

宁直拽着他衣领的手还未松开，两相对峙，他看着眼前男人眼底那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戾气，笑得荼靡妖冶。

他那双桃花眼本就生的好看，故意撩拨起人来的时候，便是连绵不绝的彼岸花，也比不上他眉梢间的一缕魅惑。

殷镜月想要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冒犯他的内修，可手上的力道却像是受到某种不由自控的力量阻挡，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也清楚是谁在影响他的决断。

眼底翻涌的鸷焰越发炽热，呼出来的气息粗重而愤怒，眉宇间更是染上锐利阴森，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故意挑衅他的少年。

忽然像是理解他所作所为的意图，嗤笑地松开了手。

“怎么，想死。我警告你，别再惹怒我，我不会让你死，但能让你生不如死的手段多的是。”

瘦小的身躯被甩向一边，宁直咳嗽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定了定神，只是听了殷镜月的话后，却又嗤笑起来，笑声让他的肩膀都在细微抖动，肆意而无惧。

“笑什么。”原本要走的殷镜月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直这个蝼蚁，却对上少年一双倨傲而不屈的眼睛。

眸中的光芒叫嚣着轻蔑。

殷镜月的目光往下挪，那一段本该白皙如雪的脖颈上，此刻多了非常不容忽视的青痕。

可少年依旧笑的很是畅快，甚至眼里透着种说不出的释然。

“你不是不想杀我，只是杀不了我。”带着洞悉一切的犀利目光落在殷镜月很是难看的面色上，宁直从地上踉跄着起身，那些滴落的异样让他表情有瞬间的羞恼，可抬起头来时，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殷镜月是吗。你说你只能在虚弱期的时候出来，那是不是过了虚弱期，你便会消失...哦不，应该说是被压制回去。”

一步步走近，明明很短的距离，可宁直却如同走在刀尖般痛苦困难，只是他倔犟地咬着牙，忍耐着，直到来到男人的面前，仰头盯着他。

“你得认清楚一个事实，对于内修而言，我可以拥有无数的武修伴侣，只要我想，只要我无情，孕子丹又如何。一个孩子罢了，且不说生不生的下来，便是生下来了，也对我造成不了多大的冲击和影响，因为，我不爱你啊，所以，就算我们之间有了孩子，也只是个不重要的....玩意罢了。”

指腹磨蹭到男人脖颈处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上，还在流着血，宁直将被弄脏的手指放到殷镜月抿紧的嘴唇上，不知为何，他没有反抗和动手。

哦不，应该是他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正在牵制着他。

啊呀，难道他说的话殷镜隐也听得到吗。那就有趣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都晚，宁直瑕疵必报，逮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这世上啊，最伤人的便是爱了。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其实我觉得也是，只是啊，原本我还想着也许与殷师叔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错，可现在，你我很不喜欢，既然这样，用不到三个月了，就现在，我把答复告诉你，你转告给他好不好。”

踮脚攀着对方的双肩，宁直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可眼神却分外认真，他可以看出殷镜月的表情挣扎，像是体内那个与他一体同生的另一个人格，正在拼尽全力地想要重新掌控回这具躯体。

“殷镜隐，我们不合....”适。

最后那个字还未说出来，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唇，宁直眨巴眨巴眼看着眼前似乎很是头疼的男人，他的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似乎还含着些闪烁晶莹的泪花。

满目痛楚哀求，语气又急又快，“别，别说。”

宁直：“......”

[叮---目标人物殷镜隐好感度已达到百分之百，黑化值百分之四十，宿主可选择性攻略目标人物第二人格，目前好感度为百分之五十八，黑化值百分之七十，积分翻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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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唇上的大手拿开，宁直冷眼瞧着眼前人，明知故问地讽刺他。

“你现在是殷镜隐还是殷镜月。”

“直儿....”近乎有些无措地，殷镜隐满心愧疚自责地看着少年身上的伤痕，想要抱住他，却被宁直强硬地推开。

转身，宁直背对着他捡起地上的外衣，勉强遮住身体，语气寡淡如水地回了句，“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也不想听了，把我送出去吧，这个地方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抱歉直儿，他在清心洞外设下了禁制，只有等禁制的力量消耗之后，才能出去。”想要靠近，但伸出去的手又握拳缩了回来，殷镜隐低着头，眸色有些受伤和落寞。

明明是想要保护宁直，可因为自己的一丝贪念，延迟了离开的时间，让体内的另一个自己抓住了时机提前出来。

他们一体同生，即便性格不一样，可情感是能共享的，他钟爱上了一个人，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甘心，可他不应该伤害宁直。

原本宁直就不是很喜欢他，如今更是彻底地否决，那些话，锥心刺骨，可又不是没有道理。

自己只是最好之一，而不是独一无二，只要宁直想，这世上大概所有的武修都不会拒绝他的求偶。

可一想到宁直不再属于他，他就非常难以忍受。

不行，不可以，宁直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动摇间，脑海中有个声音也同时响起，一步步地蛊惑着他。

[对，就该这么想，翅膀硬了的蝴蝶求他留下来是没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飞走了，他太自由了，不能让他那么自由，关起来，折断他的羽翼，否则被抛弃的便是你。]

[好好想想，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的武修抱在怀里亲吻吗。你能忍受他喜欢上别的武修与那些废物缔结同心契吗。你能容许他肆无忌惮地左拥右抱，把你视为无物吗。你能.....接受得了即便再卑微乞求，他还是要冷血无情地丢下你吗。]

[别傻了蠢货，你难道没有听见他刚才说的话吗。便是连孕子丹都无法让他动容，他的心是万年寒冰做的，你再炽热地去捂它，都融化不了的，一个东西而已，他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如果你放他走了，往后的无边岁月里，他又能记得你多少。]

[呵呵....恐怕在你期望着他回头看看你的时候，他早已忘了你的存在，与别的武修幸福美满，一家三口和和乐乐，团团圆圆了，让我来吧，把他关起来，威逼利诱，总能让他留下来，是不是心甘情愿又有什么重要的呢。至少比起失去，他还在你身边不是吗？]

一字字一句句，殷镜隐不可否则自己动摇了，是啊，宁直总是能够随时爽快地抽身，游戏人间的态度，就算是他把他的不安表现出来了，他也会故作不知。

他不在意他，是不是他并没有什么太要紧。

这个事实真的很难叫人接受，心口好像被撕裂般，疼得浑身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轻微抽搐，彻骨的凉意如坠冰窖，却又醍醐灌顶，让他抛去感性，找回理智。

宁直穿好衣衫再回过头去的时候，便见殷镜隐双手环胸，唇角轻佻上扬地看着他，眉眼间皆是邪肆的气息。

“想要让那个蠢货带你出去啊。本座早料到会如此，你就别想了，除非虚弱期过去，否则，你只能待在这里陪着我，嗯。后退干什么。你怕我啊。刚才不是还很逞强吗。怎么现在就怂了啊。”

他说着，步步朝宁直逼近，而宁直则是盯着他的动作，以防他扑来时自己有足够的反应时间逃跑。

其实他心里知道，抓到是迟早的事，可刚才系统说了，积分翻倍，再加上这个人格实在是太欠了，反正短时间之内又出不去，那就攻略吧。

有病娇吸引体质让他的好感度直接百分之五十垫底，宁直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呸，你是什么东西，比起殷镜隐来，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影子就该有影子的觉悟，不要总是以为自己才是身体真正的主人。”说实话，宁直对着眼前这张脸实在是温柔小意不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来点不一样的吸引，反正殷镜月这样看起来好像他很厉害，尔等凡人都配不上他的吊炸天样子，就该刺激刺激才好，不是有一种喜欢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好吧，主要是他也有私心，想要骂死这自以为是的家伙。

“宁直，你最好把你说的话收回去。”咬牙切齿的口吻，殷镜月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则人而噬的深渊，里面白骨森寒，戾气重到几乎翻腾起些许杀意。

“怎么，又想杀我了。”可宁直却像是没看到般，或者说他看到了，但那又怎样，他就是要骂他，“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应该没有吧，说实话，比起殷镜隐来，你真的是差到没边了。”

“宁直，我杀了你!”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少年面前，殷镜月满脸几乎都快要扭曲的怒意，抬起手来，却是怎么也对着那小脑袋按不下去。

而这时，宁直还要挑衅他，眉梢微微上挑，笑得如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怎么，下不了手了。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该还我了。”

“啪----”的一声，宁直毫不留情地甩了面前男人一巴掌，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脸上那顷刻间便浮肿起来的五指印，虽然他的手也打的很痛，可心中却是畅快的。

“如何，我这一巴掌打的可还响亮。”他就仗着他不能真的杀了他而胡作非为。

“宁直！”脸都被打的歪向一边，殷镜月用左手拇指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了宁直的衣领，几乎要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好，很好，我是杀不了你，可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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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不好过便是宁直自那刻起，便再也没有力气骂人了，他被压在彼岸花丛中，咬着一口银牙，死活不肯屈服，而殷镜月在他耳边说着折辱的话，表情越发扭曲病态。

脑海中，属于系统的声音一次次播报。

［叮——目标人物殷镜月好感度百分之六十，目前黑化值百分之七十四。］

［叮——目标人物殷镜月好感度百分之七十九，目前黑化值百分之八十。］

［叮——目标人物殷镜隐，目前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一。］

宁直：［等等，殷……嘶…殷镜隐是怎么…唔…回事？］

［宿主呀，其实你现在跟殷镜月做的一切殷镜隐都是能够感同身受的，他们一体同生，可以说是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能察觉到，殷镜月这会子就是口嫌体正直，他有点抖m体质，你越骂他，他越兴奋，越潜意识去在意你，殷镜隐这黑化值涨的，想来是醋了，毕竟就算一体，也并非同一个人格啊。］系统全面的分析完后，立马又闪人消失，像是生怕宁直逮到它问个不停，再加上，非礼勿视。

它可是个纯洁的系统。

“你在想什么？”脖颈被咬了一口，疼痛让宁直回了神，看着眼前神色极其不满怒意瞧着他的男人，嗤笑地扭过头。

“总归不是想你，与你又有何干系。”

听了他冷淡轻蔑的话，殷镜月脸色非常不悦，他紧紧地摁住宁直纤细瘦弱的腰肢，冷言警告他，“不许想，看着我，眼睛看着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脸颊被掐住强硬地扳过去与他对视，宁直忍痛用最寒凉的视线瞪着面前这个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开始从他这里想要得到更多的男人。

眸光中闪烁着最无情的淡漠与视若无睹。

“不许这样看着我！”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的抽疼，殷镜月很不喜欢这样的感受，他将这一切归咎于身体中另一个人，面目狰狞地抬起手来，想要抽宁直一巴掌。

可就是甩到一半，怎么也下不去手。

握住有些颤抖的手臂，殷镜月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与之抗衡，而宁直则是冷笑地观望，像是个旁观者，从头到尾，都不曾在意他一星半点。

最终，殷镜月像是逃避某些事实般，突然消失了，宁直没有去找他，主要是自己实在也起不来，但好在，能安心睡个稳觉了。

在清心洞的岁月不知几何，宁直只知道每次醒来的时候身边都会有准备好的吃食，他自然是掀翻过去。

他宁直....就是饿死，也绝不吃那混蛋一点东西!

就这样，不到五天，哪怕宁直可以吸收此间稀薄的灵力来暂且缓和饥饿，可身体却是一日日垮了下去。

不知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盯着他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冲出来将他按在花丛里，强逼着宁直吃那些东西，宁直不屈不饶地咬他的手指，血腥味充斥整个鼻息和嘴唇。

“你非要跟我犟是不是。”神情沉郁的殷镜月捏着宁直的双颊，眼中透露出十足的凶狠戾气，看起来就可怖吓人，可当他另一只手的骨节捏的清脆发响后，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宁直挣扎无果，便闭上眼扭向一旁，不肯瞧他。

“宁直!”

老僧入定般，宁直完全忽略这个人的暴躁。

“好，很好，你不吃是吧，我总有办法让你吃下去。”

说完这话，殷镜月便自己嚼碎了，再硬逼着哺给宁直。

宁直觉得恶心，想吐出来，却被死死捂着嘴唇。

“吃下去，给本座吃下去!”

力道无意识中用的有些大了，宁直拍打着殷镜月的手臂，挠出一个个红印抓痕，在对方席卷着煞气的目光下，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来。

而这样的效果是显著的，因为在殷镜月想要再一次哺喂的时候，宁直抗拒地扭过头，咬着沙哑的声线，“我自己来。”

“晚了!”

这样的服软对殷镜月而言不但没有起到舒心作用，反而更加令他烦躁酸涩。

他就这么嫌弃他!

既然如此，那他就偏要这么做。

[叮---目标人物殷镜月目前好感度百分之八十九，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三。]

在下一次殷镜月送吃食过来时，宁直很乖顺地便吃了，只是吃的不多，殷镜月看着那剩下的吃食，脸色又黑了。

“你是需要我再亲自喂你。”

寒若冰潭的视线像冰刺一样，似乎要将宁直整个人刺穿，而背过身连眼神也未给他一个的少年脊梁依旧挺直，听到他的话，语气寡淡地说了一句：“太难吃了。”

这里只有他跟殷镜月俩个人，而殷镜隐被压制在那具躯体内，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有些黑焦的吃食是谁做的。

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声音，宁直揣测着他是如何想的，直到有脚步声接近，他警惕地扭头看过去，却见殷镜月在尝那些东西。

表情一言难尽，过了片刻，像是自己把自己气到了，丢了手中的吃食，眼神毒辣地朝他望过来。

“你敢嫌弃我。”

宁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不说话。

“怎么，他做的你就吃的下去，我做的，就这么难以下咽。”面色越来越沉。

宁直冷着脸瞧他，“我说过，你比不上他，虽然他也算不上特别好，但如果只有你们俩个人比较的话，说一句你不爱听的实话，不论是哪一方面，你都差他太多。”

殷镜月：“......”

“你做的吃食何止难以下咽，便是瞧着就让人倒了胃口，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客观地评价，你要是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也只能说明你从骨子里，就是个废物。”

讽刺的话伤透人心，殷镜月果然承受不住，冲过来便掐住宁直的喉咙，只是这次依旧跟以往一样，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因为体内另一个人，正在为宁直所说的话而喜悦着，可就是因为如此，殷镜月感受到那份不属于他的喜悦，表情跟吞了一万字苍蝇一样难看。

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不甘与嫉恨。

他将宁直推倒在地，转身离去的同时又不忘瞪他一眼，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你等着!”

宁直毫不嘴软地在后头奚落他，“别想了，你的厨艺是永远比不过他的!”

那高大的身影立马跟炸了毛一样，回过头双手握拳，眼看着就要冲上来打人的样子，可最后还是踩着脚下的吃食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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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些日子，宁直感觉自己成了实验室的小白鼠，殷镜月不知在执著些什么，非要跟他体内的另一个人格相比，有时候宁直睡觉的时候，他还会在他耳边嘀咕着自言自语。

“我要是问你，与殷镜隐比较，我和他谁更好，你应当又要笑我不自量力对吧。无妨，即便你选择他，我也不会消失。”

“宁直啊宁直，你既招惹了我，入了我的眼，就别想一个人自在痛快。”

装睡的宁直：“......”莫名其妙，他也没干什么，又是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叮---目标人物殷镜月目前好感度百分之九十八，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三。]

[叮---目标人物殷镜隐目前好感度百分之百，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请宿主再接再厉，早日完成任务前往下一个世界。]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宿主，最近系统更新，数据有所改变，你在这个世界可以逗留的时间从无限期改成了半年，若要续期，得用积分兑换。]系统笑嘻嘻的声音在宁直脑海中响起。

[....天杀的资本主义。]恶狠狠咬牙愤怒，宁直差点被气死，而这时系统又开始说了。

[唔....不过宿主放心，因为数据的精进整合化，从下一个世界开始，我们便可以去任务榜单上接任务，只要完成任务发布者的愿望，便能额外多获得一份高额积分，简单来说，就是兼职，而且也不妨碍攻略病娇，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详细说说。]宁直对系统口子所说的兼职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宿主，我会帮你筛选适合的任务，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点穿进任务发布者的体内，帮任务发布者完成他(她)做不到，但你可以做得到的事情，让任务发布者怨气消散，成功入轮回，便能圆满拿到积分啦~是不是很简单。]

[大概。]宁直并不是很相信系统，简单了解之后，便不再与它交谈了。

他很累，再者算着日子，殷镜隐的虚弱期也快过去了，这两天他仔细观察，发现殷镜月偶尔会用不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宁直知道那样的眼神不该是殷镜月所能出现的，如此，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可殷镜隐似乎想要借助殷镜月将他留下来，宁直有这样一种感觉，好几次他能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又自己放弃了。

因为某些事情他做不到，可殷镜月却能肆无忌惮。

恶人与好人，他想要成为宁直心中认为纯白的那一面，可他心中却又都是无法宣泄出来的黑暗，既然自己做不到，便只能让殷镜月去做。

如此，达到了目的，也能让宁直更加厌恶殷镜月。

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殷镜隐放任引导殷镜月成为宁直更憎恨讨厌，甚至害怕畏惧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宁直想起他的好，他的温柔与迁就。

慢慢地，一步步让宁直更加依赖他，占据他的心是迟早的事。

只是他万万不会想到的事，这样类似的事情，宁直早已历过了。

彦珩，一切的开端，这个被宁直信赖尊敬的上司，在没有囚JI宁直之前，故意敲打总管欺负宁直，挑错处加班熬夜，都是常态，而十有八次，严珩会刚好撞见，如神祗般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最严重的一次，总管带他去酒局，那些老总里面有一个基佬，见宁直生的细皮嫩肉又好看，便起了贪念，故意灌醉宁直，总管置之不理，甚至为了合同乐见其成，是彦珩，刚好在那家酒店吃饭，替他吓跑了那老总，并陪了他一晚。

这些都是后来彦珩在极端的愤怒下，再加上喝了酒，所以才对宁直说出来的。

一切都是蓄谋已久，而且他们的第一次并不是在山顶悬崖那一次，而是酒店的总统套房，不过彼时身上没有印记，唯一疼痛难忍的后臀彦珩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那老总粗鲁地用一些小玩意为宁直扩张，只是好在彦珩来的及时，所以并未动真格。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未免太过信任他了，真是说什么都信，也难怪最后被生吃活吞了还打包带走。

不过好在前车之鉴记忆犹新，所以当出现类似的例子时，宁直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在脑海中展开了阴谋论。

更是从没有一时片刻放松过警惕与防备。

而事实证明，不管是彦珩那变态，还是殷镜隐，都是踏马的混蛋!

又过了大概五六天，宁直也不记得了，这里的天空没有白昼黑夜之分，只不过这次宁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周围已经不再是彼岸花丛，而是温暖舒适的床榻。

身上的伤口细致地涂抹了药膏，只是依旧没给他半点衣物，宁直扯着薄被，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回到了洛辰峰的居所，不，更准备地来说，应该是殷镜隐的住处房间。

掌心翻转，调动体内灵力，意料之中的禁制未消，沉思片刻，宁直让系统调出任务面板，黑化值都高达九十五以上，只是就是还差那么一点。

得想个办法，清心洞耽误的时间够多了，现在殷镜隐应该以为自己没有发现他那些心机，所以倒不如假装如他所愿地依赖，放松他的警惕，在合适的时机逃离。

最好多个帮手，喜欢的人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这样的冲击肯定能让黑化值暴涨。

嗯，就这么办。

“直儿，你醒了。”门外传来惊喜的叫声，一个穿着墨青色衣袍的男人端着碗香粥快步走了过来。

眉目柔和温暖，叫人瞧着便忍不住产生亲近之感，与曾经清冷生人勿近的形象完全背道而驰。

宁直看着眼前这个人，直到他满脸心疼歉疚地对他道歉，言辞诚恳真切，甚至还想抓着宁直的手甩在他脸上时，宁直大哭地主动抱住了他。

“殷镜隐，我讨厌死你了!”

“直儿。”片刻的慌措，殷镜隐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人儿，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因为担忧而皱着的眉头下，眸子却闪过一丝精锐的光芒。

宁直哭着述说他的委屈，话中以非常自然不自觉的方式表达出对眼前男人的依赖。

这正是殷镜隐的目的，他如他所愿。

“你不要再让他出来了，师叔....”哭到最后，昏睡过去之前，宁直用最可怜的眼神瞧着殷镜隐。

殷镜隐满目心疼地亲吻宁直眼角下那颗朱砂痣，极尽温柔地用低哑的嗓音承诺道：“好，只要直儿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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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镜隐觉得最近宁直对他越发依赖了，虽然时常还会耍性子闹不快，可却是能够轻易哄好的那种。

这样的变化让他很满意，可殷镜隐却始终无法真正安下心来，因为有几次明明并未是他做的，可醒来时自己已经压在了宁直的身上。

对方哭泣地红着眼看着他，双手还被他用扯下来的珠帘束缚住，而这些在他记忆中却是一段留白。

第一次的时候，殷镜隐只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可第二次第三次，这样的事情发生多了后，殷镜隐再愚钝也察觉出是他体内另一半的自己出来了。

以往只有虚弱期的时候殷镜月才会出现，可现在却是没有任何规律，主要如今他出现的那段时间记忆不会再与他共享，这是很危险的预兆。

还有，他既然出现，为何宁直却没有发现不对劲。

很显然，这家伙故意装成他，只有这样宁直才不会排斥他，恐惧他。

啧，该说不愧是一体共生的另一半吗。虽然行事鲁莽自傲，被自己轻松利用，可反应过来后却是如此将他一军。

若是让宁直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过往的一切努力又将作废。

宁直他一定会逃的。

他那么讨厌殷镜月，恨不得杀了他，就算现在肯为了他留下来，可一旦明白他与殷镜月是一体同生，永远无法分开的，那个时候，以宁直的个性，肯定会头也不回地抛弃他。

不行，得想办法，绝对不能让宁直知道这件事情，在这期间看能不能用禁制将殷镜月封印在体内。

记得藏书阁地下禁书区好像有一本上面提到过如何封印魂魄，虽然行为是不允许的，可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洛辰峰的山顶上，宁直坐在草地里吹风，目光眺望下方，隔着飘渺的云雾，他望向对面的山头顶端，终于瞧见了他等候多时的男人。

身侧草地中有一朵白色的花破土而出，花瓣上像是用金粉写着一行字。

[三日后亥时等我。]

宁直看完后，那花缩成花苞的样子，再绽开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很小，只放得下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宁直知道这是什么，拿过之后藏在怀里，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白色的花瓣以作回应。

花瓣害羞地蜷缩起来，很快缩回地下消失不见。

殷镜隐去藏书阁了，所以宁直才有机会与易南舟在此合谋，怕殷镜隐像上次跟上上次那样突然半道折回，这家伙疑心病颇重，宁直便没有再多做逗留，转身从山顶后的小路下去了。

另一头的山顶，易南舟看着手中蜷缩的花苞，目光炽热地望着洛辰峰的方向，很快，很快了。

手中的花苞被他捏碎成肮脏的花泥，他却丝毫没有往日的洁癖，反倒笑的分外高兴，又或者....颤栗的激动。

而另一边，宁直走到中途，将易南舟给的迷药拿了出来，让系统分辨。

[吸灵丹，越是高阶的武修越容易中招，融入水中后无色无味很难察觉，你手中的是子丹，应该还有另一颗母丹，这易南舟算盘打的挺好，看来他不仅是想要你，也想要殷镜隐这位高阶武修体内所有的灵力，也不怕吃多了撑得慌。]

听了系统一番话，宁直笑了，[看样子易南舟对我似乎有什么误解，唔...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没脑子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还完全不知的傻白甜吗。]

[就是就是，我们宿主最聪明了。]日常彩虹屁是要吹的。

将丹药放回小瓶子里，宁直沉思片刻，灵机一动，[不过能让殷镜隐失去所有灵力，降低他的危险性也挺好的，说不定他一气之下黑化值直接爆表了也说不定，只是不能让易南舟得了那些灵力，不然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殷镜隐。]

[那宿主想怎么做。]系统配合地问着，[只要能让此间任务尽早完成，不出格的小忙尽管吩咐小的，咱们早点完工去下个世界赚大钱吧，宿主我已经替你选好了几个非常不错的任务了。]

[哦。]宁直并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

[有两千积分呢，还是最低限额。]说这话的时候光听声音，系统都是吸溜的馋相。

宁直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经过一番脑容量的精打细算后，瞬间干劲满满。

[离期限还有九天的时间，给我三天足够了。]原本还想把易南舟跟齐羡他们攻略了，奈何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有大头等着自己去拿，这些蝇头小利就算了。

就手中装着丹药的小瓶子随手丢掉，宁直弯了弯唇角，向系统要了一颗正常的迷药，在手里掂量着边下山边构思新的计划。

前脚回到房间，殷镜隐后脚就回来了，还带了些好吃的饭菜，不过宁直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见他皱着眉头，殷镜隐立马从对面走过来将宁直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再伸手探宁直的脉象。

宁直推开了他的手，有些没好气道：“我还没有这么娇气，只是吃惯了月之(字)做的饭菜，其他人的手艺便再入不了眼了。”

回身双手挂在对方的肩膀上，面上是理所当然的指控表情，“月之拿别人做的饭菜敷衍我，我现在有点生气，今天晚上不许你跟我一起睡!”

说着，还用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庞，这样极具侮辱跟任性的动作，殷镜隐却是满眼的笑意，甚至还有些雀跃。

他抓住面前欺负他的小手握在掌心之中磨搓，宠溺地吻了吻那嘟起的小嘴，“好好好，是我的错，直儿想吃什么。本座.....我现在就去为你做。”

“嗯...糖醋鱼，红烧排骨，麻辣兔头。”随便念了几道比较复杂的菜，宁直见殷镜隐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立马哼了一声，“怎么，不行。”

“怎么会呢，只是这几道菜颇费时辰，怕饿着我们家直儿。”

“我还不饿。”宁直拍掉他企图捏自己鼻子的手指，屁股动了几下，想要从殷镜隐的身上下来，只是没想到就动这么几下，对方就升旗了。

怒。

“殷镜隐，把爪子撒开!”

“一次，直儿，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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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饭菜被一把扫落在地，宁直被压在上面的时候真是气急败坏，可无论他是打是骂，都无济于事。

最后只好妥协。

半个时辰后，宁直看着殷镜隐心满意足出去的背影，拉过一旁被撕碎的衣衫勉强遮住身体，眼睛闭上再睁开后，眸中一片漠然冷冽。

本座。

呵，还真以为他没发现吗。

殷镜月，你还真是不会装呢。

如果是殷镜隐，此刻就该抱着他去清理干净而不是放任不管，细节总是能体现出一个人最真实的样子，就算容貌是一样的，其实只要用心都能分辨得出来。

一晃，时间便到了约定好的那一天，而在这之前，为了确保殷镜隐(月)能毫无怀疑地把迷药吃下去，宁直装作一时兴致，学了泡茶，前几次故意泡的非常苦，殷镜隐(月)果然警惕，在宁直转过身的时候探查了一下那茶水有无异样。

可泡的次数多了，再加上宁直非常明显想让他喝苦茶，报复他的样子，殷镜隐反倒放松下来，只以为宁直是在耍小脾气小性子，于是当那加了迷药的茶递到他手边时，殷镜隐(月)只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便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药效不是立马发作，而是需要点时间，宁直吐着舌头，见他满脸苦样，心情很是愉悦地回屋去了。

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刹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似乎还有些难以掩饰的忐忑紧张。

“直儿，等会我想给你一样东西。”

“嗯。什么。”回过头，却撞入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中，满目缱绻温柔。

仿佛穿过了似水流年的时空，终于找寻到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更美好的意义。

宁直：“要不你现在给我。为什么要等会再给。”

“还...还需要点时间。”不知是宁直的视线太过直白还是什么，殷镜隐(月)挪开了目光，不敢与之对视，放眼望去，那张清清冷冷的脸此刻红的透顶。

宁直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那我就期待咯~”

话落，转身却瞬间变了脸，眸中只剩一片冷漠。

什么东西都不重要，马上他就要离开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辰后，宁直装模作样地收拾了点包裹，去跟易南舟汇合，到达的时候，易南舟看着他，眼中有着迷惑与难测。

大概是想他既然来了，说明那药殷镜隐应该吃了下去，可既然吃了下去，为何他体内却没有任何灵力吸收过来的动静。

百思不得其解吗。估计马上就要问他有没有给殷镜隐服药了。

“宁直师弟，你终于来了，殷掌门现在如何了。”

“我把师兄你给的药下在了茶水里，亲眼看着殷师叔喝的，南舟师兄，我们快走吧。”面上表露出非常急迫和不安的情绪，宁直伸手拉住易南舟想要离开，对方却趁他不备，将他敲晕。

装晕中的宁直听见易南舟在他耳边呢喃细语道：“不把殷镜隐废了，便是天涯海角，我们又能逃去哪里呢。宁直师弟就是太单纯，洁白无瑕到让人心底的恶念无限贪婪扩大，乖乖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到时候我就带你这只彷徨无助的迷路小羔羊去只有我们俩个的家。”

微凉的指腹划过宁直的脸颊，经过唇瓣时难舍地多磨搓了几下，宁直还真有些担心他没有自制力地吻下来，好在呼吸交错间，最后支持距离，易南舟还是笑着停了下来。

语气幽深地自言自语着，“还是等你醒来再说，到时候是会惊慌失措呢，还是会不敢置信。真期待，本以为遇见好人拯救，却不料落入另一个‘猎人’的手中，会崩溃的吧。嗯....会哭吗。”

宁直：“.....”玛德智障，在这里内心剖白个什么劲，你倒是走啊疯子，恶寒死了!

就在宁直快要忍不住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播报的机械声音。

[叮---目标人物殷镜隐，目前好感度百分之百，黑化值百分之百。]

[叮---目标人物殷镜月，目前好感度百分之百，黑化值百分之百....]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已融合，黑化值突破上限，黑化值突破上限，靠近中.....九百米.....五百米.....三百米.....叮----休眠时间到，祝宿主好运。]

宁直：[......]每次一出事就跑的比兔子还快，艹你%40%23%^%26*，没告诉说可以融合的啊，黑化值还能突破上限吗。!

来不及想太多，宁直便听见易南舟突然暗骂一句“该死。”便抱着他跑了起来。

身后丢去的灵力与谁的碰撞在一起，或在山石树木土地上炸开，宁直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用耳朵捕捉那些什么，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易南舟的呼吸变得有些絮乱不平稳起来。

要败了。

“他是疯了吗。竟然伤及无辜!”逼到绝处的易南舟只能往主峰那边跑去，想着有那么多弟子在给他做遮挡，易南舟只要有所顾忌，他便能找到逃跑的时机。

可对方却没有丝毫顾忌，这实在是易南舟所没能想到的，再这样下去，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啧，美人虽好，但也要有命享受。

易南舟只犹豫了片刻，便要将宁直往后丢去，结果却没能得逞，原来怀中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双手紧紧地扒着他，惶恐害怕的眼中是一片弥漫的氤氲水汽，煞白的小脸唇瓣紧咬，仿佛随时能落下泪来，可怜又招人疼的模样。

易南舟感受着那细弱的肩膀轻轻颤栗，心底蓦地一软，可情势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断舍离。

“师兄，你把我丢下吧，这样你也跑不掉的，他....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说这话的时候宁直勉强笑着，眼泪却如珍珠般滚落下来，他埋头不想让易南舟瞧见，却意外露出了后颈衣领下的一块咬痕。

那是昨晚殷镜隐(月)咬的，宁直后颈处最为敏感，而殷镜隐(月)都偏爱这块地方，像是只要咬深一点，再咬深一点，便能彻底地拥有宁直，让他刻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心悦哪个我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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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底是一厢情愿，发现茶水中下了迷药后，殷镜隐(月)想着，只要他后悔，只要他回头，他就原谅他，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可他跟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离开，一次....连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是骗他的吗。不是已经那么依赖他了吗。不是说好了留下来陪着他永远永远吗。

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跟着另一个武修离开!

[抓起来，打断他的腿，杀了那个武修，是我的，是我的，竟敢觊觎本座的东西，杀...杀了他!]

脑海中响起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殷镜隐知道是谁，他可悲地发现，禁书上说的自愿二者融合为一体，此时此刻，体内另一个人的情绪与怨恨，与他是如此对等。

[融合，杀了他，抢回来，快去抢回来!]

他们都是自私的，殷镜隐也想独占宁直，可这个时刻，却又如此的默契，他们都知道，如果仅靠自己，是无法留下宁直的。

那就融合吧，带着两份记忆与情感，这一次，不再心软，把他带回来，与他缔结同生共死契，只要他生，宁直便永远死不了，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必再去在意他的想法，不要再为他的眼泪所欺骗，宁直....我(本座)给过你选择(机会)的，是你非要不珍惜！

被这意外惊愕到有些慌张的宁直脑子里混乱一片，特别是当他感受到那道阴鸷冷锐的视线时，本能反应背脊发凉，畏惧到有些瑟瑟发抖。

不过他绝对不是犯怂，就....一下子没镇定下来，直到听到那一句“找死!”，耳边的罡风呼啸而过，在前方不远处的建筑上开了个大洞。

宁直：“.......”!!!

病娇果然没一个正常的，里面还有人呢。好歹是空山派的掌门，这会儿就算是丧失理智也不该如此敌我不分吧。

要不就让他这么把自己杀了。反正黑化值都突破上限了，对啊，既然黑化值都圆满了，自己就该去死啊，还怕个什么劲。

双手搂住易南舟的脖子力度松了许多，刚才因为他的话而心软产生不服输心态的人，此刻也在逐渐溃败的情况下不得不再次做出抉择。

宁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在那破土而出的荆刺冲过来时，惊慌地喊了一声“小心”，用自己的灵力格挡，争取片刻时间以最快的速度从易南舟怀里下来，并把他护在身后，想要替他挡了这攻击，便能脱离这个世界了。

可那势不可挡的荆刺明明近在咫尺，却硬是以不可置信的反应停了下来，宁直向前方看去，那个一身蓝袍的男人，正含笑带泪地看着他，明明那么温柔的笑，看起来却无比的苦涩和难过。

灵力反噬，殷镜隐的嘴角流淌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宁直站在离他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处，惊诧地瞧着他的一头墨发，从发根处慢慢往下，寸寸变成雪色的模样。

那目光太过哀凄痛苦，像是被遗落的小可怜，宁直有些不忍地挪开视线，那刹那间对方的目光却瞬息变得云卷翻涌起来，眸中暗色澎湃，满是戾气。

仿佛择人而噬的深渊，那黑暗最下面，是恨，是怨，更是不甘与想要质问的不理解。

为何要离开，为何是他不是我，为何要不顾一切护他，宁直....

你没有心的吗。

宁直正在发愁，因为殷镜隐宁愿反噬成这样都不伤他，通常这种情况不该恼羞成怒，愤恨怨气到杀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吗。

莫不是想抓起来慢慢折磨。

“......”

“殷师叔，你把他放了，我跟你回去好不好。”在这种时候，宁直越是为易南舟挺身而出，殷镜隐就越是妒忌生恨。

“宁直，你先过来。”四目相对，殷镜隐目光晦暗阴沉地看着宁直，语气刻意放缓，却冷若霜雪寒潭。

“你过来，我不生气，我可以原谅你，你先过来，一切都好说。”

宁直迟疑着，易南舟却瞧出了殷镜隐的企图，在宁直迈出第一步时紧紧地拽住了他的手腕，冲他凝重地摇了摇头。

“不要过去，别信他。”若是宁直过去了，殷镜隐肯定会杀了他，如今已经错过时机，眼前的少年反而成了他的保命符，殷镜隐宁愿如此重伤自己也忌惮着伤到他身边的人，光靠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宁直对他有多重要。

眸光闪烁，电光火石间易南舟想到了最为冒险的自救方法，只是宁直....

罢了，虽然是难得的百分百契合度，可若是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喜欢别人之前，他更爱自己。

在易南舟突然挟持之前，宁直便察觉到了，只是这也算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便将计就计了。

易南舟丢过去一颗丹药，宁直看清了是三天前他交给自己的那颗‘迷药’，可以吸食他人灵力为己用。

“把这个吃了，否则我便杀了他。”

“你敢!”殷镜隐并没有慌乱，那威慑极重的一眼压迫十足，仿佛高山与矮丘之间的距差别，光是瞧上一眼，便心底打怵忐忑。

但易南舟明明手指都变的有些微冰，可还是咬牙扼住了宁直的脖颈。

“那就看是你快，还是我稍微一用力把他掐死来的快了。”眼神间的交锋是一场艰难险阻的角逐，最终就在易南舟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殷镜隐松了口。

“放了他，本座留你一命。”

“空口无凭，谁会信你，把药吃了，否则我不介意与这么红颜祸水的师弟共赴黄泉，说不定轮回路上还能相伴来世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呢，殷掌门，您说是吧。”

良久的沉寂，天突然暗了下来，灰蒙蒙一片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枯枝败叶被狂风卷到空中，再无力地落下来，殷镜隐静静地站在那里，从刚才开始，他的目光就只是落在宁直脸上。

可宁直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看向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掩盖住他眸间的阴影，抿紧的唇角彰显着他此刻很不高兴的心情。

若是以前，他会想办法去哄他，此刻却是管不了这么多，这个人，取了他的心，却又故意摔的支离破碎。

太坏了，就该抓起来，不能让他再去祸害别的武修。


心悦哪个我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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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吃。”

沙哑的嗓音粗嘎又难听，仿佛历尽沧桑艰辛，宁直看着那双眼睛，再也无法保持冷漠。

“不行，不可...唔...”话还未说完，脖颈处那只手的力道突然紧了起来，窒息的难受让宁直憋红了脸，有些无法喘气。

耳边是易南舟说不清情绪的咬牙切齿，他低喃着警告宁直“他不值得你同情，明白吗。”

宁直心里将这个小病娇骂的狗血淋头，什么不值得，反倒是你，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被我利用，原本还想不牵连到你，既然你如此野心勃勃，那就休怪我不仁义了。

反正我宁直也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放了他，把宁直还给我!”一团火焰趁易南舟不备飞了过来，虽然反应极快，依旧燎伤了他半边鬓角还有脸庞。

易南舟带着宁直稳定身形后，摸了摸受伤的右脸，表情瞬间阴鸷下来。

可惜他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便被宁直用灵力化作的长剑贯穿了整个腹部，连同宁直自己。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伤口还有怀中少年肆意洒脱的笑，那么从容灿烂。

“为....什么？”嘴中有鲜血溢出，易南舟伸手想要触碰宁直的皙白到有些透明的小脸，就差一点，便被另一个人夺走了。

“宁直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比起易南舟而言，殷镜隐更是慌乱，他猩红着眼想要替宁直疗伤，却被他拨开掌心的灵力。

“不要....救我。”宁直抗拒地皱着眉头，“我本该死了的....”好疼，系统，系统快抽离魂魄啊!

[系统午休中，倒计时还有三十分钟，宿主请坚持坚持.....]

艹泥马!

“为什么。宁直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不是讨厌我...想要逃离我吗。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以为一死了之就干脆利落是吗。我不让你死，你不许死!!!”

撕心裂肺的吼叫，殷镜隐此刻无助的就像个小孩，他真的不明白，可比起那些，眼下宁直的生命更让他在意。

“行了，别纠结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咳咳...只有我一个内修，你好好的，会找到更喜欢的，我的话，你就当遇见了一个坏人，现在坏人要死了，不必为我伤心，我罪有应得，活该死....唔...”

话未说完，便被以吻封唇，激烈而狂热，甚至能够感受得到的恨意与复杂，因为他咬他舌头，疼死了。

反抗不了，宁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到他的体内，却因为宁直的拒绝而化作点点星辰散落到空中。

只要内修不愿，武修是无法强迫内修接受他给予的一切，这是此间世界的规则，真是没有哪一个时刻如此庆幸，宁直想，他可不想再捅自己一刀了。

但殷镜隐却是痛恨的，他威胁着无用，最后连哄带骗也无用，甚至卑微乞求，宁直都只是一次次拨开他的手。

他终于还是崩溃了。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地离开我!”

宁直用看傻子的眼神瞅着他，本想吐槽一句，奈何却看到了殷镜隐那满头近乎沧桑的白发，顿时如鲠在喉，嗓子里都是血腥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他的努力，看着他的绝望无助，抱着他去求药阁的长老，对方却只是无奈可惜地摇了摇头。

“什么救不了。你必须救他，必须....”

眼看着他杀心顿起，宁直疼的麻木地睁开眼睛，他的意识已经快要全部流失，好在这时系统也终于踏马的午休完毕。

[灵魂剥离中，倒计时十，九....八....]

“殷镜隐，忘了我吧，我不是一个好人，别伤害....他们。”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宁直松开垂落的手被男人无措地握住，呼唤着却再也得不到丝毫回应，他从怀中掏出一对同心戒，只有两情相悦的双方才能戴上这对戒。

彼此的血液滴落在戒上，琉璃色的同心戒变成了红绿两种颜色。

红色的殷镜隐戴上去了，根据他手指的大小调整到了最适合的模样，红光闪烁而过，流转的光晕只有当另一个对戒被戴上后才会消失。

可戴不上，对戒没有调整到合适的大小，也没有任何光晕，这便代表着属于内修的一方，并不爱他。

这样的话，过不了多久，殷镜隐的对戒也会自然而然地脱落下来。

原以为至少也可以戴上去，没想到宁直是真的从未爱过他。

“怎么就戴不上去呢。”

泪水滴落在少年眼角的朱砂痣上，仿佛烙印着所有的不甘与痛苦，伴随着的是头顶倾斜而下的雨幕。

殷镜隐就那样抱着怀中生息全无的人儿，一次次地试探将同心戒戴上去，直到他手指上的那枚对戒光芒暗淡脱落下来，依旧还是没能给宁直戴上去。

“宁直，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宁直!!!!”

撕心裂肺的吼叫，伴随着苍穹上的惊雷闪电，充满着悲戚与无尽的绝望。

系统空间中，咬着胡萝卜的系统一边流泪一边看着眼前的大屏幕中投影出来的画面。

“真的太悲伤了，宁直你太狠心了，看把人家虐的。”

宁直坐在后头给它翻了个白眼，“他欺负我的时候你都间歇性眼睛瞎了。”

“那不能这么比，怎么能用病娇跟正常人相提并论呢，像殷镜隐这样的已经很好了，要是一些偏激型的病娇，才不会按着你摩擦摩擦就好，生吞活煮了都不在话下，今天吃个手指头，明天啃个眼珠子什么的。”

“....你确定你在说病娇，而不是变态食人魔。”

“那变态食人魔有哪个不是病娇来着。”

宁直：“......”好像是这个道理，那殷镜隐还真的算很不错的了，不对，好坏不能这么算的啊，就算有更坏的，那也不能代表殷镜隐就是个好病娇了。

正要反驳系统几句，便听他突然爆粗口，“卧槽，jian尸啊!”

宁直顺着它的视线往屏幕那边看，那画面极端变态恶寒，系统看不下去赶紧关闭了投影，宁直也转过了视线，有点心惊胆寒。

“果然，不能对病娇放松丝毫警惕。”系统走了过来煞有其事地提醒宁直，并点开另一端界面。

“接下来我们可以去这几个世界，都是我帮你千挑万选出来最合适的，宿主大大您看看选哪个好。”

宁直转过目光，认真看了起来。

“对了，这些任务是需要我的灵魂穿在那些任务发布者身上对吧。”

“是的宿主。”

“那我选第三个。”

“宿主，其实我还是建议您选第一个哒，任务奖励比较高。”

“但这个任务难度好像有点高。”

“要敢于挑战嘛宿主，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不要。”

“嗯嗯....走你!”

宁直面前的界面突然变成传送漩涡，被踢进去之前，宁直的内心是凶狠的。

艹泥马的系统!

系统淡定的拍拍手，等会就把这段记忆给他删喽，完美。


不过替身而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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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接入...]

[正在传送记忆，倒计时开始....]

[叮---数据传送完毕，权限已全部开放....]

宁直撑着胀痛的头慢悠悠醒来，便热的浑身难受，干涩的嗓子是一种难耐的渴望，宁直了解这种感觉，是被下药了。

该死，接入点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在跟男主发生关系的这一晚。

从床上下来，宁直一点点挪到门口的位置，在经过一处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

穿着白色燕尾服的omega少年今天本该是他十八岁的成人礼，精致粉嫩的小脸蛋，笑起来甜美可爱的梨涡，左边眼角处依旧有一点小小的朱砂痣，在此刻衬得他那清纯美好的容颜中多了几分含苞待放的娇艳欲滴。

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白百合，卷长的睫毛轻颤抖动着，泛着不正常晕红的脸蛋好似剥了皮的蜜桃，唇瓣紧咬，努力抵抗体内的药性从房间中出去。

如果是原来的少年，自然是不行的，可换成宁直，说来也是难堪，像这种药，曾几度他吃到快要免疫，就算此刻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但灵魂中的抗力还是让他坚持到出去。

只是有时候还真是祸不单行，好不容易坚持到拐角处，却不小心撞进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的怀抱中，还未看清是谁，便坚持不住地昏了过去。

俞书禹看着眼前趴在他怀里的omega，眉宇间有片刻的厌烦，但很快他便发现对方身体的不正常，一只手搂着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少年的下巴。

哦，看他发现了什么，这不是秦家的小omega吗。真是可怜呐，这是被谁算计了呢。

就在他饶有兴味时，怀中的人儿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那水汪汪的杏眼中迷茫一片，还有些晶莹闪烁的害怕。

就像森林里迷路的麋鹿，不小心闯入到野兽的领地，瑟瑟发抖却又故作坚强地伸手推他。

“不要...碰我。”

只是那力道对俞书禹而言如同剪了爪子的小奶猫轻挠一样，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是看到他眸子的一瞬间，俞书禹心口有些蠢蠢欲动的酥痒。

“好香。”刚才未觉得，现在他挣扎间却是闻到了那股混合着淡淡奶味的香甜，性感的喉咙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吗？

俞书禹很喜欢喝牛奶，但始终没找到最喜欢的味道，但现下，在一个刚刚成年的omega少年身上，他却闻到了令他瞬间口干舌燥，贪婪渴望到几乎下意识想要舔一舔尝尝味道的念头。

不自觉间，俞书禹已经搂紧了怀中的少年，埋首在他的颈窝处用力地嗅着，那里味道更浓。

“你走开...走开。”少年惊慌失色到软糯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发颤，可当俞书禹吻在他的后脖颈处时，却是发出了很好听的娇*声，身体更是如水般软了下来。

“真甜，这可是你自己撞到我怀里来的，可怪不得我趁人之危。”

皙白柔美的面庞上，俞书禹那双狭长轻佻的丹凤眼中是极端晦深的暗芒，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略微蓬松的微卷黑发在脑后还扎着一个小揪揪，虽说有些男生女相，但也不至于让人认错他的性别。

俩人都穿着白色的晚礼服，这样拥抱在一起，一个娇小玲珑，一个美到妖冶，诡异的登对。

远处有人的脚步声正在往这边走过来，俞书禹眸子闪过精烁的光芒，脱下外套罩住少年泛红的脸蛋，弯腰打横抱起怀中小声哽咽难受挣扎的小可怜。

轻啄他的小嘴，柔和温暖的嗓音如拨弄的琴弦，安抚着怀中不安的omega。

“别哭，不怕。”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可就在快要看到的时候，俞书禹抱着少年进入了供他休息的套房中。

隔着门，秦延希满脸阴鸷地扯着领带，往宁直最开始出来的房间走去。

只是他所算计好的一切只怕是要给旁人做了嫁衣。

隔壁套房中，俞书禹可不是那所谓的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在他眼里这秦家娇养长大的小omega就是一块甜软美味的点心，刚好非常难得地符合他的胃口，既然如此自然不能放过，任由这块点心从掌心之中溜走。

情到浓时，小omega哭的伤心落泪，想要从他身下逃跑，被俞书禹按着肩膀又扯了回来。

“真甜。”情不自禁的喟叹，俞书禹仿佛找到了灵魂契合的最佳伴侣，如此的满足，填补了内心所有的虚妄。

而他那欲念极重阴柔目光也吓到了瑟瑟发抖的少年，他看着他舔着唇瓣意犹未尽的模样，像极了电影中优雅矜贵的吸血鬼，只是那眼里的贪婪，仿佛要将你吞吃入腹的凶狠，却叫人背脊发凉，毛骨悚然。

宁直从未想过omega承欢被进入的地方会那么痛，他被药物控制的神智一下子疼到清醒起来，只是已经为时已晚，好在这个人不是秦延希。

只要不是秦延希，那就不算太糟糕，嘶，混蛋，他要吃了他吗。

隔着一面墙，隔壁的套房中，面容刚硬俊朗的男人正在大发雷霆，手机另一端的人战战兢兢，却也实在不知所措。

药效那么强，怎么可能还跑的了，偏偏酒店这一层的监控已经提前关闭了，现在要找人还真有点麻烦。

“赶紧把人给我找到，否则你应该知道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冰冷的语气，秦延希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气压中，挂掉电话后，他看着空荡荡的一切，莫名的烦躁郁气，同时还有些他不想承认的担心。

一个中了烈药的omega跑了出去会遇到什么危险那都是未可知的，该死，秦之颜真是本事大了，那些蠢货都是怎么办事的，明明装了反锁装置，为什么不把门反锁!

“哐当---”

一脚踢在旁边的沙发上，秦延希一身黑色衬衣，袖口都挽了起来，眉头在来回的踱步下想到无数种可能而变得越发凌厉。

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动静，秦延希躁郁地低声咒骂两句，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往套房外面走去。


不过替身而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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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直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难忍，被身边容貌很美的男人搂着腰，见对方并没有被自己的小动作吵醒，宁直起不来，便审时度势地重新闭上眼睛，过滤剧情。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秦之颜，简单来说，可以用小说的模式来解读。

孤儿院里有一对双胞胎omega兄弟，弟弟被商业巨头秦家的父母领养回去做小儿子，重新取了名字叫秦之颜，哥哥则被中产阶级的一对大龄夫妇领养回去做儿子，叫孙亦苒。

按照主剧情，秦之颜是主角，秦家的独子秦延希则是与主角共度一生的男人，秦家父母对秦之颜非常好，可以说是一本大甜小虐的伪兄弟文，小虐的地方就是秦之颜这位亲哥哥孙亦苒。

比起秦之颜，他这位哥哥显然并不那么幸运，因为那对无子无女的父母在领养孙亦苒没多久后就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个alpha，于是对孙亦苒越来越不好，之所以没被送回孤儿院，是因为养父有恋童癖。

在孙亦苒委与虚蛇，在男人之间周旋，让他们替自己出学费，努力想要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却被养父彻底的毁了，而养母更是冷眼旁观。

原本便觉得应该进入秦家的是自己而不是弟弟的孙亦苒心理彻底扭曲，可他却不知道当初孤儿院里他哄骗弟弟去小树林捉迷藏，自己去代替弟弟的事情被秦母发现了，秦家那样的家族怎么可能会看不透这样的小伎俩，所以才会临时说要哥哥。

其实一开始就只想要单纯善良有些傻傻的秦之颜，只是孙亦苒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只以为是弟弟抢了自己的人生，可其实秦之颜懵懵懂懂被从小树林里找回来，离开时秦母故意试探他，他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说他不是哥哥，是弟弟。

长大后，孙亦苒想办法弄死了养父母一家，傍了个金主洗掉标记出国留学镀金回来，跟秦之颜相认，并因为相同的容貌而勾引秦延希，并设计想要弄死秦之颜，后来事迹败落，被金主抛弃，众人鄙夷，只能混迹小公司，可又不甘心就那样，想要再攀个金主，但有秦延希放话，谁会去捡这个烫手山芋。

最后的结局是染了艾滋病死了，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偏偏孙亦苒他重生了，重生之后的他在秦之颜去国外陪养父母生活的那段时间，想办法进入了男主所在的学校，接近男主，成为了男主的初恋。

之后在秦之颜从国外回来之后，他约见了秦之颜，彼时秦之颜对秦延希还只是暗恋，一番刺激过后，秦之颜忍不住泼了他咖啡，刚好被秦延希看到，而之后孙亦苒便哭闹什么原来他才是替身之类的，一时接受不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跳海了。

其实是诈死，孩子也是没有的，只是俩人有过酒后乱性，秦延希自然信他，可这一切都只是孙亦苒的报复，他想让秦之颜尝尝被心爱之人伤害的滋味。

在他的无形推波助澜下，秦延希恨死了害死他心上人跟孩子的秦之颜，这个弟弟，便想要以爱为名，让他一败涂地。

先让秦之颜爱上他，这场下药意外便是最开始的契机，之后一步步让秦之颜更加喜欢上他，怀上他的孩子，再亲手打掉他的孩子，并对外说是秦之颜勾引他，罔顾人伦道德，让这个弟弟在舆论压力和心爱之人的冷嘲热讽下彻底疯了。

而这个时候孙亦苒又回来了，秦之颜眼睁睁看着他们幸福美满，成婚生子，而他则是在精神病院中每日被护工逼迫着看关于秦延希与孙亦苒还有他们孩子的美好日常生活纪录片。

有时候死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叫人绝望，好在秦母是相信他的，偷偷把他弄到了国外，请最好的医生帮秦之颜洗掉了标记，不让任何人知晓，可心如枯槁，一片死灰的秦之颜最终还是抑郁而亡，那天正好是他二十一岁的生日。

秦之颜的愿望说简单其实也简单，说到底他还是个有些过于善良的少年，他想要的是好好报答秦父秦母的养育之恩，虽然秦延希对他不好，可秦家父母却是真心把他当儿子的。

还有就是，他想成为幸福的omega，嫁给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走上那条自己期望到有些执念，却从未拥有过的花路，戴上那象征爱情的钻戒。

唉....这小omega挺傻的真的，两个愿望都没有提到报复之类的，但言辞之间却也表明了不想与这俩人再有关联的态度。

他说，那一世的幸福她没有经历所以没有实感，也并不向往，在他而言真正体会到的那一世都是痛苦与撕心裂肺。

他说，他想看看幸福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真的....太苦了。

将剧情完全整理好后，宁直有点愧疚，因为虽然没有让秦延希得逞，但清白还是没了。

好在这家伙还没有黑心肠到标记了他。

趁人之危怎么可能是好人，好气啊，长这么妖孽，人品跟技术却都差的不行，看把他身上咬的。

抬手看了眼胳膊上的吸痕，宁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大夏天的，这让他怎么挡！

垃圾，真特么垃圾！

［叮——系统检测到病娇，俞书禹，俞家独子，与秦家商业版图旗鼓相当的家族，极优质alpha，目前好感度百分之七十九，病娇属性与黑化值并未开启，宿主，就你旁边这个大美人。］

宁直：［……］

好吧，原来是病娇，但病娇就可以趁人之危了吗？病娇就……

唉，这也太倒霉了，出门就遇病娇是什么狗屎运。

啧。

小心地扒开腰上的手，宁直掀开他那边的被褥想要溜走，谁知道这alpha醒来之后会不会再兽性大发来个早晨运动，可身体一动，表情瞬间一言难尽起来。

肩膀气的发抖，这家伙，这该死的家伙，竟然只给他清理了外面，没有清理里面。

艹泥马，可别中招了，现在这具omega的身体是可以怀孕的，他可不想生孩子，就算要生孩子满足任务发布者的心愿，那也不能是跟个病娇。

可没打算与这个人结婚走花路，毕竟是要拉满黑化值的。

只是刚挪到床边，还未起身，后头便缠来一具肌肉有力，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嗓音非常低沉磁性，似乎还含着一丝轻笑。

“怎么，想吃完了就跑不认账？”


不过替身而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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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宁直都快气笑了，一个alpha在omega被下药的情况下趁火打劫，第二天早上竟然还有脸说出要omega负责的话，实在是无耻混蛋!

反手用力掰开搭在肩上的贱手，宁直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又丢下。

狗东西撕碎了，啧。

“怎么不理人。生气了。”俞书禹撑起上半身颇为懒散地靠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目光从少年那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掠过时，视线顿时晦暗了不少。

感受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宁直眉头紧皱，回首瞪了一眼便往浴室走去。

还不忘锁上门。

俞书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露出有些邪魅的笑容，但不过一会儿后便伸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从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

“送两套男装来***套房，哦对了，其中一套的尺码要....”

一个小时后，宁直走出酒店，俞书禹跟在身后，试图与他搭话。

“你现在去哪啊。要不要我送你。颜颜不要生气嘛，昨天是我错了，要不你....欺负回来。”

宁直拍开肩上的爪子，他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怒瞪过去，满目嫌恶。

“走开!”

招手让出租车过来，车门关上时俞书禹很是颓丧地耷拉着脑袋，可宁直却没有半点侧目和心软，对司机报了个地名，车辆便在俞书禹眼皮子底下开走了。

让他吃了一屁股尾气，原本眯笑起来的双眼瞬间阴鸷冷锐。

右手五指插进发间往后撩了撩，眸中划过一丝邪肆的暗芒，轻“啧”撇嘴，往不远处招了招手，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到他面前，司机下来恭敬弯腰。

“少爷。”

“车钥匙给我，没你事了。”

一个帅气的甩尾漂移，俞书禹追了上去，刚才要是他看的不错的话，秦之颜对司机说的目的地应该是....医院。

小屁孩还挺傲，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顾忌那么多，直接把人标记了，看他还敢睡完就不认人。

不过那样麻烦也多，虽然秦之颜只是秦家的养子，但秦家对秦之颜向来是视如亲子，再者他也没想好要不要拥有这样一个小omega。

出租车停在最近的医院，宁直下了车便直接奔药区。

“我需要避孕药。”

“啊，好的，身份证。”

宁直掏了掏口袋钱包，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身份证。

面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该死，肯定是俞书禹那混蛋干的，他料到他要来买避孕药，便趁他不注意拿走了他的身份证，没有身份证哪怕是小诊所也不会给omega开任何避孕药物的。

正怒上心头，合上钱包转身要离开，肩膀便被身后突然冒出的男人搂住，俞书禹含笑地拿出宁直的身份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在找这个吗。颜颜，你走的太快了，我特意给你送过来呢，不过这是在做什么。”

笑到最后，眸光变得锋锐起来，有些迫人的气势，光是看着便知道他在生气。

宁直绷着张精致俊秀的脸，从他手中抢过自己的身份证，半点不顾忌他地拿给了药区的工作人员。

“你好，一盒避孕药。”

声音坦然自若，半点不虚，同时也将肩上的大猪蹄子一根根不容置喙地掰开。

就像是什么垃圾沾在了身上，实在碍眼，必须扫除。

这样的态度让向来有些心高气傲的俞书禹完美的笑脸有一丝丝的龟裂，唇角上扬的弧度冷却下来，拉成抹平的直线，眸中神情翻涌，暗藏危险。

“谢谢。”接过药跟身份证，宁直眼不见为净地朝俞书禹不在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将他彻底视为空气。

药区有自助饮水机，宁直走过去用纸杯接了一杯温水，正要混着药一起吞下，手中的药连着装水的杯子，一并被旁边快步走过来的男人打翻在地。

宁直侧过头冷眼看着他，闻到了俞书禹身上散发出来的费尔蒙，虽然没有很多，但也代表着他的情绪正在朝失控的方向而去。

向四周扫了一眼，大部分人都捂着鼻子躲开，一个极优质的alpha费尔蒙对其他低等级alpha和omega的影响是非常致命的，不过好在俞书禹自己也有所察觉，很快便冷静下来。

强撑着没有双腿发软，露出脆弱臣服姿态的宁直也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他的后背却是阵阵心有余悸的凉意，出了不少的冷汗。

“俞大少爷，请你不要再缠着我，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这一点还请你明白，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也没资格阻拦我的决定，我要干什么也不需要你同意。”

说这话的时候，宁直重新从药盒里拿出一粒药，没有水，直接干吃咽下去，用绝对坚定的行动来表明他不想跟俞书禹再有任何关系。

“秦之颜，你这么恨我。”看着宁直倔犟的眼神，俞书禹皱了皱眉头，像是有什么不理解，想要伸手去抓住他。

宁直却像泥鳅一样闪身躲开，让没有碰到他的俞书禹心里莫名的空落，很是不满。

“别再见面了，我不恨你，你只是趁火打劫而已，是我倒霉，没有碰见一个好人。”

睫羽轻颤，宁直眼角的朱砂痣在他转身时忽然多了一丝明艳，却也衬得他神色苦涩忧伤。

这次，他走的依旧潇洒，没有迟疑，也没有回头。

心口突然刺痛了一下，俞书禹看着那迎光走去的少年，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见过这一幕，似曾相识，又分外悲戚。

脚步不自觉地跟着走上前，等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医院外面，看着人来人往，却找不到那个人。

有瞬间的茫然失措，这种情绪很奇怪，像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突然而至，恍惚过后又急速消失。

让人心绪沉重，嗤笑地摇了摇头，下意识排斥这不能掌控的感觉。

看似淡然自若地回到车上，却是在短暂的沉寂之后猛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眸中划过狂鸷肆掠的光芒，就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终于寻到了自己的猎物，盯上了便至死方休，弯起的唇角更是诡谲森寒。

还真是头一次被一个omega这么嫌弃，秦之颜，你说的对，我还真就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替身而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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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药吃了会有一些副作用，宁直觉得有些头晕，胃也非常不舒服。

应该吃点东西再吃避孕药啊，原本是这么打算的，都怪俞书禹那个混蛋，真特么神经病，他拦着自己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让他给他生孩子。

别说俩人第一次见面，虽然发生过亲密接触，但也算是并未有过多少交流的陌生人，就算他俞书禹想要，那也要问过他。

给一个趁虚而入的诱奸犯生孩子。宁直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寒。

他得是脑子抽了，不，就算他脑子抽了也不会那么干的，不仅如此，宁直也不想再与这个人有任何关系。

虽然原主想要拥有一位真心的爱人获得幸福，但俞书禹是不行的，光是人品就有问题，别说其他了。

因为秦母的原因，秦之颜上了大学后并未住校，而是住在秦家老宅中，所以宁直打车回到了老宅。

刚到前门，车辆便被拦在了外面，宁直只好先下车，然后去大门另一边的电子设备打电话通知人开车来接。

司机很快就过来了，但宁直打开后座门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男人。

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凤眼薄唇，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公司。

好吧，他算是知道车为什么来的这么快了。

不过刚回来就撞见秦延希，他也是倒霉。

宁直心底叹了口气，他还想休息来着，不过看里面那位气压低的连费尔蒙都有些溢出来的样子...

唉...很麻烦的样子。

“哥。”不想多生事端，宁直几个思绪间，便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好，让自己尽量像那个善良单纯地秦之颜，看起来软糯又好欺负的包子样。

只是屁股还没坐下，空气中属于秦延希的冷杉信息素便突然浓烈起来。

眉头轻拧，宁直还未反应过来，旁边便伸过来一只大手拽住他的衣领领口，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反压在了车座上。

“说，是谁。这股子难闻的alpha是谁的，你昨天跟哪个alpha在一起，他都对你做了什....”

话还未说完，秦延希便看到眼前被他压在车垫上的少年默默无声地流了泪，一双往日里对着他格外光亮的双眼此刻不仅黯淡，且多了几分讽刺意味的自嘲。

秦延希心脏忽然就刺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疼的他呼吸都有些停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许是秦之颜，他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此刻的表情太过空洞难过，以至于他再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来。

因为秦之颜之所以会被别的alpha碰，都是因为他的算计。

可很快，宁直说的话便戳穿了他所有的难言情绪。

“我的好哥哥，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就算不是昨天那个alpha，那也会是别人，或者说...您。”眼泪滑落鬓间，泛红的眼眶，目光倔犟又冰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可以称之为哥哥的男人。

秦延希已经瞳孔猛然紧缩，有一瞬间的怔愣。

见他如此表情，哪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宁直咬着下唇瓣，像是不愿再面对地将头侧向右边，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让他脖颈上的吻痕更加暴露无遗。

车厢空气中属于优质alpha的费尔蒙再次浓烈起来，宁直虽然及时屏住了呼吸，却还是受到了影响。

身体的异样让他喘息着，脸庞开始发烫，双腿不自主地磨蹭着，似乎想要索取什么。

“疯子，哈....快%2C，快把费尔蒙收起来...”没有被桎梏的右手抓住眼前人的手臂，指甲用力地掐着，试图唤醒眼前这个人的意识。

与此同时，宁直更是咬着舌尖，企图用痛感让自己忍住，不要臣服在秦延希的费尔蒙下，从而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那样就更加糟糕了。

这个神经病，按理说现在不是应该喜欢的秦之颜那个心机哥哥孙亦苒吗。为什么会对他被别alpha染指了这么生气。

还是说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哪怕不喜欢，只要是划入自己领地的，就霸道地不愿意别人来触碰。

呵，还真是个垃圾。

就在宁直有些不耐烦，都打算是不是直接扇这个‘垃圾’一巴掌的时候，秦延希终于反应过来，收了自己的费尔蒙，只是却没有放开他。

被压制在车座上狭小的空间里其实很不好受，奈何omega跟alpha的力量真的是有天堑之别，宁直试探着推了推，无用，便放弃了这条路。

可秦延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脖颈间，还伸手过来触碰抚摸。

这便算了，主要是他突然用力擦拭的动作让宁直十分恼火。

皮都要被擦下来了，不是一般的疼。

“秦延希，你是不是疯了。”再也忍不住，宁直用尽力气踹在对方的子孙根上，秦延希的表情顿时从阴森到一言难尽。

似乎他也没想到，向来对他奉若珍宝的秦之颜会这么对他。

就好像珍珠掉在了水泥里，瞬间被贬值了九分九，在秦之颜的眼里，秦延希就是那颗贬值的珍珠。

眼里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爱意，相反的，更多的是厌恶与烦躁。

“你....”秦延希终于还是松开了他，只是看着对方时欲言又止，像是还想说些什么，或者狡辩什么。

宁直不给他任何谎言的机会。

“哥哥，我再叫你一声哥哥，是看在母亲的份上，但是秦延希，你真的不配当我的哥哥，你不用问我是从谁那里知道你的那些算计。”

冰冷的语气从宁直嘴里说出来，他原本还想装一装，此刻明白了秦延希的劣根之后，早点掰扯干净才好，他的时间可不是浪费在面对‘垃圾’上面的。

不过....

“最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好心提醒你，去***看看吧，也许会找到某个本该死去的人，你不就是为了那个人才想毁了我吗。”

轻嗤一声，宁直说出最后的话。

“真可笑，被耍的团团转还跟个傻子一样，秦延希，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不过庆幸的是，我现在已经走出来了，应该感谢你的，感谢你以最残忍的方式让我明白有些人真的不值得。”

车停了下来，宁直没有停顿地开门离开，背影决绝，没有回头。

车内，秦延希黑着整张脸，看着车外秦之颜的背影，突然有种惘然若失的感觉，可他丢了什么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丢了什么，因为对于秦之颜，有过亲情，有过恨意，但他从未爱过他，不是吗。

他心上住着另一个omega，又岂能容得下其他人，只是秦之颜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不会，亦苒当年明明....

良久的沉寂，车再次开动，司机打开导航，上面的目的却是宁直所说的那个地址。

那个本该死去之人现在的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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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这样未免太过直白了，要是性格差异太大，崩了人设引起秦延希怀疑的话，容易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察觉，然后把你排斥出去的。］

系统难得开口说一次话，语气却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宁直正在气头上。

［关我屁事，我也想装乖巧啊，但那个混蛋一上来就那样，换你你能忍得住？我已经尽量不崩彻底了，至于旁的，你想办法，我不管。］

扯了扯被拽的有些凌乱的领口，宁直经过管家身边时，停住了脚步。

“陈叔，从明天起我打算住校了，帮我联系好学校那边，以后没事我不会再回来这边了。”

“二少爷，这...”年老的管家有些为难，可眼前的少年已经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半个小时后，宁直便拖着个行李箱下来，看着正在给谁打电话的管家，装作没看见他藏手机的动作，“备车，送我去学校。”

“二少爷，学校那边的宿舍还没准备好，要不你再在家里住几天，等学校那边...”

“不用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备车。”冰冷的视线落在管家脸上，对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向来乖巧温软的少年如此神情，一时间不敢再多言。

“您稍候。”他去安排车了。

等待的时候，宁直手机响了，是秦延希的电话号码，上面还标注着哥哥，什么哥哥，就是个垃圾玩意。

没有接通，宁直将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正要收起，看到手机屏幕上面竟然是秦延希睡觉的头像。

穿着高中时期的校服，应该是很早以前的相片了，从角度看应该是原主偷拍的。

宁直看了片刻，便切换软件把锁屏换成了一片绿色青青草地。

护眼。

“二少爷，车备好了，还有，大少爷让你接电话。”几分钟后，管家回来，恭恭敬敬地说完这话后，便将他的手机双手捧着递到宁直面前。

宁直起身拉着行李箱杆便与他擦肩而过，完全没有搭理他掌心中显示着接通的手机。

接电话？垃圾玩意配吗。

管家为难又头疼地追出去，宁直已经坐车走了。

他只好擦着额头冷汗，接起手中电话。

“大少爷，二少爷似乎还在生气，所以才没有...”

话还未说完，电话另一端便传来摔砸的声音，紧接着手机便断了线。

管家：“......”大少爷如此暴躁，二少爷一反常态如此冰冷，他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老爷夫人。

不管他怎么想，也不管秦延希有多气，反正宁直是浑身舒畅了，他还打了个电话给秦母，声音恢复成原主的温软。

跟秦母交代了一下自己住校的事情，以想要独立的借口，再撒撒娇，秦母向来宠他，虽然一开始反对，但最终还是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下来。

“妈妈往你卡了又打了二十万块，在学校也要吃好喝好，宿舍的事情让管家帮你弄好，住单人间，不跟别人挤在一起，马上入秋了....”

絮絮叨叨半个多小时还未停下，但宁直却非常耐心，秦母说什么，他都认真听，然后再认真回答，直到聊到了感情问题。

“我们家颜颜也长大了，要是在学校遇到喜欢的alpha，觉得可以结婚的，可以跟妈妈说一下，妈妈不反对大学生恋爱的，就是怕宝贝遇到坏蛋....”

“我知道的，妈妈放心，要是遇到喜欢的alpha，颜颜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妈妈。”虽然只是养子，但秦母是真的把秦之颜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的。

“二少爷，学校到了。”等这通电话结束的时候，刚好也到了学校。

秦之颜就读的这所大学是A城最好的了，他性情安静，不喜社交，大多数时候都沉浸在学习中，所以成绩向来很好。

“不用，你可以回去了。”司机帮你把行李箱拿下来，并且想送他进去，被宁直婉拒了。

拖着行李箱走在偌大的校园内，宁直根据原主的记忆，找到校长室，想要跟他谈谈就住一事。

这所alpha和omega都可以就读的大学建立时，秦家捐了将近四分之一的资产，所以单人宿舍这种小事，应该不会被拒绝的。

只是没想到校长室里还有别的人在，不过宁直还没说明来意，憨态可掬的校长便已经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想来可能是秦母跟他打过电话了。

“秦之颜同学，你先在旁边坐一会儿可以吗。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马上处理一下。”校长很会说话，还给宁直倒了杯牛奶。

看着手中的牛奶，宁直陷入了沉思中。

秦之颜的长相乖巧又精致，就像是玻璃窗里的仿真娃娃，以至于经常给人一种食草动物的感觉，再加上他的信息素就是奶香味。

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喝牛奶，因为一看到牛奶他就会想起一些不好的过往，那些同样是乳白色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假装喝了一口，便将装着牛奶的被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却在收回手时，感受到一道兴味的目光正在打量他。

宁直抬起目光，看向了这个房间里，除了他跟校长以外的第三个人。

原本是打算忽视的，可对方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玩具般的眼神让他真的很不舒服，便只好回看过去。

少年长的一副桀骜不驯的容貌，五官轮廓非常俊秀，穿着身机车夹克皮衣外套，头发染成了烟灰色，被他的手抓的有些凌乱。

脸上贴着创口贴，从嘴角的淤痕来看，可能是摔的跌的或者跟谁干了一架，总之，这是个跟原主乖巧软萌性情完全相反的....alpha。

“看什么看，觉得老子长的好看。要收费的!”

四目相对，宁直被对方凶了一脸，还挑衅地吹了个口哨。

他不想与这个人有什么关系，便装成吓到的样子，低下头去，自有人收拾他。

“程隽，你还敢吓唬同学!”校长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字一句数落道：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侄子，我是真的不想管你，整天好的不学偏偏学人家去骑机车，还跟人打架，要是你妈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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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我妈妈!”少年脸上的笑瞬间阴沉下来，他冷眼看着深知自己说错话的校长，嗤笑轻嘲。

“老头子都不管我，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要开除就开除，这个破学校，老子早就不想读了。”

话落，一脚踢翻眼前椅子，转身时还瞪了无辜的宁直一眼，才摔门而去。

校长痛心疾首地看着侄子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才将目光落在始终乖巧坐着的宁直身上。

“秦同学久等了，你的情况你母亲已经打电话跟我说过了，这是你宿舍的钥匙，是单人公寓，但那边的公寓离alpha校区比较近，你....”

“没有别的宿舍的话，那这个也是可以的。”

宁直知晓校长没有说完的话外之音，毕竟他原本都打算好了在校外租房，只是那样不大安全罢了。

毕竟他一个独身omega，虽然这个世界的律法严明，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宿主放心，我可以帮你设定成无法标记。]

系统的声音在宁直的脑海中出现，让他想打人。

[这是标不标记的事吗。恶心，恶心你懂不懂。]

[可是宿主那晚明明叫的很好听，还...]

[闭嘴!]它竟然偷窥，宁直恼羞成怒。

拿着公寓钥匙离开校长室，宁直突然想起没人带路他不知道怎么走，正要回校长室，楼梯上有个人走了下来，来到他面前。

正是刚才暴怒摔门儿去的程隽。

他嘴里嚼着泡泡糖，大长腿几下就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撑着墙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宁直抬眸看向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好狗不挡道。”

像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少年有些惊诧，但很快眼底便是更加浓烈的兴趣。

他伸手过来，试图捏宁直的下颌。

“原以为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宝宝，没想到还挺凶，真是人不可貌相，老子我也有看错眼的一天。”

宁直不想跟这中二少年再待在一处，拉着行李箱便要扭头回校长室，对方却抓住了他行李箱的拉杆。

“欸，别走啊，就逗逗你而已，还挺有脾气，你手里拿着的是D栋公寓的钥匙，我知道在哪，要不要哥哥发发善心，带你去啊。”

“不用。”宁直拒绝他的好意，找个公寓宿舍而已，不是什么难事，他不想跟这个人牵扯。

“怎么这样啊，是我长的不好看吗。你就这么讨厌我。还是你本来对人就这样冷冰冰，生人勿近的。”

因为力气悬殊，行李箱直接被对方拿了过去，宁直抢不过来，越发没好气地跟他说话。

“你这个人是有社交牛逼症吗。我们好像才第一次见面，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让人苦恼!”

程隽看着眼前容貌精致的过分的omega，他生起气来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急眼的白兔子。

虽然兔子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乖巧，又凶又冷淡，可他就是莫名的觉得很可爱，想要再靠近一点，多看看他的表情神态，多听听他的气急败坏。

“也许我们前世真的见过也说不定，不然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想缠着你，那只能用一见钟情来解释了。”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宁直一个没忍住，气到信息素都有些没控制放出来些，虽然他以最快的速度收了回去，但还是被眼前的少年闻到了。

“奶香味。你的信息素。还真是巧了，我的费尔蒙是巧克力味，牛奶巧克力，你不觉得天生一对吗。”

程隽嘴角的笑弧越来越大，眼睛也亮亮的，他抓住企图从他身边逃跑的宁直。

“也许我们的契合度会很高也说不定，你要闻闻我费尔蒙的味道吗。”

说着还未等宁直回话，便释放出了少许的费尔蒙，因为宁直离的比较近，一下子就闻到了那微微泛着苦味巧克力味。

身体像是受到了强烈的酥麻电击，宁直的信息素被对方的费尔蒙完全掌控地牵引出来。

双腿发软，面颊酡红地瘫软在地上喘息，凭着毅力才能发出女乔口今声来。

咬着下唇用力用手掌捂住鼻子，目光瞪向始作俑者，再这样下去他会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全部爆发出来。

会被人发现的。

这个疯子，学校不是明言禁止不许alpha在omega面前随意释放自己的费尔蒙吗。他竟然肆无忌惮到无视校规。

该死，早知道在老宅时他就该多吃点抑制剂!

“啊，快看，我们的契合度真的很高欸，不然你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宁直看着这个人露出兴奋到颤抖的神情，他近乎贪婪地凑过来，像是毒蛇般顺着他的胳膊闻到他的脖颈处。

“这还是第一次，有omega的信息素能让我如此狂热，也许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也说不定，我决定了，我要追你，跟我结婚吧，宝贝。”

宁直一口咬在舌尖上，用痛觉来恢复短暂的自控，然后一拳打在无限靠近他嘴唇的那张脸上。

“神经病，离我远点。”

也管不上行李箱了，宁直抓住机会便往楼下跑去，踉跄着还差点摔倒，身后的程隽没有追上去，但看着宁直背影的眼中，却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程隽笑的无比邪肆，他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烟灰色蓬松短发，露出的小虎牙可爱又帅气。

过了片刻，他看了眼旁边歪倒的行李箱，低垂的眼帘，视线瞬间阴鸷森冷下来。

“罂粟味的费尔蒙，是谁呢。”

这可是他逮到的小兔子，要是被一些没眼力见儿的alpha随意叼走，那就非常苦恼了，看来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这样的话，晚上的赛车就不能去参加了，不过没关系，逮兔子可比赛车有趣多了，让他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哦对了，是不是该让人提前准备好制做结婚戒指了。

专门让人设计一枚结婚戒指的话好像还挺费时间的，可样式该做成什么样他才会喜欢呢。


不过替身而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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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下楼梯的宁直躲进了厕所里平复了一番才缓过来。

就在这时，系统的机械播报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系统检测到病娇，程隽，程家二子，家族版图涉及黑道，极优质alpha，目前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一，病娇属性与黑化值暂未开启。]

[艹!]宁直直接一拳打在了墙上，墙未裂，他的手流血了。

系统不知如何安抚，只好装死。

[没完了是吧。这才几天，就遇到两个神经病，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多病娇，我还要做任务呢。］

[还有这omega体质，那么多限制，还要时刻提防被标记，我不干了。]

[别啊，宿主，咱们不能这么任性。]系统终究还是无法保持沉默。

[你也知道那些神经病都是些什么玩意，要是我在攻略收集黑化值的途中被他们其中一个标记了，怎么办。]

[现在单单只是一点点费尔蒙就差点让我失去理智地去渴求，要是标记了还得了。你也不想我失去自我吧？不然还怎么做任务。]

[这....所以这个世界的难度才那么大嘛，而且这样不是也挺好的，病娇人人都爱你，宿主你随便撩一撩，绝对迫不及待跟你进入婚姻的殿堂，然后你再把人甩了，婚内出轨的那种，黑化值妥妥的。]

[你倒是都给我想好了是吧？想都不要想！我就是死了，魂飞魄散了，也绝对不会跟一个病娇步入婚姻殿堂!]

[只是任务而已，不必当真的。]系统循循善诱。

[那也不行，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系统：[.....]矫情。

深呼吸一口气，宁直冷静下来后，突然想到一件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腺体的地方。

[对了，这个世界有一种手术是可以把腺体剥落的对吧。那样就不会再被标记，也不会再受到alpha费尔蒙的影响。]

[!!!宿主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啊，那种手术是有很大风险的，而且手术做完之后会有很多副作用。]

[我不管。]

[别任性啊!]

[要不是俞书禹口下留情，我现在已经被标记了，你知道omega被标记之后便只能跟着一个alpha的吧，可我又不想跟病娇步入婚姻殿堂，系统，这是个死结，你得想办法。]

[不是，怎么就成我的责任了。]

宁直没有回它，他走出去一路找人问，终于到了自己的宿舍公寓。

是那种独立的小洋楼，房间是分开的，一共三层，装修成一层四公寓的风格，宁直住在三楼正南方向有阳台的公寓里。

“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守在门口，坐在他行李箱上的少年时，宁直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全身心都在防备着对方。

程隽嘴里吃着根棒棒糖，见到宁直，笑的眉眼都眯了起来，他拿出嘴里的棒棒糖，从行李箱上起身朝宁直走来。

“学弟不小心把行李箱落在楼梯口了，学长当然要把行李箱给你送回来了，不然晚上洗澡时可是没衣服换哦，你说是吧……宁直学弟。”

“你一个alpha怎么能进omega的公寓，这是违反校规的，保安没有拦你吗？”

步步逼近下，宁直用余光扫了眼身后，随时准备逃跑。

像是注意到他的紧张不安，程隽停在了距离他一米的地方，用安抚的语气说道：“学弟别怕，我没有什么恶意的。”

宁直给了他一个完全不信任的眼神，这让程隽脸上多了几分苦笑。

“我真的只是帮你把行李箱拿上来而已，马上就走，而且你看那边，不是有监控摄像头吗？好吧好吧，你别往后退了，今天太晚了，我就先走了，早点睡，晚安。”

手指落在唇间，一个飞吻随着媚眼抛过来，便转身从另一头楼梯口走了，宁直看着他的背影，又透过窗口确定他真的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可拖着行李箱进入公寓，反锁上门时，却发现行李箱一侧贴了张便签，是一串电话号码。

［想我就打给我哦~］

宁直面无表情地撕掉便签丢进垃圾桶里，洗了手便去床上睡了，醒来后便直接上网，买了款高档的隔绝器手环，可以阻挡alpha费尔蒙影响。

虽然不能全部，但总好过没有，他可不想总是屈服在一些神经病的费尔蒙下，那种理智无法控制的本能臣服，实在是太糟糕了。

［宿主，经过我慎重的考虑，打算帮你将身体改造成无法标记的形态。］

［嗯？］突然改变态度，总觉得哪里不对。

系统的声音虚了起来。

［那什么，宿主，刚刚系统检测到，程隽可能是杀害型的病娇，危险指数还，还蛮高的。］

［……］

尴尬的沉寂过后，系统试探地开口［宿主？］

从床上起来，宁直揉了揉头发，眉头轻皱，［说说，什么是杀害型病娇，等级测出来多少了吗？］

［杀害型病娇，简明扼要来说，是那种对任何事物一旦感兴趣便会立刻行动去拥有占有的人格，行动派，也是非常极端的自由开心主义者。］

［同时还又抱有极其强烈的狩猎精神，若是深爱上某个人，是绝对不会让喜欢的人从掌心中逃掉的，通常这种类型的病娇，极其容易产生扭曲的心态，比如说，会有是不是吃掉便能完全占有的想法。］

［至于等级，抱歉宿主，你与程隽接触的太少，系统还未测算出来他的病娇等级是多少，但此次。］

宁直：［……］

［反正这个世界病娇挺多的，要不宿主你不要搭理这个，换别的病娇收集黑化值也是可以的，这个实在是有点危险。］

［好感度都九十多了，狩猎精神，不会让喜欢的人从掌心逃掉，系统，你觉得我现在还能选择不搭理这个神经病吗？］

系统：［好像，不能。］已经挑起强烈兴趣了，躲是躲不掉的。

就在宁直觉得非常烦躁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起，有人加他微信，是个陌生ld，头像是酷炫的机车头盔。

留言里写着：［学弟我给你点了外卖哦，你一定饿了吧。］

就像是知道他不会通过般，所以话都写在留言里，宁直眉头紧皱，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是程隽说的外卖到了。

他给他点了兔子蛋糕。

手机提示音卡着时间响起。

又是另一个ld，但留言板上写着：［是不是很可爱？我一看到它就想到你了，忍不住就买了下来送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过替身而已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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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讯息，宁直只觉得浑身恶寒，背脊发凉，他继续拉黑这个陌生号码，并把蛋糕丢入垃圾桶里。

病娇给的东西，他很难不去猜测里面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虽然目前这个病娇并未黑化。

重新点了份外卖，乾苏吃完后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来电，他想都没有想，拉黑。

可没过多久，又有个陌生来电打进来，宁直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你要是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我就报警。”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哦。”一声轻笑从手机另一端传来，竟不是程隽，但听声音也很熟悉，“颜颜都没听到我的声音，便猜到是我了吗。”

“你是谁。”虽然听出了那个声音，但宁直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好伤心啊颜颜，这么快就忘了我的声音吗。好歹我们度过了那么愉快的晚上，你竟然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真是让我...”

话还未说完，宁直便低骂了句“神经病”，挂断通话将手机直接关机。

[系统，俞书禹这个病娇的属性还没出来吗。]

[抱歉宿主，目前只有好感度一栏出现，至于病娇属性，可能需要你再多跟他接触接触。]

[算了，顺其自然。]

将外卖盒子丢进垃圾桶，宁直从行李箱里拿了套睡意便去洗澡了。

刚洗完，便听到门铃跟敲门响声，急促用力，宁直穿上睡衣，拿了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去开门。

出于警惕性，他先是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却没有见到人。

他更不敢开门了。

可当他转身往客厅走时，却听到门锁“咔嚓”被打开的声音，瞳孔猛的一缩，惊悚地转过头去，便见门外站着个气质温润的男人，对方见到他似乎也愣了愣。

“你...”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公寓的钥匙。”在他开口前，随手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个花瓶的宁直气势汹汹地质问出声。

“抱歉，吓到你了，我是大二中文系的老师，叫许言，这间公寓原先是我在住，不过我现在搬到对面了。”

他让开身，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公寓房门，又解释道：“原以为你要第二天早上再搬进来，便没有敲门直接拿钥匙开了门。”

他又笑了笑，声音温和亲切，“我这两天太忙了，还有些东西在卧室没收拾出来，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告诉你在哪，你帮我拿一下可以吗。”

说着，他往后退了小半步，给宁直留足安全的距离。

可宁直的脸色反而更加苍白起来，就在许言想要再道歉的时候，他听到少年颤动着唇瓣问他，“你没有敲门的话，那刚才是谁敲了门。”

许言眸中慢慢多了几分严肃，他像是意识到对方在害怕什么，可他真的没有敲门。

十分钟后，俩人出现在一楼保安室内调出监控，

最后目标锁定在一个穿着外卖员服装的男子身上，只是对方戴着头盔，看不清长相。

公寓保安大多时候对外卖员上楼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免得麻烦，可既然是外卖员，手里却没有拿任何东西，关键是宁直并没有点外卖!

细思极恐，宁直浑身发冷，再加上他又只穿着短袖短裤的睡衣，即便是夏季，晚间的风也吹的人有些冷，还有就是心理作用。

是谁。

俞书禹还是程隽。

看身形并不像他们俩个人，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有别的病娇正在窥视他。

未知的危险总是要比已知的危险更叫人害怕，虽然宁直也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谁会对这种事情习惯。

他也就是抗压能力强了不少罢了。

许言还在训斥保安的失职，身为老师，哪怕宁直不是他带的学生，他也有责任义务保护任何一名本校学生的安全。

宁直站在他们身后，看似缄默不言，受到极大惊吓般，实在内心早已缓冲过来，如今只是在推算，推算那个‘外卖员’到底是谁。

“除了三楼的监控，电梯的监控跟公寓周围的监控，也许能有发现。”他理智地开口，保安赶紧过来给他调监控。

可惜的是，监控中除了几个背景，同样没有拍到正脸，对方似乎还有些刻意躲避着监控方向。

“这显然是早有预谋，必须将此次事件反应给监察部，让他们加强对校外人员的管控。”

宁直搓了搓有些发冷的胳膊，身后有人走近，温热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四目相对，许言极其绅士地往后退了半步，侧头跟保安交流。

保安也知道这次事情可能真的要闹大了，少不得被惩处，顿时悔意十足。

若不是他懒得对外卖人员进行登记，好在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事，否则他可能饭碗都要不保。

“对不起对不起，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在宁直他们离开保安室的时候，身穿制服的大叔还在鞠躬道歉。

宁直没有理会他，许言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对着保安说了句“警醒些。”便快步跟了上去。

每个人都有道歉的权利，但身为‘受害者’，却并没有义务一定要原谅他。

“许老师，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了。”走在楼梯上的时候，宁直突然回头与跟在身后沉默不语的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低垂着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目光透着轻嘲的疲惫，像是在讽刺些什么。

单薄的身形与那张精致艳丽的小脸，仿佛皇族头顶的水晶花冠，无处不透着高贵，却也是最易碎的瑰宝。

“没有，不要多想，本就是保安的失职，你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眼中透出几分温和与心疼，许言走上前，抬手揉了揉眼前小omega的头发。

“一定很害怕吧。不用太过勉强自己，也不必在意别人的想法，在他们做错时就该有承受责难的觉悟，你只是选择不理会，已经很好的。”

他的声音宽厚又柔软，有种独特的，让人能够瞬间心安的魅力，不掺杂任何旖旎心思，只是单纯地想要安抚一颗不安受惊的心灵。

宁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这种纯粹的温暖对他而言是新奇的，他抬头注视眼前人的目光。

片刻，又低下了头。

却是轻声呢喃一句，“谢谢。”

谢谢你不是病娇。

谢谢你是个正常人。

对于被病娇折磨的有些堕落的宁直来说，这样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弥足珍贵。

思虑片刻，宁直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是这个人....


不过替身而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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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宁直一出门便看见程隽在楼下等他。

因为保安不让他上去，所以他只好在下面守株待兔。

宁直看见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拉了拉脸上的医用口罩，大半张脸掩藏住，企图悄悄离开。

一开始很顺利，可在经过程隽身边时，哪怕隔着一米多宽的距离，对方也闻到了什么。

唇角上扬，手臂放肆地拎着了宁直的后领子。

侧着头冲他笑的满脸狡黠。

“看我逮到了什么，一只要逃跑的奶兔子。”

宁直用拿着书本的手抵着他的胸口，眼神暗示距离太近。

“请不要这么无礼。”他语气相当不善，像是竖起所有防备的刺猬，目光冰冷又淡漠地瞥过程隽的笑脸，便继续往前走。

“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说对吧，宁直同学。”

“抱歉，我跟你并不熟，请不要再轻浮地跟我搭讪，还有，alpha教学楼并不在这边，你要是再不离开，我会打电话给监察部的人，那样就不好看了。”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在程隽耳中，疏离又不悦，可程隽却像是磕了药一样的兴奋，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打心底地，想听少年说更多的话。

骂他，侮辱他，讨厌他，嘲讽他....

这些情绪换在旁人身上，程隽恐怕会一拳揍过去，直接把人打的半死不活，可在这个他想要拥有的omega身上，却显得那么的独特。

就像是病态一样着了魔，程隽也知道这样不正常，可他并不管那些，他向来随心所欲，好坏不分界限。

“吃早餐了吗。饿不饿。听说昨天有个不长眼的东西骚扰你了。”

宁直停下了脚步，怀疑地看向身后跟上来的人。

程隽立马表明立场。

“可不是我，我做不出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来，要是我的话，肯定会光明正大地就接近你。”

“半斤八两。”冷嗤一声，宁直挪开了视线。

“别这么偏见嘛，我也只是喜欢你而已，身为一个alpha，追求自己心悦的omega爱人，这很正常不是吗。特别是我们契合度还那么高。”

这么一番三观不正的歪理邪说，宁直已经不想纠正，他漠视地加快了去教学楼的脚步。

正在这时，程隽停下了脚步，他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着，“你放心，那个外卖员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出于对病娇的了解，这句永远不会再出现让宁直本能地觉察肯定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回过头，阳光下少年一头烟灰色的头发像极了出道的偶像男团成员，可他低垂的眼帘下，神情却覆盖浓重的阴霾，目光森冷冰寒。

像是没料到宁直会突然转过头去，他迅速转变了表情，弯了眉眼，笑容灿烂，目光透着几分纯良无辜的味道。

“我会保护你的，所以不用害怕哦。”

他这样说着，宁直却心底打颤，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住的猎物，在他透着亮光却晦深的视线下，四肢都有些本能的僵硬起来。

如遇天敌。

宁直加快脚步跑进了教学楼，程隽没有跟上来，他没有omega教学楼进出的学卡，所以进不来，但又兴许，他只是不想进去罢了。

怕逼的太近的话，小兔子跑的就更快了，那样追起来更麻烦了。

上午是国语课，宁直找了个靠后排的位置，他想偷偷补个觉。

但进来的却是戴着金丝银边细框眼镜的许言。

“陈老师出了点事故，腿部骨折躺在医院治疗，在他痊愈前，由我暂时担任你们的国语老师，鄙人姓许，单名一个言，言出必行的言。”

他的声音依旧低缓温和，不少男女omega都激动起来，从她们都窃窃私语聊天中，宁直了解到许言在学校还是小有名气的。

他相貌虽算不上太过帅气，却是温柔型的耐看美人，不少omega学生都暗恋明恋过他，可惜都以失败告终。

他用来拒绝最常用的话便是，[抱歉，我是个beta，并不是个合适的恋人选择。]

是的，许言虽然各方面都比较优秀，但他却是个beta，也正是因此，他才能破例入住omega的宿舍公寓，并在这个学校任教。

因为他闻不到任何信息素费尔蒙。

不会标记他，也不是病娇，性格温和谦礼，三观又端正，相貌也非常不错，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恋爱成婚的话，应该是最好的人选吧。

原本就有的小心思在此刻更浓厚了许多，等铃声响起的时候，宁直已经不再犹豫。

就是他了!

“宁直同学，你还好吗。”不知不觉教室里人已经走光，下一堂课并不在这里，而许言也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旁。

手指屈起敲了敲桌面，宁直还带着一丝迷惑的眼神看过去，对上那关心的面容，瞬间清醒。

四周看了看，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书本。

“抱歉，许老师，我有些走神了。”

低着头，因为许言堵住了出去的口子，宁直便直接道歉起来。

“不用，你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生病了吗。”

宁直口罩虽然拉下来，但还戴在脸上，被许言细心地发现。

他伸手过去探了探宁直的额头，眉头皱了起来。

“有些烫，生病了怎么还来上课。吃药了吗。”

其实宁直只是早上起来喉咙不是很舒服，便戴上了口罩，他比较粗心，所以听到许言这句话，自己反而愣了愣。

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模样有些呆萌。

许言无奈地看着这个反应有些迟钝的学生，拿过他手里厚重的书。

“看你这表情，肯定没吃药，这可怎么行，走吧，老师带你去医务室看一看。”

“不...”

正想说不用了，没那么矫情，可宁直却忘了他现在是娇软体弱的omega，好在许言打断了他的话，没让他把剩下的说完。

“不能不用了，拖着严重了可怎么办。不要任性，乖乖跟老师走。”

这语气，就像是人贩子在诱拐迟疑的小孩。

宁直微微红了红脸，臊的慌。

他的年纪几个世界算下来都能当许言的祖宗了，没想到还会被人当成小孩子。


不过替身而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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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着去医务室打了针开了药，又被亲自送回公寓，正在他要离开时，宁直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出被窝，抓住了他的衣角。

“老师，你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吗。”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的嗓音，乖巧的小脸上泛着咳嗽而起的红晕，眸中闪过几分不安。

可即便如此，也并不寡淡。

他像是天生便有一股独特的魅力，眼角的朱砂痣还有泛红的眼角，眸中期待的亮泽水雾，都恰到好处地衬得少年诱人魅惑。

想要触碰他，安慰他，得到他满心的依赖和信任。

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好，老师不走，睡吧。”回过身，许言语气非常温柔，他坐在床边，用手指捋开少年被热汗沾湿的额发。

微凉的温度让少年像是酷暑下的猫儿，忍不住追寻这份舒适。

指尖微顿，许言弯着眉眼，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抚少年的额头，脸颊，最后停在耳垂下颌处，绅士地收回了手，并替他捻好了被角。

这一觉宁直睡的出乎意外的安心，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股食物的香味扰醒。

睁开眼，正好看到挽着袖子，一身笔挺西装裤的许言端着一碗粥进来。

“昨天忘了去超市购买食材，所以只做了这玉米青菜粥，你尝尝，合不合胃口，要是不好吃的话也不要勉强，我再点过外卖。”

从被子里钻出来，宁直看着许言手里端着的粥，色香俱全，虽然还没尝过味道，但一定也差不多哪里去。

“谢谢你，老师。”他感动地看着面前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真的会让人觉得非常温暖。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有点烫，我喂你吧。”说着，勺子已经到宁直嘴边了。

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过宁直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勺子里的粥吃掉了。

“怎么样。”

许言似乎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吃，老师你的厨艺真的很棒。”莞尔一笑，宁直毫不吝啬地夸赞。

“不过我可以自己...”话还未说完，又被喂了一口粥。

之后也没找到任何空隙拒绝，不知不觉一整碗粥都吃完了。

“好好休息，等会我再拿药进来，放心，我就在客厅准备教案，叫我一声便能听到。”

原本宁直是觉得自己好多了，就不耽误许言的时间了，可对方先开口说了这样一番好心的话，他自然不能让人家回去。

那样会有种用完就丢的感觉，不是很好。

“老师，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在许言要离开卧室时，听到被窝下的少年微微红着脸跟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他回过头笑了笑，不置可否地关上了卧室门。

动作很轻的那种，一看就是习惯了轻手轻脚，很有修养礼貌。

[系统，你能勘测到他对我的好感度吗。]

[宿主，本系统只争对病娇人群，目前为止还未检测到这名叫许言的人类有任何病娇属性，所以无法开启好感度。]

[这样啊。]宁直琢磨了一下，觉得许言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不然不会任由他蹭他的手心，却没有躲开。

是的，宁直是故意借病试图攻略这个人物，他觉得许言这样的正常人，用来结婚，完成原主的心愿，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也挺好的。]他跟系统说，[无法开启好感度，就说明他不是病娇，不是病娇真的太好了。]

[可是宿主，虽然许言不是病娇，但俞书禹是病娇，程隽也是，你需得小心谨慎，否则许言的下场很可能跟那个‘外卖小哥’一样。]

[嗯。你知道那个‘外卖小哥’怎么样了。]宁直注意到了重点。

系统声音心虚起来。

[啊这，虽然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但也只是为了宿主心理着想。]

[说。]

[是的，因为这边检测到那个外卖路人小哥是病娇，所以就去了解了下，是最低等级的病娇，无足轻重，已经死了，被砍了很多刀，并活着送进了焚化炉里烧成渣渣。]

[......]

[宿主，杀害型病娇是很可怕的，对方扫尾做的非常好，一看就是惯手。]

[行了，你别说了。]他头又疼起来了。

当宁直熟睡后，卧室的门开了，只是动作太小，并没有惊醒他。

许言走了进来，他站在床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晦暗。

过了片刻，他像是做出决定般，低下头在靠近宁直后颈腺体处轻嗅，像是在闻什么气味。

真的有一股奶香味信息素，不是他闻错了。

可是不应该啊，按理来说他是闻不到任何信息素费尔蒙的，为何在这个omega身上他便能够闻到。

眸色渐深，他变得深思起来，神色微冷，再没有宁直见到时那温柔似水的模样。

又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掩藏在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无人察觉。

“唔---”睡梦中，宁直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皱起来，神情挣扎又害怕的样子。

“别过来，不要...”

双手紧抓着被子边缘，身体都有些轻微颤抖，额头更是冒出了冷汗，嗓音细哽。

许言本不想管，可盯着瞧了半响，还是走过去安抚地摸上少年的脸颊与眉宇。

“别怕，别怕。”嗓音低柔温软，可窗外月色通过缝隙照进来，他的眼里却泛着阴冷瘆人的光。

“既然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那是不是代表我这个伪alpha也能标记你。”

待宁直渐渐在他的安抚下恢复平稳的呼吸睡过去时，许言似是自言自语地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喃语，放在宁直脸上的手指却慢慢落在那花瓣似透着光泽的唇上。

“真危险呐，可别再勾引我了，老师并不是什么好人，要是继续靠近的话，可能老师就不安分只做一个普通的Beta了。”

手指扯了回来，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要逾越，现在的生活很好，许言并不想有什么变数。

应该...

++++++目睹这一切的系统：啊这，算了它还是别告诉宁直了，否则任务何时才能完成。

++++++而且是病娇的话，也不容易被其他病娇弄死，不过这个病娇好像也不大正常的样子，让它看看，属性，属性....

++++++啊，还没开启。

++++++......


不过替身而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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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直接睡到了第二天，身上有些黏糊糊的，宁直看到了客厅留下的早餐和便条，许言替他请了假，他可以好好休息。

去冲了个澡，宁直回到客厅吃早餐，鸡蛋是剥好的，他直接吃就可以了，只是未等他咬上一口，门铃声响了。

透过猫眼，宁直瞧见外面的人是程隽，他便不肯开门，装作没在的样子，还反锁了防盗门。

可他低估了这个人的执著，实在吵的烦了，直接打电话给保安室，可保安却支支吾吾。

“为什么会有alpha上来。”

他质问着，保安显然是故意放程隽进来，因为语气已经有些慌了。

“程少爷说他是你的朋友，只上去十分钟，我这边盯着监控...”

宁直没时间跟他弯弯绕绕玩语言表达。

“赶紧把人带走，他不是我的朋友，以后别让他再来骚扰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但我秦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未等对方回复，宁直便挂断了电话，他继续吃鸡蛋，可门口却传来程隽的大喊声。

“宁直，我听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我给你买了些吃的，能让我进去吗。”

“......”

“不让我进去就算了，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你记得拿进去哦，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拿着喇叭在公寓楼下叫你，免得你听不见。”

“!!!”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宁直黑着张脸，端起小碗里的粥，大步走去开门。

“宁直...”程隽欣喜的眼神还未传递到少年那边，便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碗冷粥。

宁直冷眼觑着眼前人。

“滚。”

只有一个字，门便被再次关上，用了不小的力道，而程隽一手抹着脸上的粥，却还是笑着的。

眸光格外的明亮，他抬手捋起额前的发丝，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很大，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粥渍，整个人表情都有些扭曲地兴奋起来。

啊，真是，怎么能连做这种无礼的事都那么可爱呢。

“粥都冷了，我给你重新买一份吧，宁直....”他厚颜无耻地继续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再一次的骂声时，微微眯了眯眼睛，像是受到了某种音控享受般。

心里不满足地叫嚣着，再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啊，好想把他搂在怀里，舔遍他的全身。

那么白嫩的皮肤，轻轻一掐便能出现印子，最适合用来宣示主权了。

这样，便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再觊觎他的小兔子。

说送粥，程隽是真的去亲自买了粥过来，只是怕宁直不接受，所以便蛊惑他。

“你把东西拿进去，我就走%2C不然今晚我就在这里过夜，你知道的，只要我不想%2C没人能赶我走。”

宁直不得不过来开了门，在程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炽热眼神下，将那些他带来的东西提了进去，目的地是垃圾桶。

原本他是不想浪费的，可系统突然跟他说程隽的好感度又涨了，玛德这个受虐狂，简直疯了。

怕那些东西里面有夹带‘私货’，宁直只能全部丢掉。

他给许言发了信息，谢过他给他买的早餐，并顺其自然地约好了下次他请他吃饭。

一个陌生的来电打了进来，宁直本想按掉，但琢磨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像是没料到这通电话能被接起，短暂的沉默，就在宁直想要挂断这通电话时，终于有声音传来。

“小直，晚上回家吃饭吧，哥哥有事想跟你说。”

是秦延希，语气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宁直琢磨了下，便知道他态度转变的原因了。

想来是找到了某个躲起来的‘小娇妻’，所以现在是对他心存愧疚吗。还是有更复杂的情感在里面。

“孙亦苒也在吗。”直接了当地说出这个名字，宁直笑着道：“如果他在，那我就回去，不在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就不...”

“他在。”像是怕宁直拒绝，手机另一端的男人语气有些沙哑道：“亦苒他，想当面跟你道歉。”

“是吗。那真的挺有意思的，我会回去的，哥哥。”甜软的嗓音，听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而宁直也没等秦延希反应过来，便挂断了电话。

道歉。呵，看样子他这位双胞胎好哥哥段位挺高啊，这是用了什么借口理由把秦延希又哄住了。

难道是失忆梗。

还是说误会梗。

伤心欲绝所以捡回一命便不再靠近。

[系统，我让你弄的孙亦苒当年的体检报告好了吗。]

[早就好了，就等着今天呢，不仅是没怀孕的体检报告，当年孙亦苒为了进入秦延希的贵族学校可是没少勾搭人。]

[而且他还制造意外杀了他的养父母，伪造遗书继承了所有遗产，这些血淋淋恶心人的证据我都给你收集齐了。]

[不过宿主，仅此一次啊，这种事情我要是干多了容易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发现的。]

[这样啊，可是我懒啊，不想去到处想办法收集证据。]理直气壮。

系统缄默无言了。

一个U盘出现在宁直手边，他直接将里面的东西通通打印出来，并非多此一举，而是用U盘砸人跟用一沓纸砸人，感觉真的不一样。

很快就到了下午，像是怕宁直临时反悔，所以秦家的司机开车过来接他。

宁直走出校园的时候，却碰到了开着玛莎拉蒂正要下车的俞书禹。

见到他，对方两眼放光，直接冲过来将他抱了起来。

对着他的脸便左右开弓地亲，宁直一只手拿着文件，只能用另一只手阻拦他。

没拦住。

[叮---目标人物俞书禹，好感度增加到百分之八十五。]

“放开，你是不是有病。”

“不放不放，没想到我们这么心有灵犀，我正要找你，你就出来了。”

眉眼都含着笑意的俞书禹深吸了一口面前的空气，用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股奶香味真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本以为过些日子便能忘了这个一夜情的omega，没想到却越发在意想念。

偏偏这个小没良心的真的穿上裤子便不认人，不仅手机号码拉黑他，而且从上次的对话来看，他身边似乎又出现别的缠狗。

眸光轻闪，眼底晦暗很快被掩藏起来，而宁直挣脱他的怀抱，便擦着脸骂起来。

“什么心有灵犀，我允许你来找我了吗。滚!”

跟对着程隽时一样相同的音节，宁直往不远处正在偷偷用手机偷拍的司机那走去。

一身白色短衫五分裤的俞书禹笑容阳光的像个大男孩一样跟了上来。

“诶，你要去哪里吗。我送你呗，怎么样。”

“不用。”

“这么绝情的吗。”

“嗯。”

“......”


不过替身而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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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会负责的。”

看着宁直冷淡的表情，俞书禹心中腾起一股酸痛的恼意，他在这一刻已经能够很确定，他想要这个omega。

手臂被人从身后拽住，宁直回过头去面无表情的推开了俞书禹。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什么晚上，什么负责。我跟你有过什么关系吗。还请不要太自以为是，因为在别人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

粗鄙的话语宁直说出来是最轻蔑的姿态，俞书禹黑着张脸，笑容逐渐凝固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

好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所有讨好他都不屑一顾。

“宁直，那晚你缠着我不放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种表情。”

他抬手，想要触摸宁直眼角的朱砂痣，可还未碰到，对方便将头撇向一边，对他避如蛇蝎。

脑海中灵光一现，宁直拿起手机拨打了个黑名单中的电话，几乎不到三秒，对面便接了起来。

像是不可置信般，压抑着极致的激动与兴奋，小心翼翼地询问。

“喂。”

“程隽，你到校门口来一趟，有只疯狗拦了我的路，你们同根同源，因为会非常聊的来。”

“嗯。什么疯...”

“宁直，你在给谁打电话。”面色冷峻起来，俞书禹想要抢过宁直的手机。

“是这样的疯狗啊。”手机另一端，正拿着棍棒的少年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挂断来电后，便用棍棒直接打断了被他用来当坐骑的男人的手。

“啊，真是不爽呐，怎么这么多苍蝇围着我都小兔子转呢。”

凄烈的叫声逐渐远去，程隽叼着棒棒糖，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在公路上飞驰，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到了大学校门口。

看到了不远处林荫大道纠缠的俩个人，他本想下车，看到手上沾到的血迹，皱着眉头厌恶地用纸巾擦掉。

“真脏，垃圾就该处理掉。”

说这话的时候，他盯着那边正在试图握住少年手腕的男人，眼神瞬间阴鸷狠厉起来。

想要剁了那只手，放进绞肉机里绞碎，再做成肉馅包子让他一口一口吃进去，表情一定很有趣。

“宁直，你告诉我，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急需一个回答般，俞书禹眼眸暗沉沉地盯着皱眉的少年，堵住他的去路不让他轻易离开。

秦家的司机不敢上前，却偷偷录下这一幕发给了正在别墅等候的秦延希。

[大少爷，小少爷好像被俞氏的公子缠住了。]

秦延希正在浴室，手机并未在身边，等他看到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有没有喜欢的人跟你都没有什么关系，俞大公子，如果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那我再说一遍，我讨厌你，这辈子跟谁在一起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明白了吗。”

这话说的够绝情，也非常伤人，俞书禹还从未被谁如此拒绝过，在宁直眼里，他好像就是个想要甩脱的垃圾。

自尊心受挫，按理来说，都这个份上了肯定是不会再纠缠，可俞书禹却当作充耳未闻的样子，脸上的笑阴郁起来。

掐着宁直手腕的大手用力到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回答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宁直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叮---系统检测，病娇俞书禹黑化值百分之三十，S级自我型病娇，危险指数三颗星，相当自我，具有主导性，把话当成耳旁风的那种沉浸式特性。]

宁直：[......]

“放开他。”就在宁直对系统的播报无语时，程隽冲过来一拳就撂倒了一米八五大长腿的俞书禹。

对方脸颊处还贴着个创口贴，不知道刚才干嘛去了，但不可否认，来的很及时。

“艹!”被偷袭的俞书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擦着嘴角的血渍踉跄站起身来，与有着一头烟灰色短发的少年四目相对。

无形中仿佛有火花四溅。

宁直趁机偷偷溜走，让司机赶紧驱车离开了这病娇PK的修罗场。

没过多久，脑海中系统的播报声便频繁起来。

[叮---病娇俞书禹，黑化值上升至百分之四十，好感度上涨至百分之九十...]

[叮---病娇程隽，黑化值开启，目前数据为百分之五十，好感度百分之九十八。]

[叮---病娇程隽，黑化值上涨至百分之六十五，好感度跌落至百分之九十。]

[叮---病娇俞书禹，黑化值上涨至百分之五十，好感度上涨至百分之九十二。]

[叮---病娇程隽，黑化值上涨至百分之七十三，好感度上涨至百分之九十四。]

宁直：“......”真激烈啊。

光是通过那些数据，宁直就能猜测到那俩人之间说了什么话。

俞书禹肯定把那一晚的事情告诉了程隽，否则他的好感度不会跌涨起伏波动那么大。

至于俞书禹，虽然不知道这个神经病是怎么想的，但病娇的爽虐点都非常莫名其妙，他懒得去深想。

到了老宅别墅区，宁直便不再想那俩个病娇的事，就让他们去闹腾吧，一则不烦他，二则程隽盯上俞书禹的话，他也好安全地攻略许言。

一箭双雕。

“小少爷，您回来了。”从车内出来的时候，管家守在门口，迎他进去。

到了用餐的地方，偌大的长桌，宁直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那的孙亦苒。

对方似乎有些局促，看到他后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起来，有种可怜菟丝花的即视感。

宁直却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走到另一边餐桌坐下，目光看向为他挪椅的管家。

“哥哥呢。”

管家还没回答，二楼楼梯那边便传来低哑磁性的嗓音。

“我在这。”

宁直并未抬头用视线去寻他，而是敷衍地“哦”了一声，便开始切他手边盘里的牛排。

吃饱才好虐渣渣。

“阿颜。”对面与宁直长的有七分相似的孙亦苒低声喊了一句，“我想跟你说...”

“食不言寝不语，先用餐吧，我的....好哥哥。”

话一出口，四目相对，一个冷笑轻讽，一个面色煞白，像是娇弱的小白花受到了重创。

不过宁直不会怜惜他，而曾经对他嘘寒问暖的男朋友秦延希，却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他后，便将注意力落在了宁直身上。

眉眼柔和起来。

“颜颜，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你....”

“不是我爱吃。”宁直突然放下刀叉，目光悲凉地看向愣住的秦延希，他笑的很是涩味。

“是你爱吃哥哥，因为你爱吃，所以我的喜好都是建立在你的喜好之上，其实我，一点都不爱吃牛排，也不喜欢吃鱼。”

话落，宁直便深吸一口，恢复面上的冷静从容。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的喜好也只会建立在我喜欢上，哥哥，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好哥哥。”

到此为止，不会往上，我放弃你了，不要你了，不会偏袒，也不会再关注，你爱怎样就怎样，都与我无关了。

[叮----原主秦之颜圆满值目前百分之四十。]


不过替身而已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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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目光看向孙亦苒，对方身形一颤，像是被他吓到一样，宁直却笑了起来。

“既然亦苒哥哥没有死，那哥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啊。”

轻描淡写的语气，半点不在意的样子，秦延希只觉得心中的闷痛又重了许多，他不喜欢秦之颜强颜欢笑的样子。

明明他是喜欢自己的，却故作洒脱地放手，谁要他放手成全了。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

想到这，秦延希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意的是什么，可他却有些不想承认。

而且他跟苒苒曾经有过一个未能出生的孩子，如今误会解除，虽然有些隔阂与裂痕还横在俩人之间，但他必须得对苒苒负责。

“延希。”像是发现了男人脸色不不对劲，孙亦苒眼里划过几分不安，他唤了他一声，又看向宁直。

歉疚又亲切，眸中还含着泪光。

“之颜，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与我亲生弟弟相认的场景会是这样样子的，真的非常对不起，以前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之颜，你能原谅哥哥吗。”

该死，秦之颜是怎么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难道秦延希找到他，也是因为秦之颜。他竟然暗中调查了那么多吗。

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忐忑，就像是种不详的预感，孙亦苒将目光瞥过宁直左手边的厚厚文件袋，总觉得非常不安。

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还有秦之颜，明明当初见的时候，还是个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蠢货，为何现在却精明这么多。竟然无法看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直并没有很快回答他，而是想要端起旁边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想要喝一口。

只是没等送到嘴边，便被一只大手夺过去，不满地看过去，秦延希理所当然般地给他换了杯牛奶。

宁直唇角抿成直线，但也并未说什么，只是那杯牛奶，他一口没动。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吗。呵，还真是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多轻巧啊，被伤害的不是你，所以才能说出这句话吗。”

目光落在餐桌上一盘菜上，宁直语气冷嗤嘲讽，再看向孙亦苒时，眼神凉森森的。

“还是说，你想用亲生哥哥这个身份来绑架我。孙亦苒，是不是以为我当初年纪小，所以你将我骗去小树林，妄图代替我被秦家收养的事，我会不记得。”

话音刚落，秦延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与此同时孙亦苒瞳孔明显紧缩了一下，他扯着僵硬的笑脸，表情都是委屈。

“之颜，你在说什么吧。什么代替。你是我的弟弟，天底下有哪个哥哥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过的比自己幸福的。”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孙亦苒眼神受伤又失望，激动到连身上的蔷薇花信息素都透露出来些许。

“我们血脉相连，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才是，你怎么能...怎么能因为对我的偏见而这样诋毁污蔑我。”

“你不肯原谅我的心情，其实我是明白的，可当年因为误会受苦最重的是我啊，我不仅失去了与延希的爱情结晶，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死了。”

哭声越来越大，孙亦苒双手抹着眼泪，咬着下唇，可怜又委屈。

沉默良久的秦延希终于看向了他，眸中些许不忍，像是终于想起他们甜蜜的过往与曾经。

那些美好又初恋的岁月，换成谁都是无法轻易忘怀的。

“颜颜，苒苒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已经为他的任性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你就不要再...”

“咄咄逼人吗。”宁直斜睨一眼，看着秦延希的目光透着浓厚的失望，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看样子你还真是一无所知啊，被他忽悠欺骗的团团转，是因为爱吗。所以脑子里跟塞了浆糊一样。”

被这样说，即便是秦延希，也有些生气了，他愠怒地喊道：“颜颜，你怎么能...”

话还未说完，便被宁直用文件夹里的纸张甩了一脸。

“好好看看这些东西，这就是你所谓的初恋，赤诚坦率的爱人，哥哥，你身为秦家未来的当家人，真的非常让人担心呐。”

“什么怀孕。买通医生，提前做好手脚，假孕陷害，呵，亦苒哥哥，你还真是厉害啊。”

“不是，我没有，别看!”孙亦苒原本还想反驳，可看到秦延希手中拿着的一张纸时，瞬间惊慌失色地想要夺过来。

宁直笑了笑，还真是瞧了，那张正好是孙亦苒跟某位富家少爷的床上嬉闹照，尺度之大，花样之多，除了标记，几乎什么都做了。

宁直看着秦延希一张张看过去，然后面色越来越不对劲，最后跟吃了黑暗料理一样，捂住嘴离开了位置。

想来是去厕所呕吐了。

不过也难怪，毕竟秦延希在感情上面也是有洁癖的，他从前只有过孙亦苒一个omega，所有的第一次几乎都是被孙亦苒拿走的。

可偏偏他以为同样干净纯洁的恋人，却是早已肮脏不已。

只要想到那张曾经吃过别人**的嘴，以前假装羞涩生疏地跟自己亲吻过，那种感觉，即便不是当事人的宁直，光是想象也觉得犯呕的很。

“延希，延希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这些都是伪造的，对，都是他找人P的图，秦之颜他就是想从我身边夺走你，延希....”

十分钟后，孙亦苒被丢在别墅外的地上，他边哭边试图抓住秦延希的裤腿，却被对方嫌恶地一脚踢开。

秦延希的表情甚至有片刻的狰狞扭曲，看着孙亦苒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充满着杀意。

“你说都是假的，那你倒是说说，即便你的养父母留有遗产给你，但那也只够你生活而已，为什么你却选择去学费那么昂贵的贵族学校上学。”

“我...我是特招生啊...”慌忙的解释，却实在没什么力道。

“特招生。难道不是爬床爬来的位置。如果你还想继续狡辩，那我便让人再去查一次。”

“不，不要...”穷途末路，孙亦苒颓废地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却又不甘心。

“延希，看在我们曾经爱过的份上，我求你，不要这样抛弃我。”

他不想再做臭水沟里只能仰望捡垃圾的老鼠，明明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一切原本都很顺利，为什么...

像是想到什么，他目光陡然冷锐地射向秦延希身后面色漠然的少年。

难道他也....


不过替身而已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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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有那个可能性才能解释现下的一切，秦之颜他，他也跟自己一样，重生了!

怎么会...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给了他再一次的机会，却又同样也给了这个人重来的可能。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不是跟前世一样吗。

像是想到了记忆深处那些不愿回想的噩梦，孙亦苒恐惧绝望的眼神里划过两行清泪，天空滚滚闷雷，大雨顷刻而下。

他敲着别墅紧关的大门，可这次没有人像当初在校园初见那样，对他伸出善意的手，把他从‘霸凌’中解救出来。

他哭的撕心裂肺，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对秦延希，他不仅是利用和算计，还掺杂了真心在里面。

他曾经对他真的很好很好，可是他却被前世的仇恨与嫉妒蒙蔽了心，在得到其中一样的时候，便想要更多，更多。

然后他就被打回了原形，因为抢来的东西即便拥有也不是自己的。

“延希，我求求你，别不要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痛哭涕零下，眼前的大门终于开了，只是抬头时，见到的却是让他眼里光亮黯淡的人。

“怎么会是你。延希呢。”他通过门缝看向里面，却搜寻不到他想要见到的身影。

终于崩溃起来，眼里的恨意与怒火交替，面容憔悴又狰狞起来。

他紧紧地拽住宁直的裤脚，眸光淬着最冰冷的寒光，用洞悉的目光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也重生了是吧。”

“什么。”宁直手里拿着把未打开的黑伞，他原本看向远方的大路，是要回学校公寓的，可孙亦苒这么说，他就有兴趣了。

疑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宁直勾了勾唇角。

“重生。怎么，因为太难过，所以精神时常了。不过这话说的还真是挺有意思，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如果在你潜意识里我是重生的话，那用换算角度来看待的话，那你是不是就是小说中所谓强了男女主气运感情的炮灰配角啊。”

“你才是配角，秦之颜，别装蒜了，如果你没有重生的话，怎么会知道我是假死，怎么会....”

话还未说完，唇瓣便被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点上，宁直眼尾轻挑，笑的从容不迫。

“看样子，你还真是疯的不轻啊，怎么，就这么无法接受你劣迹暴露，被从高处打落尘埃的下场。”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凶狠扭曲的表情，让他原本娇花般的面容看起来可怖的很，宁直却居高临下地一脚踢在他肩上，让未有防备的孙亦苒直接摔倒在地。

还未起身，脖颈处便出现一柄黑伞，以最危险的动作竖着，孙亦苒瞳孔紧缩，想要拍开，还未动作，一只穿着墨黑色筒袜皮革鞋子的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处。

少年的脚露出来的部分纤细又白皙，此刻着装仿佛是中欧时期上流贵族社会的打扮，他眼神轻蔑地看着他，明明面无表情，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不知是淋到雨的缘故还是什么，孙亦苒下意识地瑟缩了下。

让他反应过来的，还是宁直侮辱性极强的，用黑伞拍他脸颊的动作。

“真像一只落水狗啊，我的好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狼狈，还有这眼神，就像是梅雨天长在犄角旮旯里的青苔，恶心。”

唾弃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如同最致命的刀剑，特别是宁直的眼神，十足的倨傲与轻蔑，让人心里最阴暗的地方又加重起来。

双手紧握成全，孙亦苒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将宁直生吞活剥了似的。

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还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凭什么他就能过的这么好，而他即便是重生，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要被他居高临下如蝼蚁般的看待。

要是没有他就好了。

要是他去死就好了!

对，要是秦之颜死了，就没有人再跟他抢了，他想要的一切都会回到他身边。

那本来就是他该拥有的啊，明明他才是孤儿院里最聪明伶俐会讨好人的那一个，凭什么好事都让秦之颜占去了!

如果不是秦之颜，他就不会被那对恶心的养父母带走，如果不是秦之颜，他也能有很好的人生，不用羡慕嫉妒谁!

心底的黑暗越来越大，宁直眼睁睁地看着，在他暴起时，嘴角的笑意还上扬了许多。

“去死，去死!”

可惜他还未碰到宁直，枪声从他身后响起，伴随着凄惨的叫声，孙亦苒捂着被打穿的手臂滚在地上哭嚎。

别墅的大门再次打开，秦延希跟管家他们都焦急地走了出来，对着宁直担忧不已，而反观对比非常显著的孙亦苒，却被赶到的警察按在了地上摩擦。

是的，宁直就是故意挑衅的，他当然不会致自己于危险之地，只是他看到警察来了，所以就再顺便给孙亦苒多加一项杀害未成的罪名罢了。

“延希，延希救救我!!!”

孙亦苒被戴上手铐时，终于慌乱了，他求助地看向正在检查宁直是否受伤的男人。

如果说之前秦延希还顾念最后一丝情分只是让孙亦苒滚，那现在他看着孙亦苒的眼神就不仅仅是厌恶了，还有一丝后怕的残忍。

他径直走过去，就在孙亦苒以为他是要救他时，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用力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不可置信地被打的歪了头，用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昔日的爱人却皱着眉头，目光狠厉地看着他。

“你竟敢伤他!”

看着秦延希憎恨杀意的目光，孙亦苒呆愣了片刻，然后疯魔般地哭笑起来。

“哈哈哈，你果然，果然是喜....”

话还未说完，便被秦延希捏住了脸颊，“真是恶心，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被你这么肮脏的玩意欺骗。”

这话比宁直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要更伤孙亦苒的心，因为他是真真切切爱着眼前这个人，心意被全盘否认便算了，他还说出这样的话...

泪水无声地滚落，眼里的光彻底黯淡下来，孙亦苒最后什么都没说便被警车带走了。

在警车发动时，他通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他喜欢的男人，可秦延希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他还用曾经对他才会展现出来的温柔宠溺的眼神，看着另一个omega。

指甲掐进血肉里，他还在哭，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在心里反复诅咒着，且余生都会继续诅咒。

他要诅咒他所爱的人，求而不得，爱而不知，终有一天，像他这么痛彻心扉，却只能看着喜欢的人去喜欢别人。


不过替身而已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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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没事吧？”

秦延希满目担忧地看着宁直，而宁直的目光随着那远去的警车，再落回到他身上时，视线淡然疏离。

“我没事，哥哥，我就先回学校了。”抽回自己被握着的手，管家撑着伞过来，送他的车刚好也到了。

只是没走两步，便被一只手从身后拉住手腕。

刀削斧凿般清俊的脸庞，眉眼间竟多了几分不舍。

“搬回来住好吗？颜颜。”学校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那些alpha太危险了。

“哥哥，这件事做错的人不仅仅是孙亦苒，我同样也没原谅你，你我都心知肚明，那天本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你却选择对我下药，想要毁了我。”

瞳孔紧缩，秦延希苍白着脸色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显得那么词乏无力，而宁直也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

揉着自己被捏疼的手腕，宁直字字珠玑，“如果不是那天阴差阳错，我被别的alpha带走了，而那个alpha嫌麻烦所以没有标记我，哥哥，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颜颜，不是这样的，哥哥只是被骗了，哥哥没想……”

“虚伪！”逼近一步，对方反而慌措起来，宁直讥嘲地笑着，“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失望？”

“至少孙亦苒还敢承认他的所作所为，你呢？怎么，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

“颜颜，不是的，你误会……”

话还未说完，便被宁直再次打断，宁直像是故意不让他说完般，“我不想听你解释哥哥，迟到的解释只是在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忏悔，可伤害已经造成了，我变了。”

“我变的能够更加独立自强，也不会再喜欢一个不值得我喜欢的人了，哥哥，就此打住吧，你别再往前了，那样我会很苦恼的。”

说完，不管秦延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宁直已经冒雨冲进了轿车内，让司机驱车离开。

宁直闭着眼睛假寐，没有看车窗外，秦延希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值。

［叮——原主秦之颜圆满值目前百分之五十。］

一半了，那剩下就是秦母那边的攻略和结婚了。

［系统，我订做的替身人偶娃娃好了没？］宁直突然想到自己花了几百积分买的东西。

是用来等他离开这个世界代替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替身秦之颜，主要是为了完成原主所说的孝敬父母。

虽然按照系统所说，这个世界他大致可以待到秦母死掉，但这个世界的病娇太可怕了，宁直也不想浪费时间精力。

他只是一个无情的任务者，一切都是为了效率。

［正在从总部调货，宿主且再耐心等待几日。］

［哦，俞书禹和程隽他们还在学校吗？］他困了，不想应付这俩神经病。

［不知道，宿主你真是越来越懒散了，怎么能凡事都问我呢？］系统生气了。

［哦，不说就算了。］反正到了就知道了，要是在的话反正也躲不过去。

系统：［……］它突然有点想说了，但他好像不愿听了。

憋…

车窗外雨下很大，等到了学校门口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积水没过小腿，宁直打着伞进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许言发了一条信息。

［许老师，你在家吗？］

不到三秒，便回复过来，简短的话语，却透露着关心。

［在，怎么了吗？］

既然在，那宁直就不客气地丢了口袋中的钥匙和打着的黑伞，冒雨快步跑进宿舍公寓，然后上楼站在了许言的公寓门口。

打理了一下额发，确保自己此刻非常容易诱人犯罪，宁直按了门铃。

许言很快就过来开了门，然后便看见浑身瑟瑟发抖的omega用一双湿漉漉如麋鹿般的眼睛看着他。

眸中的泪光闪烁着，是极其信任依赖的表情。

“许，许老师，我的钥匙丢了，手机也快没电了……”

夹着哽咽的嗓音，无助又不安，浑身湿透到衣服都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少年美好的娇软体型。

他的眼角有些微微发红，局促忐忑地低下了头，空气中的奶香味这次不用凑近也能闻得到，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许言抓着门把手的指尖用力发白。

像是在克制，隐忍，可最后还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先……进来再说吧。”

迷途的羔羊毫无所知地进入了猎人的家中，而这名原本吃素的猎人在那股奶香味的诱惑下，内心蠢蠢欲动。

伴随着防盗门的关闭，光线暗了不少，少年回头看着面容温和毫无杀伤力的男人，目光落在他反锁门的动作上，不知为何，有一刹那的慌乱。

明明是他故意引诱，设下圈套想要捕获这个温柔善良的男人，可此刻却有种难以安心的感觉。

“刚生过病，怎么还去淋雨，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老师去给你热杯牛奶。”

不过没等宁直想太多，便被推着进了浴室，门被关上，穿着棉拖的男人脚步声走远。

宁直没再多想，看了看浴室的大概陈设，很干净整洁，东西都摆放的很好，且都是单数。

简单地冲了个澡，浴室的门被敲了敲，许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家里没有你穿的衣服，我便拿了一套我的，今天晚上大暴雨，外卖送不进来，等明天再想办法帮你买一套。”

“给你放在门口了，你自己拿。”非常绅士风度的举动，并没有说要让他开门，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果然，他是个好人。

“谢谢许老师。”

等人走后，宁直开门取了衣服进来，还给他备了擦身的毛巾。

不过许言的衣服对他真的太大了，黑衬衫遮住了大腿，裤子穿上就掉了下来，不过为了不让自己的目的暴露的太明显，宁直还是把裤子穿上了。

不过并不紧，等下假装被散下的裤管绊倒，兴许有说不出的效果。

不过许言这种，应该是正人君子，只要不太过分，应该都不会到最后一步……吧？

“我洗好了。”

没有想太久，宁直更喜欢直接上，客厅是中欧风格的装修，开着暖色系的灯光，许言正从厨房出来，端着杯热好的牛奶。

见到宁直，眸色一暗，但在他将视线落过来时，却立马变得坦然澄澈，毫无欲念的柔软目光。

“刚好牛奶热好了，给。”多喝点。


不过替身而已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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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去沙发上坐着吧，帮你把电视开着，这是遥控器，头发怎么这么湿，我还是先帮你把头发吹干吧。”

许言是个很细心的人，他拉着宁直在沙发上坐下，说着说着便去取了吹风机来。

“不，不用麻烦的，很快就干了。”这样妥帖入微的对待，让宁直有些说不出来的压力，因为他插不上嘴，等能开口的时候，许言已经插好了吹风机。

在暖色的灯光下，目光越发柔软地看着他，轻轻一笑。

“过来一点，吹风机的线不够长。”

都这样了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也要顾忌对方面子，而且这样的亲密接触...

宁直微微红着脸，一点一点屁股挪过去，纤长的睫毛，乖巧的坐姿，像只安份守己的小兔子。

难怪程家那位无法无天的小少爷会说宁直是他的暴躁兔子。

不过暴躁吗。

目光落在少年毫无防备的白皙后颈上，许言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

看来，这只小兔子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既然这样，那他就更要对他温柔一点了。

不过小兔子警惕心还是挺强的。

视线落到他手中未曾动过的牛奶上，许言打开吹风机，声音不是很大，他的手放在了宁直的头发上，湿湿的，但意外的柔顺。

“我还是第一次跟别人吹头发，可能会有些生疏，要是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免得弄疼了你。”

这话听着总让人不免想入非非，不过宁直不负其名，他在某些方面迟钝直男的很，点了点头，他回道：“我没有那么娇气的，许老师你尽管弄就行了。”

容易想入非非的许老师手指顿了顿，眼神晦暗起来。

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许言深吸一口空气中的奶香味，目光有刹那显露出来的迷恋。

虽然他平日里并不喜欢喝牛奶，可不知为何，宁直身上这股特别的奶香味却让他很是喜欢，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闻见omega身上的信息素。

骨子里都有些颤栗，只是他向来克己复礼，冷静自持，所以能掩藏的很好。

“牛奶不喝吗。抱歉家里只有纯牛奶，我平日里不爱喝甜的，不过家里有糖，等会我可以帮你加点。”

头发吹到一半，许言关注到宁直还未动手中的牛奶，他忍耐不住地开了口。

并没有说喝不喝，而是用这样的语言陷阱来让宁直别无选择。

“啊，没有，不用这么麻烦的许老师。”其实宁直是对牛奶有过阴影，所以不论是换了世界还是什么，本能的就有抵触跟讨厌。

但许言如此关切，再不喝好像有点太辜负人家好意了，宁直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他将装牛奶的杯子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温度刚好适中，味道也还好，至少没有他刻在记忆中那股腥甜...

而许言也开始找着话题转移宁直的注意力。

“这么大雨，怎么不买把伞再回来呢。”

“有的。”宁直觉得这是个博同情的机会，神情立马低落忧伤起来，“只是从家里回来的时候，被风吹走了，我就干脆直接跑了过来。”

“嗯。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家住呢。”顺势而为地问出这个问题，许言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自然察觉到了宁直的不对劲之处。

他也查过宁直的一些信息，大致的情况是了解的，不过看宁直此刻的模样，他似乎还查漏了什么。

“许老师，你有哥哥吗。”手指磨搓着杯边，少年神色有些寂寞的样子。

“哥哥吗。有啊，好几个。”不过都差不多已经意外死光了，那些东西。

“那……许老师的哥哥对你好吗。”

“至亲之人，自然是好的。”好到他送他们上路的时候，还希望他去陪他们。

“这样啊。”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少年低着头沉默起来，许言抬手摸了摸被他吹的越发柔软的头发，现在的宁直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兔子，心理防线非常低。

好像只要他抱抱他，这只兔子便能完全属于他了。

成为他的人吗。

在这之前，许言未曾想过还能如此，在这之后，却是瞬间被这样的可能性所吸引。

他想要拥有这只奶香味的omega，只是omega小兔子身边觊觎的肉食性alpha实在太多了，要是真的抢过来，恐怕要颇费一番力气啊。

他如今已经不大喜欢麻烦的事了。

可是这只omega又软又娇，还这么没有防备心。

真的很令人煎熬啊。

“之颜的哥哥对你不好吗？”沉默中，许言坐到了宁直身边，诱导他继续说下去。

少年神色出现挣扎与难过，好一会儿后，才下定决心般开了口。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将别墅内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跟许言说了，然后歪着头，用一种很迷茫受伤的眼神看着他。

眸中有泪光闪烁。

“许老师，为什么我已经报复回去了，可是却没有一点点开心呢？明明我已经不喜欢那个人了。”

泪水顺着白皙如玉的精致脸颊划过，那般惘然不知所措的目光，叫人心弦狠狠地为之触动。

许言眸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行动比大脑快一步地抱住了眼前伤心的少年。

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很暖的感觉。

“你做的对，不要伤心，乖，不哭不哭……”

有时候一个人时反而能坚强，可一旦有人安慰，便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压抑不住的难过悲伤，一股脑地崩溃发泄出来。

少年哭的撕心裂肺，泪水打湿了许言的胸口，那温热的液体仿佛可以穿透薄薄的衣料和肌肤，流进死寂的内心。

许言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力道，他打心底叹了口气。

这小omega给他带来太多的意外和惊喜了，原本以为是单纯好骗的，没想到却能那样去报复算计他的人。

可有着那样坚韧心性的小兔子，又会缩在他怀里哭的如此让人心软。

唉——

罢了，既然都如此了，那就更加，更加依赖我吧。

只要再努力靠近一点，我也属于你了。


不过替身而已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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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袭来，宁直哭的也累了，不自觉便在许言怀中睡了过去。

许言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发现宁直沉沉地睡了过去，指尖捎去他眼角与睫毛上的泪痕，又落在他唇瓣处磨搓。

很美的一张脸，精致又明艳，若是穿上洋装，便是最绝色的人偶娃娃。

目光渐渐下移，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任何亵渎的意味，过了好一会儿，许言才满足地弯了唇角。

他心底的权衡利弊已经做出了最佳选择，这个omega，他要定了!

将人打横抱起，前往卧室，客厅沙发地毯上，一条浅色的西装裤被扯落在那里。

白皙优美的双腿，无需多余的累赘束缚，将人放在穿上的时候，黑色纯欲的宽大衬衫下，是极致的诱惑。

少年毫无防备地睡着，他似乎有些冷了，蜷缩着身子，纤细的脚腕在灰色被褥的映衬下，有种异样的脆弱感。

并非恋足癖，只是许言伸手触碰上时，有种异样的感觉。

心底涌起一股施虐感，想要用力，却又每次在最后力道要失控的时候，堪堪停住。

是怜惜还是不舍，已经分不清了，但不可否认的事，这个omega让他不再果决。

他不想让他痛，更想看他笑起来的样子。

“这可真是，要是我现在趁人之危，把你彻底变成我的omega，明天早上起来，你便再也不会对我依赖信任了吧。”

他很享受宁直看他的眼神，不想里面掺杂些别的东西。

“算了，今天不是个好时机，但要是收点利息的话，应该不过分吧。”捋起少年额前碎发，温柔的亲吻落在他的眉间。

许言开始解开上衣的第一个扣子，片刻后，随着床榻的些许塌陷，他掀开被褥，抱住怀中的少年，将彼此盖住。

可被褥下，宁直只穿着一件往上卷了不少的衬衫，而许言却是不着寸缕，他感受着肌肤想贴时的颤栗，尾指有些轻抖地解开宁直身上的衬衫。

甜甜的奶香味让他情不自禁地将怀中的omega抱的更紧，可他高估了他的自持力。

不会留下痕迹的吻落遍宁直的全身，最后他将少年背过身去，让他的双腿合拢的更紧。

......

第二天，宁直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衬衫和裤子都好端端的在身上，只是下床时，总觉得大腿间有些难言的不舒服。

不过他以为是睡姿不好才造成的，并未多想。

“醒了。”到客厅的时候，戴着围裙的许言招手让他过去。

“早上见你睡的沉，便没叫你，刚好醒来吃中午饭，我买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放在浴室，弄干净过来吃饭吧，还差一个西红柿蛋花汤就好了。”

空气中都是饭菜的香味，宁直往餐桌那边看了一眼，是简单的几样家常菜，不过有荤有素，色香俱全。

宁直揉着还有些迷糊的眼睛，点着头去了浴室，十分钟后他换好一身运动服走了出来。

因为运动服都是均码，所以不用知道详细尺寸，许言还真是细心。

定是怕吵醒他睡觉，所以才没有特意问他。

坐在餐桌上的时候，饭也已经给他盛好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做了几样，尝尝。”说着，许言夹了一筷子芹菜牛肉给他。

宁直不喜欢吃牛肉，可许言给他做的是十分熟，味道...有些特别。

以前他吃过的，很多都是还带着血丝，或者...

打住打住，不想了。

“味道如何。”

“很好吃，许老师，以后谁要是嫁给你，实在是太有福气了。”他半真半假地说着，眼里有光地看向许言。

却不小心瞥见他撸起袖子下的胳膊，好像有几道不起眼的划痕，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自残才留下来的。

宁直瞳孔猛然紧缩，就在这时，许言像是发现了他的视线，动作有些不自然地放下了袖子，低垂的眉眼，神情有些忧伤。

“吓到你了吧，这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失去了至亲之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些走不出来，甚至还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

“为什么坐在车上的人是俩个，活下来的却偏偏只有我一个人，我那段时间非常内疚自责，不愿接受事实，过了两年多才平复下来。”

“许老师...”没想到许言还有这样的伤痛，宁直有些同情地看向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每个人都有黑暗不愿面对的过去，许言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这样。

善良没有错，许言也没有错，只是那个至亲之人的离去给他的打击太大了而已。

“没事，不用安慰我。”像是猜到了宁直的想法，许言微微一笑，很温暖地看着他，“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也已经想通了。”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活着，连同死去那人的一份一起。”可不能说是因为不开心才用利器划伤自己来解压，不然小兔子会被吓跑的。

“对了，我联系了开锁公司，下午两点左右应该会过来帮你把门打开。”开始转移话题。

“出门的时候遇见个男生守在宿舍楼下，好像是在等你，这会不知道还在不在，你吃完饭要不要去看一下。”

若非他喷了香味掩盖身上味道，程家那狼崽子的鼻子，肯定会闻出来他身上沾到的奶香味。

“是烟灰色短发吗？”开口问了句，这是程隽最明显的特征。

“好像是，认识吗。”

“不认识，但总是缠着我，太烦了，许老师，学校就不能明令禁止alpha靠近omega公寓吗。”

宁直假装头疼地皱了眉，许言见他如此讨厌模样，正要说上几句关切的话，宁直突然放下手中筷子，郑重其事地看着他。

“许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这...老师目前还是单身状态。”许言也放下了筷子。

“那许老师，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

宁直太过直接，反倒让向来工于心计的许言有些乱了方寸。

他露出了惊诧的眼神，而宁直勇往直前拉住了他的手。

“许老师，我做你的omega，终身合法的那种，你觉得怎么样。”

系统：艹艹艹，好感度直线上升，爆表了!!!


不过替身而已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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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课堂上，宁直不明白许言为什么会拒绝他，难道是他长的不好看，或者没有魅力。

什么他只是个Beta，配不上他之类的，都是借口，难道是他太过心急了，可徐徐图之也不是他的性子。

算了，他现在会有这种烦恼就是因为只盯着许言，应该多找几个候选人，这样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广撒网才能多捕鱼，鱼多才好挑选嘛。

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宁直已经安慰好了自己，他往食堂走去。

学校食堂二三四楼是alpha区域，四五六楼是omega区域，因为有电梯上去并不麻烦，饭卡或者手机扫码都可以。

宁直没有去过食堂，所以认错也情有可原，他打算去alpah的区域狩猎，看看有没有单纯好骗的小可爱。

最好是能勾勾手笑一笑就拿下的那种纯情小处男，什么话都听他的，引导起来也不麻烦。

只是算盘打的好，奈何还未进食堂便出现个拦路虎。

“让开。”看着眼前穿的跟个偶像练习生的程隽，周围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身上，这种仿佛被聚光灯包围的感觉让宁直相当不爽。

可狗东西还要黏着他。

“宁直，你说巧不巧，我刚想你，就见到你了，是要吃饭吗。食堂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外面吃大餐如何。”

看到心心念念的小omega，程隽就像被驯化的雪狼，摇着尾巴的样子在宁直眼里跟哈士奇没两样。

“你能不能别烦我。我现在不想听见你说话。”走到电梯那边，原本聚在那边的人因为程隽的一个眼神纷纷让出路。

在进电梯的时候除了他跟程隽也没人敢进来，像是畏惧什么，宁直往身后看，程隽却笑的跟个傻子一样，毫无威胁的样子。

要不是系统提示他是个极其危险的病娇，还真容易被他这无辜的表情给骗了去。

没有理会他，宁直装作不知道楼层的样子，顺利进入alpha区域，而程隽也没有提醒他。

比起omega进入alpha区域，alpah进入omega反而管的更严。

“想吃什么。刷我的卡。”程隽见机行事地凑过来，宁直没有理他，打了份饭菜便走到角落里的桌上开始用餐。

四周依旧有不少目光注意到这边，宁直时不时也看过去，认真地挑选对象。

那边高个子看起来像是体育生的alpha好像不错，挺单纯的样子。

戴眼镜的那个alpha也不错，他偷瞧了自己好几眼，肯定有意思。

还有...嗯。

眼前出现一张放开的俊脸，故意挡住他所有的视线，宁直皱了皱眉头，倒也没跟他理论，他心里大概已经有个章程了。

只是将头低下去认真吃饭后的他没发现，刚才但凡被他多看了两眼的alpha都被程隽认真地注视了片刻。

眸光晦暗，隐现杀机。

狐狸精小白脸，敢勾引他家小兔子，活的不耐烦了。

等宁直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他时，又瞬间换上另一副面貌。

“要喝汤吗。”弯眉一笑，十足温柔。

宁直将他递过来的汤扣在了他的头上，唏嘘声响起，程隽的笑脸有些维持不住，但还是没有生气。

“不喜欢喝汤。那我们就不喝了。”

看着眼前这个隐忍度变高的少年，宁直心里有些毛毛的，他转身便离开，而等他走后，程隽脸上的笑立马被阴冷森寒所替代。

他将目光落向那几个被宁直多看了几眼的alpha身上。

有些生气啊，看来得找些垃圾泄泄气才行，不然控制不住表情吓到他家小兔子就不好了。

入夜，城郊一处被爬山虎缠绕的别墅地下室里，响起凄厉的叫声，程隽拿着斧头一步步走近，地上被他砍断的四肢，血流了一地。

无视那些求饶谩骂声，他丢掉斧头又拿起不远处放在火炉里的烙钳，往一张张俊秀的脸上按去，留下血肉模糊的贱印。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抢，真是不自量力。”还有那个俞家小公子，狡猾的跟个泥鳅似的，不过他总会抓到他的。

等宁直发现那些人都无故消失后，已经是几天后了，他几乎可以猜测到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动的手，于是他的计划只好中断放弃。

不能害更多无辜的性命。

俞书禹也是，原以为他能跟程隽互相制衡，结果真是让他失望，果然就算同为病娇，但还是有等级区别的。

提着门口的兔子蛋糕，这已经连续送了几天了，也不知道程隽在想什么，哪怕每次都被他丢掉，还是锲而不舍地让人送来。

正要拿去丢掉，便看见对门的门打开了，戴着金丝边眼睛的许言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走了出来。

见到他时愣了愣，然后目光便落到宁直手上提着的蛋糕上。

“过生日。”他先开了口问，嗓音依旧温温和和。

宁直摇了摇头。

“不是，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已经连续送了几天了，没敢吃，正打算拿去丢掉，许老师，你是要出门吗。”

许言走了过来，他伸了手过来，“给我吧，正好我要下去，顺带帮你丢掉。”

“这太麻烦了。”宁直有些局促。

“不麻烦，你做的对，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吃。”眼神赞赏，许言从少年手里接过那兔子蛋糕，不知是不是上次拒绝他的缘故，宁直看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那就谢谢许老师了，我先进去了。”话落，宁直便开门进了公寓，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眼前关上的公寓门，许言站了片刻才往楼梯那边走去，他没有丢掉那个蛋糕，而是将它提到了车上，带回了另一处家。

是富人区的住宅小别墅，复古风格，离学校不远，他随手买的。

将文件跟外套随意一丢，他往负一楼的实验室走去，将蛋糕里的成分化验出来，果然有一些不该有的恶心东西。

眸光一冷，他将剩余的蛋糕摔在地上，难以抑制的愤怒。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缓过来，俞家那位已经马上就要被送出国了%2C难办的是程家那个喜欢杀人的疯子。

不把这些家伙解决，贸然跟小omega在一起，是会有风险的。

倒不如先站在暗处，等解决了这些麻烦再光明正大地拥有宁直。

原本....他是这么想的。

可程家那个杀人魔连在蛋糕里下药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谁知道他还会怎么做。

不行，得再想过法子。


不过替身而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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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宁直还在睡觉，他现在谨慎许多，开门之前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人是许言，这才开了门。

“老师，这么晚有什么...”

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一把抱住，宁直愣了愣神，却发现抱着他的人似乎在发抖，心绪混乱，刹那见间想了许多。

“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您怎么...唔...”

温柔却有力的吻让宁直有些措不及防，他双手下意识想要推搡，却被搂着腰按在身后的墙上，房门哐当关上，他被禁锢在一方天地之中，难以逃脱。

而他反应过来也没有挣扎的想法，事到如今还矫情什么，许言既然投怀送抱，他又何必错过这大好的时机。

只是他的吻有些没有章法，磕到牙齿不说，还咬伤嘴唇，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生疏又渴望。

“颜颜，颜颜...我好热，对不起，那个蛋糕有问题，我....”

在宁直回抱着他的肩膀时，许言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努力克制自己，冷静地推开他，面上说不出的潮红，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蛋糕。他吃了那个蛋糕。

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处，宁直浑身有些酥麻起来，同时也终于注意到许言高于常人的体温。

他以最快的速度梳理好混乱的思绪。

那个蛋糕里面肯定放了什么引起人情欲的脏东西，许言吃了那个蛋糕，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他不想去找别人，来找他，说明是喜欢他的。

“颜颜，我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湿润又炙热的吻落在脖颈处，那双搂着他腰肢的手从睡衣里面钻进去。

略有些粗粝的掌心老茧磨蹭着宁直娇嫩的肌肤，引起难以抑制的颤栗，再加上宁直发情期就在这几天。

如今被许言这么一撩拨，被抱起的时候，宁直已经软的没了丝毫力气，白皙如玉的肌肤也染上了粉意。

他的发情期提前了，可许言是Beta，即便再多次他也无法帮他渡过发情期，抑制剂，他需要抑制剂。

意识浑浑噩噩间，身上却已清凉一片，未到卧室，便已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身体被压到不可思议的弧度。

“不，不行...”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模样，宁直瞳孔紧缩，他怕疼，可说出口的声音却带了欲拒还迎的甜腻。

完全不像他平常的语调，正惊诧着，便感觉到了什么。

“许言，许言你别...”

手指掐陷进沙发里，弓起的脊梁，瞳孔猛然紧缩，片刻后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他拍打着，声嘶力竭，可对在他记忆里向来温柔的男人，此刻却像是开闸的洪水猛兽。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危险又摄人，可不知为何，过了没多久又流出了泪水。

“颜颜，颜颜...”

他低声唤着他，在他的锁骨跟脖颈间都留下深深的痕迹，像是在标记属于他的领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直已经放弃了抵抗，他昏过去一次，再次醒来，他双膝跪着，腺体被一只手轻轻地抚摸。

虽然知道许言是Beta，无法标记他，可宁直本能的觉得危险，他转过头想要制止，可许言却突然冲撞。

他的手握住了他的脖颈，此刻的宁直就像是被猛兽叼住的猎物，再多挣扎也动弹不得。

“许言，许言...”他试图唤醒他的神智，可腺体却突然一痛，有尖锐的东西咬破了他最柔软不可侵犯的地方，同时他又感觉到了另一处不可忽略的存在。

成结，怎么可能。！

脑海中的惊惶只有一刹那，很快他的意识便被腺体处注入的费尔蒙所搅混。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你竟然是alpha，许言，你骗我!你骗我!!!”

宁直非常激动，骂起来无所顾忌，一开始许言还能安抚，可后来少年却挣扎着要离开，再也不想见到他。

那势头，让许言有些出乎意外的慌了，原本他以为宁直就算生气也不至于如此，可现在他满脸厌恶，看着他的目光如蛆虫蝼蚁。

他跪在地上都无法乞求到他的原谅，哪怕用刀划伤自己，少年也都是漠然置之，仿佛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不行，不该这样的，不能让他离开!

在宁直扶着墙，隐忍着腿间的东西，勉强自己要离开时，许言下意识起身快步走了过去，等反应过来时，宁直已经被他打昏在了怀里。

等宁直迷迷糊糊再次醒来时，眼前的装潢已经不再是他的公寓卧室，而他浑身无力，身体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脚上拴着根镣铐链子。

该死，该死!

[系统，系统你出来!]

[宿主，你别生气，我也是刚刚知道，实在是这个许言太会装了，像这种后天性病娇前期是发现不了的，不过宿主放心，他就是个自残型病娇，只会伤害自己，不会伤害你的那种。]

系统心虚地小声逼逼，可宁直扯着脚上的链子，心烦气躁到想要杀人。

[我以为我会信你吗。!%40%23%%26amp%3B^**]

[宿主，我只是一团数据，没有娘，你别骂了，多不文雅，再说了，就算他咬破了你的腺体，在你体内成结，过不了几天标记就消失了，怕什么。]

宁直沉默起来，半响后，他突然问了句，[会怀孕吗。]

这才是他当下最该注意的，他绝对，绝对不要生孩子。

[这个宿主放心，有我在，没意外，就算许言在你体内成结了四五次，灌的满满的，只要宿主不想要，我绝对会扼杀掉所有这样的可能性。]

[那就好。]宁直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憋屈的慌。

同时又有些难过讽刺。

是的，他身边怎么可能有正常的人呢，都是病娇，都特么是病娇!

门外突然有人推开了门锁走进来，宁直抬眸看去，许言正端着早餐，温柔地冲他笑。

“醒了。”

宁直皱了皱眉，抓起旁边的枕头丢过去，早餐打落在地，并弄脏了许言的衣服。

“滚。”冰冷的字眼，宁直背过身去不想看他，可一动，便察觉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趴在床上喘息，许言走到了身边，宁直这才看清他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一个像开关一样的按钮，而操控的东西正在他的体内。

“混蛋。”右手扯住他的衣边，却又在陡然加大的控制下松了手，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

“颜颜这幅样子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闻到omega的信息素，真甜，想一口把你吃掉。”


不过替身而已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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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锁链，许言眼神炽热地屈膝跪在床上，他伸手想要触碰宁直的脸颊，对方却蜷缩着身子往更远处爬。

“滚开，你这个恶心的alpha!”

愤怒的嗓音有些发哽，宁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可他却看到许言失落难过地低着头，然后将手中的控制器开到了最大。

宁直简直要疯了，他被那汹涌澎湃的**弄得浑身发抖。

发了狠伸手到后面，想要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眼角泪水滴落，这样的耻辱让他咬紧了唇瓣。

许言并没有动，只是那炙烫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宁直都想杀了他。

好不容易快拿出来了，宁直刚松了口气，可腰肢却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扼制住，而那个东西也被更**的东西堵了回去。

甚至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宁直想逃，可他太过纤弱，再加上此刻标记还未失效，许言释放出的费尔蒙让他难以反抗。

“颜颜，你看我手上的伤，你都不心疼我。”

耳垂被轻咬了下，像是发泄那些不满，宁直看到放在他眼前满是划伤的胳膊，他不仅没有任何同情，反而张嘴用力咬了上去。

对方闷哼一声，却反而更加兴奋，到后面宁直受不了地哭了出来，他求饶，他装乖。

可许言像是能一眼洞悉他眼底深处的隐忍般，不但没有放过他，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我想要一个孩子，颜颜，我们结婚吧。”

昏昏沉沉中，宁直察觉许言握住了他的手，想要给他戴上什么东西，他不肯，于是许言便发狠地咬着他的腺体，想要让他臣服在alpha的费尔蒙下。

宁直拼命抵抗着，可因为力气消散，紧握的拳头也只能被一点点掰开，然后套上了那禁锢他的东西。

“颜颜，我的宝贝，你以后便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了。”

轻柔缱绻的吻落在那戴着戒指的手指上，许言眸底席卷着暗潮汹涌的爱意。

他伸手摸了摸怀中人儿凸起弧度的肚子，此刻他们没有任何距离。

这是他的omega，曾经许言有多不屑于那些柔弱如菟丝花般的omega，如今对宁直就有多喜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就像是为了他而生的一样，完美地契合他所有的爱。

未拥有之前便一直被吸引，拥有之后，更想彻底地占据他的一切，舍不得退出。

“疼...”睡梦中，宁直呓语了一句，许言将他抱在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只是依旧舍不得退出。

他享受这样美好的时刻，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宁直不愿，发现宁直消失的程隽几乎发了疯地寻找。

系统不断地播报对方的黑化值上涨，可宁直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再处理那些事情。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是在飞机上，许言将他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精致玩偶，而他还有心情一边看着报纸。

金丝眼镜细链后，是一双含笑的温柔眉眼，见他醒来，还贴心地询问。

“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说着便碰了碰桌上的按铃，很快便有人推着餐车过来。

宁直想要起身，可刚一动，便察觉到什么，他涨红着脸，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还在笑眯眯的许言，一只手赶紧将滑落的毯子盖回。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许言还故意当着别人的面对着宁直明知故问，宁直白皙的肤色染上粉黛，他咬牙切齿地想要挪开。

可一个座椅只有那么点位置，好不容易等上餐的人走了，他便立刻想要脱离，可许言却搂住了他的腰肢，将他如软板一样，按回了那颗钉子上。

宁直被逼出了眼泪，可他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他稍微侧身都很艰难，用力扯着许言的衣领，眼底的深恶痛绝极其清晰。

“放开。”

许言斯文秀气的脸上扬起迁就的笑，在宁直的拽拉下略微狼狈，却依旧斯文优雅，可此刻毯子下，他又面不改色地做着衣冠禽兽的事。

“不行，颜颜，要成结了。”说着，他低头吻住宁直的嘴唇，而压着宁直腰肢的手用力一按。

宁直拼命地挣扎，可许言毫不吝啬地释放出他体内的费尔蒙，尖利的牙齿再次咬破他的腺体，像是猛兽叼着了幼崽，毫无反抗的余地。

等到下飞机的时候，许言都不肯放过他，将他树袋熊一样抱着，没有毛毯的遮掩，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宁直蜷缩着脚趾，他已经无力再做任何事，只能靠着许言的胸口昏昏沉沉，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

许言衬衫的前两粒扣子本该一丝不苟地系着，可现在却敞开露出锁骨和脖颈，上面全是咬痕跟牙印，有些都渗透出血来，可见宁直有多发狠。

他是真的想直接咬断他的动脉，可每一次许言都如同能够预知般，在他蓄足力气时轻而易举卸了他的力气。

不过好在许言似是吩咐过，经过的地方都没有人，而这应该是一处私人岛屿，但到处都是奢华的建筑，还有教堂高钟。

“颜颜，我们就在这里结婚，一切我都让人布置好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许言正打算抱着他上台阶，那几十层的台阶，对宁直来说又是折磨。

他突然明白许言想干什么。

“别，你想怎样都好，现在先放过我吧。”无法再承受下去了，宁直只能服软。

通红的眼角，可怜的表情，此刻的宁直在许言眼里像极了乖巧的兔子。

他体内的冲动更加汹涌，而宁直感受到那股变化后，整张脸都煞白起来。

可这次许言却出乎意外的停止了，他抱着宁直抬高他的身子，好像有“啵”的一声，许言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宁直。

拉了拉他的裤子，将俩人的都整理好。

“好了，不折腾你了，否则过两天结婚我得抱着你入场了。”

鼻尖被一根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宁直看着眼前笑的和煦的人，心底却再生不出任何暖意。

但因为他的话，宁直还是老脸一红，因为他现在腿软的几乎发抖，是真的走不了路了。


不过替身而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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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替身而已21

被标记过后的omega会不自觉，甚至不可控地去依赖alpha的费尔蒙，特别是在发热期到来的时候。

宁直在被关了几天之后，便没有再做那些无用的抵抗，他像是已经妥协一般，顺从许言，亲近许言。

甚至在只有他们的所谓婚礼上，踮起脚尖亲吻许言的嘴唇，说“我愿意。”

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的美好，直到秦延希，程隽，还有俞书禹他们找过来。

飞机和游艇包围了整座小岛，逼着许言把人交出去，可许言早有防范，外面硝烟四起，可那个明亮宽敞的房间之内，宁直却在剪着花枝。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甚至可以说过于冷静。

明明昨夜还跟许言在床榻间缠绵悱恻，述说着未来跟爱意，可此刻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眸底满是冰寒与无情。

脑海中系统的播报警告声一次又一次，还对宁直做出了电击的惩罚。

[警告，警告....宿主违背任务要求，宿主违背任务要求。]

[危险，危险....]

宁直身体痛得蜷缩在沙发上，苍白着脸颊，眼角泅着一抹嫣红，却笑得疯狂而肆意。

“怎么，你慌了。”

他对着空气说着话，脑海中传来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

很快，便有一个模拟的红色警示界面出现在他眼前。

“宿主，你为何要这样做，这个世界的界面之子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听着系统不同于往日，变得机械冰冷的声音，宁直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他抬手擦去那泪痕，胸膛起伏波动极大，让他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咳嗽停了，他才得意般回道：“看来我猜的没错，许言就是这个世界的界面之子，怎么，你算计我就可以，我算计你就不行了。”

空气仿佛有短暂的凝滞，系统揣着明白装糊涂。

“宿主你是什么意思。我何时算计过你了，你我之间不过是正常的合作关系。”

“是吗。”宁直嗤笑，“你敢说你没有把原本要去转世投胎的我硬是拉来做任务。还消除我的记忆。”

“那都是为了宿主好，宿主精神世界过于脆弱，若不那么做，你会崩溃疯掉。”

“关你屁事!”

宁直干脆利落地骂出声，他本就不想做什么任务者，可因为系统一次次的暗示洗脑跟消除记忆，他渐渐变得服从起来。

要不是因为在穿梭进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就恢复了记忆，变得清醒起来，他还真是会一步步慢慢变成系统的傀儡娃娃。

“就这样吧，我累了。”

伴随着门外有撞击声响起，当许言逆光而来，朝着他跑过来，宁直心下有些可惜。

界面之子就是界面之子，是轻易死不了的，而他明明也是界面之子，却轻易死去，想来也脱不开系统的手笔。

不过伤的也不轻就是了。

“颜颜，快跟我走。”

许言身上血腥味很重，他到了宁直身边，便想要把他抱起来，可腹间却是一痛，低头看过去，一柄短刀正握在少年白皙如玉的手中。

还恶劣地拧了拧刀柄，往里捅的更深了。

但许言除了一开始的惊诧，很快便温柔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湛湛的光亮，几乎病态。

他将沾了血的手指放在腰间一片干净的衣角上擦了擦，然后再去抚摸宁直艳丽娇美的脸庞。

“果然，这才是你的性子，我就知道。”

他呢喃着，像是早已有所猜测，只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难过。

毕竟这一刀下的是完全的死手，没有丝毫留情。

他恨他如斯。

“许老师，你知道吗。”

在许言的手指抚摸到他的脖颈处时，宁直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他笑的潋滟生色，而后将满是血迹地手抚摸到腹部。

眼神慢慢柔和起来。

“我们有宝宝了呢。”

他笑着，看着许言从不可置信到惊喜万分。

原本要掐断他脖颈同归于尽的手指，轻颤小心地抚摸上宁直那还未见孕肚的腹部。

“我们的...宝宝。”

向来运筹帷幄，从容自若的男人，此刻却是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连身上的刀伤都不管不顾了。

“是啊。”宁直笑的仿若地狱盛开的彼岸花，一言一行都充满着蛊惑诱导，他用撒娇的口吻抱怨着。

“只是我真的很讨厌孩子的父亲，所以还是不要生下他好了。”

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宁直轻描淡写的语气让面前单膝下跪的男人浑身瑟缩了下。

“不，不行。”瞳孔猛然紧缩，许言几乎乞求地看着宁直，“生下他，生下他好不好。这个孩子也是一条生命，怎么能...”

话还未说完，宁直便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

他笑靥如花，却又凉薄恶毒。

“那你就去死吧。”

按住那只放在腹部的大手，宁直一点点用力地往下压着，许言想要挣脱，但他重伤失血过多之下，早已没了力气。

便只能看着宁直想要借他的手，残害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也是在变相地威胁他。

“你去死好不好。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完美了，我也不会再恨你了。”

像是花妖蛊惑迷失在玫瑰花林里的人，许言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

他的嗓音近乎低泣。

“我答应你。”

像是生怕宁直未听见般，他又用清晰的字眼重复了一遍。

“我答应你。”

如此，那按压着他手背的力道才松懈下来。

一切都将落幕，系统也从数据上看到了宿主的毅然决然，它出乎意料的不再阻止。

等这个世界的界面之子死后，它摇了摇牙，破罐子破摔地吞噬了这个世界的本源之力。

而后强行带着宁直的魂魄跑路，还骂骂咧咧。

“你绝对我我带过最差一届的宿主，不过反正我也是星际在逃系统，咱俩彼此彼此。”

宁直没有说话，直到安全之后，才跟系统认真地谈了一场圆桌会议。

现如今的他投胎转世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想魂飞魄散，所以便正式签订契约吧。

“我死，你也死，这才公平。”

系统不想同意，可宁直难得对它胃口，再拐一个界面之子可没有这么容易了，而且性情这块更难以磨合。

“行吧。”

一人一系统一拍即合，开始了流浪空间之旅。

很多年后，当宁直已经能够熟练地狠虐那些变态病娇，并完美完成任务，让系统渐渐厉害的连主神都那它没办法后，系统无一不庆幸此刻的赌徒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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