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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过分匹配
　　作者：咸鸭蛋蛋儿
　　除了我，你谁也爱不了。【古早狗血风】
　　作品简介
　　【腹黑偏执下属攻】X【颜控固执总裁受】
　　林匪X李怀西
　　#渣前任找上门求复合
　　#破镜重圆
　　#出现地名等真实名勿对号入座，现代架空。
　　大学时期，李怀西对林匪一见钟情，死缠烂打的追到手，而后因对方的背叛和x暴力，把人送进监狱四年，自己也落的一个前途尽毁、家人唾弃的下场。
　　七年后，已然成为上市公司一把手的李怀西，再次遇到了费劲心机爬进自己公司来“报复”的林匪。
　　七年前的林匪对李怀西：“别给脸不要脸”“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吗？”
　　七年后的林匪对李怀西“我只要你”“我还是只要你”“我就是只要你”
　　【避雷针】
　　攻受非双*ie，攻前期很渣。
　　标签：一见钟情 HE 剧情 强强 情投意合 现代架空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古早 先虐后甜


第1章 时隔七年
　　李怀西开门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传来的笑声。
　　他一边站在门口换鞋，还没说话，那一片欢融的氛围便因着他的到来戛然而止。
　　李怀西朝着沙发上的人看了一眼，他的母亲赵木浔正拿着平板翻看着什么，头也没抬。
　　而弟弟李向南却是一脸开心的朝着他招呼“哥，你别站着，快来看看我拍的照片。”
　　李怀西愣了一下，李向南自半年前回国后，两人偶尔私下见面，李向南都是一副拘谨态度，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热络，愿意主动亲近他。
　　看他有些茫然若失的模样，李向南也觉得自己的态度太不正常了，可今天他是有求于自己这个哥哥，即使心里觉得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哥，你吃饭了吗？”
　　李怀西缓过神，扯起唇角，努力让自己摆出一张和善亲切的脸。
　　这个家也就只有李向南愿意把他当家人了。
　　李怀西刚把身体靠近李向南一些，就被赵木浔一声警告“离向南远点！”吼的的僵在原处，等着赵木浔接下来的“训骂”。
　　可赵木浔见他没有立即回应，垂着眼眸的样子，火气顿时被点燃，“你聋了还是哑了，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听到了。”李怀西沉声回着，转身往门口的方向退了半步，“如果您找我回来只是为了警告我，那我听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赵木浔因李怀西这副不愿多留一分的态度气的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李怀西劈头盖脸的骂道“那你滚啊，你以为我想看见你那张脸啊，啊？”
　　说到这，话匣子也开始止不住，又骂道“我生你养你十几年就是为了让你去喜欢男人的？”
　　李向南也被想到李怀西跟父母的关系已然恶劣到这种程度，比之七年前更甚。
　　他暗自后悔不该害怕李怀西不答应自己的请求，便想着若在家里人跟前跟李怀西开口，也不怕李怀西不答应。
　　所以，他就找了个借口让赵木浔把人喊回来。
　　可现在的情况貌似比他想象的糟糕许多。
　　李向南眼看着木浔冷着脸，一双眸子里冒着火星，又看见李怀西跟个木桩子一般立在那，忙扯了扯木浔的胳膊“妈，哥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不是说好了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都多久了，您怎么比那会气还大呢。”
　　赵木浔依旧没应声，李向南晃了晃木浔的胳膊，撒娇的说“妈，你再板着脸，会老十岁滴，来，笑一笑嘛。”
　　赵木浔被她晃的没好气哼了一声，还不忘警告“你也是，别一口一个哥，他那种人也配？还是像以前那样，离他远点。”
　　李怀西听着，麻木的听着，他甚至都没有抬眼，只是这一次，有李向南的袒护让他心里多了一丝暖意，同时也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尊严碎在泥土里。
　　他都不敢想，如今已是二十三岁的李向南心底到底如何看待他，明明七年前，事情发生的时候，李向南说他恶心，七年后却愿意喊他一声哥。
　　李怀西的父母都是高知分子，从小生活也算优渥，不论是学习还是其他，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他的生活就像是被放在父母精心规划的人生，每走一步都是通向“上等社会”的正确方向。
　　可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孩子有一天突然满脸淤青，歇斯底里的跪在地上说要把一个叫“林匪”的人送进监狱，这让李怀西的父亲李知青愤怒加心疼，当即托人找了最好的律师，铁了心要将人送进去。
　　可是在庭审现场，对方律师在质问原告与被告存在同性恋爱关系时，李怀西的默认让一向看重脸面的李知青当场气的差点晕了过去。
　　自此，李知青再也没有见过李怀西，也是在那时，李向南被送去英国读书，或许是李向南年纪小，突然被安排出国的怨恨，又加之父母要求不许跟李怀西亲近，兄弟两人也变得陌生，也是最近几年不咸不淡的联系起来，而赵木浔隔一两月就把李怀西召回去出气。
　　赵木浔气也出完了，才说到正事。
　　“李怀西，我今天是看在向南的脸上，才没有把你那些事给抖落出来，如果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还知道自己有个清清白白的弟弟，就把户口迁出去吧。”
　　赵木浔说完就朝着书房走去，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手里拿着户口簿，放在桌上，“手续办完邮寄过来。”
　　李向南一听，再也坐不住，有些急切的说“这是不是在开玩笑？怎么能到这种地步？哥，你快说你错了啊？”
　　李怀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坐在沙发上漠然看着平板的赵木浔，只觉那些原有的怨闷和委屈骤然消失。
　　他曾以为不会有父母真的这般绝情，也曾想过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这一天真的会来。
　　李怀西低声问，“这是他的意思吗？虽然心里早有了答案，却依旧执拗的想听到回答。
　　赵木浔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些年你不是没有机会，但凡，你有一分认错，一分反省，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七年前，赵木浔就让他反省，可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他应该反省什么，反省他当时的隐瞒让李家丢了脸，还是反省他是一个喜欢男人而且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变态。
　　李怀西只是做了认为正确又合理的选择，即使放在现在，他依然会走同一条路，他无法抹除自己陷入那段禁忌恋爱。
　　见他一声不吭，赵木浔更气，“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滚！”
　　赵木浔吼完便进了卧室，留下李怀西和不知所措的李向南。
　　李向南似乎也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吓到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过了片刻，李向南便看到李怀西拿了桌上的户口簿要走，忙扑了过去，想要夺下户口簿。
　　李怀西却比他动作更快，让他扑了个空，当李怀西大步走到玄关的时候，李向南一个恶狗扑食，直接将人撞在门上。
　　李怀西被撞的身体发疼，还没反应，就被李向南拽着问“你是不是疯了？你还真想把户口迁出去？这么多年了，你就在他们面前哭一哭，说你改了，说你错了，你会死吗？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李怀西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想在家里跟李向南争论，便拽着李怀西出了门。
　　三月的风，依旧刺骨，两人从家里出来，被风一吹，都清醒了许多。
　　李怀西捏着手上的户口簿，看着身旁穿着单薄，冷的瑟瑟发抖的李向南，说“你先回去吧，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万一她有什么事怎么办？”
　　李向南立马跳了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瞪着两只眼睛，“你那么关心她，怕她出事，为什么不能妥协？”
　　明明是一大小伙子，与他那张七分相似的脸却多了稚气和生气，明明该委屈的是他，可李向南却是红了眼。
　　这让他想起李向南小时候也是这般，明明是他被李知清骂了，哭的抽抽搭搭的却是李向南。
　　李怀西不觉内心流淌过一丝暖流，把自己的外套脱给李向南。
　　“这摊子烂事总要有个结尾，谁说这不一定就是最好的结果呢？只是，连累了你。”
　　李怀西眼见李向南愣了愣，撇过头的模样，想说安慰体已的话，转念又想起赵木浔的话，终是咽回肚子里。
　　李怀西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两人没走几步，李怀西便到了，直接打开车门，就要走。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那个害了我们一家的，林！匪！”
　　李怀西在听到最后的两个字，只觉身体像是一架陈旧的老机器转动了他的齿轮，要动起来。
　　李向南在这时踹了他的车一脚，车子自动发出警报声，让李怀西回神。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李向南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声不吭停下，相反像是压抑不住般的情绪宣泄。
　　“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要闹到那种地步？你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受伤，让所有人承担你们感情失败的后果？现在好了，你不是我哥了。”
　　李怀西不知道怎么回他，或者这件事从来没想跟李向南谈过，他从车里拿了烟盒，抽了一根，点了烟，深吸一口，却没有吐出。
　　烟雾刺激让他身体再次麻痹，他才淡淡的说“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我都不好回答你这些问题了，我现在连你说的那个人的脸是什么样都想不起来，又怎么会因为这样一个人而放弃一个家呢。”
　　“那，哥，我回去再劝劝爸妈，他们会听的，你先不要急着放弃。”
　　李向南急切的说，就怕李怀西不答应，挡在他车子面前，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耍赖模样。
　　直到李怀西嗯了一声，才退到一边看着李怀西驱车离开。
　　回到自己公寓以后，李怀西将户口簿放在床头柜，盯着那张红本子，脑子里满是李向南的话，竟有那么一刻，真的希望李向南能成功说服李知青。
　　或许是心底压抑太多事，又或是因为今天又提到了过去的人，李怀西当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七年前的庭审现场，林匪被带走时癫狂的嘶吼“我不会放过你，李怀西，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李怀西梦到林匪就站在自己床前，死死盯着自己，他被这一幕吓的醒了过来。
　　恰是这时，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李怀西点开屏幕，便看到李向南给他发的微信。
　　“是林匪他不想放过你，对不对！他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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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存稿贼厚。


第2章 他肯定会来找你
　　等李怀西想要问问李向南为什么的时候，李向南发了信息过来说有件事要当面说。
　　第二天是周三，李向南跟李怀西约在李怀西公司旁边的咖啡店。
　　李怀西在开完会议已经是中午时间，他到约定的咖啡店时，李向南已经在靠近窗户的一个位置等着了。
　　李怀西一落座，李向南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七年前为你打官司的舒叔给爸爸传了一份证明，林匪早在3年前就出狱了。”
　　李怀西接过文件，看了看，他想要把那证明装进文件袋，装了几次，都没放进去，只得推给李向南。
　　“你觉得他会来找我？”李怀西不觉自己的声音里散了几分颤意，面上却是一副强撑的云淡风轻。
　　他并不想让李向南看出自己其实乱了分寸的模样。
　　“难道不会吗？如果不会，为什么爸爸在看到这张纸要跟你立马你断了关系，连妈都说，她没见过那么难缠的孩子，她说他的眼睛就跟野狼的眼睛一样让她一想起就浑身发冷，他这辈子都会缠着你的！”
　　李向南并没有说出赵木浔后面的那句，不想因为你再像个老鼠一样过着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
　　李怀西脸色明显白了一些，将自己那想要了解李怀西和林匪之间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疑问压了下去。
　　过了片刻，李怀西却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他来了又怎么样呢？我们早就结束了，非常不光彩的结束了。”
　　“可要不是他，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李向南说完，气呼呼的将冷掉的咖啡一口喝完，喝完又不停的念着苦。
　　李怀西怔了怔，认真的说，“向南，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无论是爸妈最终的选择，还是我的选择，我们始终都没向对方妥协，这样继续胶着下去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真的可以到此为止吗？李怀西心里也开始怀疑，他比谁都想要结束与林匪相关的一切，可结束不仅仅是他单方面的想法，若是有一天，林匪真的出现…
　　李怀西头痛欲裂，一早上就开会，到了午饭时间什么都没有吃，加上昨晚噩梦醒来以后就没睡，身心都到了负荷临界点。
　　他闭着眼，捏了捏发疼的眉心，见李向南一副霜打茄子的颓败脸色，继续说“我从未有过抛弃爸妈和你的想法，你永远是我弟弟。”
　　李向南顿时眼神一亮，这会又不嫌弃咖啡苦了，猛喝了剩下的一半，
　　“那，你先别动户口。”
　　李怀西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李向南，心想就当是给自己缓刑，暂且先缓缓户口的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他一没答应也没反对，却是转了个话题，“你今天找我就这件事？”
　　李向南咕咕的喝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哥，我有个事想找你帮忙，就是昨天赶巧了，所以…所以。”
　　李怀西看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一会皱眉，一会偷摸瞧了李怀西，手上也不停摩挲着面前的杯子，接着李向南的话问，“所以什么？有什么话直说。”
　　“也不是，不是，是。”李向南面露难色，见李怀西沉眸看着他，立马咧开嘴，嘿嘿笑了声，“我就是，我有个朋友的朋友想进令升，我答应一定帮他完成这件事，所以，哥，你能不能给他个机会啊。”
　　“你倒是挺会找事，还不知难不难，就满口应了下来，我要是不帮你，你打算怎么办？”李怀西说着，叫了服务员点了两块蛋糕。
　　这蛋糕刚点完，扭头就看见李向南撅着一张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哥，我长这么大，没求过你什么，你就帮帮我吧，不就是往你那塞个人嘛，再说，你都那么大领导了。”
　　“行了，别把对家里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瘆得慌。”
　　这时，服务员将甜点端了上来，李怀西把其中一块推到李向南面前，又接着说“想要帮忙，至少说说，你那个朋友之前是做什么，为什么想进令升？想进令升哪个部门？”
　　李向南正吃着甜点，一听李怀西问话，两眼圆瞪，他哪里知道那个人这么多，只是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谈到令升，不小心告诉自己哥哥是令升的头，不小心接了个烫手的山芋。
　　别说李怀西这一连串的问题答不上来，就连那人的名字叫什么也不知道。
　　李怀西见他面红耳赤，一口一口咬着小蛋糕，猜到李向南定然是在朋友面前夸了海口，只得说“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参加，你跟人要一下简历，发我邮箱。”
　　“谭宴说那个人前些时候投简历给令升的，貌似是被HR给pass了，可他很优秀的。”
　　就是因为这人是被刷了，所以李向南才觉得难开口，可一时之间，他脑子里对那人的信息也仅仅局限在谭宴的陈述，他只是转了个话而已。
　　早知道就问谭宴要一下那人的简历了。李向南悲催的想着，面上堆着笑，他这会是真的害怕李怀西会不会立马训自己。
　　李怀西上大学的时候就跟几个朋友给一些小企业出项目策划方案和写一些小程序应用赚了一笔钱，后来毕业以后跑市场攒了足够的资本和人脉，拉了一些投资后创立自己的公司令升，目前已经在香港上市，前景也是非常不错。
　　李怀西作为令升的头，要把一个人放进自己公司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若是李向南没有说那人是被pass的，李怀西还没有任何的顾虑，可这人已经被pass，再要回来，免不了会有奇怪的流言蜚语传出。
　　李怀西正想着说他不能保证那人能被录用，但愿意给那人一个机会，助理便打了电话过来。
　　下午的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会，李怀西起身，从自己卡包里抽了一张卡给李向南急匆匆的离开。
　　李怀西开了几个小时的会，一个会议结束了又立马进入另外一个会议，等下班的时候已然是晚上10点。
　　这一忙，就把李向南说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在后面的一周多时间，李怀西一直忙于工作，以及跟公司股东开会报告战略调整规划，因为公司本身是想开拓重工智能应用作为未来发展方向之一，可有人提议在养老器械程序这块，这对即将步入老龄化社会，无疑是一个值得投入的市场，所以两方的报告改了又改，等股东大会，所有股东确认选择投入后者时，这个紧要的事才算暂且落下帷幕。
　　这一天，李怀西刚从昆明回来就接到了李向南的电话。
　　“哥，谭宴那个朋友进了你们公司吗？怎么样，人行不行？”
　　李怀西恍然，这才想起李向南委托自己的事。
　　他捏着手机，正想着怎么解释，又怕李向南会有怨言自己不把他的委托放在心上，谎称那人不错，而后便直接将李向南发给自己的邮件转给人事部，本想邮件说明下。
　　但想到李向南的说的这个朋友是被人事部筛下去的，还是先问问原因再说。
　　人事部只说那人是想进令升商务部，学历太低，最终是被商务部负责人给毙掉的。
　　过了片刻，人事那边又问“那商务部那边需要我跟莫经理打下招呼嘛？”
　　李怀西一听头更疼了，莫炀这人最烦的就是关系户，但是这事又不能这样算了，只得说“我跟他说吧，你负责和那人联系，希望他尽快到岗，另外，不需要特殊优待！”
　　“我知道了，李总。对了，我早上听和助理说您病了，严重吗？”
　　李怀西一听，应了声小感冒，门铃便响了起来，他只得下床，电话那边说了保重身体适时的结束了通话。
　　李怀西走到客厅的时候，按门铃的人已提着两个袋子正在门口换鞋，见他出来，笑说“呦，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这铜墙铁壁都不会生病呢。”
　　来人正是李怀西的助理和若初，两人虽是上下级关系，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李怀西因为生病，身体沉的狠，整个人恹恹的，头发都是乱糟糟的，穿着蓝黑色的格纹睡衣，也没搭话，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咕咕的喝了几口，才觉得意识清醒了点。
　　那边和若初已经把一个袋子里的感冒和发钱，消炎的药按照说明书将一次的剂量倒好，一边摆弄着另一个袋子里的菜，走向冰箱，把菜往里放，一边说“先去把药吃了吧。”
　　“听你这话意思，还有其他事？”李怀西问。
　　他将药一口吞了，靠在沙发上，想起刚才的事，“莫炀这两天是在北京出差吧，你把我明天的程改一下，我们先不去上海了，先去北京吧。”
　　“好嘞，我的大老板，不过就是给他们部门塞一个人，用的着你亲自出马吗？”
　　这小子，消息真是灵通，他这邮件还没发多久呢，这就知道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他要是真别扭起来，我又得头疼好一阵子。”李怀西说。
　　“也是，他就算当场接了人，要是看不上，指不定怎么折腾人呢，万一，那人是个不知轻重的，直接跑到你这告状，还真够闹的。”
　　“不过这也是你第一次给人开后门啊，那人是谁啊，这么大脸，值得你这么重视？”


第3章 那人竟是林匪
　　李怀西听到和若初说重视，茫然的看向正端着一杯水过来的和若初，如实说“李向南的朋友的朋友。”
　　一听李向南，和若初恍然，他做了李怀西助理两三年，多多少少知道点李怀西家里的状况，也极少在李怀西面前提家里的事。
　　不就是塞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况且，那人留不留的下，还得看自身实力，要是没那实力，到时候还不得滚蛋。
　　和若初在李怀西家逗留了一会儿，因着工作直接回了公司处理，而李怀西在和若初走以后，休了大半天，第二天的时候便和和若初从杭州飞到北京。
　　当晚跟北京的合作公司谈完以后，两人跟莫炀在酒吧放松，李怀西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留着寸头的男人跟莫炀说着什么。
　　因为男人背对着他，李怀西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他到卡座的时候，男人已然走了，莫炀一见自己老总，忙迎了上来。
　　“听说李总病了，注意身体啊。”
　　“小病，不打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李怀西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那个“关系户”的事，没想到莫炀几乎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还非常感谢李怀西将一个人才推给自己，还没入职便送了个大礼，说自己之前看走眼的话。
　　这态度让李怀西不由得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对莫炀口中的大礼好奇，便说“能被你肯定，应该是没问题，后续的工作上，还要带带他。”
　　李怀西的本意是，人年轻就多带带，毕竟在职场上，能力和交际缺一不可。
　　莫炀笑笑应声，“那小子滑着呢，想是铁了心进令升，我把他刷了以后，都跟了我一个月，执着的很，这次跟冄煌的合作在项目，我便给了他个机会，让他去做报告，没成想冄煌那帮老头子这次还真松了口。”
　　冄煌是令升打开人工智能应用在航天系统领域重要一步，莫炀来北京跟冄煌的人谈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看来这人的确有点能力。
　　“那我先预祝你顺利完成跟冄煌的合作，要是遇到什么难题，开口提就是。”李怀西说。
　　“哈哈，感谢李总支持，敬一杯。”
　　“来，和助也辛苦了。”
　　三人碰了杯干完酒之后，莫炀便说“你还真别说，人事部给我说那小子是您内推候选的时候，我还真惊讶了一把，没想到这小子都惊动到您这了，往后，我会多看着的，您放心。”
　　“莫哥，私下就不要这么客气，你的脾气我还不清楚，你要觉得不合适，就算是我的面子，你可不一定给的。”李怀西想是工作和私事还是要分开，让莫炀多看顾，也是不想让那人因着他的关系便以为有了靠山。
　　这一声莫哥，直让让莫炀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李怀西的话虽是听着玩笑话，却也明明白白告诉他，不要搞特殊对待。至于是真特殊还是假特殊，他一时之间还分不清。
　　好在，那小子真不错，不然今晚若是李怀西不亲自来把人塞给他，按着他这脾气还真说不准真推了人。
　　可这话也在侧面让他知道，李怀西对他还是对他有一点不满，那是对于上位者不能完全服从的不满。
　　想到这，他内心惶恐，当即给李怀西添了酒，敬了李怀西一杯，“不论怎么说，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只要是你的决定，我肯定是支持的。”
　　李怀西想着这人该是想多了，不论莫炀是表达何意，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任何人都不要给他带来麻烦罢了。
　　李怀西突然想着自己是否要不要见见这个人，因为他，已然浪费了不少时间在他身上，而本人的面，他倒是还没见到。
　　他一边跟莫炀聊着琐事，脑子里也不知道为何总是出现进来时看到的那个背影，半夜要回去时，早已醉的有些神志不清。
　　回去的时候，模糊的听到和若初跟一个人争论着什么，然后他就像一个软虾一样，站都站不稳，迷糊的靠在一个人怀里，强撑着喊“若初，我们走。”
　　后面发生了什么，李怀西并不知道，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然是下午。
　　还没来得及洗漱，便被和若初急匆匆的催着登机回杭州，他想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至于要不要见那个“关系户”，还是有时间再看。
　　只是后面又是季度会，又是股东大会，这件事也被抛在脑后，直到一个月后，李怀西在签商务部一个款项确认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个人。
　　他忙拨了内线过去，想问问莫炀那人的情况，和若初在这时敲门进来，“都十二点半了，怎么今天有约？”
　　李怀西看了看时间，还真是十二点半，都是午休吃饭的时候，“都这个时候了。”
　　“怎么？有什么安排？”和若初问。
　　李怀西顿了顿，起身的时候解开自己的领带，走向门口，“没事，我只是想起那个人，莫炀这段时间总是出差，也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适应？”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朝着电梯口走，和若初见他说那个人，顿时明白李怀西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半开玩笑道“这都一个月多了，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可是刚来就成了公司妹子们的新晋男神，你我都失宠了。”
　　李怀西倒是没在意和若初的后半段，他连那人的简历都没看，确实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那，下午叫他来我办公室，我见见。”李怀西说的时候，电梯亮了灯，两人进了电梯，李怀西觉得闷热，又解开自己两道扣子，并将自己袖口挽了起来。
　　“我下午通知一下，叫他去你办公室一趟，不过，你还是把扣子扣好，楼里暖和，外面正是倒春寒，温度低，别又感冒了。”
　　和若初说着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他，李怀西接过披在自己身上，笑道“说的也是，我可不想再感冒一次了。”
　　“你还说呢，月前去完北京那次回来，你不是又感冒，我看你最近也没锻炼，体质是越来越差了。”
　　和若初说的确实没错，他这一两个月加起来的感冒次数都赶的上去年一年的次数，想来真是得加注意一下。
　　那晚醉的有些迷糊，可他还记得和若初是跟人争论什么来着，便顺了话继续说“那晚喝的有点多，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回的酒店，估计是回去的时候吹了冷风吧。”
　　和若初突然转头看向他，奇怪的说“我以为你记得呢，算了，反正下午你都要见他的。”
　　接下来李怀西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他总觉得莫名有一种恐慌让他心没法平静。
　　下午的时候，李怀西接了和若初的内线，说人一会儿就上来。
　　李怀西挂断电话，想着见人还是先了解一下这人的过往经历，也是为了陌生人之间不用那么尴尬，他将李向南发给自己的邮件附件打开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随意而又平常的一句“进来”，门外的人推门而进，而李怀西也看到了他的简历。
　　“林匪”李怀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不知不觉间，已将这两个字念出口。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噗呲”声，李怀西抬眼间，便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连反应抖迟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好半天，李怀西才将目光收回，克制自己汹涌的情绪，淡淡的说“坐吧。”
　　林匪却是直接绕过办公桌，走近僵在椅子上的李怀西，随后靠在桌上，修长而纤细手撑在桌面，轻笑“怀西，你说的做是哪个坐？这么久不见，确实，应该坐会。”
　　明知故问，李怀西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尽量平稳自己的情绪，“我没有闲心跟你开玩笑。”
　　他看着林匪的手指蜷缩，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那声音与林匪的呼吸声让他头皮发麻。
　　就是处在一个空间里，都让他无比的窒息。
　　李怀西端正自己的椅子，起身想要去窗口透透气，这一起身，便听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而他也被一股大力推在地上。
　　与此同时，脖子上领带被人拽着，被迫仰着头直面离他极近的男人。
　　“开玩笑？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啊？不过，怀西，在这之前，我得帮你治治，你这个说话不看人的毛病？”
　　林匪的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狠意，看起来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不等他开口，林匪便狠狠咬上李怀西的唇，疼痛让李怀西开始像一天被捞上岸的鱼挣扎不断。
　　李怀西手脚并用，绕是林匪身形高大，又壮硕，也控制不住同样保持健身的李怀西，只听嘭的一声，林匪被摔出一米远。
　　两人就像是两头争夺冠军的野兽，李怀西挣脱开林匪后，撑着地爬起来，他的身体发软发颤，满身冷汗，只是他还没完全站立，又被林匪一个扑身，直接压在地上。
　　李怀西被林匪这发疯的行为彻底激怒，两个人开始你来我往的招呼对方，整个办公室里噼里啪啦，不是文件被扫地就是玻璃碎地，以及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挨揍的吃痛声。
　　里面的声音自然引起了离李怀西不远的和若初的注意，外面的敲门声和关切的询问声让两人同时惊醒过来。
　　此时的李怀西明显处于下风，他衣衫不整的，头发散乱，一张白净的脸尽是汗水，而林匪自然也好不到哪里，除了被李怀西咬在下巴的伤口此刻留着血，其他地方比李怀西可正经多了。


第4章 找个理由让他滚蛋
　　李怀西一把推开林匪，呸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朝着门外的和若初喊了一声没没什么事。
　　门外的和若初显然不相信，刚才那动静太大，想着不就是见个人，难不成李怀西不满意那人动手了？
　　“李总，新人要是做的不好，你不满意的话，训斥两句就行，你别动手啊。”
　　听着和若初的话，李怀西强忍着想将人抽一顿的欲望，从牙齿里蹦出回去工作四个字。
　　待和若初走了，李怀西也冷静了许多，看着这东西乱飞的会议室，以及扔在地上的外套，心想这肯定不能让别人收拾了，他可没那个脸丢。
　　可在一看到罪魁祸首，他心里就是冒火，尤其是林匪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李怀西才冷冷吩咐说“等公司所有人都走以后，你再从这里出去。”
　　“让我听你的啊？好啊，你态度好点，我听的舒服就不让人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李怀西一听这玩味的话，一股无名火瞬间点燃，他也不知道这狗东西怎么就像是自己的炸药桶一般，过了七年，还能让自己的情绪轻易被挑起。
　　他几乎是捏碎了拳头，死死盯着朝他悠闲走近的林匪。
　　林匪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以一种嘲讽的语气说，“李总，你说我现在从这间办公室走出去，一路上有多少人会好奇我的伤，尤其是这”
　　林匪指了指李怀西咬在自己下巴上的伤口，“公司的员工会以为我是被狗咬的吗？哦，对了，我要是告诉他们，我们亲爱的李总为了把他的旧情人调进来还亲自去了趟北京，你说，会怎么样？”
　　林匪就是捏准了李怀西丢不起他这个人，果然在他说完，李怀西脸色煞白，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慌，嘴巴却是死活不开口服软。
　　李怀西的表情似乎愉悦了林匪不少，这让他恍然间觉得眼前这个人依旧是他所了解的李怀西。
　　越是了解，他便越有了足够的耐心，等着李怀西自己缴械投降。
　　果然，不到一分钟，李怀西便软了语气，“你待在这里，等大家都走了再离开。”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林匪语气不满的挑刺。
　　“那你还想怎么样？”李怀西低吼，他实在不知道这人怎么比以前更恶虐。
　　“怀西，你真绝情！”
　　李怀西心里一怔，失神的看着林匪的手不断摩挲自己的下颌，看着他满眼的难过的说“你怎么做到在那之后一次都不来看我？”
　　李怀西突然感觉自己脖子一疼，整个个被拉进林匪的胸前，他还在抓着李怀西的手，想要挣开，却听见林匪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你没忘记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吧？”
　　林匪说完便松开了李怀西，直接走向李怀西办公室后面的房间，直到里面一阵水流声响起，李怀西才缓过神像是遇到恶狼一般，不管不顾的从办公室逃了出去。
　　李怀西出去以后直接从电梯下到停车场，几乎是以飙车的速度回到自己家把自己泡在冷水里平静下来。
　　他左思又想，想把林匪进入令升这个事作为一个偶然事件处理，可对方的态度显然早就知道他是令升的头，不然他凭什么那么努力的追着莫炀跑？
　　除此之外，还让一向大条的李向南把自己最厌恶的人亲手送进自己亲哥的公司，也不知是算准了李向南不会过目简历还是吃准李怀西对李向南百分百的信任？
　　不论是哪一点，李怀西都觉得自己决不能让林匪呆在自己的公司。
　　第二天李怀西给人事打了电话，想要把林匪给辞掉，刚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林匪就跟着莫炀出现在和若初的带领下推门进来。
　　一看到李怀西，两人喊了一声李总，李怀西点头嗯了一声。
　　莫炀神秘兮兮的把文件推在李怀西桌面，说“李总，您看您这真给我们送了颗招财树，小林一来，南区分公司季度指标完成率增长120%，不得不说，您有眼光。”
　　李怀西翻开一看数据，南区的确实比其他区域完成的好，再往后面，本次报告对南区客户重新分类不说，图表也做得比以往一目了然。
　　李怀西还没说话，莫炀便再次止不住开口夸赞道“您看这次报告也是我们小林出的，可还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李怀西淡淡的嗯了一声，抬头对莫炀说“做的是不错，但是南部的报告还是由南部原先的负责人出，他。”
　　李怀西顿了一下，语气丝毫没有波澜的说“他还在试用期。”
　　李怀西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试用期三个字说的完全不给林匪面子。
　　莫炀听的迷糊了一下，明明人也是经过李怀西亲自把关送来的，怎么现在突然拿林匪还在试用期说事，所以立马找了个借口把林匪支了出去。
　　等林匪一走，莫炀便说“李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小林虽然学历不达标，但是人家有能力做好自己本职工作，而且这次的报告，也是我特意给他这个机会，您要有意见可以直接对我说嘛，也不必当着人家的面说呢。”
　　李怀西仔细听着，右手手指不断摩挲自己的左手，笑了笑，说“你知道我对你做事方面从不干涉，是基于你对公司做出的贡献，以及我对你的信任，但是人才很多。”
　　“李总，您的意思是，想让他走？”莫炀急切，说“不是，您倒是让我有个心里准备，我这刚把人用熟，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他哪里做错了，您就给我个薄面，给他一次机会吧。”
　　莫炀一看李怀西脸色沉下，急忙改口说“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去就找个机会跟他讲一下。”
　　李怀西这才缓缓开口，并把报告推给莫炀，示意他拿报告纰漏工作不端作为理由让林匪走，但看到莫炀皱眉的样子，心知莫炀难做，便把报告收了回来，说“这件事不用你跟他解释说明，我会通知人事部，他们知道怎么做，你先回去吧。”
　　莫炀走后，李怀西跟南部分公司的负责人开了个视频会议，肯定南区业绩，听取了下季度模块调整和计划后，和若初敲门进来说有客拜访。
　　“可紧急？”李怀西有些烦躁，语气也加重了不少。
　　和若初说“倒是不急，是私人约面，您要不想见，我去处理，不过，他说你们是大学校友，您看。”
　　李怀西自从大学毕业后就鲜少跟大学同学联系，包括他曾经关系要好的舍友闻一和孟岐，原因无非是大家毕业后奔的路不同渐渐没了话题，再则，对于他来说，大学时期发生的事犹如噩梦一场，毁了他太多，实在不愿过多跟大学所有一切扯上关系。
　　和若初见李怀西神色凝重，只是垂着视线似是在沉思又似在看文件，动了动嘴，又确认的问一遍“那我去跟他说您今天在外地？”
　　李怀西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和若初打算要走的时候，李怀西突然叫住了他，问“他没说是工作还是私事？”
　　“是南大百年校庆时间要到了，他是代表学校想请你作为这次优秀校友代表发言，不过，我知道你近年来一直不喜欢公开露面，推脱了就行。”
　　李怀西示意这件事随和若初处理，让人回去，和若初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说“哎，还有个事想问问您的意思，刚刚莫炀出去的时候问起我林匪是不是跟你有什么过节还是林匪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你怎么突然对人态度大转，不想要了？”
　　李怀西就知道莫炀这厮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是从和若初这里打听不到肯定会跟林匪去问。
　　按照林匪那难缠又恶劣的神经病，不知道会逮人添油加醋的说什么，恐怕到时候又不知道在公司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传言。
　　在李怀西头疼的想怎么能让林匪闭嘴远离自己的时，和若初又说“我记得林匪也是南大的，好像还比你低一级，你们在学校的时候没见过？不认识？”
　　李怀西一听到有人提到大学，提到林匪脑袋就发疼，那些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想要忘却的记忆如生了根快速长大的枝条充满了脑海，逼着他不得不想起他的19岁。
　　19岁时的李怀西，自信又阳光，凭着刚入学的新生发言代表，让人记住这个长相俊美的男生和名字，20岁的李怀西，凭着优异的成绩和各项活动活跃的身影，让他成为南大公认校草。
　　李怀西走在哪里，都会有人惊讶的说“那就是李怀西啊，真的好帅。”之类的话，遇到过很多次女生要微信和送礼物的场景，甚至隔一个月就会在住宿楼下听到女生的表白，就是这样一个在校园里受人瞩目的人，偏偏一根筋的喜欢上普通的林匪。
　　林匪比李怀西矮一级，李怀西大二的时候，林匪大一，林匪那时刚从一个偏远的县城跑到南京上大学，留着半长不短的棕色头发，遮了额头一半，长相又是扔在人堆里根本找不着的那种，而且总是穿着发白的牛仔裤，黑色的帆布鞋，上身穿着一连帽卫衣，他总是独来独往，很少能看到有人跟他走在一起的时候。
　　他出现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的一个小花园，不干别的，就一个人躺在小花园的躺椅上睡觉。
　　李怀西遇到林匪的时候，正是他被人堵在小花园告白，那会小花园品种众多，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郁郁葱葱的树林子遮住了晌午的阳光。
　　李怀西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面前的女人霸道的要求两人在一起，一边看着不远处睡觉的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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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到第10章。


第5章 回忆杀之初见林匪
　　按说女人的声音并不小，也说了五六分钟，他有点好奇那人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礼貌性的拒绝完女生，李怀西便随着自己的心，径直走向依旧睡着的林匪。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林匪，健康的麦色，一张脸如画师用线条勾勒出来的睡美人漫画美人脸，只是，比起睡颜，李怀西更想看到这张美人脸睁开眼睛是何等夺目。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就站在林匪的身旁一直盯着。
　　盯了几分钟，林匪似乎是睡醒又像是被盯的不耐烦，睁开眼，对上对自己颇为好奇的李怀西。
　　果真，眼睛深邃，高耸挺拔的鼻子，黑眸如一潭幽水，睁开眼的林匪，整张脸极具攻击性，尤其是此时眉眼处冷漠和烦躁交替。
　　“要坐？”林匪问。
　　李怀西看着他起身，强忍着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人好玩，想要逗一逗，“不坐，我也不会在这盯了你这么久。”
　　林匪只是抬起眼眸，一双瞳孔里尽是霜色，嘴里冷冷的吐出“你现在可以坐了。”
　　林匪转身要走，李怀西便抢先一步挡在林匪面前，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是在此之前习惯了所有人的注视，突然被人冷漠对待后的落差感。
　　还是这样一个除了一张脸对自己胃口，其他地方极其普通的人。
　　林匪比他高半个脑袋，见他挡在自己面前，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你做什么？”
　　李怀西脱口而出“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林匪眉头松开，却并没在意眼前的李怀西，他绕开李怀西，“那是你的事。”
　　李怀西听到拒绝，摊开手，有些尴尬，嘴上却强调道，“你跟我交朋友又没有什么坏处，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南大都是刷脸的吗？”
　　林匪突然一副看智障一般看了李怀西一眼，然后匆匆离开。
　　李怀西从小就因为长的可爱，又能力出众，賊讨老师们的喜欢，长大以后，身边的朋友也不少，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如此视若无睹过。
　　除了心底的优越外，还有好奇，他好奇林匪的一切，奇怪的想要了解林匪。
　　李怀西开始像个追踪狂一般，从他的情报网找到了林匪所在的学院，除了上课和正常的活动外，李怀西多了一个“爱好”，缠着林匪。
　　不论林匪表现的多厌烦，李怀西总是在一次吃完鳖以后过两天又乐呵呵的跑到林匪的寝室甚至没课的时候陪着林匪上课，有时也会跟着林匪一起去找兼职。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人也因为李怀西主动去贴林匪而在学校论坛上搜刮了林匪的八卦，甚至有人把林匪中学时代的照片跟现在对比，嘲笑林匪从小到大一个样的土和脏，最为轰动的就是，有个自称是林匪高中同学发帖说自己被林匪霸凌过，于是有个“林匪霸凌”事件迅速传遍了整个南大，甚至别校吃瓜群众都知道了。
　　李怀西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自己的好友在吃瓜时候看到，那人说林匪父母双亡，性格孤僻有变态，说林匪经常没钱的时候就勒索同学，作为证据，还把自己被林匪打过留下的伤痕贴了上来。
　　李怀西借着这段时间的死缠烂打，有了林匪的微信，发了几十条微信安慰林匪，并且承诺自己肯定会抓到发帖的人。
　　林匪一个字没回，两个人好像从一两个字的回应再次陷入开始那段冰冷的关系，而且李怀西发现林匪躲着自己。
　　学校里传言说林匪被叫去导员谈话，让林匪先休学一段时间，等学校调查后再考虑复学的事。
　　李怀西火急火燎的转了林匪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当事人却在一个大排档擦着汗给一堆老爷们的一桌上麻辣小龙虾。
　　李怀西不是不知道林匪家里的情况，他知道林匪的的学费是走的国家助学贷款，生活费是自己打工挣，而且，每个月还要把自己的兼职的2千打1千五给老家的姥爷姥姥生活。
　　李怀西出身富裕的家庭，从小到大都不用操心家人的生活，相反，他的父母将一切优渥资源都用来投资他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他根本不会体会到林匪的艰难。
　　他就在大排档店外站了一个小时多，看着林匪忙进忙出，直到晚上11点多，林匪才从里面出来。
　　一从店里出来，林匪就拉开了跟李怀西的距离，率先开口“你有什么事？”
　　李怀西早就习惯了林匪每次在大排档店出来就远离自己的动作，他拿起手机晃了晃，有些生气，“怎么不回我信息？”
　　“不想回。”
　　林匪的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所以，不管学校的人怎么造谣你不关心，学校谈话不关心，就算让你暂时休学你也不关心？你到底每天都在忙什么？忙着在大排档端盘子，把自己搞的一身臭味，你到底当自己是一个餐馆的服务员还是体面的人？”
　　李怀西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林匪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气疯还是因为自己担心林匪会停学而再也见不到，还是过了这么久，他依旧被林匪当个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以上原因都有，才会口不择言的吼出这样羞辱人的话。
　　他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狰狞，只看到林匪在听到他说完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漆黑的夜空点缀了廖廖几个星点，街上的行人或是三两说笑，或是行色匆匆在昏黄的路灯下，林匪就混在其中，高大的背影融进了人群，最后消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小丑难看之极，脑子里却又控制不住在意这个令他欲罢不能的人。
　　而“林匪霸凌”事件给学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过学校介入调查，林匪霸凌是谣言，林匪在一个星期后便恢复了课程，造谣的帖子也被删除的干干净净，而造谣的人使用多个虚拟Ip地址登录账户，已经交给警方相关技术人员处置，一时间没那么快抓到人。
　　李怀西学的专业是计算机，利用网络找人也有门清，为了帮助林匪，跟自己室友孟岐闻一卢炜几人一直盯着校内关于林匪事件的帖子，甚至查询所有参与发声的ip地址，等着那人再次上线抓取数据，最后还真发现了这人换了号偷偷上来凑热闹，一查这人还是学校一个叫王素的。
　　李怀西同专业的学弟！
　　李怀西带着自己的三个室友跟攒着火箭筒一样，直冲王素宿舍，却被告知王素这几天课也不上，犯病似的跟着林匪去大排档打工。
　　等李怀西4个人要去林匪的大排档找人的时候，王素和林匪肩并肩的从楼梯口方向走来。
　　王素正说着什么，在看到李怀西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口，明显的心虚，一张脸霎时白了起来。
　　李怀西与林匪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再也没去找过林匪，隔了差不多半个月，两个人也是第一次见。
　　林匪依旧不把他当作一回事，他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从李怀西的身旁走过，身上的烧烤味混杂着汗味，让李怀西身旁的孟岐直接捏了鼻子，嫌恶的叫着“臭死”。
　　林匪已经离了李怀西一步远，自然能听到孟岐的声音，可他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前面走，直到李怀西一个大步冲到林匪的前面，林匪只是后退了半步，有些疑惑，用着极其冷淡的语气命令“让开！”
　　李怀西一股气憋在心里，瞪着他回“不让你能怎么样？”
　　林匪看了他一眼，抬脚绕开，李怀西是铁了心，见他往哪走就偏往哪里堵，见着两个人幼稚的行径，还是孟岐先上手推了林匪一把，顺带和李怀西形成一堵肉墙。
　　“没完没了了还，他堵着你，是因为有话跟你说”
　　“还有，没人教过你，看见学长要问好嘛？摆什么臭脸，以为我们闲的没事才啊？
　　见孟岐难听的话跟枪炮一样一直不停的往出射，李怀西急忙止住“岐哥，你少说两句，我们是来干嘛呢。”
　　孟岐这才哼了一声，招呼着在王素宿舍门口看着王素的闻一和卢炜把人看好。
　　林匪被孟岐猛的一堆，身形一个踉跄，待站稳以后，就离着两人一步远，他明明都听到了孟岐那些伤人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恼怒的神色，像是在大排档遇到一些脾气不好的客人一般“包容性”的表情。
　　他只是看向李怀西，等李怀西说话。
　　李怀西看了看他身后门口的王素，本来想给他说造谣林匪的正是王素，可一想到林匪对着王素都比自己亲近一分，尤其两人肩并肩走来的画面，让他心里染上几分嫉妒。
　　这时的楼道里来来往往的有停下来看戏的，也有王素几个宿舍的几人和整层楼的都纷纷挤了出来。
　　不到一分钟，李怀西他们身边2米的距离开外围满了人。
　　李怀西像是赌气一般，就是不愿先开口，逼着林匪先问，哪里知道自己这一疏忽造成了“李怀西和林匪要打架”的局面。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习惯了的李怀西自然不会有什么不适，但是林匪显然很不喜欢。


第6章 回忆杀之告白会被打
　　两人无形之中对峙了几分钟后，他按耐不住开了口，但同时因为李怀西给自己造成的困境，语气更加冷冽，“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怀西抓心挠肺的难受，尤其在看到林匪对自己态度，可他这会把人挡在这里还不是为了林匪，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无法说出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说不出来。
　　就当他万分犹豫的时候，一向就跟老鹰护崽的孟岐张口开了国粹，“怀西两天没合眼就为了帮你抓到了造谣你霸凌的幕后黑手，你他妈的什么态度，他欠你的啊，我们走，别管这个臭傻逼了。”
　　孟岐拖李怀西的手臂就要走，路过林匪的时候还故意狠狠撞了一下，只是，这次林匪却纹丝不动，反而挡在两人面前，“学长，说话说一半怎么能走？”
　　眼见着孟岐要动手，李怀西忙摁住孟岐，“你不是一点都不关心那个人是谁吗？”
　　李怀西心里痒痒，好不容易等到林匪主动问了，又怕他一个没有耐心转身要走，邀功似的说“那个人是王素，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找出来，岐哥他们都出了很大力，我们来找王素就是因为”
　　说着，他看到林匪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睛里的冰渣子肉眼可见的凝结，以至于让他微微后退了半步后，才说“我们找他就是为了对峙，如果是他，肯定要报告学校。”
　　“造谣传谣行为可是会被拘留罚款的呦！”
　　人群里有人喊着王素道歉，声浪越来越高，王素却在这时冲到林匪的面前，争辩着“不是我，学长他们肯定是弄错了，我跟你都是同一个高中的，我怎么会害你？”
　　李怀西与孟岐同时惊讶的看向王素，“你们是一个高中？”
　　“对啊，学长你们肯定是哪里弄错了，我们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但是考来南大的就我们两人，平时联系也少，也是最近，我们一起兼职才联系多了起来。”王素解释着，豆大的冷汗从额间滑下，看起来也是被吓的不轻。
　　李怀西听着他的说辞，又看见王素给他们解释完又给林匪不断重复着自己真没有做那些伤害林匪的事，林匪的脸色也比方才好了很多，起码在李怀西看来，因为王素的辩解，王素对着林匪面红耳赤的样子，以及林匪与王素之间的距离是他无法企及的。
　　但是数据真相不会因为王素在众人面前演绎出一副弱者的形象就能证明自己的无辜，李怀西只是因为知道两人是高中同学不想当面让王素难堪，更让林匪受伤。
　　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的结束，人群慢慢散开，终于在人少的时候，李怀西才盯着与林匪站在一起的王素，警告“如果你没做，我肯定不会冤枉了你，本来就是找你对峙的，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么你，最好祈祷所有的痕迹都被抹的干干净净了。”
　　“真不是我，学长，我”
　　李怀西只觉自己一听到王素的声音就烦躁，正要离开，就看到林匪靠近了他半步，冷冷的说“李学长，够了。”
　　“什么意思？”李怀西有些捉摸不透，像是没听到一样，明明他是为了…
　　他想说，可林匪却烦躁的说“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很感谢你花时间去调查，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表现的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有点哭笑不得，“怎么就到此为止了，他把你害的差点停学，你没看到有多少人在骂你，你都不在乎？”
　　“可是，引起这场骚乱的不正是学长吗？”王素突然插话，见李怀西看向他，立马弱弱的解释“如果学长你不那么随心所欲的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围着林匪。”
　　王素似是害怕，瞄了一眼李怀西的脸色，小声说“学长你肯定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会受到注视吧。”
　　王素的一番话，不仅让李怀西无法反驳，连孟岐和闻一卢炜都怔在原地。
　　他们三人怎么会不懂？有些人为了换的李怀西的各种信息使了三十六计，当中的卢炜更是因为有个女生为了靠近李怀西故意追卢炜，当时因为这事卢炜和李怀西还打了一架，可是到后来他们也妥协了，顶多就当三片绿叶衬托李怀西这朵招蜂引蝶的花。
　　有谁知道，李怀西有一天会主动去捡一片烂叶子，关键烂叶子还不稀罕搭理他。
　　如今，有个不怕死的竟然当着三人的面说罪魁祸首是李怀西，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该庆幸没有人把造谣这种下三滥用在他们三身上。
　　四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回去时却像是满脸去斗败的公鸡，而且这件事还让人你传一我传二添油加醋的说了出去，以至于后来的一段时间内学校都流传着一个李怀西为林匪苦战两天两夜找犯人找了个寂寞，甚至还有人说李怀西被林匪劈腿王素，传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反正就是没一条说好的。
　　李怀西为了躲避这些流言蜚语还特意远离了林匪一个月，在那一个月里，王素的确被警方带去问话但并未受到任何处罚。
　　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让身旁的人感到压力后，就时不时问孟岐他们是不是该远离三人，从寝室搬出去。
　　每到这种直击灵魂的问题，三人不管是在剪指甲，还是洗脸，还是在玩游戏，还是在学习，都会看傻逼一样的丢给他一个滚。
　　就像孟岐那故作深沉的回答“我们已经把自己当作南大之星，时刻做到严于律已，成为南大的高岭之花，你要是搬走了，我们三就枯了，你得学会以博大的胸怀兼顾你身边的众生，菩萨。”
　　而卢炜就比较粗俗的说“你要搬走了，谁给我们免费投喂零食？谁把账号免费给我用？再说了，因为你，我们社团每年都可以排在学校第一。”
　　“就是，别把王素的话放心上。”闻一说着，见李怀西并没有在意，便继续说“你那天没看到王素一看到我们就心虚的眼神，我们回来想从原先的码抓，却屡屡错误警告，应该是他已经把终端完全给封死。”
　　这些李怀西自然明白，他不愿继续下去是因为害怕林匪会像当天一样因为王素的几句话就袒护他，可是另外一方面更让他无法坦然的是，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
　　他也不得不承认，王素抓住了李怀西的关键点，看穿了李怀西的本质，深知李怀西是因为好奇才去接近林匪罢了。
　　这一点，李怀西无比自信的确认。
　　有一段时间，李怀西按捺不住都想要去找林匪，想要去问问林匪是不是当真完全相信王素的话。
　　他也会在某个周末的夜晚，故意去林匪兼职的大排档溜达，远远的从贴了大半广告的透明窗里去寻找林匪的身影。
　　有时候机缘巧合还会看到林匪的身影，可有时候也会发生一些意外，比方说，林匪和王素的关系貌似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好。
　　两人除了一起兼职外，在结束后就各走各的，就当李怀西在一个周六的晚上，舔着一根冰淇淋刚晃到店外已经是两人快结束的时候，而这天两人是一起走的，不过却是林匪一出门就拽着王素往一个黑灯瞎火的巷子里走。
　　李怀西心里一紧，暗想着这两人肯定是有什么事，一溜烟跟着两人的方向而去。
　　巷子并不深，是一条直接从这条街通往另外一条街的直道，平时都是商户放东西的小仓库，也有一些小店开着门。
　　李怀西鬼鬼祟祟的跟在两人后面，看着林匪将人提拎着领子拽到一个路灯下，像是扔破烂一样将王素扔在墙上，王素被扔的痛哼一声，颠三倒四的爬起来，笑的贱兮兮，“林匪，你他妈能耐了，敢打我了哈？”
　　王素说话间挥拳打向林匪，林匪身体一偏，王素打了空，回过身又缠了上去，却被林匪一脚踢倒在地。
　　李怀西怕两人发现，离了一段距离，只听见王素呸了一声，骂着林匪，除了一堆污言秽语外，王素就没说别的，听的李怀西只想拿厕所里的抹布塞他嘴里。
　　而林匪则站着偏头点了烟，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气，那萦绕的烟雾愣是让漫天飞舞的蚊子空出了一块，那时不时亮起的火星点子越来越靠近林匪的嘴，在剩下小半点时，林匪直接把它扔在还在骂骂咧咧的王素身上，掉落的火星子不知道灼了王素哪里，烫的他直叫唤。
　　“王素，我没对你追究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别再缠着我，明白？”
　　李怀西第一次看见林匪的可怕，他的一脚踩在王素的腰间，一手紧抓着王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说，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了。”王素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就是想跟着一起做兼职才来的。”
　　“呦，你不会告诉我，你还喜欢我吧？”
　　这声音既玩味又像是厉鬼讨命，充满了危险，令人头皮发麻，血液细胞都像是受了惊吓到处乱窜，整个人的身体都热了起来。
　　别说王素，就连李怀西都听的双腿一颤，不由得舔了舔干涩的唇。
　　他的脑子里不由得在想，如果把王素换成自己，打死也不能说是啊，这完全是一个错误回答，就能让人立马升天啊。


第7章 回忆杀之因流言反省
　　就在这时，王素突然哭了起来，抽抽搭搭的，“我就是喜欢你啊…我怎么会偷偷看了你的志愿跟着你一起来南大…你…我是发了那个帖子…可那大部分也是事实…我也承认…我嫉妒李怀西…你表面上那么讨厌他，甚至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可你默许他缠着你也不恶言相向…呜呜…凭什么啊，就因为他长的跟只花孔雀一样，天天开屏—”
　　“嘭”一声，李怀西还没从王素是个执着的小同志反应，又被迫接受王素背后编排自己是个天天开屏的花孔雀，更可气的是，这个小玩意儿他竟然承认了自己是那个造谣的小人。
　　脑子一下接受了太多令人惊掉下巴的事，要不是怕暴露，他都想直接上去删王素那欠教训的嘴两巴掌。
　　他咬着牙，看着林匪起身后警告王素离自己远点外就要走，也不知道林匪想到了什么折回去，蹲下身，“你最好离我远点，往后再让我看到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扔进秦淮河喂鱼也说不准，你知道我可能会做出来的。”
　　“别以为自己很厉害，随便揣测人心，你不是说李怀西是只花孔雀嘛，在我眼里，他跟你一样没有区别的令人作呕。”
　　李怀西本来还因为林匪的前段话大快人心，高兴之际拍了一把大腿，可在听到后面的话，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清醒过来，眼看着林匪好像发现了，立马拔腿就跑。
　　气喘吁吁的回到宿舍的时候，寝室里的人还以为他遇见鬼了，他跑的太快，浑身都是汗，双腿虚浮，一张白皙的流满了汗的脸跟染了胭脂一般红艳潋滟。
　　闻一还调笑李怀西遇见的女鬼才吓成如此模样，李怀西拖着身子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爬上床，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他并不知道自己昨晚逃跑的身影有没有被林匪看到或者认出来，脑子里整天都萦绕着昨夜看到的一切，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林匪的眼中，自己和王素那样的白斩鸡还满脑子坏心眼的基佬是一个类别，还让人犯恶心，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可对比，又无可奈何，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暗示自己忘记林匪这个意外。
　　好在这个时间，又要为今年的夏日限定节准备节目，所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再花在疗伤上。
　　李怀西和孟岐两人所在的舞蹈社团是他们两进来才新申请的，因为李怀西一开始的瞩目加之后来的刷脸宣传，社团很快发展成第一团，里面的成员也越来越多，作为团长的李怀西也在有学校活动的时候异常忙碌。
　　李怀西会很传统舞和街舞，又会很吉他钢琴，不论是唱跳都不在话下，大学时第一次上台演唱后就被一个经纪公司的星探缠了段时间，不过后来还被邀请去了几次草莓音乐节演出，在一次演出时被台下的人激光笔照射过，万幸没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也在那次后，李怀西再也没参与过任何社会活动。
　　这天李怀西背着吉他去社团活动室，在穿过小花园时，再次遇到拿书挡着脸睡觉的林匪。
　　微风将书页吹的哗哗响，男生欣长的身体浸在阳光里，四周尽是随风浮动的紫藤与成簇的白花，连椅子下都是散落的花瓣。
　　林匪的头发长长了些，脸也比之前白皙了许多，他穿着纯黑的短袖和中裤，走近看了，连他脸上和身上都是落下的花瓣片。
　　李怀西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了落在他脸上的一片，刚扔了，手腕便被一股蛮力紧紧攥住，下一瞬，便对上一双戒备的眼眸。
　　他挣了一下，急切想要林匪松开，却见林匪反而攥的更紧，他的手腕因为带着一只Cartier玫瑰金螺丝钉手镯，被林匪手掌包裹的捏，勒的更疼。
　　林匪也将人松开，可李怀西挣脱的蛮力突然被松开，一下坐在林匪的大腿上。
　　青天白日下，两个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不知是尴尬不能自己还是为了满足某一刻想要看到林匪脸上因为自己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李怀西还故意动了动自己的屁股，难为情的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一下松开了我。”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匪，生怕错过林匪一丝表情变化，就在他想着什么时候起来，林匪伸长手将他拽了起来，顺势把椅子上的书扣在他脑袋上，疼的他嗷了一声，埋怨道“我脑袋金贵着呢，拍坏了怎么办，痛死了。”
　　林匪一只大手搭在书上，李怀西估摸着他是要拿走，可林匪的手就像粘在书上一样，压着他刚出来抓好的发型都要毁了。
　　烈日灼灼的夏日午后，大多数人都在室内吹着空调，很少有人出门，小花园里寥寥几人，在这时也很少有人注意到两人。
　　李怀西伸手想要把想要把书拿下，却反被林匪摁住，林匪弯着身，与他头对头，用着极淡的语气说“你打扰我睡觉了，学长！”
　　李怀西一愣，盯着眼前这双眸子，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竟有些结巴“那你想怎么样？”
　　然后，李怀西便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一双大手挡住，耳边也是林匪那低沉的嗓音。
　　他恐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林匪在他耳边低笑着说“你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都这么，过分的灼热。”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
　　他明显感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跳的很快，身体热的不像话，明明可以推开，可身体却诚实的让他发软。
　　林匪说完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反而把书放在他手里就走的毫无留恋，可那些话，却如落入湖中的巨石，卷起巨大的水帘。
　　李怀西头重身轻的去了社团，那个下午破天荒的不是曲子错了就是指导别人的时候跳错了步。
　　连孟岐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直接让他暂停，“怀西，你是不是来的路上晒的，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心不在焉的，先休息一下吧。”
　　李怀西嗯了一声，去在茶水间接水的功夫还听到了自己的八卦。
　　那八卦依旧围绕着前段时间因为他去找王素时闹的沸沸扬扬，以往那些关于他的流言都是在网络上看到，也没什么那么在意，可在现场亲耳听到有人聚在一起编排自己，就是另外一种感受了。
　　人们总是惯于用我觉得这个怎么样或者那个如何用于对一件事发展后续提供了多条并不正确的走向。
　　一旦一条走向被很多人认同并传达的时候，事假的本身就会产生不可控制的效应。
　　如有人非要说李怀西为了林匪找到造谣的王素，有人看到李怀西似乎冤错了人，有人另辟蹊径，加入一些自以为的玩笑话“李怀西那么努力的帮林匪是不是因为李怀西跟林匪关系特别好？”
　　“李怀西之前不是一直往林匪身边凑，又是上课又是守在林匪的兼职店外，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吗？”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也许是他们关系不一般。”
　　“你们说说，你怀西哪里主动追着一个人跑？啧啧啧，为了帮林匪两天没合眼。”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哈，李怀西貌似一直都有交往对象吧，我觉得他可能是喜欢林匪啊。”
　　“我觉得很大可能。”
　　“姐妹，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里面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说着，站在门外的李怀西可是跟被吓到了一般，出去的时候跟孟岐连招呼都没打，便跑回了宿舍。
　　李怀西第一次因为外界的话对自己有所怀疑，他一直以来都无比自信的认为接近林匪的理由，不过是因为内心的自尊作祟，不过是一时兴起。
　　可今天听到的一切，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那些女生的“我觉得”似乎合情合理，怪不得会传出那乱七八糟的传言。
　　而自从那些传言流开之后，来找他表白的女生似乎消失了，偶尔走在路上遇到人，他们也会正常的跟自己打招呼，一切有所不同又有所同。
　　夜晚睡不着的时候，李怀西一遍又一遍的去思考“李怀西是不是喜欢林匪”这件事。
　　他想起白天林匪凑近他耳旁的低音，想起林匪的手掌覆住自己眼睛的温热，想起自己因为林匪而频频失误的丑态，一切都让他此前那份坚信被击的粉碎。
　　他把遇见林匪之后的记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试图寻找每一次厚着脸皮去找林匪的理由，想见林匪的理由。
　　“他长的好看？”
　　“不，他长相嘛，比起自己肯定普通，皮肤也不白，健康的小麦色，比第一次见的时候白了不少。”
　　“他性格好？”
　　“不，每天冷着脸，说话都是嗯嗯嗯，装高冷，抽烟，还会揍人。”
　　……
　　即使林匪很多面都令他不满，可是后来，在林匪的身上，他看到了与孟岐，闻一，卢炜，还有更多人不同的生活状态，他所认识的人，不是努力学习的状态，就是无忧无虑的，他们肆意妄为，不愁生计，隔三差五的便有父母视频打来关心，还有的人一门心思扑在恋爱、交际、玩乐上，没有人会大半个月都穿着同一件短袖，一双白底鞋皮都磨破了好几道。
　　林匪就像他所看到，所了解的那样，他不是不愿意跟人社交，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应付和维系社交需要的精力，他的环境只能让他去挣钱来维持着生活。
　　林匪的靠近和一两句稍微拉进两人的距离的话便让他心脏不受控制的大力跳动，会嫉妒林匪对王素的偏袒，会因为看到林匪拒绝王素而侥幸，会因为林匪把他跟王匪放在一起心里憋闷，这算怎样的喜欢？
　　李怀西不是一个对人的感情什么都不明白的成年人，相反，李怀西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否则，以李怀西受欢迎的程度，怎么可能没有交往对象？


第8章 回忆杀之那点小心思
　　可林匪不同，林匪就像一潭深井，把自己的心放在深不见底的井底，他就像那捞月的猴子，任凭他潜入还是站在井水旁，都抓不住，更靠近不了林匪的心。
　　李怀西在剖析了自己真实想法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想要去验证自己对林匪怀着怎样的感情。
　　于是，李怀西又像是一个没皮没脸的狗皮膏药，一有空闲时间就跑去找林匪。
　　两人自从那次小花园后，林匪明显的跟李怀西比以前好了许多。
　　李怀西发微信给林匪的时候，林匪至少不会再什么都不回，从开始的嗯哦好变的会告诉李怀西在做什么，有时候李怀西忙着活动跟学业没有时间去找他，也会在快睡的时候发个微信去骚扰林匪。
　　可他却迟迟不敢实施验证计划，一则是因为最近太忙，另外是，他因为看到过林匪拒绝王素的场景，生怕自己说完就会落的个跟王素一般的下场。
　　这天，李怀西在排完舞蹈后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篮球场，他如此迫切的去篮球场是因为大一的这两天在比篮球赛，而今天正是林匪作为大前锋出战的第一场。
　　李怀西气喘吁吁的到达篮球场的时候，已经围满了黑压压的一片，加油加油两字响彻上空，似是正到了比赛最为激烈的时候。
　　李怀西随便抓了个问现在是哪个学院跟哪个学院的比，问完才知道离林匪上场还有两队，有人见他累的弯腰喘气，好心的递了一瓶水，李怀西看到自己面前的水，简直要感谢他十八辈祖宗了。
　　一把抓过水，咕咕的灌了大半瓶，才想起跟人道谢，一抬头就看见穿着宽松黑红球衣的林匪，露出两只胳膊上尽是肌肉块，一只蓝色筋脉凸起的手背正拿着他递给人的矿泉水。
　　自从觉察到自己那不敢百分百确认的感情后，李怀西便总是像一个二八怀春的姑娘。
　　每次两人面对面时，总会因为林匪的一句问话，李怀西也要在心里跟得了分裂症一样，你掐我打后才回答。
　　更为令他可耻的是，他竟然会因为林匪的身体而躁动，而此时看到林匪的手，李怀西有了想触碰的欲望。
　　那只手有多热？多大力气？握着的话，自己那细长的手指会不会不够匹配？牵着的话，掌心会不会出汗？
　　为了不被发现异样，李怀西只得假装对比赛特别好奇的模样，眼睛看向赛场，“我看这一场应该快完了吧，你说他们谁胜啊？”
　　“你说呢？”
　　李怀西感觉到林匪并没有看向赛场，那股被盯视的灼热感让他局促不安，脸不知是跑的还是烧的，又烫又热，“我刚来，这个位置又看不到两队比分，哪里会…”
　　李怀西的烫热的脸颊突然被一个冰块覆盖，打断了他的话，他像是一个机械一样，拿住林匪手里的水瓶，看着林匪穿过人群往里走去。
　　林匪身材高大，长的又健硕，走路的时候，背挺直如青松，看着就特别突出。
　　李怀西甚至不用记得他的号码就可以在人群中找到他。
　　在结束两场比赛后，终于轮到林匪上场，他看着他像一只野狼，快速的反应，精准的投篮，在他看来，林匪赢得比赛是绰绰有余。
　　赛场上比赛不到十几分钟结束，在进行第二场的时候，对方瞅准了狙击林匪，林匪投球几次受阻，让对手得分领先，在第三场的时候，对方似乎还想用第二场的战略，却被林匪方的换主将搞的自乱阵脚，一面放林匪，一面又防另外一人。
　　比赛的最后，自然是林匪方获胜，散场的时候，没想到对方输不起，直接挡住了林匪。
　　那人对着林匪骂了几句，见林匪不理，直接拽了人就要揍，李怀西跑上去拉架，没成想还拉了林匪的后腿，直接被两个人撞倒在地，脚踝喀了一声，疼的他哭的心都有了。
　　但是两方的摩擦也在这时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老师来制止，而是林匪一脚就把挑衅的大高个踹地上。
　　所有人立刻停止了你推我打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脸色阴沉的林匪走到抱着自己小腿的李怀西身边，单手就把李怀西从地上拉起后，自己蹲下身。
　　李怀西看着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两人，脸色烧的更红，可林匪都蹲下来了，他又疼的走不了，总不能一只脚跳着回寝室。
　　于是，李怀西跟赴死一般爬到林匪的背上，还怕别人误会，故意大声说：我的脚刚刚扭了，麻烦你送我去医务室或者校门口的药店。”
　　林匪轻松的背起李怀西，说了声：搂紧脖子。”穿过人群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
　　他走的并不慢，篮球场离校门口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刚离开的时候还好，可是越往校门口，李怀西就越囧迫，因为一路上，总是有人看着两人，掩面发笑。
　　他又不可能见个人就说“啊，我的脚扭了，所以他背我。”这行为才像做贼心虚，为了让自己多活几年，李怀西索性把套在外面的衬衫往上拉，蒙住头，可这样一来，他的唇便直接贴着林匪后颈，鼻子里也满是汗味和微弱的洗衣液的熏香味。
　　他明显感觉林匪停顿了一秒，想说什么又没说，直接背着他快速的走着，到了药店，守班的店员看到两人进来，还以为背上的李怀西头破了，忙吓的要拿酒精和纱布，等看到李怀西从林匪背上滑下来，才松了口气，“你这是脚崴了？都肿这么高了，先冰敷一下呀，明天要是疼痛难忍，最好去医院看下，是不是骨折。”
　　李怀西抬着一只脚往前蹦了一下，点头笑说“我以前学习舞蹈时总扭伤，轻重感觉得到，就是轻伤，您快把冰袋和红花油给我拿一个就行。”
　　“一看就是老伤脚踝。”店员边说边找好了冰袋和红花油递给林匪，训道“二愣子啊，拿着给你同学冰一会儿啊，光看他能好啊？”
　　李怀西一听店员让林匪帮自己冷敷，涂抹红花油，顿时从小椅子上忽的一下起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他之前还幻想着林匪那只手触碰自己什么感觉呢，没成想实现的这么快，心里早就如战鼓擂了，可万一，林匪根本就没想呢，他一个男人，不过是扭伤了，又不是手也废了…
　　就在李怀西脑袋里乱七八糟想东想西的时候，林匪已经拿好了冰袋，他就跟心虚一样，特别配合的坐下，伸出脚。
　　林匪蹲着，把他的腿撑直放在自己的腿上后，才给他那脚脖子处绑了两个冰袋。“不用手拿了，”
　　说着，便把李怀西的脚放下去。
　　李怀西心里暗想得亏自己平时蛮讲究卫生，指甲修剪的圆滑，死皮角质去的干净，美滋滋的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转眼看到自己脚腕处被胶带固定两个冰袋子，顿时心拔凉，“人家根本就没注意您那42码的脚丫子多干净好看，有病不是？”
　　林匪起身后就从站在他身旁看手机，李怀西讨了个无趣也拿出手机在那给孟岐发微信，让他来学校门口接自己。
　　约莫过了10来分钟，孟岐便上气不接下气的出现在药店门口，一看到李怀西脚上的袋子，脸瞬间臭了下来。“看起来不严重，你这身边不是站了个大活人，他不能把你拖回去？或者，你蹦着回去啊？”
　　李怀西尴尬一笑，“这都要晚上了，他要去大排档，再晚的话扣钱。”
　　孟岐脸更黑了，直接把枪口对准了林匪，“就那点破钱，有什么可挣的，连送人回去的时间都没有？”
　　“哎呀，岐哥，你别说那么难听行不行，再说了”
　　“再说什么，他不知道你最近排练舞蹈，不知道马上就是夏日限定时间了，又要像上次伤了脚也继续跳，你这脚干脆别要了，安个义肢吧？”
　　孟岐作势就要去抱李怀西，李怀西哪里受得了这个，忙推脱着自己又不是断腿了。
　　至始至终，他一直没敢看林匪，林匪连个大气都没喘。
　　李怀西有点失望，买了一堆冰袋装好红药水一蹦一蹦的出门。
　　但他并不知道林匪一直跟在两人后面，当他走了一段路以后，发现自己饿的慌，立马跟孟岐嚷嚷“饿的走不动了，我中午就吃了一个面包，岐哥，你要不去五食堂那家炒米粉店，给我买一份牛腩炒米粉。”
　　孟岐以为李怀西是要支开他，没好气的瞪了身后不远处的林匪，李怀西顺着他的视线扭头，林匪正抱着双臂满怀敌意的看着孟岐。
　　李怀西属实意外，张嘴就问“你今天不去打工了吗？”
　　问完又觉得林匪会不会认为是他耽误了，李怀西不禁有些内疚，可林匪偏偏此时脸色阴沉，像是生了越久的闷气一般。
　　李怀西只得拉了拉孟岐，让他快点去帮自己买，待孟岐走了，李怀西又想着往林匪那靠了。
　　他一蹦又一蹦，走近林匪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真不是故意扭了脚，当时那种情况，我光想着劝架了。”
　　“你不会真生气吧？要不我把你今天的钱补给你好了。你。”
　　“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就噼里啪啦的道歉？你以前也这样？”
　　以前他哪里在一个人面前这么受挫又不要脸了。
　　李怀西不觉自己把心里所想嘟囔出来，也不管林匪什么有没有听到，扭头就要走。
　　不想林匪直接捏住他的后颈，李怀西便靠上了林匪的胸口，吓的他结巴叫道“怎，怎么了，这是，你别靠我这么近。”
　　林匪便故意逗弄“为什么？我偏要靠你这么近，还能更近，你想不想试试？”
　　李怀西脑子里一听这话，立马满是两人热汗淋漓的酣畅场面，脸都烧如血红的晚霞，只是隔着夜色，一点也看不到罢了。


第9章 回忆杀之被逼承认我喜欢你
　　“试什么？”
　　“你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们还是先去吃饭。”
　　李怀西几乎是被半拎着出了校门，去了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吃完又将人往回送。
　　夏夜的风总是受人欢迎的，吹散白日的闷热，让人心旷神怡，也有很多人在路上出来锻炼或者三三两两的在一起散步。
　　李怀西遇到了不少跟他打招呼的人，有人会关心的询问伤势，待人走了，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李怀西如一个话唠一般，说着自己最近的忙碌，说着排练期间发生的趣事，林匪有时听到好奇处也会问他后续，也会说出个一两句是挺搞笑的评价。
　　林匪问他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李怀西的第一反应依旧是觉得自己大概又惹林匪烦了，却没想到林匪是因为担心他的脚而已。
　　回去的时候，孟岐正吃着李怀西死活要吃的牛腩炒米粉，闻一正在举哑铃锻炼。
　　李怀西跟孟岐同个寝室快3年，还从来没见过孟岐对他如此冷淡过，他只能尴尬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等着孟岐吃完再道歉。
　　孟岐比他年长一岁，长相有着北方人的英气粗矿，浓眉大眼，脾气也是急躁，可他要真生气起来，就是这种默不吭声冷脸状态。
　　可等他还没说道歉，孟岐就像是憋不住火了一般，语气极其粗重的问“李怀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的帮你排队买饭，你干嘛去了？耍着我玩呢？”
　　“你别激动，岐哥，你。”
　　孟岐轰的一下站起来，挑着眉，满脸的凝重，“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他？你别急着否认，看你这些天干的事过一遍再说不是。”
　　“我没说不是啊。”李怀西淡然的应着，他根本就没想瞒着任何人啊。
　　可这件事在孟岐和闻一听来只是微微愣神的功夫就只剩下了不知做何，因为此前关于李怀西的绯闻太多，奈何李怀又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还是依旧我行我素的去找林匪。
　　刚开始他们还背着李怀西讨论过李怀西的真假，心里也隐隐有了底，甚至有一种自己嫁女儿的悲怆感，可真当李怀西承认了，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祝福的话说不出口，因为李怀西喜欢的是他们打心里看不上的林匪，李怀西应该喜欢那种肤白貌美的才女才对。
　　过了好一阵，闻一才问他“那你们是在交往？”
　　李怀西摇摇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他都不知道，是我一厢情愿，我怕我说了，连朋友都做不了。”
　　“你不是都没说吗？”闻一惊了，眼前这个满眼灰败如丧家之犬一样的人是李怀西？
　　“你说你单相思？我的老天，就那个林匪，这让咱学校给你告白过的女生怎么想？眼瞅着自己的白菜就被土狗糟蹋了。”
　　“哎，这事别让卢炜那个大嘴巴知道，要是他知道了，等于全校都知道了。”
　　“就你这事，学校都传的跟真的一样，还在乎卢炜知道不知道，你还是不要太明显了，毕竟这事不是件小事他，自古以来，男女阴阳相合才是正道，要是玩一玩就算了，别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一晚，都是闻一再说，而孟岐在得到李怀西的答案后便拎着垃圾出了门，直到寝室熄灯才回来。
　　而后几天，孟岐就一直躲着李怀西，直到李怀西在去找林匪的时候，看到林匪嘴角的淤青，才反应过来，那晚的孟岐很大可能是去找林匪打架了。
　　“你的伤是？”李怀西忐忑的问。
　　林匪指了指自己的伤，笑道“大家都说你脑子好，你怎么能不知道是谁？”
　　“真的是岐哥，他只是一时冲动。”
　　“那么你呢，李怀西！”他的名字被林匪咬的很重，让李怀西不得不盯着林匪的脸。
　　“你不想知道孟岐说了什么嘛？他说我这种长在淤泥里的杂鱼配不上你这朵高贵的牡丹，还说要让我在南大待不下去，李怀西，你说了什么？”
　　“我猜，你是不是说你喜欢我？”
　　林匪的的语气里满是危险的警告，李怀西差点就要承认，可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晚林匪抓着王素头发的样子和话语，他觉得自己眼眶里都涌上一股湿热，嘴唇也被咬的口腔里一股铁锈味。
　　林匪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想扭头缓缓情绪，可在李怀西看来，林匪是想要离他远远的。
　　他想也不想一把抓住林匪的手臂，咬着牙，愣是被逼出“没有，喜欢，你。”
　　林匪呵了一声，完全一副不信的神色，反而玩味的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了一下，摆在李怀西面前。
　　相机里的李怀西，眼角湿润，眼周红红的，一张薄唇上下咬合出沁着鲜红，怎么看都是一副委屈受欺负的模样。
　　他从未看过自己如此懦弱的模样，他想自己应该表现的高高在上满不在意的脸，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啊。
　　只要林匪再问一遍，他立马就能毫不犹豫回答的说是。
　　李怀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笑了笑，又说了一遍“你误会了，我没喜欢—唔”
　　林匪的气息很乱，呼吸很重，又像是一个舔食的狼，先尝一下食物的味道，然后猛的攻入更加肥美的地方。
　　李怀西浑身发麻，触起舌尖想要回应的时候，林匪已然退场，然后他就听到林匪调笑“还敢说，你不喜欢？”
　　“你吻我，只是为了验证我喜欢你？”李怀西再也憋不住了，到了这种地步，他想坦诚的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反正结果不都一样。
　　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傲娇的说着“我，喜欢你不行吗？不能吗？把我跟王素放在同一个位置比较，还说恶心，你怎么不把恶心吐出来我看看？”
　　林匪只是看着他浅笑，似乎并没有一丝生气，而李怀西以为林匪会气急败坏的骂他神经病，都想好说完就跑的决定，人就被一双铁臂紧紧的抱住。
　　他无法忘记这个微风浮动的夜晚，月明星灿的护城河堤上，林匪的拥抱有多温暖而结实，他也无法忘记自己根本酥软的不像话，像只受尽委屈的大猫贴着林匪的胸口默默流泪。
　　李怀西那时并没有发现，林匪反过来逼迫李怀西承认自己的感情，是带了被孟岐激怒后的冲动成分。
　　所以在逼着李怀西承认后，在感觉到李怀西在自己胸口哭了以后，他开始后悔自己是否做错。
　　可转念想到孟岐那些混账话，林匪立马释然了，他本就不是令人随意拿捏的良善之辈，他更想看到孟岐在知道他真的和李怀西在一起后的嘴脸。
　　在后来的一小段时间，林匪的男友力表现的十分称职，他会送李怀西回寝室，又会在李怀西的社团里帮着李怀西做一些辅助工作，在李怀西喊着饿的时候，立马跑去买李怀西爱吃的零食。
　　李怀西又是那种别人越是顺着他，就越发的肆无忌惮的主儿，尤其是在身体接触上，两个血气方刚的男生，一个敢点火，一个敢上手，但也紧紧是过个嘴瘾没敢继续。
　　特属南大的夏日限定节那夜，李怀西又是主持又有节目表演，一结束，礼物还没换，就要走。
　　“怀西，你这么着急干嘛？庆功会不去了？”正在里间换衣服的搭档问。
　　“今天跟别人约好了，赶时间。”李怀西说着直接出了门，他并没有撒谎，而是因为林匪说结束后有惊喜送给他。
　　这还是林匪第一次如此主动的贴着李怀西的脸，神秘兮兮的要给他准备礼物。
　　他现在都恨不得马上跑到林匪身边，可刚跑到校门口，就遇到了之前要一起聚会的几个学长和同学，李怀西又被硬拉着去了南市的一家酒吧。
　　约莫七个人，要了一个包厢的位置，开了几瓶洋酒套餐和一箱啤酒，刚开始还在举杯庆祝节目顺利演完，没出意外，后面逛汤灌的多了，人也口无遮拦起来。
　　有人就借着这会，拍了拍李怀西，顺带给李怀西还有半杯的流倒满，好奇道“我们的李大校草，我得问你一个问题，你可得如实回答我呀。”
　　李怀西你灌我还的，醉的晕乎乎的，憨憨一笑，指着对方，“哎，哎，你这是，趁火打劫想问我谈过几个女朋友？还是问我有没有从处男毕业？我，都听见了，你刚才也这么问他们几个了？”
　　来人比李怀西高一级薛智，也是校学生会的，两人不算很熟但也不陌生，只因李怀西此人搁南大，没几个人不知道，不仅是外貌，还因他总是出现在很多活动和比赛上。
　　只是感情生活烂的一塌糊涂，不是说李怀西来者不拒，女友众多，而是认识他的就没看见过李怀西跟一个女生在一起过。
　　所以，跟李怀西熟一点的，背后不知道多好奇李怀西私人感情问题。
　　薛智一开口，其他人都好奇了起来，李怀西却是放下酒杯，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自己的手机手指翻飞，输了一串字后，才掐着自己的右手，“我，小学就有女孩子追了。”然后他就开始数自己的手指，“初中的时候，有个男生以为我是女生，还给我告白，有好多，可是，我好像不喜欢，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块好吃的蛋糕，可是我好喜欢亲他啊…”
　　一群人听到最后只觉听了个寂寞，还以为能扒出李怀西什么猛料，听了半天就是一个醉鬼炫耀自己多招人，醉鬼好像喜欢亲人。


第10章 回忆杀之不需要为你负责
　　有人笑着说到学校关于李怀西和林匪的传言，有人又开始问他“怀西，你跟林匪是怎么回事？”
　　李怀西立马坐直了身体，嘿嘿笑着回“能怎么回事，我…嗝…他…”
　　然后几人就看到李怀西抱着薛智的胳膊，靠在薛智的肩上，嘿嘿傻乐。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格纹西装套装，右耳朵上挂着耳链，头发也被发胶喷成一个二八斜分的发型，整个人去舞台上明星一般夺目。
　　可在林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v字大开的李怀西，正靠在旁边一个男生身上，眯着眼睛呵呵傻笑。
　　男生还搂着李怀西的腰，正拿着一瓶啤酒给李怀西的杯子里倒。
　　林匪一走到李怀西面前，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的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他们之间有认识林匪看到他酒都醒了一半，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匪就端起李怀西的那杯酒，冷淡的叫了一声学长。
　　然后，瘫软在薛智肩上的李怀西猛的坐直，手也松开了薛智的胳膊，非常自然的伸长双手，故意撒娇道“走不动，腿软，背我。”
　　话说完，自己就跟藤蔓一样，起身扑在林匪怀里，摸索着又往后走，从后抱着林匪的腰。
　　“学长醉了，我先送他回去。”林匪扔下这句话，并没有背起李怀西，而是直接半拖半拽着将人带走。
　　出了酒吧，没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吵闹的说话声，被凉风一吹，李怀西的醉意也减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放了林匪的鸽子，叫了林匪几声，想让林匪冷静一下听自己解释，可林匪根本不给他机会，直到将人拉进一个乌漆麻黑的地方，摁在墙上霸道而凶狠的wen。
　　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觉到林匪灼热的温度，粗重的呼吸，以及林匪衣服上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烟味和酒味。
　　“还生气吗？”
　　说着，他故意将自己贴的林匪更近，软绵绵的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刚走到校门口，你看我衣服都没换，就被他们几个拉到酒吧了，他们又灌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找你。”
　　“我看你并没有喝醉，脑子里清醒的很。”林匪说完，松开李怀西，冷眼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道歉？嗯？”
　　李怀西看着眼前的林匪，根本不理会林匪突然冷下来的态度，反而是他借着醉意，大胆而热烈的＄&#啊@。
　　林匪被他一挑，也不客气的回应，两人像是被点着的干柴，噼里啪啦的燃烧，李怀西烧红你眼睛里是弥漫的夜色，耳边尽是林匪醉人的低音。
　　李怀西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当他再次揉着自己发疼的眼睛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入眼的陈设来看，似是一个酒店的房间。
　　手机也在这时来了信息，李怀西点开一看，是林匪的信息，内容是“到此为止。”四个大字。
　　他立马回了“什么意思？”
　　信息标红，显示您非对方好友。
　　李怀西脑子里一慌，几乎是抖着按下林匪的手机号码，对方不接，他就一直打，直到打了半个小时，林匪才接通了电话。
　　他觉得自己疯了，在林匪接通电话的一瞬，便破口质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到此为止，还删了我，你，我们昨晚不是”
　　林匪的打断他的话，“很难理解？用你那聪明漂亮的脑袋想一想，意思不明显吗？我不想跟你玩了。”
　　李怀西犹如被雷击一般，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说玩？”
　　电话那头的林匪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一开始就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对吧，你要的我都给你了，还不满足吗？”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很早就烦我要死，只是为了不让我缠着你。”李怀西满眼的绝望，可寄了一分的希望，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林匪偏偏把这一分的希望碾碎。
　　他说“你的喜欢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没有说过喜欢你，难不成你还想我对你负责？你是女人吗？”
　　李怀西听到这里呵呵笑了两声，想到林匪想给自己的礼物，苦笑不已“你说准备的神秘惊喜，就是你自己对吧，不管昨晚我有没有失约，你都想在昨晚结束对吧？”
　　他听到了林匪嗯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李怀西二十来年的人生中，从未尝过苦，从未有过所求无所得，可如今第一次尝到了咸的泪，如刀绞的心，连带着身体上疼都加重了好几倍。
　　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李怀西依旧想要去当问清楚，一夜之间从天堂颠入地狱也不过如此痛彻身心，又让人万分不甘和恼火。
　　真的去了林匪的宿舍，听到林匪的室友说林匪去兼职家教了，没有见到林匪，他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的庆幸还是在紧要关头挽回自尊的庆幸。
　　李怀西浑浑噩噩的往自己的宿舍走，在穿过一条路的时候，跟王素迎面而撞。
　　王素黑黄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就像是在无声的嘲讽，李怀西咧嘴笑了一下，似是回应。
　　他听见王素说“学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林匪呢？”
　　一听林匪两个字，李怀西只觉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双手不自觉的捏紧，看到王素的脸，李怀西更是充满了愤懑。
　　他怎么敢把自己跟王素放在一个位置的？
　　如果他敢如此戏耍自己，只是为了摆脱，同理，为了摆脱王素，他也可以跟王素上床。
　　李怀西眼睛冷冷的看着王素，让善于拿笑脸迎人的王素不禁错愕甚至害怕的退了一步，战战兢兢的说“你干什么？别以为我会怕你？”
　　李怀西却控制不住上前一步，抓紧了王素的双肩，“你说，你怎么不跟着林匪了？他满足了你什么条件，你才放弃了？”
　　哪知，王素突然变了脸，“你不是知道吗？何必来问。”
　　当时的李怀西并没意识到王素说的是李怀西当日看到了林匪当日在路灯下的事，而李怀西说的却是林匪对待王素是否也如对他一般。
　　李怀西在路边坐了好一会儿，才浑浑噩噩的回了寝室，人刚走到寝室门口，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忙跑进了楼道公共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扑了一脸冷水，看到自己一双红肿的眼睛，还有锁骨处那欲露不露的红痕，眼泪再次抑制不住的往出涌。
　　他深知自己这副狗样子是不能见人，他害怕孟岐他们看到自己这副尊容会不会直接去找林匪算账，或许，他们在心底里嘲笑自己这个傻逼不听劝终于得到尝到了苦果，他更痛恨自己如此轻易的自顾自的陷入感情。
　　从开始的恐慌和不可置信到绝望不甘，到现在冷静下来，回想一下，一切确如林匪所说，像个狗皮膏药缠着林匪的是他，表白的是他，自愿把自己贴上去的也是他，林匪从来没说过喜欢，就连两人激情时刻都吝啬那两个字，一直以来不过是他自己的自作多情和恬不知耻。
　　此时的李怀西无比痛恨自己的愚蠢，却又无法接受被玩弄的感情，他多么希望一切是场噩梦罢了，可他又知道不是，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李怀西在那以后回了家，他家在南市市内，回家不过半个小时多，回去的那天，他妈正好在吃中午饭，看到李怀西回来还正奇怪，但是在看到李怀西一双红肿的眼睛，顿时扔下筷子关切了起来。
　　李怀西只说自己抓了猫，过敏一直流眼泪，眼睛就肿了，惊的李知青忙回屋找了药箱，把地氯雷他定翻出来给他。
　　李怀西吞了两粒，便回了自己房间，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每天都是李知青和赵木浔轮流催吃饭，生怕他一顿不吃，饿坏了胃。
　　李向南还在读高一，直接住了校，也没机会看到李怀西的囧样，直到李怀西回学校上课的那天，李向南回了家。
　　李向南还奇怪他这个香饽饽哥哥怎么回家，非要拉着李怀西吃了晚饭再回去，李怀西拗不过，便跟着李向南呆了会。
　　那时的李向南一直以李怀西为榜样，事事都要跟着李怀西的脚步，李怀西会吉他，他就跟着学，李怀西读哪所高中他就要考，甚至连衣服和饰品到发型都照着李怀西来。
　　李怀西才不管这些，因为他说了让李向南活出自己的个性，可李向南别的没学好，跟亲近的人撒娇倒是学的炉火纯青，每次李怀西一说，李向南就开始用那张稚嫩又可爱的脸说“我就是喜欢哥哥，我就是想跟哥哥一样帅气。”
　　两人在客厅沙发上等着赵木浔做饭，李怀西问了一堆李向南最近学习情况，拿着平板在看专业书，李向南见他不理人了，直接拿起李怀西的手机，手一碰，就看到亮起的屏幕上有好多条微信和短信通知。
　　李向南脑子里立马脑补出李怀西为什么不是假期回家的千万个理由，而且他哥似乎心情也不好，连个笑都勉强的很。
　　李向南盯着李怀西看了几秒，得出两个结论，他哥恋爱了，他那素未谋面的嫂子把他哥气回了家。


第11章 回忆杀之自作多情是他
　　他默不作声的把手机放了回去。凑近李怀西，捅了捅李怀西，李怀西被一捅，抬眼看向他“什么事？”
　　李向南看着眼前这张过分好看的脸，可那眼神里满是愁绪，轻声说“哥，你是不是很女朋友吵架了？”
　　李怀西愣了一下，淡淡的说“怎么，怕我有了女朋友不理你？”
　　李向南一脸奸诈的把他的手机拿起，得意的说“你看你短信和微信信息都把屏幕占满了，老实交代，是不是真有女朋友了，我要告诉妈妈去。”
　　李向南说着就喊妈，李怀西直接捂住李向南的嘴，威胁了起来“你要是在爸妈面前瞎说，以后别指望我理你，大嘴巴。”
　　李向南顿时蔫了下来，好在这招是真管用，李怀西知道他那三分热度转眼就忘了性子，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倒是在看到那些信息后，心里又难受又期待那些信息中会有一条是来自林匪的。
　　吃完晚饭后，李怀西便坐地铁回了学校，他这几天一直不敢看微信看短信，就是怕失望，可他并不知连接着这份糟糕的还在源源不断袭来。
　　李怀西到了自己宿舍门口就听见里面的闻一和孟岐在谈论自己，他以为也就那些能预料到的话语，可在推门的一瞬，闻一的声音明显严肃了起来。
　　“岐哥，自从怀西跟林匪关系更近以后，你就越来越奇怪，就算我们都不喜欢林匪，看不上他，可那是李怀西的选择，关你什么事儿，你别再对着他俩一副臭脸了啊？”
　　“每次林匪一来，你就耷拉着脸，好歹人也是李怀西的人，你别把关系搞的那么僵呀？
　　孟岐立马沉着声音反驳“你说的什么屁话，我就是看不上林匪，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就等着怀西吃亏吧。”
　　“他能吃什么亏啊，你操心操心自己吧。”
　　“你知道什么？我就是怕那小子是因为，因为，我找他的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才故意跟怀西在一起。”孟岐说着声音也低了下来，可这时不仅是闻一，李怀西也特别想知道孟岐和林匪之交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猛的推开门，又狠狠的关上门，冷冷的问“你们说了什么？”
　　孟岐和闻一也没想到李怀西会突然回来，惊讶过后，立马冷静了下来。
　　孟岐有些尴尬的不知怎么说，而李怀西见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更是火大，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蠢货，一个被人套进去又扔了还抱着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有多骇人，是一种孟岐不说就不能罢休的决绝，孟岐也觉察到了这点，缓缓将那夜出去找林匪的事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他，我只是觉得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你去走了一条令人没法接受的路，软乎乎的妹子不值得嘛？你为嘛要要喜欢他？你追着他跑的时候，他不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可他什么也不说，你享受你追着，你不明白？”
　　“我只是告诉他，对你没有那个心思就不要跟你来往，可那小子却像说我是疯狗，我没控制住跟他打了起来，说了一些狠话，他就说他会跟你交往，我以为他是气话，可你们。”
　　孟岐没再往下说，他明明说了很多次林匪并不是真心跟他交往，可李怀西每次都把它当作耳边风，只是觉得孟岐对林匪的偏见太深，时间久了自然就不会再说一些刺耳的话给他添堵。
　　可现在知道了这些，不过是让李怀西心里更加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个傻子一样，一边笑着一边反复重复着原来如此。
　　孟岐和闻一看他如此不正常的状态，自然以为两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可在这种节骨眼上，又不敢乱开口询问。
　　李怀西情场被人耍了个彻底以后，像是疯了一样把自己搞的非常忙碌，甚至把暑期计划都提前做好，在六月考试接束后，六月底又迎来了新一届大四毕业。
　　送别薛智的那天，还是定在上次的酒吧，李怀西和几个想熟的学长，还有他们宿舍的孟岐三人在校门口一起等车的时候，碰到了约莫快1个月多没见的林匪。
　　林匪就在他们斜对面的马路上，从一个出租车里出来，灰白色的宽松运动裤，上面套着一件同样宽松纯黑的T恤，他在弯着腰跟副驾驶一个女生说话，两人不知说着什么，只是车要走的时候，李怀西第一次在林匪的脸上看到温柔的笑。
　　他嫉妒着那个女生，同时也在痛恨自己无法做到心如止水，心就像再次被针扎的无数个孔，密密麻麻的疼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可他又犯贱般的贪恋这猝不及防的相遇，他想知道林匪有没有一丝的后悔。
　　叫的两辆车来的时候，林匪也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一直望着他的李怀西，仅是一瞬间的诧异，便恢复一脸的淡漠。
　　身边的薛智戳了戳李怀西问他要不要叫林匪，李怀西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故意大声的说“我跟他又不熟，你跟他熟的话，也得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啊。”
　　他就是想告诉林匪自己不会缠着他，他们之间已然没了任何关系，不用害怕遇见他，自己不是非他不可！
　　知晓他们之间真正有过一段的只有孟岐和闻一，虽然心底早有了确认，但听到李怀西的话，还是有过一丝意外。
　　两人催着几人快点走，根本没有给薛智的反应时间，倒是李怀西成了最后一个上车，一上车，薛智就朝着李怀西嚷嚷，“上次，就你喝醉的那天，他不是还去接你来着，这还不到两月，你俩闹掰了，为什么啊？难不成是人家有了女朋友，你怕缠着人家影响不好，都不来往了？”
　　一听薛智说林匪有了女朋友，李怀西敷衍的笑着确认薛智的猜想，被薛智笑了几句后，几人也没再提起林匪这个名字。
　　到了酒吧李怀西才知道那酒吧被薛智给收了重新装修了一遍，他家一直就是娱乐产业，南市的稍微名气大些的娱乐场所薛家都有参股，所以今天来酒吧的是老板，当然是最奢华的包厢招待。
　　酒水也是成箱的三得利威士忌和Remy Martin Louis XIII，甚至还有专门的调酒师就当场给他们调酒。
　　几人眼睛都像冒了绿光，当场兴奋了起来，随后又来了几个漂亮的小姑娘陪着唱歌喝酒，还玩起了飞镖色子，整个一资本主义给一堆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开了眼。
　　昏暗的灯光下，李怀西看着满室的纸醉金迷，脑子里空荡荡，一杯又一杯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看见大门推开，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衣裤的男人，男人似乎心情很不好，只是他还没来及问身边的薛智这人是谁，就看见自己眼前一道身影一晃，再看清时，就看到薛智正和男人吻的难舍难分。
　　在场的无人意外，甚至见怪不怪，或者醉眼迷蒙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李怀西浑身发软靠在真皮椅背，又灌了一杯，听见身旁有人说“薛老大可以啊，一直听说男朋友是社会精英，也不让我们见见，这次舍得了？”
　　薛智摇着自己玻璃杯的黄汤，哼了一声，给大家介绍了自己相恋6年的男朋友祈褚，做地产生意。
　　李怀西迷糊间听见男人短短了问了一声好，然后就看着薛智被拽着出了包厢再也没回来。
　　他听见有人说“薛智老爹高中时就一直想让薛智出国学习管理，哪里想到自己儿子不仅死活不出去，还非得要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后来都闹的喝药自杀，家里人才随了他的意，但男人一直被薛智藏着掖着，连名字也不知道。”
　　李怀西就这样听着别人的八卦睡了过去，第二天薛智约他在一家市内的西餐厅见面。
　　两人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说着毕业后的未来规划，薛智对于自己的男友毫不避讳，说自己会追随对方的脚步，李怀西惊讶的问他“怎么会在毕业的时候把人带过来？”
　　薛智说“丑夫得见人啊，我是打算跟他过一生的，上学的时候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才不想公开，现在毕业了就想，他那个人总是觉得自己年龄比我大，怕我被别人勾走，坏着呢。”
　　薛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装不出来的，一时之间，李怀西起了羡慕之心。
　　“你啊，昨晚在校门口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反常，跟那小子真分了？”
　　李怀西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苦笑道“学长你还真是火眼金睛，但是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事，纯属我自己折腾。”
　　薛智有些意外李怀西竟然会在这方面失手，开玩笑的说“怀西，不是我火眼金睛，是你太明显，而且，同类人总会第一时间嗅到同类的信息，我只能说，这个世界你还要遇到好多人，遇到好多糟心的事儿，那些留不住的人终究会成为你记忆里的一小点。”
　　“再说了，好事多磨”。
　　李怀西淡淡了嗯了一声，道理每个人都懂，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道理就变成了死理，只有自己心结打开了，道理才会成为真正的道理。
　　两人吃完以后，薛智和李怀西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他一会做什么，李怀说着自己打算去跟闻一去院教授那正式确认加入院教授刚申请审批下来的课题研究，在暑假期间可以先调研相关数据。
　　他们专业的也就李怀西跟闻一成绩优异，学习态度又认真，所以系里的一些专门申请做省级或者国家项目的一些研究，有时候就直接带着自己手底下的研究生和看好的本科生参与，也就等于这些参与的本科生要是自己愿意直接被保研了。
　　薛智自然知道李怀西的能力，只是没想到才大二的李怀西就被看中参与研究项目了，两人走出门口，没想到会迎面撞上林匪和一个女生，那女生被撞了一下，身体微晃，差点摔倒，得亏林匪给扶住。


第12章 回忆杀之他不死心
　　李怀西刚想说对不起，抬眼就看到了扶着女人的林匪，顿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一句话对不起，问人有没有受伤。
　　女人也笑着说没事，不过薛智却在这时把李怀西拉进自己的身旁，两人身高差不多，直接靠在一起。
　　然后他就感觉薛智的一只手环在自己腰上，刚想着挣扎，就听到薛智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天上掉了个凑巧，你不想试试他，看看他什么反应？”
　　李怀西默认了薛智的做法。
　　女人说着没事，又礼貌的指了指门，“那，请两位绕一绕？”
　　李怀西偷瞄着林匪，见人没反应，只觉自己真是无药可救，立马牵住薛智的手，道了声不好意思后绕开两人去停车场。
　　李怀西被薛智送到学校以后，直接去了学院找院教授，顺带跟闻一发了微信，两人约在院教授的办公室那碰面。
　　参与课题的有10来人，院教授在简短的介绍了背景和要求后，就让自己的研究生代表作为课题小组长分发第一部 的任务。 
　　分到李怀西的不过就是查找国外相关数据的查找，所以在那个大二的暑假，李怀西先前做了一堆出游的计划暂且夭折。
　　七月的南市多雨，但也属于来的快去的也快的，好在傍晚和晚上下，李怀西有天跟李向南从市图书馆往回走的时候，李向南又拉扯着李怀西要跟他一起去新街广场玩滑板。
　　李怀西拗不过，想着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出去逛逛，便跟着李向南一起去，在站牌等公交的时候，天空突然开始下雨，两人躲在公交站的避雨棚避雨时，因为等车的人不少，挤了很多人，也有人往旁边的店铺下跑。
　　等了许久车子也不来，李怀西等的也没了耐心想要直接回家，话到嘴边的功夫，他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匆跑了过来。
　　头发被雨浇的贴在耳边，雨水汇成水流，从头顶直往脸上流，身上都湿透了，一双白鞋也溅了不少污泽，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个吃了一大块的面包还在滴着水。
　　李怀西见他焦急跑到边上，一直在找什么，而对方在看到李怀西的脸时，立马转身跑进了雨幕里。
　　而李怀西见着他跑走，直接不管不顾的冒着大雨追了上去，几乎是一百米决赛的速度追了上去。
　　有太多问题想问，有太多怨愤要发，之所以久久不能忘记，不甘占了一大部分。
　　李怀西追上林匪，是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湿答答的篮子里放满了长柄雨伞，他看到林匪正站在便利店的门口定定的看着那些长柄雨伞。
　　他应该是想买伞吧。
　　李怀西走了过去，在他还迟迟没有动作的时，从里面抽出一把透明伞，递给他。
　　林匪顺着伞看向眼前的李怀西，同样与他淋的跟落汤鸡一般狼狈，只不过李怀西的眼中再无一点从前的热情。
　　林匪接过了李怀西手里的伞，又拿出手机，却发现拿出的手机也沾了水，好在手机虽然是个二手货，那也是防水的，点开支付宝就要扫码付款，却被李怀西抢先一步付了款。
　　李怀西绕开他，从超市里买了两瓶水和两个面包装出来，把另一个装着一包纸和一条毛巾的塑料袋挂在他的手腕处，自己又从装了水和面包的袋里拿了一瓶水，把剩下的也挂在他的手腕上。
　　从始至终，李怀西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在做完这些便跟他一般站在便利店外，不同的是，李怀西看着对面又或是其他。
　　林匪看着的却是李怀西。
　　没人想到两人之间发生那么多不愉快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站在一家普通的便利店外的人到底是真平静还是在对方面前假装强大。
　　店里的人有在避雨，又在靠窗前的小桌上煮着泡面，李怀西以为自己会把追来路上的那些问问一一扔出来，幻想自己应该追上来甩他一巴掌，那是他应得的，自己并不欠他。
　　可林匪呢，当真对自己无话可说了？当真只是玩弄？
　　李怀西一想到林匪跟自己在一起的理由是孟岐的挑衅下的选择，是为了让自己不再缠着他脑子里就发疼。
　　最终，李怀西还是败了下来，与林匪之间，从来都是他自己深陷其中，或许在得到林匪的答案后，一切就会释然。
　　李怀西扭头朝着林匪笑了笑，装作自然的问“好歹我们也是睡过的关系，就算是你为了如我所愿吧，也不用只是偶尔在街上碰个面就跑吧？你就那么嫌弃我，恶心我？”
　　他说的那般毫不在意，就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人。
　　他看见林匪撇开视线，盯着地上坑坑洼洼的水坑，回着他却是另外一件事“我把钱转你。”
　　李怀西自然知道林匪说的是买伞买水买面包的钱，他想着拒绝，可是眼神在触及到林匪捏着伞柄的手背上的青筋，淡淡的回了声好，马上接着话说“你那天话说的那么绝，怎么不能在当着我的面说一遍，这样，我今天绝对不会追着你了。”
　　话说的直白了点，就是想让林匪面对面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林匪依旧看着地上的水坑，语气里微微带了些不耐烦，“你怎么偏偏就是个死心眼，我不是说过了，我烦你。”
　　“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不照着镜子或者看看水面上的你，有没有想起你是怎样追着一个男人跑，而不是女人，有没有想起你，在男人身下，李怀西，我从来没有喜欢你，一点也没，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该找一个女朋友来纠正你浪费在我身上的错觉，而不是另外一个男朋友。”
　　林匪说完直接把吃的强行给了李怀西，自己撑开伞再次丢下李怀西一个人离开。
　　李怀西终于在林匪身上死了心，在这天回去的晚上开始发烧，他烧的脑子混沌，痛苦的哼哼，眼睛里一直冒水，还是赵木浔给他送牛奶的时候发现的。
　　李知青生怕自己宝贝儿子脑子烧坏，直接给自己的同学打了电话，李怀西半夜三更被送往医院，进了急诊，经过诊断挂瓶水吃点退烧药就好，赵木浔不干，非得让李知青在医院的同学给检查过才放心的守在李怀西病床上一晚上没回去。
　　李怀西第二天头昏脑胀，嗓子又疼，一醒来看见水就咣咣喝，赵木浔去食堂买了皮蛋瘦肉粥回家，看到李怀西醒来，顿时哎呦宝贝的叫着让他喝粥吃药。
　　本来感冒发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毛病，李怀西喝完粥就跟赵木浔说要回家，赵木浔又让护士量了李怀西的体温，又去问医生没什么问题，才答应让李怀西出院，这一趟折腾下来，李怀西回家时，连李向南也跑来医院接人。
　　三人出了院，坐在回去的车上闲聊，赵木浔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他“儿子，林匪是谁啊？”
　　李怀西脑子里正想着他妈怎么知道林匪这个名字，就看见赵木浔笑眯眯的说“是谈朋友了吧，是不是在闹不愉快，都发烧了嘴里还念着人家的名字，你要真喜欢，就多哄哄她，男孩子脸皮厚点没啥丢人的，要是哄好了，哪天带回来吃个饭多好。”
　　李向南也在这时接了话“哥，你也太逊了吧，都过了这么久还在闹矛盾，我看你就是把人真晾丢了着急上火，才开始自残上演一出苦肉计博取同情吧。”
　　李怀西瞪了李向南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李向南哼了哼，又跟赵木浔说话，李怀西就靠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说话。
　　快到家的时候，赵木浔先下了车，说要去超市买点肉给李怀西补补身子，车上剩下李怀西和李向南两人，李向南又没话找话非要跟李怀西说话，这个说完又说那个，还提到了昨天傍晚李怀西突然冲进雨里的事。
　　李怀西这才想起，自己那一刻的冲动行为，李向南到底有没有追了上去，但听见李向南问他是不是看见女朋友才跑走的，李怀西的一颗心才算松了下来。
　　他喜欢的人是男生，不是家里人误以为的女朋友而是男朋友，不，还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林匪烦他。
　　他没有这种可以倾诉的朋友，不论是孟岐也好，还是闻一也罢，他们本就不看好，在这时，李怀西突然想起了薛智，于是他发微信想跟薛智倾诉自己的苦闷。
　　薛智似乎对于他的事非常有兴趣，在看到李怀西把昨天傍晚的事描述完，再次问他“那你得到答案后，死心了吗？”
　　李怀西眉头紧蹙，他心底无比确定自己在得到那样的答案后，短暂的释然后是怅然若失，是痛苦的思念。
　　无法死心！
　　过了几分钟，薛智再次发来一条信息，“我认识的李怀西可不是现在这样优柔寡断，他是一个有了目标就努力去实现的，更不会轻易放弃。”
　　“你高赞我了，学长，这种毅力可以用在学习和任何事上或许能达到百分之99的成功，在感情里，我用我自己的办法去尝试过了，得到的不过是一场愚弄，而被愚弄的我，本可以去发泄，可那样又有什么用，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你这人真没意思，做什么之前考虑的太多了。”
　　薛智说完，又发了一条说“不过，林匪是不是很缺钱？”
　　李怀西不禁想起林匪昨天捏在手里的那半截面包，包装袋里都是水，都舍不得扔，回了过去“怎么这么说？”
　　“我家东城区那边不是W8在招人，那小子去面试的时候跟面试官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他运气好，遇到了我，我可是看到你的面子才留的他，要不过两天跟我去W8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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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明天开始每日一更啦。


第13章 回忆杀之你怕我缠着你
　　薛智的话语里满是一副想要搞事的意味，他是笃定李怀西嘴上一副放弃的样子，心里巴不得见人，在等了一分钟还没回应，又添了把新柴“要不然今晚去吧，我一哥们正好从国外回来，我打算去带他去，他那个人在欧美玩野了去了，万一要是看上穿着制服的小林，我可不会管的啊。”
　　李怀西顿时坐直了身体，心里直把薛智数落了一遍，明明知道林匪都有了女朋友。
　　李怀西脑子里在这一瞬间已然脑补出多个林匪被强行灌酒玩弄的画面，但理智依旧残存，冷硬的回了句“他长的又不是什么天仙，是个人都得看上他那个臭脸。”
　　“嘿，我说你就嘴硬吧，一句话，来不来？”
　　李怀西没回，直到晚上7点了，再也坐不住，从家里直奔东城区的W8，同时也跟薛智找了一个自己想放松放松的蹩脚借口。
　　东城区是南市最为富裕的地方，不光是是因为南省大多数企业家，也有一些退休政，都在这边的别墅或者几千万的高档小区，还有许多国际学校，资源都是顶配，李怀西中学时期就在东城区这边的国际学校上的。
　　绕是知道薛家有钱，但是东城w8从进门开始就处处透着奢华的气息，李怀西跟着侍者一路从专属通道上去，到了二楼，便看见薛智正跟几个年龄相当的男人举着酒杯耳语。
　　李怀西一走进，薛智便放下酒杯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两人面前一个漂亮修长的手随意拿着高脚杯，一张精致无可挑剔的脸，就是那狭长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露着饶有兴趣的打量。
　　薛智介绍说“任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一最好的的学弟，李怀西。”
　　这是李怀西第一次见任邺，说不清的是因为薛智之前说任邺是欧美玩野的浪子而感到的讨厌，还是因为任邺露出太过侵略意味的眼神。
　　薛智又叫人给李怀西拿了酒杯，而任邺也是极其自来熟的坐在李怀西旁边，先是客气的问他大几，在读什么专业，没过一会，就将手搭在了李怀西的背上摩挲。
　　李怀西忍着火，不动痕迹的远离，任邺就厚脸皮的跟上来，也不知谁提议玩起了789，李怀西为了摆脱任邺的纠缠，直接加了进去，他这个不怎么玩这种游戏的把把输，酒也被灌了几杯。
　　林匪被叫进来开酒的时，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生一手抱着微醺的李怀西，李怀西就像是一只柔顺的猫，双手环着那人的腰，那人的手指色情的摩擦着李怀西的唇。
　　薛智全程就像是在看戏一般，叫林匪把自己堆在一边根本没打算喝的啤酒都开了，他就一边观察着林匪的表情，见林匪只是默不吭声的去开啤酒。
　　而李怀西这边，任邺打从第一眼看到看着清纯又清冷的的李怀西，就觉得这孩子长的也是自己的口味，没成想都快磨了一晚上，这孩子就是不搭理人，眼见着这人香酥可口的劲，哪里有不上嘴啃几口的道理。
　　于是，在李怀西一边软弱无力的推脱中，任邺心一横，嘟起嘴就直奔李怀的沁着酒泽的软唇。
　　只是，那么近的距离，生生的映在啤酒瓶上，怀里的美人也不知道何时到了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怀里。
　　任邺哼笑一声，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从桌上拿了一只烟点了，夹在手指间。
　　“我说，智，你着手下的人没调教就让上岗了，来，瞧瞧，哎呦，这看着怎么要吃了我啊？”
　　薛智见戏也到了高潮了，该是自己出马了，训斥了林匪起来“你主管没告诉你，在这里客人做什么都不用管吗？再说了，林匪，你管的着吗？”
　　任邺一听不乐意了，好家伙这是认识的啊，他有种被薛智这小子玩了一道的感觉，立马跟个大爷一样靠在真皮沙发上，耷拉着眼睛，慵懒的看着眼前的人到底做什么。
　　就在任邺以为这个叫林匪的会放下李怀西时，林匪竟然拖拉着李怀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薛智一副得逞的笑了几声，立马像是个马屁精一样要陪着任邺喝酒，可李怀西这边也并不是到了神志不清的状态，只不过喝的身体发热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罢了。
　　林匪拉着他直接走进了旁边一个空房间，里面设计是声音感应灯，一进去整个房间就亮了。
　　李怀西靠在墙边，晃了晃神，看到眼前的林匪全身穿着一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制服，右胸口处挂着一个写有自己名字的银制名牌。
　　他不知林匪为什么要阻止，在任邺要吻过来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在就像一个赌徒，不光薛智在赌，他自己也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所幸，林匪的行为令人意外，可这并不代表，林匪是喜欢他的。
　　李怀西见林匪只是盯着自己看，一句话不说，捏了捏自己的发疼的眉心，淡淡的说“拉我出来又不说话，你逗人玩儿呢？”
　　“你就是这么纠正自己的？”林匪问。
　　李怀西一听纠正两个字，脑子里就想起林匪叫他去找女朋友的事，顿时笑了，“你管的太宽了吧，我找什么人都是我自己的私事，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就管好你和你女朋友。”
　　李怀西的下巴猛地被抬起，后面的话也被迫咽了回去，眼睛也对上脸色阴沉的林匪。
　　“怎么，吃醋了？李怀西。”
　　李怀西推了林匪一把，推不了，心里一把火烧开了，多天来的嫉妒委屈和怨愤通通烧开了。
　　“到底是谁在吃醋？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就逼着我承认，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交往是因为赌着孟岐那受的气，嘴上却说如我所愿了，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好像一切都是我活该，你不过小小的怜悯了我的感情。”
　　说到这，李怀西自嘲的笑了一声，又说“你怕我缠着你嘛，我明白的，你有交往的人，我就算再喜欢也不会缠着你，可你为什么偏选择给了我希望又立马把我打入地狱绝望，前一夜温存第二天就分手，你说你有多迫不及待甩了我？你不过是占着我喜欢你而已。”
　　“现在又凭什么拉我出来，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不喜欢我，就不要给我错觉！”
　　林匪松开了李怀西，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李怀西知道自己说到了林匪的心上，更坐实了林匪把自己拉出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罢了。
　　想到这，李怀西便再也不想待下去，伸手拉开门，从里面走了出去。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后，林匪再次被任邺叫了进去，也不知道林匪被逼着喝了多少的酒，更不知道任邺放纵自己的狐朋狗友羞辱了林匪多久。
　　再去见林匪，还是薛智打电话告诉他林匪酒精中毒进了医院，可这人一醒来不见了，薛智并没有说出是自己放任不管任邺的胡作非为，只是觉得自己该把这件事跟李怀西说一声。
　　他只是单纯的想为李怀西出一口气而已。
　　哪知道林匪这人真是软硬不吃，倔驴一个，让他跟一个男nb接个吻就能把酒免了，没成想他就跟个傻逼一样坐在那喝。
　　李怀西跑了一些林匪之前去过的地方，最后还是在之前那家便利店找到了人。
　　这时的林匪穿着店员的衣服，正在往货架上摆货物，李怀西就站在店门外，犹如一个痴汉一般盯着那道身影。
　　林匪麻利的摆完一排，又被另外一个年长的店员叫着去仓库搬东西，林匪从库房出来搬了两大箱的水，身体微晃，看的李怀西生怕他摔了，急忙进去抱了一箱，放在柜台的地方。
　　店员看了看李怀西又看了眼林匪，似乎是担心林匪朋友来了要请假，语气不善的说“我们这可不兴请假。”
　　李怀西刚要理论两句，就听到林匪说“秦姐，我不认识他。”
　　李怀西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可那人只是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气的李怀西当场吼“行啊，你不认识我。”人也气疯了，直接扯过林匪的胳膊咬了过去。
　　“李怀西，松口！”
　　李怀非旦不松口，还咬的更狠，秦姐也见着两人的不对劲，加上一个还跟狗一样叼着另外一个，引的顾客都往这边看来，急忙让两人出去解决。
　　李怀西这才松了嘴，跟那打了胜仗的小头子一样，大摇大摆的从店里出去。
　　下午的日头正盛，李怀西找了个凉快的地，就在那悠哉等着林匪，他就不相信这孙子还敢说不认识，还敢不出来，咬死他！
　　等了不到一分钟，林匪便带着一瓶水从里面出来，似是看傻子一般瞥了他一眼，然后万分嫌弃的说“李怀西你打过狂犬疫苗吧？”
　　“什么？”
　　林匪把自己被咬伤的胳膊给李怀西看，那健硕的手臂上可不是多了一口牙印，有的深的地方都满是青紫之色。
　　同时也注意到林匪右边唇角的淤青和手背上输液针扎过还未完全消肿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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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个海星，算了，我怕你们看到后面会给我扔鸡蛋。


第14章 回忆杀之别给脸不要脸
　　林匪见李怀西盯着自己的唇角，咧嘴淡然一笑，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疼的嘶了一声，说“薛智告诉你了是吧，怕我死了弄出人命？李怀西，你说你不会缠着我，可我遇到的这些垃圾事，不都是拜你所赐？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还是我得对你感激涕零啊？”
　　语气里尽是发自内心的厌烦和无奈和强忍的怒气，李怀西深知林匪此时还能忍着揍死自己已经是万幸了，他可没忘记林匪是怎么对待王素的。
　　说到底，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犯贱明知会遭到对方恶劣的羞辱，甚至可能被胖揍，可他只要一想到林匪受伤，看到林匪出现完全失了该有的理智，总是会做出一些令自己都恶心的行为。
　　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还会多久才会在听到林匪两个字淡定如斯，仿若一个陌生人。
　　可此时此刻的他，分明就是想把人占有，独属于他，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疯狂。
　　他一步一步走近林匪，近到闻到独属于林匪的味道，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眼，郑重的说“你不是总说你满足我了？你有问过我是什么想法吗？”
　　“你想说什么？”林匪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里充满警告“别给脸不要脸，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容忍底线！”
　　李怀西哪里受过这种气，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过他，羞愧让他满脸通红，愤怒让他湿了眼眶，让他像个无措的孩子，只知道红着眼，巴巴的盯着眼前的林匪，倔强的说“我就是想缠着你，以后也缠着你，你能怎么办？我不是王素，不是你揍了我就害怕不敢再来，还是你要告诉别人是我缠着你不放，你觉得别人会信你还是我？”
　　眼见李怀西一边默默留着眼泪一边又一副摆烂的嘴脸，直接让林匪气笑了，他瞅瞅四周有人，直接拉着人往不远处的大楼走。
　　李怀西以为林匪这是找个偏僻的地方要揍人了，心里害怕又不挣扎，直到林匪给他推到一卫生间里，反锁了门，才慌张起来。
　　林匪哼笑着睨他一眼，“怕了？这张嘴刚刚不是还在噼啦啪啦说个不停，这会怎么哆嗦起来了？我让你收回刚才的话，听到没？”
　　林匪的手指在他的双唇摩挲，直将那触感如果冻般的唇擦红，力道也不受控制渐渐大了起来，见李怀西依旧倔强的不肯妥协，那双湿热带有粗粝手指滑到李怀西白皙而修长的脖子。
　　李怀西生怕自己真的把林匪给惹毛了，吞了吞干涩的口水，性感漂亮的喉结上下一动，让林匪手指拇缩了缩，转而抬起李怀西的下巴，毫无感情的咬在李怀西的完美的下巴尖上。
　　李怀西身体微怔，只是发愣的看着林匪，下一瞬，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
　　一吻毕了，李怀西也腿软的站不稳，靠在林匪身上，软绵绵的说“我就是要缠着你，缠到你说你喜欢我，你真心的喜欢我，我这个人就是那么扭，越是得不到就越疯。”
　　两人的关系从从前任变成了炮友，林匪拿李怀西毫无办法，却像是迷恋上李怀西投怀送抱，后来的几次见面，几句话不说就开干，有时候李怀西在等林匪忙完，两人直接去附近的酒店或是在李怀西去w8等人，趁着偶尔休息的功夫，会跟李怀西在黑暗的楼道黑灯瞎火的吻，以至于有次差点被来玩的薛智撞到。
　　有天林匪休假，李怀西一大碗就带着自己老妈做的烤鸡和梅干菜扣肉和大半锅的罗宋汤，装了一大盒去了林匪的宿舍，因为是暑假，学校里除了一些因为要做实验或者其他原因留校的个别学生外，没有什么人，而林匪宿舍留校的就林匪一个，李怀西也不是第一次去林匪宿舍，他拎着满满的食物进林匪宿舍时，林匪正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看网上一个基金经理在怎么分析基金投资。
　　林匪看他拎着一堆东西，暂停了课程，“你怎么来了？”
　　“我妈今天做多了，我就想带给你尝尝。”
　　“你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我不赶紧来，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别人，那个女的嘛。”
　　林匪一脸不屑搭理他的样子，李怀西也不在意，乐呵的带来的菜都打开，还拿了自己的筷子，递给林匪。“你肯定好久都没有吃到家里烧的菜了，先尝下吧。”
　　林匪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说了声好吃，李怀西还一脸得意的说“我妈做饭不错吧，下次我给你带其他的。我看你最近累的都瘦了。”
　　“你以前追人的时候也这么勤快吗？”
　　李怀西啊了一声，这问题太突兀，他追人？貌似都是别人在追他吧，可他又想告诉林匪，含糊不清的回道“差不多吧。”
　　林匪又问“追的男生还是女生？”
　　李怀西尴尬一笑，心想这林大爷今天怎么问起他以前的事，可第一个谎都说了，要是回他说没有，不得自掘坟墓嘛。
　　为了掩饰自己有过感情史，李怀西装作回想的模样，想了一下，说“男生吧，我好像从小就对女生不感冒。”
　　林匪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李怀西却在想着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带林匪出去逛逛，林匪到南市以来，不是上课就是兼职，应该还没有去南市好玩的地方看过。
　　林匪吃完饭主动把碗筷洗了收拾好，便继续看他的课程，李怀西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平板在查资料翻译，两个人互不干涉各看各的，等李怀西做完，林匪也看的差不多。
　　李怀西将自己的椅子挪到林匪的位置，见林匪不为所动，干脆大胆的跨坐在林匪大腿上，林匪却是冷着脸，扔给他“下去”两个字。
　　李怀西奇怪林匪这不为所动，还以为他怎么了，身体起来，就要下去，可林匪又像是人格分裂一般，命令他坐着。
　　李怀西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林匪又不让他走，反正挺犯困的，坐着坐着就靠在林匪身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人也在林匪的床上，还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同样在沉睡的林匪，他醒来时，林匪也醒了过来。
　　李怀西起来洗了把脸，便开始缠着林匪跟他一起去夜市逛，林匪洗漱一通后，两人就去了南市最出名的一条花街逛。
　　花街网罗都是各地小吃和本地特色小吃，整条街都是围着一条河，一到晚上河中便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许愿灯，李怀西也想往里放两个，林匪不乐意，李怀西就自己去，在红条上写几个字卷进灯内，再把灯放进河里。
　　他从未许过愿，因为以前的每个愿望都会那么轻易获得，可唯独在林匪身上，栽的不是一两点，所以想许愿林匪是自己的所求。
　　李怀西怕自己的愿望灯飘不远，还用手划拉了一下，直至看到那灯晃晃悠悠的向河中央飘去，才扭头朝着林匪的方向看去。
　　林匪的身边站着一个身形熟悉的女人，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女人的手还搭在林匪肩上。
　　李怀西被这一幕看的怒火中烧，轰的一下站起来，差点因为脑供血不足摔地上，他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几步远的距离也跟几对情侣擦肩而过，这让他的怒火瞬间冷却。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们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努力的追人，林匪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他什么。
　　李怀西失落的走到两人面前，看清女人是之前在西餐厅遇见过的，一时又不知道怎么跟人打招呼，当时的他是跟薛智在一起，举止亲腻，这会在跑到林匪面前，女人会怎么想？
　　李怀西瞥见林匪并没有主动介绍自己的想法，自动绕过两人，他听见女人说“刚才那个好看的男生不是我们上次在西餐厅外遇见过吗？挺有缘啊，就近看还真的帅啊。”
　　“长的帅有什么用，脑子又不好使。”
　　李怀西听到林匪跟女人这么说，然后女人还嗔怪一声说“你又不认识，怎么知道人家脑子不好使。”
　　李怀西心里憋着气，转过头又朝着两人方向走，在经过林匪身边还故意撞了下林匪，身体挺得直溜，走的还快，活像是干了坏事溜之大吉的小丑。
　　在经过一个喷泉广场时，有一个自由乐队正在演唱，人群围了一层又一层，李怀西见路边有个卖甜筒的，买了一根边舔边听，又时刻关注着后面的“狗男女”有没有跟上来。
　　一首宁夏唱完以后，主唱突然说下一首歌想现场找一位朋友一起合唱，人群里突然躁动起来，有大胆一点的直接说我来，可就是不见人，有人提议朝人群里扔粉丝送的花，谁接到谁就是合唱者。
　　主唱见这个提议呼声高，便拿起花，对着话筒，倒数321，只听1一出，花立马被抛出一个弧度，精准的砸中了幸运儿，而那幸运儿就是李怀西，还有李怀西的冰淇淋。


第15章 回忆杀之死心眼
　　他那舔了一半的冰淇淋被花砸了，啪嗒掉地上，人群因为花砸中了他，高呼是这个穿白衣外套的男生。
　　人们自动分开一条道，主唱是个穿着花格子短袖的男生，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戴着一个大框眼镜，让李怀西上前。
　　李怀西走了过去，有人递给他一个话筒，花格子问他会唱什么歌，李怀西想也没想说了背叛两个字，花格子哈哈了一声，立马让自己的队友找背叛的普子。
　　而这时的李怀西也注意到林匪跟女人也在人群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林匪刚才还跟女人说自己脑子不好使，立马想证明一下，他不仅长的好看，哪哪都行。
　　背叛的原唱是曹格，是一首老歌，李怀西开始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记得歌词，好在这个乐队有准备，只要站在唱歌你位置，就能看到歌词和普子，节奏响起，开头的是花格子，花格子唱了两句，手一挥，示意轮到李怀西了。
　　“尽管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就不爱，我一个人欣赏悲哀”
　　下一句又是花格子，高潮部分是两个人的合唱，李怀西的音色低沉一些，这首歌压的低一些，比花格子清凉的音色更为凸显优势，所以在高潮部分，一直都是李怀西在唱。
　　起初李怀西只是满怀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可是这歌的的bgm一起，脑子里满是这些时日跟林匪之间感情的角逐，想到自己百般努力，在对方眼中换来的不过是一句脑子不好使。
　　李怀西唱完时，花格子激动的抱了抱他，说他唱的堪比专业歌手，可花格子不知道，李怀西可是被邀请过参与草莓音乐节的业余爱好者。
　　李怀西礼貌的鞠躬后，却没看到林匪和女人，反而遇到女生来要微信，李怀西不想给，说自己手机没电，推脱后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前方的人群里并没有林匪，他心底直到林匪不会为他停留和等待，可他没想到林匪就算跟别人走，连一句“你自己回去”或者其他交代都没有。
　　李怀西一个人闷头往前走，走到一家甜品店，又买了四五个甜筒，一路走一边吃。
　　他原以为林匪会在尽头等着他，可就在他张望了许久直到路上只剩下三两人，还是没有看到林匪。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放不下直接回家算了，可脑子里又有一种如果今夜自己没有找到林匪，林匪是不是跟着那个女人去了酒店翻云覆雨，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着令人发狂的事。
　　他在跑遍了附近的酒店问遍了所有人有没有见过林匪，凌晨踩着星光跑到林匪的宿舍，最后却因为害怕失落而停在最后的推门而入。
　　李怀西就在他的宿舍门墙边坐了一晚上，像一只被抛弃又不肯离去的丧家之犬，灰头土脸的缩在林匪的宿舍门墙边。
　　清晨的冷风从楼道游刃而过，李怀西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抬头发现已是第二天早上，他动了动麻木的身体从，靠着墙站起来时，恰好撞上刚打开门的林匪。
　　林匪似乎很是意外李怀西怎么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在注意到李怀西有些浮肿的双眼，又是一脸憔悴的样子，开口道“你没事吧？”
　　他从未看到过李怀西这副颓败的模样，昨夜的李怀西还在手捧着花和别人合唱，今天早上就像被吸干了阳气一般，全无光彩。
　　李怀西的唇角微微一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眼眸里尽是暗淡，声音也低沉干哑的说“就算你再讨厌我，不想跟我走在一起，我们是一起出去的，你要回去，为什么不能发个信息告诉我你先回去。”
　　“你不是看到了我跟她在一起，你会聪明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李怀西简直要被他这回答气的一口老血喷不上来，在看着林匪的眼中浸上不耐烦后，他突然笑了笑，“也对，我应该识趣点。”
　　李怀西说完转身就走，他走的很慢，不论是因为在门外缩了一夜而造成双腿麻劲没消，还是因为此时的他，渴望着林匪能抓住自己解释和道歉，故意放慢了脚步。
　　转角踩下第一个楼梯，身后依旧空无一声，在踩下第二个阶梯的那一瞬，憋屈了一晚上的情绪崩溃。
　　之后的的日子里，李怀西再也没去找过林匪，林匪也没有找过他，两个人默契的从炮友的身份变成了只存在微信里的僵尸户。
　　暑期结束的前两天，李怀西被薛智约了在一家私人高尔夫球场见面，李怀西本不想去，他自己又不会打，不知道薛智又憋着一出什么好戏让他参演。
　　可薛智说自己的车都停在他家楼下了，李怀西爬在窗前一看，不得不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到了地方，李怀西才知道这私人高尔夫球场是任邺家的，至于为什么要让李怀西去，是因为薛智跟任邺打赌输了，赌输的人就是把李怀西带过来。
　　李怀西说薛智不干人事，薛智还强词夺理说自己还不是因为林匪才输。
　　“你们俩是不是闲的，天天耍着林匪玩有意思吗？”
　　薛智捏了捏李怀西的脸，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说“怎么没意思？他那么爱虐你，我虐虐他不行，你说你长着这么一张价值几十亿美金的脸，怎么就栽在那头倔驴手里。”
　　李怀西拍开薛智的手，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脸，无奈的说“你要再这么闹下去，我看你也免不了一顿揍，找乐子也别总找我一个人身上薅，找找别的羊啊。”
　　“我就愿意找你不行啊。”说着又要上手去摸李怀西的脸，两个人打打闹闹一直到了场地，远远的就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白衣的球童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来回跑。
　　李怀西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那人身形，可又转头看了看一脸坏笑的薛智，顿时明白这两人今天打了什么主意。
　　要说任邺，在那次w8见过面后，从薛智那把李怀西的微信搞到手就时不时的跟李怀西撩骚，李怀西念着任邺跟薛智的关系加了人，也就时不时的回两句，但任邺一发说李怀西小脸跟水蜜桃一样，问李怀西是不是水蜜桃一样甜，李怀西就想把人拉黑。
　　可任邺就像一个泼皮无赖，不管他拉黑几次，总是会拿“你不加我今天就让林匪那小子给我暖被窝。”威胁他。
　　今天的任邺依旧是那花里胡哨的打扮，身上不挂红和绿，脖子上不挂着狗链，就不能见人一般。
　　任邺拖着球杆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旁边还有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吐着长舌头，汪汪了两声，被薛智回汪了一声，就跟那狗乡见狗乡，直往薛智身上蹦。
　　任邺说这狗养不熟，见着薛智跟见着自己老情人一样激动，薛智回怼：你有本事跟我家老情人去说？”
　　任邺啧啧了几声，又说薛智没出息，被一个老男人吃的死死的，李怀西就看着两人互怼，直到穿着球童服的林匪过来把球放在位置站开，任邺亲腻招呼李怀西“怀西，过来，你来试试。”
　　李怀西并没有看林匪一眼，他摸着萨摩，说自己不会，任邺便大步过来，把他拉过去，一边指着李怀西动作，一边说，“后膝关节靠近前膝”，“屁股对着目标”手也不老实的拍在李怀西臀@？部。
　　李怀西扭头想拍开，可对方却抢先说“我可没占你便宜，这是正常教姿。”
　　李怀西按着任邺的指令站好，一两只胳膊实力，朝着球打去，只见那球跟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了出去，而在这时，林匪便朝着球飞的方向跑去。
　　等林匪把球捡回来放好，任邺便再一次教他把球打出去，一次又一次，直到李怀西胳膊都酸了，任邺才把球杆扔给林匪让他放好。
　　而自己的手就像长在李怀西腰上一般，李怀西拍了下去，任邺就缠上去。
　　在任邺把薛智和林匪“赶跑”以后，李怀西也不管这人什么脾性直接将人甩开。
　　任邺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玩味的看着他，“你看他来来往往的捡了那么多遍，开心不？”
　　不等李怀西回应，任邺便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大笑着说“5万块人民币呢，当然得让他物有所值啊。”
　　李怀西一头雾水不知道任邺话里的意思，他看着不远处顶着日头暴晒的林匪，再次把视线定在任邺脸上。
　　“我还真不明白，任大少爷今天把我喊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教我打高尔夫，你想做什么，直接说吧，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李怀西不是不知道任邺的花花肠子，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林匪带来，下一秒，他就听到任邺说“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一肚子阴谋诡计呢，算了，就当我一肚子坏水，那对你肯定是琼浆玉液。”
　　“您消停点吧，别把对女人的那一套下流方式用我身上，特油腻，还恶心，你就挑明白的说，你打什么主意？”说到这，李怀西望了一眼远处的林匪，说“他与我又没什么关系，何必要针对他。”
　　“呦，没关系了啊，那我昨天说我今天要上了你，那小子就自愿来当球童，他这五万可一分没拿，但我今天看到你以后突然后悔了，我觉得你可比五万值钱。”
　　李怀西还在怀疑任邺的前半句真假，根本没注意到任邺已经扯开了他的衬衫，直到感觉胸前有一只大手游走，才将人奋力推开，白皙又羞红的脸上满是怒意，低吼“你他妈要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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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回忆杀之又贪又蠢
　　任邺却哈哈笑出声，“我开个玩笑，但辣可是会让人上瘾的，你要是稍微对我顺从点，我可能三两天就没了兴趣。”
　　李怀西转身想走，却被任邺一把抱住，一个可劲挣扎，一个却紧紧抱着，还把唇凑近李怀西的锁骨处，这一幕在不远处的林匪看来那就是李怀西和任邺在他面前欲演一出春宴。
　　他第一次觉得心像是缺了一块，有种被背叛的痛苦和难受控制着自己的大脑，在看到任邺疯狂热烈的吻着李怀西的锁骨，林匪再也站不住，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李怀西怎么能是别人的。”
　　当他抱着这念头将任邺踹倒在地，又举着棒球杆抡向任邺，想将眼前这个狗玩意锤爆头时，林匪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发了什么疯，为一个李怀西分文不取，被这个公子哥呼来喝去，为什么在看到有人触碰李怀西的臀部，亲吻李怀西的锁骨，拥抱李怀西的身体，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想要毁灭一切。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种情绪不受控制只是因为李怀西，可他不想承认罢了，他拼命的想要逃离，逃到一个能让他理智恢复的地方。
　　李怀西看着林匪走后，还是非常郑重的跟任邺说“任邺，有时候不要太自信，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神，就不要为所欲为，任意践踏别人，不论我又是你感兴趣的多少分之一，我都不可能成为你的玩具之一。”
　　薛智拉着大白狗出来自然也听到了李怀西的话，在看到李怀西大开的衣服和锁骨处的红痕，心知自己这次真是玩大了，忙跟李怀西道歉。
　　李怀西哪里有心思去想薛智道歉，在他心底，已然把薛智和任邺划分一个以取自己感情为乐的富二代罢了。
　　李怀西打了车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就犹豫着要不要联系林匪，他特别想问任邺说的是不是真的，林匪去打任邺的理由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想，是嫉妒！
　　快到家时，这种急切想要被证实的情绪让他立马改了主意，直奔李怀西兼职的便利店，便利店没人，李怀西又往学校跑。
　　在他给林匪发了十几条信息无果，又跑了大半个南市，转回林匪的宿舍时，林匪正像个雕塑一样坐在窗前一动不动。
　　坠满星空的满月之夜，夜风吹着蓝色的窗帘摆动，那人坐在夜色与月光中，周身笼罩着落寞的气息，他想去拥抱，又害怕那人会冷漠的将他推离。
　　李怀西怂了。
　　他蹑手蹑脚的往门外走，又把门合上，站在林匪的宿舍门外，不禁想起个把月前，自己也曾惶恐不安的站在林匪的宿舍门外，在推与不推门之间犹豫，害怕失落而选择在宿舍在无法入眠，如今站在同样的位置，依旧惴惴不安。
　　他害怕自己的自作多情！
　　约莫十来分钟后，李怀西还是没有勇气去问自己千心万苦想要知道的答案，他想着算了吧，就当自己又一次黄粱一梦吧。
　　他吞了一身苦涩转身，却在那人推开的一瞬，一眼陷入流光溢彩的黑眸中。
　　“不是有问题问我？”林匪的嗓音温柔又带着笑意，让李怀西错愕不已，可他又怕眼前的一切是幻觉，立马抓住林匪的手，在看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慌乱抓的手上，立马松开，却依旧难掩激动，连声音都颤了些，“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去？没有钱也去？”
　　“你打算杵在门口让我回答你这三个问题？”
　　李怀西走了进去，顺带合上门，才说“你可以回答我了吧。”
　　林匪又说“李怀西，你打算喜欢我多久？”
　　李怀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林匪又说“你不知道就敢死皮赖脸的缠上来，你他妈真是又蠢又贪。”
　　李怀西“…”
　　死皮赖脸认了，可蠢在哪里，贪在哪里了？
　　李怀西不爽的哼了一声，引来林匪的一声轻笑。“哼什么。”
　　说话间，林匪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摩挲起李怀西脖颈处细腻又光滑的肌肤，李怀西眼神随他的动作，忍不住咽着口水，轻飘飘的说“你别动了。”
　　林匪动作一滞，手指直接落到他的肩膀处，扯开他的衣服，露出被任邺吸出红痕，李怀西见状立马去拉，激的林匪气势汹汹的将人提起与他平视。
　　“遮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来试探，你要真不愿意，会推不开那个肾虚男？”
　　李怀西被他盯的心虚，垂下视线，弱弱的解释“我并没有，”
　　“没有不愿意还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不论你出于什么心理，他都想上你是还是不是？你给了他你愿意的信号，哪怕一点，对是不对？”
　　在这一刻，李怀西觉得自己所有行为在林匪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他的每一步心理，林匪都明明白白准确无误的捕捉，为此，面对这些质问，他无力反驳。
　　就算他承认自己当时确实带了气有想要刺激林匪的成分，可要是林匪无动于衷，他又有什么办法？
　　在林匪把任邺踹在地上，他不可否认自己还有点可耻的沾沾自喜。
　　只不过震惊于林匪因他而屈服于任邺忽略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心思。
　　李怀西坦然一笑，他不知道他的语气里参杂着一股得意的挑衅“我承认啊，那你有种别去打他，我跟他做什么，有你什么事呢？我们只不过是睡过的关系，你可以搂着你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扔下我，我为什么要为你守身？今天可以是任邺，明天或许是任何人，但绝对不会再是你。”
　　“你说什么？”林匪恶狠狠的瞪着他，像是他说在说一遍，就要将人掐死一般。
　　李怀西却在这种时候，早忘了自己来干什么，只觉得自己是来接受林匪的审判，可他凭什么要接受？
　　“我说什么，林匪，我说，你年纪轻轻就失聪，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一切都是我愿意，我愿意。”
　　说到最后，却是林匪咬牙切齿的一个“滚！”字让他气血冷却，明知道彼此都在说气话，心里还是被一股巨大的疼痛蔓延。
　　林匪推开了李怀西，李怀西咚的一下软在床上，过了几分钟才找到自己的理智，冷静的说个“好。”
　　他缓缓的起身，走了一步，却依旧觉得太憋屈，还是把自己想说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同时也在逼迫林匪给一个答案，一个自己到底是前进还是了断的答案。
　　他说“在我们没有见面的时间里，我总是在想你为什么对我总是忽冷忽热，反复无常，你对我的心思了若指掌，可以在任何时候，只要你想要，你招招手，我就不计前嫌的跑来，你让滚，我就离开，我犯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猜测你对我什么到底存了什么心？”
　　“如果今天你没有阻止，我想着我跟你之间就这样吧，可你明明把我掌握在股掌之中，知道我的龌蹉心思，你为什么要阻止呢？”
　　李怀西再次站在林匪的面前，借着月色，像是在做最后的诀别一般，拉起林匪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温柔一笑，“我第一次这么想法设法的想拥有一个东西，事实证明，人不能太想当然，不是所有努力都可以得到结果，我想。”
　　“我想我们试试。”林匪打断了李怀西的告别，反手捏住李怀西的手，认真的说“你刚刚可以不用演的那么逼真？你这种又蠢又贪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气氛陡然下降，李怀西尴尬的露出一口小白牙，“你非得当面揭穿我吗？”
　　下一秒，却是无比认真又严肃的问“这次不是因为别人乱七八糟的置气，是真的吗？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你现在想女朋友的的事是不是太晚了，再说，现在开始，你才是那一个“女朋友”。”
　　一听这话，李怀西直高兴的蹦到林匪身上，像只树袋熊一般抱着林匪，挂在林匪身上，讨好一般的吻了吻林匪的唇，“你都没问我愿意不愿意？”
　　林匪为了防止他下滑，托着他的tun部，笑着说“那你愿意吗？”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人，怎么会不愿意？
　　在秋季开学的一两个月，也是两人确认关系后甜蜜期，李怀西本来就愿意黏着林匪，以前怕林匪烦他，便很克制性的去林匪宿舍找人。
　　自从在一起后，李怀西三天两头就往林匪宿舍跑，来的次数多了，林匪宿舍的其他几个一看到李怀西就躲就躲，躲不过就选择装聋，生怕听到李怀西冷不丁的爆出一两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有次李怀西跟孟岐打完网球，球衣没换就跑到林匪宿舍，见林匪没在，自己一骨碌爬上林匪那床单被罩没有一丝褶皱的床。
　　跟林匪一个宿舍老大关良，心眼打小就缺几个，李怀西跟林匪那点八卦都传了几个版本，人家愣是一点没信，就连李怀西三天两头往林匪这跑，两人嘻嘻哈哈的上手互闹都觉得正常很。
　　见李怀西躺在林匪床上，还好心的提醒李怀西“你别躺他床了，他那床可金贵着呢，谁也不让坐，也不知道什么臭毛病。”
　　李怀西哪里知道林匪从来不让人上他的床，更别提让人躺了，他在这床上不仅睡过还留过哈喇子，还跟林匪蒙在被子里乱搞过，也没见林匪让他把被子叠十遍？
　　李怀西边暗自得意的想着，手里也摩挲着被单，心想这被单还是他前几天刚买给林匪的，他跟林匪一人一套呢。
　　林匪从外面回来时，李怀西正侧身对着墙面睡着，就穿着一件短袖球衣，身上什么也没盖。


第17章 回忆杀之火车站追送
　　十月份的天气说冷不冷，但也没热到睡觉不用盖被，李怀西似乎是睡了好一会儿，冷的缩成一团，宿舍老大看到林匪回来正想林匪可千万别砸人，没成想人家林匪还亲自拉开自己被子盖在李怀西身上，这一举动都把他的目瞪口呆。
　　他甚至都怀疑林匪是不是真的对李怀西有什么不正常的感情？
　　“老三，你没事吧？”
　　林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怎么了？”
　　“你跟他，你们。”
　　“网球场不就在我们宿舍不远，他打累了过来休息。”
　　关良哦了好长一声，还傻乎乎的相信了林匪跟李怀西就是关系好罢了。
　　他看见林匪又在看股票，哎呀了一声，自己今天要去跟卖家交易。
　　林匪那会已经开始用自己的一部分积蓄借着国际形势，买了几只表现强劲的股票，小赚了一些，在开学时为了不影响上课把w8的兼职也辞了，但维持生活还是绰绰有余。
　　关良有时候也会跟着林匪买一些赚一点，赚到了又立刻冲游戏里玩一时间倒卖游戏账号。
　　关良匆匆出了门，宿舍里又只剩下还在睡觉的李怀西跟浏览信息的林匪，过了没多久，李怀西醒来打着哈欠，看到宿舍没人，还发懵了一会儿。
　　他以为宿舍没人，揉了揉睡眼，摸出手机就要找林匪，林匪在听到床上的动静就合上电脑，静静的看着李怀西要做什么。
　　李怀西一下床，没站稳虚晃了一下，眯着眼睛扒拉自己那一头睡炸毛的头发，扒拉完才挣开眼睛，看到林匪憋着笑看着他。
　　“我以为宿舍没人呢。”
　　“说的好像，你希望宿舍有人一样？李怀西，学长，你霸占了我的床3个小时，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李怀西自然知道惩罚指什么，可现在是青天白日的，他跟林匪再放肆，也不敢在宿舍里啊。
　　眼见林匪靠近，李怀西率先出击，凑上前，快速的亲了一下林匪的唇，撇开视线，小声说“大白天呢，你想让人围观啊？”
　　林匪抬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低下头，似是不满的说“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
　　两人越说越暧昧，李怀西跟林匪在一起时又是主动引诱的主，正当他羞怯的抬着一双多情眼，双手伸进李林匪的衣服里时，宿舍门被啪啪的拍个响，两人随即分开。
　　原是旁边的一个寝室的大喊着“关良在操场跟人打起来了。”
　　说是打起来，李怀西跟林匪到的时候，关良和另外一个人被拉架的两拨人分成两团。
　　分明是两团人在互相争论着什么，李怀西和林匪走近，才发现起了争执的是关良和卢炜，而这时，两个宿舍的人都到了。
　　阵势立马变成护卢派和护关派，起因关良这个无良的中间商，第二次卖账号到了卢炜头上，本来2000的账号直接卖了卢炜6000，卢炜老早就想逮着这孙子教训一顿，没成想这人竟然是林匪的舍友。
　　关良就“线上已友好协商价格，绝不退让，更不承认自己黑心，还宣称卢炜违背交易精神，让卢炜赔偿。”
　　而卢炜则说自己被关良坑了两次，账号只是达到级别，差好几个装备，粗制滥造，涉嫌诈骗。
　　两方就此争论不休，李怀西本来想要两人先冷静下来，之后让卢炜试试关良卖的账号是不是如他所说涉嫌诈骗，如果确实有问题，那就该关良退多钱退多少。
　　他这话一出，关良立马把火撒到李怀西身上，“我卖的时候又没保证里面的装备是上等货，他自己玩的菜还赖着我了，反正我不退钱，实在要退，也是林匪退？”
　　李怀西满头黑线，“你卖你的，扯到林匪的身上干什么？”
　　“那个游戏，林匪也帮着打了，他玩的菜着呢，上次卖给卢学长的账户，就是他玩的。”关良立马又把林匪扯下水。
　　这一说，卢炜，乃至孟岐和闻一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卢炜再傻也知道林匪和李怀西有一卡车的奸情，孟岐和闻一更不用说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几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匪和李怀西身上，偏偏林匪一脸无所谓，事不关已的说“我觉得我玩的还行！”
　　那意思明显就是与我无关，全赖你玩的菜！
　　卢炜顿时想把马桶刷插他嘴里，烂的一比，敢说自己玩的还行，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怀西把他惯上天，不知道自己烧成灰也就二两重。
　　李怀西之前也听到卢炜在宿舍吐槽过自己亏大发，只是万万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宝贝疙瘩。
　　就在他建议大家还是私下解决时，不嫌事大的关良朝着卢炜开了口，“既然这件事是因为林匪玩的烂造成的，那就把林匪赔给你，你爱咋咋办。”
　　卢炜不甘示弱的回道“我要林匪这个菜鸡做什么，你怎么不能把钱退给我，我顺带把我们李怀西赠给你的菜鸡，就当我的谢礼了。”
　　“你们宿舍不要的怎么就往我们那塞？钱多退给你，让林匪去你们宿舍行不行？”
　　卢炜和关良的开始把李怀西的跟林匪推开推去，一场闹剧最后以价格不退，林匪帮卢炜重新练级买装备，林匪不愿意玩，练号的事又落到李怀西头上。
　　李怀西也不愿意费时间在练号上，直接请了两个宿舍的去吃了海鲜，也算是两个宿舍的第一次聚餐。
　　吃海鲜免不了喝个酒，于是6个人又是聊游戏又是各自吹捧李怀西和林匪多优秀，酒是一杯没落，除了林匪和孟岐没醉，其他人回去的时候都软成虾一样。
　　清醒的孟岐自然负责自己宿舍的，林匪则负责他们宿舍的，可林匪要跟着自己这边的人一起上车时，李怀西闹着要抱着林匪的腿不松。
　　孟岐虽然讨厌林匪，但架不住李怀西跟魔怔了一样眼里就有林匪，所以后来他也不管了，只是看到李怀西跟个小孩一样坐在地上抱着林匪不松，心里依旧五味杂陈。
　　林匪拉起李怀西，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还没说话，孟岐就坐进车，拉上车门，直接离开。
　　林匪将自己宿舍的几个送回宿舍以后，直接带着李怀西去了外面的酒店住，到酒店那会，李怀西酒也醒了一半，他醉眼迷蒙的抱着林匪，任由林匪给他洗了澡，吹干头发。
　　林匪躺上床时，李怀西便缠了上去，两人云雨一番后，李怀西说“我想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一个一室一厅。”
　　李怀西有这个想法，也是因为自己和林匪在宿舍时肯定是给宿舍其他人带来很多麻烦，不然在两个宿舍争论时，有人不论是无意还是有意说要把林匪和李怀西推出去，而且，两个人现在是情侣关系，在宿舍住确实也有很多不方便，借着今天的时机，李怀西便把这个想法提了出来。
　　李怀西抱着他吻了吻，表示随他喜欢，在得到林匪的同意后，李怀西便开始看起了房子，在挑选了两人都满意的房子后，两人趁着空闲时间开始购买装饰房间的物品，在初雪那天，搬进了独属于两人的小家。
　　房间50来平，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房间按李怀西喜欢的简约风布置，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李怀西买了蛋糕和红酒庆祝。
　　那一夜，在初雪不断飘落的晚上，他们疯狂的做爱，像是怎么都要不够对方一样，可那夜，李怀西不懂为什么被反复折腾哭的是自己，林匪却在最后拥着他红了眼。
　　李怀西就这样抱着林匪度过了一个冬季，如大多数的普通情侣一般过了最美好的一个冬季。
　　他们会在周末的清晨，一起跑步，一起买菜做饭，李怀西不会做饭，就帮着洗菜，林匪生活在北方，做的菜口味偏重，为了满足李怀西口感，又去研究了南方的菜，一段时间以后，被当作试验品的李怀西都忘了那菜原本的味道。
　　空闲时间，两人会去电影院看个电影，讨论剧情，或是在某个时间，叫上孟岐和闻一他们来自己的小家聚会。
　　林匪喜欢吃没有籽的水果，比如香蕉，橙子，李怀西就往家里买多一些放着，林匪喜欢晒太阳，他就在阳台放了一个可以容纳两人的吊床。
　　喜欢一个人便倾其所有对他好，他将自己最好的都献给了林匪。
　　在元旦过后，很多专业都进入的考试季，李怀西和林匪也忙着复习，可一旦考完试就意味着要因为寒假分开一两个月，李怀西就有些惆怅。
　　林匪家在北方，气温比南市低十几度，李怀西在考试之前就早早准备了波司登的加厚羽绒，又买了一堆南市特产给林匪的行李箱装满了一大箱。
　　林匪回去的那天坐的的绿皮火车，两人分别的时候，李怀西在站台跟那送别丈夫远行的娘子一样，追着火车跑了许久，又担心林匪回去不联系自己，拼命的喊着“有事发微信”“没事也要发。”
　　本是伤感又难过的分别，李怀西还没走出站台，林匪就发了一张抓拍照片给他，一张自己被冻的流鼻涕还追火车跑的二楞样，李怀西顿时跑到卫生间去照镜子，一看也没有林匪拍的那么损啊。
　　于是，李怀西躲在火车站卫生间里，摆了几个pose卡卡拍了十几张，选了几张性感撩人的发给林匪，非得让林匪看得满意。


第18章 回忆杀之跑去林匪老家
　　李怀西以为林匪会如自己一般每天都想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有趣的事分享给对方，刚开始分别的几天，林匪还会说几句，可到了后来，连新年那天的凌晨祝福，都没有回应，甚至连视屏电话都不接。
　　李怀西越来越恐慌，回家的林匪就像是一根在他手中断线的风筝，他根本不知道风筝飞去哪里，被谁捡到，或是挂在哪个树枝上。
　　他找不到林匪了。
　　大年初三，几个在外地读书的发小找李怀西出去聚会，李怀西也想着出门换换心情，自己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林匪身上，或许林匪只是手机被偷了，或是坏掉了，等林匪回学校自己也能跟他问个明白。
　　李怀西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到达几人约在南市中新饭店，进了包间，就看到四个人在互相聊着天，在他们之中一直是老大的傅沉在北大，排行老二是北师的栗子，李怀西排老三，唯一一个女孩贺佳在上海，除了偶尔跟贺佳见面，其他两人几乎都是在过年假期才见面。
　　李怀西靠着栗二坐下，服务员也正在这时开始上菜，趁着上菜的功夫，李怀西听到贺佳和栗二在说傅沉毕业要去美国读硕博，已经跟美国那边的学校确定好了，说着几人为傅沉的锦绣前程干了一杯。
　　傅沉这人从小就沉迷物理学，性子闷，但是又在组织上非常有领导力，李怀西虽然不差，但对于傅沉还是尊敬，当他放下酒杯，一向沉闷的傅沉突然把话题扔到李怀西“我听我爸说，你要在院叔那读硕？没想过国外？”
　　傅沉的爸爸目前省里担要职，和院教授还有李知青都是大学同学，三个人聚一起说到这事也正常。
　　李怀西讶异的是傅沉那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对自己的选择不满，他虚笑一声，认真的说“是啊，我觉得待国内挺好，现在人工智能领域，国内也做得挺好，我打算读硕以后安心做个打工人。”
　　傅沉沉思了一下，没再在这个话题说下去，反倒是贺佳问起了几人的感情状态，除了傅沉，那人性子大家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
　　栗二这人活泼多了，长的又是女生喜欢的类型，从小学起就喜欢跟一堆小姑娘玩，从小的色胚，一到男女问题话也多了起来，语气轻佻的反问说“你看哥这法拉利外形，像是缺女孩子？”
　　“再说你还好意思问，上次让你把你那个长腿妹子室友微信推给我，最后呢？”
　　李怀西见两人隔着自己又要吵闹起来，急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快速逃离到傅沉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没了李怀西这个挡板，直接上手闹了起来，没一会儿，贺佳被他闹火了，气呼呼的说“你还是要点您那脸吧，我大一的时候给你推了一个，你没两月就玩断联，害我大半年不敢直视人家，别打我身边的人的主意，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在北京有一个女朋友吗？她对你不好还是怎么的？”
　　“她对我太好了，可北京离南市远着呢，我可是打算毕业去上海，不得先琢磨着一个。”栗二说着，又走到李怀西身边，靠在李怀西的椅子上，指着李怀西“你看看李三，长相和身材满分，我就没见过他和哪个女生走在一起过，要不，你把那个妹子介绍给怀西算了。”
　　李怀西一听栗二又开始乱扯了，无语的白他一眼，道“我这都离你们一米远了，还能扯到我，傅沉也在呢，你怎么不问他？”
　　“得了吧，我怕他要卸了我的老二。”栗二说着还哼了一声。
　　傅沉抬眼看向栗二，淡淡的说“你知道就好。”
　　李怀西见栗二脸色酱红，一声不吭，憋着气，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本想解释自己不是笑栗二，就听见傅沉跟训儿子一样训起了栗二。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一天都离不了女人？昨天是谁还搂着高雯去买项链，今天又惦记上人家的室友？你看看怀西，哪里不比你好看，哪里不如你优秀，唯一比不上你的就是你的烂情。”
　　李怀西被点到名，再看着栗二垂着眼靠在自己椅背上，而身旁的傅沉，长腿交叠，一边训人，一边解自己的袖扣，威压骇人。
　　在场的贺佳也装着吃着自己眼前的花生豆，李怀西只得打着圆场，“好不容易见一面，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菜都上好了，我们不是还要去看电影？”
　　“是啊，我一直想看那个电影来着，第一部 完了以后…” 
　　一顿饭吃完，四个人出去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雪，傅沉如取车的时候，莫名的说自己找不到路，让栗二一起去。
　　贺佳和李怀西就在店门口等，两人闲聊了半天，见傅沉和栗二还是没来，李怀西刚想拿出手里发个信息问问，但想到两人可能是长时间在外地，这块地方刚改造过，都迷了路。
　　他让贺佳等着，自己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走了一会，便看到栗二跟傅沉站在一辆黑色大奔车身前，正说着什么。
　　傅沉比栗子身高高不少，栗子一直低着头，李怀西寻思傅沉应该又是在训人，走近一些，李怀西刚张口喊了一个傅，就看到栗子扑到傅沉身上跟疯子一样吻着傅沉。
　　李怀西看着眼前的一幕，说不清的震惊，他从不知道傅沉和栗子两人之间有爱情的苗头，因为在他所了解的信息里，栗子是直男，身边总是围着不少女性朋友。
　　他从停车场上去，就跟贺佳说车子坏掉了，他送贺佳回去，回去的路上，李怀西想问贺佳有没有发现傅沉和栗子的事，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送完贺佳，李怀西给林匪发了信息，林匪的依旧没有回应，这时，傅沉打了电话过来，李怀西接起，傅沉就问“你看到了？”
　　李怀西嗯了一声，又怕对方多想，“我就是比较惊讶，你和栗二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对方喜欢的类型啊，而且，他女朋友也没断过，你们到底是认真还只是玩玩。”
　　“不管是认真还是玩玩，我们都结束了。”傅沉说，“他是个不会让自己寂寞的人，而我也不指望他等我几年，这条路并不容易走，我也不想一直走，家里也不会允许。”
　　“你也是，不要去走一条充满分叉口和荆棘的路，它只会让你留下满身创伤和疲惫外什么都得不到。”
　　李怀西睡的时候反复琢磨傅沉这句话，他以前只想跟林匪得过且过，并没有去考虑未来。
　　只要彼此喜欢，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可听到傅沉的这番话，李怀西茫然了，如果他选择和林匪过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直到老去，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林匪会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吗？想过和他的未来吗？
　　李怀西辗转难眠，心里的期待越大，就越想知道答案，更想见到林匪。
　　大年初五跟在跟着父母去亲戚拜年完，李怀西就急匆匆的定了从南市飞往林匪老家凤城的航班。
　　凤城的天气比南市冷太多，他也是第一次去北方，毛衣卫衣羽绒服裹了三层，脚上踩着雪地靴，一条厚围巾把自己围的就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边。
　　一下飞机出了出站口，李怀西逢人就问林匪家所在的位置，有在外面等客的男人操着方言说“这离凤城远着呢，起码得80公里，500去不去？”
　　李怀西听不懂男人的话，但想自己知道地址，又有手机地图导航，去地方肯定是差不了，全句就听懂了一个500，那应该是要500吧。
　　李怀西拿出手机给男人看了看地图，又跟男人确认一遍“500？”
　　男人嗯了一声，还帮忙拉着他的箱子，到一辆破旧的车子旁，看着车身上干泥，李怀西往后退了退，想换两车，这车太破了，他真怕自己没到地方呢，这车先散了。
　　男人正在这时催促着李怀西“你外地的吧，大过年的，没几个人出来拉活，你要是不坐，估摸着今天得在飞机场待了。”
　　李怀西按着他的话猜了个大概，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里满是刺鼻的汽油味，熏的他差点吐出来。
　　男人以为他晕车，还好心的递给他一个黑色塑料袋，李怀西强忍着呕吐感，拉开车窗才好了一点。
　　凤城市离林匪所在的县城确实有近80公里，一路上经过弯弯绕绕的盘山公路，最后10公里才是一段笔直的路程，一路上男人不停的问他是来平县做什么？
　　李怀西听不懂，更因为身体难受不想说话，就捡着嗯啊对的回应，到了地方，李怀西转给男人钱后便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林匪留的一个“蓝湖小区11号”走。
　　平县比他想象中小很多，样貌也比南市的县城差太多，干涸的只剩下一条细条的河，长长的石桥，连接东城和西城，李怀西拖着行李箱从东边走到西边，转遍了大大小小的小区，依旧没有找到一个叫蓝湖的小区。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大婶看他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转了半天才问他“你要去哪里啊？”
　　李怀西回说“蓝湖小区”，大婶先是摇摇头，问了几遍才明白李怀西说的蓝湖小区是早已改名了平沙雅苑。
　　问到了路，李怀西感激的说了谢谢，顺带在路边唯一一个还在营业的小超市买了两个面包边啃边往平沙雅苑走。


第19章 回忆杀之吃错醋还给自己委屈坏了
　　在看到平沙雅苑的牌子后，李怀西赶紧啃完最后一口面包，拉着箱子要走时，便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人头发比离开南市时长了不少，头发梳了上去，额间微又几根滑落，外穿着他买的长款黑色羽绒，被他高大的身材撑起来后，显得身材修长有型。
　　可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女孩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戴着一顶针织帽子，两人正面对面说着话，林匪不知说了什么，女孩轻锤了一下林匪。
　　这亲腻的动作让李怀西轰隆一声，他不敢相信林匪会像栗二一般处处留情，可两人之间的氛围让他觉得不得不相信。
　　李怀西拉着箱子，走到两人一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女生最先发现他，也是面对着他的方向，林匪则是背对他，所以根本没注意他已经站在身后。
　　走近了，李怀西才看清女生长相虽普通，可看起来就是那种恬静温柔的类型，她以为李怀西拉着箱子是要问路，非常热心的问“你是迷路了吗？”
　　连声线都是如此甜美细腻。
　　李怀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即将崩盘的情绪，他一边在不断告诉自己要给林匪解释的机会，一边又充满了恐慌，那些以往的记忆被生生的扯了出来，让他不想再次面对。
　　于此同时，他万般愤怒林匪明明好好的站在这里，可以跟别的女生打情骂俏却没有时间回他的信息，可以他不知道自己快疯了吗？
　　可是这都比不上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零零的寻找一个人，来回走了很多路，饿了啃面包来的委屈。
　　差点，他就想忍不住把箱子砸在林匪背上，歇斯底里的发泄，可他不想让这个女生，让异地他乡的人看到自己的难堪。
　　在女生再次说“你没事时”李怀西抢先回道“我没事，就是迷路了，请你告诉我，去车站怎么走？”
　　他害怕自己的通红的眼睛会让人看到，泄露自己的情绪，只能垂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声音有一丝的不正常，他听见女生笑了笑，说“你应该是外地的吧，平县就一小点，从桥上过去直走就能看到了。”
　　李怀西嗯了一声，僵硬的转过身，拉着行李箱，朝着桥的方向挪动，可眼泪在他转身时就在眼眶里溢满，不断往外流，不到两三秒，眼前都迷了一层水雾。
　　李怀西不得已停下脚步，抬手擦了擦眼睛，轻声吸了吸鼻子来控制往下流的鼻涕。
　　等他做完再次抬脚往前走时，他听到林匪叫了他的名字，紧接着他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那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错乱又急切。
　　可他并不想自己这副泪流满面的样子被人看到，在听到林匪的声音，拉着箱子拔腿就跑。
　　他并不知道在他说话时，林匪已经万分震惊于他突然的出现，他只是看到肥了一圈的李怀西低着头，一只冻的青紫的手紧紧捏着行李箱的把手。
　　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可仅仅是一秒，李怀西就转身要走。
　　林匪让女生先回去，自己先去找人，等他气喘吁吁的在路转角看到蹲在墙边揉擦眼睛的李怀西时，再次喊了一声李怀西，并快步朝着李怀西跑去。
　　李怀西意外的朝着叫他的方向看去，只见林匪跟一直大鸟一样直奔他而来。
　　李怀西来不及起身，来不及擦掉委屈，见自己逃不开，就将自己的行李箱挡在身体前，拼命的低着头，恨不能把自己藏在地缝里。
　　他害怕一切又是他的自作多情，害怕女生与林匪的关系如他所想，害怕林匪又在玩弄他。
　　他听见林匪说“为什么要跑？”
　　他不想回答，他不是知道每次都把自己的心思猜的精准无误，为什么明知故问。
　　林匪又问“你怎么来的？”
　　他更不想回答，他要告诉他自己早上还在拜年，下午就跑来凤城，饿着肚子花了高价，在平县来回转了几圈才找到这里。
　　林匪又问“你饿不饿？累不累？冷不冷？”
　　李怀西的头垂的更低，艰难的从口齿间挤出一个一句“我，马上，就走，不用你，送。”
　　说完又怕林匪不信，靠着墙站起，拉着箱子，快速的绕过面前的林匪往前跑。
　　只是这一次，林匪在他绕过自己时就挡住李怀西的去路，甚至有些生气的把李怀西推在水泥墙上，怒气冲冲的问“你到底在闹什么？”
　　见李怀西又是一声不吭，直接抬起李怀西的脸，看到的便是李怀西脸上一道又一道的水痕，紧咬着唇，就是撇开视线不愿看他。
　　林匪微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擦了擦李怀西的水痕，却被李怀西撇开。
　　“你说说你，这么大人，还这么爱哭，这一路是不是吃了不少苦，怎么也得跟我说说不是？”
　　李怀西被强硬的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身体也被抱的一紧再紧，直到他疼的发出了声，林匪才松开他。
　　“这里不比南市，晚上会很冷，先跟我回家，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李怀西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任由林匪拉着箱子，拉着他绕过转角，进了小区。
　　小区是一个有着不知多少栋的破旧的6层老楼，林匪就带着他进了其中一栋，上了6层打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房子外边看着破，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瓷白的地板砖被擦的像一面镜子，沙发虽不是什么真皮名牌，但是套着一个一看就是手工刺绣的外套，茶几上放着瓷白的水杯和一盘子瓜子花生和一盘糖果。
　　李怀西进了门被李怀西按在沙发上，自己就进了卫生间，李怀西脱了自己厚重的外套和围巾放在一边。
　　这时，林匪也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白色冒着热气的毛巾，蹲在李怀西面前，抬手像是擦玻璃一样，擦了擦李怀西的脸。
　　林匪见他还不愿意跟自己说话，擦完以后，又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牛奶倒在一个玻璃杯里，要倒的时候，又重新洗了一下，才重新倒好，放到微波炉热好，才端到李怀西面前。
　　“你真不打算跟我说说话，快大半个月没联系，你就真的一句话不想说？”
　　李怀西瞪了林匪一眼，颇为怨愤的说：你还知道我们大半个月没有联系？你真的在乎吗？”
　　他还想问“你为什么可以大半月不联系我？你跟那个女生又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不过是我自己泥足深陷？”
　　可是李怀西怕问出这些问题，只会让林匪觉得自己像个女生一样敏感，整天只会纠结喜欢不喜欢，爱与不爱。
　　他不懂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真正让他惧怕的是失去这段感情，而不是放弃。
　　林匪也不知道在看他做什么，对于他的问题什么都不说，气的李怀西嘟囔“你只想跟那个女生眉来眼笑，哪里会想的起我，我算什么，哪里比的上女孩子那样温柔对你。”
　　他把牛奶咕咕的喝完，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围巾往身上套，“你不说话，我也不想问了，谢谢你的招待。”
　　他穿好外套，又用围巾把自己围成一个粽子，往门口走。
　　走了一步，林匪还是不说话，李怀西更气了“这他妈根本就没想追上来。”
　　他故意像是撒气一般把自己的箱子踢了一脚，伸手去开门，转了几次，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炸呼呼的扔了箱子，直接跟只被抢了食物而发怒的大肥猫竖起爪子朝着林匪抓去。
　　“你故意的是吧？我要回去！我不想跟你待一起！”
　　林匪的把他的围巾重新一圈又一圈拆开，露出一张气鼓鼓的脸，一张红了眼圈的脸。
　　“我怎么没发现你乱吃醋也这么好看？”
　　李怀西哼了一声。
　　“堂妹的醋都吃？”
　　“什么自己的堂妹？她”李怀西恍然，林匪这是在告诉他，那个女生是他的堂妹。
　　林匪坐下，顺势将李怀西拉下，让李怀西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捏上李怀西外套的拉链，轻声解释“我父母在我车祸身亡以后，这房子就一直是我跟姥姥姥爷住，今天跟他们一起去二叔家吃饭，吃完就和堂妹一起出来走走。”
　　见李怀西还是一脸不搭理人的样子，林匪凑近他的脸，吻了吻，说“我回来手上事情多，要帮着姥姥姥爷清扫做饭，还接了一个寒假辅导班辅导数学，那段时间确实有些忙不过来，有些忽略了你，后来手机也进了水坏掉了，本来想过两天等手机店开了去买完再联系你的。”
　　李怀西这才脸色缓和了些，骂了声混蛋，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自己一路来是时坐的那破车，绕了几圈找不到人，还让他看到林匪和别人在一起，越说越委屈，最后又开始耍起性子不理人。
　　林匪说李怀西比女生都难哄，只能以另外一种方式压住李怀西心里一股邪气，两人又是一个多月没见，当即天雷！地火相撞，痴！缠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李怀西习惯性的眯着眼睛摸索身边的人，发现身边冰凉一片，又听见门外有陌生的说话声，才想起自己这是在林匪家。
　　--------------------
　　谁大过年的跑去见对象，賊煞笔。


第20章 回忆杀之招惹
　　李怀西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成想两人昨晚搞太狠，全身像是骨头被重组一般痛的他龇牙咧嘴的哼了一声。
　　林匪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在看到李怀西裹着被子，一张漂亮的脸跟玫瑰花一般娇艳欲滴，更是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哑声说，“不舒服就继续躺着，逞什么强，还是想让我姥姥姥爷还有二叔和堂妹一起进来看看，我被窝里躺着一个满身吻痕的宝贝？”
　　李怀西一听，闷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立马装死一般躺在床上，把自己脑袋都闷着。
　　他听见林匪出去又进来，把什么东西放在床边，“内裤洗好，已经干了。”
　　李怀西把手伸出被子，想要把内裤拉进来被窝，不想被林匪拽住手臂，一把把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穿了，今天就在这里躺着，我一会把饭给你端进来，做了你喜欢的菜。”
　　李怀西嗯嗯了两声，见林匪出去了，把内裤穿好，又找了衣服套上。
　　他听见林匪的姥姥跟林匪说孩子发烧了让林匪去药店买退烧药，又让林匪去菜场多买点肉给他补补，又说南方孩子身体弱，多给他盖一层被。
　　在他还在一脸傻笑的偷听时，林匪就端着他平时爱吃的菜走了进来。
　　两人没说一两句话，林匪的姥姥和堂妹就到了林匪的卧室门口，两人像是看珍稀动物一样盯着李怀西看。
　　李怀西被盯的满脸尴尬，扯出笑容叫了一声姥姥好，又跟那个甜美的小女孩打了招呼。
　　“呀，还是南方养人，这孩子长的真是又漂亮又水灵，跟电影明星似的。”
　　“孩子，你还哪里不舒服？烧退了没？”
　　“都是林匪这混球，知道你要来应该去接人，害你自己一路奔波，还感冒发烧了。”
　　李怀西哪里见过别人这么盯着自己夸的，只能一个劲的说谢谢，自己没事的一堆废话，等林匪的姥姥姥爷走了，林匪把门合上，李怀西顿时呼了一口气，拿着洗漱用品往门口走。
　　林匪似是嫌弃李怀西走的慢，直接将人抱起，两个大步走到卫生间，把牙膏挤好递给他。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残废了？”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不够好？”
　　林匪说着就凑近李怀西，李怀西这才明白林匪说的什么，忙推开人，刷起了牙。
　　李怀西在林匪家待了两天后，李知青一个电话打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一家人打算趁着春节假期去日本旅游，机票订在了初八下午。
　　李怀西定好回去的票，跟林匪说完这件事，林匪便说要带他去看看他们这里的姑姥庙转转。
　　姑姥庙的山脚下是一条繁华的老街，两人沿着石阶往山上走时，遇到了同样和自己的几个朋友一起上去的王素。
　　王素在看到李怀西先是惊叫了一声，然后阴阳怪气的对着李怀西说“我真是开了眼了，竟然能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看到学长，学长也真厉害，追人能下这么大功夫，怪不得能把人捏在手心里。”
　　围在王素身边的几个男生，穿着打扮流里流气，不是嘴里叼着烟，就是手指夹着，有的看着年纪跟李向南差不多大，笑的一脸邪意。
　　李怀西并没有打算跟王素掰扯，他觉得王素敢在自己面前硬气，定然是仗着自己在老家这头有人撑腰，而且万一在争论几句打起来，他可没有信心能安然退去。
　　可王素是逮着这个机会非要挑衅，甚至还带头挡在李怀西前面，指着李怀西跟他那帮狐朋狗友，嘲讽着“你们不知道吧？这位学长在南大风光无限呢，追着他的女生都能排一条长龙，看他这俊俏又娇嫩的脸，不觉得比女生还漂亮吗？”
　　其中一个眼周有疤痕的男生一下蹦到李怀西面前，哇了一声抬手就要去碰李怀西的脸，李怀西早在这疤痕男凑近就被一身劣质香水味混的烟臭味熏的恶心，一看这人还要碰自己，顿时退了半步，同时嘴里恶狠狠的叫“你有病啊。”
　　然而在下一秒，李怀西紧接着就听到林匪语气阴冷的骂了一句“你他妈找死！”
　　说话间，他的腰也被林匪扶住，只留给他的一个高大的身形和后脑勺。
　　林匪抬脚脚踢在疤痕男的肚子上，疤痕男疼的嗷了一声，跪爬在地，手指也被林匪的脚踩住。
　　其他几个人见状，七手八脚的要上来扶人，还有人气势汹汹的窜到林匪面前，就要伸手来揪着林匪的衣领，却被林匪再次一脚踹在肚子上。
　　“想要找抽的，尽管上来试试。”林匪轻笑，似是完全不将眼前的几个人放在眼里。
　　为首稍微年纪大一点的，呸了一嘴，叫嚣道“别他妈说大话，有本事去后边！”
　　挑起头的王素在这时陪着笑脸喊了一句“虎哥，大过年的，都是我不好，你卖我个面儿，今天这事就算了吧。”
　　被叫做虎哥的立刻叫道“你他妈算哪根葱，凭什么给你面子，你要是叫林匪这逼崽子给我跪下道歉，兴许这事就算了。”
　　一直被林匪护在身后的李怀西听到对方一副不打算善了的意思，扯了扯林匪的手，正想开口跟林匪说要不报警，林匪便回握着他的手，朝着对面的人说“高虎，你确定不是你跪着道歉？”
　　高虎骂了一声，再次让林匪跟他去后山，率先带着人往下走，在经过两人身旁时，被揍的疤痕男还阴笑着对李怀西说“你最好别想着报警，否则林匪只会多两道血印子。”
　　下到路面的时，李怀西被林匪拉到一边，李怀西以为林匪应该是不想让他去，可他又不是软柿子，只是不想惹事而已，于是在林匪还没说话时，抢先道“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你别想让我在这等着。”
　　林匪轻笑一声，把李怀西的围巾正了正，“我让你不去，你就会不去吗？”
　　两人穿过一条小路，就到了高虎说的后山，后山是一块废弃的厂房区，厂房门只有一根电线杆挂着闪烁的灯泡。
　　对方差不多十来个人，加上一个王素，而李怀西跟林匪两个人，在人数上，两人明显吃亏，可这阵仗，不干不行。
　　李怀西拉开外套，做好开打的准备，没成想引来林匪的一声呵笑，他有些不明所以，“外套影响发挥。”
　　林匪却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他的头上，李怀西伸手要拉开，反被林匪制住，“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你的眼睛可不是用来看这些的。
　　“三分钟到了，你就可以把它拉下来。”
　　李怀西不愿，林匪便威胁“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乖乖坐在这让他们出气！”
　　李怀西被罩在林匪的外套里，鼻间充斥着独属于林匪味道，以及那还未消散的温热，可在听着李怀西远离自己的脚步声，只觉自己的心都被提到滚烫的油锅上煎熬。
　　他感觉到林匪应该是跟着他们进了厂房里，可他站在厂房外，除了听到嘭嘭声还骂人的脏话和不知谁被打到的痛苦哼叫声，只能数着时间。
　　三分钟的漫长似三年，李怀西默念着数到最后一秒，拔腿就往厂房里冲，可他到了门口，迎面撞上跑出来的王素。
　　王素一张脸上半是泪水半是灰土，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见到李怀西，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往李怀西身后躲去。
　　李怀西被他这副被鬼追的样子看的迷糊不已，他朝里面喊了一声林匪，就要往进冲，可身体便王素猛的拖住。
　　“你他妈，有病啊，松开啊！”
　　王素却在这时阴测测的笑道“你闭嘴吧，他死不了。”
　　“你看你好好的呆在南市，来我们这小地方干嘛？哦，你们在一起了嘛，但是，李怀西，你知道林匪在离你几千公里外的平县是什么样的吗？”
　　“我们可是从小学，到中学都在一个学校，我比你了解他，他对每一个追自己的人都会先拒绝再吊着玩，玩腻了就像垃圾一样丢开，你说是不是？”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跟他在去南大之前也是”
　　“嘭”
　　李怀西再也忍不住，转身把王素踹倒，阻止了王素接下来的话，与此同时，林匪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李怀西急忙上前关心的责问“不是让你等着吗？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
　　李怀西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脑袋里不断回转着王素刚才的话，甩开林匪的手，走近王素，问“你说你跟林匪有过什么？”
　　地上的王素爬起来，哈哈的笑了一声，怒瞪着李怀西，“你可以问他啊，他不是就在你身边吗？你问问他，我们有没有在一起过？”
　　要问吗？
　　李怀西捏紧自己的手掌，他拼命告诉自己只要相信林匪，林匪说什么都信，可他身体抖的厉害，心脏怦怦跳的飞快，一个字刚蹦到口腔立马被咬住，本能让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下来再跟林匪说话！
　　他听见林匪喊了自己的名字，喊了几遍，李怀西没有答应，他只是僵硬的拍了那没有任何灰尘的外套，朝着厂房门走去。


第21章 回忆杀之冬夜沦陷
　　李怀西不是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林匪，他穿过小路返回到山脚时，整条街已经没有人，只有一条如火蛇般红灯笼随风摆动。
　　这是在南市的深夜未曾有过静谧。
　　李怀西随意找了一个木墩坐下，他看到林匪也跟着自己坐在另外一个木墩上，白色的薄毛衣染了血迹，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李怀西说“你想抽就抽吧，不用顾忌我。”
　　林匪却把烟丢了，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说“有什么想说想问的，你可以直接说，如果你问了，我就当你想知道，如果你不问，我就当你不想知道。”
　　李怀西张了张嘴，深深呼吸了一口，伸出右手抚在林匪的右脸，掐了一下，“都到这时候，你这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不问，你就不能先说？不能给我个解释？”
　　“你想听知道什么？”林匪抓着他的手问。
　　李怀西抽出自己的手，低声说“你跟王素真的在一起过？”
　　林匪沉默了一下，自顾自的靠在李怀西腿上，脑袋也枕在李怀西大腿上，冰凉的大手抓着李怀西的手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李怀西抽了几下没把手抽出，干脆别开头看着远处。
　　他听见林匪说“我以为在我出来之前，他跟你把我那些乱七八糟过去给你倒腾了一遍，因为我那些过去，实在是有过太多难堪，跟王素吧，也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县城就这点地方，我跟他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也不意外，小时候，父母因我去世，总被人说家里的克星，没人愿意跟我做同桌，一起玩，王素是个弱鸡，经常被笑是娘娘腔，我们就成了难兄难弟，高一的时候，他跟我表白。”
　　“我那时只是单纯的不想失去一个一直跟在身边的朋友，同意以后也并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变化，现在想想那算什么样的在一起呢，没有拥抱，接吻，没有像我跟你在一起时有的性冲动，我跟他更像是兄弟。”
　　“他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并不是喜欢我，只是习惯和依赖而已。”
　　那是李怀西第一次听林匪在自己面前说起自己的过去，那随意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一个小说中的命运多舛的男主角的故事。
　　李怀西从小到大都生活众人围绕和夸赞中，他从未体会过被排挤的孤独滋味，也不明白林匪为什么会害怕失去而违背本心答应王素。
　　那么他呢？李怀西有过一丝疑惑，他低下头对上林匪的视线，想从这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到林匪的心，可那潭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着的是自己那张蹙眉哀愁的脸。
　　他就呆愣你看着林匪的薄唇微动，听到林匪温柔的呢喃“你跟他不同，哪里都不同，我很喜欢你看着我时满眼的眷恋和痴迷。”
　　李怀西听的有些难为情，敛下视线，口是心非的说着“谁痴迷了？”
　　林匪却继续说着动人的话，手也抚上李怀西的下巴摩挲，“你生气吃醋的样子，也很好看，就像披了一身滚烫的月光，真的很美，看的我很想要。”
　　李怀西跟林匪在一起时，除了情事上热烈昏头，总会蹦出一两句“你真的好看，哪里都好看，看的我只想干坏你”之类的话外，这还是林匪第一次这么像个诗人一般夸他。
　　李怀西只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发烫，身体像泡在酒里，轻飘飘又暖呼呼，不由自主的低头朝着那张薄唇吻了一下，激动的说“被漂亮的月亮亲一下是什么感觉？”
　　“淡。”林匪说着，不等李怀西反应，便回吻过去。
　　李怀西只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压下，唇上温软，带着一股寒意直达口腔。
　　两人在夜空下吻的难分难舍，根本没注意到王素在不远处将这这一切都纳入眼中，并拍了照，以至于在后来成了他与林匪之间的致命一击。
　　两人吻了一会分开后，许是因为情热被突来冷风猛灌，冻的李怀西打了个冷颤。
　　林匪立马起身把外套披在李怀西身上，伸了伸腰，却不小心牵动了伤，疼的他啊了一声。
　　李怀西这才想起林匪那是一个人干趴了十来个人啊，就算赢了身上也应该受了伤，这会听到林匪吃痛声，忙把人拉着去找药店。
　　最后药店也没找到，还被林匪嘲笑他太紧张，两人回到林匪家时，老两口已经睡着，但知道李怀西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买了一大兜子特产放在李怀西的箱子上。
　　李怀西看着那一箱子干货，心想这也太多放不下，苦着脸想让林匪跟二老说下特产拿一点就好，他来时也没带什么，的话，可看着李怀西后背的脚印，连忙推着林匪进了卧室，找了红花油给林匪擦。
　　这一晚李怀西看靠着林匪睡，第一次难以入眠。
　　在夜深人静的深夜，冷静下来思考王素和林匪的话，他开始懊悔自己遇到事情总是以害怕失去林匪为先去禁锢自己真实情绪去逃避，一方面嫉妒王素参与林匪那段并不美好的过去，更厌烦自己不能给予林匪更多一点的信任。
　　他太明白，因为两人真正在一起之前，林匪因为跟孟岐置气而跟他在一起这件事，令他心底总是萦绕着不安。
　　这种不安在两个人的感情中一旦出现一丝危险就会被无限放大，信任感也就瞬时崩塌，那么他和林匪之间最终只会走向痛苦。
　　或许林匪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在当时才会告诉他，“你跟他不同”。
　　那分明就是是在说，李怀西在林匪心里是特别的！
　　得到这样的解释，李怀西抱着林匪睡去，不过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被林匪叫起来穿衣服洗漱，迷迷糊糊的抱着林匪姥姥煮的鸡蛋和牛奶，直到到了机场要走了，才揉揉自己眼睛跟林匪告别。
　　李怀西到达南市以后把从林匪老家带回来的干特产都掏出来给赵木浔看，赵木浔笑他去朋友一趟像是去进货，他们家也吃不了这些，倒是可以送人。
　　李怀西不以为然，可他们一家人从日本旅游7天回来后，赵木浔把那些特产都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到垃圾桶，当李怀西问她为什么要糟蹋这些东西的时，赵木浔只是不以为然的告诉他“这些东西看着就脏的不行，我怕吃坏肚子，而且你看看，这什么都没有，就是三无产品哦。”
　　李怀西觉得她妈在穷讲究，他看见过林匪姥姥姥爷都吃过这些干菜，虽然他第一次吃的时候也觉得这东西晾在外面风吹日晒可能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细菌，可林匪一家吃了也没事，他们家怎么就不能吃了？
　　李怀西把那些干货从垃圾箱里翻出来，赵木浔表示死活不要，李怀西只好把东西换了个袋子装，自己留了一小袋，剩下的都给了楼下打扫卫生的阿姨。
　　过了正月十五后，李怀西收到了林匪的电话，两人煲了半天的电话粥，李怀西把自己在日本遇到的趣事和拍的照片都发给林匪，一张一张给他讲着相片所在位置，可是林匪在问到干货的事。
　　李怀西想到东西被赵木浔嫌弃，立马寻了个借口说他们一家人都吃了，觉得好吃，可他不知道林匪只是随口一问，他的过多解释只是让林匪起疑。
　　林匪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倒是转眼说到自己会提前回校，春季学期一般都在2月底或是3月出开始，离回校还有一个半多月，林匪能早回来，李怀西自然高兴。
　　在2月中的时候，林匪回来的那天，李怀西本来想去接人，可那天傅沉因为手上一个跟企业合作的研究项目出了问题提前返校，而栗二也跟着要回北京，李怀西只得跟林匪说自己先去送人，可三人在去往飞机的路上，栗二看着李怀西时不时的看手机直接把手机夺了过去，在看到林匪的信息后，阴着一张脸，大大雷霆的让司机往回走。
　　李怀西在把自己手机迅速抢回去的时候，跟司机说“别听他的，您往前开，行程不变。”
　　“李怀西，你脑子是被屎糊住了吗？”
　　傅沉也在这时感觉事情不对，让司机往回撤，傅沉新报了一个地址，车子直接开往郊区，与此同时，栗二把李怀西的手机抢过去，给林匪发了地址让他去那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李怀西还没想好怎么跟傅沉跟栗二解释，傅沉跟栗二就把他带到了傅家的郊区别墅里。
　　两个人活像是自己家闺女被猪拱了的老父亲，一个不停的拿眼刀子刺他，一个只是端坐在沙发上啊，不知在想什么，但估计也跟栗二的想法差不多。
　　傅沉一接到门口的保安的电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李怀西知道应该是林匪来了。
　　两个人一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这会见到林匪，他都不知道这两疯子是不是要把对自己的怒火都发泄在林匪身上，于是，他着急的的奔到两人前面，想着林匪一进门就把人护着再说。
　　门推开的瞬间，李怀西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猛的一推，身体一晃，摔在地上，紧接着就听到栗二叫骂着揍人，李怀西哪里敢耽搁，忙起身朝着门口两人奔去。
　　他倒不是害怕林匪打不过栗二，他是害怕傅沉这个练过跆拳道的出手，所以得在傅沉出手前制止这一室荒乱。
　　林匪虽然在进门的瞬间猝不及防的胸口挨了一拳，可他到底是打架如儿戏的，嗅觉比狼还好，长腿一提，直接将眼前的行凶者反揍回去。
　　傅沉见栗二被打趴在地，自然也在端不了，气势凶狠，快速的朝着林匪出手，林匪被他猛的一击，退了半步，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甩了甩如利刃的拳头，舔了舔唇，冷笑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能将我击退半步的。”
　　傅沉扔了自己的外套，回击道“我也正想试试，你有多嘴硬！”
　　见两人气势不相上下，剑拔弩张的样子，李怀西喊了一声栗二去拉傅沉，自己也是抱住林匪，破口大骂“你们有病啊，有什么事不能冷静下来说，非要动手！”
　　站在傅沉身边的栗二一听，两只眼睛都要喷火了，指着李怀西“你他妈起开，老子今天一定打死他，让他知道栗怎么写？”


第22章 回忆杀之二分之一真心
　　李怀西见傅沉和栗二两人没有罢手的样子，直接挡在林匪面前，说“如果你们今天非要打人才能消气，那最该挨打的人是我。”
　　“你以为你不该打？”傅沉冷声问。
　　李怀西努了努嘴，低声说“这是我的私事。”
　　那意思就是不想让别人管，可栗二一听，更是气了，叫道“李怀西，你要找个女的，我们至于管你？你们家老头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我看你真是欠抽！”
　　栗二撸起袖子作势要打人，可看到李怀西身后的林匪轻松的拽起李怀西的后颈衣服，直接将人提拎在身后护着，顿时又怂了。
　　“你们认识？”林匪问。
　　李怀西点了下头，说“他们都是我发小，那个要吃人的是栗子，那个是傅沉。”
　　李怀西又对傅沉说“他是林匪，双木林，匪石匪席的匪。”
　　栗子又呸了一嘴“妈的，确定不是土匪的匪，打人这么厉害。”边嘟囔着边害怕林匪要跳过去揍他一样，畏畏缩缩的躲在傅沉身后。
　　李怀西被他这副怂样气笑，但看到身边的林匪正以恐吓的眼神看着栗子时，拍了拍林匪，示意他收敛一些。
　　林匪却像是不怕事大一样，故意搂上李怀西的腰，说“不论你们怎么想，李怀西想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事，你们两既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说教？”
　　“那我要是说，是李怀西非要追我，非要缠着我，非要跟我在一起，那我今天这顿打是不是白挨了？嗯？”
　　李怀西听的满脸尴尬，从林匪身后站出来，便看到傅沉脸色阴郁的盯着他。
　　一旁的栗二直接哇哇的叫着“哎呀卧槽，没见过这么脸大的，我，甩你一鞋板子。”
　　傅沉嫌弃他太吵，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客厅里走去。
　　李怀西拉着林匪也走了过去，四个人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傅沉才开口问李怀西“什么时候的事？”
　　李怀西捡了重点告诉他半年多前自己就跟林匪在一起，末了还补了一句“确实是我追的他。”
　　一听这话，栗二立马跳了起来，黑着脸沉声问“正月初消失的那三天就是跑去见他了？”
　　问完看着李怀西那一脸心虚的模样，烦躁道“真见鬼了，我是傻逼才会问你这个。”
　　“不是，小三，你没病吧，你真觉得找男的新鲜，打算在大学玩玩，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我看你都跑人家家去了，你这态度不像玩啊？你莫不是打算跟他认真了，那认真到什么时候，毕业？还是更久？”
　　李怀西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并没有对两人的未来有过长远的考虑，未来虚无缥缈，就算计划好一切，总会有太多变数，他又何必庸人自扰去想些有的没的。
　　可栗二在说到两人的爱情游戏是否走到毕业就算结束时，他心里还是有过一种想要否认的急切，视线也落在身旁的林匪身上。
　　林匪垂着黑眸不知在想什么，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似乎根本不在意李怀西的答案。
　　与此同时，李怀西的沉默让傅沉和栗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李怀西没有认真的去考虑两人的未来，一切就算不得数。
　　几人各有所思，短暂沉默半分后，傅沉说“不论你怎么想，在这件事上，你低调注意一点，今天是我们发现，保不准哪一天是阿姨发现，不要因为这件小事最后闹的家里也不安宁。”
　　李怀西再次瞥了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林匪，小声的说了句“我知道。”
　　在得到李怀西的回答后，气氛陡然变的轻松起来，栗二一改先前将林匪视为仇敌的态度，反而自来熟的挪到林匪跟前夸起了林匪警觉性高，打架厉害之类的，说着又把话题拐到两人身上，直白的问“你们俩谁上谁？”
　　说完眼睛还在李怀西身上打量了一圈，失望的说“我看十成小三是被上的。”
　　李怀西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太过敏感，总觉得林匪在有意无意的回避他的视线。
　　可碍着傅沉和栗子的面，他又不好意思去贴在林匪身上，撒撒娇，说几句让林匪高兴的话。
　　傅沉和栗子也因为李怀西的事，把出发时间改在第二天，这一天的下午，四个人就在别墅的娱乐室里玩了一下午的swict游戏和桌球。
　　傅沉和林匪像是扛上一般，谁也不让谁非得争高低，李怀西和栗二就在那看着两人较量了一下午。
　　林匪最后赢过傅沉以后，栗二还偷摸的问李怀西，“你到底是在哪里挖到这么个宝贝，也太强了吧，我头一次看到有人在桌球上能赢过傅老大？”
　　李怀西哪里知道，林匪在学校倍受欺负的那个时期，就跟着高虎那一帮小混混出入各种娱乐场所，样样玩的厉害，打架厉害都是身经百战练出来的！
　　李怀西傻笑一声，说自己眼光独到，可心里早已乱成一团，他发现跟林匪待的时间越长，越发现自己对他崇拜和仰慕。
　　一想到以后，林匪的身边可能不是他，李怀西便兴致缺缺，尤其在李怀西多次想要跟林匪一起玩，都被林匪找借口搪塞过去更是憋闷的慌。
　　晚上的时候，傅沉叫了一家日式烧烤餐具和肉类送上门，清扫保姆帮着几人把餐具放在院子里走了以后，切肉穿肉烤肉的活就落在林匪身上。
　　毕竟傅沉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屑做这些，而栗子摆手“自己就会吃”，只有林匪默默的负责起几人的吃食。
　　林匪问到几人喝什么汤或者粥时，栗子突然多嘴的问李怀西，“你妈上次去我家串门的时候，说你不是从林匪家带了一堆干货，她给扔垃圾桶你又给捡回来，是有多好吃？要不叫快递员现在去你家取点带过来，咱们尝一尝。”
　　说着，又对林匪说“林匪，你应该会做吧，我去叫快递！”栗二说着就要打开自己的手机，却被傅沉一把夺了过去，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多嘴！”
　　栗二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说了多不得了的事情，他有些抱歉的看了看李怀西，只见李怀西也是一脸惨白，直勾勾的盯着林匪。
　　栗二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敢再说，就在这时，林匪开口说“那些菜是挂在外面晾干的，确实有些脏，也不适合放在粥里。”
　　李怀西也急切的附和“是啊，那些菜不适合做粥，你要想吃，我完了给你送点。”
　　李怀西边说边注意林匪神色无异，微松了口气，后面便一直找机会跟林匪单独说话，林匪站在餐桌旁串肉，李怀西就贴过去想要帮忙，可每次都被林匪以借口推开。
　　在林匪把烤肉烤好，撒上酱料摆弄好时，栗二和傅沉从酒窖里搬了一箱啤酒和洋酒，在几人酒足饭饱后，栗二非要拉李怀西去地库找烟花爆竹，说是年初二还跟傅沉来这放了大半夜看有没有剩的。
　　李怀西怎么会不知道是傅沉有话单独跟林匪谈。
　　两人去仓库搬了4箱烟花到院子里时，傅沉和林匪正站在说着什么，见两人来了便分开。
　　那一夜睡觉前，傅沉把李怀西叫到一个房间，说了许多李怀西不曾或者不愿想的问题。
　　傅沉是一个对自己未来极有计划的人，一直比他考虑的深远，所以傅沉在问他“你到底怎么想的？”的时候，李怀西只能如实说自己真没想那么多。
　　傅沉又说“你和他之间的差距不是一堆干菜就能拉近的，你也看到你妈的态度什么样？还有林匪，他不会看到你们之间的差距多大？在你没有考虑两人长久这个问题上，他表现的丝毫不在意，你觉得没问题吗？不是他太会装就是他一开始也是抱着玩玩的打算。”
　　“怀西，我从你们之间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一点，林匪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你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迟早会吃苦果。”
　　“交出一半真心，保留一半理智，不要太投入。”
　　两人谈话结束后，李怀西也一直在念着傅沉的话，思考自己的真心和理智是否失衡，可想来想去，终究没有一个答案，倒是换来一个无眠之夜。
　　第二天送走傅沉和栗子以后，李怀西便想着自己终于可以跟林匪好好的过几天二人世界，于是在开学之前，两人除了偶尔出门一下，一直窝在租住的小房子里。
　　林匪负责做饭，李怀西负责洗，一切似乎温馨又宁静，可那时的李怀西只过于贪婪的沉溺在林匪给自己的温柔乡，转而就把那日在傅沉别墅发生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后来的林匪根本没有问过他对于两个人未来的打算，更没有表示过对于赵木浔把自己姥姥的一番心意扔掉的不满，或如傅沉所说，两个人默认的未来并没有彼此，并没有想的那么多，所以对方的家长是如何看待彼此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命题。
　　新学期开始时，李怀西正式进入大三，学业也变得繁重，院教授的项目有了国内一家科技公司支持，相关人员的任务也就多了起来。
　　林匪比他低一级，学业暂时还没压上来，但是林匪已经通过自学和在基金股票的摸索上挣了一笔钱，甚至有的小企业有意朝他抛来了橄榄枝。
　　那一段时间，两人都在忙碌于自己的事情，甚至连交流最近做什么都少了很多，他发现自己在说项目上一些见解，林匪没了刚开始的积极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林匪在说自己见到了厉害的投资界的某个大佬，李怀西从开始的高兴变成敷衍，有好几天李怀西在第二天早上醒来都看不到林匪的身影。
　　房间里脏衣服筐里堆满的脏衣服，家具上几天没打扫就积了一层灰，尤其是看到喝完水没有扔掉的空瓶，更让他觉得烦躁。
　　更让他不安的是，与林匪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拉开，他不知道林匪最近在到底在忙什么，一条信息都没有，他甚至觉得林匪是否已然在做随时离开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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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看的……


第23章 回忆杀之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
　　晚上的时候，林匪回来后看到李怀西一个人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林匪换了鞋，又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才走到李怀西旁边坐下。
　　林匪的靠近，伴随而来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酒味，李怀西难受的往远挪了挪，却看见林匪起身往外走。
　　李怀西一见林匪要走，连日来因为两人无形之间的距离和冷漠堆积起的恐慌让他失控。
　　他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的吼叫“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开始忽视我？”
　　他只觉得自己被忽略，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也在无形之中忽视了对方的想法。
　　所以在林匪平静的说了有事在忙，只觉得林匪腻了，腻了和他在一起。
　　两人在那以后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冷战中，林匪除了有时会回来拿东西，一句话都没有跟李怀西说过。
　　有天在上人工智能现代方法学课间，孟岐和闻一跟李怀西商量今年的五一假期要不要去杭州玩。
　　“我们大三了，估计也是最后一个自由的五一了，明年的这会估计忙着投简历找工作，所以今年就一起去玩吧。”
　　孟岐听完后，直接问到了李怀西“你这段时间怎么魂不守舍的，发生什么事了？”
　　李怀西听到他问自己，佯装自己没事，“那就一起去吧，反正今年的五一也算我们最闲的时候，出去也好。”
　　“那，可以拖家带口不？”一旁的卢炜突然插进来，见几人脸色微怔，立马嬉皮笑脸的解释“我这不是刚交了女朋友不久，兄弟和女人两头都想讨好，你们就多算一个人，或者你们也可以自己带个人，是吧，怀西。”
　　连孟岐也在说“也行，多些人一起玩热闹些，我跟闻一肯定是孤家寡人的，一会问问有没有女生愿意一起去，至于怀西，你愿意带谁一起就一起。”
　　李怀西嗯了一声算作应了下来，接下来几人一有时间就在看去了杭州应该去那些景点以及住在哪里合适，而孟岐也拉了同班的两个愿意一起出游的女生。
　　有天周末的时候，闻一跟孟岐两人来找李怀西确定酒店，正好赶上了刚回来拿东西的林匪。
　　林匪一见三人坐在一起在说着酒店的事，完全一副没有想要参与的想法，进了房间拿好东西就要走，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李怀西说一声，闻一跟孟岐很快意识到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直接先林匪一步闪人。
　　两人走后，李怀西才淡淡的说“五一假期我们寝室的打算一起去杭州玩。”
　　他本想问“你有时间吗？”
　　可看到林匪一脸不耐烦的的嗯了一声，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想自己也许是闷的太久了，出去转转心思或许会宽广，也不会一直纠结于情感中而浑浑噩噩。
　　于是在放假的那天，李怀西便跟着同行的6个人一起从南市坐高铁去往杭州，在去往杭州的路上，后座的妹子得知李怀西一行人跟她一样去杭州玩，又恰好跟李怀西他们订在同一个酒店，在孟岐的邀请下，直接加入变成了四男四女的旅行。
　　女生的性子很活泼，是南市另一个学校的，一路喋喋不休的，不是在说李怀西在他们学校也有名之类的，就是在明里暗里打探李怀西有没有对象，在说到杭州好玩好吃的地方，还特意问李怀西的想法。
　　是个人都能看出女生对李怀西的好感。
　　第一天一行人先去有名的地标建筑和商业街逛了逛，第二天，去了在断桥、雷峰塔、万松书院邂逅许仙白娘子、苏小小和梁祝，路过三生石时，一直有意对李怀西示好的女生非要跟李怀西合照，李怀西一门心思都在散心上，哪里想拍什么照片，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闻一突然把他拉过去，一脸怪异的附耳低问“你跟林匪掰了是不是？”
　　李怀西还诧异闻一怎么在突然说到林匪时，便看到迎面走来的林匪正和一个脸熟的女人，也明白为什么闻一会发出他和林匪掰了的疑问。
　　眼前的这一幕，连他自己都觉得是自己和林匪就算完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面对两人有说有笑的同游还能淡定的装作陌生人，甚至心里还起了报复，抓住了一直纠缠自己合照的女生的手臂，轻快的说“难得来三生石一趟，又是三生姻缘的地方，怎么能不拍照留念一下？”
　　女生见他同意也是激动，双手抱着李怀西的胳膊，拉着李怀西走到三生石面前，举起手机，找着角度。
　　女生让他靠近一点，他就乖乖的照做，让他侧身就侧身，直到两人看着像是情侣一般暧昧的贴在一起，女生才点了拍照。
　　李怀西以为林匪会吃醋，可他在跟女生拍完发现林匪早已和女人消失在人流中，他不禁懊恼自己的愚蠢和嗤笑自己的失败。
　　后面的路线，李怀西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思，但为了维持自己毫无干扰的自尊，勉强跟着几人逛着。
　　晚上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是9点多，李怀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刷卡打开门，便被一股大力推进房间。
　　紧接着，他就被反压制在门上，耳边也传来独属于林匪的炙热的气息，参杂着暴怒的威压，让李怀西吓的抖了一下。
　　“你，干什么？”
　　林匪却在他说话间，大手摸向他的腰间，阴狠的问“你何必明知故问，嗯？”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女生的声音，温柔又羞涩的问“李怀西，你睡了吗？”
　　李怀西的嘴巴立刻被林匪捂着，李怀西只能挣扎着。
　　他此时就被林匪压在门上，一挣扎，门上的动静很快传到门外，就在女生焦急的拍门，以为李怀西是否遇到什么危险时，林匪已然快速的将李怀西的裤子扯了下去，身下一动作，精准又暴力的侵入李怀西，在李怀西痛呼出口的瞬间又扭过李怀西的头，直接霸道又凶狠的吻了上去。
　　门外的女生还在用力的拍门，丝毫没意识到与她一门之隔的李怀西正在被一个男人侵犯，李怀西被猛然占有，除了疼痛感受不到其他。
　　林匪暴烈的吻了他一通后，稍微退离李怀西的一点，凑近李怀西的耳边警告“你要是不怕门外的女人听见，尽管叫出声，正好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干的。”
　　李怀西捂住自己的唇，生怕有一点声音从嘴里发出，可林匪却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力道更是发狠，他只能像条可怜虫一般扭过身正对着林匪，环上林匪的脖子，低声求道“别在这里，我错了，我错了。”
　　林匪似乎还不满意，捏紧他的腰，低笑了一声“你错了？你告诉我哪里错了？这么快就想着找下家，还一起旅行？”
　　“你不是看到我装不认识？不是要跟门外那个女人拍照？如果我今晚不来，是不是还打算跟她睡？”
　　李怀西摇头反驳着，不敢让自己发生一点声音，门外的女生似乎感觉到里面不对劲，叫来了孟岐和闻一，几个人一直在叫着李怀西的名字。
　　可林匪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甚至恶意的咬在李怀西的脖颈处，李怀西吃痛的闷哼一声，继续央求“没有，没有，我错了。”
　　林匪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抱起李怀西走到床边放下，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走向门口。
　　而外边的人似乎也很跟服务员拿了备用门卡，等林匪开门时，几个人刷开门冲了进来，林匪自然不会想让他们看到李怀西被他蹂躏过的样子，直接挡住几人，烦躁的勾起小指挠了挠额头，不耐烦的说“你们大晚上的冲到别人的房间，打算做什么？知道的以为妳们热心肠关心朋友，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在捉奸”
　　林匪说着将视线定在焦急的想要冲进去女生脸上，他的眼神散漫又极具危险，似乎女生再往前一步，就要被无情的踢出去。
　　孟岐拉了拉女生，不悦的质问林匪说“你好意思说我们，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白天的时候是谁一副鸟人态度跟着”
　　闻一眼见孟岐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蹦出李怀西跟林匪的关系，忙像鸭子一样嘎笑了一声，打断孟岐的话，跟老母鸡张开翅膀互鸡崽一样，推着几人往外走，“怀西肯定没事，我们都回去睡觉吧，有什么明天再说，在这么闹下去，明天就得待酒店了啊。”
　　等人都走了，林匪才关上门，回到李怀西身边坐下，软床下陷，让处于极度恐惧中的李怀西吓的身体抖了一下，在看到林匪越发靠近自己，更是不知所措的抬手去挡。
　　“你，你，离我远。”
　　话未落尽，林匪的手捏住李怀西的下巴，虎口卡在他的下巴处，轻微用力就将李怀西的脸抬起，手指揉搓着李怀西的唇，说“你的态度总是在时刻提醒我，你对我感情的保质期快到了，你告诉我，还有多久，这场游戏你是打算结束了对吧？”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太贪婪，嗯？你既然贪婪的想要我的心，要了以后又想在期限到了之后就扔掉，天下哪里有你李怀西说拿就拿说不要就不要的事？”
　　李怀西在这时才反应过来，林匪这段时间到底在气什么，在怒什么，他想反驳着说不是，可当日在傅沉面前的应付了事与事后的一忘而过让他羞愧。
　　更令他无法回答的是，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里，林匪该放在什么位置？
　　他要的只是顺其自然，细水长流。
　　他并不知道林匪一直在等他提及那日在傅家别墅的事，他并不知道自己自以为是的忽视让林匪认为傅沉的自信的事在一点点实现！
　　“李怀西的态度足以说明他对你的新鲜劲过去就会离开你！你要是不信，时间会证明你们能在一起多久，或许是大三，或许是大四，或许是毕业就彻底结束！”
　　后来的李怀西真如傅沉所说，对待他的态度越发冷漠和敷衍，再到后来不过问他任何事。
　　这让林匪觉得已然大三的李怀西在做远离自己的打算，他不可否认自己是喜欢李怀西的，也无法接受李怀西真的没想过和他的以后，他不愿再面对李怀西的脸，害怕李怀西在某个清晨醒来告诉他玩完了。
　　直到李怀西说要跟孟岐他们出去旅行，他心里一咯噔“李怀西要结束了。”
　　林匪怎么可以被人耍呢？在得到杭州出差的童琪娜邀请同游时，林匪立马赶了过去，可在看到李怀西几人是跟几个女生同游，他几乎想要掐死李怀西。
　　他看着李怀西将他当作陌路，甚至跟女生一起贴近拍照，这无疑是坐实了李怀西离开他的想法，他无法抑制自己被玩弄抛弃的愤怒，只能将其尽数发泄在李怀西身上。


第24章 回忆杀之被吃的死死的（上篇之我想发糖）
　　林匪看着床上的李怀西捂着自己的双眼，低声啜泣，一副不愿看到他的样子，只感觉到一股挫败和无力，他松开了李怀西，疲惫的说“你好好休息，等你想谈了再说，就算想结束，也等，”
　　话没说完，李怀西突然抱住林匪的腰，然后手脚并用的缠上林匪的身，又急又哭，语无伦次的说“我没有，对不起，阿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在跟你玩爱情游戏，没有想一毕业就抛弃你。”
　　林匪不看他，他便几乎整个身体都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匪身上，一边红着眼讨好性的舔着林匪的下巴尖，一边软软的解释，“我之前只是觉得感情这种摸不着抓不到的东西跟飘渺，没有必要去划定一个期限，我只是想，想着，我们顺其自然，未来的事让未来的我们去做决定。”
　　林匪这才看向他，同时往开拽挂在自己身上的李怀西，冷漠的说“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有问过我的想法吗？李怀西，你要不起，不敢承受往后可能遇到压力，当时就别死皮赖脸的招惹我！现在说什么顺其自然，没有考虑过，你当我傻子吗？”
　　“呵，你不如坦诚的告诉我，你害怕被你父母知道，害怕傅沉阻挠，害怕一切投在我们身上怪异的目光，所以你才会想着顺其自然来逃避。”
　　林匪看着已然完全被他扯开的李怀西一脸惨白和被说中的心虚模样，沉声说“不过是你尝了新鲜劲想放手了，就不必说那么多理由，你想想是不是这样？我先走一”
　　林匪话没说完，李怀西便再次急切的缠上他，打断他“你别走！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是害怕我爸妈，我是有逃避的成分，加上我即将毕业，还有你这段时间对我越来越冷漠，一切都让我不安，顺其自然是之前的想法，现在，你听听我现在的想法好不好？”
　　林匪这时依旧冷着态度，李怀西怕他跑，将林匪抱的更紧，崩溃的说“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才知道，我没法离开你，没法离开，我只要你，就是喜欢你，就要缠着你，你别走，别不要我，阿匪，我不想你去找那个女人，…你不许走！”
　　李怀西说到最后像是个无赖一样，整个人只穿着一件上衣挂在李怀西身上，双腿交叠勾在林匪腰上，双手环紧挂在林匪脖子上。
　　林匪被他闹的出了一身汗，可这远比不上确认李怀西的真情告白更为亢奋热烈，他将李怀西压在床上，严肃又凶狠的问“这是你的真心话？”
　　李怀西见林匪态度软了许多，含着泪花点头，“比真金还真。”说着在林匪的脸上蹭了蹭，亲了一下林匪的鼻尖，小心翼翼的哀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林匪被他这副可怜劲勾的心痒，存心冷着脸，“既然这么害怕，还敢跟我冷战？还敢勾搭其他女人？”
　　李怀西摇头否认，林匪也不想再继续逗他，拍了拍李怀西的脸，低头吻了吻李怀西的唇。
　　李怀西心知林匪不再生气，主动卖力的回吻，林匪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碰在李怀西没多久才被他蹂躏过的身体，痛的李怀西闷叫一声，两人这才松开。
　　一松开，林匪便看见李怀西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脖子肌肤上都是他弄出的淤痕，心疼又歉疚，轻声的问“还疼吗？”
　　李怀西一愣，脸上一阵青白，又羞又怒的的撇开视线，委屈的嘟囔“疼着呢，哪里都疼，火辣辣的烧着疼。”
　　“你说哪里火辣辣的烧着疼？我给你揉揉。”林匪说着，起身叫外卖送来了去瘀血止痛的药，等外卖送来，小心翼翼的给李怀西擦好，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早上孟岐来敲门的时候，李怀西还窝在林匪胸前不悦的哼哼了两声。
　　“怀西，你起了没？10点了，今天要早点出发，就差你了啊。”
　　李怀西迷迷糊糊听着孟岐的鬼叫，应声回了句，“你们先去，我下午直接去湿地公园找你们。”
　　说完也不管孟岐的回应，直接抱着林匪继续睡，两人一觉睡到下午2点，去酒店食堂吃了午饭，才打车去了西溪湿地公园。
　　两人跟孟岐一行人汇合是已经到了傍晚，按照当日规划路线先去附近商场吃饭，再返回公园，夜间游玩一番。
　　一见到林匪，原先一直往李怀西身边凑的女生立马跳的远远的，生怕林匪会像昨晚一样撕了她。
　　一行人里，除了该女生，都是知道林匪这个人的，毕竟学校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把李怀西归类为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男人的原因就是传言李怀西跟林匪在一起了，可又抓不到两人在一起的证据，只能在无聊八卦时去找一些两人在一起的蛛丝马迹。
　　现在看到两人走在一起，三个女生突然默契的互相看了看，有人甚至抑制不住的点赞“绝配”，看的四个男生一脸懵逼。
　　连闻一都起哄的朝着那个缩起壳子眼睛却盯着李怀西不放的女生说“璐璐，你要再盯着人不放，小心今晚睡觉会有醋鬼敲门。”
　　璐璐这才收回视线，可她一路上看到李怀西跟林匪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甚至到了某个是适合拍照的地方主动跟林匪合影。
　　在几人分开走时，林匪也是跟李怀西走在一处。
　　在一个星空缀满黑夜里，丛草摆动，萤火飞舞间。
　　璐璐看到自己喜欢的李怀西被高大的男人吻的瘫软，在一声温软声下，李怀西自己主动仰起修长的脖颈亲吻男人。
　　这一幕让她忍不住拿起手机快速的拍了下来，在发给李怀西后，又把人删除，匆匆往公园出口跑去。
　　李怀西跟林匪腻歪完以后，看到手机有新信息，点开一看，便是璐璐发给自己刚主动去吻林匪的画面，画面里的两人身处点点荧光中，一个抬头去吻另外一个，可他们浸染在夜色里，看不清是面容，只能看出是一对情侣。
　　只是在第三天几个人一起玩的时候，李怀西明显感觉到璐璐不时投向两人的好奇又尴尬的视线。
　　尤其在游湖泛舟时，李怀西跟林匪坐在最后一排，璐璐非要跟两人挨在一排，直到上了湖心岛，璐璐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李怀西只好跟人找了个稍微人少的地方想要谈谈。
　　一到地方，璐璐便瞪着杏眼，率先发问“你是不是跟那个林匪是一对？”
　　李怀西也没想否认，嗯了一声，说“让你误会了，我跟他之前有过一点不愉快，所以那天才会跟你拍照。”
　　璐璐却是意味深长哦了一声，诚恳道“其实也没什么，你长的好看，我对你有好感是正常，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喜欢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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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话。
　　一个人的人生有很多苦，那他需要多少糖才会感觉到甜？
　　答：一个人尝习惯了苦，就是一粒糖都会觉得甜！
　　李怀西甜不甜我不知道，反应林匪尝过肯定知道！


第25章 回忆杀之被吃的死死的（下篇之我想发糖）
　　璐璐见李怀西神色微沉，急忙摆手解释说“我不是歧视你喜欢男生这件事，我只是觉得，那个林匪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不是还跟着一个女生吗？他不会既有女朋友又有男朋友吧？”
　　李怀西听的也是心头紧张，林匪从来没有交代过自己跟身旁女性的关系，他们的关系亲密，但是彼此还有给对方预留一点私人空间，比如两人从来不会翻看对方的手机，对于对方的正常人际交往，也不会干涉。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将近一年多时间，能频繁活动在林匪生活圈里的只有林匪那几个室友和李怀西。
　　所以在这方面，李怀西从未有过怀疑，可听到璐璐说不禁想起林匪在做家教时确实有跟那家的姐姐走的近了点，后来两人夜游那次也是跟那个女人走了，昨天那个女人，不正是她吗？
　　李怀西表面笑着说，“你想多了，他不是你想象中的渣男，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
　　两人回去后，李怀西也有多次想要找话题问到林匪跟那个女人的关系。
　　可两人刚从冷战中解封，他怕自己一问，林匪的解释让他无法相信，转而去疑神疑鬼的想要自己去查证，最后只得安慰自己林匪和那个女人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林匪便跟李怀西说自己兼职的公司部门总监去南市，带他的领导想带他见见公司上层先一步回了南市。
　　李怀西后一天到家是晚上，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匪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桌上已经放了烧好的两个菜。
　　李怀西从杭州出发时林匪就告诉他在家做好饭等他，所以他什么也没吃就把嘴留晚上跟林匪一起吃，这会闻到饭香直感觉到肚子咕咕叫的厉害。
　　林匪很快从厨房出来，把他的箱子放好，又体贴的给李怀西脱了外套，又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一束白玫瑰，柔声说“欢迎回家。”
　　李怀西还是第一次收到林匪送的花，身体比语言更为迅速的反应出此刻的情绪，一张白嫩的脸霎时红了个遍，眼圈泛红，心脏怦怦跳的飞快，声音都从胸腔里传出来，嘴唇微颤着，“你，突然，搞这个，是想吓死人，我。”
　　“不喜欢？”林匪眼底含笑的问。
　　李怀西一把抱住花，还嘴硬的说“不喜欢就不能要了，哼，你把”
　　突然一条项链从头顶落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林匪的手已经伸到后颈，李怀西只感觉到脖颈一丝凉意，紧接着林匪就凑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怀西，手张开。”
　　李怀西听话的摊开手，又是一条项链落在他的手掌中，卡地亚love系列的玫瑰金双环扣项链。
　　短暂的欣喜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他知道林匪一直以来在花销这块格外节省，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隔着一年才买一件，两人在一起后，李怀西总是借着买情侣衣给林匪添了不少，可这会林匪却拿出对他来说已经极其昂贵的项链送给自己，除了感动外，还有满满的心疼。
　　林匪见他愣着不动，再次开口“不喜欢？不想为我戴上？”
　　李怀西以为林匪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色道“不是，我是觉得这礼物贵重了，你一直过的都特别的节省，我不想你与我在一起，把自己辛苦攒的钱花在非必须品上。”
　　林匪却是在听完李怀西的话以后，揉了揉李怀西头发，温声笑说“都是你一直在给予我各种东西，虽然每次找的借口都那么烂，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们在一起以来，我从来没有送过你一件礼物，这是我现今能拿出最好最昂贵的来讨你欢心，所以啊，不必有负担，你老攻脑子聪明，很会挣。”
　　林匪少有说情话的时候，这一番话说的李怀西身心都像泡在酒里一般不知白天黑夜，转头吻了吻林匪的唇，又把手上的项链万分郑重的给林匪戴好。
　　两人的感情也因为这一次的冷战风波变的更加浓烈，和着夏初的热意不断升温。
　　李怀西也乐不思蜀，都忘了许久没回家吃饭，这天，赵木浔打电话来时，李怀西正在卫生间洗澡，李怀西便喊着林匪接电话。
　　林匪一看备注是母上，正想着李怀西回来自己接为好，可那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根本不停，连在卫生间的李怀西都有些烦了，朝着林匪喊“老公，你倒是接一下，看看哪个龟孙不要命的打，催命呢。”
　　林匪强忍着笑，接通电话，一句话没说，就听到赵木浔用地方话在在电话那边数落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谈了对象就没有你妈了是吗？我让你带回来吃个饭，你也不肯？让你自己回来你也不回，你爸都对你的行为有了微词，你是打算我们一起去学校找你吗？”
　　赵木浔噼里啪啦的说完，见李怀西这头不回，又叫了一声李怀西，林匪见李怀西还没从卫生间出来。
　　他又听不懂南方的吴语，一想到对方是李怀西的妈妈，就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半分钟，赵木浔又叫了一声怀西，儿子，可李怀西还没回来。
　　林匪立即坐直身体，小声的清了清嗓子，一句话也说的磕磕巴巴“阿，阿姨，李怀西出去了，他回来我让他回你。”
　　赵木浔啊了一声，她还以为李怀西这会是跟自己的小女朋友在一起，没成想自己想多了，一听声音就是男生。
　　短楞了一秒后，便用普通话亲切的说“哎呀，不好意思呀，我还以为是怀西呢，那就麻烦你回来跟他说一声，让他这周末回家一趟。”
　　“谢谢你呀。”赵木浔热情客气的说。
　　听得林匪身形一怔，立即从床上起来站直，局促的说“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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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婿头回跟丈母娘说话，紧张不行了！


第26章 回忆杀之不曾有疑（迷在温柔乡）
　　李怀西从浴室出来，头顶盖着毛巾，米色v领缎面浴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去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边啃边往卧室里走。
　　一进门看到林匪躺在床上看手机，问了句“刚刚谁打电话啊，有事不能微信。”
　　林匪放下手机，起身走到他身边，把他按在床边，结结巴巴的说“是阿姨，她，她叫你周末回去一趟，说，想你了。”
　　李怀西听他结巴的表速，转头看向林匪，见林匪满脸的紧张之色未褪，笑道“不就跟我妈说话了吗？怎么紧张成这样？”
　　林匪暼他一眼，咽了咽口水，犟嘴道“我紧张什么。”
　　李怀西憋着笑，顺着林匪的话，学着林匪的语气说“是啊，我紧张什么。”
　　两人闹了几句，李怀西才认真的说“我看想我是你说的，她指定骂我这段时间都没回家，不过，明天就周五了，我这周换衣服太勤快，还没来得及洗，打包带回去洗。”
　　林匪一边熟练的帮他起头发，一边说“我看你是越来越颓废了，还有你这洗完澡不擦干就出来的臭毛病真是改不了了，你在家洗完澡也这样？”
　　李怀西转过头，说“你还没说，我在家可没这么舒服，我妈那是重度洁癖，洗完澡的浴室要是有一根头发能对着你说半天，在这多好，嘿嘿，有老公疼。”
　　林匪哼了一声，把吹风机找出来插好电，拨弄着他的湿发吹着，李怀西被摆弄的昏昏欲睡，一个苹果咬了半块就从手里滑到床上，等林匪把头发吹干，才恍惚的说“呀，好了啊。”
　　林匪轻应了一声，拿起他的半块苹果咔哧咔哧的吃了起来，手上还不忘去拔电源。
　　收拾好以后，李怀西躺在林匪胸前拿着平板翻看短视频，林匪的手机突然来了一个语音通话的声音，紧接着林匪就起身去了阳台。
　　李怀西也没在意，反正林匪这个时间点肯定是跟家里人聊会天，只是这次时间有点久，林匪回来的时候，李怀西已经跟栗二聊了会后睡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才知道林匪大晚上还出去了一趟，李怀西问的时候，林匪说去接醉酒的朋友。
　　李怀西也没再多问，下午上完课，把两人一星期穿过的衣服袜子通通塞到行李箱里回家了。
　　回去的时候，赵木浔看到他噔噔噔的打开一行李箱要洗的衣服，埋怨了几句后，还是把衣服通通接过去，扔进洗衣机。
　　第二天李怀西还在睡觉，赵木浔就推开他的卧室门，把林匪一件口袋破了的外套给李怀西看“怀西，这也是你的衣服？这怎么穿的，口袋怎么还破了？”
　　李怀西打着哈欠，瞄了一眼，说“啊，那是我室友的，反正要洗，就一起带回来了。”
　　“这都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给洗坏的。”赵木浔说到这，突然看到一个蓝色的车票掉了下去，捡起一看，又念叨说“这孩子，车票塞口袋里没掏出去，叫什么，林什么也洗的看不清了，这是五月五日的，过期了啊。”
　　李怀西本想蒙头继续睡，可听到赵木浔说车票是五月五日的，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夺过赵木浔手里的车票，反复确认了几遍，都是林匪五月五日早上从杭州返回南市。
　　他匆匆的把电话打给林匪，可一想到自己太过于疑神疑鬼，便在拨过去的时间立马挂断。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知青也回来了，看到李怀西先是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谈了对象不要你爹妈了？”
　　李知青在他家一向非常有威严，李怀从小就不敢违抗他爸一句话，所以李怀西不论是假意生气还是真的责怪，李怀西都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挨训。
　　等李知青坐下了，吩咐李怀西吃饭，李怀西才赶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吃饭。
　　赵木浔看他久未回家，多给他夹了几块鱼肉，李怀西跟林匪在一起后被林匪养的不仅嘴叼，连以前在家的习惯都丢了不少。
　　在他把鱼肉往赵木浔碗里回夹的时候，李知青怒了，直接拍了桌子，“李怀西，谁教过你把菜夹来夹去的？”
　　李怀西急忙认错，把鱼肉从赵木浔碗里夹回来，可这依旧没让李知青念叨完，吃完饭后便让李怀西去书房站了一个小时静静心。
　　站了一半时间，李知青走了进来，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把一叠厚厚的文件袋推给李怀西，“我本来想国内市场近年来表现比国外好，放你在国内读也好，完了以后去你叔家的公司，可跟你傅叔聊过以后，还是想多给你一个选择，美国或者英国，你自己选。”
　　“这个事也不着急，如果你不想出国，你也可以选择现在的机会，我并不强求，另外你妈妈说你最近处对象了？”
　　李怀西心里一咯噔，他还没想好怎么跟李知青说对象的事，他家的个个都知道有了对象。
　　眼前最为重要还是他爹又不知道听了傅沉老子的多少谗言，想要把他也送出国外，看他爹这意思，这事暂时还由得了他。
　　李怀西心思烦乱嗯了一声，李知青似乎是有些不满他处对象，犹豫了许久，才说“要是对方是个好姑娘，你们合的来，我也不反对，你自己决定，找个时间带回来看看。”
　　李怀西再次敷衍了一声，见李知青没有其他事，便打算晚上就回学校那边，他从书房推门而出，赵木浔就迎了上来，生怕李知青把他的好大儿给抽打一顿。
　　看着赵木浔有惊无险的脸，李怀西心里突然有了莫大的压力，他不知道自己要是告诉赵木浔那所谓的女朋友是个带把的以后，赵木浔还能如此待他？
　　李知青又会如何呢？
　　在这时，李怀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他把赵木浔折的工整的衣服塞进行李箱，要出门的时，还是抑制不住的问了句“妈，要是有一天我做了令你很失望愤怒的事，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赵木浔愣了一天，奇怪的回说“你这孩子能做出什么天大的事，无非就是气的打你一顿出出气，哪里会不要你，快走吧。”
　　李怀西拉着箱子开门，却听她妈在他身后急着说“怀西，你把这鸡汤带回去跟你那个室友，给人家尝尝。”
　　李怀西接过赵木浔打包好的鸡汤盒，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默默的抱了抱赵木浔出了门。
　　他并不知道这一抱是他和赵木浔之间最后的温情，也不知道在赵木浔知道他和林匪之间发生的事有多失望，并不仅仅是以打一顿出出气就能与李怀西和好如初。
　　李怀西因为学校有事先回了学校去宿舍，恰好闻一和孟岐、卢炜都在，他把赵木浔给的鸡汤分给了三人，把李知青想要他出国的想法说了出来。
　　卢炜和孟岐倒是很畅快的支持李怀西去国外，只有闻一问起了他有没有跟林匪说件事。
　　李怀西摇摇头，表示“我也是今天回家才知道我爸有这个想法，虽说最终选择权在我，但按照我爸那个行事风格，他那老傅多吹吹风，便没收了我的选择权。”
　　“那你跟家里，说到林匪了吗？”闻一问。
　　李怀西再次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也挺发愁这个事，要是我爸他们知道了，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一说到林匪，孟岐也来了劲，立马说“我怎么看都觉得他跟你不是一路人，谁知道你会铁了心去倒贴，我现在都搞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他？”
　　“虽然他有些方面确实很厉害。”孟岐最后一句完全是一副诚恳的肯定。
　　连一旁的闻一都在这时给了阴阳怪气的肯定“可不是厉害，现在学校里都在传林匪一个学生攀上了大腕，一天能挣个好几万。”
　　李怀西哪里会关心学校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本来还因为孟岐和闻一肯定自己的男人微微自豪，可听到林匪攀上大腕，不由得摸向自己脖子上几万的项链。
　　“他攀上了哪个大腕？我怎么不知道？”
　　闻一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群里的照片给李怀西看。
　　那张照片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长发披肩，一身鲜红的高定西装，而林匪则是一身黑色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辆跑车面前，女人涂着红色指甲的漂亮的手指卷起林匪的领带在说着什么。
　　李怀西这才反应过来孟岐和闻一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在怀疑林匪被富婆包养，而群里有些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是男女朋友，疯狂的发出两人养眼又绝配的话。
　　李怀西尴尬的挤出一丝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他一直在玩股票这些，有个公司看上他了，这个应该是他同事。”
　　看着几人皆是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样，李怀西突然噗呲笑了一声，说“我觉得我说这话，我自己都不信，我觉着自己还挺傻逼的。”
　　正在这时，林匪的电话打了过来，李怀西看了看几人，接起了电话，林匪问他到了哪里，要不要去接？
　　李怀西压下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说自己在宿舍，一会回去，不，是立刻回去。
　　李怀西连箱子都没拿，倒是直接把他妈洗出来的那张车票找出来，从宿舍跑了出去。
　　到小区时，李怀西恰好碰到了林匪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出来，也不知是不是他多想，他看到女人视线落在他身上几秒，还朝着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李怀西怎么会不觉得这女人眼熟？林匪在校门口送过她，林匪和她一起去西餐店时的偶遇，夜游花街为她弃他，林匪杭州同行的也是她…照片里的西装女人是她！
　　一个，他只知其貌不知其名的女人。
　　待女人的车开走以后，林匪并没有跟他有一句解释，反而似是非常开心的拉李怀西的手。
　　李怀西满脑子都是林匪对着女人满面笑容，女人手指勾卷林匪的领带，想到这，李怀西把捏在手里的车票狠狠的甩在林匪的脸色，讥讽道“刚才怎么不敢拉我的手，我没法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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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恋爱脑
　　不要恋爱脑
　　你看
　　恋爱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第27章 回忆杀之妒火燃烧
　　“这是，吃醋了？”
　　林匪像是顺毛一样的又要伸手去碰李怀西，李怀西一躲，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啊？你知道学校里在传你被富婆包养，你让一个女人勾着自己领带玩是不感觉很舒服？五一假期告诉我提前一天返回，为什么日期是五月五，那一晚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林匪似乎也没想到李怀西会发现他的欺骗，或是在心里盘算怎么解释，可这一分的沉默在李怀西看来无疑是在无视自己，更默认了他对林匪所有的怀疑。
　　可是他心底不愿相信林匪的欺瞒，更不甘心林匪竟然真的无话可说。
　　李怀西走了两步又转回原地，死死的瞪着林匪，似乎林匪不给自己一个解释誓不罢休。
　　过了许久，林匪说“我跟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关系，我把她当作一个前辈，跟着她可以学到很多，我并没有想瞒着你什么，我只是懒的去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何况，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对对方的人际交往互不干涉吗？你现在又在闹什么脾气？”
　　林匪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似乎一切过错都是李怀西太过敏感，曲解了他的意思。
　　李怀西在听到自己执着等待的解释是满是责怪，只觉荒唐可笑。
　　他转身上了楼，林匪后来没有回去，两人再次陷入了一场谁也不愿低头的战争里。
　　可这场战役在开始的第三天晚上凌晨，林匪喝得醉醺醺的打电话让李怀西去东城区的w8去接人。
　　李怀西隐隐约约从电话里听出应该是一帮人男女聚会，但是没想到聚会地点是在w8，那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他打车到了w8进门时撞上刚从一辆黑色Cayenne下来的薛智和任邺，李怀西在任邺的私人高尔夫球场被任邺试图强行侵犯未遂后就没跟薛智联系，更是把任邺拉黑。
　　此时三人对上，都是意料之外，李怀西在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后报了林匪的名字后直接进了w8找到林匪所在的包厢。
　　一进去就是刺鼻的酒味和烟味，约莫三米长的黑皮沙发上，坐着男男女女20来号人，今日的林匪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平时随意耷拉在额头的头发被利落的梳了上去，纯白的立领衬衫半开露出胸部肌肉，脖颈戴着与他同款的项链，袖子折了一半卡在肘弯处，下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和同色皮鞋，翘着二郎腿，右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吐着烟雾。
　　看到李怀西进来时，人群纷纷暂停了几秒，有人调笑着“是不是来接小林的，我们还以为是他女朋友来接呢。”
　　李怀西尴尬一秒，礼貌的说“我们是室友，我接也一样。”说着，径直往林匪身边走。
　　林匪看到李怀西的脸后，晃了晃烟雾，拍了拍身边的女人的手臂，眯着眼说“琪娜，你看，人这不就来了吗？”
　　叫琪娜的女人身穿一字肩半身短裙，抬头扫了李怀西一眼，惊诧道“哎？是你啊，你们原来是室友？”
　　李怀西也认出这个与之前打扮完全不同的女人就是跟林匪有多次接触，还为了跟她一起逛丢下他，还陪同杭州出游的女人。
　　原来她的名字叫“琪娜”。
　　李怀西心里顿时有一股怒火在烧，他从未想到，林匪一直是在跟着这个叫琪娜的女人干活，甚至还会亲切的叫她“琪娜”。
　　而童琪娜根本没注意到李怀西阴沉下来的脸色，像是哄小孩一样，顺手搀着林匪的手臂，嗔怪“是是是，都是我的说错话，行了吧？真是爱较真。”
　　李怀西看着童琪娜又是把林匪当自己对象一样，满怀抱歉对李怀西说“我们团队这次能一下子休两个月假，小匪功不可没，今晚庆功宴多喝了点，就麻烦你来接他，我都说了不用这么麻烦，没想到他不听话。”
　　李怀西简直被气笑了，他也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忍着想要甩林匪一巴掌的冲动，踢了林匪一脚，鼓着一股怒意，阴阳怪气的盯着林匪说“您说的非常对，小匪怎么会不听姐姐你的话呢，我觉着，您跟他是自己人，之后就麻烦您送他吧。”
　　“既然你们的大功臣大半夜的把我喊来了，那这庆功宴我也蹭一蹭呗。”
　　李怀西说完往旁边的空位坐下，身边的一个喝的七荤八素的男人以为李怀西是叫来陪酒的，立马晃着身体给自己杯子里填满，递到李怀西嘴边，指着满满的一大杯酒，喝道“小美人，喝了它，爷我单独再加一个10万套餐。”
　　李怀西满心都是林匪跟琪娜在他不知道的时间和地方打情骂俏的场景，见着递上来的酒直接接过，仰头就往嘴里送，看的男人兴奋的直鼓掌。
　　李怀西喝的又猛又急，前一口还没咽下去，后一口就下到喉咙里，呛的他直咳嗽，咳了半天，又要把剩余的往嘴里灌时，被林匪夺过，拉着人往走，“我们明天还有课，真得回去了，各位领导们慢慢喝，下次再陪各位不醉不休。”
　　李怀西一出门，就气愤的甩开林匪的手，看也没看往门口的方向走，只是没走两步，就被任邺拦了下来。
　　任邺刚要说话，就看到追上来的林匪，再看李怀西眉眼酡红，眼睛水润，唇齿间散发着酒香，顿时心猿意马的拉住李怀西的手腕，说“啧，怀西啊，我们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了吧，怎么越发的勾人了。”
　　李怀西酒劲上来些，头晕目眩的看着眼前的任邺，眼中只有花花绿绿的色彩，根本看不清任邺的脸，只是那令人一听就反感的轻浮语气让他狠狠的抽出自己的手，瞪了对方一眼就要走。
　　可任邺是谁，脸皮厚底能与地球半径相当，反而揽过李怀西的肩膀，一脸挑衅的看着目光如霜的林匪，“你瞧瞧，这还是在w8当过服务员，给我捡过球的林匪吗？啧啧啧，别说，这么一穿，还真有身价百八十万亿的气场，可惜啊，乡下来的野鸡再怎么包装也成不了凤凰，你说是吧，怀西。”
　　李怀西早就听的满肚子火，想要把这个花公鸡毛拔了，可耐不住身边人来人往，还有好事的往这边看，只能咬牙切齿的回击“你要是有病去精神病院，别见个人就露出下流的嘴脸，我对你没兴趣，也没有跟你在背地有过任何牵扯，你想跟林匪咬，也别扯上我，跟我没一毛钱的关系。”
　　说着狠狠的往任邺脚上踩了一脚，趁着任邺夸张嗷嗷乱叫松开他的功夫，直往门口快步走去。
　　出了门口，被冷风一吹，一身热意散了一半，正想要走的时候，薛智在门口冲着李怀西喊“怀西，林匪跟任邺打起来了。”
　　李怀西正在气头上，回了句“打就打吧，死不了就行！”
　　“你说什么气话，要是任邺真有一件子折了，你怕不是要林匪赔的倾家荡产还是吃官司蹲局子。”
　　薛智见李怀西不为所动，心想两人定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忙补充说“你们有什么事往后再说，林匪这会跟疯了一样，五六个人都控制不住，你倒是去看看啊，难道你真想任邺整死他！”
　　李怀西一听哪里还敢耽搁，酒也醒了大半，快步往里面跑去，一进去就听到任邺鬼叫的骂着林匪，来玩乐的人围了几圈，被包围的里面，也是林匪一个人被六个安保人员肉眼可见的拉扯不住往任邺身边扑，而捂着脸嗷嗷叫的任邺则被人抱着步步远离。
　　李怀西扒开人群，快速的走到发疯的林匪面前，想也不想直接抬手甩了林匪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
　　连一直嗷嗷叫的花公鸡都被吓的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幕。
　　他怎么想到一向都如和煦春风一般的人物怎么会爆发出这么暴力的一面，而李怀西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除了像被人踩了一样疼外，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是想让林匪冷静下来，冷静的方法有多种，可他在干脆利落又发狠出手的时，不仅是想让林匪冷静，还带了自己一晚上受到的所有怒气的发泄，包括对任邺的。
　　林匪似乎也没想到李怀西会去而复返回来动手，等他反应过来后，推开拽拉自己的安保，拽着还在发愣的李怀西出了w8。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句交流都没有，到家以后，林匪依旧一句话没有，反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
　　李怀西看着他一句解释都没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恶狠狠的将人拉起，“你就没有要对我说的话？今晚的事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啊？”
　　林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前不是你说我不敢让人见你吗？这不如你所愿，让他们看你了，你又在闹什么？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
　　“不行！大半夜叫我去接你，我去了，你让我看到的是什么，是你跟你的琪娜当着我的面拉扯调情，怎么，为了你们俩人的一句玩笑话，就把我叫过去，你们多大的脸，你把我当什么？”
　　李怀西越说越觉得那股火燃烧越旺，一想到李怀西背着他跟琪娜在一起的样子，气的口不择言道“我是不是给你的私人空间给太多了，让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还分给琪娜，夜游花街那次，你跟她在一起时有甩过一个眼神给我，你回去的时候有没有担心我会不会找你，你知道那晚我就在你宿舍门外坐了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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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行而不辍，未来可期
　　岁月有伤，亦有光芒
　　眼中有山河万里，何惧几分秋凉。
　　今日分享来自《增广贤文》


第28章 回忆杀之虚伪挽回
　　林匪似是被他闹烦了，斜睨着李怀西，不耐烦的说“你觉得委屈了？你说的那些事不都是你自愿的，谁逼着你了？”
　　李怀西顿了一秒，艰涩的开口“哈哈哈，好，是我犯贱。”李怀西继续瞪着林匪，说“你可以因为我跟别人拍个照片发泄你的怒气，你可以跟别人亲密，我为什么不能，就算任邺今晚要我跟他睡，我去又怎么了，你发什么疯？我想要你的心是贪婪，那你呢，左拥右抱，到底是谁贪？”
　　李怀西吼完整个人都在发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副如怨妇一般歇斯底里，他一向自诩的理智在这一夜崩塌破碎，可林匪给予他的仅仅是“你又在闹什么？”
　　“是啊，我在闹什么啊。”李怀西无奈的笑着，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抬头想说什么，对上的却是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盯着窗外的林匪。
　　这一瞬，李怀西觉得异常绝望，他怎么忘记了，他们之间，被动方永远是林匪，就像林匪不愿意的事，他在林匪周围使再多的力气都徒劳，林匪愿意的是事，他都不用说，林匪都会主动去做。
　　比如此刻，林匪说今晚的事明天再说，李怀西再怎么闹，林匪都不会给回应。
　　李怀西站起身，沉默的进了卧室，那一天的凌晨3点半，窗外下起了雨，他听见林匪跟一个人打电话，虽然他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否是琪娜，但是从林匪的回复里可以猜到那个人一定是在w8里的人。
　　半夜关心一个“同事”有没有受伤？关心一个“同事”有没有安全到家？
　　他觉得自己已然无法坦然，毫无芥蒂的跟林匪继续下去待下去。
　　早上的时候，李怀西便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放进背包打算回家。
　　他拉开卧室的门时，林匪正站在门口，看到李怀西手里拎着的书包，冷冷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怀西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扯起唇角，轻蔑的看着林匪，反问“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呢，昨晚跟我无话可说，却跟别人浓情蜜意的说了1个小时，她是谁我要说出来吗？”
　　林匪怔了一秒，却没有反驳，这让李怀西更加确认那人是童琪娜。
　　他冷着眼，说“林匪，你看，傅沉根本不担心我们之间会有未来，我们怎么会有未来？你生气我没有想过跟你的未来，便逼着我死死的抓紧你，可你呢？你一边想要霸着我，一边又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怎么这么贪呢？我们分”
　　“你敢说出那两个字，我就”
　　林匪逼近他，眼睛猩红，像是李怀西要继续说下去，他就要把人生吞活剥。
　　可已然彻底绝望的李怀西却未后退，反而冷冷的截断林匪的话“我为什么不敢，林匪，为什么？我们玩完了！”
　　李怀西用力的戳着林匪的胸口，继续为刚才的话补充“玩完了的意思就是，分手，分手的意思就是你我往后互不相干，互不相干的意思就是不要再见，不要再见的意思！”
　　李怀西说完绕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林匪就要走，可他不论怎么绕，林匪都要挡在他面前。
　　气的李怀西爆了粗“滚开！”
　　林匪却在这时突然抱住他，任凭李怀西踹掐踢打怎么也不松开，直到他累的把包扔在地上，林匪才松开他。
　　“气出了吗？出完了我们谈谈好不好？”
　　李怀西转身朝着饮水机走去，接了一杯水咕咕的喝完，然后坐在沙发上，说“你还想谈什么？”
　　林匪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认真的说“我昨晚不想谈只是因为那会脑子不清楚，怀西，我跟她不是”
　　“如果你要说到你跟她只是同事啊，朋友的关系那就别说了，你比我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论你怎么解释，我心里介意，介意你们之间的种种，这个结无法过去，我不想往后跟你都是无尽的猜疑，我怕我会比现在更疯。”
　　“我们现在分开最好！”
　　李怀西已然没有跟林匪纠缠下去的意思，他现在只要听到林匪跟那个女人的名字都火冒三丈，也没有心思听林匪说后续，拎着背包跑了出去。
　　后来的一个星期里，薛智告诉他任邺虽然被林匪揍了，但是毕竟不是光彩的事，他回国后闹出的也不只林匪这一件，所以他爸把他遣送去新加坡了。
　　林匪也跟李怀西打过几次电话，甚至发了许多条微信，李怀西从未回过一条，也在尽量避免两人见面。
　　时间久了，什么都会磨散。
　　两人时隔大半个月的见面是在林匪汇报院教授放给本科生的关于一对话Ai初步设计模型的报告会结束后。
　　李怀西正跟同组的女生出了教研楼往体育场方向去看两年一届校园歌会，林匪就像是专门守株待兔一样等在教研楼和体育场的必经之路。
　　李怀西在看到林匪时，本想扭头就走，可在注意到林匪眼中的落寞时，突然想到自己这会走了岂不是显得心虚？
　　他可以把林匪当作陌路，说到做到！
　　李怀西跟秦梦说说笑笑的经过林匪面前时，林匪喊了李怀西的名字，可李怀西装作没有听到，甚至还兴奋的说今年的歌会参加的都有谁。
　　等两人走到体育场时，里面早已人山人海，门口有卖荧光棒和贴纸，还有水枪，李怀西跟秦梦一人买了一个水枪和荧光棒和一堆脸部贴纸，在进去的时候，两人互相给对方脸上贴了可爱兔子贴纸，才兴冲冲的走了进去。
　　舞台搭在体育场的中央，正在演出的是一只乐队，气氛正嗨，所有人都在摇着手里的荧光棒，一起呼喊着。
　　李怀西跟秦梦到的晚，两人见缝插针也只站在外围，秦梦身高矮了不少，看不到前面，一直蹦着往前面看，李怀西见身旁跟秦梦差不多高的女孩子要么是踩在一个高个子男生的腿上，要么坐在男生的肩膀上。
　　李怀西便建议道“秦梦，我看你这样蹦，到结束你都看不见什么，这周围有没有凳子什么的，要不然我蹲一下，你踩在腿上看一会。”
　　秦梦骇然，可看着李怀西不像是在开玩笑，说“我挺喜欢艾赫乐队的，这首唱完就结束了，就委屈你啦，等结束后，我请你吃大餐！”
　　李怀西嗯了一声，摆好姿势，一手撑着秦梦，等她踩在自己腿上，才发现自己真是高估自己的身板了，这秦梦看着瘦小，踩上去真是感觉骨头要碎的节奏。
　　可这一幕在林匪的眼里，便是万分刺眼，他从未看到过李怀西会为一个女生做到如此地步，尤其是秦梦的手紧紧抓着李怀西的手臂，李怀西的另外一只手还护在女生的背后。
　　而周边的人也注意到李怀西跟秦梦，秦梦不熟悉，可大家对李怀西的脸并不陌生。
　　在看到李怀西如此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个女生，且女生还两眼冒光的摇着手里的荧光棒，嘴里还喊着“李怀西，你听到了吗？”“还能坚持吗？”“你要是上去唱，我肯定叫的更大声。”
　　有情侣直接当着林匪的面说起李怀西是不是在跟秦梦交往，不然两人动作那般亲密。
　　在几分钟后，秦梦喜欢的艾赫乐队表演完后，李怀西便借口去买瓶水缓缓自己腰酸背痛的身体。
　　李怀西一走，林匪立即跟上，李怀西买了水以后便找了稍微人少的角落休息，只是没想到他才刚站稳，身后就贴上一个灼热的胸膛。
　　李怀西以为碰到了人，往前挪了一步，腰间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鼻间也浸入熟悉的气息。
　　林匪不等他开口，就低下头咬在他耳缘，哑着声音，问他“你就那么喜欢她？叫什么，秦梦？”
　　李怀西在知道身后的人是林匪以后，哪里有心思跟他纠缠，用力的掰着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在没有得到李怀西的一丝回应，反而是要用力挣脱后，林匪直接带着人走到一堵墙后。
　　“为什么，电话不接？信息也不看，拉黑我？躲着我？”
　　李怀西挣扎半天，撼动不了林匪半分，只得开始用言语刺激他。
　　“是又怎么样，你是我的谁？”
　　“怀西，你”
　　“别，我们没有那么熟，我不想听一个陌生人的事，麻烦你，能别这么磨磨唧唧吗？刀断了就是断了，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干脆一点不行吗？”
　　“不行。”林匪突然低下头咬住李怀西那张总是让他生气的唇，在得不到李怀西一点回应后，失落的退开。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从来只有你，没有别人，我跟琪娜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关系，她只是我的一个前辈，我很感激她带我进入一个能够快速成长和挣钱的环境。”
　　林匪说着，强硬的抱住李怀西，继续说“我有好好考虑过你说的话，知道你在那段时间受了委屈，是我太自私，是我不顾虑你的感受，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应该早早的跟你坦白，而不是等你问，是我错了。”
　　李怀西错愕的听着林匪的道歉，心里虽然好受了一些，可对于琪娜，不论对方为林匪带来了什么，他无法容忍林匪曾因为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欺瞒。
　　换个说法就是，就算两人真的没什么男女关系，他也无法再把自己陷入一段不断猜疑和恐慌的感情里。
　　所以在林匪说完后，他的心底除了一点点安慰还有决绝的放弃。


第29章 回忆杀之左拥右抱是他
　　“我并没有想阻挡你走向更好，你跟她是男女关系也好，是前后辈关系也好，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这个人，心眼小，包容不了你跟她口中正常的关系，你又何必，何必跟我纠缠呢。”
　　李怀西也无比痛恨自己不能正常看待和相信林匪，可是只要他一闭眼，想到林匪，想到童琪娜，脑海里便是林匪送琪娜离开的音容，林匪跟琪娜去西餐厅吃饭，林匪跟琪娜逛花街，林匪跟童琪娜同游杭州，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一切都让他无法再继续这段感情。
　　如果林匪把琪娜当作一个优秀的导师，是带他走向美好的未来，他有什么理由逼着林匪到底是选择童琪娜还是他，他能给林匪什么，一颗除占有和怀疑的心，还有什么？
　　想到这里，李怀西满心苦涩的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你呢？”林匪抓着他的肩膀，无比认真的问。
　　李怀西以为自己听错了，林匪想要的是他？
　　紧接着，他听到林匪说“你的身边围绕的人太多太优秀，或是家庭或是身份都让我明白我们差距有多大，我想要你，必须有足够的资本，可以让所有人闭嘴的资本，而这个资本对我来说就是钱，可如果因为我去挣这个资本而失去你，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的话能从林匪口中说出来？
　　李怀西瞪大眼睛，不愿放过林匪脸上一点表演痕迹，可除了诚恳什么也找不到，或许，在听到如此动人心魄的话时，他就有些心软了。
　　态度也变得柔软下来，“这些，这些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我以为你是因为想补贴家里才拼命挣钱，你才大二，你，我。”李怀西哪里想过林匪会因为自己才会如此拼命，他都觉得自己心已然软趴趴的，思绪混乱，不知如何反应。
　　按照林匪的意思，在童琪娜和自己之间，林匪选择的是自己？
　　就在李怀西还在怀疑这层意思真假时，林匪郑重说“我已经从琪娜那家公司辞了，不会再见她。”
　　眼前的林匪与此前的冷漠大相径庭，让他不由得怀疑这番话是不是又在欺骗自己，他想从这张冷俊的脸上看到表演的痕迹，可林匪的伪装太过精密，他看不穿。
　　林匪说给李怀西时间考虑，李怀西却总是在原谅和放弃两边徘徊不定，林匪是他追逐许久好不容易到手的人，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和精力，也在这份感情中迷失了自己很多次。
　　他没有信心再去面对林匪下一次的谎言，也没有信心去接受林匪在面对他的质问时那一脸的无视，同样的，他也在因为林匪选择的是他而非童琪娜动摇。
　　在知道林匪真的离开童琪娜后，李怀西再也没有故意躲避林匪，反而开始默认林匪的接近，享受起林匪围着自己转。
　　林匪就算偶尔不去李怀西身边转悠，也会在前一天主动告诉李怀西自己明天去做什么。
　　可这一切都在童琪娜加李怀西微信后再次被打破。
　　这一天，李怀西在写一个小程序时，收到了一条陌生好友添加通知，他点开通知发现头像是个性感的女性头像，在添加信息上标着“童琪娜”三个字。
　　李怀西怎么会不知道童琪娜是谁？他和林匪闹成这样不就是因为这个童琪娜，他立马同意了对方的添加申请，就是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很快，对方就发来一条信息，是一个名片，跟林匪兼职的那家投资公司的名片模板一样，紧接着发来第二条“小匪应该没告诉你他跟我在厦门出差吧。”
　　这信息任谁看了都是在明目张胆的在挑事，李怀西捏紧了手机，回道“你大半夜的加我不会只是为了告诉你们在厦门出差吧，有什么事情请直说。”
　　在这条消息发过去的一分钟，对方直接发了视频通话，李怀西几乎是立刻接通，在对方还没有说话的功夫，便抢先说“童琪”
　　他后面的话被屏幕里林匪上身赤裸的睡在酒店的大床上，嘴里还一个劲的念着“别闹”给气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屏幕里的人，似乎是要确认对方的身份几乎一寸一寸的盯着屏幕里的人。
　　直到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出现在屏幕里，李怀西才收回视线，冷漠的看着得意忘形的女人，说“你想告诉我，你们滚在一起？”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童琪娜说着走到窗户边，自顾自的继续说“他是不是告诉你，他跟你之间差距太大，他想让你身边反对的人都闭嘴，他那么努力都是为了你，甚至为了你可以不再见我？”
　　“那都是他演的，是不是感觉很深情？还记得一年前在西餐厅门口见面吗？那时我就知道你了，李怀西。”
　　“我只不过觉得你的表情很有趣，所以没有拆穿而已，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李怀西木然的问“你都知道？”
　　知道些什么？
　　童琪娜哼笑着说回答说“包括你怎么追的人，你们怎么在一起，还有你跑到小匪家，哭着躲在行李箱后面，你知道小匪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人人追捧的校草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洞里的样子太可爱了。”
　　“还有，你傻呵呵在他宿舍门外坐了一夜，小匪也知道，他是不是总说你又贪又蠢？你为什么不用你那漂亮的脑袋想想，他是不是再说你真的蠢，蠢的他都放过你一次，你还要缠上去蠢第二次，现在，他只是稍微放下姿态，你就想要蠢第三次了？”
　　“哎，我真的要看不下去了，所以索性都告诉你，让你不要再陷下去，也不要打扰我们。”
　　李怀西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在听到那么多“内幕“后还能保持着通话，脑子里还能冷静的运转，平静的说“那我是不是真的应该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童琪娜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你好像在怀疑我的话，那林匪今夜在我床上能不能证明他对你说不再见我是假话，那我与他的聊天记录传给你，是不是能证明我刚才的话绝非挑拨你们的关系，你敢要？你能接受得了吗？”
　　李怀西没有搭话，童琪娜信心十足握准了他的命脉，加大火力攻击，“我们不妨换一个角度来说这件事，以你的家庭，你觉得在你爸妈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宝贝疙瘩竟然跟一个男生在一起同居，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而且我听说，你爸想要你出国对吧？你觉得这所有的阻碍加在一起，你们的未来有多远？”
　　“林匪跟你不同，你有问过，他的未来里有什么吗？你没有问过，我却知道，他想要的是正常的婚姻，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你给的了吗？”
　　童琪娜见自己这番话想要的效果已然达到，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思，在挂断通话后，直接截取了几张林匪跟她的聊天记录转给李怀西后，安心的哼着歌去洗澡。
　　李怀西在看到林匪跟童琪娜说自己像是老鼠一样躲在行李箱后，说他坐在宿舍外让他没法睡觉，还看到林匪跟童琪娜请教怎么挽回他的方法，一切如童琪娜所说，没有半点虚假。
　　他只觉自己血液都在凝结，浑身冒了冷汗，眼睛很困却根本闭不上，就开始反复看那些聊天记录截图，看到每个字每句话都可以背下来，直到手机没电，又盯着暗黑的屏幕盯了一整晚。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时，李怀西起身去饮水机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继续坐回原来的位置，给手机充上电后，给林匪发了一条信息。
　　“我想见你，在金水湾。”
　　令他意外的是，林匪立马回了个好，在傍晚时分，林匪回来了。
　　衣冠楚楚，一身没有任何褶皱的西装套在他笔挺的身上，头发梳了上去，看过去还真像职场精英的样子。
　　李怀西看着他，温和笑了笑，他站起来想要走近林匪，可一站起来，头晕沉的只想往地上栽去。
　　李怀西扶着自己身后的沙发，坐下说“我记得你说你昨天去的是咖啡店兼职对吧？呵呵，那有人怎么会说你在厦门啊。”
　　林匪脸上霎时一脸急色，跪在李怀西身边，解释说“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李怀西低头看向林匪，笑着说“我知道啊，跟童琪娜睡嘛，她还告诉我好多有趣的事。”
　　林匪的黑眸闪过慌乱，抓住李怀西的手，说“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你问我就行，不要相信别人。”
　　李怀西朝着他呸了一口，推开他，笑的比哭还难看，凄厉的说“你说我躲在行李箱后的样子像老鼠，我坐在你宿舍外让你睡不着觉，还有你说我又贪又蠢，蠢占了一大半，还有，你的演技太好了，在我面前说着让人动摇的情话，我就，我差点，差点我就又蠢了一次，你说这怎么这么有趣呢？啊？”
　　“你说，这些我有污蔑你吗？”
　　林匪丝毫不带任何犹豫的承认“没有。”
　　一个没有让李怀西立刻如疯了一般朝着林匪的肩膀狠狠咬去，他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别人的感情时，还要在背后跟别人诋毁他所有愚蠢的行径，他做的那些在林匪眼中就是那么不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才像是傻瓜一样被人一次又一次的耍着玩？还心甘情愿的被人耍！何其愚蠢和可笑！
　　李怀西咬的越发很，嘴里很快浸入血腥，可林匪依旧一声不吭，紧紧的抱着他。
　　他说“只要你能出气，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可是你不能离开我。”
　　李怀西疯狂的嘶咬脚踹，甚至用脑袋去撞，在听到林匪还极其不要脸的说不允许离开，气急败坏的吼着“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老子这辈子遇见你就是倒了血霉，谁给你的狗胆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耍我，啊？”
　　“你不过是乡下的的臭狗屎，养不熟的白眼狼，活该你爸妈不要你，你活该-”
　　“啪！”
　　林匪的一巴掌甩在癫狂的李怀西脸上，立马让那张白皙的脸上多了五个红色的印子，也让李怀西彻底爆发，像只疯狗一样猛冲在林匪身上。
　　他挥起拳头用力往林匪身上脸上砸，嘴里更是不停的咒骂林匪，林匪不让他骂什么，他就便要骂什么，最后林匪也被激的开始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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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一次性更到31。


第30章 回忆杀之囚徒反抗
　　一向没有打过架的李怀西怎么会是林匪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揍的抱着脑袋哭，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还依旧不停的骂着林匪。
　　林匪跨坐在他身上，扯开他的手，捏着他的嘴，想要堵住李怀西，李怀西就咬他的手指，林匪不得不松开，可李怀西还不停嘴，哭叫着“你就一没人管的臭傻逼，你以为就你会玩弄人吗？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的往后，我就是打算一毕业就甩了你，我下半年就要出国了，你不知道吧？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告诉你吗？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是老子不要你这个臭傻逼—唔—嗯”
　　李怀西的嘴巴再次被林匪捂住，他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瞪着林匪，身体也不断的扭动想要挣脱坐在他身上的林匪。
　　可无论他怎么用牙齿咬，咬的多厉害，林匪就是不松手，甚至用一个毛巾塞住他的嘴，把他捆了起来。
　　李怀西从未见过对自己如此蛮横又变态的林匪，他把李怀西困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发泄的自己，每次在完事以后又病态的抱着李怀西祈求“你不能离开，哪里也不许去。”
　　在被困了5天后，李怀西趁着林匪出去的时间，挪爬并用的到了门口，用力的撞击门口，才让恰好上楼清扫的阿姨发现他，并帮他报警。
　　警察到的时候，林匪刚从外面回来买了一些水和面包一块又一块揪着往李怀西嘴里塞，一听到敲门声，李怀西就撞开林匪冲着门外大叫。
　　来的警察似乎也感觉里面情况不对，直接踢开门，在看到李怀西被手脚绑着，衣衫不整，脸上跟身上到处都是青紫淤青，立马将不愿松开李怀西的林匪控制了起来。
　　李怀西在做完笔录以后直接被带去了检查身体受伤严重沉度，李怀西木然的检查后，医生又要检查他是否收到性侵犯，李怀西只说没有并冲离了医院。
　　出了医院以后，李怀西直奔家，他要报复，狠狠的报复林匪，让他后悔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火急火燎，一身被殴打过后满身伤痕的出现在李知青和赵木浔面前，哭着跪在地上求李知青要把林匪送进监狱。
　　李知青哪里能容忍有人能对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暴行，当即气的火冒三丈，联系自己的人脉圈，放出狠话要让林匪多坐几年。
　　在李知青忙里忙外的跟警局和律师之间来回走动期间，李怀西也不断的被律师问话，并在拿到医院报告后立马去做了伤残鉴定。
　　只是律师在问到林匪殴打他的原因时，李怀西状态就像开启癫狂，目眦欲裂，嘴里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双手握拳，不是锤着身前的桌面就是在自己的双腿。
　　打架缘由在起诉林匪伤人案中极其重要，律师在几次与李怀西沟通未果后向李知青建议让心理师来跟李怀西聊聊。
　　李怀西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木偶，眼神空洞，总是在发呆，看的赵木浔一见就心疼的落泪，可在她问到“你们不是室友吗？你们到底为了什么闹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能，这个混蛋！”
　　“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些，我都没有动过你一根手指，你放心，妈一定让他知道动手打人的后果，我一会就去拘留所看看他是谁家的孙子敢动手打你！”
　　赵木浔说罢还没出门，就收到消息说林匪被拘留的第五天就被人保释出去，人根本不在警局。
　　那时已然进入暑期，七月流火的季节，李怀西胳膊骨折打了石膏一个月后去医院拆的时候，遇到童琪娜。
　　李怀西看到她瞪了一眼，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可童琪娜好不容易抓到李怀西，怎么会允许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她这段时间时不时就往这家跑，就是盯着李怀西来的。
　　李怀西腿受伤不严重，但是右边小腿骨头也受了气，没好利索，走路也不像以前那么快，没几步就被童琪娜追上。
　　“我想跟你谈谈。”童琪娜抓住李怀西的手臂。
　　李怀西则像是个碰到脏东西一样甩开，冷冷的瞪着挡在自己目前的女人“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哦，对了，你要谈让我放弃起诉那个恶心的臭傻逼是不是？好啊，你求我啊，你求我啊。”
　　童琪娜也没想到一向在自己印象中温驯的小绵羊怎么会变成如此疯狂又满嘴脏话的人，时至今日，她都没觉得自己才是那根导火索。
　　反而在李怀西的狞笑的面目中，笑魇如花，仿若听到了笑话一般，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确实有想让放弃起诉林匪，可并没有说让你非放弃不可，你觉得自己赢定了吗？你有跟你的律师和你爸妈交代，你们为什么打架？你有告诉他们吗？李怀西，无论你怎么发疯，你都不敢说不是吗？”
　　李怀西怒极反笑，看着童琪娜自信十足的样子，说“那怕是要你失望了，我就算身败名裂，遭所有人恶心嫌弃，我也会让你的小情人吃一辈子牢饭！”
　　李怀西放完狠话就直接回了家，受了童琪娜的刺激后，他一直在想怎么才跟律师交代真正的缘由从而让判处更为有利于自己一方，还能让林匪蹲的更久。
　　对于两人因为感情起了争执而造成的局面，李怀西想了许多都无法避免，相反如果双方鱼死网破，林匪方把两人之间腌臜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抖落出来，不论他承认与否，是否受害方，他无法承受来自父母对自己的失望。
　　童琪娜抓住了他的弱点所以才可以有恃无恐，可今天在听到他的大话，童琪娜必然开始着手或者早已开始在找对策，或是将两人同居的证据，聊天记录，又或是找知情人证明？
　　李怀西想了所有童琪娜可能找的人，最后决定去找闻一问问，在得知没有人来问过闻一关于李怀西跟林匪关系时，李怀西微微松了口气，可他这一可疑的行为让闻一不由得多问。
　　李怀西上次从宿舍出去以后便再也没去学校，当时也正好快要放暑假，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李怀西和林匪之间已然闹翻，李怀西也不愿把自己被耍的事告诉几人，只说自己准备去国外读，一直忙于备考雅思。
　　他在把有可能的人员，孟岐和卢炜，甚至还有林匪宿舍的几个，甚至还有薛智都问一遍，都没有收到有人跟他们打听他跟林匪的事或者听说林匪最近发生有发生什么事。
　　那会李向南也在放假，李怀西的事让他整天上窜下跳的叫着要去找林匪给李怀西出气，被他爸教训一顿后老实的亲戚家待着。
　　可李向南怎么能呆的住，托人找到了林匪的住址，又把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找了几个无业的流浪男去给李怀西出气。
　　李怀西在拒绝了林匪二十来通电话，收到了李向南打来的电话，接通后才发现是林匪用李向南的电话打的。
　　“叫人来打我，连电话都不接怎么听到顺利收拾我的好消息？”
　　李怀西咬牙“你现在还能打电话，说明他们这件事办的让我失望了，还有，你怎么拿向南的手机打给我？”
　　林匪愣了一下，语气不善的说“向南又是谁？这么快就找到下一家了，看来，你是”
　　这时，教训人不成反被逮到的李向南被蒙着头，在听到林匪提到自己的名字猜想这人定是跟李怀西通电话，立马声嘶力竭的喊着“哥，你快报警，我打不过他，我，我不知道在哪里，我周围黑黢黢的。”
　　李怀西一听李向南的声音，急切的朝着李怀西警告道“林匪，你别动他，有什么事冲我来！听到了没有！”
　　林匪却在这时阴笑一声，“怀西，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
　　林匪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只是想见你，还在金水湾，立刻来，不然我就报警告诉你弟带人想要殴打我，证据确凿，人赃并获，我想，你们家很快会忙的焦头烂额，没法再顾及你了。”
　　李怀西哪里还敢有半步迟疑，连鞋子都没来及换，直接下楼打车往金水湾赶。
　　自己已然因为这段感情而落得如此下场，他无法容忍把自己的亲弟弟也拖进来，入室伤人这样的罪名要是扣在李向南头上，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李怀西一路上已然做好林匪逼迫他让步的打算，在到达金水湾后，一进门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同意撤诉，只要你不告李向南，所有责任都由我一力承担。”
　　林匪见人来了，扔掉嘴里的烟，亲腻的说了句“来了。”
　　李怀西根本没有在意林匪如今的态度，而是冲进卫生间卧室阳台都没看到李向南后，揪住一脸气定神闲的林匪问“李向南呢？你把他怎么了？”
　　林匪却把他拉进自己的怀中，宠溺的用手指点了点李怀西光洁的额头，“他是你弟，我怎么会为难他，在你来之前就放走了，我只是想你了，想抱抱你。”
　　李怀西一听林匪放了李向南，立马开始激烈的挣扎，想要脱离林匪的桎梏，林匪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一手把李怀西乱动的双手反制在背，一手捏住李怀西的下巴，发狠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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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暴了


第31章 回忆杀之法庭之上
　　李怀西不愿，抬腿拿脚踢，林匪就用自己的腿压制，直到把李怀西吻的发软才离开，顺手擦了擦李怀西嘴角被两人吻出的口水。
　　“怀西，别耍脾气了好不好，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喜欢我跟童琪娜来往，我就不见她，我保证！”
　　李怀西瞪他，讽刺道“你除了满口谎言外，还有什么？你要真喜欢我，你会背着我和童琪娜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你的心胸可真宽广，能同时装下两个人？或者更多？”
　　“她的存在，并不妨碍我们，我只是把她当伙伴，”
　　“什么伙伴，什么人生路上的导师，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们是一对狗男女炮友？”
　　李怀西见他怔愣，不愿再听林匪的一句话，甚至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可林匪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让他更加烦躁的甚至张口用尽自己最恶毒的话朝着林匪怒骂。
　　林匪最讨厌别人说他克自己父母，李怀西就越是说他是个祸害，不仅祸害了自己的爸妈，还要祸害自己。
　　林匪刚开始还用里的诱哄李怀西不用说这么难听的话，可李怀西非说的起劲，暴虐因子在林匪体内流窜，让他不受控制的打了李怀西一巴掌，李怀西也在奋力反击，最后还是被毫不留手的林匪压在身下，再次沦为泄愤的工具。
　　就在李怀西全身仅有一件四分五裂的上衣软塌塌的趴在地上想要爬起来时，被林匪放出去的李向南又折返回来。
　　破门而入，印在眼帘的是他哥哥近乎不着寸缕，满身青紫和污秽痕迹，爬起又颠在地，边哭边骂着在阳台吸烟的林匪。
　　李向南喊了一声哥，明显看到李怀西趴在地面，头恨不得缩进地里的样子，差点哭出来。
　　李怀西在听到李向南先是要李向南别过去，可听到李向南骂了一嘴林匪狗东西后，害怕林匪会伤害他，立即斥责道“你又回来干什么。”你没看到他是个疯子吗？
　　李向南再傻怎么会看不出李怀西遭遇了什么，满室未散的情事味道和李怀西身上的痕迹明明白白的再告诉他，李怀西被林匪这个狗东西侵犯了。
　　林匪回转过身，把一件外套扔在李怀西身上，看着李向南仇视的看着自己，冷冷的说“看够了就滚！”
　　李向南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叫林匪的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狠厉，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一只野狼，让人不禁心生胆怯，只想快速的逃离。
　　可一看到地上的李怀西，李向南便是心底再恐惧也像只小幼狮竖起自己的爪子冲上去挠几下。
　　林匪明显是看在李怀西的面子上对李向南多加忍让，可李怀西一抬头就看到李向南被林匪双手反制在身后，李向南挣脱了一只手后，一边拿头撞身后的林匪，一边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什么。
　　李怀西生怕李向南口袋里装了刀之类的，怕他真会一时冲动闹出不可挽回的大祸，用尽力气朝着两人的方向冲过去，同时大吼着“李向南！”
　　李向南刚从口袋里摸出从小混混那里搞到的一包石灰粉往林匪脸上撒，被李怀西一声大吼震的手一抖，与此同时，林匪也发现他手里的东西，手起一晃，一包石灰粉像是密集的雪飞向朝着两人跑来的李怀西的脸上。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李怀西痛的嗷叫一声后，两人急忙赶过去，发现李怀西正捂着眼睛。
　　李向南早已吓傻了，看着林匪抱起李怀西朝着卫生间跑去，一边还吼着让他叫救护车，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拨号。
　　林匪抱着李怀西进了卫生间就用浴头往李怀西脸上身上冲水，李怀西也在用洗脸池的水一直往自己眼里泼，等救护车到了，林匪又把李怀西抱下去送上救护车，只是在上车的时候，李怀西死活不愿意林匪跟着。
　　在去医院得到医生“幸亏冲水及时，送医院也快，不然你这双眼睛可要看不见了。”
　　李向南便抓紧通知了李知青和赵木浔，在得知自己李怀西眼睛有可能会瞎，又听到李向南一切都是自己擅自为了李怀西出气而去伏击林匪才导致，李知青气的想要把李向南打死。
　　可医生说“患者的眼睛没有大碍，但是经过检查，他身体受到严重的侵犯。”
　　李知青跟赵木浔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异口同声的问“什么？你是说怀西他被。”
　　男医生嗯了一声，安慰说“现在给患者用了药，睡了过去，我是想了解下，他是不是近期一直不休息，身体完全不是他这个年纪的状态，你们等他醒来，还是不要提到这件事。”
　　在送走医生后，李知青便询问了李向南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如实交代，等李向南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完后，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就在李向南以为李知青会把他打死时，李知青走了。
　　与此同时，短短半个月内，李怀西起诉林匪的案子多了一宗暴力侵犯同性指控。
　　李怀西醒来以后眼睛一直被绷带缠着，医生说是在复查以后右眼伤到虹膜，可能还需要调养用药一段时间，眼睛视力才会恢复，但是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
　　七月份的尾巴，八月初上，因为李知青的动作，李怀西方起诉林匪案子正式被法院接收，且在八月底时开庭。
　　八月中旬时，李怀西接到了来自林匪姥姥的电话，说是想要跟李怀西见一面，见面时，是李怀西和赵木浔还有律师一起去的，李怀西右眼的绷带还没下，两个老人一见到李怀西这副样子，当即泣不成声的辱骂着自己的孙子不是东西。
　　赵木浔一听两个老人一上来就满嘴都是她听不懂的方言，但偶尔几个脏字出口加上两个老人的神色都能猜出来他们说什么，直接不耐烦的说“我们今天来见您二老，纯粹是念在怀西去您家时对您用心招待时的感激，如果您是来让我们听您教训自己的孙子，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老人一听，顺着赵木浔的话说起李怀在平县时与林匪感情多好，只是两个年轻人有了争执打个头破血流也是再正常不过，他们那边的男孩子之间经常会这样之类的话。
　　赵木浔越听越觉得气愤，他好好的宝贝儿子被殴打不说，还被侵犯，这怎么在老两口口中成了正常不过的事，她正想开口纠正“您二老听我说，您孙子不仅暴力殴打我儿子，还侵。”
　　李怀西一听赵木浔要说出来，立马制止道“妈，你别说了。”
　　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到处宣告的事，甚至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可李怀西并不想把林匪对自己做的事让老两口知道，想必林匪也不会把自己干出的混账事敢给两个老人说。
　　在说出自己会依法维护自己的权利，绝不会原谅的立场后，李怀西拉着她妈和律师一起离开了见面的饭店。
　　八月底庭审现场，李怀西方跟林匪的律师都申请了对双方隐私保护而进行保密庭审。
　　那是李怀西在一个月多后再次看到林匪，林匪整个人更为桀骜，看到他时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李怀西当时眼睛受了伤，不能用力睁眼，为了保护视力一直垂着视线。
　　所以他除了听到被告席上的林匪吹的口哨声完全没注意到林匪看着他时的眼底有多疯狂。
　　他也没注意到观众台上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童琪娜，还有被他忽视的王素。
　　两方律师你来我往的阐述双方的事实，最主要的是，林匪的辩护律师在进行对李怀西方指控暴力殴打原因解释时是以林匪和李怀西正常恋爱交往中出现的争执而起的互殴，并非李怀西单方面受到暴力，并附上李怀西咬伤立刻肩膀的受伤面积图为证。
　　林匪方的律师在询问李怀西是否承认与林匪是恋爱关系，李怀西并没有作答，在林匪方律师再一次询问时，李怀西的背部被一个尖锐的本子砸中，紧接着，他就听到李知青在他身后咆哮“李怀西，你的答案呢？”
　　李怀西身体抖个不停，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法庭上发出了律师间的私语，还有他爸的粗喘，以及自己那微弱的呼气。
　　审判长在要求保持法庭肃静声令下，林匪方律师呈上了一张高清照片，红色灯笼斜动，李怀西坐在木墩低着头，林匪靠枕在他的腿上，仰着头与他接吻。
　　林匪方律师特意在提供照片时说“据提供此项证据的王某证言，此照片拍摄于本年农历初八夜的平县姑姥庙脚下，试问普通同学关系的两人，会做出如热恋情侣中一样的亲腻行为吗？”
　　而后李怀西听到自己的辩护律师奋力反击声明，即使两个人有过情侣关系，那也不能代表林匪对李怀西的暴力和性暴力是没有约束，并依次出具所有受伤报告，只是在性暴力这一环上，轮到林匪是否确认时，林匪回了是，并喊了李怀西的名字。
　　李怀西身子一抖，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然无法想象在自己面前的陌生律师，法官，陪审，记录，观众席的人，是以什么样的眼神看待自己，他像是一只鸵鸟一样使劲往自己的壳里缩，可他们的声音还是不断的传来。
　　渐渐的，他感觉那些声音变成扭曲的藤条一点点勒住自己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他听到林匪恶狠狠的嘶吼“你别想甩开我，是你招惹了我。”
　　“我不会放过你，李怀西，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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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下来溜了，20号回来。


第32章 回忆杀之游离
　　庭审结束后，赵木浔就直接给了李怀西一巴掌，什么都没有说。
　　王素走到他的面前叫了一声“李怀西”，见李怀西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嘲讽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偏相信了他不愿意相信我，李怀西，你活该！”
　　那一天，李怀西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站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直到李向南从外回来看到他，把他拉进去。
　　两人一进门，对上的却是一脸厌恶的李知青和赵木浔。
　　“爸妈，你们怎么了这是，哥的案子不顺利吗？那个林匪是不是要坐好几年了？”李向南疑惑的问。
　　李知青一听林匪这个名字，气上心头，当即抓起手边的一个水杯直接扔在李怀西身上，嘭的一声又啪啦碎在地上。
　　李向南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搞清楚法庭上发生了什么，就被李知青赶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向南一走，李知青开始骂着李怀西“你还有脸回来？你真给我脸上增光啊，李怀西，我培养你就是让你去跟那么一个不上眼的小痞子在一起厮混？你让我现在充满了怀疑，怀疑我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男的还是女的，你要是男的你怎么敢，怎么敢往一个男人身下钻，你是男的，你怎么不去打死他你再去死！”
　　“早知道今天，我还不如打死你！”
　　李知青气的去找来自己的拐杖，狠狠打了李怀西上百下，直到趴在地上的李怀西后背血红一片昏了过去才让人送去医院。
　　李怀西醒来时，身边只有一冷冰冰盯着他你李向南，他叫了一声“向南”却被李向南呵斥“你别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
　　李向南红着眼吼完就跑了出去，而李怀西便如一个行尸走肉在医院躺了十天，期间王素来看过他，甚至童琪娜也来过，惋惜，怜悯，同情，嘲笑最后不过“活该”二字！
　　新学期开始，林匪被判决7年有期徒刑的事传遍了整个南大，学校发布通告对林匪做退学处置。
　　具体原因有匿名知情人说是李怀西跟林匪因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李怀西因被打找了关系起诉林匪。
　　等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孟岐和闻一问了许多人也不知道，关系亲密的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闹的这么狠！
　　李怀西开学也没来报道，两人轮流打电话不接，上李怀西家里问，李家父母却说自己儿子死了，于是两人开始分头寻找李怀西。
　　闻一算是挑了个正确而又凑巧的方向，直接奔了李怀西和林匪一起租住的小区，这期间，他来过几次都没有人，可这次来时，大门门锁没有锁。
　　他以为李怀西家是遭了賊，这房子以前两人好着的时候，他们几个还来这里聚会，那时候房间被李怀西收拾装饰的温馨干净，看起来还真像情侣那么一回事。
　　闻一叹了口气，先去卫生间打开窗子透气，又去卧室看了看，二十来平的卧室里，隐隐透着一股未消散的血腥味，厚重的落地窗帘掩着所有光线，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一种恐怖的感觉。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门墙附近查找房间灯的开关，在找到后，立马打开灯。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缩在墙角的一团，要不是那一团在发抖，他根本看不出那是一个人。
　　地上倒是没有外面那么乱，就是一些玻璃碎片和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闻一先给找人的孟岐他们发了自己已经找到李怀西的消息，才朝着床上那团轻声叫了一声“怀西。”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拼命的往墙边挪，似是恨不得把自己锲入那堵墙里一般。
　　见他如此不对劲，闻一急忙上去把被子扯开，李怀西拼命的夺，气喘吁吁的，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的像个神经病一样癫狂，闻一只能用力把被子甩的更远，拼尽全力才将李怀西压住。
　　李怀西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被压制住双腿不能动，就拿牙齿咬，孟岐赶来时正是闻一快压制不住李怀西，胳膊也被李怀西咬破，渗出了泊泊血液。
　　孟岐忙把地上的被单撕成布条，然后跟闻一两人把李怀西手脚绑住，才暂时把李怀西制服。
　　李怀西被绑着手脚，像是一个行尸走肉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唇干裂。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们也被李怀西这副模样吓的六神无主了。
　　过了一会儿，不待两人说话，李怀西便说了话，神志也清醒了许多，他叫了两人的名字，像是在跟两人分享成功的一般兴奋的说。
　　“他终于进去了，是我把他送进去了，可你们知道那个傻逼都要去蹲监狱了，还要说他不会放过我，那个臭傻逼，敢骗我！哈哈哈！”
　　可不到半分钟，李怀西便恶狠狠的看着两人叫道“林匪，你来干什么？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吗？你这个骗子！”
　　闻一也不知道两人这次为什么会闹的这么严重，但是看到这样破碎又神志不清的李怀西，心也疼的难受，上前安慰“怀西，怀西，你看着我，好好看看我是谁？”
　　李怀西浑浑噩噩，精神恍惚的在外游荡了几天才回到这里，他被闻一摇晃的再次清醒，听着闻一的声音，顺嘴的喃喃回道“你是闻一啊。”
　　闻一愣了下，心想李怀西没傻，微松了口气，说“认得就好，我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心底难受，难受你就说出来，别这样吓人行不行？”
　　孟岐也接道“对啊，对啊，你不能因为谈了个恋爱，跟人闹僵就，”孟岐说着也觉得自己说的太直，便软了语气闷声说“你爸妈正在气头上，等他们气消了，你再回家去哄哄，谁家父母不爱自己孩子，你别拧着想啊。”
　　李怀西却不以为然，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李知青和赵木浔对自己的绝情，不禁垂下眼眸，凄凉的开口“我跟林匪的事，我爸知道了，我妈知道了，连我弟弟都说我恶心人，他们都不要我了。”
　　“林，匪，啊，他演技精湛，把我玩的团团转，我把他送进去反省反省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为过吧。”
　　说完这些，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吸了吸酸涩的鼻子，顺着墙躺了下去，然后非常平静的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就消沉几天，让我安静几天吧，我真的好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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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第一次遭受打击差点扛不住，精神短暂的有点不清楚，放心，孩子抗压能力可以的。


第33章 回忆杀之绝处
　　孟岐脱口而出“可是你…”，之后的话被闻一一个眼神刹住，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两人退出卧室，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默默的把客厅里的东西一一归整，家里没了食物，孟岐便先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而闻一在剩余没收拾的整理好，烧了开水，倒了一杯往卧室去。
　　李怀西感觉有人进来，又听见杯子放在桌面的声音，知道自己肯定是让两人不放心，于是跟进来的闻一说“你先把我解开吧，我不会发疯了，刚才只不过是神志不清。”
　　闻一拿了剪刀，把那打了死结的布条剪开，又把水递给李怀西“喝吧，嘴巴都干的破皮了。”
　　李怀西接过，没想到自己手一软，一杯水直接倒在身上，闻一又去倒了一杯给他。
　　闻一知道他不想说话就默默的呆着，他知道自己说的再多，只要李怀西自己想不开，脱不了自己的囫囵，那就是个死牢。
　　他要做的就是在李怀西放弃自己的时候抓住就够了。
　　可他并不知道，这时的李怀西精神一会清醒理智一会又脆弱不堪，他在两边不停的拉扯，却还不想要别人看穿而同情他。
　　他恨透了被人同情和怜悯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仿若在无声的嘲笑他的愚蠢，嘲笑他活该去招惹林匪！
　　所以，在孟岐做了一大盆粥，李怀西当着两人的面吃了一大碗，可在两人走后，那些入了肚子的粥立马被吐了出来。
　　他真的吃不下！
　　后来的那半个月，两人时不时就来陪李怀西，又是讲一些周围的趣事，又是把新买的游戏一起通宵，又是说着未来，想要转移李怀西的注意力。
　　可是，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李怀西的未来应该和闻一一样，直接保研，又或者是出国。
　　未来？如今的他失去了一切，必须要靠自己活着。
　　他开始拼命的找兼职挣钱，教别人跳舞，去便利店兼职，做家教，写小程序，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李知青让他回家一趟。
　　李怀西忐忑不安的回了家，他以为李知青是气没出够，打算让他回去再揍一顿，可当他进门看他家所有长辈时，才知道李知青不过是为了羞辱他而已。
　　他麻木的站在所有人面前，像是犯人一样，李知青问什么，他只管回答是与不是。
　　最后，李知青说“我可以原谅你那些肮脏的事，前提是你必须当着所有长辈面保证，你要为你做的忏悔，为你的谎言负责，为你那恶心的感情羞愧，你说你后悔，说你知错，那么你还是我李家的人，你还是可以继续在院教授那读研，要是没脸待下去就选择出国。”
　　李怀西被十几双眼睛注视着，他从来没觉得如此难堪和羞耻，他们都知道自己爱了一个男人，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滚了一年，这份羞辱让他抬不起头，更无法忍受当着所有人长辈的面，把自己那失败又满是可笑的感情作为一个错误说出来。
　　他的感情只是失败，而非错误！
　　他无法否认，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更无法否认，他和林匪之间所有的事！
　　当他说出“我没错”三个字，并说自己不打算继续读研也不打算出国时，李知青手上的拐杖直接扔在李怀西身上，他就倔强的站在那一方，任凭李知青怎么打骂，都是一身不吭的受着。
　　到最后，李知青也打累了，当着所有人恶狠狠的说着不再认李怀西这个儿子，从此不再见李怀西，并将李怀西扔出了家门。
　　李怀西被推出门时，李向南红着眼睛追了出来，他抱着自己那些李怀西曾送给他的礼物都扔在李怀西身上，大叫着你恶心。
　　这一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南市下了雪，李怀西从自己家强忍着痛出了门，路上已经积了一层，漫天的雪花在节日的装饰灯下，美的像是到了一个童话世界。
　　可他的童话人生已然碎了，他浑浑噩噩不知去往何处，一直走，走到路上无人，走到开了红梅的梅山。
　　跳到一个下满雪的坑里，在那坑里躺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被巡山员发现的时候，还以为他死了。
　　因为李怀西周身覆盖着白雪，脸色发青，安详的躺在坑里，确实像极了刚被冻死的人。
　　其实，他只是因为心里太疼，疼的想要去死，以为躺在坑底就能感受死亡，可当他真的躺在坑里，被寒冷和孤独包围的时候，竟为这样的脆弱的自己感到悲哀。
　　他重新捋了一遍自己这二十来年的一切，想起来很多快乐，痛苦的事，可痛苦都是因林匪而起。
　　他怎么能为了一个欺骗他的林匪放弃生命？
　　生命只有一次，只是谈了一段失败的恋爱，落得个被家人抛弃的后果就去死的话，那他的前面的人生算什么？
　　他应该过的比任何人都努力，都要好，才不会被人同情，笑话！
　　想通这些时，也是巡山员要打电话跟警察联系时，李怀西忽然从坑里坐了起来，把人吓的目瞪口呆，还让人把这事当了个诡异故事传播。
　　再后来，李怀西为了自己的学费开始接触卖方案策划，又开始参加比赛，很久以后才知道李向南被送出了国，不久以后就是毕业，闻一保研，卢炜和孟岐毕业签了北京一家上市企业，只有他去了一家科技公司做产品推广。
　　毕业的那天，几个人说着四年的开心与不开心，从初次入校园到大四，每个人的变化到一些醒来就不愿意承认的囧事，有人吐露自己曾经在宿舍喝了谁的臭袜子煮的水，半夜看着美女打飞机，穿过谁的内裤，有人说自己的遗憾。
　　轮到李怀西发言说，李怀西几度欲言又止，只是一个劲的跟人敬酒，那夜几人醉的一塌糊涂，醒来时已然各奔前程，真正的为自己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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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杀也将结束。
　　下面开始要接着一点后续内容，接入第四章 的内容了嗷。


第34章 回忆杀之后来的那几年
　　毕业后的李怀西拼命努力工作，在小有成就时，跟童琪娜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偶然见过那么一次，那个女人对他无半点伪装，嘴里也满是“他的人生被你彻底毁了，而你却成为多少人想要结交的新贵，李怀西，你是不是很满意自己的报复？还是觉得得不到的东西毁掉才痛快？”
　　李怀西坦然的承认，又不忘讥讽童琪娜“那童小姐打算为林匪守身等待吗？”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更加视对方为肉中刺，可自那之后，两人再也没碰过面。
　　林匪进去的某一年夏天，李怀西应林匪姥姥的请求，去平县看望要辞世的老人。
　　那是他时隔很久，再次看到林匪的姥姥，老人的全身瘦的就像皮包骨，脸颊深陷，眼窝下漆黑如碳，在看到他出现的一瞬间，挣扎的要从床上下来，李怀西急忙过去搀扶住她。
　　她很轻，好像随时就要化成一阵风。
　　老人眼泪簌簌，用她那两只满是褶皱的皮肤的手掌抚上他的脸，说“怀西啊，林匪他这辈子就算完了，他父母走的早，我们又不会教，他走了邪路，我们也不知道，我知道他伤你不浅，去坐牢那是活该，但是你就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脸上，等他出来了，你，你帮帮他，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剩他自己了。”
　　面对吊着最后一口气的老人，李怀西心中再多的怨恨也比不上让老人走的安心，他应了老人的要求。
　　老人说了很多事，也是在那时，李怀西才知道林匪的家事远比他当时去林匪家时看到更为复杂。
　　林匪的姥爷在林匪入狱的第二年因为二儿子想把林匪爸妈的这套房子卖掉去置换市里的新房，老人不愿意，也被气的心脏病发去世。
　　往后二儿子也没再打林匪家这套房子的主意，可林匪的姥姥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生的狼子是在等她死后把房子占为已有，所以她为了给出狱后的林匪留点钱把房子给卖了，钱封存在银行，算是给林匪留点东西。
　　可她卖掉房子把钱留给林匪，也招不来二儿子的什么好脸色，二儿子每天不是想着把银行的那笔钱转到自己名下就是控诉老母亲对自己没感情。
　　直到一次争吵，老人被气的瘫痪住院，后来直接被扔在疗养院，身体也每况日下，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情况下，只能厚着脸皮求李怀西来见她一面。
　　她一个活了几十年的老人，怎么会不明白，李怀西可以在大年初五不愿千里跑来平县来过年，可以和林匪要好到同睡一张床，而后又是那么坚决的要把林匪送进去监狱，绝对是从小就惹事的林匪做了什么让李怀西不可饶恕的事。
　　她从未怪过李怀西，真正让她拜托李怀西看顾林匪的原因，是起于她和老伴去南市请求李怀西和解时，李怀西阻止他的母亲说出他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的“隐情”，她知道那或许才是李怀西真正无法原谅林匪的原因。
　　也因为李怀西当时的阻止，让她觉得李怀西是个心善的孩子，只因他受了林匪莫大的伤害后，愤怒之际，还是选择为林匪保全面子，照顾两个老人情绪，没把林匪对李怀西做的那些事告诉他们。
　　所以，她无比坚定的认为，没了父母，没了姥姥姥爷的林匪，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李怀西了。
　　为了见李怀西，有一段时间，她闹的很凶，闹着让陌生人去南市，去南大，打听一个叫李怀西的人，好在，李怀西在她合眼前来了。
　　她也终于完成了她的遗愿，安心的去地下见林匪的父母。
　　林匪姥姥葬礼的那天，李怀西特意推了时间再次来到平县，不过他到达葬礼现场并没有下车，而是叫人把林匪那个仅跟他有过一两面的堂妹带到车上。
　　在林匪堂妹过来的间隙，他听见有在马路边的两个女人聊天，其中一个女人说“就这家的孙子，以前不学无术，总是打架惹事的那个，考上南方的一所大学，去了还死性不改的惹事，说是因为打人进了监狱，好好的前途也毁了，今天他姥姥的葬礼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回来看看。”
　　另外一个女人满口可惜的说“是啊，老两口年纪那么大，去了也是迟早的事，就留下一个进了监狱的孙子。”
　　……
　　李怀西一边听着两人的闲聊，一边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是否“报复”过头，因为是他害的林匪没有见自己姥姥姥爷最后一面，是他害的林匪不能来尽孝，可是转念一想起自己受过的伤害，又觉得林匪罪有应得！
　　等林匪的堂妹上了车，看到找她的是西装革履，成熟许多的李怀西当即冷了脸。
　　堂妹对他并没有像林匪姥姥那样的好态度，她一个劲的说着李怀西害了自己的堂哥。
　　李怀西静静的等她发泄完，反问“我害了他？那为什么你的姥姥在临死前要见的任是我，而不是你们一家人？你知道自己的父母逼着你的姥姥姥爷卖掉林匪父母的房子，是为去市里买新房吗？”
　　堂妹被问的没了声，李怀西把装了银行卡的信封强硬的塞到她的手里，说“我一直记着你们对我的热情款待，也记得你们对我的真诚，但我与你堂哥的事，我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这笔钱能让你们家在市里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往后不要再打林匪名下那笔钱的主意！”李怀西说。
　　他觉得自己是在完成对林匪姥姥最后的要求，此后也便与林匪再无瓜葛！
　　堂妹听着李怀西的话，抽出信封里的银行卡，有些不明所以，“你，这么多钱！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一边害了我哥，一边又”
　　李怀西不想听她废话，直接打断她，开了车门，让人下车。
　　可他并不知道，在相隔一条马路的葬礼现场，因亲人去世被允许回来完成葬礼的林匪正抱着姥姥的遗像像个木偶一般毫无生气的站着。
　　他也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林匪的堂妹会把李怀西来的事，李怀西给了她一笔钱的事通通告诉林匪，等林匪追出来的时候，李怀西的车早已到了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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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西真的很好！


第35章 刁难羞辱只为了让他滚（回忆结束，七年后接第四章了）
　　在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听到过与林匪相关的任何事，在时间的流逝中，终于连林匪的样子都想不起，他以为他真的可以忘掉过去。
　　可那些过去从来不是他嘴上的忘了就能忘了的，它们变成一颗种子在他深不见底的心渊生根发芽，等待了七年长成参天大树，因为林匪的出现，在顷刻间碎裂在他的办公桌面，让一切仿若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
　　直到他听见和若初的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看见递到自己眼前的一张纸巾，李怀西才缓过神，僵硬的接过和若初递给自己的纸。
　　或许是沉寂太久，他只觉自己接过着纸巾的手都有些冰冷和僵硬，眼睛也有些模糊。
　　他便抬手抿了一把有些湿润的眼睛，视线清晰后，在看到桌面的文件上泅着的水迹，才反应过来李怀西为什么要给自己递纸。
　　他顿时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只得低着头拿着和若初递给自己的纸用力的擦着文件。
　　李怀西也不知自己把文件擦了多少遍，文件被擦了稀碎，也没注意和若初什么时候退出他的办公室。
　　昏黄的太阳光线透过玻璃窗时，办公室外想起可和若初跟人道下班的声音，他看了看时间，喃喃的说了句“下班了啊。”
　　一整个下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觉这一日比任何一天都要长，都要疲惫。
　　此刻的李怀西，除了想快点回家休息，再无其他。
　　只是在下到停车场后，他远远的就看到林匪站在自己的车旁，一会看下表，一会又看下手机。
　　李怀西走过去在他一米多远距离停下，冷冷的问“你在等我？有什么事？”
　　林匪把自己的手机放进衣兜里，一个大步越到李怀西身边，也不管李怀西愿意与否，直接揽住李怀西的腰，坏笑说“你说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叙叙旧，交流交流感情。”
　　李怀西手抓在林匪揽在自己腰间不安分抚摸的手用力往开掰，可林匪一边将他搂的更紧，一边摸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开门。
　　车门一开，李怀西便被塞到副驾驶，林匪则是自己坐在驾驶座，直接将车启动开了出去。
　　李怀西一句话也不愿跟这个无赖说，林匪就一边夸赞他的车这里好，那里不错，话多的跟只麻雀一样，吵的李怀西瞪了他好几眼才安静下来。
　　路线与他上下班时一致，准确无误的停入他的车位，熟练的仿若回自己家，李怀西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林匪，林匪却根本没有瞒着他。
　　“来过几次，所以熟悉。”
　　李怀西微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吗？要多少，我都给你，就只有一个要求，麻烦你行行好，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你现在才说给钱会不会晚了，李怀西。”林匪突然靠近李怀西，手指剐蹭着他的脸，被李怀西迅速打开后，悠悠的说“在我知道你现在这么有钱后，你觉得我会傻傻的只拿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就会满足吗？拥有你不就拥有了一切，你觉得我很傻？”
　　李怀西被这林匪这一副极其不要脸的无赖行为气笑，他开始觉得眼前这个林匪或许才是真的林匪，一个可以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比七年前那个演技了得的林匪更加难以对付。
　　林匪似乎对于李怀西总是放空不立即回答，又总是不愿正眼看他感到不满，把沉浸在思绪中的李怀西下巴抬起，强迫李怀西看着自己，“你又在想什么？是想要怎么解决我这个麻烦吗？你可以再起诉我一次，你不是很擅长吗？”
　　李怀西狠狠的推了林匪一把，冷声回击“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林匪！”
　　李怀西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林匪和童琪娜睡在一起的画面，被背叛玩弄的恨意依旧让他情绪无法抑制。
　　“你不是喜欢那个女人吗？不是什么都跟那个女人说吗，怎么不见你去找她？她是不是觉得你没有价值甩了你，所以你只能像只无家可归的狗一样缠上我。”
　　气氛瞬时变的阴沉，林匪动了动嘴终究没说一个字，只是松开了手，李怀西也在短暂的沉默后，拿出一根烟点燃。
　　他只是觉得心难受又对发生的事情无解时用抽烟来缓解情绪，可在林匪的印象中，李怀西从未碰过烟这种东西，所以在看到李怀西吸烟，直接把烟抢过去扔在地上。
　　“你疯了？抽烟又碍着你哪根神经了，要不要叫人给你松松？”
　　李怀西烦躁的说着，顺便把自己领带解开，朝着电梯走去。
　　林匪立即跟了上去，李怀西心里清楚自己是拗不过他，破罐子破摔，摆烂起来。
　　李怀西输入密码打开门，林匪便像只泥鳅一样钻了进去，进去以后更像是家里的主人一般，在鞋柜面前换好鞋，换鞋的时候还看看自己的鞋底有没有踩到什么，确认后才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穿了进去。
　　李怀西默默念了他一句狗改不了吃屎，脱了自己外套故意扔在沙发上，鞋子也脱的东一只西一只，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李怀西平时很少做饭，冰箱里塞的也都是冷冻速食和罐装可乐啤酒，他闭眼躺着休息，听见林匪打来冰箱问他晚上吃什么，李怀西懒的回他。
　　反倒是翻了个身朝着沙发靠面躺着，可真的躺下，又毫无睡意。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让他觉得自己除了被情绪左右外，根本没来得及追查林匪进入自己公司的“投机取巧”。
　　若是自己公司这边，在他还没有正式跟莫炀打招呼时，林匪显然已经靠自己获得了莫炀认可，但自己这边那就太可笑了。
　　他竟然大意到让林匪在自己身边呆了这么久。
　　李怀西起身摸了根烟，想要去阳台吸，林匪恰是这时端着两晚冒着热气的水饺放到桌面，叫李怀西吃饭。
　　李怀西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走过去，垂着视线看到自己面前两碗煮好的速冻水饺，在拿起筷子想要夹的瞬间看到林匪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时，冷哼一声，抬手就把两只碗推在地上。
　　他看着林匪黑下来的脸色，浅笑道“生气了？生气好啊，在没有得到主人家允许，擅自进门做几碗垃圾就算讨好了？你既然那么想留在令升，想进这个房间，那就坐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把它捡起来吃，那才是你该做的。”
　　李怀西说完还故意用脚踩了其中一个饺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长腿交叠，仿若在等林匪会是怎样的回击，又或是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然后再也不愿出现在自己面前。
　　本该是这样的走向，可林匪却蹲下身，一个一个的捡起地上的水饺，嘴里有些责怪他的说“你不喜欢何必糟蹋食物，它又没招你惹你。”
　　在他还没开口说出更难听的话时，林匪竟然吹了一下手里的水饺，一口咬了上去。
　　整个房间里静的只声音水龙头因为没有拧紧滴答滴答落入水池的声外，就剩下林匪咀嚼饺子的声音响。
　　李怀西从未看过林匪在自己面前如此低眉顺眼服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他刁难林匪，羞辱林匪，无非想要林匪自己滚，可在看着林匪突然变了一副样子，让他有些难以置信后，又在心底高度赞扬林匪出神入化的演技。
　　他啪啪的鼓掌，同时站起身，像是拍听话的宠物一样，问林匪“好吃吗？”
　　“那你觉得我表现的还满意吗？”林匪猛然抬起头，用那一手油腻的手压在李怀西的后颈，狞笑说“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做了，那你也该兑现自己刚才的话。”
　　林匪的眼神凌厉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好像李怀西要是敢反悔一个字，就能让他立刻为此付出代价。
　　李怀西不是没见识过林匪这样的眼神，心底虽然恐惧这个疯子真会做出什么，但嘴上一点也不服软，抬脚蹬开林匪，立即回了卧室，并把卧室门反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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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第四章 了啊，各位宝贝们，如果忘了，从第一章看到第四章哈。


第36章 他看起来成熟又魅力
　　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
　　李怀西心有余悸的听着门外的声音，丝毫没在意自己给林匪口中要求兑现的话，他不过是随嘴一说而已。
　　在确认林匪没有跟过来后，立马给和若初打了电话。林匪的行为已经充分他这次并不算轻易放手，他只能尽快调查林匪这几年做了什么。
　　于是半夜11点多正在跟人鬼混的和若初被自己上司一个电话直接从床上换到办公桌上。
　　李怀西说完让和若初找人去查林匪这三年来的交际圈，特别关注是否跟自己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人，在说到这时，李怀西想起李向南曾提到的一个人名，谭宴。
　　这人是把林匪推给李向南又间接送到自己手里，两人的关系想必也不会太差。
　　在交代完正事以后，和若初突然叫了一声李怀西的名字，这让还在思索是否要通过李向南去会一会这个谭宴的人的李怀西啊了一声，问“还有什么没明白的？”
　　电话那头的和若初却笑出声，“我刚刚是想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搅和了我的好事，就没什么赔偿？”
　　“什么好事？”李怀西问，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撒娇的男声，李怀西这才反应过来，和若初说的好事可不是床上那点事。
　　和若初跟他不同，他在性*上很克制，和若初却是个来者不拒的类型，只是长相斯文，看不出是个情场渣子而已。
　　李怀西正想要挂断电话，便听到和若初突然沉下声，问“那个人是林匪？”
　　“怀西，除了工作伙伴，我们还是朋友，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失态，他以前是不是跟你发生过什么？”
　　“你别介意我瞎打听，我只是觉得你在看到他后完全变了个人，本来不是好好的突然要人走，反复无常的太过奇怪，你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至少，对我，你总能说说吧。”
　　李怀西顿时觉得握在手里的手机有些沉重，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后，淡淡的说道“如果一个人把你进监狱，再见的时候，你会怎么对待他？”
　　和若初玩笑道“那我肯定会报复他，但是，也有人可能会选择此生不见最好。”
　　说到这，和若初突然结巴道“你，说那个人是林匪？你，他，你的意思是，他是回来报复，这，不会吧？”
　　李怀西也不管和若初还有什么疑惑，又或是对自己的过去有多少好奇，他在和若初的惊诧中挂断电话，又想起今夜可不是他一个人，于是心中更加烦躁不安。
　　李怀西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借着手机微弱光走到客厅时，发现林匪正侧身蜷缩在沙发上，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一个抱枕。
　　时值深春桃花盛开之际，气温还未升至可以在入夜什么都不盖便睡的地步，房间里也没有地热，睡在这样一个寒冷的空间里，不冷才怪。
　　李怀西推了推睡的正沉的林匪，却见对方只是把头往胸口缩的更近，紧紧的抱住抱枕。
　　这让李怀西没了继续将人叫醒的打算，他转身往回走时，林匪却抓住他的手腕。
　　李怀西这次甩的很利落，甚至因为用的力气大，直接打在林匪的脸上。
　　他怔了一秒，居高临下看着躺在沙发上有些颓然的林匪，说“醒了可以走了吧？这里不欢迎你！”
　　“那你欢迎谁？和若初？”林匪哼了一声，左腿一伸，将李怀西挡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右脚踩在李怀西的大腿，不断摩挲着往中间移。
　　李怀西一动，林匪便越发放肆，直接在李怀西还在左右摇晃的瞬间一把将李怀西扯到自己身前，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要是不想我呆在这里，你完全可以叫警察来，告我私闯民宅，为什么不呢？”
　　此时的李怀西右腿屈跪在林匪胯间，左手因为惯性撑在林匪胸前，以一种极其尴尬羞耻的姿势，倒像是他自己投怀送抱一般。
　　李怀西只想离林匪远点，根本不愿意跟林匪说话，一个劲的想要起身离开，可林匪就像逗炸毛的猫一样，只是象征性的不让李怀西逃出去。
　　李怀西体力无法跟林匪比，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任由林匪拿捏，最后被当作抱枕一般困在怀里。
　　这是两人隔了七年第一次靠的如此近，却又如此陌生。
　　李怀西耳边尽是林匪的呼吸，身后贴着灼热的胸膛，感觉到林匪心脏跳动声，曾几何时，两人也这样温情过，可在这时，他身体僵硬又微微激颤，这种身体表现是在他和林匪打过几次后留下的后遗症，几乎刻尽骨髓礼仪，所以他是恐惧林匪的靠近。
　　像林匪这样一个又暴力心机重又阴晴不定又演技精湛的演技派，即便是七年后的自己也斗不过。
　　既然斗不过，躲得过总行吧。
　　可林匪似乎根本不给他躲避的机会，找到李怀西，进令升，调查好他的住处和上下班路线，而李怀西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说是后知后觉。
　　他不知道林匪还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的人生又或是公司，说白了，林匪跟童琪娜当时搅和在一起的理由不就是为了钱，难不成真爱上童琪娜？如果爱，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那么现在的他，似乎也成为了林匪眼中的第二个童琪娜，第二份财富。
　　还真是…可耻！
　　李怀西第二天醒来时，林匪已然不在房间里，李怀西也没在意，只是收拾整齐去了公司开始昨天未完成的工作，人事部经理跟李怀西汇报已经完成跟林匪的谈话，差一两天时间工作交接就可以完成解除合同手续。
　　李怀西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的问了句“他没说其他的？”
　　人事部经理是个戴眼镜的人，以为李怀西在跟他确认处理林匪的事上有没有留下麻烦，紧张的扶了扶眼镜，说“他看起来对此事早有预料一般，非常配合，但，却让我做事效率不用太高，您不会舍得让他走的！”
　　人事说到最后看到李怀西周身气压瞬间降下，战战兢兢的说“我回去立马让他加快工作交接，您不必在意他的话。”
　　人事走后，李怀西又收到李向南的信息，说谭宴想约他吃饭，当面感谢他的帮忙，时间和地点都发过来，还贴心的告诉他可以把人一起带过去聊聊。
　　李怀西看着李向南的信息，都要被这个心大的弟弟捏把汗，转念想到李向南要是知道是自己把林匪送进自己亲哥公司，也不知道会不会想把自己脑门砸个洞。
　　他本意不想让李向南再继续往这件事参与进来，但若是那个叫谭宴的人难免会口误，李向南还是迟早会知道。
　　李怀西决定去单独见见这个谭宴。
　　按照李向南发过来的时间和地点，时间是定在后天的中午，地点在市内一家私家菜店，李怀西如计划跟李向南说自己单独见面。
　　李向南发了一个疑问的表情，又打了一串“你又没见过谭宴，去了怎么找到人。”
　　李怀西无语的回了句“我不是还有嘴会问，我有正事跟他见面，下次再带你。”
　　李怀西发了几句牢骚，又说自己也好久没去吃那里的一品翅，佛跳墙，李怀西只得再次给他发了个大红包堵嘴。
　　敲定以后，李怀西特意叫和若初推了当日的行程去赴约，到约定那天中午，李怀西特意回家换了趟衣服才驱车去，只是他刚进了店门，就看到林匪跟一个身形差不多的男人在说着什么。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格纹西装裤包裹紧实的挺翘的臀部，白色的衬衫外穿着跟西裤同色系的马甲，一排金属扣只扣了下面几颗，露出健硕的的胸肌，黑发略长中分，整体看起来是个魅力又成熟的男人。
　　而林匪则穿的比较随意，简简单单的一件宽松白衬衫别在西装裤腰里，领口大开，似是正说到什么烦心事，修长的手指搔弄了下头上的短发。
　　李怀西走了过去，礼貌的问了林匪身旁的男人，伸出手介绍道“您好，我是李怀西！”
　　男人微笑的打量自己，握住他的手，回道“幸会，我是谭宴。我对你可是好奇许久啊。”谭宴说着跟侍者点头，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行三人跟着侍者往包厢走。
　　李怀西抱以微笑，心知谭宴知道他肯定免不了李向南的功劳，客气的回了句“是向南还小，瞎说什么您也不必在意就是。”
　　走在李怀西前面的谭宴却在这时停下，拍了拍身旁的林匪，解释说“向南在私下可护着你这个哥哥，别人可是一句不是都不能说，但除了向南，林匪可也没少在我面前念叨你。”
　　“他能念叨我什么，嘁。”李怀西心里不满的唾弃一声，同时不爽的瞪了林匪一眼后迅速恢复笑容，“哪里哪里，我跟他不熟。”
　　谭宴尴尬的笑了笑，急忙切了话题，说起这家店的招牌菜，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为了拉进跟他的距离，一个劲的说李向南喜欢的菜是哪个，两人似乎经常见面很熟的样子。
　　李怀西跟着进了包厢落座后，在侍者的推荐下点了几个招牌菜，也就是李向南前两天嘴里念叨的一品翅，佛跳墙，谭宴又说“你跟向南不愧是亲兄弟，喜欢的菜都一样，那我再给咱加个鱼翅汤，这个也是他爱吃的。”
　　关于人物基础信息的（天蝎X金牛）
　　【李怀西】—金牛座（5月20日）
　　身高：182cm
　　外形：典型南方水养的清俊秀气长相
　　迷人的部位：美人骨，多情眼，后颈
　　优点：有耐心的、温和的、稳定的、实际的、艺术的、忠实的。
　　缺点：自我放纵的、固执的、慢动作的、好辩的、牛脾气的、物质主义的、懒惰的。
　　感情方面：
　　李怀西主要表现为固执又现实。
　　看起来相当的淡定，但是在自己内心的深处却是特别容易被一点点小事就打动的人，在感情当中特别容易被感动或者是心软的，也是最容易跟跟前任旧情复合的。
　　【林匪】—天蝎座（11月11日）
　　身高：189cm
　　外形：身材比例完美，长相俊美，特有攻击性的长相
　　迷人的部位：哪里都迷人
　　优点：意志坚定的、洞察力的、谋略的、有决心的、沉稳的、善于探秘的、内敛的、爱恨分明的、义气的。
　　缺点：报复心的、占有欲的、黑暗的、城府的、暴烈的、报复的、疑心病的、善妒的、威胁的、同归于尽的、危险的、毁灭的。
　　感情方面：
　　林匪是典型的天蝎，是非常利己的，但是通常能够享受别人对他好，就算是一点点都不好，他也无法接受的，比较强势占有欲强，轻易不会动心，决定了就是一辈子，用情之深难以想象。
　　说明：
　　只是为了让看文的小可爱们方便了解两位主角性格，更好的去代入他们做事为什么这样。
　　相信目前更新部分已经让以上这些人物标签凸显出来一些，往后更精彩o。


第37章 被套的进退两难
　　谭宴这人，李怀西在来之前也找朋友问过，在生意场上可没有这么一号比他还低调的人物，跟他自然也不是竞争关系，但从谭宴的谈吐来看，这人身份定然也是非富即贵的。
　　三个人的饭桌上，谭宴热络的说，李怀西礼貌性在回应，始终以疏离却又不至于得罪人的态度跟谭宴闲聊。
　　在菜上齐，吃的半饱后，谭宴把话题点到正题，主动说“其实今天见面，一则是想跟你认识一下，再则我是特意想感谢你给林匪一个机会，他是什么背景，你与我再清楚不过，但他脑子聪明反应快，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只可惜他执意要去你公司，我纵然再惜才也要尊重本人意愿。”
　　李怀西把目光落在谭宴身边的林匪身上，看着对方正一脸漫不经心的听着。
　　他可不想把这一头危险的毒蛇放在身边。
　　按着谭宴的话，林匪还没有把他要开除林匪的事告诉谭宴，李怀西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佯装对此不知情的附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时，谭宴端起瓷白的酒杯，朝着他点头示意一下，也不知道是对方浑身上下散发的天然的贵气和压迫感，还是这人身份的神秘，都让李怀西不得不起了万分的认真，忙端起自己右边的酒杯，跟谭宴的酒杯碰了一下，说“应该是我敬您，给令升添了一员猛将，他做的很好。”
　　“哎，这事也多亏向南，我正愁自己不知道怎么找人跟怀西你说这件事，没想到恰好听到向南说你是他哥，你看这不就巧了。”
　　谭宴长相属于线条轮廓凌厉，一双丹凤眼在看着你微笑时就像挖了千万个坑等你跳，可那变化又在谈吐间化作虚伪的诚恳，让你忽略那份算计。
　　就像谭宴在说到李向南这件事，明明听着就不是谭宴口中的因缘巧合，可谭宴说出来，就是让人认可。
　　李怀西心底为李向南捏了一把汗，心想也不知道李向南在哪里招惹了这么一个老狐狸。
　　他一口闷了酒，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认真的说“向南年纪小，性子又散漫，有您这个朋友是他的荣幸。”
　　谭宴在听到李怀西说到李向南似乎心情很好，哈哈笑了一声，干掉自己酒杯里的酒，又把话题回笼到李向南身上。
　　席间，李怀西因跟谭宴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头昏脑胀，走路都有些不稳，正要跟和若初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谭宴却把林匪推给他“就让林匪送你回去吧，我不用他送。”
　　谭宴虽满身酒气，除了眼睛有点红以外，根本看不出是喝了一斤白酒的样子，李怀西笑着把手机收好，也没拒绝。
　　在林匪把他扶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李怀西还想着要问问林匪谭宴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可脑子里清醒，身体却像是掉进一个漩涡里，晃晃悠悠的，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问题也拋在九霄云外。
　　醒来的时候已经家里的床上，窗帘拉着，黑漆漆的一片，厨房有人在煮着粥，鼻子里闻到一股米香味。
　　李怀西捏着酒后发疼的眉心，穿着拖鞋从卧室走出去，便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盛粥的林匪。
　　男人换了一身家居服，看到他出来，只说了一句“坐那等着。”
　　李怀西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两人的从前，他正想发火赶人，可又觉得自己一会还有事问人，拖着不舒服的身体坐在椅子上。
　　没一会儿，林匪就把一碗南瓜小米粥放在李怀西面前，又把一个勺子递给他，“加了糖。”
　　李怀西嗯了一声，接过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确实带点甜，等咽下去了，才问“你在谭宴身边呆了三年是吧，应该也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三年前他还是一个北方城市的市委，今年下半年会调任南省省政府担任要职，你提前结交一下也不是坏事，至于是什么品性，你不如跟李向南好好问问，别哪天被人卖了还笑呵呵的帮人数钱。”
　　林匪这话信息量太大，对于上面人事调动，他在相熟的领导口中也略有消息说有人可能会被调走，既然被调走肯定会有人补上去或者空降，南省又是经济大省，一般调来这里的历练几年直接调去中央，这也是正常上位之路，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谭宴。
　　这也难怪和若初查个人的私历完全没进展。
　　可这样的人跟李向南是朋友，两个人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成为朋友，光说年龄差距也得有个十几岁。
　　李怀西想着谭宴今天在说到李向南时的神情，一时有些不可置信的怀疑两人关系，这个怀疑让他觉得自己疯了。
　　李怀西当即吃不下去，直接回房间拿手机拨通李向南的电话。
　　李向南似乎对他的电话一点也不意外，而是率先问兴奋问道“哥，你今天吃到他家的鱼翅饭了吗？”
　　“是不是很不错，我推荐的准没有问题。”
　　看李向南兴致这么高，李怀西也不想自己一肚子“教育”坏了他的心情，恹恹的说很好吃，可听到电话那头的李向南似乎被身边的人拍了一声，嗷叫了一声后说“谭宴，你拍我干嘛？疼！”
　　李怀西顿时厉声问“李向南，你人在哪里？”
　　没等李向南回话，手机就被林匪拿走挂断。
　　“你想问什么？问李向南跟谭宴什么关系？李向南是蠢，但是还没蠢到不知道谭宴要对他做什么，你这会质问他，不是摆明了撕破谭宴的脸。”
　　林匪见他情绪还未缓和下来，继续说“他们之间没到你想的那份上，谭宴一直忙于自己的正事，只是无聊空闲时找小朋友解解闷。”
　　李怀西噗呲一笑，打断了林匪的话，“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你们臭味相投，互相了解。”
　　李怀西眼神一冷，以一种蔑视的态度问着林匪“那么你呢，费尽心思让谭宴帮你托关系进令升，自己却靠近莫炀进令升，你应该早就想到我会赶你走，所以才有谭宴这一出，否则谭宴怎么会屈尊降贵请我吃饭？想拿谭宴身份给我施压？”
　　李怀西这一番话说的一点也没错了，但是他漏掉了谭宴请他吃饭的原因除了这些，还有李向南的原因以及最为重要的一个，那就是笼络当地实力雄厚的企业来为自己的政绩铺路。
　　今天的见面只是一个认识，林匪跟在谭宴身边近年，做了不少暗面上的事，怎么会不清楚谭宴的想法，他自己在跟谭宴提出要去李怀西的令升上班时，谭宴先前不愿意，可后来又是主动去为他拖关系，不过是在为调任提前布局。
　　可也是因为谭宴的干预，让林匪想要以两人之间的旧情威胁李怀西获得留在令升和李怀西身边的想法放弃，转而去让谭宴成为自己的第一张牌。
　　李怀西作为一个经年混在商场和高位的人，不会轻易因为私人感情而跟新上任的高位者有摩擦。
　　林匪就是笃定如今的李怀西会在这在多方考虑下，把他勉强放在自己身边，所以才能无比自信自己不会被开除。
　　李怀西的一番气急败坏的质问不仅仅是因为李向南，还因为头脑清晰的李怀西在想明白一切后却不得不为之的妥协。
　　他必须要接受林匪留在令升，为了能和谭宴搞好关系，为了公司的未来，也为了能让林匪这个“桥”能为两方的利益沟通。
　　李怀西低吼完也没想要林匪的答案，他和林匪同样明白谭宴何曾不是两人的桥，他气的是自己被摆弄一道却无法反击，他气的是林匪比七年前更难对付，他气的是谭宴会招惹李向南。
　　在这天以后，李怀西也懒的再提让林匪滚蛋的事，人事在跟他确认时也显得极为不耐烦，可还得咬着牙去撤回对林匪辞退的决定。
　　在这之中，最为高兴的就属莫炀，最为忧心的就是和若初，自从李怀西告诉他，林匪是来报复李怀西时，他就像是一个时刻戒备的机器人，时刻叫人盯着林匪的工作，在林匪午休或者下班时间溜进李怀西办公室撩拨李怀西时，更是积极的当起了李怀西的拍蝇助手。
　　好在莫炀把人带去北部以后，林匪就一直在外地，李怀西得了几天清静日子后，还是打算和李向南谈谈谭宴的问题。
　　这一天，李向南来公司为赵木浔传话，说是要拿回户口簿，放在李怀西身边不安全，李怀西根本没有去办理户口迁出，所以暂时就放在他那边保管。
　　李怀西装似不经意的提到谭宴与自己那天的会面，李向南表现也极为正常，甚至可能有些想不起来嗷了一句，李怀西就着这个嗷问了下去。
　　“你跟谭宴怎么认识的？他看起来跟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
　　李向南疑惑的啊了一声，跑到门口让和若初给自己买两杯奶茶后，跑回来坐在沙发上看起手机。
　　李怀西低下头继续看文件，看了一会儿，故意满是好奇的问“谭宴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看起来斯文又贵气，长相也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家庭？”
　　懒散的躺靠在沙发玩手机的李向南，接道“他啊，神神秘秘的，我要找他难如登天，他要找我就跟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一样，我上厕所放屁都知道。”


第38章 再见厌旧人
　　李向南说着突然坐起身，惊讶的说“你刚刚的话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李向南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急切的说“不是，他喜欢的是女人啊，你就别打他主意了，而且，我跟他是朋友，你要是去追他，算怎么回事嘛。”
　　“朋友？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你们的关系不更亲近了，我看你要不然先探探他的口风，我在考虑怎么追人，你说呢？”
　　李怀西脸上并无玩味，相反还说的挺像要追人那么一回事，把李向南吓的再也坐不住，跑到李怀西旁边，愁云惨淡，哼哼“哥，我的亲哥啊，你就非得看上他啊，你才见了他一面根本不了解，他长的那么骚气，说话尽会损人，特没劲。”
　　李怀西抬眼，怀疑的看了看拉长脸的李向南，说“真的？我看着谭宴不像那样的人啊，身材修长性感，穿衣有品，谈吐儒雅有趣，风度翩翩，跟你口中描述的是两个人啊。”
　　“那是他装的，真的，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我不小心把酒撒他身上，就揪着我放，非要给他洗干净，我要给他重新买一套还不行，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你说的那些个词，我可在他身上没看到一个适配的。”
　　“难不成他是个两面派？哥，这你更不能跟他接触了。”
　　李向南已经在脑子里脑补出李怀西跟谭宴两个人出双入对，谭宴表面对他哥绅士，背后却是各种残暴。
　　他可怜的亲哥七年前已经被林匪伤害过一次，可不能再让他哥遇到下一个林匪了。
　　而李怀西看着李向南急切的说了半道，神思不知所踪，又是皱眉愁苦，又是决绝肯定，拍了拍李向南的手，遗憾的说“照你的话，他还真不是好人，那我还是少惹为妙。”
　　李向南一听，立即连连附和，可心里却产生一股莫名的轻松，喜笑颜开的跟李怀西撒娇说“哥，我前段时间镜头不是摔了嘛，最近买了索尼f2.8镜头，还买了最终款相机，用你上次给我的那张卡买的，账单你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有看到，你要怎么还？”李怀西噙着笑意问，“我说你今天怎么自己跑来了，原来是给我还钱，看来你长大了，知道”
　　李向南摆手，脸上又是一阵急色，“哥，哥，你说的，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哥”说到这，还讨好的转到李怀西身后，非常狗腿给李怀西捏起了肩，“爸妈自从我回国后就不给钱了，我靠拍摄挣的那点钱都不够我吃饭，哥，我亲哥，你养养我呗？啊？你看我这个月节源开流，脸上的肉都不见了，你摸摸，你不心疼吗？”
　　李怀西强忍着笑意，捏了捏李向南的脸，惊讶道“还真是瘦了啊，那就下个月还也行。”
　　李向南又磨蹭了李怀西一番达到自己不还钱的目的才拍拍屁股要走人。
　　而李怀西从李向南话中得到自己想要确认的事，便没再继续逗弄李向南，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怕李向南再被谭宴利用，严肃的说警告“谭宴这个人高深莫测的，别什么都跟人说，管住你的嘴，离他远点，不然哪天被人卖了都给人数钱。”
　　李向南哦了一声，还非常不服气的说“我又不是小孩了，我知道！”
　　和若初进李怀西办公室的时正好撞上要出门的李向南，李向南跟和若初道了声谢，便大摇大摆的从办公室出去。
　　留下一脸懵的和若初问李怀西“我做什么了，他跟我道什么谢？”
　　见李怀西说不知道，便跟李怀西说项目部要起启动养老方面的投入项目以后进度会议，跟李怀西确定会议时间，“项目进度决定市场部那边跟疗养机构那边洽谈新一代智能护理机器人的应用事宜，市场部负责这块的吴总也会一起参会，我看了下您明天跟智科的祈总有约，那我把会议推到后天上午？”
　　李怀西看了看自和若初发来的行程，直接同意了和若初的安排，智科上个月刚拿到一块地皮批文，用来作为建设一个全人工智能化的高端养老护理机构，李怀西一直想跟祈褚见面谈谈，可对方却一而再三的闭门不见，说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应了他，李怀西自然非去见不可。
　　第二天李怀西跟和若初去智科见祈褚时，碰到了好几年没有见面的薛智，薛智见到李怀西也是非常的意外，直拉着李怀西轻车熟路的进了祈褚的办公室。
　　祈褚正在跟客人会谈，薛智就拉着李怀西推门而入直接让办公室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两人。
　　李怀西尴尬的笑了笑，还未开口，薛智就像是个主人一般把人轰出去，待人走了，薛智也没跟祈褚打招呼，反而抓起内线让秘书送咖啡进来。
　　一顿操作看的李怀西还以为这公司真正做主的是薛智而不是祈褚。
　　“怀西，真的是好几年没见了，你最近在做什么？今天来智科是找谁？”
　　李怀西看着坐在椅子上冷眼的祈褚，根本没想起自己曾在夜店还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无比尴尬的看着薛智，说“是挺久没跟学长见面了，今天有些正事跟祈总谈，不如我们晚点一起吃饭聊聊。”
　　祈褚脸色缓和了一些，也接着李怀西的话，说“小智，你先去旁边等会，我跟令升的李总有正事谈。”
　　薛智哪里会想到李怀西是来找祈褚的，在他印象中李怀西在七年前跟林匪闹的那么难堪，甚至成为当时学校的一个笑柄，连他都跟朋友在背后说过李怀西跟林匪的闲话。
　　李怀西没有去读研，毕业以后也一直没跟人联系，大家偶尔在聚会时提起李怀西，还以为李怀西遭受了那么大变故，这辈子应该是普普通通的过着，没成想会如此光鲜亮丽的出现在智科，这让薛智不由得高看了李怀西一眼，心里也酸涩不已。
　　李怀西跟祈褚谈完自己这边的想法以后，祈褚并没有释放想要合作的想法，反倒是说“我们以前应该见过一面，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印象？”
　　李怀西愣了一下，使劲的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跟祈褚见过面，可他翻遍每一寸记忆，都没有搜到祈褚两个字，但，在他印象中，薛智一直有个交往几年的男朋友，对方跟薛智又这么熟悉，李怀西只得把话题往薛智身上点，“那应该是托薛学长的福。”
　　祈褚说“确实是因为薛智的关系，他是我爱人。”
　　祈褚说的极为坦诚，丝毫没有因为两人是同性而有所避讳，解释说“小智毕业时那晚在酒吧聚会，我们在那会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几年后再见面，你已经是令升的李总，我们虽然不是同一个行业，但这几年对令升还是有所耳闻。”
　　祈褚的记性如此好，能把七年多前两人见面时间地点都能说的出来，让李怀西也霎时想起那夜的事，可这并不是当下重点。
　　李怀西跟祈褚两人你来我往的抬高彼此在商场的能力，在谈到智科未来打算能化养老院的投入这一项是有共识。
　　可科技公司多的是，祈褚在打算做智能养老项目时应该已经有不少公司来找过祈褚，李怀西只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跟李怀西微末的旧识关系就快速敲定主意。
　　这一点后来的谈论中，祈褚也没有对李怀西有半分隐瞒，只是说的比较委婉，李怀西心知也不是他一次两次就能成的事也没多纠缠。
　　谈完正事后，祈褚作为主人带人去附近的一家私家菜馆吃饭，也正好是谭宴当日请李怀西吃的那家，酒席间，薛智说到了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到了“任邺”。
　　任邺这人在李怀西的记忆里可以说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所以薛智在说到任邺在搞了个健身房，改天一起去健身，李怀西表现的只是冷淡点，说了句挺好，没当回事。
　　晚上的时候，薛智又把电话打到李怀西这里，说要一起聚聚，李怀西念着薛智跟祈褚的关系，无奈答应，只不过在酒吧看到任邺时，李怀西才知道，薛智哪里是想跟他聚聚，是为了让任邺跟他见面。
　　任邺的看着比以前稳重了许多，但是那双眸子里灼热兴趣和那一副喜欢动手动脚的臭毛病是一点没改。
　　一晚上，在李怀西十几次拉下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后，任邺借着酒劲更为放肆的摸上李怀西的大腿，这让李怀西当即黑了脸，“任邺，别不要脸！”
　　他的语气里满是克制的怒意，可任邺却丝毫不在意，“怀西，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你可是比以前更加诱人，当初你就该是跟我，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啊。”
　　李怀西见这块狗皮膏药缠着自己不放，压下心里的反感，故意拍了拍任邺的臀部，笑说“你还别说，我现在喜欢的这里从未开*的花，你确定你是吗？”
　　像任邺这种浪荡子，高傲不可一世，李怀西可不觉得任邺会被人搞，他明显的感觉到任邺脸色变了变，眼底的怀疑溢出了眼眶，缓缓爬满整张脸。
　　李怀西头一次看到被怼问哑口无言的任邺，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大了些，“怎么突然不说话，不是喜欢我？要是不愿意就别缠着，烦！”
　　“你和林匪也是这样？”任邺问。
　　李怀西敷衍的嗯了一声，放开覆在任邺身上的手，说“大家同是男人，谁都不想委身在一个男人身下，你是不是觉得，没了林匪，我会清心寡欲不找人疏解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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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分享
　　Melo-D 歌曲《Just Say Hello》
　　You know I wanna be
　　Your destiny
　　So please just say hello
　　This love is haunting me
　　And I just need to know
　　And all the memories
　　Are keeping me awake at night


第39章 作为一个情人而已
　　李怀西冷哼一声，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出口走。
　　他以为自己的今晚的作风足以把任邺吓退，可他刚走到车旁开了门，车门就被匆匆赶来的任邺合上。
　　李怀西不知他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是要做什么，但是任邺突然抱住他的腰身，让他有微微僵硬，“你做什么？”
　　“你这小子，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说你喜欢没开*的吗？怎么不敢了吗？”
　　任邺说着抬起头，在李怀西猝不及防中，吻了吻李怀西的脸颊，眼看就要吻到李怀西完美的带着酒味薄唇时，李怀西猛的推开任邺，嘲讽道“我还真没想到一向流连花丛中的任大少爷，竟然会自愿送上门，我要是不收，岂不是显得不知天高地厚？”
　　李怀西再次打开车门，坐进后座，明摆着让任邺当司机，任邺也不犹豫，见李怀西上了车，自己上了车，问“去酒店还是家里？”
　　透过车内的后视镜，任邺看到的是李怀西如一条清冷又高傲的美人蛇眯着双目醉靠在车椅背上，修长的脖颈，性感的喉结，每一处都漂亮又魅人的不像话。
　　李怀西不答话，任邺便直接启动车子开往市内一家经常去的酒店，在一个十字路口等车的时候，任邺一边从后视镜瞄着他，眼神似是画线，李怀西睁眼就看到任邺那双沾了绯色的眼睛，不客气的说“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
　　“那怎么行，我肖想你又不是一两天，我多看看你怎么了？”
　　“你跟林匪闹上法庭的那会，我不是被爸送去新加坡了，要不然我能把那混蛋整死，进局子真便宜他了。”
　　李怀西没往下搭话，他觉得自己跟任邺这种人之间除了能勉强做one night boys ，其他真的半点都看不上。
　　想到这，李怀西突然有点后悔今晚的冲动，可偏是这时，李怀西接到了林匪的信息，“我明天回来。”
　　两个人自重逢以来，林匪堂而皇之的把李怀西家里的沙发当自己的床，又把李怀西冰箱塞满各式各样的菜，早上出门时给李怀西留好早餐，下班回来又变着法给李怀西做晚餐。
　　这一切让他感觉到窒息，可面对林匪又无能为力，此时，一条我回来的信息犹如在报告给在家的爱人，这更让李怀西心里焦躁。
　　看着任邺的后脑勺，听着任邺满时不时的说起七年前的种种，不由得做了一个决定，让林匪自己待不下去的决定。
　　“任邺，从这个路口掉头，去我家。”
　　李怀西的公寓除了和若初和死皮赖脸的林匪，还真没有去过，他这些年忙于工作，偶尔也会有寂寞时，便会去同性酒吧坐坐，遇到合眼缘的新人就带去酒店，也有遇到特别合拍的就会让对方跟着一两个月。
　　如今带个任邺回去，他就不相信林匪还能待的下去！
　　任邺对于李怀西这个决定自然赞同，一路上极为兴奋，两人一进房间，李怀西故意靠在林匪睡过的沙发上，如一个君王一般，任由任邺拥抱，亲吻他的身体，甚至在任邺解开他的扣子时，主动去抬手解任邺的。
　　这让任邺越发兴奋，只是在任邺跪在地上去拉李怀西裤子时，原本黑暗的房间亮了起来。
　　好事被打断，李怀西情绪更加烦闷，可在看到阳台上站着的林匪和桌上的十几束白玫瑰时，顿时笑出了声。
　　更为震惊和愤怒的是任邺，他没想到林匪竟然在李怀西家里，再想到李怀西突然同意并且让他到家里，不就是明摆着羞辱的意思。
　　任邺还没来得及发火，李怀西便一把他的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摁在自己身上，冷冷的说“继续，不用管。”
　　李怀西力气太大，任邺一下起不来，似是为了报复，啃咬起李怀西的光滑的皮肤，可两人的行为落在林匪眼里，就是肮脏不堪和浓烈的嫉妒。
　　这份心情在李怀西和任邺纠缠着要去卧室时，林匪彻底爆发了，他气势汹汹的将两人拉开，推开任邺。
　　任邺被推的踉跄一下，骂了一句，挥拳朝着林匪揍了过去，“我当是哪知没有眼力见的狗呢，妈的！”
　　任邺挥出去的拳头被林匪轻松抓住，右臂反扭在背趴在地上，嘴里嗷嗷叫疼，还不忘继续辱骂林匪。
　　反而激的林匪更加用力，咔擦一声，只听一声杀猪般的叫疼声后，下一秒就是了“林匪这个疯子，我胳膊肯定骨折了，痛死你大爷了，快松开我！”
　　见林匪不为所动，任邺又朝着李怀西叫唤道“李怀西，你快叫救护车，握手真骨折了，哦，不，你先叫林匪松开我！”
　　李怀西却站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咕咕喝了两口，走到桌旁，新奇的拿起玫瑰看了看，又若无其事的把所有的花扔到门口的垃圾桶，才说“你是打算让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一趟吗？”
　　任邺一听，顿时觉得有了李怀西撑场，翻了个身的功夫，把放松了的林匪踢在一旁，再次嚣张起来“像你这种人，就应该被关一辈子，跟只臭老鼠一样躲在人家家里偷窥啊，恶心不恶心！”
　　任邺骂起人来，专挑对方自尊折辱，哪里痛就往哪里踩，打又打不过还死不悔改。
　　李怀西见听着他的话都觉得难听，何况林匪，就在林匪以杀人般的眼神盯着任邺时，李怀西直接找了个借口让任邺先离开去看看手臂。
　　任邺一走，李怀西看着垃圾桶那堆花和林匪一脸哀伤的模样，心里就跟被虫咬般烦闷，找了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压下情绪，平静的说“你可以在公司留下，但是从这里出去，别影响我的私生活。”
　　“如果我今晚不回来，你是打算和他做吗？李怀西，你以前不是讨厌他！”林匪说。
　　“讨厌他？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我以前还喜欢你，可是我现在看到你就烦，你说说是为什么？”李怀西说着从沙发上起来，抬手抚在林匪的鼻头，最后落在林匪的抿成线的唇上，手指滑进林匪的唇齿间，轻浮又坏心的笑了一声。
　　“任邺怎么了，他是作风浪荡，可人家这里愿意。”李怀西的另一只手落在林匪的紧实的臀*，靠近林匪耳边，低声说“我现在只睡这里没开*的，你这种男女通吃无下限的，怕是不够资格。”
　　李怀西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话和行为足够伤人，相信林匪应该会自行离开，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匪从他嘴里摘过烟，放在自己嘴里吸了两口，说“你要真想和他做，可以在酒店或者其他地方，何必挑在我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何必在家里，你的演技一如既往的拙劣。”
　　“拙劣又怎么样，你就算知道我故意的，还不是忍不住动手，林匪，说真的，你真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差不多行了，自己离开吧，别最后闹的撕破脸。”
　　“怎么没意思？看你为了让我离开各种小聪明不断，看你为我整天脑子里都有我，我就特兴奋，但是，我可没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厮混，还露出一副舒服表情。”
　　话落瞬间，林匪就将皱眉沉默的李怀西强硬拉到自己怀里，猛吸了最后一口烟，在李怀西还没来得及挣扎时，捏起李怀西的下巴，吻住了李怀西的双唇。
　　烟雾被渡进李怀西口中，呛的李怀西猛地拍打林匪，却被对方逮着空隙更为深入占领。
　　林匪末了时，还极为坏心的舔干李怀西唇角，捏着李怀西的劲瘦的腰，说“我看你这几年身体锻炼的挺好，比以前更性感，就是不知道”
　　说到这，林匪故意往下看了看，邪气的笑了一声，说“你最好别再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不然我可保证不了我会不会像七年前把你牢牢困在这房子里。”
　　李怀西脑子里立即回想起那时被林匪绑在金水湾的五天，怒不可遏骂了句“神经病！”
　　林匪却笑着松开他，补了句“那也是你招惹上的，怀西！”
　　与此同时，手指再次抚上李怀西那精致的美人骨摩挲，“你也可以把我送进去一次，你想以什么罪名我都会欣然同意，无论几次，我都会来找你。”
　　“无论几次，我都会来找你。”李怀西喃喃的念着林匪话，一直崩着的身体突然像是散架一般疲软，颓然的的靠在林匪身上，茫然的看着眼前林匪一会儿后，说“你这话说的，像是这辈子赖定我了，可你觉得你赖在我身边，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呢？工作是我给你的，工资是我付给你，房子也是我的，你不会以为做几顿饭”
　　“我人就在你身边，只要你想要，随时都可以，就是不能去找别人。”林匪堵住李怀西的话，在李怀西疑惑不解的神色中拦腰将人抱起进了房间。
　　等李怀西反应过来林匪要做什么，本能的想挣扎反抗，可是在看到林匪黑瞳中映着自己是怎样一副情动模样，他的身体犹如被鬼附身，心里也扭曲的想着既然推不开，利用又如何。
　　他需要一个情人，一个不用放任任何感情在他身上的情人，只是为了缓解无穷无尽的寂寞而已。
　　他们之间除了这种关系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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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了吧，我要摸鱼。


第40章 气急败坏的求爱者
　　他因着林匪的动作，先前被任邺勾起的火星子在寂静的黑夜里也再次燃烧起来。
　　这些年，李怀西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主导地位，想要压制林匪，林匪自然也不会愿意，可看着李怀西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故意摊开手，说“我们怀西真是出息了，都想在上面了，可一把年纪可别逞强伤着腰！”
　　李怀西垂下视线，手下滑动，高傲的说“呵，嘚瑟什么，待会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林匪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霸气”的李怀西，又不愿意让李怀西看到他要憋不住的坏笑的眼睛，便用双手捂着眼睛喷笑“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但是，我可等不急了。”说着，便借着下盘力道快速的让两人换了方向，在李怀西还因为快速翻转方向头晕时，双唇已然被林匪偷袭成功。
　　被吻的浑身发软的李怀西反攻失败，还被林匪笑了一晚上，李怀西只得压着怒火，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匪踹下床，出言划清两人的关系，完全摆着一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混蛋做派。
　　林匪也没恼他，如往常一般做好了早餐喊李怀西吃，在两人吃早餐又故意逗弄李怀西这些年是不是憋的太久，身体素质差太多，一会又说李怀西屁股肉软，把李怀西气的脸红脖子粗快要摔碗时，林匪又把话题转到了正事，问起了李怀西是否打算与智科合作。
　　李怀西立马放下喝粥的勺子，有些不满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目前并没有定下来，自然也算机密事件，可林匪就像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做什么都知道，明明昨晚说的是今天回来，可为什么今天就到了，李怀西不待他回答，立马质问林匪原因。
　　“如果我昨天不回来，你是让我今天早上捉奸吗？”
　　李怀西哼了一声，更不想跟他搭话，林匪却接着智科的问题，说“智科这几年浑水摸鱼，靠着关系拿下好几块值钱的地，里面的事牵扯的不是商业竞争一块，祈褚这人你玩不过。”
　　林匪这么说，李怀西便想到了谭宴，继而联系到某些方面@/@。
　　智科前些年一直稳当，也是最近几年在HK上市，市值也在猛涨，而猛涨得益于智科拿下的的地皮升值。
　　至于是如何精准拿下里面定然是环环绕绕，不知道牵扯了多少人，谭宴的到来，或许也是想要清理这一层错综复杂的网，否则，林匪怎么会给他透漏信息，也不怕他走漏风声。
　　李怀西再次拿起汤勺满头心绪的喝起了粥，手机却在这时亮了起来，李怀西一看，是任邺发过来信息想让他去健身房看看，若是不去昨晚白受伤，又是揪着李怀西赔偿医药费，没有良心不去关心一下伤患之类赖皮话。
　　李怀西抬眼看了看林匪，说“你昨晚真把任邺胳膊折了？”
　　林匪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死不了，顶多痛两天。”
　　李怀西又说“他把医药费要到我这，可伤又不是我做的，这钱从你工资里扣。”
　　林匪顿了一下，说“钱都在你手里，问我这个做什么。”
　　李怀西又被将了一军，瞪了他一眼，气愤的应了任邺的要求，任邺很快便把地址发了过来。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李怀西不想在家里跟林匪呆着，吃完饭以后，便带了一套运动服出门去任邺的健身房，而在看笔记本的林匪在看到要出门的李怀西，也跟着要去。
　　等两人到了任邺的健身房时，已经有不少健身爱好者在跑步机跑步，任邺右手因为骨折被吊着，本来想靠受伤多占点李怀西便宜，一看李怀西还有跟在李怀西身边的，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脸上的肉就没松过。
　　李怀西先跟任邺问了问伤势，任邺先是一愣，随即夸张成分十足的说没个一两个月是好不起来，见李怀西脸上泛起了担忧，忙把李怀西从林匪身边拉过来，说“怎么说我这伤也是因为你受的，你不得伺候我几天？”
　　李怀西转头看他“你不是伤了一只手，另外一只不好好的？”
　　任邺脸上露出贱笑，“一只手也不影响发挥啊，要不咱试试？”
　　李怀西自然知道任邺在说什么，心底暗暗无语，正想问换衣间的方向，便听到身后传来个一个做作又娇俏的声音抱怨声“任邺，我看你是皮痒，叫我来干嘛。”
　　紧接着后背猛的被一撞，要不是林匪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整个人都要爬地上。
　　他昨晚劳累半宿，今天又被人这一撞，腰瞬间麻了一下，李怀西扶着腰躲开林匪的手，抬眼便看到一个穿着棕色紧身连衣裙的短发年轻女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匪。
　　一手扒在任邺身上，笑着问“你健身房什么时候招了这么帅的教练了，给姐姐介绍一下？”
　　女人往林匪的方向拋了个媚眼，声音一下也变得刻意温柔起来，“嗷殴，这位帅哥，刚刚真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哦。”
　　李怀西听着女人舌头压着喉咙说话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忙说着没事，任邺给他介绍说“这是我堂姐任霏。”后使劲的给李怀西使眼色让他离开。
　　李怀西忙问了任邺换衣室后匆匆走开，一换好衣服，任邺便面露难色的说“我姐，她脑子有病，你可别信她任何话啊，也离她远点啊。”
　　李怀西返回健身室才发现任邺为什么说他这个姐有病了。
　　林匪在跑步机跑步，任霏穿着那一套紧身裙左扭右扭的站在跑步机前面，时不时的还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让整个健身房的人不是在看她表演就是小声议论“这怕不是个神经病犯病了”“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吗？”
　　尤其是在林匪跟别人换了位置以后，任霏又扭着小蛮腰跟了上去，抓住林匪的手臂，大胆又做作的说“帅哥，你性感的小可爱掉了也会自动循着荷尔蒙找到你哦。”
　　李怀西看着林匪又是无语又是憋着火的模样差点笑出声，任邺却在这时拉着李怀西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在终于避开林匪视线后，走到一处单独豪华训练室时，任邺便像个流氓一般，走进李怀西，笑眯眯的问“昨天没做完，今天是不是该继续？”
　　李怀西在他走近便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挑了下眉眼，不耐烦的说“我今天没有闲情雅致在健身房里为你屁股开花。”
　　任邺嘿嘿笑了两声，抓住李怀西的手愣是亲了亲，“你没有，我有啊，我们都是男人，谁睡谁不都一样，今天换我来让你开花也一样。”
　　任邺说着就开始对李怀西上下其手，在抓住李怀西的短袖下摆往上掀的时，被李怀西一个大力推开后又缠了上来，“你今天能来不就代表同意，这会装什么，难不成昨晚是突然转变主意要去你家，是因为林匪，啊？当我好耍是吧，你这个被林匪玩过的烂货！”
　　两人都在用力道征服和反抗对方，无奈李怀西下盘和腰部昨晚受劳严重，又被任霏撞了，没一会儿就被任邺压在墙上。
　　手也蛮横掀开李怀西的衣服，在看到李怀西腰和腹部的啃咬痕迹，更加愤怒的辱骂道“我说你今天怎么看起来蔫了吧唧，没什么力气，原来昨晚被榨狠了啊，我操你妈的，敢耍我！”
　　说着更为激烈的去吻李怀西的唇，李怀西对任邺的耐心也彻底耗尽，手脚并用，再次将人推开，朝门口的方向走。
　　任邺早已在看到李怀西身上的痕迹，又想到被李怀西昨夜的羞辱，让他失控的挡住李怀西，恶狠狠的说“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操到手，我就不是任邺，你个臭基佬！”
　　李怀西再次被拉拽到门墙边，脑袋又被用力的往地上磕了一下，当即痛的他痛哼，“你他妈松开，你要是敢，我一定—啊—”
　　“我本来想好好追你的，谁让你给脸不要脸，敢耍我！”
　　任邺说着再次抓住李怀西的乱动的手，在胡乱中甩了李怀一巴掌，在他抬手要去掀起李怀西的上衣时，那只完好的右手被捏的咔嚓一声，身体也在同时飞出两米远嘭的撞在一旁的器械上。
　　而那只打了石膏的手却是扶着刚被林匪折断的手嗷嗷叫着疼，闻声赶来的任霏和两个店员见着里面的情景，忙跑到任邺身边将人扶起。
　　李怀西早已被林匪扶起，霸气无比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套在李怀西身上，生怕别人多看李怀西上身一眼。
　　被扶起的任邺看到两人当即凶狠的叫嚣“你们两个死基佬，给老子等着，敢耍我，这事没完！还有你个臭虫林匪，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告你，告不死你，也要你赔死。”
　　放完狠话，又哭唧唧的已然震惊的目瞪口呆的任菲喊着“姐，我疼死了。”
　　没成想，任霏突然一本正经的训斥道“你疼？你看看人家脸都肿了，你还有脸说疼？”
　　李怀西实在没想到任邺这个精虫上脑的脑残敢在大白天就对他硬来，他原以为自己好心来看下他的伤，顺便出来锻炼一下散个心也会中了任邺的套，这让他无比恶心，比七年前更加恶心任邺。
　　听着任邺还要告林匪，那根敏感的神经瞬时让他浑身发冷，眼神凶狠的瞪着任邺说“你要不要照照你现在的狗熊样再去告人，今天这事就是抬出你爸，你也得为你今天的行为负责到底！”
　　一听李怀西说到任邺他爸，任邺顿时慌了起来，脸比变戏法的还快，“怀西，你也知道，我就没被人这么耍过，我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今天这事我们双方各退一步，私了行吗？”
　　一旁的任霏见李怀西放出狠话，立即低声细语的说“任邺打人做的确实不对，但任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这事传出去我大伯能把任邺打死，说不准又要发配去哪个国家待个几年，他就是年龄小，太冲动了，我们双方都冷静一下再谈，好吗？”
　　李怀西冷笑一声，说“快30岁的人还好意思说年龄小，任邺，我还以为你这几年长进了些，看来长的只有年龄啊。”
　　任邺被说的面红耳赤，憋着气又不敢回嘴，眸子里跟淬了毒一样盯着李怀西和林匪，手上却是做了小动作，两个扶着他壮男立马去门口站着。
　　见李怀西依旧没有服软的迹象，才咬牙切齿的开口说“你到底要怎么样，这事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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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第41章 林匪的报复
　　李怀西看了看门口两个保镖，阴沉着脸，冷笑“你就是这么求我私了的？”
　　任邺立马挥了挥手让门口的两人滚蛋，两人麻溜的离开后，任邺这才没好气的说“现在能谈了吗？”
　　任霏接了任邺的话，笑意盈盈的说“我看大家还在气头上，要不一会一起吃个饭，消消气，再说，要是真为了这点小事闹的人尽皆知的，再被有心人传个闲话放网络上，对谁的名誉都不利，任邺倒无所谓，反应谁不知道他臭名远扬，顶多被我大伯发配非洲，可是你的家人要是知道会怎么想？没有父母想听到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吧。”
　　最后两句话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拿捏住李怀西的软肋，他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咬着唇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直沉默的林匪却淡淡的嘲讽说“你们还真是一家人，明里暗里话都让你们姓任的说了，我们要是不私了还不行？到现在为止，一句道歉的话没有，是私了的态度？”
　　“你这个臭，轮得到你说话？两次断我胳膊的仇还没跟你算，这事没完，我”
　　任邺叫嚣着，却丝毫不敢往前一步，在林匪瞪了他一眼后，悻悻的闭上嘴。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还是任邺真的害怕李怀西这匹烈马会把这件事捅到他老子那，软了语气，心不甘情不愿说“我道歉，行吗？李怀西，你耍了我，林匪也给你出了气，扯平了吧？”
　　“往后也不追究，不找你们麻烦行了吧。”
　　双方纠缠就此因为任邺的道歉结束，李怀西被林匪带去医院拍了X光看是否骨折，带了些活血化瘀的中成药回去的当天晚上，薛智便上了门。
　　在看到是开门的林匪，惊讶之际又有些意外李怀西怎么会跟林匪在一起，可当下这也不是重点。
　　他一边暗骂着任邺这个臭傻逼追人弄巧成拙就算了，还让两人关系势如水火，来当个和事佬说说情。
　　可在看到趴在沙发上贴着膏药的李怀西，一时也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瞄了李怀西几眼，满怀抱歉的说“怀西，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克制不住，他其实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来着，所以我才想撮合一下，他自己也有反省，这事咱就过了行不行？”
　　李怀西一听，乐了，“学长，你这是来给任邺当说客来了啊。”
　　薛智脸一热，忙说“我这不主要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你说这事被他搞的，我都没脸提了。”
　　李怀西顺嘴接道“那就别提了，我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他说的没错，我耍了他，按着任大少爷的性子生气也是应该，我跟他置什么气，顶多以后不往来就是了。”
　　薛智笑的满脸冷汗，心里直怕李怀西怪罪在他头上，更害怕一直坐在李怀西旁边看手机的林匪会突然跳起来给他一顿好果子吃，可一想到收了任邺送的跑车，又硬着头皮不得不说，“那哪成啊，他也是很后悔，不然也不会求我来跟你说说，你也知道，他一直喜欢你，都惦记了七年，我还从没看到过他那样的能惦记一个人七年，就是这小子没个正经，你真别往心里去啊。”
　　李怀西深深的看了薛智一眼，那是一种极为克制隐忍的厌烦，让薛智连视线都不敢对上，心虚又局促的看向别处。
　　李怀西也没有打算跟薛智撕破脸，就算两人再怎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也干不出对薛智发火的事。
　　但是在任邺这件事上，他从始至终都不想让薛智误会。
　　“说真的，我私人感情的事真不想提，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我也必须跟学长你说清楚，我从未对任邺有过一丁点心思，所以学长别再我和他之间煞费苦心安排了。”
　　在几年前那次去任邺的高尔夫球场打球时，李怀西就觉得薛智有些刻意让他跟任邺见面，但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林匪，根本不在意别人，也没有戳破薛智，这次直截了当的像薛智说明白，也是为了告诉薛智不用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薛智面色难看的笑了笑，说了句“嗨，你都说到这份上，我要再多事，真是拎不清了。”
　　说着，薛智态度立马一转，“不过，他是他，我是我，我们的关系跟他不一样，你可别因为他牵连我，我怎么着也是站你这边的。”
　　紧接着，薛智又看了看林匪，挤出一丝笑，说“你们这是又在一起了也挺好，好事多磨嘛。”
　　李怀西根本不想跟薛智一直谈论自己的感情问题，只是敷衍的回了句不是你想象中关系，薛智也感觉到李怀西不是很想说这些，似乎是真的感觉对不起李怀西，又把话题扯到李怀西的工作上，有意透漏了祈褚有意跟李怀西合作的事。
　　李怀西有些意外，他跟祈褚谈的时候，祈褚明着暗里都有几分不愿意的意思，怎么会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难道会因为薛智？理智告诉他，祈褚不会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
　　李怀西嘴上打着马哈，心上却想着合作的事还是暂且缓缓，他是真的怕未来不久以后，谭宴的大刀阔斧的整顿，会让自己的投入打了水漂。
　　薛智呆了会觉得没意思便走了，等房间里只剩下李怀西和林匪时，李怀西便开始琢磨起项目的事。
　　他想事情时，习惯性的躺着看天花板，仿若脑子里想的场景像被投影在幕布上，可以更为清楚的看到全貌，然而就在他想着往后的应对方案时，林匪起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他一直听着林匪嗯嗯几声，也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只是林匪在接完电话以后拿起外套，说“我有事出去一趟。”
　　李怀西开始并没有搭话，林匪只是拿着外套盯着他，让他有些烦闷，开口说“你没有必要做什么都要跟我说，我没兴趣，也不想知道。”
　　他并没有看到林此时的表情如何，只是觉得说出这些话就能隔开两个人的距离罢了。
　　只是，林匪在出门的时候，又转回来跟李怀西说“谭宴今天刚到南市开会，我去见见，你早点休息。”
　　李怀西心底的深潭因为林匪的转身泛起了涟漪，只是因为林匪不像七年前那时，心情好的时候就告诉你他晚上要去见谁，当然大多数时候，林匪都不会告诉他。
　　他当时还觉得应该给林匪私人空间，可后来的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他林匪只是把那些时间给了童琪娜。
　　在这七年的时间里，偶尔在午夜梦回想起林匪时，都会想为什么林匪不能像他一样心里只装一个人，他可以包容林匪在背后说他坏话，可以接受林匪生活洁癖，以至于自己也养成了床单必须没有褶皱的习惯。
　　林匪心中有对金钱的渴望，可以为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跟他说过无数个谎言，他痛恨林匪的欺骗和背叛，心底又无比渴望林匪成为他梦想中的林匪。
　　眼里，心里，脑子里全是李怀西的林匪，没有一分杂质。
　　当然，这种想法太过理想化，也因为真实的李怀西太过喜欢林匪才会有这种极端的独占欲。
　　李怀西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因为林匪的微末的细节有了裂缝，为了让这条裂缝愈合，李怀西在下周上班时让和若初给他挤出一周时间去澳洲散散心。
　　李怀西去澳洲一周的时间除了和若初知道，谁也不知道，工作上的事，和若初每日把需要审批的文件电子版发给李怀西，会议也是完全通过视频进行。
　　工作以外的时间，李怀西便在新南威尔士州的卡巴雷塔海滩冲浪，享受阳光，在Halcyon House酒店享受美食，偶尔也会遇到国人打个招呼拍照，心情也会畅快许多。
　　这一天李怀西刚被闹钟叫醒，和若初就发了视频过来，李怀西摸着惺忪的睡眼，接通视频以后就扔在床头柜上，晃晃悠悠的去卫生间。
　　在解决完晨间第一件事后，冲了一把脸，才转到房间说，哈欠连天的问“若初，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
　　手机那头没有坑声，李怀西以为和若初没有听见，又问了一遍，那边还是没有吭声，李怀西拿起手机，正想问怎么回事，便看到视频里的满脸愠怒之色的林匪，紧抿着唇，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李怀西愣了下，问了句“若初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以后一直都不回来？就为了躲我？”林匪说完也不待李怀西回应，直接把视频挂断。
　　没一会儿，和若初的视频再次发了过来，李怀西还以为是林匪，没想到是和若初，再看到一脸苦大仇深的和若初时，李怀西也猜到和若初跟林匪说了什么。
　　他这一周时间确实除了和李向南聊两句外，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林匪被他拉在黑名单，联系上才怪。
　　和若初一边抱怨林匪跟个神经病每天都问李怀西去了哪里，一边又给李怀西说起国内媒体上惊现富二代挪用会费炒股赔掉上千万被调查的新闻，而这个新闻的主角还被人扒出私生活混乱磕药，从被爆料到发酵到查无此人仅仅用了一天时间。
　　最为令人唏嘘的是，这公子哥是南市滨江地产集团的老总任何的独子任邺，任邺一出事，连带滨江负面声音的压也压不住，滨江股票也因为这事一落千丈，一天亏损60亿，雪上加霜的是，滨江在东城刚竟标成功的一块地皮也因为被人怀疑是暗箱操作而被暂停。
　　李怀西听和若初说完，突然想起在他离开国内的前一天晚上，林匪说是去见谭宴，任邺这事爆的又如此巧合，只觉任家发生这么大变故，肯定是跟跟林匪脱不了关系。
　　可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这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像一场势在必得的胜仗，迅猛精准，丝毫不给敌方一点反应时间，这不是早有准备就是攻击方计划精密，如果是后者，那林匪对他是多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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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5天后再见。


第42章 突然出现
　　李怀西被自己的猜疑吓出一身冷汗，几乎是双手冰冷的去查看有关任家的相关新闻，在看到滨江股票飙绿，评论下方一片骂声时，李怀西才真的确信和若初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点开薛智的微信，打算问下其中是否有什么内情时，薛智便发了视频过来。
　　李怀西并没有打算让薛智知道自己已然知晓任家的变故，他只是装作自然的跟薛智打招呼。
　　薛智却在两句敷衍后，直接开口问李怀西“任邺的事，你有参与吗？”
　　李怀西惊讶的问“什么事？你问得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应该参与他的什么事？”
　　薛智略有怀疑的问“你不知道？任邺健身房被暂停营业，被爆私生活混乱，被爆挪用会费炒股赔几千万，你不知道？李怀西，你什么时候这么虚伪了？”
　　李怀西也来了气，语气冷了下来，“学长你说话能讲究一下依据吗？他那些事是我让他做的？”
　　“在他出事之前，就只有跟你闹过矛盾，就算不是你指使，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薛智就是认定这事跟李怀西有关，事实上，李怀西都还没来得及确认背后整任邺到底是否是林匪纵。
　　薛智见李怀西皱眉沉默的模样，心里更是认定李怀西心虚，直接为任邺指责起李怀西来。
　　“他不过就是喜欢你，最终不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实际性伤害，你何必要把他搞的身败名裂，连累任家的公司都跟着损失严重，你就说等这事风头过了，按任邺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你觉得你还有安生日子过？”
　　李怀西有些头疼的回应说“学长，我还是那句话，任邺的那些事不是我让他做的，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你要有时间为了对我说教，不如去帮帮他走出困境来的更加现实。”
　　薛智被李怀西怼的哑口无言，说了句挺好后便挂断了视频。
　　李怀西被这事一闹，也没了继续出去闲逛的心情，直接上了床打算继续睡觉。
　　但发生这样的事，能睡着才怪。
　　李怀西拿起手机把林匪从黑名单放了出来，一放出来，李怀西就迫不及待的输入“任邺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为什么呢？”
　　可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证据的指责，林匪要是不承认，岂不是很尴尬？
　　李怀西想了想，还是给和若初发了信息，让他打听下到底是谁要整任邺，不，最终受损的是滨江集团，任邺只是一个爆点罢了。
　　李怀西想到这，直接让和若初打听下和滨江最近竞争的哪家企业，查查内幕，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背锅。
　　得到和若初回复后，李怀西起来去餐厅吃了早餐便回了房间处理工作午休时收到了和若初的答复。
　　跟滨江竞标东城区那块开发权最大竞争对手是祈褚的智科，知情人称竞标并没有暗箱操作，智科根本没有参与直接放弃，这事怕是与竞争对手无关，爆料任邺也是任邺曾经抛弃过的一个情人，最先带头把矛头挑向滨江的账号本人也是是因为不满滨江裁员被解雇的员工气愤而为，任家忙的处理麻烦，现在也没有空继续追查。
　　一切发展似乎合情合理，但只凭靠一个个跟任邺，一个跟滨江有怨的账号就能快速的颠覆一个人，而且压都压不住，没有人在背后推，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信。
　　李怀西再次把怀疑对象放在林匪身上，道一想到林匪可能整任邺理由之一是因为他，就感到不可置信。
　　直到晚上的时候，李怀西因为烦闷想要出去走走，打开门时，便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林匪。
　　林匪穿着还是大清早的衣服，一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整个人也是很是憔悴，完全一副几天没休息的样子。
　　在李怀西还在震惊于林匪的出现僵如一副只会眨眼睛的雕像时，林匪已然走进来，合上门，然后死死的抱住了他。
　　两具身体的接触，让李怀西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林匪抱着，他挣了两下完全没动一分，便抓在林匪的衣摆处。
　　林匪心跳的砰砰砰声，伴随着身体微颤，让李怀西因恐惧而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一开始以为林匪会像七年前的那时一样困住他，两个人再次陷入癫狂的互殴。
　　可林匪仅仅是抱着他，过了许久才用低哑的声音问“你就这么想躲着我，恨不得躲到国外？”
　　李怀西微叹了口气，解释说“你想多了，你又不是浑水猛兽，我躲你做什么，你怕不是听若初胡扯？”
　　林匪突然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一边吻着他脖颈处的肌肤，一边说“我在来的路上就在想，你要是看到还要跑，还要躲，是用一根铁链把你拴在我身上，还是直接让你没有力气跑。”
　　李怀西脑子轰然一热，轻推了一下林匪，脸上也快速热成一片粉色，佯装气恼的说“你发什么病，快起开！”
　　李怀西说着再次推了一把林匪，没成想林匪整个身体重量全往李怀西身上压去，导致两人嘭的一下砸在地上。
　　李怀西推了推身上的林匪，才发现林匪身体滚烫，他不禁多喊了几声林匪，林匪刚开始还应了一声，后来都没了声音。
　　李怀西从昏迷的林匪身下挣脱，去跟服务员说自己需要退烧药，又去买了一些汉堡甜点之类的回了房间。
　　林匪这一高烧让李怀西折腾了几个小时才退了下去，等他把人衣服扒了换上睡衣，又喂林匪喝了温水，早已累的精疲力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匪正在洗手间洗完澡出来，看到李怀西醒来，立马快步走了过去，压在李怀西身上，笑意含春。
　　林匪笑起来时，黑眸晶亮，眼睛弯成半月，整张脸也变得异常柔和，李怀西不禁入了迷，心脏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
　　身体也因为情绪渲染和林匪有意为之的动静而有了反应，没一会儿便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两人都是憋了许久，一遍又一遍的做了好几次，等吃饭的时候，李怀西真如林匪所说根本站不稳。
　　两人只得叫人把饭送了上来，等吃完以后，林匪收拾的间隙，李怀西说到了任邺，试探的问了句林匪怎么看？
　　林匪把垃圾分好，洗完手才转回到李怀西身边，拿过李怀西的手机，枕在李怀西的大腿上舒服的喟叹一声，说“你不如说你内心真正想问的比较好。”
　　李怀西一听也不忸怩，直截了当的问“任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林匪嗯了一声，拿起手机屏幕对着李怀西脸部解锁后，直接点到微信要把自己拉出黑名单，在看到自己被李怀西解放出来以后，又把自己的对话框设置置顶，完了还不算，又把他变成星标朋友，才把手机还给李怀西，继续说“任邺是我整的，滨江集团可与我无关。”
　　李怀西正看着林匪设置的置顶无语的瞪了林匪一眼，在听到滨江的事不是林匪做的，颇是不信的看了他一眼，“真不是你？”
　　林匪沉声反问了他一句“你不高兴？还是怪我对任邺太过了？”
　　李怀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并非责怪林匪，只是不高兴林匪会在背后反击的如此快准狠，可他心底真正恐慌的是，眼前这个善于隐藏，演技精湛，城府极深，做事阴狠的林匪才是真正的林匪。
　　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头咬他的野狼。
　　林匪见他不回应，光顾着出神，有些生气的拉下李怀西的脖子，咬了一口李怀西的唇，听见李怀西嗷的吃痛声才满意的松开，说“我看他很不顺眼，给他个教训而已，你放心，任何可会拼命救他的，不过往后能不能待在国内，就看他改不改那副臭德行，敢不敢再招惹我的人了。”
　　李怀西虽不赞同林匪那句“我的人”，但也不想跟他扯嘴皮子，直接忽略了过去，转而说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
　　“那，这事跟祈褚有没有关系，我不相信他会甘心让滨江吞了东城的那块地。”
　　林匪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更没有告诉李怀西这件事其实从他回到南市起的目的不止于重新得到李怀西的身心，还参与谭宴的计划，搅乱现有棋子，重新落成谭宴能掌握的棋局。
　　任邺的事只是顺带给林匪收拾的小角色，怪只怪任邺动了李怀西。
　　李怀西心里有了定论也没再继续追问，推开枕在自己腿上的林匪，让和若初给他订第二天返回的票。
　　和若初应下以后，支支吾吾的问“林匪是不是去找你了？”
　　李怀西嗯了一声，和若初立即解释说“你也知道他什么人，太贼了，我防不住，你可不能把这笔账算我头上。”
　　“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李怀西问，转念一想和若初应该是跟他确认订票是否要把林匪的算上，直接说“林匪跟我一起回来，机票往返单独从他的工资里扣。”
　　两人在休息了一天以后，第二天回了南市，当天正是下雨，飞机延误了几个小时，再到转盘取完行李已经到了晚上。
　　两人在出站口等和若初把车开过来时，碰到了来接人的任霏，只不过任霏看到两人先是开心的朝着两人挥了挥手，叫了一声林匪以后就跟百米冲刺奔了过来。
　　与此同时，旁边一个出站口也响起了一个令李怀西无比熟悉又痛恨的女声，那声音里满怀重逢的惊喜，连林匪两个字都叫的格外的起伏昂扬。
　　更令李怀西意外的是，奔到林匪旁边的任霏在听到那声“林匪”后，兴奋的喊着“琪娜”并跑过去与她拥抱。


第43章 镜中困忆再伤
　　一个前男友，一个前“女友”，一个现“追求者”就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偶然的相遇了。
　　李怀西庆幸自己此时没有把墨镜摘下，不然童琪娜在看到他后，也不会全当一个陌生人看待。
　　倒是任霏和童琪娜得知彼此跟林匪都认识时都夸张的惊讶了一声缘分，然后就要因为这一场美丽的缘分邀请林匪吃饭。
　　林匪却是将目光投向一直冷眼无视，看着手机的李怀西身上，李怀西感觉到林匪盯着他，抬头看向三人，摘下墨镜，先是朝着脸色骤沉的童琪娜淡然一笑，然后夺过林匪手中的行李箱，故意在任霏面前挑明了林匪和童琪娜的关系“我看任小姐还是先回去，把这份美好的缘分留给这对旧情人，我们就不用做那么不识眼色的人了，你说，对吧，童琪娜小姐！”
　　任霏的面色也越发难看，两只灵动的眼珠子一会看向林匪，一会看向童琪娜，在李怀西话落瞬间就愁眉苦脸的自动往李怀西方向移动。
　　紧接着童琪娜就端起那副假笑面具脸，亲切的说“原来李总也在这啊，真是太巧了，但今天太晚了，要不我们改天约个饭好好叙旧一下。”
　　李怀西心里嘲讽童琪娜的虚伪，边疏离的笑说，“童小姐这个大美女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能拒绝，随时恭候您的电话。”
　　李怀西话落，和若初的车正好到了，停下后，立马接过李怀西的行李箱，放在车后备箱，正想拿伞给李怀西撑，就看到李怀西便冒着雨，打来后车门，钻了进去。
　　李怀西一上车就透过车窗看到林匪和童琪娜说了什么，便大步流星的跨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李怀西摁下自动键，趴在车窗口，堆着笑容，揶揄道“呦，我还以为你看到旧情人走不动道了，还能想起跟我这个老板打招呼，真是不容易啊。”
　　林匪却是把手伸进车里，快速打来后车门，带着一身冷风冷雨坐了进来。
　　李怀西看到童琪娜和任霏一直往两人这边看，特意扬手跟两人拜拜，眼里却是满是挑衅的看着童琪娜那张漂亮的面具脸。
　　回程的路上，只有和若初在哇哇的投诉最近的工作，嚷嚷着让李怀西给自己放假，李怀西百无聊赖的靠着，眼神却是一直飘在旁边林匪身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快速舞动，猜测他正在与谁聊的的这么认真。
　　等两人到家洗漱完毕后各自在休息时，李怀西听到林匪接了个电话，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嗯嗯好的之类的，在挂断电话没多久，穿戴整齐的林匪来到李怀西门口说自己有急事要去处理。
　　李怀西听着林匪远去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正想让和若初找的人跟上林匪时，突然听到开门声，李怀西立马放下手机，以为是林匪突然袭击。
　　没想到，出站在门口的是，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衣的任邺。
　　李怀西被这个不速之客惊的起身，直觉这任邺大半夜出现在他家，应该是守株待兔好几天，不然也不会在林匪刚出门，任邺就进来。
　　他一边看着任邺摘下帽子，粗鲁的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手机捏在手中，问“你来做什么？”
　　任邺冷哼一声，邪气的睨着李怀西，说“我来做什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你们两个傻逼阴完我跑国外，就以为没事了？老子可是在你家盯了好几天了。”
　　“说话别靠猜，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扣？”李怀西嘴上狡辩，心底也知道这不过为了缓时间，如果任邺真的狗急跳墙，他与任邺斗起来也能拖延一点时间。
　　然而任邺却转身给他一个阴狠的笑，“你真当我是个软柿子随便任你和林匪那个煞笔捏是吧，啊？”
　　话落时，只见任邺抬手示意一下门外，紧接着两个魁梧的保镖便气势汹汹的冲进李怀西的房间，根本不给李怀西反应时间，直接将人电晕。
　　等人再次醒来时，首先便是头顶刺眼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四面八方都是强光，本能的想要抬手去挡，却发现手被一根绳子绑着连在床头架，身上也空无一物。
　　就在这时传来的推开门的声音，头顶的光也随着啪嗒一声暗了许多，与此同时，任邺也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怀西。
　　李怀西一个男人被人扒的一丝不挂，手脚还被绑着，羞耻又愤恨让他满腔怒火的狠瞪着任邺，咬牙切齿的问“你是疯了吗？任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清楚，怀西，我想以温柔的方式追你的，但你太不知好歹，不仅耍了我，还敢说话不算数，想毁了我是吧，那就试试看啊？”
　　李怀西千万次告诉自己冷静，别再被情绪左右激怒任邺，他预感到自己今夜怕是在劫难逃，遂了任邺的愿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在看到任邺手上的相机时，李怀西才知任邺绝非想如此轻率的放过他。
　　或是李怀西的支离破碎的冷静从眼底蔓延到脸上太过明显，惹的任邺在调试相机时愉悦的笑出声，“怕了？这才到哪啊？”
　　李怀西咬牙，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说出难听的话来刺激任邺更疯，一方面又在希望有人能解救他脱离这种困境，悲哀的是，到了这种时候，他竟然把希望寄托在林匪身上。
　　然而任邺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不过是从兜里掏出李怀西的手机，找到林匪的微信发了视频，可那头的林匪并没有接，拨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让没了耐心的任邺直接控制不住把手机摔在地上，手上也开始在李怀西小腿往上移动，就在这时，地上的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任邺邪恶的看了李怀西一眼，拿起手机点了接通。
　　李怀西已经准备不论任邺接的是谁的电话，他一定要抢准第一时间求救，可他一个救我还没出口，手机里便传出童琪娜的声音，一如当年跟他视频时的得意和从容的问“小匪在洗澡，需要我去浴室给你催催吗？”
　　李怀西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热烈的往脑子冲，牙齿也被咬的咯咯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一脸无辜看好戏的任邺。
　　过了半分钟，童琪娜又说“要不有什么事咱明天见面谈吧，太晚了。”
　　就在快挂断时，对面传来推拉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林匪有些疲惫的询问“你在跟谁说话？”
　　童琪娜似乎有些不想让林匪知道是李怀西，顾左右而言他，说了句没谁。
　　李怀西早已在听到林匪的声音时就自嘲自己心底之前的寄托，放弃向电话那头的人求救。
　　然而，一旁的任邺却因为童琪娜的一个没谁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着电话，说“林匪，你还真让我意外啊，我以为你只跟李怀西睡呢，没想到还有个小情人呢，你小情人知道你还跟男的睡吗？”
　　任邺说完便把电话开了免提，下一秒，李怀西就听到林匪问“你怎么会拿着怀西的电话？你们在一起？”
　　任邺为了让林匪确信李怀西跟他在一起，说“你想知道啊，刚才怎么不接视频呢，你不想看看宝贝现在的表情有多迷人？”
　　一听任邺要跟林匪视频，李怀西再怎么绝望也挣扎起来，他无法让自己以这副样子出现在林匪面前，无法让自己再次成为林匪和童琪娜背后的谈资。
　　眼见任邺挂断电话，视屏通话的待接声响起，李怀西便越发焦急，他不停的用力挣脱手上的绳子，想要扭过头来逃避，还是避免不了林匪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中。
　　任邺举着手机正对着李怀西，让林匪看清，甚至掰起李怀西的脸，李怀西不得不被逼着面向镜头，在看到阴沉着脸的林匪和惊讶的捂着嘴的童琪娜时，突然有些释然的勾起唇角，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咽了咽干涩的口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去说一个救我。
　　任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立即挂断的通话，并把手机关机，然后重重拍了拍李怀西的脸，讥笑道“看来他也并不喜欢你嘛，我似乎了解你们七年前为什么闹的那么难堪了，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蛋啊，是不是感觉到又被背叛了一次？”
　　“我突然觉得你太可怜了，让我不忍心再伤你一次，你就在这好好的在这呆个两天，看看，林匪会不会拋下那个女人来找你。”
　　李怀西没想到任邺会这么好心不动他，甚至还把拿来毯子扔在李怀西身上，假仁假义的说“怀西宝贝，岛上的温度可不比市内，你可不能冻坏了，林匪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着便捏起李怀西的下巴，强硬的吻了吻李怀西的右脸后，满怀得意的走了出去。
　　等任邺一走，李怀西这才打量起周围，厚重的落地窗帘挡住了窗外的环境，但是却能听到海浪哗啦的声音，也能闻到海腥味。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就是地上摆的穿衣镜，他之所以感觉到刺眼也是因为天花板的灯光光的反射折射让房间内犹如安了很多灯具一般，可这也让他一睁眼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有多狼狈不堪。
　　这完全是一种残酷至极折磨和莫大的羞辱，但在李怀西这里，比起自己这副模样暴露在林匪和童琪娜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任邺说两天，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只是，在这其中的某一段时间里，他听到任邺在砸东西，嘴里一直在咒骂，偶尔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听到“给他带发信，让他一个人！”“他要敢来，老子不把他整残废就不姓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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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点小虐，小虐，小虐。


第44章 反击心机女
　　又过了一段时间，任邺走进来，双眸猩红，满身酒气的盯了他好一会儿，说“你说这里有这么多你，为什么每个表情都一样，你怎么都不会笑，你好像从来没对我笑过，妈的，我本来可以上了你，可是我又怕我这么做，你会恨透我，连个眼神都不给我了。”
　　任邺像疯子一样在他身上咬出很多痕迹，却像他自己说的那般，怕李怀西真的会恨透他，没有过多行为，即使性起，也只是自撸。
　　任邺怕他找机会逃跑，水和食物也只是给一些塑料包装里的速食，李怀西只能不断催眠自己，任邺会说话算话，两天时间一到，就把他放出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浑浑噩噩的似醒似梦中，听到了争吵声和痛苦哭叫，紧接着，是门嘭的踢开，有人影窜到他的面前，叫了他的名字。
　　直到被解开，手腕和脚腕犹如被折断一般火辣辣的痛感，才让他看清来人是一脸上挂着青紫伤痕的林匪。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任邺这一闹，有多少相关的或者无关的人参与进来，他也并不在乎能救他出去的到底是警察还是和若初还是别的不认识的人。
　　只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是林匪！
　　所以在看清林匪的脸时，李怀西便非常客气的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后，披着毛毯往门口走去。
　　在跨出门的一瞬，才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幢别墅的二楼，在绕着旋转梯下了楼以后，李怀西看到了头破血流的任邺，以及一脸抱歉的任何。
　　几人在看到李怀西只是披着一块毛毯，露出的脚腕和手腕上一圈圈磨破又结痂的伤痕，甚至有的地方还泛着血迹，再为宽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李怀西却在短暂的愣神后，勉强的让自己一张憔悴的脸挂上一丝笑容，跟任何打了招呼。
　　任何虽然对任邺做出的事感到羞耻，但是任邺已经被林匪揍了个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看到李怀西出现，还有紧随其后的林匪，疯狂的叫着“你要不要问问怀西，谁的技术比较好？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傻逼！”
　　在场的几人，齐刷刷的看向李怀西，有担忧有不忍直视有同情，可李怀西却像是没有听到任邺的话一样，跟任何说“任总，我知道您想要跟我谈谈，在谈之前，还是让人给我找一套衣服吧，我总不能裹着一张毛毯跟您谈吧。”
　　任何立即让人给李怀西拿衣服，又问李怀西需要不需要立即让医生过来看看，见李怀西拒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让人把躺在地上的任邺带走。
　　任邺一走，整幢别墅里顿时清静不少，李怀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跟佣人要了一杯温水，他的喉咙已经像火烧一样，根本不想说话，在喝完水后，才说“任总想要跟我谈想必也是想好了处理方案，不如您有话直说，我听听，如果觉得满意，便不打算追究任邺对我所做。”
　　任何意外李怀西能如此直截了当，在听到李怀西说不打算深究时，任何显得格外高兴。
　　“怀西，不瞒你说，任邺一直在国外，他妈又去的早，让他做事越发没有分寸，今天这事，我确有想补偿。”
　　任何说完就让人拿来一份文件，李怀西打来一看是一份合同，是滨江集团竞拍政府建设医养结合机构项目，令升的智能化设备，智能机器人等都可应用在该机构。
　　除此之外，在每年利益分红中，单独给李怀西2%，这对于令升和李怀西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补偿方案。
　　可是他并不觉得任邺这件事会让任何割肉这么多，于是假意推脱道“任总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方。”
　　“怎么说？”任何问。
　　“任邺跟我不过是私人纠葛，要真是咽不下这口气跑到警局报案，还真不知道明天的财经新闻标题怎么写，说到底，滨江陷入麻烦也是私事而起，我实在不好意思拿滨江这么大的好处。”
　　“怀西啊，合作的事是公事，也是我个人给你的赔礼，再说，滨江和令升合作是对双方利好的事，未来是属于像令升这样年轻有活力和实力的公司，能和令升有更多合作机会是滨江的好机会。”
　　任何起初并没有注意到李怀西这个新起的科技公司，毕竟两方交集也不大，但这次因为任邺闹出的乱子让他注意到令升，让人连夜做完对令升的评估，又听到李怀西有意投入养老产业，便有了跟令升合作的想法。
　　而且令升势头猛，能在滨江负面缠身的影响时，宣布与令升合作，也能挽回不少损失。
　　李怀西自然也能从滨江现在的处境中窥得任何的用意，但是是否跟滨江合作还需要时间做进一步评估，商场上的事容不得他冲动。
　　所以他并没有立即同意，任何也给他考虑的机会，两人谈完以后，任何就以急事离开。
　　李怀西换好衣服，拿了自己的手机开机后，直接给和若初打了电话，让他着手处理滨江的项目。
　　这个小岛隶属于滨江集团产业，岛上一半开发，一半是任家私有，李怀西从任家别墅出去，自然有专人接送。
　　只是，自他出现以后无视林匪，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林匪，在看到李怀西要上车时，林匪便强硬的钻进后座，跟李怀西坐在一起。
　　李怀西也没有发火让他下去，平静的不像话，一直托着腮看着窗外，在回到陆地时，李怀西让司机待他去药店买药，林匪便亦步亦趋的跟着。
　　只是，李怀西在进门时，见林匪也要抬脚进来时，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能别恶心我了吗？想跟我到什么时候？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林匪没有回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怀西，拽起李怀西拉进门，一进门就大力的扯了李怀西的衣服，李怀西懒的理他，冷眼看他扯了自己的衣服丢进垃圾桶，然后又去衣帽间拿了家居服给他套上。
　　做完一切，林匪又开始给他手腕和脚腕上药，上好以后，才哑着声问“当时通话的时候为什么不立即告诉我你的所在地？”
　　李怀西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哈哈笑了两声，正视着林匪布满血丝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我有必要让一个毫无紧要的人来打扰好事吗？”
　　“你是说你是自愿？”林匪发狠的问。
　　李怀西回了一声当然是自愿，那不过是我和任邺之间的情趣，看着林匪捏紧拳头，脖颈青筋凸冒憋火的模样，不禁嘲笑道“你生气什么？跟你有屁大的关系啊，当时的你不也正在和旧情人缠绵吗？我可不想被人说没什么眼力见。”
　　“说真的，林匪，你能不能要点脸啊，一边对我纠缠不休，一边跟童琪娜滚一起，我真觉得你太脏了。”
　　“我没有跟她在一起，那天晚上是意外，是我结束任务以后，正好碰到她被流氓纠缠，身上被撒了酒才去酒店，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调监控。”
　　李怀西噗呲的笑了一声，根本不相信童琪娜被纠缠，也不相信林匪的话，他无法忘记再看到林匪和童琪娜在一起时便不由得想起七年前的那场背叛。
　　一切让他疲惫不堪，屈辱愤恨，没想到七年后依旧如此，在重逢以后的某一秒，他还真的以为林匪是爱他的，可在童琪娜一出现，就在无时无刻嘲讽他的愚蠢至极。
　　他不知道林匪到底对他怀着什么心思，是迷恋他这具外壳吗？所以在得知他和任邺在一起的消息震怒？
　　李怀西再次打量起眼前这张脸，发丝凌乱，嘴角淤青未消，疲色尽显，可即使如此，他也万分迷恋着这张脸，不论这张脸的主人伤他如何之深，不论过了多久，他还是会深陷于林匪的脸。
　　他轻轻的抚上林匪的眉眼，感受着睫毛在指肉的剐蹭，流连高挺的鼻子，滑过薄情的双唇。
　　他靠近林匪，玩味的在林匪受伤的唇角轻咬，低声说“我觉得任邺的技术确实比你好些，你有看到我身上的吻痕就知道我们做的有多激烈。”
　　林匪被他激的彻底发怒，狠狠的咬上李怀西的唇，在他身上重重的烙印，不断的重复“我没有碰她。”“你只能是我的。”
　　正当两人酣畅淋漓的彼此对决之际，门铃作响，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李向南的叫声。
　　李怀西的动作顿时冷了下来，可林匪却不依不饶，甚至威胁他“要不要我就这样抱着你去开门？”
　　门外的李向南见没人开门，给李怀西打起了电话，要不是手机是震动模式，他一定会发现李怀西在家。
　　李向南又摁了一次门铃见没人应答，便给李怀西发了短信后离开，只不过李向南一走，李怀西就拿起手机，拿的却不是自己的，而是林匪的，在找到童琪娜的信息框后，直接拨了视频过去。
　　童琪娜接的很快，对于林匪的主动联系似乎非常高兴，可在看到视频里的人是李怀西时，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怎么是你？”
　　李怀西笑说“怎么不能是我？你不是最喜欢在和男人在一起时发视频吗？比起你故意制造你们在一起的画面，是不是刺激很多，真实很多？”
　　“他说他没碰你，你说这话我是信你还是他？”
　　李怀西眼见对方撕下那张面具脸，露出嫉恨的眼神就觉得畅快，然后在对方说出更为难听的话是挂断手机，捧起林匪的脸，问“我这么对她，你不心疼？要不要也去解释说，我没碰李怀西，我只有你？”
　　出了一口恶气的李怀西推开林匪，眼神冷的像冰，脸上的柔情瞬间退却，在林匪用力把他拥进怀里想要安抚时，李怀西也没有拒绝，只是很快，林匪就发现自己的肩膀处有热流隔着衣服进了他的肌肤。
　　林匪以为是李怀西哭了，毕竟在他印象中的李怀西总是流泪，但很快他就嗅到了血腥味。
　　他把李怀西松开，便李怀西嘴角的鲜红顺着下巴滴在李怀西的胸口，忙伸出手指去掰李怀西松开死咬的双唇，嘴里也焦急又气急的诱哄“怀西，你松开，我不动你，我不逼你，你想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松开好不好？”
　　李怀西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硬的动了下脖子，松开唇，笑的像冬日里的绽放的红梅一般，说“你知道我刚刚忍着多大的恶心劲允许你靠近我，如果，你再敢靠近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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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点虐，淡定淡定淡定。


第45章 我们不过孽缘一场
　　李怀西在说完便朝着卫生间方向而去，听着卫生间的水流，以及那用力的刷牙声，林匪才从李怀西满嘴鲜红和那抹极具厌恶的眼神中反应过来，李怀西是在用自残的方式来阻止他的靠近。
　　两人之间的信任已然完全崩塌，李怀西执着的坚信自己，林匪为此无能为力，他除了想方设法的留在李怀西身边，毫无办法。
　　七年前的他确实不懂李怀西为什么介意童琪娜，在他认知中，李怀西喜欢他，他也喜欢李怀西，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应该为李怀西一个男人放弃所有。
　　何况当时李怀西并没有承诺他什么，更没有计划和他的未来，或许两人在毕业以后分道扬镳。
　　可后来的李怀西完全失控，真正想要与他一刀两断时，他才发现真正放不开手的是他自己。
　　即使被李怀西起诉，他也不曾对李怀西有过一分怨恨，他在里面努力表现，不过是想着快点自由去把李怀西锁在自己身边，他也会如李怀西所愿，只有李怀西一个人。
　　但现在的李怀西显然不愿再要他，也不愿分一分的感情给他。
　　而洗手间的李怀西刷了好几遍的牙，牙龈都刷的出血，舌头发红，还是觉得不干净，直到牙刷一沾唇就呕吐，才扔了牙刷，转而去洗漱自己的身体。
　　他在里面洗了一遍又一遍，身体搓的通红，有的地方甚至算是抓痕，还不罢休，直到林匪冲进洗手间把他抓了出来，扔进房间，可林匪又怕李怀西因为他的靠近伤害自己，转身出了李怀西的房间。
　　李怀西在林匪走出房间的第一时间就奔到房门前把门锁了，林匪自然也听到李怀西的动作。
　　李怀西抱着被子想睡觉，可是一闭眼脑子里就是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里，醉酒的任邺啃咬他的皮肤，当着他的面自撸的画面，他看到镜子里无数个他在尖叫，在颤抖，在因为任邺而犯恶心。同样也因为脑补出林匪和童琪娜在一起接吻的画面，尤其是想到林匪的唇刚刚才吻过他，胃里的一股酸水立即涌上来，让他难受的趴在床边呕吐不止。
　　为了转移注意力，李怀西便通过房间内的另外一道门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第二天早上，李怀西去客厅打算煮咖啡时，发现林匪没在，这让他轻松许多，在喝完咖啡后，李怀西决定收拾房间，为了清理灰尘和人。
　　晚上的时候，林匪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在客厅吃泡面的李怀西。
　　沙发也换了新的，桌上放着一张卡，一个大纸箱里摆放着他的东西。
　　李怀西看到林匪回来，忙放下自己的泡面，说“呦，回来了呀，那我们谈谈？”
　　说是商量的语气，可李怀西根本就是在下逐客令，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说“你别说我不这个做老板的抠门，不为员工解决生存问题，这张卡里的金额足够你在市区买一套三室的房子和装修，也算还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及免睡费用，你的东西也请尽快搬走，挺占地方的。”
　　李怀西自顾自的说完，根本不等也不打算征询林匪的意见，在看到林匪拿起桌上的银行卡，便起身说“我要说的就这些，相信你应该也挺愿意，我就先去休息一下。”
　　“你说，这钱除了买房装修和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什么费用？”
　　李怀西顿住，以为林匪是嫌弃他还有什么费用没给，或者陪睡费少了，好心解释说“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可不行，我说的是你陪睡费，比店里的初nb费用高了两倍，你要是还不满意，要不再多给你一倍。”
　　林匪听后冷笑一声，徒手捏断了银行卡，扔在地上，然后逼近李怀西，李怀西看着林匪烦躁的扯衣服，脑海里顿时想起林匪曾在盛怒时就会像现在这样扯领口，他不禁害怕的往后一缩，被沙发一绊，咚的一下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起身跑，就被林匪一只手摁在肩膀上起不来。
　　他只感觉到林匪粗重的呼吸和肩膀处因为林匪的大力捏紧而发疼，可他却不敢再像从前那般奋力抵抗。
　　他深知自己与林匪实力差距，再抵抗也是徒劳，只能默默承认肩膀处的疼痛，等着林匪的疯劲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林匪正是因为他的忍耐越发愤怒，所以才会控制不住力道越来越大力，在看到李怀西强忍咬破唇也不还手，林匪彻底怒了，直接将人推在沙发，问“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哼，连东西都连夜帮我打包好，还真是辛苦你了。”
　　“那你就该心怀感恩的离开，再说，你生气什么？我缺了你什么？我们之间有到了需要质问你去哪里做什么的地步，你不会以为我们睡个几次就是情侣了吧？”
　　他本来还想说既然老情人回来就麻溜的从他这滚蛋，可他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会不会让林匪以为他这是吃醋的行为，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
　　可李怀西不说不代表林匪不会说，他眼见林匪松开他，将那箱子里的东西一一摆回原位，李怀西眼睁睁看着自己牙刷旁又放了一只，水杯也多了一只，顿时气鼓鼓挡住林匪的占领。
　　林匪却推开他，不管不顾的放好自己的东西，心平气和的说“我把监控拿回来发到你邮箱，你就算不相信，总该相信你自己吧，你就那么自信我还会跟她扯在一起？”
　　李怀西这才恍然林匪放东西是在转移自己的怒气，可即使监控证明林匪说的是真话，他也不愿意相信。
　　李怀西坦然的说“我不是不相信我自己，我是不想相信你，不想相信童琪娜，人不能往同一个陷阱跳，就像我不愿意再看到童琪娜小姐大半夜的给我发你们在一起的视频，还不忘嘲讽我这个蠢货真以为你爱我呢。”
　　李怀西说到这也有些讶异，事隔这么多年以后，他竟然能如此平静的说出童琪娜和林匪背叛他的事，在看到林匪张嘴似要辨解时，李怀西率先打断他，诚恳的说“我们两之间真就一场孽缘，你被我毁了前程，我被你毁的有家不能回，不论以前对错，我该给你的，欠你的帐都会补偿你，还给你，我们之间也算扯平了，至于感情，我是真没法给你了，我真怕了，怕别人告诉我，我是一个蠢货，怕我一颗真心摔的稀巴烂，你的那句又贪又蠢，我可是时刻谨记并视为警示名言。”
　　“再退一步讲，你又不是不能跟女人在一起，何必纠缠我这个只对男人硬起来的同性恋呢？我也不管你缠着我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但请你看在过去的份上，别把我扯进你的感情关系里，我恶心够了。”
　　李怀西如实坦诚和没有丝毫的介意让林匪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就像心中一直不断加固的宝塔瞬间坍塌，他想去重新把他拼装，却发展那些材料快要和地面融合在一起。
　　李怀西口中的怕让他开始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一想到李怀西不爱自己，排斥自己的心情被放大无数倍，让他不得不找到把李怀西锁在自己身边的办法。
　　李怀西见林匪眉头紧锁样子，以为林匪是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在考虑，就想回去补觉，没成想，他一动，林匪就霸道的抓住他的手，一双黑眸既冷又亮的看着他，“如果我，追你呢？”
　　李怀西奋力抽出自己手，像是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笑话，瞪大双眼，哭笑不得道“你说，追我？你在逗我嘛，在你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我时，你有想过你会追我吗？你觉得我会蠢到一而再三的被骗，还是你觉得我非你不可？”
　　“是我非你不可。”林匪又说。
　　李怀西依旧觉得可笑，不想再搭理他，可林匪却在这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出狱的那天也是下雨天。”。
　　林匪又说“我出狱后第一天回家去看了姥姥姥爷和爸妈，杂草丛生的墓地没人打理，房子被卖，我的家没了，我去问所有人为什么我家没了，他们却让我去问李怀西。”
　　林匪说到这突然把听的愣神的李怀西拽到自己身边，目光冰冷的盯着李怀西，让李怀西身体一颤，“问，问我什么？”
　　他只觉林匪话里不对劲，不由得想要逃，可下一秒，李怀西就听到林匪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问你，答应了我姥姥的事为什么又反悔？怀西，我只剩下你，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阻止你放弃我，或许我会不惜一切毁了你，毁了你在意的令升，毁了你在意的弟弟，就算这样，你也要抛弃我？”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无耻！”李怀西瞪了林匪好半天，冷嘲道“像一条怎么也甩不掉的恶狗！”
　　可林匪却满不在乎的承认自己就是甩不掉，无赖程度简直让李怀西抓狂又没有任何办法。
　　林匪赖着不走，李怀西又不想看见他，当天晚上就拿着手机和钱包去住了酒店，林匪怕把他逼的太紧，又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只敢偷偷的跟了李怀西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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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定淡定小虐小虐。


第46章 他离开了
　　李怀西一连几天都在往返酒店和公司之间，去了公司连办公室门口都不出，一切缘由皆是因为不想看到林匪。
　　有天中午开会晚了，李怀西去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他刚出办公室门口，就见和若初手里拎着一袋外卖朝他这边走来。
　　看到门口的李怀西，和若初便说“也不知道公司哪个小姐姐看上我了，这几天一直给我桌上放外卖，每天不重样，但是今天才发现，外卖里还放着纸条，指名是给你的。”
　　李怀西接过和若初的外卖，当即看了下那张纸条上的手写字确实是给自己的，便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再次盯着纸条确认了一遍，开始吃。
　　只是越吃越觉得味道有点熟悉，但又觉得自己多虑，吃个饭也疑神疑鬼的，吃完以后，李怀西便拿着垃圾去扔，没成想会在扔垃圾时也会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八卦。
　　听了两句，大约是有个女员工在下班路上看到李怀西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而林匪尾随在后也住进同家酒店，两人怀疑李怀西跟林匪之间的猫腻关系。
　　听到这事以后，李怀西当天下班时就跟和若初说要去和若初家住，和若初支支吾吾了半天，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说“我家人多，你不嫌弃就行。”
　　晚上的时候，李怀西特意早早跟和若初一起走，等到了和若初家，他才理解和若初说法家人多是什么意思。
　　一套三室的房子里，养了快10来只猫，光是一个肚子和头顶黑白和白黑的两色的就4只。
　　关键这4只看着一模一样的，和若初还能准确的认出谁是小白，谁是小黑，谁是肉白，谁是大黑。
　　男人在一块吃了饭就是聊聊生活上一些琐事或是八卦一下商场的大佬们最新动向，鲜少聊感情方面的问题。
　　但是这一晚上，两人点了一份烤肉外卖，坐在榻榻米上一边撸肉，一边喝啤酒喝得半醉半醒时，和若初问他“你跟那个林匪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就你没去澳洲的那段时间，他整天跟个神经病一样跟着我有多吓人，我问他，为什么死咬着你不放？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只要你，可你不要他。”
　　李怀西唔了一声，笑着说“所以你就相信他的鬼话，告诉他了？”
　　“我在你心底就是这么不靠谱的？好歹，我也得让他吃点苦头，就，就和他去在旺角崖比赛车，我靠，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凶险，林匪冲刺终点时机车和人都飞出去了，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在哪里，我真是没见过这么疯的人。”
　　和若初说完见李怀西只是躺在地面上，大白猫和小黑一直缩在李怀西肚子上，一只被李怀西逗着玩。
　　过了一会儿，李怀西抱起猫，坐了起来，随意的说“若初啊，我怎么听着你说这些都像是给林匪当助攻，你是不是收了林匪什么好处，还是我发你的工资太少了？”
　　李怀西虽是一副无所谓的玩笑语气，可那话明明是在气恼和若初跟自己说林匪的事。
　　李怀西说完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控制住情绪，但话已经说出口，再说些补救的话也不过是多给对方心里增加负担，还不如干脆坦诚的一点的好。
　　李怀西把黑点猫扔给闷闷的和若初，猫喵叫一声，爬到和若初腿上，晃着尾巴瞪着李怀西。
　　“嘿，你看，他好像在怪我打扰他睡觉，摔尾巴瞪人呢。”
　　和若初低头一看，见自己的猫主子果然如李怀西所说，大手顺了顺猫毛，说“谁叫你不温柔一点，它可是最记仇的。”
　　两人因为猫的关系都默契的没提到林匪的事，转而说起了怎么养猫，和若初的三室，一间自己住，一间给猫住，另一间是客房，李怀西洗漱后自然是去客房。
　　只不过当天晚上，李怀西因为和若初的话根本无心睡眠，李向南发了许多去西南苗寨的风土景貌后，又问了谭宴那个朋友最近有没有惹事。
　　李怀西问李向南怎么突然提起谭宴那个朋友时，李向南立即发了语音电话过来解释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那心虚的语气让李怀西有些直接把语音切转成视频，李向南接起视频就哥哥的叫了几声，然后拧着眉头，眼神飘忽不定，一会看左一会看右，就是不敢看李怀西，手也一直不停的摸着鼻尖，看起来就是一副作贼心虚模样。
　　这让李怀西不禁想起高中那会的李向南也在他面前有过这样的时候，同时也让他觉得和李向南的关系拉回了以前。
　　所以在看着李向南的眼神也柔和起来，淡淡的笑说“你从小就不怎么会撒谎，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在我面前，你不是外人。”
　　镜头里的李向南这才抬起眼睛，可话到嘴边，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无语无伦次的说“哥，哎呀，我，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你倒是想说还是不想说？”李怀西问。
　　“我，我想说。”
　　李向南突然坐直身体，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的李怀西想笑，他心里猜测李向南应该是知道谭宴塞通过自己塞进来的人是谁，便静静的等着李向南开口。
　　李怀西静默了半分钟，睁开眼，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是我从谭宴那里知道了一点事，关于他那个朋友的，那个人之前犯了事，在里面呆了几年，出来后做了谭宴的保镖，专门负责一些暗面上的事，我是怕这样一个人进哥你的公司，是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万一，他想偷令升的机密怎么办？哥，你把他开了吧。”
　　李向南说了几条重要的“情报”，只不过事关林匪，让他不想在李向南口中的那个朋友身上浪费口舌，真在让他忧心的是李向南和谭宴走的太近。
　　李怀西在说完“这件事我会做调查。”后，直接问起李向南是怎么从谭宴那里知道这件事，李向南尴尬的搔了搔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我前几天不是去找你嘛，就是打算告诉你这件事，可当时你不在，我又忙着跟朋友赶行程去黔西南，后来这几天不忙了才想起来说嘛。”
　　李怀西见李向南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怎么知道的，也不逼他，直接说起索尼新出的镜头，直让李向南眼光发量，可李向南又不好意思跟他说要买，李怀西再次便说要把那款新镜头送给李向南。
　　李向南一听，立即把怎么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给李怀西说“就有天晚上，那天好像下雨，我跟朋友去旺角崖那边拍流星雨来着，没想到下雨了，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车正在追撞另外一辆外省牌照的车，那黑车把那辆车撞出公路卡在悬崖边上时后面来了一辆机车和几两同是外省牌的车，然后，我们也不知道那些车上下来的黑衣人是怎么发现的，就被带走了，大概一天以后，我才知道差点被撞下山崖的那个倒霉蛋是谭宴，那些人都是保护他的。”
　　“你不知道，当时那个机车男一个人就把那黑车里4个人没几下打翻在地，我跟我朋友都吓呆了，后来我专门去看谭宴的时候，在房间在偷听到那个厉害的机车保镖和谭宴的话才知道机车男就是去令升的那个人。”
　　李向南说完，又急切的说“哥，这件事谭宴让保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说的，你千万小心啊，这谭宴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仇家，太恐怖了。”
　　李怀西叮嘱完李向南千万保守秘密后边切断通话，只是听李向南的描述都可以想象当晚的情况有多凶险。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林匪当夜是真的没跟童琪娜在一起，转而又去翻看自己的邮件，看了林匪发给他的监控，才确认林匪和童琪娜当夜的相遇实属偶然，只因为李怀西看到酒店监控里的林匪右手拿着黑金属色带有SHOEI的logo的头盔和湿漉漉的衣服。
　　可即使如此，李怀西依旧不愿告诉林匪他这次相信，可是脑子里一想到林匪在旺角崖那种危险的车道去救人，去和曾经作为职业赛车手的和若初比赛差点出事故，李怀西的心就无法平静。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也不知换了床导致的身体瘙痒，连带着胳膊胸口起了大片的红斑，喉咙也干疼，似是对这房间里什么东西过敏，有人敲门的时，李怀西正脱了睡衣挠胸口。
　　来人见他不开门，直接推门而入，李怀西正瘙痒难耐，还以为是和若初，直接说“你家里有没有过敏药，好像过敏了。”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深夜温度下降，来人进门的瞬间李怀西便感觉到一股冷意，尤其是只穿着内裤的他，被冷意刺激的起了一身鸡皮，可过敏导致的瘙痒让他难耐，听到和若初不说话，李怀西抬头，便看到一身黑衣的林匪正盯着他。
　　李怀西愣了一下，一边挠，一边拿起睡衣往身上套，只不过他挠的力道大了些，胸口有些地方破了皮还想继续抓，却被一语不发的林匪制住手腕。
　　林匪制着他，帮他穿好衣服，直接带着李怀西离开和若初家回了李怀西的公寓。
　　一回家，林匪便找了氯雷他定，孟鲁司特钠片给李怀西，李怀西这会也不矫情，吞了药，又去冲洗身体，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扔掉重新换了一套，打算跟林匪说声谢谢。
　　等他从房间出来是，客厅早已没了林匪的身影，林匪的东西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第47章 在他的外套之下
　　一时之间，李怀西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意外的轻松多于失落，还是失落大于轻松，这种上下不停颠倒的心情持续了好几天才好。
　　他生活也好像回到林匪没出现之前时的正常轨道，只不过因为滨江集团代表三天两头就来令升，搞的所有人都知道令升要和滨江有待定的合作项目在谈，闹起一些小风波。
　　李怀西要求和若初的评估报告出来后，令升的高层建议立即成立专门对接滨江项目的团队，有之前已经在提前接洽智科的高层自然不愿意即将落在自己碗里的蛋糕就这么被抢走，来跟李怀西抱怨了几次后，见李怀西迟迟没有定夺，便有了祈褚的私人邀约。
　　李怀西也疑惑祈褚之前还好像一副不太愿意跟他合作的意思，虽然中间他也听到薛智说祈褚很大可能会考虑和令升合作，但是后来一直迟迟没有动静，李怀西这方也因为林匪说祈褚这几年的做派而考虑暂停，只是没想到后来出了滨江这档子事。
　　滨江合作意图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对李怀西个人的补偿，条件开的也不是一般丰厚，而且滨江这边做的是政府在东城区的项目，这对令升来说完全是天大的好机会。
　　李怀西心里的天平其实已经偏向了滨江，迟迟不做决定是因为还想要拿下智科，毕竟做的都是同一套系统，大数据中心后台便有更多的参数来做智控提升，他需要跟更多的人合作。
　　唯一让他忧虑的还是祈褚对于谭宴这个新官到来是打算摒弃原来的关系转而支持谭宴，还是另有打算，如果祈褚因为人脉圈关系变动把重要市场投向外省，那对于谭宴来说，就是一颗弃子。
　　所以在接到祈褚的邀约时，李怀西当即跟和若初一起去见了祈褚。
　　祈褚明面上说的是私人邀约，约的地方也是在本市的汤山温泉度假区，李怀西跟和若初到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了要走的的童琪娜。
　　这让他不禁想起那夜李怀西开视频回击童琪娜的场景，童琪娜似乎也跟他有同样的回忆，脸上虽是一派眼光明媚的，可眼底的嫌恶却是一点都没少露。
　　李怀西同样也不想看到她，眼神淡淡的示意一下，就往正好出来的祈褚身边走去。
　　意外的是，祈褚在拍了拍他胳膊打完招呼后，急匆匆的追上已然走到停车场的童琪娜身边，两个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没一会儿童琪娜便阴着脸上车离开。
　　李怀西跟祈褚不熟，也不会贸然跟祈褚说到私事，三个人在换好衣服去的单人私汤，一边泡一边在闲聊。
　　两人之间除了工作方面外的共同话题就是薛智，说到薛智也祈褚开的头，明里暗里都在说薛智最近有点不懂事，让李怀西有空多跟薛智见见面，一起泡泡温泉放松。
　　李怀西接了话客套的回应着，他一边等着看祈褚怎么扯到合作，只是两人一直闲聊无关紧要，在泡完汤去吃饭的餐桌上，祈褚又扯到了李怀西有没有回南大看看，在李怀西敷衍完以后，祈褚扯到了林匪。
　　李怀西剥虾的手立即停了下来，和若初立即心领神会的拿了一条蟹腿放在祈褚碗中说“这林匪现在是令升的员工，不知道祈总是怎么认识他的？”
　　祈褚说“说认识就早了，我刚开始知道他跟薛智还有怀西是一个学校的也有点意外，只不过还听说他跟怀西有过矛盾，又坐了牢，出来以后还能进令升，我挺好奇的，当然了，我没有打听你私事的想法，就是，觉得这人，怀西你还是不用为好，毕竟身家背景不干净！”
　　李怀西一听这话，就知道祈褚肯定在背后早把林匪和自己那点事打听的一清二楚，可他不知道祈褚为什么会对林匪有那么大不满。
　　林匪身家问题再大，也是他李怀西手下的人，轮得到祈褚在这说三道四。
　　他脸上的笑意也因为祈褚的话挂不住，只说了句“我看人，是看中他的能力，只要他能给我带来效益，我就用他，你说呢，祈总？”
　　祈褚愣了下，忙对对对的笑着回，“你看我，多嘴了，不过，怀西你对他放心，难道不怕他做一些对令升不好事，比如说，他可能做的不仅仅是令升的工作，还有可能是一些想要搅浑水的人的爪牙。”
　　“祈总这是什么意思？”
　　“怀西，你就别装傻了吧，我们虽不是同行，但是一些圈子我们总会有交集，谭宴在上任前，已然开始跟咱这些钱袋子可挨个吃过饭了，他想做出一些成绩来往上走，我们也想从他那捞点实际的也正常，但是，我们这些年建立起的关系也不能因为他而坏了不是？”
　　李怀西摩挲着酒杯，并未回应，祈褚便继续说“林匪三年前出狱就一直跟在谭宴身边，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突然来你的公司，你不怕他是冲着报复你来的？”
　　李怀西抬眼笑说“祈总说的严重了，我公司清清白白，也从未搞什么恶意竞争，不要说我不怕查或者搞事，林匪这人我比你了解。”
　　见李怀西这么维护林匪，祈褚也没在继续说什么，而是直接了当的拒绝跟李怀西合作的事。
　　李怀西第一次跟祈褚打交道，没成想这人如此干脆利索又有点幼稚，就像是小孩过家家，你要跟我交朋友，你就按着我的利益出发，否则一切免谈。
　　祈褚没从李怀西这里得到满意的答复，同样的，李怀西却从祈褚那里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林匪确实如李向南所说在给谭宴做事，至于为了什么目的进令升，林匪个人原因占据很大一部分。
　　祈褚并没有对这个新来的谭宴有多欢迎，反而在人还没来之前就想着拉帮结派，也不知道是为了身后的利益共同体，还是单纯的针对谭宴。
　　显然，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毕竟以目前经济和大方向来看，谭宴肯定是跟着大方向，而去动用自己的手腕来达到目的，只要稍微在房地产行业压一压，那对于地产企业就是巨大挑战，但是对于令升这种以科技为主的企业，一般只会给予更多红利发展，而不是打压，所以李怀西也不会去因为一个谭宴的到来，而得罪现有关系和谭宴派的任意一方。
　　但是他今天对林匪的维护，已然让祈褚明白，李怀西选择站队谭宴方，根本没有把李怀西分在中立派。
　　很多时候，选择并不是你愿意去选，而是被逼着选择，有的人也不是你不想见就会永远不会遇见。
　　就像李怀西在和祈褚见面后不久，林匪也从呆了半个多月的重庆回来。
　　两人时隔大半个月的见面是在公司食堂，李怀西正在坐着吃饭，便听到有人叫着“林匪，在这边！”
　　食堂人不少，那人的声音又极大，李怀西却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菜，没一会儿，他就听到斜对方不远处传来了林匪的声音。
　　有人在问林匪工作进展，有人再调侃林匪没找个重庆姑娘一起回来，尽是一些琐碎事。
　　李怀西听了一点就想着回去，他把餐盘放回收处时，也不知道怎么的，被一个走路极快的女生撞了一下，直接将菜汁扣翻在他的白衬衫上。
　　餐盘落在地上啪啦的声音并不小，一下让所有人都朝着声源处看，这一看一个个顿时跟惊的瞪大眸子看向一直低着头道歉的女生，和胸腹前都是菜汁的李怀西。
　　李怀西一边拿着有人递上来的纸巾擦拭，一边跟女人说着没事，可他根本没发现，李怀西的白衬衫因为湿透，里面一侧胸房随着他的擦拭若隐若现，湿衣服贴在块状腹肌上，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同事的眼光。
　　等李怀西擦掉菜汁一离开食堂，刚走到电梯旁就被追上来的林匪强硬的拽往楼梯口。
　　这时正好是饭点，人都出去吃饭，林匪一把李怀西拽到楼梯口就恶狠狠的把人推到墙上，伸手覆在李怀西湿透的胸口，问“擦个衣服不能去卫生间，装模作样的在所有人面前擦，你就那么想让人看到你这里的颜色？”
　　林匪的手掌干热，覆在他湿透的衣服，传到他的微凉的肌肤上，让李怀西不由得奢望起林匪。
　　可林匪的话却像是一个霸道的男朋友因为心底那点独占欲作祟而说的一般。
　　李怀西扒开林匪的手，并不想跟林匪纠缠什么，可林匪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再次把人推到墙上蛮横的吻上李怀西的唇。
　　李怀西在人亲上来时就做好推开的姿势，可在林匪抱着他的腰一贴再贴时，他竟发现自己可耻的有了反应。
　　林匪似乎也注意到这点，跟李怀西分开一点距离，低笑“把外套脱下来。”
　　李怀西依言脱了林匪的外套，他以为林匪是为了避免自己春光乍泄才把外套脱给他，没想到外套脱的就剩下一只袖子时，林匪手臂撑开外套，直接盖在两人头上。
　　林匪离他近了一步，李怀西感觉自己你鼻尖顶在林匪下巴，甚至像是看到林匪喉结上下动了动，然后在一片漆黑中，林匪凑近他的耳边，呼吸压在他敏感的耳朵尖，让他血流都在加速循环。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和踏踏的声音，那声音很近，吓的李怀忙推搡着林匪，低叫“你能不能别在这发疯，走开！”
　　林匪却贴的他更近，柔声说“你要是再乱动，我现在就把外套扯下来，让别人看看这外套下的人是谁？”
　　李怀西生怕林匪真的会把外套扯下，骂了一声无耻，但也真的不敢在动。
　　林匪见他听话，哼笑一声，得寸进尺道“怕了？与其真怕我在这对你做什么，不如主动亲我一下，我立马走人，嗯？”
　　“你，神经病！”李怀西听着那越发近的声音，急的眼圈都红了，可林匪又不罢手，只能拉过林匪，胡乱的吻了一下林匪的下巴。
　　林匪得逞以后越发放肆，大手掰着他的后颈，凶狠又急切的在李怀西的双唇和嘴巴里扫荡一圈后松开李怀西，顺带把外套扔在李怀西怀里，说“李总，还是穿我的外套吧，感冒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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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我叮一章。


第48章 摇晃的心意
　　李怀西穿着林匪的外套，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正碰上了刚从咖啡间那出来的和若初，和若初一边端着咖啡嘬，一边看着李怀西的外套，调侃说“你这去食堂吃个饭而已，怎么多了一件外套？再瞧瞧这外套长度都遮住你那小翘臀，啧，我记得我早上看到林匪穿的就是这件吧。”
　　李怀西被林匪调戏了一番，又气自己差点深陷，这会还听到和若初也来打趣，恼羞成怒道“我看你是太闲了？”
　　说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嘭的一下关上门，让门外一头雾水的和若初无语的念叨一句“大姨父来了吧，这么爱生气。”
　　于是整个下午，每一个来找李怀西签字的，汇报的都被和若初好心提醒“李总今天是特殊时期，小心说话。”
　　可李怀西“特殊时期”在林匪回来就越来越长，搞的和若初每天都在加班，一个月下来，所有部门的领导工作都被李怀西挑了个遍。
　　唯一顺利的就是和滨江的合作在五一假期前双方正式签了合同，虽然有些和智科合作过的再不满，但在知道滨江开出的条件后再有不甘也不再有怨言。
　　倒是商务内部因为滨江的项目人员调整，都在为了接手滨江的项目欲欲跃试，作为部长的莫炀有意想把这个项目交给林匪，搞的手下的人对这个来公司没多久的林匪都有意见，有的甚至直接越过莫炀，直接给董事会递了匿名信。
　　内容自然是说林匪非专业的人负责滨江如此重要的项目是莫炀私人决定，没有通过合理竞争给予他人机会是莫炀的作为一个部门负责人的失当。
　　和若初把这件事跟李怀西说的时了以后，李怀西便把莫炀叫来办公室了解情况，但莫炀只说自己是通过林匪这段时间考核而定，并非单单是私人原因，并且他自己也表示会为这个项目的所有结果负责。
　　为了能让底下的人能心服口服，莫炀专门让林匪先做一次有关合作计划和产品介绍，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林匪做完报告那天后，公司里传出了林匪和李怀西关系匪浅的传言。
　　至于知晓林匪进公司内情的人事部还是莫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怀西有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再退一步，就算是李怀西跟林匪有关系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关键是，这个传言被很快压下去以后，林匪此前的案底被有心人给扒了出来。
　　李怀西为了抑制事情发生到不可控的阶段，便让人事部那边压下这事，可有天在下班的时候，路过商务部时，看到林匪被一个老员工呼来喝去时，心底的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林匪有过案底的事与他有关，林匪没有一个大学的学位也拜他当年所赐，他总认为当年起诉林匪都是林匪自作自受，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林匪会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所蔑视欺辱。
　　当年被伤害的是他，要林匪付出代价的也是他，现今的他看着林匪忙碌的身影，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当年所作所为或许太过火。
　　他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是看不得林匪受欺负。
　　这种心情在李怀西第三次看到林匪一个人忙碌的身影时越发沉重，他最终还是走到林匪身边，暼着厚厚的文件，问“你为什么不向莫炀反应一下他们在合伙欺负你的事？”
　　“他们只是看不得比他们优秀的人，觉得我威胁了他们，在上司面前搞不掉我，只能通过排挤让我自己滚，我根本不在意他们。”
　　林匪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到李怀西这边，才说，“如果我因为受不了现在的处境，提出离职，你是不是会很高兴，高兴终于摆脱我。”
　　李怀西一时之间不明白林匪为什么会把这事扯到自己身上，到嘴的否认在看到林匪猩红的眸子满是冷意后，平静的说“你能想通，自己离开，我自然高兴，当然也会尽量补偿你。”
　　“补偿我？补偿什么？”
　　李怀西深深的看了林匪一眼，转身背对他，说“为我当年的冲动毁了你的人生，让你背负这么多恶意，我总觉得自己无愧于心，却不知道你为此付出的代价太重，我说了，我可以补偿你。”
　　“好啊，你把自己给我啊，我说过，比起那些车子房子和往后无忧的生活，我更想要的是你，只想要你。”
　　林匪的语气里都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狠意和莫名的怒气，李怀西觉得他跟林匪在这个问题上再一次陷入无话可谈，他冷着脸离开时，林匪也没纠缠。
　　只是第二天的时候，李怀西还是没忍住，故意去商务部转了转，在那个欺辱过林匪的同事跟前站了会，说了几句体己话后直接离开。
　　李怀西走后，莫炀便把人叫进去开了会，明里暗里的警告手底下的人做事不要过分，李怀西今天为什么突然过来商务部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不要搞到最后引火烧身。
　　底下的人这才恍然李怀西今天过来是为了林匪，至于引火烧身烧的是谁也再明显不过。
　　尤其是李怀西来过不久，和若初便隔三差五的就跑到商务部和林匪不是说私事就是公事，搞的公司的人都默认林匪是老板的关系户，林匪的处境也变得更好。
　　毕竟和若初是李怀西的助理，和若初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林匪亲近，说不是李怀西授意，傻子都不信。
　　这天李怀西因为感冒在家办公时，收到了薛智的信息，是说他在自己的酒吧看到林匪被一个男人下药，问李怀西要不要管。
　　李怀西觉得林匪被下药简直是个笑话，便回道“你觉得一只野狼会被兔子欺负吗？”
　　薛智又回他“来这里的人十个有八个就是gay零，像林匪这样自带野性魅力的男人放在一堆母0圈，你说会发生什么？”
　　李怀西想了一下那画面，心里涌出一股烦躁，把手机扔在一旁，不想再提有关林匪的任一消息。
　　他一遍嘲笑自己如此轻易为林匪的一点事就情绪波动，一边又因为想着林匪和别人在一起而坐立难安，毫无做事的心思。
　　在他犹豫挣扎了许久，拿起手机那算让和若初去一趟薛智那时，林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李怀西尽量装作平静的接了电话，冷淡的问“你有什么事？”
　　“我没事不能找你吗？我醉了，你来接我！”林匪说的理所当然，语气更是霸道。
　　李怀西刚想怼，林匪那刻意压低的声线再次传来，像是对自己的爱人一般，低低的腻哼着“李怀西，怀西。”
　　一遍又一遍，像是魅惑人心的魔咒从耳窝钻入，直往心脏的位置而去。
　　“咚咚咚”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跳动声都像是林匪嘴里的腻呼，让他想起和林匪从前的疯狂痴缠的画面。
　　手机对面的林匪听不到他的回应，像是能看到李怀西此时的表情一般，重重的咬了怀西两个字后，说“你有没有在某个午夜，想起我？你没有想起我，可是我想起你，想过无数次，想起你在我身下浪荡的模样，想起你如猫儿一般舔唇惑人的模样，我想要你，想的发疯，你呢？”
　　李怀西在他那些污言秽语里竟然可耻的想起更多羞耻的画面，身体也热了起来，在听到林匪说想他想的发疯时，他竟然想立即见到林匪。
　　可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在陷入一场谎言，他定了定心神，压下身体内乱窜的欲望，说“我看你你是有病，欲求不满，不如去找个人治疗一下为好，我没空听你在这发春！”
　　林匪却在这时噗嗤的笑了一声，说“好啊，李怀西，你能耐！”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身重物倒地的声音，通话也被挂断，李怀西心知自己无法对下药的林匪置之不理，立即给和若初打了电话让他去薛智那接人。
　　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和若初回过来电话说林匪因为喝了太多酒又吃了药，还没有被人得手就送进了医院洗胃。
　　李怀西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匪已经做完洗胃在病房沉睡，和若初也被折腾了半宿坐在林匪病房门口困的只打哈欠。
　　李怀西叫人回去，让朋友帮忙给林匪转到个人病房后，便找了护士去照顾林匪，自己则从病房出去，打算回家休息。
　　然而在医院的停车位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上车时，被人猛的箍抱住腰身，那刺激的消毒水味道和那死死箍在他腰间的手臂，让李怀西的挣扎变成任人宰割。
　　林匪的从后抱着他，感觉到李怀西的不在挣脱，便把下巴靠在李怀西的肩窝，低声问“为什么不等我醒来就走？怕我误会你其实放不下我，还是怕我误会你还在乎我？嗯？”
　　林匪的声音干哑低沉，像是醒来没有喝一口水，近二百多久的身体整个压在他身上，让李怀西难受的推了推，同时也因为林匪作践自己的身体而生气的骂道，“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催眠我还喜欢你，你能不能醒醒，多大的人了，还能干出这种把自己灌的酒精中毒的蠢事！”
　　林匪听后松开李怀西，转过李怀西的身子，让李怀西面对他。
　　李怀西一转身，就看到穿着病号服的林匪，邪气十足的笑说“你觉得我会在没有得到你之前就把自己作死？怀西，你为什么不能承认你这辈子都放不下我？到底是谁在催眠自己的真心？”


第49章 疯子（上）
　　林匪的自信让李怀西心里惶恐不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压制因为林匪在他周围乱转而起的波澜，正是因为他无比清楚自己心底一直是爱着林匪的。
　　可那些过去让他止步不前，只能把这份感情埋葬。
　　他抬起头，戏谑的看着林匪，说“你会不会太过自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恋一个欺骗过我，殴打过我，说我像老鼠一样的人？林匪，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
　　他看到林匪因为他的话脸色忽变，感觉林匪骤然的僵硬，嘲讽轻笑，推开林匪，矮身坐进车里，离开的时候，他摁下车窗，好心的提醒，“虽然我们做不了情人，但是我对你补偿的承诺永远不会变。”
　　他以为自己屡次三番的拒绝态度可以让林匪放弃，便去找莫炀找了借口让他把林匪调到离南市不远的水城，莫炀对于两人的关系不是没有怀疑，当初李怀西不知情其人的情况下把人弄进来，完了又叫人走，没想到消停了这么久，又想把人调去别的地方，他是有心阻止也不敢管啊，所以莫炀在第二天就把调令给林匪说了。
　　林匪自然不愿意走，他离开南市诸多不方便，不仅是因为李怀西，还因为谭宴，谭宴调任日期在即，之前来了几次南市，都遇到了不大不小的意外，明摆着有人在暗里搞鬼。
　　可是林匪又不能跟莫炀拒绝调任，莫炀见他一脸愁绪，半天没有话说的样，直接说“这事啊，说不准还真是你的问题。”
　　“什么意思？”
　　莫炀起身去去办公室门口看了看，关上房门，才说“这事是李总亲自找我说的，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惹的他不快，不然怎么又开始折腾了？”
　　林匪笑说“我哪里敢惹他，我都想”后面的“我都想把人宠着”一句看到莫炀八卦的神色立马咽了回去，转而说“这是他的决定，不想去也得去，还请莫总在我不在公司的时期，多给我在李总面前说说好话，我能不能回来就靠你了。”
　　莫炀一脸苦哈哈的应了下来，他是真想把林匪放在身边，这孩子做事效率高，脑袋又聪明灵活，有这样的下属省了不少心，奈何李怀西这个阴晴不定的老板总折腾人。
　　部门驻地在南市的当天晚上就去吃了个饭后的几天后，林匪便离开南市去了水城。
　　林匪一走，李怀西心里悬的一颗大石终于放下，可是林匪这边解决了，又接到了第到了任何邀请他参加生日宴的邀约。
　　两家公司目前有合作，私人宴会又不能薄对方面子，李怀西只能应约，宴会是在任家的一家私人游艇上，李怀西是找了正好在南市的发小贺佳作为他的女伴一起去的。
　　当一身高定的香芋色休闲西装内打白衬衫和身着同色系晚礼服的贺佳进入宴会场时，任何带着已经伤势完全愈合的任邺，还有一个有过两面之缘的任霏走过来。
　　简单的客套后，李怀西便跟贺各自活动，宴会到一半的时候，任何上台讲话，说是自己65岁生日宴，其实是为了给圈子里的人正式宣布任邺即将接手滨江的一些业务，说完正事以后，任何又带着任邺和任霏找了过来，想让李怀西不计前嫌带带任邺，说完不等李怀西答应，又打起了李怀西的主意。
　　当然，任何是想把自己的侄女任霏介绍给李怀西，所以言语间都是撮合的意思，李怀西也没想到任何行事跟任邺同辙，敷衍的应了下来。
　　任何一离开，任霏便毫不客气的跟李怀西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呀。”，任霏说完也走开，只剩下一个任邺端着香槟看着李怀西久久不说话。
　　李怀西被他看的有些反毛，刚巧贺佳过来，便想着带人离开，没想到任邺突然拉着他往阳台去。
　　一到阳台，任邺便有些手足无措，局促不安的看着李怀西，李怀西看他不说话，便有了离开的想法。
　　这时，任邺突然拉住他的手，结结巴巴的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怀西，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我，我想好好的做一个让你看得上眼的人，我会去我爸公司好好上班，再也不乱搞男女关系。”
　　“我，想，这一次，好好追你。”任邺有些好不好意思，却又无比认真的说。
　　李怀西一听任邺要为了自己要痛改前非，还要追他，脑子里便想起任邺对他所做的事，顿时一股反胃，冷着脸，说“任大少爷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兴趣，如果你真的有反省，那就有点自知之明别来烦我。”
　　李怀西说完就带着贺佳离开，只不过车子刚开离开江边没多远，李怀西便看到车后有一辆机车快速追了上来，直觉让感觉对方来者不善，便加足速度不让对方追上。


第50章 疯子（下）
　　漆黑的深夜，江风瑟瑟，昏黄的路灯照着的几百米长的直线公路上，一辆银色的豪车在前面加速前进，后面一辆全身如黑豹般身形流畅的机车加足马力追赶，豪车和机车发动机排鸣声都像在缠斗一般嘶吼着互不相让。
　　对方刚开始的奋力直追在距离李怀西车不远时缓了下来，就像故意捉摸一样，不远不近的总缠在车身后，在看到前面一段转弯时，便有了弯道超速的想法。
　　于是在距离约莫300米时，猛的开始加速，在路口猛转方向盘，就在他以为自己完美的计划实施成功，车身摆过弯的同时，车头便被一道近乎压地的黑色车影擦身略过，不过一秒，便是刺耳的急刹车擦地声，这惊险的一幕让副驾驶上的贺佳尖叫着“救命！”，李怀西也被吓的猛刹车，又一声响彻夜空的摩擦声后，车子停在距离机车几厘米的距离停下。
　　李怀西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机车，浑身都在颤抖，抓着方向盘的车都脱了力，动弹不得，副驾驶的贺佳早已被恐怖的车速吓的面色苍白，呆愣的不知如何反应，车一停下来，就打开车门下去狂吐。
　　李怀西浑身发软，手心汗湿，犹如快跑了几百米一般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的隔离车窗盯着机车主人。
　　如果，他没有及时刹车…
　　如果，他没有及时刹车，这个不要命的人会被撞出几十米，会受伤，会死亡。
　　他缓了一会，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机车面前，双腿还在打颤，一句“你他妈不要命”反复咽了好几次都说不出。
　　身穿机车夹克的那人见他过来，长腿抬起，从车上下来，摘下映着Agvlogo的黑漆头盔，露出一张邪魅狂狷的脸，犹如黑夜撒旦降临，又橡极了电影里的混混头子出场，痞气十足。
　　李怀西喃喃的叫出了“林匪”两个字，像是傻了一般盯着眼前的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的林匪，充满危险，痞气，野性，却让人无法移开眼，可一想到他刚刚要是没及时刹车，林匪会被他撞飞…
　　他后怕的喘着粗气，咚的一下软跪在地上，喃喃的叫骂着“疯子”再无其他。
　　紧接着，他看到林匪走近他，蹲下身，问他“有烟吗？我想抽。”
　　李怀西眼眶湿热，抬起发软的手，用尽力甩向林匪，赌气道“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这个疯子！”
　　林匪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脸，毫不在意却又认真的说“我刚才在想，你要是这么撞过来，我这条命要是交代在你手里，也不算遗憾！”
　　李怀西一愣，挥手打向林匪，可在落在林匪脸上上又收了回来，嘴里只会骂着“疯子”。
　　林匪却在这时一把把还在打颤的李怀西扯进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笑着说“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嘛，在没有得到你回心转意前，我怎么敢有事，别怕，嗯？”
　　“你这个傻子！傻逼！”李怀西拽着林匪的衣服，又骂。
　　林匪依旧柔声哄着说“好，我是傻逼，我错了，好不好，嗯？”
　　“你错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你怎么这么疯啊！”李怀西捶打着林匪的后背，打着打着攥紧了林匪的衣服，感受到林匪有力的心跳声才渐渐平静下来。
　　林匪只是抱紧他，吻了吻被风吹乱的发丝，任由他发泄恐惧，温声安慰“你这不是抱着我，我在呢，在呢，别怕！”
　　等李怀西心绪也稳定下来，又连忙推开林匪，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要往车门去，却被林匪从后拦腰抱住，与此同时，吐完的贺佳也扒着车门站起身，在看到林匪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震惊的大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面色苍白的贺佳，一个挣扎起来，一个却挑衅的越发抱的更紧。
　　李怀西气的回瞪了林匪一眼，“你松开我！”
　　林匪却毫不在意，反而对贺佳说“你会开车的话，自己开车回去，要是不会，自己想办法叫代驾，李怀西跟我走！”
　　李怀西嚷着不去，却拗不过林匪力气比他大又比他蛮横，没几下就被林匪按在机车后座，扬长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贺佳。
　　大半夜的马路几乎没什么车，林匪车速很快，李怀西坐在后座，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抱着林匪的腰身，感受速度的快感。
　　有那么一瞬，他竟然想着永远，抱着林匪永远，不用在意世俗，没有林匪的那些背叛，身不负俗时相遇，永远真诚的忠于内心。
　　风的速度和这片刻的放纵让他更加拥紧了林匪，甚至可以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频率相同，体温相同，血液流速相同。
　　可在林匪把车停在李怀西家的楼下时，他就提醒自己该从这份奢望中醒来。
　　林匪并没有提出上去，李怀西自然也不会主动请人上去，他只是抱了李怀西一会儿，说“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想承认你爱我，我想时间终会证明你爱我，可是，当我看到你拥着别的女人言笑晏晏，终于体会到你当时的心情，怀西，我嫉妒的发疯，我想告诉那个女人，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不想等了，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我只要你。”
　　林匪说完似乎害怕李怀西又说他们之间不可能，又说过去的事刺激他，立即戴上头盔离开。


第51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李怀西心里因为林匪的话，血液都在汹涌的悸动着，傻楞的看着林匪背影，直到贺佳打来电话说自己到家，车子明天开过来。
　　李怀西嗯了一声，却听对方吞吞吐吐的问着今晚怎么回事，李怀西本想着敷衍，可贺佳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他”时，李怀西却在这时不想否认了。
　　他说“我喜欢他，我爱他，爱了好多年，无论他伤我多深，我还是爱他，可是我们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想再次伤害自己父母一次，不想林匪又欺骗他，他爱林匪又怎么样呢？爱又不能当饭吃，爱也不能让他的父母接受他们在一起。
　　可是在经过昨夜那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后，他才发现埋葬在心底的喜欢早就发酵成深爱。
　　他想把“我喜欢林匪”“我爱林匪”告诉每一个来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林匪？”“你是不是爱林匪？”的人，他很爱，爱到心里疼，一想起就会流泪，一想起就难过，想起他们曾经热烈的拥有彼此，想起他们因为背叛激烈的互相折磨。
　　他不需要得到别人是唾弃，或是异样看怪物的眼光，他只是大方坦然的承认爱林匪这件事。
　　他的爱意，唯独不能在林匪面前承认！
　　可是贺佳在听完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说“我就说呢，三哥，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肯定是放不下一个人，我一直在回想昨晚的事，想着你跟他之间的事，都被他的疯狂折服，哈哈，如果是我，我也会沦陷。”
　　“不过你演技真烂，他当时硬带你走的时候，你其实也没怎么挣扎是想跟他走的，我就知道，你爱他。”
　　李怀西尴尬的反问了一句“这么明显吗？”
　　电话那头的贺佳认真的说“三哥，我是一直站在你这头的，如果那么喜欢，就不用想的太多了，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跟爱的人一起过怎么了？碍着谁了？何况，南省三年以后就开始试点同性婚姻合法化，你不想和他成为第一批有法律保护有证的合法伴侣吗？白头偕老，死后骨灰也可以放在一起的吗？”
　　和林匪有结婚证，白头偕老，死后同穴，骨灰都可以放一起？
　　李怀西觉得这些都是奢望，贺佳的支持和祝福已然让他心里得到不少慰藉，哪里还敢想太多。
　　两个人聊了一会已然快是天亮，令李怀西有些意外的是，早上一打开门，就看到靠在他门墙上的林匪，也不知道是什么来的，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到他出来，直接把保温袋塞到他的胸前，说“早餐，吃了再去上班。”
　　李怀西接过保温袋，沉甸甸的一份，可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林匪冷着脸，垂着眼，杵在他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怀西注意到他还是昨天的机车夹克，只不过内搭一白色衬衫脖子里多了条领带，纯黑色裤子也换成了黑色格纹的西装裤，脚上一双尖头黑皮鞋。
　　李怀西抬起手上的腕表看了看时间，转身走近房内，却见林匪还杵在门口，冷声开口说“你打算在门口站多久？”
　　林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走了进来，还不忘在门口换了鞋，看见李怀西打来保温袋取里面的粥和包子，吐司，鸡蛋之类的，立即走上前，熟练的夺过放好。
　　李怀西被他一副突如其来的示好弄的极其尴尬，只好继续冷着脸，沉默的坐下来吃着吐司。
　　咬完最后一口，林匪又忙把粥推在他面前，说“这个清淡点。”
　　李怀西被他的殷勤搞的没了心思，放下汤勺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我不想等你回过头看我，你，”林匪顿了顿，别开视线，又傲气又威胁十足的说“我在追你，我第一次追人，做的不好你也要，也要接受。”
　　李怀西脸上一热，嘴上却是冷硬的说“追人的你还有理了，我还没答应让你追呢。”
　　林匪却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一样，腾的一下起身，甩了句“你别蹬鼻子上脸了，我都追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气鼓鼓的出了李怀西家。
　　等确定人走了，李怀西控制不住像个傻子一样笑出了声，嗔骂了句“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林匪依旧每天准时给李怀西送早餐，只不过送完以后再也不会像第一次杵在门口，而是熟练的走进来，给李怀西摆好。
　　莫炀说跟滨江的项目6月份就要正是启动，林匪作为小团队负责人放在水城来回南市不方便，想要把林匪调回来。
　　李怀西也没反对，因为他也不想看到林匪每天大清早的从水城开车过来送早餐又回去水城，所以便同意了莫炀的请求。
　　第二天，林匪就回了南市上班，只不过除了工作以外，林匪便在午餐或者下班看到李怀西还没走，溜到李怀西的办公室死皮赖脸的赖着，有时候和若初看到林匪在，也习惯成自然，甚至两个有共同机车爱好的人当着李怀西的面谈起机车比赛，性能相关。
　　李怀西听着默记了林匪说过的机车，有段时间闲着没事就会去浏览机车相关信息，去看看出现在林匪和和若初口中神车，男人对机车和速度总是无法抗拒，了解的多了，李怀西不由得也会想念那夜坐在机车上感受到那肆无忌惮的风，抑制不住想要偷窥林匪的世界。
　　这天，林匪见李怀西下楼出来就盯着自己的机车看，眼神中满是新奇。
　　林匪现在的座骑是改过的cqh2，机身如黑豹一般漂亮迷人，对于李怀西这种颜控来说，简直就是一见钟情，林匪看着他满脸的新奇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把头盔递给他“要试试吗？”
　　李怀西接过头盔，想试试，可他今天穿的是正装，不像林匪已然换了常服，他把头盔又递给林匪，说“算了吧，我没有摩托驾驶证。”
　　他顿了顿，看着在套手套的林匪，心中想问林匪什么时候玩机车之类的，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靠近林匪了，便打算离开。
　　林匪见他眉眼间沾了愁，想起今夜是自己最后一次的比赛，便想着带李怀西看看，顺便想让自己的车友见见李怀西。
　　恰好，和若初这会从大楼里走出来，看到两人在一旁说话，便走了过去，同样的也跟林匪一样换好了便服。
　　林匪跟和若初使了个眼色，和若初当即了解他的意思，凑到李怀西跟前，诱惑道“怀西啊，我的李总，有没有兴趣去看一场比赛？賊刺激，能让你心潮澎湃的那种？”
　　李怀西看着两人装扮，才反应过来这两人为什么凑在一起，说实在，因为林匪和和若初总是在一起谈论机车的事，他自己一句话插不上，别提心里有多憋闷，这会能亲自去看看，多少还是有点期待，便戳穿了两人道“别挤眉弄眼的，幼稚不幼稚，要去的话，还不开车！”
　　和若初尴尬的笑了一声，“我就是看看我适不适合去演艺圈发展，事实证明，我适合在咱令升待着，为李总鞍前马后的服务。”
　　和若初开了李怀西的车跟着前面带路的林匪一路到了K•O•C俱乐部，李怀西一进去，一个武士头发型的中年男人一边跟林匪亲切的招呼，一边意外的看着李怀西说“呦，舍得把家属带来了？”
　　李怀西疑惑的看向林匪，暗骂林匪到底在自己的生活圈里把自己传成什么样了，怎么有人一见面直接就给他头上扣了个“林匪家属”的帽子。
　　林匪对于男人的称呼似乎很是满意，说了声“每次比赛你们不都笑我孤家寡人，我这不没办法才把人带来，满意不？”
　　两人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怀西也跟着林匪叫这个武士头的男人彪哥，认识了跟林匪拥有同样爱好的朋友，晚上8点多的时候，参与本次比赛的几人转移至旺角崖赛场。
　　旺角崖是南市来往外地必经之路，也是极限赛车比赛必选的场地，几人到达赛地时，已然有其他俱乐部的人在，有认识林匪的直接上来跟林匪打招呼。
　　李怀西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赛事，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人群中有人喊着koc加油，也有印着vea的旗帜在晃动。
　　暖场音乐结束后，主持在在台上介绍起了本次Moto-wjy比赛赛组和规则，参与车队，在介绍到koc时，已经换好了赛车服的林匪，突然叫了一声“怀西。”
　　李怀西转头看向他，“嗯？”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林匪眸光仿若盛满夏日的星河，光彩夺目，让他一时心驰神往，深陷其中，愣了一会儿，才别开脸，嗯了一声。
　　那两只漂亮修长的手指不断摩挲着，让林匪愉悦的勾起唇。
　　比赛快要开始时，林匪再次靠近李怀西的耳边说“怀西，你看别人的幸运神都有祝福，你对我就没有话说吗？”
　　李怀西转头看向旁边不远处，确实有穿着清凉的性感女孩抱着即将上场的选手说着祝福好运的话，也有人激昂的向自己的队友说“我一定会拿下冠军。”也有人把象征平安好运的丝带系在选手的右胳膊上。
　　就在他关注旁人，思考着自己能拿出什么给林匪的时候，林匪突然凑近他的脸颊狠亲了一口便跑向赛道，惹的旁边的几人吹着口哨，朝着林匪大喊“有男朋友在，马力开到最大，不能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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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安康。


第52章 醉酒的林匪
　　这一场比赛是由全国各大俱乐部参与的大型摩托车比赛，林匪参与的是赛组属于团队接力，也就是在规定的路程，用时最短的组获得胜利，而林匪被安排在压轴，足见压力多大。
　　李怀西一直在回味着林匪的吻，视线也一直追随着场上难抹白绿机车服交接的高大身影。
　　随着裁判吹响最后一声哨子，那抹绿色也像插了翅膀一般迅速消失，转而出现在赛场的大屏上。
　　现场的解说一直在说着选手目前的表现，李怀西却全无心思，他看到的只有林匪，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脏在随着林匪每一个压弯而提上嗓子眼，在看到有人因为速度太快冲出赛道，差点撞到前方的林匪，紧张的站了起来，直到看到林匪没受影响，渐渐引先，一颗心放回肚子里，然而在冲刺最后一圈快到终点时候，李怀西看到是，林匪的速度明显慢了一些，车也发生了侧滑，人也被摔到一旁。
　　这时，不光解说在惋惜，koc的队员都捏了一把冷汗，和若初更是直接开骂“卧槽，这他妈最后一圈了，跟第一差了3秒了，林匪！快点啊！”
　　不到几秒，李怀西便听到解说激动的说“林匪站起来了，车动了，追上去了，他提速了，哇，朋友们，今夜，我们有幸再次见到了黑豹追风，漂亮！漂亮！追上了！他超过了vae，ymh，领先了！”
　　koc的队员和旁边一些人也开始齐声喊着“林匪！”的名字，这个名字随着解说的一句“Koc赢了！”再次响彻夜空。
　　所有人激动欢呼着，和着Dj播放的歌曲，情绪达到最高潮。
　　所有的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那抹绿色的身影，看着他摘下头盔，拿起了代表胜利的红色丝带。
　　此时的林匪如夜空悬挂的皎月，万众瞩目，他的名字被万人齐刷刷的喊着，像极了凯旋而归的英雄在接受臣民的欢呼。
　　武士头的彪哥也在这时激动的说“你看到了吗？林匪他生来就应该在赛场上，我们真的赢了！只可惜，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比赛了。”
　　李怀西疑惑不解，“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当然是为了你啊。”彪哥说。
　　李怀西有些不可置信，同时不解的说“彪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当初来我们俱乐部的时候只是因为不知道做什么，而且他说他缺钱，这年头，说谁不缺钱，可他又说，他缺心，他要去把一个拿走他心又不要的人拉回来永远钉在心头。”
　　“机车赛车手黄金年龄段的和青春一样长，可它远比青春刺激又危险，林匪说过他的人生不只有机车，就像我们每个人，除了事业还有家庭，还有爱人，这些缺一不可。”
　　赛车确实刺激又危险，李怀西看着队员围着林匪嗷嗷喊叫，心里突然因为听到这番话涌上一股酸涩。
　　林匪却在这时扒开众人，奔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头盔递向李怀西，激动的说“怀西，我赢了！”
　　林匪的黑发凌乱，有几根耷拉在他满是湿汗的额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堆满耀眼夺目的星辰溢出了眼眶，薄唇唇角止不住的勾着，像极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因为赢得一场比赛后情不自禁的奔向最信任的那个人讨要“奖赏”。
　　李怀被他的情绪感染，接过林匪的头盔，想要说两句好听的，可他酝酿了一会，终究只是舔了舔唇，咽下干涩的口水，才说“你，给我头盔干什么？”
　　旁边有人起哄的说“这都不知道啊，林匪教育不得当，赛车手比赛后把自己的头盔交给的人，那肯定是他九死一生归来最想拥抱的人。”
　　李怀西体内热血翻腾，一股脑的涌上脸，霎时间，整张脸都像涂了腮红一样，不敢再继续盯着林匪。
　　见他如此羞囧样，林匪好紧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揽着李怀西的腰，对旁边起哄的人说“行了啊，再被你们逗下去，我今晚还怎么上床！”
　　有人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硬上呗，哈哈哈！”
　　几人闹了几句，现场便开始公布比赛结果，获胜的自然是koc俱乐部，作为代表的林匪站上了领奖台。
　　“如大家所知，我接触机车的时间只有两年时间多，也从最初的小白变成了koc的王牌，一切都离不开粉丝的支持和俱乐部各位的帮助，也从vse俱乐部这样优秀对手的身上学到很多技巧和骑士精神，当然，还有我的努力。”
　　林匪说到这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我最想跟大家分享的是，我的人生里除了机车还有一个很爱我的傻子，还有工作，我宣布将在月底退出koc。”
　　“即使我退出，但我坚信我们koc一直以来的精神，骑士不亡，热爱不死！”
　　……
　　人群里先是窃窃私语，紧接着便有人领头喊起了“骑士不亡，热爱不死”，万人齐聚的旺角崖赛场顿时响起了如雷般的声音，同是对机车热爱的人群高声喊着，骑士们不约而同的让自己的座驾发出最为热烈的回应。
　　响彻天际的“骑士不亡，热爱不死”和机车的轰鸣声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这一刻的盛况，让李怀西为之震颤，也为之着迷，他们都是热爱自由和速度的一批人，即使在拥挤城市中，每个人为了生活扮演着不同的身份，但是在一定群体里，他们的灵魂互鸣，犹如排气管发出的轰鸣声般震耳欲聋。
　　他羡慕又为之憧憬，蓦然回首时，想要看见的那人同样看向他，他的心因为这一眼再次深陷，犹如一把火丢进了油桶，烧的热烈又疯狂。
　　他看见林匪跳下台子，穿过人群朝着自己而来，在距离半步距离的时候停下，在人声沸腾的赛场，他听见林匪自信又臭屁的说“来过我的世界一遭，不打算带我回去，是不是有点过分？那个很爱我的宝贝，李怀西！”
　　李怀西被周边的人盯的有点不好意思，忙伸手捂住林匪的嘴，又羞又尴尬的说“疯了你，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个，要不要脸了？”
　　林匪却放肆的舔了舔他的掌心，抓着他你手臂，把他拉到自己怀中，说“那你说，你要不要带走我？”
　　李怀西见周边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急切的说“带，带，你先松开！”
　　林匪一松开，李怀西便跑到和若初身边，气喘吁吁的庆幸自己总算逃过一劫。
　　比赛结束后，koc一帮人便要去庆功，作为林匪家属的李怀西自然也逃不过。
　　他们去的是荣悦楼，叫了很多箱酒，饭到一半，酒已扫巡，便有人开始打趣起了李怀西，有人对李怀西说“林匪的心头爱，一直以来就听说长的賊好看，賊带劲，今天一见本人还真的是，好看又带劲，怪不得林匪念念不忘。”
　　林匪已经被一帮人轮流灌的醉的满脸通红，坐都坐不稳，只有作为林匪家属的李怀西独自应付着这帮对自己好奇的人。
　　李怀西也没做作，直接端起酒杯敬了几人一杯，大方的说出作为家属该说的话，他的酒量这些年练的比林匪好太多，嘴上功夫也比这些人好，几人没几轮过去就东倒西歪的，有的直接抱着酒瓶睡了过去。
　　李怀西跟喝的半醉的和若初把人安排在酒店，也没了力气，李怀西单独开了一间房，坐在床边边脱衣服边醒酒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李怀西一开门，便被高大的林匪扑了个满怀，李怀西被压的差点摔倒，他大叫着让林匪起来，林匪却抱着他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李怀西只好温声哄着“你先松开，我关上门，再让你抱着行不行？”
　　林匪嗯了一声，抬脚勾上门，看着李怀西嘿嘿的笑说“关上了。”
　　李怀西翻了个白眼，拖着醉的只知道嘿嘿傻笑的林匪到床边躺下，林匪刚躺下又忽的一下坐起，长臂搂过正要去洗澡的李怀西，跟只大猫一样直往李怀西脖颈蹭着，嘴里还念叨“怀西，你别走。”
　　“我不走，我去洗澡！”
　　“不行，洗澡也不行，”林匪突然把他压下，舔着一张犹如偷腥得逞的猫脸，说“今天，有没有被我迷倒？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我看见了，你漂亮的眼睛一直跟着我。”
　　李怀西才不想承认林匪的说法，别开眼不看他，林匪见他不看自己，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孩子气的说“你看看我，嗯？”
　　“我看着呢，看着你能看出花还是看出一个醉鬼啊。”
　　林匪不满的哼叫“啊？你没看见有这么大的一个老攻吗？”
　　李怀西心道他是真醉了，敷衍的应着“是是是，我看到了。”
　　“那你亲亲你老攻啊，你那么爱你老攻，看到了都不亲一下？”
　　李怀西看着林匪嘟起的嘴，抬头亲了一下，说“亲了，亲了，别发酒疯了，快下去睡觉。”
　　没成想，林匪突然扑到他的胸口，认真的说“我，摔倒的时候还太想，这是你第一次来看我比赛，我可不能在我老婆面前丢脸，一定得拿个第一。”
　　听着他这如常的语气，李怀西突然怀疑林匪是不是装醉，就当他想要把人推下去的时候，林匪又恢复了醉酒后的暗哑声音，哼哼道“就是，摔的这里有点疼，宝贝，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李怀西还真以为林匪摔倒受伤，不禁担心的问了一句“哪里肿了，我看看？”
　　林匪賊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而去，还故意顶了顶李怀西的手，说“这里肿了，想你想的肿了。”


第53章 生日礼物
　　李怀西自从上次看到任邺在他面前自撸就有了阴影，可他又不会因为任邺这辈子就不碰性了，在看着林匪眯着眼哼哼，性感的喉结滑动，当即被勾起了火，抱着林匪互*了一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匪全然忘了自己找上门的事，见两人衣服整齐也没当回事，反而问没睡好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的李怀西说“我昨晚没对你霸王硬上弓吧？”
　　李怀西想起昨夜帮林匪撸的画面，没好气道“你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气！”
　　林匪被怼的无言以对，进了浴室去洗澡，中午吃完饭，因为和若初早上起来要回家一趟，便把李怀西的车开走，李怀西只得跟着林匪先回家去换衣服，再去上班。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发现林匪那三十几平小房，里面摆放了一堆各式各样各色的头盔外什么都没有，睡觉都是榻榻米，唯一触动他的就是七年前杭州之行被那个女生拍完传来的名为萤火之吻照前放在床头。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让李怀西想要刻意忽略，却又无法抑制心中的天平倾向自己的感情而非理智，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深陷，一边却在故意忽视，一边放纵自己接受林匪的追求和宠溺，为这份悸动洋洋自得。
　　但是后来几天，林匪的直男追人行径真的让人气的跳脚。
　　林匪不知道听了哪个朋友的建议，开始以一个代号为lf匿名者给李怀西送起了花。
　　第一次送的是白玫瑰，堆了李怀西办公室一桌子，本人午间休息的时候还故意演戏吃醋李怀西被人追，见李怀西不哄他，被李怀西戳穿后又一脸吃瘪的放了句“不识抬举”出了办公室。
　　第二次送了绣球和粉色玫瑰，直白了当的说“你就承认自己喜欢我那么难吗？”
　　第三次送了向日葵，也不知道从哪里新拔的，里面还有两只蜜蜂，蛰了李怀西不说，还因为花香过敏去了趟医院，搞的林匪再也不敢送花了。
　　520这天，正是李怀西的生日，公司人事部都会特意在这天给李怀西准备一个生日蛋糕，在中午时，点蜡烛许愿后，各部门代表说一些生日祝福后，大家分吃蛋糕以后，下午便放假，这也算令升的一个文化。
　　可今年李怀西因为林匪的花过敏在家躺着，于是半天休假变成全天休假，李怀西也乐的清闲，躺在家里阳台上晒太阳时，门铃响了起来。
　　门一开，便是身着一身克因蓝西装缎面绒的林匪，梳着大背头，一张攻气十足的眸子溢着流光，线条流畅的下巴微抬，“今天是情人节。”
　　李怀西冷漠的嗯了一声，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阳台去，然而没走一步，就被身后的林匪拦腰抱住，说“我们去过节，去换衣服。”
　　李怀西哼了一声，“我不去。”
　　林匪手伸进他的衣服，捏了一下他的腰，诱哄“别人都在甜甜蜜蜜，就你一个人躺在阳台上驱虫呢？”
　　“驱什么虫，你会不会说话？”
　　“懒虫和懒虫身上的螨虫。”
　　李怀西拍他的手，离开他半步，又被立马拽回去，气的李怀西嚷叫“你能不能别闹，我哪里也不去。”
　　“真不去？”林匪问，语气里满是一股阴谋的味道。
　　李怀西甩开他，“你烦不烦，我说了不去，你”，林匪却在这时，松开他，把人拽转了身，使李怀西面对他，一手揽着李怀西的细腰，一手抚起李怀西的下巴，低头朝着李怀西的唇吻去。
　　李怀西在他快要吻上自己时，偏开脸，这一动作让林匪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他敛起失落的神色，诱哄说“怀西，我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昨晚一晚上没睡，还特意去打扮一番，你就看在我是为你才做这些的份上，就把你借给我一天？”
　　李怀西一听林匪一晚上没睡，暼了林匪一眼，看着林匪那双眸子里的红血丝，终究心软了下来，语气却是冷硬的说“我一天的时间进账可是你工资的几十倍，你借的时间，就从你的工资里扣，下个月开始也不用再给你发薪水了。”
　　林匪见目的达到，便开始催李怀西收拾，李怀西洗漱完毕，简单的给自己弄了个时尚年轻活力的发型用发胶固定，选了一款格林尼治ii款腕表戴上，又选了一套休闲米色西装，内套一件v领衬衫，脖子里戴了一玫瑰金色的双方形扣链。
　　一件准备妥当，李怀西又给自己喷了点柑橘调的香水，才走出衣帽间，没成想一出来，就看到客厅里堆了十几个精致的盒子，还有人在往进搬。
　　约莫整齐的堆放了十几个，林匪才一一打开那些带有logo的高端奢侈品盒子，里面放着蓝色桑蚕丝蜜蜂印花的，黑篮蜜蜂网状条纹的，绿色，海军蓝互扣式双G格纹的领带，还有几个盒子里装的是黄色印花的，希腊回纹边的黑色的，白色的平角内裤，三角内裤。
　　林匪见他精心打扮出来，眼神一亮，忙走过去，揽上李怀西的腰，把还处于惊愕状的李怀西拉到跟前，有些难为情问“礼物，生日礼物，喜欢吗？”
　　李怀西啊了一声，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十几个盒子里装的领带和各式各样的男士内裤，还有几双手工定制的棕，黑两色尖头，全布洛克雕花，半布洛克，长燕尾，吉利等各式布洛克皮鞋，说“你的礼物还真实用，我谢谢你啊。”
　　林匪立马接了句，“你喜欢就好！”听的李怀西太阳穴直疼。
　　虽说李怀西从未指望林匪的品味有多好，可也没想到林匪会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礼物竟然如此的别致和实用，再看着林匪今日的着装和特意去做的发型和修剪过的眉毛，还真是准备良久。
　　林匪带着李怀西去吃了西餐的时候是远在离地铁口不远名为沙伦玫瑰的牛排馆，店员领着两人到包厢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同样来的薛智，只不过，薛智身边的不是祈褚，而是另外一外国帅哥。


第54章 我笃定你爱我
　　薛智惊讶的叫了一声，说“你们，又在一起了？”
　　李怀西心虚的反驳道“只是吃个饭而已，你呢？”
　　薛智揽上身边帅哥的腰，说“如你所见，我跟他断了，有新欢了。”
　　薛智和祈褚的事，他在上大学的时候就有耳闻，前段时间两人看着也不像有问题，他迟疑的嗯了一声，“那，今天玩的愉快。”
　　李怀西尴尬的说了一句，薛智却自己毫不在意的说“我们两在一起太久了，没什么意思，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家里的意思。”
　　“那，你怎么想？就这么放手？”李怀西问。
　　薛智哎了一声，“我也腻了，太久了，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他早晚要结婚的，只不过时间到了而已。”
　　薛智说着，看了看李怀西身旁的林匪说“林匪，你要真想跟李怀西一辈子，这次，你得抓紧了，我可听说，任家那老头想要把任霏塞给怀西，任邺更是洗心革面打定主意要追怀西，你这竞争对手算是任家双煞了，哈哈哈。”
　　李怀西被他说的脸色微热，人却被吃飞醋的林匪揽进怀里，惹的廊道走过来走过去的人不免驻足。
　　李怀西被人盯的不好意思，低声警告“你干什么呢，这么多人。”
　　没成想，林匪更是放肆，顺势捏住李怀西抬起的下巴，狠狠的用力在李怀西的软唇上啵了一下。
　　惹的薛智目瞪口呆，路过的人更是掩唇微笑，甚至有年轻的情侣，还给两人竖起手指点赞，“支持你们哦”“要狠狠的幸福哦”。
　　李怀西又气又恼又羞，却只能扯起唇角跟路人说“谢谢。”。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也不知道林匪脸皮怎么可以厚到一边把他紧箍在怀里，一边笑的跟朵花一样跟人回应“会的。”
　　恰是这时，服务员说“你们几位认识话，是要把包厢安排在一起吗？”
　　薛智本就要带着人出去，忙跟李怀西道了句回见便离开，林匪带着李怀西跟着服务员朝着包厢而去。
　　到了包厢落座以后，服务员先是把菜单递给李怀西便出去，李怀西点了份招牌的法式鹅肝，和牛战斧，海贝柱鱼子酱，一瓶以色列红葡萄酒，正想对林匪方才的行为兴师问罪，林匪却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份通过公证的遗嘱证明，两张银行卡，放在李怀西面前。
　　李怀西疑惑的翻开文件，看了文件内容，列着林匪现名下财产，包括投资公司和股票，存款，还有其他，在看到最后一条“如本人发生意外死亡，名下所有财产由李怀西全权处理。”时，心中一片愕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怀西抬头看向已然站在他面前的林匪，不明所以。
　　为什么财产要给他？
　　为什么要立遗嘱？
　　为什么要说意外死亡？
　　……
　　李怀西只觉自己的脑袋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他不明白，林匪想做什么？
　　林匪看呆愣疑惑的模样，蹲下身，抓起李怀西微颤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说“怀西，我承认我以前不好，可是我反省了，我真的反省了，你不愿意相信我，我就去做了公证，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给你，包括我的命。”
　　“你的命？”李怀西盯着林匪的黑眸，喃喃骂道“你这个疯子，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他的手指指腹在林匪细腻的脸上摩挲发烫，眼眶里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了水雾，喉间难受的咽了咽口水，嘴上却依旧冷硬的拒绝“你怎么有脸，觉得你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我，我就得要呢？林匪，你别再自作多情了不行吗？”
　　“那你为什么不能坦诚的承认，你对我还有感情？是你的眼睛，是你眼中的恨，是你眼中的犹豫，是你眼中偶尔泄露的喜欢，让我笃定你爱我，你爱我，怀西，我怎么会把你让给别人呢？怎么会看着你跟别人结婚？”
　　林匪说到这，眼神变的狠历起来，语气也不再温柔，反而威胁意味十足的说“那时，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毁了你。”
　　“你真是有病！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李怀西气呼呼的起身要走，也因为林匪的威胁，浑身冒起了冷汗。
　　林匪看着李怀西明显被吓到的模样，安抚性的抓起李怀西的手掌心吻了吻，眼神也再次温柔起来，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呢喃着“怀西”两个字，等李怀西情绪松懈下来，才说“我怎么舍得呢？”
　　李怀西抽开林匪的手，有些气愤林匪的厚脸皮，可心里却因为林匪今夜的举动再次动容。
　　吃饭间，林匪也是极其照顾林匪，借着几分醉意，林匪的胆子也变得大起来，试探性的吻上李怀西，在李怀西没有拒绝时，便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吃。
　　吃饭磨蹭到半夜，两人又去坐了摩天轮，与两人一起是一对情侣，女生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男生便宠溺的听着，两人几乎粘在一起十指相扣，摩天轮到了正中央时，女生突然站起来，兴奋的看着夜景，说着“好美。”
　　男生便走过去，环抱着女生，附和“真的哎。”
　　这一幕看的李怀西心里满是羡慕，不由得把目光暼向一旁的林匪。
　　林匪却朝着他眨了几下眼睛，靠近他的座位，把李怀西往自己边上拉了拉，低声说“抬头。”
　　李怀西依言抬头，便看到林匪再次霸道的吻上他的唇，这一幕同样映在玻璃镜中，格外明显。
　　李怀西呼吸一滞，急忙要去推林匪，却被林匪用外套蒙在头上，“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你了，不用担心。”
　　两人蒙在外套里接吻，等缆车停止转动，林匪便拉着他出去，丝毫不在那一对情侣的眼光。
　　两人一回到李怀西家，林匪就迫不及待的吻着李怀西，李怀西也不拒绝，他的放任只是因为今日的林匪的表现让他久违的感受到恋爱的快乐，他贪恋这份感觉不是一时半会，所以借着醉意和按捺不住的情意，默许林匪的靠近。
　　十六楼巨大的落地窗外，烟花不断炸开又落下，将室内两人暧昧的气氛烘托到极点，李怀西醉意朦胧的挂在林匪身上，被林匪一进门的霸道深吻吻的发软。
　　正当两人情难自抑时，门铃声乍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大力的拍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李向南呜呜的哭叫声，两人就算有再好的性致都被来人一毁在毁。
　　李怀西推开林匪，尴尬的看了看两人此时的情乱状态，低声说“衣服拉好。”，而林匪则是满脸阴沉的抿着唇把李怀西的衬衫重新给人穿回去，末了看了李怀西漂亮锁骨下，那一片雪白肌肤上被自己吻出的红痕，不悦的说“以后别穿v领的！”
　　“这人真是越来越霸道”李怀西心里暗骂，看着他犯病的样子，垂下眼看了下自己的胸前，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门外的李向南这会叫的更大声，李怀西急忙推了还在跟他身边磨叽的林匪，压低声音说“你去书房吧，我不想让他看到你在这。”
　　林匪眸色暗了下来，却还是听话的去了书房，李怀西门一开，就看到李向南一双眼红肿，吸着鼻子，一把扑上来，呜呜叫着“哥，我脏了。”
　　“你哪里脏了，去洗洗不就好了？”李怀西顺着他的话说。
　　下一秒，李向南便推开他，气鼓鼓的跑到沙发上，鞋子一甩，抱着靠垫躺下，一边吸着鼻涕，一边说“哥你给我拿床被子啊。”
　　李怀西进门去柜子里拿了一床薄被，盖在他身上，看着李向南，笑问“你不是说自己脏了，怎么不去洗洗睡？”
　　李向南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恹恹的回“我明天再洗。”
　　李怀西闻言刚走一步，李向南便腾的一下坐起来，撅着嘴，红着两只大眼睛，糯糯的叫着“哥～”
　　李怀西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李向南又哼哼唧唧的叫着“哥～”
　　连续叫了好几次，李怀西再好的耐心也用没了，靠坐在桌旁，说“到底怎么了？失恋了？”
　　李向南疑惑的抬头啊了一声，然后又垂下眼，别扭的说“没有，就是，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那个朋友跟他表白了，还，”
　　李向南说到这，把头塞进抱着的靠垫里，瓮声瓮气的说“还被他朋友强吻了。”
　　李怀西心里涌上一股不安，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说，你被谁强吻了？”
　　什么一个朋友，真的是傻里傻气，傻到家了！
　　“你，怎么知道？”李向南惊叫完慌乱的否认“我，那个，真不是我，说了那是我一个朋友！”
　　“那你一进门说你脏了是什么意思？”李怀西又问。
　　李向南支支吾吾的不回答，翻身躺下，扔了句“我困了。”
　　李怀西也不愿逼问他，转身回了卧房，刚换上睡衣打算去洗漱，就被林匪一个突击拥抱给拉扯住，李怀西害怕惦李向南发现，便没有反抗，何况他现在对林匪心软的一塌糊涂，两人又许久没做，直让林匪勾的起了一身火。
　　当李怀西第二天醒来时已然是8点多，他打着哈欠想去问李向南早饭吃什么，沙发上早已空无一人，点开手机打算问问李向南昨晚到底怎么了，才发现李向南竟然在6点就给他留了一句“哥，我是不是昨晚打扰你找人了？”
　　李怀西回了句“找什么？”
　　李向南过了会回道“你不是在卧室看了半宿的片嘛，看片还能叫的那么夸张，你也太…饥渴，实在不行，叫个人来也行啊。”
　　李怀西一想到昨晚后半夜跟林匪偷偷摸摸的情事，又被李向南说自己饥渴，当即尴尬的面红耳赤的扔下手机打算把这仇算在林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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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向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林匪：……（想扔出去）
　　李怀西：没有没有


第55章 我妥协
　　林匪买早餐敲门的时，正赶上火冒三丈的李怀西。
　　门外的林匪敲了好几次，李怀西依旧跟没听见一般，瞪着门口就是不开门。
　　林匪见李怀西不开门，直接拨了李怀西的手机，听到门内传来的手机铃声，林匪哼笑了一声，挂断电话，朝着门内喊“你要再不开门，我就去电梯口喊16楼01号虐待老公了。”
　　李怀西面色更是难看，刚想说“你能不能要点脸！”就听到门外的一个阿姨有语气不快的跟林匪说“你们年轻人吵架能不能考虑一下邻居，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大清早的又开始，有没有点素质。”
　　李怀西一听，忙打开门，一把把还在门口冷脸看着阿姨的林匪拉近门，赔笑道“阿姨，不好意思，我家人这两天受了刺激，脑子不好，我会注意的。”
　　阿姨一下换了同情的脸，惋惜的看了林匪一眼，“这看着也不像有病啊，要是病情严重，还是早点去精神病院看看，我家侄儿医院的精神科在国内数一数二的，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
　　“其实，他还没到那么严重，不过，谢谢阿姨。”李怀西尴尬的说完，又跟阿姨客套了几句拉上门。
　　这刚一关上门，林匪就脸色臭的难看，冷冷的说“你说我有精神病？”
　　李怀西一大早被李向南的嘲，又被邻居训，现在还要受林匪的气，当即狠瞪了林匪一眼，直说道“你没病你大晚上的折腾我，大清早的按几下就行了，知道我不想开就滚，知道我在跟人胡扯，你生什么破气？”
　　林匪被骂的灰溜溜的一句都不敢回，转身去厨房热冷掉的早餐，热好了以后又转到李怀西身边，讨好的嘿笑两声，说“还生气呢？”
　　李怀西别开脸，冷哼一声不理人。
　　林匪通过与李怀西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就发现李怀西是一个极其容易心软的人，尤其是自己稍微示弱，撒娇一下，李怀西便缴械投降，理智全无。
　　这会看着李怀西不理人，便抱着李怀西柔声解释说“我昨晚辛苦半宿，大清早冒着冷雨出去给你买早餐，回来敲门你又不开门，你生气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李怀西瞄了林匪一眼，脸色也没有最初那么难看，林匪便趁热打铁的拉着李怀西的手摸着自己湿衣服，说“你看看，我的衣服现在都是湿的，今天温度又这么低，我要是感冒了，也没人会心疼啊，毕竟，疼我爱我的父母和姥姥姥爷都不在了。”
　　一听这话，李怀西便想起来林匪姥姥去世时的样子，那份哀伤让他没了戾气，却还是嘴硬道“那你还待在这干什么，换衣服去啊！”
　　林匪嗷了一声，见李怀西被自己顺完毛，得逞的奸笑一声，在李怀西侧脸上吧唧亲了一下，“那，你先吃。”
　　趁着林匪离开他去换衣服的时间，李怀西决定还是跟李向南问问昨晚的事。
　　可问了半天，李向南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意透漏，李怀西正思索着怎么套话时，林匪换了件T恤走了出来。
　　林匪见他眉眼间尽是愁容，一脸不快的模样，还以为李怀西在闹脾气，一边像只大狗一样粘在李怀西身上，一边轻问“怎么了，气还没消啊？嗯？”
　　李怀西推开在自己脸上蹭痒的脑袋，“别闹了，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生气做什么？”
　　林匪黑眸转了转，拉了旁边的一只椅子，坐在李怀西面前，跟李怀西四目相对，瞪大眼睛，做着鬼脸。
　　李怀西被他这么一逗，没忍住噗的笑了一声，一直萦绕的在心头的阴霾也霎时散去。
　　“幼稚的要死，你多少岁了？还拿这种哄小孩的鬼脸哄人！”
　　林匪嗯哼道“管用就行。”
　　李怀西看着眼前的林匪一手托腮满脸温柔宠溺看着自己的模样，脑子里不禁想起昨夜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脸上一热，忙别开视线，说“越来越后脸皮了。”
　　林匪又把椅子往他身边拉了拉，伸手捏着李怀西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然后在李怀西眼底未褪去的羞涩时，舔了舔李怀西的唇角，温声叫了李怀西的名字“怀西。”
　　李怀西嗯了一声，林匪又叫了一声，两声，三声，叫的李怀西漂亮的桃花眼一瞪，“有完没完了，有事说事。”
　　林匪这才说“我是说，你不生气了吗？包括以前的那些事？”
　　李怀西知道林匪说的是两人七年前的事，犹如一盆冷水直浇在他昏热的脑袋上。
　　他的脸色骤冷，从位置上站起，林匪一见，也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以为这段时间，你应该感受到我的反省，所以”
　　林匪看着他没再继续往下说，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刺激李怀西了，然而李怀西却在这时，不带一丝感情的反问“所以，你觉得我跟你睡了几次，允许你的靠近，你便觉得接受你的感情了？”
　　林匪动了动嘴，只说了个我，全然不知道说什么。
　　李怀西继续说“我始终都无法相信你，林匪，你别再逼着我承认了，我说过，我们可以是除了爱人之外的任何一种关系，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走。”
　　这些话说出来就像是嘲讽林匪这段时间的努力，他终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低下头，用尽方法，自信十足的以为李怀西依旧会为他神魂颠倒，李怀西在他的攻势下会再次沦陷，可是李怀西的这一番话让他清醒的认识到李怀西心底虽然对他有感情，但是无法再把一颗心完整的交给他。
　　他看着李怀西清冷的脸，眸色深沉，只觉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自尊被狠踩的羞愤，让他不得不逃离。
　　他没法一下接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追人，费尽心机的追人，换来的不过是李怀西口中的一个自愿送上门的舔狗。
　　他突然想到在和李怀西几次情事中，即使他多次诱哄深陷情欲中的李怀西，说一句“我喜欢你”“我爱你”，也从未成功过。
　　一时之间，浓烈的沮丧让他那份自信再次动摇，而李怀西的脸上依旧是冷漠，越发让他不想面对一个只有他自己认真的事实。
　　林匪离开以后，李怀西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边痛恨自己的放任何和沦陷，一边又说着伤人的话。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情不自禁的懊悔，又过了一会儿，想着“林匪说不准写这次真的会离开了吧。”
　　就在他满心烦躁的收拾好，打开门，便看到全身湿透，头发都在滴水的林匪出现在自己眼前。
　　李怀西被他的狠厉的眼神盯的有些心虚，动了动嘴，说“你，不是离开了吗？”
　　林匪抬手胡乱的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冷声问“我离开了你是不是很开心，想着，啊，终于有人不再缠着我了，你就可以跟那个肾虚男任邺，或者那个花痴任霏在一起了？”
　　李怀西本来在看到林匪抬起的手关节处的血水起了恻隐之心，可一听到林匪想当然的质问，当即被气笑了，“是啊，我当然开心了，你这个傻逼既然知道，就—！”
　　李怀西只感觉自己耳边略过拳风，紧接着就是林匪的拳头砸在墙壁发出嘭的声音，让他身体颤了一下，接下来的话也被咽了回去。
　　“怎么不继续说了？你这张小嘴巴巴的，嘴硬的狠，说啊，怕我揍你吗？啊？”
　　林匪一边捏着拳头，一边逼近李怀西，直让李怀西退回房间。
　　李怀西以为林匪真被自己气的要揍他，吓的不停往后退，林匪真要动手，他根本不是对手，只会像过去那样，被揍的抱头痛哭。
　　他警惕的看着林匪的同时，注意触手可及之处可用的“武器”，然而林匪只是把他逼进房间后，啪的一下关上门，蛮横又强硬的把他抱进怀里，说“你别怕，我不会再对你动手，怀西，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真的不要我，我就控制不了暴动，不管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再贪婪的想要你原谅过去，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你只跟我在一起，我只有你，好不好？”
　　李怀西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和全身滚烫的热度，听着林匪一遍又一遍叫着自己的名字乞求。
　　他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鼻子酸涩，眼眶也涌上一股热意，手也不自主的回抱住林匪。
　　他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得意，那是因为抱着他不放的男人终于被自己牢牢的扣在手下，臣服自己。
　　与此同时，他又对一而再而三向自己妥协的林匪充满了心疼和怜悯。
　　除此之外，又为放任自己享受林匪的宠爱却又伤害林匪而对自己的自私行为感到无耻。
　　令他难受的是，他无比痛恨这样扭扭捏捏不愿真正放开林匪的自己，更恨自己无法干脆利落解开一切束缚，对林匪敞开心扉。
　　他只是紧紧的攥着林匪的衣服，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林匪的胸前，无奈的骂着“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多少，让你这辈子这么折磨我，你这个大混蛋。”
　　林匪的身体僵了一下，叫了一声怀西，李怀西却只是靠在他的胸前，说“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投降还不行，我投降了。”
　　他真的不想在继续这样下去折磨两个人了，他看不了林匪因为他难受，看不了林匪为他失控，林匪同样没法忍受他跟别人在一起，没法对他放手。
　　与其这样难受，不如解脱吧。


第56章 粘人精
　　林匪忙拉开李怀西，黑眸中满是激动，抓着李怀西的双臂，问“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李怀西撇开他的视线，说“你想我说几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这个臭疯子。”
　　林匪又将他拥在怀里，不停的说着“你舍不得我，你那么爱我来着，怀西。”
　　听着林匪自信的发言，李怀西再也没反驳，他不知道此时的林匪到底把他的投降理解成哪个意思，但是他决定默默的去试着重新接受林匪。
　　他舍不得林匪啊，李怀西默念着，在心底里确认道“我舍不得啊，我那么辛苦摘下的毒苹果，那么危险又香甜，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我舍不得啊。”
　　两人算是第一次坦诚说开，林匪显得很高兴，一直抱着李怀西不愿松手，这一折腾，一天下来也到下午，李怀西也没了出门的想法。
　　这天又是周六，一场中雨也从早上下到下午都没停，李怀西坐在毛绒地毯上，拿着消毒水给林匪的伤处消毒上药，林匪一手搂着他，一只胳膊撑脑袋，笑眯眯的盯着李怀西。
　　李怀西被他盯的不自在，瞪了他好几眼，没成想，林匪开始厚脸皮的说起了“老婆真贤惠。”“老婆真好看”。
　　在说到第四次的时候，李怀西直接把纱布扔在林匪脸上，气呼呼的说“有完没完，谁是你老婆了？”
　　林匪却松开他，伸手捏住他的脸，说“你不是谁是啊，我提前领取这么一个大的老婆怎么了。”说着，还伸出自己的右手张开，算计道“今年22年，南省会在25年开始试点同性婚姻合法，那就是，三年后，我们两也差不多是30岁，2025年5月20日，我们去领结婚证！”
　　“这么算来，还有整整3年，你的名字才能放在我户口本配偶那栏里。”
　　“你胡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跟你结婚了，你想的挺美！”李怀西心悸的说着，同时转过身背朝着林匪。
　　林匪却将他转过来，认真道“三年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像是，让你满心都装着我，去你家郑重提亲，买一套写着我们两个人名字的房产，去订一款我们两人设计的婚戒，还有挺多，你不想吗？”
　　李怀西简直要被他话中描绘的未来迷了神志，林匪问他的时候，他还在想着两人在亲朋好友面前互换戒指，在父母的见证下成为合法的伴侣。
　　这是他心底的奢望，没想到会被林匪说出来，会因为林匪的计划而庆幸，庆幸自己这辈子还有跟别人组建家庭的可能。
　　紧接着，他就听到林匪说“怀西，大学的时候，我就想着两个男人要怎么在一起呢，我们当时不管怎么互相喜欢，总归要和女人结婚生孩子的，可是经过那么多事，我唯一的确认的是，现在，未来，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他的心里因为林匪的话软的一塌糊涂，又有一丝害怕这不过是林匪的谎言，一个只是为了拿到自己心的谎言，他只能通过沉默来应对这番“甜蜜攻击”。
　　林匪看他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指，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坚信来日方长，目前只是把自己未来计划告诉李怀西，好让李怀西心里有个底，他更相信，李怀西总会再次诚实的回到他的身边。
　　一面破镜，即使勉强补好，依旧会有缝隙，何况是被狠狠伤过心的李怀西，他能做的也只有靠以心补心的办法让李怀西完全爱上他，甚至比以前更爱。
　　林匪想到这不由得再次捏了捏李怀西的脸，转了个话题，说“以后可不许随便生气了，一句话说不对，就炸毛，想把我推开，我知道你气我过去的事，但是我们往前看啊，对不对，怀西老婆？”
　　李怀西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有点小题大做了，嗯了一声，还是纠正道“不许叫我老婆。”
　　林匪又问他“那叫什么？老公？像做爱的时候，喊宝贝，还是哥，我一喊你宝贝或者哥的时候，你身体就软的不像话，敏感的不行。”
　　“你！”李怀西看着一脸诡笑的林匪，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两人那些烂七八糟的称呼，忙说“随便你。”
　　李怀西发现林匪特别摩挲他的锁骨，尤其对他有欲望的时候，眼神总会落在他的锁骨上，情到浓烈时，更是会猛吸他打锁骨肌肤。
　　此时此刻的林匪，虽是说着无关的话，可那双眼睛像是粘在他的锁骨上一般，色情又粘糊的看着，让人脸红心跳。
　　李怀西昨夜才跟林匪折腾过，今天实在不想再来，便找了个借口说有事去跟李向南说。
　　林匪懒懒的说“你找那个傻白甜干嘛？”
　　自己弟弟被人说傻白甜，李怀西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承认，李向南性子是有些小孩气，也是因为家里人从小宠溺，生活无忧，即使后来因为李怀西的对李怀西生气过，因为家里的原因跟李怀西疏远过，但是李怀西心底还是深爱着自己的哥哥，尤其回国以后，跟李怀西来往多了些，早把以前那些不愉快忘到脑后去了。
　　李怀西也是看着李向南长大的，怎么会不爱这个弟弟？他比谁都害怕李向南被谭宴拐入跟他同样的路。
　　李家有他一个不孝子就好，李向南无论如何也不可以！
　　李怀西想到这，便向林匪问出了自己的怀疑，“谭宴昨晚是不是在南市？”
　　林匪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李怀西一定是怀疑谭宴是那个吻了李向南的人。
　　他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让李怀西躺上来，李怀西也不扭捏，起身靠在林匪身上，继续说“你不说话是代表我猜对了是不是？向南他不是同性恋，他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倾向，谭宴和他保持着现有关系不好？何必越距？”
　　“谭宴下个月正式上任，他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就算喜欢李向南，也不会傻到让人有机会注意到李向南。”林匪说着，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凝重的说“他刚来这边，处境有点难，可能有些旧利益体的势力在背后搞鬼，滨江的项目我打算交还莫炀处理。”
　　李怀西突然想起李向南之前跟他提过谭宴在旺角崖被人差点撞下山崖，不禁有些担忧起林匪，嘴上硬道“你都决定不要命的去保护他，告诉我做什么？”
　　“我这不提前告诉你吗？省的你知道的哪天又生气不理我，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放任他不管，怀西，谭宴的到来，南省盘根错杂的关系网终会发生巨变，你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要随便站队？”
　　林匪的担忧不无道理，在谭宴未来之前已经发生过旺角崖事件，来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把这个深水潭搅起多大的浪。
　　谭宴这样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又怎么会把李向南扯进来，或许他只是过于担忧了。
　　李怀西应了林匪的事，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旺角崖的事情的后续，林匪只说有些贪心不足的毒蛇狗急跳墙，至于是哪些人林匪并没有透漏，反而让李怀西跟祈褚远一些。
　　这一点让李怀西更加坚信旺角崖事件定是与祈褚相关利益体脱不了关系，但是，一想到，林匪在谭宴身边如此危险，心情也变的郁闷起来。
　　当他抬头看向林匪时，却看见林匪不知道什么时候困的睡了过去，手上却是紧箍着李怀西的腰。
　　李怀西动了动，手上的力道便更紧一分，不禁怀疑这人是真睡还是假睡，不过，他此刻也没了动弹的心思。
　　等周边都安静下来，仔细想过林匪这段时间的表现，李怀西才发现林匪为什么会在今天跟自己说那么多事，包括告诉他未来的打算，昨晚会把身家财产都给他，也理解为什么说他不想再等，或许不想等的原因成分之一是因为谭宴的到来，林匪便要回到谭宴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李怀西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跟林匪确认过，确认与否也改变不了林匪要回去谭宴身边。
　　莫炀一听说林匪因为紧要事离开一段时间，并把滨江的项目交给他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毕竟这个项目不少人眼红，起初也是因为李怀西跟林匪关系，为了讨好李怀西，才推荐林匪来做，没想到林匪会把到手的肥羊扔给自己。
　　所以在象征性的惋惜林匪放弃这个项目后立即开始自己来盯这个项目，而林匪在跟莫炀做完交接以后，剩下的两天便一直跟李怀西粘在一起。
　　李怀西被他粘的厉害，又被林匪连哄带骗的不分时间场合的做，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身体都发虚。
　　林匪却跟吸了精气的妖物一样精神抖擞，穿上裤子，系好腰带，抱着李怀西吻了许久，还不忘警告说“别跟任邺那个蠢货接触，他要是敢来追你，我一定会揍的他叫爹！”
　　“每天都要跟我联系，不能不接我电话！”
　　李怀西被他说烦了，啪的甩了一巴掌，在林匪怔愣的瞬间，霸道的抱着林匪的脖子深吻，两个人又交缠了一会儿，李怀西才没好气说“你又不是去国外，你就在南市，想见我，有时间可以过来，说的这么吓人，你是想让我反悔，把你绑着哪里也去不了吗？”


第57章 耍小脾气的林匪
　　“怀西。”林匪突然正经的叫了李怀西一声。
　　李怀西抬眼，一张白皙的脸上，双颊泛红，眉眼之间又尽是佯装的怒气，暼着林匪，别扭的问“干嘛？”
　　林匪猛地把李怀西从被窝里捞到自己怀里，看着李怀西眼睛，满是笑意说“我倒希望你把我绑在身边，形影不离。”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油嘴滑舌的，快走吧。”
　　林匪嗯了一声，快速的蝶吻了一下李怀西满是红霞的脸，把人放下便匆匆离开去接即将到达南市的谭宴。
　　六月的天气如往年一般没什么变化，但随着南市卫视新闻频道，国家媒体都第一时间发布了谭宴本日在南省任职，这一消息的公布便正式拉开了新旧利益体战斗的序幕。
　　李怀西在新闻视频中看着身穿黑色西装，右耳别着蓝牙耳机，戴着墨镜的林匪护在谭宴身边，心上更沉。
　　他想起祈褚曾在温泉会馆对林匪那些恶意言论，加之最近从此前的“关系网”中得到内部消息说，有人盯上了这个身家不干净的林匪，打算先把谭宴的护家犬给拔了。
　　所以在谭宴到来的第一天晚上，李怀西便让和若初之前找来盯着林匪的人分成两拨，一拨继续盯着林匪，一波去盯着祈褚。
　　和若初有点不明白，李怀西明明看着跟林匪的关系近了不少，为什么还要找人盯林匪，之前找人调查林匪出狱后的几年，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可疑，唯一费解的就是谭宴跟林匪是如何相识这件事。
　　和若初如实的报告了林匪的三年生活，把可疑之处也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为什么还要继续盯林匪，是不信任？
　　李怀西看着和若初递给自己近3个多月的调查到的报告，罗列了林匪三年来结交的人，出现的地方，还有一些地方附了林匪比赛夺冠，受伤等照片，但是在谭宴身边的信息却少的可怜，几乎只有谭宴出席重要场合时才会看到林匪。
　　而最近几个月，林匪的行踪，李怀西最为了解，所以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他粗粗的扫完文件，把文件放在抽屉里锁上，说“调查他，让人盯他的事不要透漏一个字，我确实无法给予他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要继续盯着他。”
　　李怀西并没有把另外一层为了林匪安全意思告诉和若初。
　　和若初走后，李怀西便接到了任何的电话，大意是因为局势有了变化，想要跟他当面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
　　李怀西也正有此意，毕竟滨江这个合作伙伴，是本年最为重要的，他必须保证这个项目万无一失。
　　当天晚上，李怀西和和若初一起去了任何家吃晚饭，饭过中旬，喝了点小酒，两人开始说到最近的时事，李怀西便顺嘴提到合作的事，任何怎么不知道他的来意。
　　他从容自信的说着“怀西啊，你啊，还是太年轻，我们是生意人，不搞政治，更不会参与，更别像惊弓之鸟一般，听到点什么风声就开始着急忙慌的想要做点什么，你只要坚持自己的，以自己利益出发，其余的不用管！伤脑！”
　　李怀西讶异了看了他一眼，当即敬了任何一杯，不过这番话也充分说明，任何是没心思参与这趟浑水，所以跟滨江合作的项目是他太过于紧张了。
　　就像任何说的，他只是个生意人，做生意人该做的事就行。
　　而后又过了几天，李怀西接到了祈褚的慈善宴邀请函，说是慈善宴，说白了也是一场聚集了南省各圈层名流的酒会。
　　当然，被邀请在内的还有谭宴。
　　不论祈褚背地里是站在谁的旁边，至少在明面上，他是一个商人，商人皆是为利而来。
　　而谭宴也需要借助机会多跟掌握着当地经济的“商贵”们多交流，尽快融入这些圈子。
　　所以，谭宴的出现一点都不奇怪，反而还给足了祈褚面子。
　　李怀西跟谭宴打完招呼以后，就把自己行业圈内的一些老朋友介绍给了谭宴。
　　这种宴会或者酒会本质就是扩宽人脉关系，李怀西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作为主角的祈褚带着女伴来到他和谭宴身边并介绍说“这位是红岩资本的童琪娜，也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让李怀西愣了半秒，上次温泉会馆看到祈褚和童琪娜在一起，他只是认为两人是认识的关系，没成想童琪娜会是祈褚的未婚妻。
　　相比他的意外，童琪娜表现的也非常称职得体，一直挽在祈褚的臂弯，微笑的跟谭宴点头招呼。
　　就当他以为童琪娜应该会跟他装作不认识的时候，童琪娜却大方的向他招呼“好久不见啊，李怀西，李总。”
　　李怀西挂上笑容，回敬道“是很久没有见了，上次在机场见的时候约吃饭，没想法一直忙着工作，等接下来有空，还望童小姐赏脸。”
　　李怀西说的自然是官方客套，童琪娜也不会当众薄了李怀西的面子，应了声好。
　　两人的互动，让祈褚惊讶的说“原来你们认识啊。”
　　祈褚的语气略为夸张，眸底的虚伪让童琪娜和李怀西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又配合的说“是啊，以前就见过几面，老朋友了。”
　　两人说笑间，任邺跟着任何也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任何跟祈褚两只老狐狸言语间过招，李怀西听着也觉得无趣，而且任邺一过来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得劲，便找了借口说去洗手间想去避一避。
　　他这边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到林匪正靠在廊道的墙上，手里玩弄着打火机。
　　李怀西走近，林匪也没有主动招呼，甚至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般，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
　　李怀西走过去又走回去，在林匪面前站定，提起脚尖踢了踢林匪的脚尖，明知顾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在谭宴身边这么闲？”
　　林匪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反问“怎么几天都不发一条信息？”
　　好家伙，不过两三天没发，至于板着脸？
　　李怀西无语的看了一眼，抬脚往洗手间里面走去。
　　林匪见他不回答，立即跟上他的脚步，李怀西进去就拉开西裤拉链时，林匪就在洗手台边洗手，李怀西解完洗手，林匪便站在他旁边，黑着脸。
　　李怀西洗完手在烘干要出去，林匪急了，拉住李怀西，怒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倒是说一句啊？好几天不理人，问两句，还扭头就走，你当你是哪根”
　　李怀西扭头看向他，林匪当天放低了声音，“我，想你，我想你不行。”
　　“大哥，你的好几天是几天啊，又不是毛头小子，天天粘一起没玩，再说了，你人还在南市。”
　　李怀西话外的意思是两人都在南市，有时间想见就见，然而林匪在听到话后，跟只大狗一样，也不管进来卫生间的人的眼光，抱着李怀西不撒手。
　　李怀西看着来往的男人投来的目光，总觉得如芒在刺，便用力推着林匪，推了几下推不了，没好气的说“你要跟我现在洗手间说话？”
　　林匪这才松开他，拉着李怀西去了楼梯口。
　　楼梯口安全灯随着两人的脚步声亮起，但身高189的林匪一到楼梯口就把182的李怀西困在墙壁之间，要是来个人基本看不到李怀西。
　　两人都沉默不语，安全感应灯也在几秒后便暗了下去，一时之间，整个楼梯口漆黑如墨。
　　李怀西一手撑在林匪强硬的胸前，一手被林匪攥在手心里摩挲，李怀西掌心被他磨的湿热，耳边又是林匪粗重呼吸声和怦怦心跳声，身体也被磨起了一阵躁热，就在李怀西抬起头想要阻止林匪动作时，却被早已等待良久的林匪霸道的吻了上去。
　　身体也被林匪贴上来的身体重压在墙上，完全动弹不得。
　　林匪啃咬了一会他的唇，见李怀西不回应，稍微分开，额头抵在李怀西额头，用染了欲望的声音，低声说“你嘴唇都是白桃果酒味，张开嘴让我也尝尝。”
　　李怀西却想着他要是跟林匪在这瞎搞，一会要是被人发现那还得了，推搡了一下，说“你别闹了，今天人很多，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林匪轻笑，满不在乎的说“被发现就发现呗，正好让他们知道，你脑门上贴着林匪两个字呢。”
　　说到这，林匪突然向后退了一步，说“你是不是害怕任邺看到才抗拒我的，不跟我联系的这几天，他是不是找你了？”
　　林匪的语气里满是抱怨和不信任，还有那脑补出来的事实，让李怀西不由得想笑，他伸手想去安抚一下这只大狗，却听林匪又说“他的技术怎么可能有我的好？他那瘦猴一样的身板，老二那么小，技术怎么可能比我好？”
　　李怀西脑子里一下想起任邺那火腿肠一般大小的玩意，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手也环住林匪的腰，主动吻住了那张抱怨的嘴。
　　林匪见李怀西主动，立即抱着李怀西狠狠的吻了一顿，直把李怀西吻的腿软，分开还靠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
　　没成想两人还没说话，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子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和皮鞋登登的声音。
　　两人想是这会也不能从正门出去，便轻手轻脚的下了一层，楼上也在这会传来了一个男声，“我们不是说好了各取所需，不过是让你多跟谭宴亲近一下，你甩什么脸色？难不成，你还想着林匪？”
　　本来要离开的两人听到这话自然想继续听下去了，于是李怀西便拉着林匪躲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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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楼梯间的热闹
　　楼上的人是谁，两人在听到林匪和谭宴的名字就猜到是祈褚和童琪娜，最为紧张的是林匪，他怕李怀西听到童琪娜的话又冷着推开他，所以在祈褚一说完，林匪就把李怀西抱在怀里，并给李怀西打了一剂预防针说，“怀西，我真没有跟她私下见面。”
　　李怀西怕楼上的两人发现，忙捂住了林匪的嘴，压低声音警告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听听他们说什么？”
　　下一秒，楼上的童琪娜便冷呵了一声，讥讽道“你倒是看得开啊，祈褚，你不是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未婚妻，你让自己未婚妻去勾引别的男人，还真亏你能干出这种事？”
　　“好了，好了，是我着急了，我这不也想着你能快速跟他走近点，盯着他，这样我们疗养院的项目也能在他搞出什么幺蛾子之前就定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投资人因为听说谭宴在别的市改革第一部 就是整顿房产行业，都在观摩着迟迟不签，这样建疗养院的那块地皮还不知道会不会落在智科头上！”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后，祈褚又说“我听说谭宴这个人私生活很规矩，这么些年都没有什么负面，要是实在攻不下，不妨从他身边那个林匪身上下手？”
　　童琪娜说“你什么意思？”
　　祈褚啧了一声，说“你就别装了，七年前林匪跟李怀西闹成那样，其中没你挑事？你喜欢人家，投怀送抱的，也不见得人家喜欢你啊。”
　　童琪娜也冷下声，反怼“你既然这么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既然知道林匪对我没什么意思，还让我从林匪身上下手，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琪娜，不管他对你哪个意思，你只要缠着他，达到目的就行了，再说，你要是还对林匪有感觉，不想把他从李怀西那里抢过来？强扭的瓜虽不甜，但是能扭下也算你有本事啊。”
　　祈褚说到这，见童琪娜脸上有了犹豫之色，又哄了几句，便带着童琪娜离开。
　　楼上的两人一走，李怀西也松开了林匪，两人先是各沉默了几秒，对祈童两人的谈话都各有所思。
　　李怀西心底自然是希望林匪恪守本分，但他又想这话应该是林匪先说，哪知道林匪在此刻也希望李怀西能身体力行或者言语上表示一下对他的独占欲。
　　然而没等两人谁先从这份沉默的僵持中投降，楼梯门再次被推开，李怀西跟林匪互相看了一眼，再次躲到靠墙的地方。
　　来人先是问另外一个人“要抽吗？”
　　一个陌生的男中音。
　　接着便是打火机咔哒一声，很快，李怀西便闻到了从楼上飘下的烟气，呛的人难受，李怀西跟身后的林匪对视一眼，就要从楼梯门进去然后再返回上一层。
　　他的手刚碰上门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调侃，“你今天这么一穿还挺像那么回事，真打算听你家老头子的话，回家继承家业了？林匪上次折了你那么多人，你就打算算了？”
　　李怀西听到楼上的人提到林匪，顿时转身拉着林匪往墙壁处躲，林匪却顺势搂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说上面的是不是那个肾虚，鸡还小的少爷？”
　　李怀西懒的回他，身后的林匪却不依了，在李怀西后颈故意吹热气，直吹的李怀西敏感的身体一颤，屈起手臂往后捅了一下作乱的林匪。
　　真是小心眼没完了。李怀西心里无语的想着，可林匪被他捅了一下根本就像蚂蚁给大象挠痒痒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一边听着楼上的两人瞎扯，一边捏了下李怀西的紧实有弹性的臀*，说“你还没说回答我呢，最近他有没有找你？”
　　“没有，有完没完了，你没听他那话里意思是让你吃点苦头嘛，你还有心思在这闹？”李怀西严肃的说着，手上也抓住林匪揉捏臀*的手。
　　林匪却反手捏住他的手，将李怀西拉的更贴自己，咬着李怀西发烫的耳朵尖，不正经的说“怀西，你的耳朵红了，一会别回去，去车里。”
　　李怀西还没出声，楼上的任邺便烦躁的说“行了，你别插手我跟林匪这孙子的事，我现在手上一堆工作，等忙完这阵子，看我不扒他层皮。”
　　“我就说嘛，这才是我认识的任邺啊，不过，李怀西呢，我今天总算见到人了，跟你以前看上的风格差别大了去了，也就那样吧，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
　　任邺立即接了话，“本少爷还没有得不到的，他李怀西算是第一个，而且我更想让他知道，我比林匪那孙子好一万倍。”
　　那个年轻男生又说“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物，至于嘛。”
　　……
　　楼上的两人说着推开门离去，这一走，李怀西也松了口气，暗骂自己神经非要跟做賊一样躲在楼下偷听楼上说话，也不知道今天撞了什么邪，一个个都往楼梯口走，一个个的还张嘴闭嘴都是林匪，连带着自己都躺了枪。
　　正在这时，林匪右耳上蓝牙耳机亮了起来，林匪也松开了他，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怀西只听到林匪沉声嗯嗯几声，末了说“马上到。”
　　李怀西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整了整衣服，看着林匪西装内的衬衫露出一块，下意识的撩起塞进林匪的裤腰内，说“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他这动作做的极为自然，做完说完才抬眼看向正温柔看着自己的林匪，眉眼都跟沾了蜜一样。
　　李怀西被他这副模样盯的羞臊，手也从林匪腰间收回，语气凶巴巴的问“听见了没？”
　　林匪嗯了一声，说“好。”
　　两人一个往上，一个往下，还没走到楼上，林匪又叫住了李怀西，“周末，我能去你那吧？周末我休息。”
　　李怀西说了声好，算是应了下来，不过在周末的时候，因水城一个化工厂发生了爆炸，死亡20来人，谭宴必须去一趟水城慰问。
　　林匪那边要跟着谭宴去水城，李怀西这边也因为李向南告诉他赵木浔出门买菜的时候被一辆车给撞到了，人正在医院。
　　李怀西到达医院门口停车的时候，正好看到李向南扶着左腿打了石膏的赵木浔从大门出来。
　　李向南看见他叫了声哥，李怀西快步走了过去，抬手就要去接过李向南扶着赵木浔的手臂。
　　赵木浔一看他的动作，冷声冷语的说“我不要你扶。”
　　李怀西只好作罢，跟在李向南身边，说了句“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赵木浔冷哼一声，站在路口挥手打车，可是过去几辆出租车都没有停下，李向南也在这时说“妈，您就别犟了，哥不是开车了吗？您还费那钱打什么车啊，您要不愿意，要不坐我的滑板回去？”
　　赵木浔冷着脸捶了李向南一下，气道“你个混小子，你那滑板能坐吗？”
　　李向南瘪了瘪嘴，埋怨说“那您还扭捏什么啊，哥的那辆大奔不在那恭迎您嘛。”
　　李怀西怕赵木浔站久了腿疼，又在他面前拉不下脸，忙接着李向南的话，说“您刚受了伤，一时半会也打不着车，我正好路过家那边，送送你们。”
　　两人见赵木浔还在犹豫，李怀西戳了戳李向南，示意他赶紧把人哄上车，李向南也不辱使命，拼命撒娇，直把赵木浔连哄带骗的带上了李怀西的车。
　　医院到家里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也足够李怀西从李向南嘴里了解清楚事情始末。
　　按着李向南的说法是肇事者不小心撞了赵木浔，导致赵木浔右小腿骨折，肇事者还算有责任心，立即把赵木浔送去医院，表示所有的费用都自己出之类的，几人也觉得事情都发生了，人家道歉负责了，再怎么责怪还能撞回去？
　　到了小区，李怀西跟李向南交代了几句自己找个阿姨来照顾一下赵木浔就打算离开，没成想他要走的时候，赵木浔突然开口问他“你是不是和林匪见面了？他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李怀西因为赵木浔的这个“又来找你”心跳加速，慌了起来，回道“您怎么会，这么问？”
　　赵木浔却再次给他扔下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前两天新闻里出现的不是他？那个新来的谭的保镖头子，他就戴着墨镜我也能认出来，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没等李怀西否认，赵木浔继续说“你要真有点脑子，长点心，就离他远远的，别最后把我们一家子都拖下水！”
　　赵木浔话是硬了些，但语气里隐着一股浓浓的担忧，她害怕那个林匪回来是要报复李怀西，报复他们一家，让整个家再次不得安宁。
　　其实，赵木浔会责问，也是因为李知青前两天吃饭的时候提到了林匪，说这小子竟然混到了姓谭的身边，而且谭宴现在又是他们居南省高位，这让夫妇两人心中隐隐不安，生怕林匪会对他们家生事，更怕会把李怀西再毁了。
　　李怀西本来想否认的心思因为赵木浔后来的话消失殆尽，只说了句“我自有分寸，不会连累到家里。”
　　李怀西说罢就上了车，立马着手让和若初找一个靠谱点的阿姨去照顾赵木浔。
　　他这才吩咐完没多久，车还没到自家停车位，林匪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第59章 又来浇火的兔崽子
　　林匪问他做什么，又说自己这边应该后天能回去，语气里也满是柔腻，但是李怀西因为赵木浔的话，心里多多少少对林匪的热情冷却了不少。
　　赵木浔的的话和态度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七年前的法庭之上发生的事有多难堪。
　　他的热情骤减，林匪自然也感觉到了，所以两人没说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晚上的时候，李怀西煮了猪肉芹菜馅小馄饨，一边吃一边问和若初找阿姨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和若初说人已经去了家里，李怀西这才放心下来，打算跟李向南说说这件事，只是刚给李向南发了向南两个字，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李怀西不得不放下手机去开门，门一开，便看到西装还没来得及换，右耳的蓝牙耳机还没摘的林匪出现在门口。
　　李怀西呆滞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凌晨1点半。
　　“你怎么这个点”
　　话未说完，人就被林匪拥了了满怀，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那蛮横又霸道的怀抱里还带着一股夜风的冷意直逼李怀西暖和的身体。
　　李怀西知道自己挣不开，便由着林匪抱着自己进了门，等林匪松开了，李怀西才说“不是说后天，不是，明天回来吗？”
　　林匪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整齐的叠放在玄关柜，然后又抱住了李怀西说“今天通话的时候，感觉你有心事，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李怀西没想到现在的林匪心思会这么敏感，更不会想到就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值得林匪大半夜的从水城返回南市。
　　他的心为林匪的深夜奔波软了不少，诚恳的说“我妈伤了小腿，我回去了一趟。”
　　他并不想告诉林匪这些年他爸妈对他做了什么，只是说自己是因为担心赵木浔所以心情低落，但是聪明如林匪，怎么会猜不到李怀西回去遇到了什么？
　　林匪也没有多说什么，安慰了几句，李怀西觉得今夜的林匪温柔又贴心的让自己一整天的阴霾都扫落了不少，便主动抱了抱林匪。
　　他这一投怀送抱的行为在林匪看来那就是主动求欢，两人抱了一小会儿，林匪就迫不及待的咬了咬李怀西的耳尖，说“这么安静的深夜，月色又好，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不合现在的气氛？”
　　李怀西被他闹的心猿意马，耳朵脖子都是绯色，手也情不自禁的抓住林匪腰间的衣服上。
　　两人正准备为宁静的初夏之夜添点爱情火花的时候，门外再次响起了急促又焦急的铃声，直将这里面缠绕的两人闹的进行不下去。
　　李怀西看着林匪下方，坏心眼的逗说“你猜这会门外的人是谁？”
　　林匪却拉起他的的手，t了t那修长而漂亮的手指，催促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忍着不把他扔下去，快去打发他走。”
　　李怀西哼了一声，转身去开门。
　　心里却是想着李向南这短短几个月深夜敲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点赶的总是这么巧，偏偏在他和林匪要做a的时候。
　　他这甫一开门，李向南便横冲直撞进来，根本不给李怀西说话的机会，在看到客厅没人又去衣帽间卫生间餐厅客卧书房转了遍。
　　李怀西好不送逮住他，问“你找什么？”的时候，李向南却甩开他，怒气冲冲的问“林匪呢？你让他藏在哪里了？”
　　“你大半夜的来这，就是为了找林匪？李向南，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向南满眼通红，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的说“我想干什么，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谭宴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跟林匪见过了，你也知道他就是我委托你进令升的那个人，他也是我在旺角崖看到的来救谭宴的人，你知道却不告诉我，谭宴呢？他也知道你和林匪关系？他利用我是不是？”
　　李向南说到最后，眼眶里泪花直往出冒，不停的吸着鼻涕，哽咽道“你骗我，他也骗我，就我一个傻子，要不是我去看新闻，我还不知道要被骗到什么时候，谭宴还，还说，他从来没想瞒着我，是我自己不长心，哥，我真的不长心吗？”
　　一时之间，李怀西都分不清李向南到底是气他没把林匪的事告诉他，还是气谭宴了。
　　李向南又怨又气，却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红了眼的小白兔模样，李怀西去找了抽纸塞到他手里，说“我看你该机灵的地方不机灵，不该机灵的地方心大的狠，谭宴任职的报道都是公开的，你自己没关注不看赖得了谁，谭宴把委托人的简历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看，这会怪别人欺骗利用你了？”
　　李向南边接过抽纸擤鼻涕，抹了一把泪花，还死鸭子嘴硬的说“那他也不能说我不长心，他肯定知道我才懒得看那个破简历，这个老狐狸！”
　　下一秒，李向南又炸毛道“可是你是令升的头，你怎么不把林匪炒了，你是不是因为知道他是谭宴塞过来的，怕得罪谭宴，所以没把林匪炒了，不行，林匪这个祸人精，必须离我们家的人都远远的！”
　　李向南正说的起劲，丝毫没注意到本来想在阳台躲李向南的林匪会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接着他的话说“那我要是不离开怀西呢？”
　　李向南一听这玩味反问的声音，吓的卧槽了一句，人也跑到李怀西身后，凶狠的叫嚣着“你，真的在这？你快点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怎么知道你们家没人欢迎我？李向南，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李向南丝毫没有感觉到欲求不满的林匪有多气愤李向南打断自己的好事，正没处发泄，还傻乎乎的顺嘴问“干什么？”完了又觉得不对，反嘴道“你想干什么，我不想知道！”
　　李怀西见林匪黑眸转了转，就知道林匪定是不耐烦要么就是在想什么要赶李向南走了。
　　在林匪开口之前，李怀西忙打断两人，说道“你们别闹了，现在都快2点半了，先洗洗睡，有什么问题我们明天再说行不行？”
　　“不行！他不能留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的吼，吼完又互相嫌弃瞪着对方，李怀西被闹烦了，扔下两人进了卧室，进卧室又去找了薄被扔到沙发，叫李向南去睡客卧。
　　李向南一见林匪睡沙发而不是床，那得意劲又泳了上来，冲着林匪哼了一声，进了客卧，李怀西进了卧室，先去淋浴间洗澡，只不过洗完出来就看到穿着浴袍的林匪已然在他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夜过的极快，李怀西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林匪早已不在，出门去客卧找李向南，李向南却是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根本不像是心里装了事睡不着的，亏的他还担心了李向南许久，打算一大早找人谈谈。
　　他轻手轻脚的退出客房，开始去书房处理工作，等李向南睡到大中午，顶着一头鸡窝头敲门进来的时，李怀西开完会。
　　李怀西随手合好笔记本，边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李向南这会像是想起什么了，阴着脸反问“还吃什么啊？林匪呢？这七年，你还没有得到教训吗？为什么你还要跟他在一起纠缠？你有没有想过，他想方设法的进你公司干嘛？你有没有想过，爸妈知道你还跟他纠缠会不会被气死，爸妈那边，我这个调节剂刚起了点效果，爸妈也不打算让你把户口迁出去了，你这不坑人嘛？”
　　李向南烦躁的揉了揉他的鸡窝头，不待李怀西回应，泄气的说“算了，算了，你决定跟他在一起，也是你的事，你肯定想好了，我就算有十万个为什么也是我这个外人的事。”
　　话落，李向南就转身朝着门外走，李怀西叫了一声“向南”语气里也满是郑重，李向南复又转过身，睁着一双桃花眼，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哥，我又不是十五六岁那会，如果你用了七年的时间，最后都选择跟他在一起，我能说什么呢？你们也不是二十一二岁了，不是吗？”
　　李怀西打了一早上的腹稿，还想着怎么能把自己跟林匪在一起的事解释的让李向南更加容易接受一些，李向南已然把话都说完了。
　　如今的他已经快奔三了，思想更为成熟稳重，也有能力选择自己未来的生活，但他选择顺其本心时，又何尝没有考虑过父母和李向南的想法呢？
　　李怀西说“大道理我就不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七年前我那么坚决的想要跟林匪一刀两段，甚至由于他的背叛，我想把他送进监狱，可在这份被背叛情绪左右的同时，也在释放着来自爸的压力，我时常在想，如果林匪没有背叛我，我跟林匪的在七年前的结局是什么？爸总归会知道我跟林匪的在一起，爸一定会让我出国来了断我跟林匪不是吗？”
　　李怀西说到这，看到李向南脸上那软下来的神色，轻笑一声，“你看吧，你心里也明白爸知道了会怎么样不是吗？”
　　“是，我是知道，他对你一直很严格，他对你寄予厚望，你是他们的骄傲，爸怎么可能会让林匪毁了他的骄傲！你心底里明明知道这些，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李向南说着，脸上透着一股急色，李怀西也在这时跟李向南如实坦诚道“不瞒你，我如今也无法全然信任林匪，他实在是—”
　　“怀西”
　　林匪推门，打断了李怀西的的话，李向南看到一身机车服，右手还抱着头盔，手套也没摘的林匪出现在门口，一脸警惕的站在李怀西身边，瞪着林匪“你偷听我们说话！”


第60章 秀恩爱
　　李怀西面上却没有任何异色，反而很是淡然的问“怎么了？”
　　林匪没有回应李向南，而是走进来，笑呵呵的说“我是想问你中午有没有吃饭？想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
　　“你不是回了水城？”李怀西看着进来的林匪脸色不好，还憔悴了不少，关切说“行程提早结束了，怎么没休息一下再过来。”
　　林匪的回以他一个微笑，却是对李向南说，“可不是拜你身边的好弟弟的福，谭宴为了这傻白甜提前一天回来。”
　　“你说谁傻白甜呢，你，你别以为我哥喜欢你，就，欺负我，我不怕你！”李向南凶叫着，因为听到谭宴为他提前回来，暴躁的戳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头，骂道“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李怀西一听，不禁埋怨起林匪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李向南昨晚气呼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来，这会又在人故意提起谭宴，这不给李向南添赌嘛？
　　他抬手捅了一下身旁的林匪，却被厚脸皮的林匪一把抓住手，死活不松。
　　李向南对于两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调情，都恨不得把林匪用棒槌给敲晕，就在他暗暗咬牙想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叫了起来。
　　李向南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发火但看到他哥身边的林匪，不仅高了他一个头不说，那一身健硕的身材，看起来都能把他哥给压扁，可他哥现在的身材也不错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标准的很，可他在看到林匪手臂那肌肉时，不禁好奇起来林匪的肌肉跟鸡腿肉哪个更有弹性。
　　然而下一秒，在扫到林匪把他哥圈在怀里时，又嫌弃的tui了一口，大叫着厚脸皮，撒腿跑了出去。
　　“你故意的是吧，搞什么啊？”李怀西一把推开还在他身上耍滑的林匪。
　　林匪被推开，也没继续逗弄李怀西，奸笑说“我不故意，那傻白甜肯定还为了躲谭宴在你这不知要待多久呢。”
　　李怀西抬眼看了林匪一眼，没有吭声。
　　谭宴对李向南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作为一个兄长，曾经想要阻止，可后来又放任，都是听着林匪说“谭宴不过是图新鲜”李向南说“谭宴喜欢女人”而不去干扰，只是想着李向南定然会因为他这个活例在前，不会把心随意交出去。
　　可现在，他一想到情人节那天，李向南说被朋友强吻了，也没有表现的过于反感，反而还在跟那个朋友继续来往，他都不知道是李向南心大还是李向南已然陷入谭宴编织的情网？
　　李怀西一想到自己的傻弟弟会被老狐狸谭宴钓上勾，便坐立难安，林匪见他忧心忡忡，便走到李怀西身边，靠在桌缘，说“看你一脸愁绪的，是在担忧李向南会吃感情的亏？”
　　“他是我弟弟！”李怀西垂下视线，叹了口气，“他从小就事事喜欢学我，七年前那件事后，我爸妈大概也怕他学我，不让我跟他来往，我是怕，怕他也会是个同性恋，他要是爱上谭宴，该怎么办？”
　　林匪无聊的轻踢着李怀西的脚玩，听李怀西这么说，脚上的动作停下来，捏起李怀西的下巴，让李怀西看着他，说“这不还有我吗？”
　　李怀西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顺嘴而出“什么还有你？”
　　“怎么傻了？我们是要结婚的，我不是说了，你爸妈的事，我们终会面对的，家事怎么只能让你操心呢，李向南怎么说也算我的弟弟，我自然也不会看着一个外人玩弄他不是？”
　　林匪的手一直摩挲着李怀西下巴光滑细腻的肌肤，不一会儿就到了溜进了李怀西的锁骨，李怀西被摩挲的发痒，拍了一下林匪的手，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林匪的话，但是李怀西在听到他的话舒展下来的眉眼让林匪心情愉悦了不少。
　　六月的大中午温度也比早上高不少，两人也没有心思做饭，李怀西便跟林匪换了同样的米色短t和宽松的黑色运动裤一起去了一家名为汀蝉的日料店。
　　巧的是，两人一进店门，就看到一身便装的祈褚跟童琪娜也像是刚来，店员正打算带着两人去包厢。
　　祈褚看到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而后便抬手让服务员稍等，自己则是率先跟李怀西说“哎呀，怀西，我们最近的总是会偶遇啊，不如今天一起？”
　　李怀西面前也是摆上虚伪的笑，推拒着“这怎么行，您是跟未婚妻一起来用餐，我们怎么好去打扰。”
　　他一边说着一边留着童琪娜的眼神，发现童琪娜的眼光自打林匪进门就没离开过林匪身上，心里就一阵反感。
　　然而祈褚却不想放过让童琪娜跟林匪套关系接触的机会，佯装生气的哎了一声，直接拉住李怀西的手腕，大有直接把人带去他的包厢气势。
　　祈褚身上的野游人的烟草味也在靠近他是越发浓郁，李怀西想要退开，自己还没反抗一下，人已经靠在一个熟悉的胸前，鼻间也是属于林匪身上清爽的夏日香味道。
　　可眼前也不是几个大男人拉扯玩暧昧情况，李怀西贪恋了几秒，立即从林匪身边离开，说“您这盛情难却，童小姐如果没意见，那我们就跟他一起吧，不过，这顿可要祈总破费了。”
　　李怀西暗哼了一声，把矛头对准了童琪娜，心想童琪娜定然是巴不得跟林匪能共处一室呢，果然，他这话刚落，童琪娜便笑着说“大家都是熟人，一起吃也没什么，怀西你太客气了。”
　　于是，四人便进了一个包厢用餐，一进去，童琪娜就酸溜溜看着两人的穿着说“你们两人能在七年后重归于好也是不容易，今天我们怎么着也得喝点酒，庆祝一下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祈褚却是装作一副惊讶和意外的说“哎呀，原来你们在一起了，那更应该点个小酒喝一杯庆祝一下，这家还有道菜叫心肝宝贝，必须点一个。”
　　李怀西一脸尴尬的道了声谢谢，眼光不由得暼了一眼旁边的林匪，却见林匪只是看着菜单，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林匪便拿着菜单放在家人中间，亲腻的说“怀西，这个喜鱼天妇罗和鳗鱼万古烧味道不错，你看看菜单？”
　　李怀西往中间挪了挪，开始听林匪给他介绍起菜单里每道菜的味道，对面的两人见两人如此，也不会自讨没趣继续揶揄。
　　四人最后了一份刺身拼盘和松叶蟹鳕鱼大明虾，当然还有所谓的心肝宝贝和一个汤，四杯果酒，便开始闲聊。
　　只不过，祈褚虽说休息时间不谈工作，话都是跟李怀西说，却有意无意的提到水城爆炸案，嘴里直念叨着可怜，末了，又装着一副恍然想起的模样，问林匪“我前几天看到你跟着谭去了水城，辛苦了啊。”
　　林匪这才抬眼看向祈褚，说“怎么会，一份工作而已。”
　　紧接着，祈褚便问起了水城处理情况，转而漫不经心的说到“我听说，谭早上回来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要紧吧。”
　　李怀西一听，桌下的手一紧，谭宴受伤林匪对他保密没说，谭宴竟然知道，还赤裸裸的跟林匪打探伤情，像是根本没把谭宴当一回事，嚣张极了。
　　恰是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这个话题也戛然而止。
　　李怀西以为这事也就过了，祈褚也在两人面前，装着一副体贴样，给童琪娜夹喜欢的菜。
　　李怀西拿起筷子夹住一块鳕鱼肉，童琪娜也夹住一块，两人是相对而坐，同夹一块，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眼眸中都示意对方先放开。
　　李怀西看她那张假笑面具的脸，内心再反感，却念着对方是女人，转而去夹刺身拼盘里的三文鱼，童琪娜却又紧随其后。
　　李怀西依旧朝着她笑了笑，打算去吃大明虾，这会不待童琪娜跟上，林匪便夹了一块虾放在李怀西面前的瓷白小碗里，说“这个虾酱带点蜂蜜，有点甜味，你尝尝？”
　　李怀西哼笑的暼了一眼童琪娜，故意跟林匪说，“你旁边那个鳕鱼块，帮我夹一块，我比较想吃那个。”
　　李怀西见林匪听话的用公筷帮他夹了一块放在他的碗中，他吃完了林匪又问他“还要吗？”
　　李怀西说不要，童琪娜却忍不住了，说“你们感情真好啊，不像我们祈褚，都不会夹东西给我。”
　　李怀西忙跟祈褚玩笑道“祈总，准夫人发话了，您得表示一下呀，不然您就不怕夫人跑了？”
　　祈褚意思了一下，给童琪娜夹了一个虾，又指着那个心肝宝贝说“二位不尝尝这个，寓意这么好，得尝一尝啊。”
　　“寓意是好，那不如我们一起尝尝，祝福彼此都得偿所愿，都跟自己的心肝宝贝在一起。”李怀西说，眼睛盯着祈褚，他在这会竟会想到薛智，不由得想刺挠一下祈褚，他不相信祈褚没爱过薛智，没把薛智当过心肝宝贝。
　　祈褚眸色一怔，却立马恢复如常，哦了一声，“正好我们是两对，那一起吃。”
　　四人分夹了里面一点东西，吃完又干了一杯果酒，吃到差不多，几人闲聊时，李怀西盘腿坐久了感觉腿酸疼，便打算换换姿势，不想林匪的大手却摁在他的小腿上，一边细细的给他揉捏着，一边跟祈褚闲聊。
　　李怀西看着林匪长腿交叠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上泛起甜蜜，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看的童琪娜心里一阵酸，言语里也失了分寸，抓着李怀西的弱点说“你们俩感情现在这么好，有见过家里吗？我们南市三年以后就试点同性婚姻合法，但是老一辈的想法还是有些固执，你们三年后结婚应该不成问题吧？”
　　“童小姐多虑了。”李怀西不觉自己的声音都冷了下来，然而，林匪却在这时接着他的话说“有的男女婚姻接受双方父母的祝福看起来也不像表面那样和谐，我和怀西结婚不仅会得到父母的祝福还会幸福一辈子，童姐确实多虑了。”
　　李怀西讶异的看向林匪，全然没想到林匪对童琪娜说话会这么不留情面，这明里暗里的都在讽刺童琪娜跟祈褚婚姻又让童琪娜不要多管闲事，最后还来一个“童姐”抬高了对方的辈分，这嘴说出来的话确实“毒”的童琪娜一个字都崩不出了。
　　李怀西不禁想起七年前的林匪还叫着人“琪娜”，七年后就成了“童姐”，再看童琪娜那张笑脸龟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偏偏，林匪还坏心的用他的大拇指摩挲着他大腿，让李怀西直憋的脸色微红，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


第61章 又被你迷住了
　　他这一站起来，林匪也跟着要去，一到卫生间，李怀西见这个单人间没人，便问“谭宴受伤了，怎么回事？”
　　林匪擦完手，才去解运动裤的腰带，掏出大鸟小便，李怀西一瞧，哪里还想问，立即也去洗手。
　　只不过他这手刚擦干，就被林匪从身后抱了上来，说“我突然好想立马跟你结婚，两个红本上有我们红底的合照，哥，你想不想？”
　　林匪的呼吸里混和着果酒香味，说出的话也满是诱惑，李怀西不由得脑补两个人的结婚证，嘴上却说“看到你童姐跟祈褚要结婚受刺激了？”
　　林匪冷哼一声，咬了下李怀西的耳朵尖，恼怒道“我看你这张嘴就是欠教育。”
　　李怀西被他一咬，敏感的胡乱拽了下林匪的T恤尾，不想T恤太宽松，顺手拍在林匪的右边后腰时，明显感觉到林匪身体抖了一下。
　　被保护的谭宴都受伤了，那林匪？
　　李怀西忙转身拉开林匪的t恤，果然看到林匪的后腰上贴着一个纱布贴，还渗出了点点血迹。
　　李怀西一看林匪受伤，气的拍了一把林匪的胳膊，责怪道“受伤了还喝酒，还坐那跟祈褚扯那么久，你是傻逼吗？”
　　林匪一见瞒不住了，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嘶了一声，叫道“又不是什么大伤，以前赛车的时候也会受伤，不疼的，再说了，我这不怕你心疼我，掉眼泪吗？”
　　“这会还怕我心疼掉眼泪，我看你这话里句句都是让我心疼你，行了，赶紧回去上医院看看，都渗出血了，这会天又热，感染了怎么办？”
　　李怀西拉着林匪出了卫生间跟祈褚打完招呼便离开了日料店去医院，看着外科医生清理完创伤口，又开了药，问了一堆注意事项，才带着林匪回了家。
　　李怀西也从林匪口中得知谭宴和林匪早上回程的路上，遇到一辆刹车失灵的车径直往谭宴的车撞来，谭宴的车又恰好在转弯处，车子被撞到路墙上，得亏林匪眼疾手快打了方向不至于车子冲向一辆正好转弯的卡车，但车上的谭宴跟南市的市长还有林匪都受了伤，好歹也算有惊无险。
　　谭宴跟s长身份特殊，直接进了医院处理便回了家，林匪简单处理完就跑来找李怀西。
　　谭宴他们自然也知道那辆失灵的车子有问题，所以林匪抓了人，直接带会南市处理，他们也都有怀疑对象，可对方同样把这事做的滴水不漏，就算谭宴怀疑，那也没有证据表明是谁做的，一切只能归结于意外事故。
　　李怀西没想到跟祈褚站在一起的利益同盟已然丧心病狂到迫不及待要人命的地步，他可以不参与进去，却不得不关心站在谭宴身边保护的林匪。
　　要是林匪今天如他们所愿在那个弯道出了事…
　　李怀西心里涌上一股后怕，他开始理解林匪为什么突然跟他说想要结婚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份工作已然不是简单的护卫工作，而是随时可能因为一个人为的意外丧生。
　　正在趴着看书的林匪听着李怀西没了动静，扭头朝着身后看了看，便看见李怀西是一尊大卫雕像一般，侧身而坐，失神望着窗外，宽松的缎面衬衫被窗外偷进来的风吹的鼓起一个大包，胸前一片雪白紧实肌肉处还有他昨夜啃咬出的腊梅点缀，再往上便是那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整个场景美的犹如一幅画卷。
　　可扫地机器人在地上乱转和作乱的的风又让李怀西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呈现在他面前。
　　林匪情不自禁的起身来到李怀西身边，在他身边坐下，捏了捏李怀西的脸，刚出口叫了一声怀西，就被李怀西扑了个满怀。
　　林匪只能抱住他的李怀西，轻声问“这是怎么了？我是挺喜欢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你”
　　林匪感觉到自己肩窝处湿了一片，顿时也没了调戏的心思，只是抱着怀中这团柔软，拍了拍李怀西的后背，说“怎么了呀？好好的，怎么又哭了？我怎么发现你跟我在一起就知道哭，在别人面前可跟个小辣椒一样。”
　　李怀西顺着林匪的衣服擦了一把眼泪，才从他身边离开，可手臂却是一直挡着自己的眼睛，说“我，我妈小腿受伤了。”
　　林匪说“现在好点了吗？”
　　李怀西又说“她知道你在南市，知道你跟在谭宴身边，看新闻知道的。”
　　林匪说“那还真是个坏消息。”
　　李怀西听的腮帮子直抽，腾的一下把挡在自己眼前的手臂放了下来，气急败坏的吼着“你是傻逼吧？”
　　林匪却在这时噗的笑了一声，装着一副不太懂的模样，玩笑的说“那我应该说深表遗憾，受伤的应该是我，我不应该上新闻？”
　　李怀西被他笑的恼羞成怒，踢了林匪一脚，起身就要走，然而这一走，又被林匪拉到怀里。
　　六月的夜晚，夜风猖狂的卷起白纱窗帘，溜进来把两人的衣袖吹乱，发丝拂起，林匪抬手拨开李怀西的额前的黑发，看着李怀西一双通红的眸子和脸上未褪尽的羞恼，不禁舔了舔唇，轻声说“我逗你的？你的胳膊肘都拐到我这了，我要是还不明白你的意思岂不是大傻子？”
　　李怀西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就是一大傻子，这会去她那刷好感应该是最容易的，我。”
　　李怀西说着见林匪一直盯着他，有些说不下去了，“你盯着我干什么，这么吓人？”
　　“你的心思真好懂，怀西，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知道你没有把心都给我，但是我不着急，怀西，我不会再骗你，我想让你明白，我认定了你这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七年前我可以不清楚，七年后的我万分清楚，我要的只是你，你的身和心，乃至灵魂都应该刻着的我的名字才对，我，我爱你，很爱你，我很爱李怀西……”
　　“我爱李怀西！”
　　“林匪爱李怀西！”
　　林匪说了很多遍，声音越来越大，让李怀西由刚开始的震惊变为羞怯的去捂着发疯的林匪的嘴，林匪却扒开他的手，揉捏着李怀西的唇上的软肉，说“用你的这里来堵。”
　　李怀西无奈，只好按着林匪的要求去堵，不过这一堵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肆虐的风平息之时，两人也累的互相靠在对方身上歇息。
　　李怀西从这夜后叫和若初撤了跟着林匪的人，倒是加大人力去跟踪祈褚，他一方面害怕祈褚方又使什么坏点子让林匪受伤，又急于找出祈褚找人加害谭宴的证据。
　　然而在他这边的人得知那个失灵的车主跟祈褚手下的一个喽啰见面后，李怀西便把消息给了林匪这边，但是林匪是听任谭宴这边放饵钓鱼，所以李怀西这边还是派人盯着祈褚，而谭宴那边则是在忙着理清“黑瘤”。
　　这一黑瘤便是祈褚拿到建设所谓的养老机构那块地皮大有猫腻，要是从祈褚开始，直接可以拉出一串有头有脸的人物，从这块地上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所以祈褚知道谭宴拿这块地来“报复”以后，一段时间内因为各种新闻负面和一些调查忙的没有空搞暗地动作，尤其是他后面那些退了的也有调去别地还有在职的都消停了下来。
　　林匪有空也会回李怀西这边，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却不知道忙什么，很少见人，直到晚上才会回到李怀西那，有一天，李怀西特意挑了一天时间去跟林匪，发现林匪竟一路骑着车开往他爸妈小区。
　　林匪一进小区，就直奔他家楼下，在楼下，李怀西看到了赵木浔和他让和若初请的阿姨，那阿姨正扶着赵木浔，帮赵木浔的小腿做复健。
　　两人一看到林匪，那阿姨先高兴的说“啊呀，小林又来了呀，那天被烫伤的地方好了没呀？”
　　林匪忙说了好了，赵木浔黑着脸，一直叫着林匪滚，林匪却舔着笑脸，站在离赵木浔一步远的方向，一个劲的叫着，“您叫我滚什么呀，我这腿没好，怀西工作又忙，我替他给您尽孝。”
　　赵木浔骂道“谁要你们俩这种人不正常的尽孝了？你这么大个人，要点脸，我天天这么骂你，你有自尊吗？”
　　“我要那干什么，只要您腿好利索了，怎么着我都行，就是别叫警察人，别放狗了。”林匪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把赵木浔逗的都没气了，直叫林匪滚蛋！
　　林匪刚转头嘟囔着“怎么跟怀西脾气那么像呢”，就看到李怀西站在他面前。
　　李怀西也不是没见识过他妈那埋汰人的功夫，可他看到一向高傲的林匪为了他跟个孙子一样挨赵木浔的骂，心里一急，便从车上下来。
　　“你，都看到了？”林匪问。
　　李怀西瞪了他一眼，走过去，拉起林匪的手就要走，赵木浔却在这时叫住了他，在他刚转过身的一瞬间，便被人推了一下却又立即被拉住，耳边也响起了重重的巴掌声。
　　李怀西站稳就看到已经在他面前的赵木浔气呼呼的瞪着两人，而林匪的左脸上也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子。
　　李怀西也被赵木浔这无理的行为气到了极点，咬牙道“您到底还要气多久？您就那么难以接受我跟林匪在一起吗？往后这个社会会越来越尊重这个群体，这个群体的婚姻三年以后同样可以受国家承认，受法律保护，难道整个社会都可以接受，就您无法接受吗？这些年，您难受，我也难受，我们还要打算互相折磨多久呢？”
　　赵木浔气的挥手再次打算给李怀西一巴掌，林匪想要阻止，李怀西却不让，直接让赵木浔也扇了自己一巴掌才满意的说“您保重身体。”
　　李怀西说完便拉着林匪往小区门口走去，一上车，林匪就赶紧摸着李怀西左脸那个巴掌印，责怪道“就你这点薄脸皮，被你妈一扇，明天还不得肿老高，真是闲的你，主动来挨巴掌。”


第62章 被训了
　　两人的右边脸颊都印着一个巴掌印，林匪心疼他，他自然也心疼林匪，毕竟是他先前挑起让林匪趁着赵木浔腿伤没好时期来刷点好感。
　　其实也就是当时因为知道林匪差点失去生命，又被林匪缠着说想快点结婚，一时心软又冲动说了那番话，没想到林匪还真的来找赵木浔。
　　李怀西有些后悔又责怪的说“真是傻了你，自己一个人去找她，你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一起来，总比你一个人来好吧？”
　　“她对我气大着呢，我这不先来让她出出气，等她态度软和了，我们再一起来，你也能少受点气不是？”
　　李怀西要被林匪这一番话说的感恩当场就想抱着林匪啃一口，可他又觉得自己不是小年轻，万一被人看到，脸都没处放，只得一声不吭的看起手机。
　　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因为林匪的每个细碎的语言和动作都在慢慢有了甜蜜和快乐，在不知不觉中，理智已然被这份甜蜜冲的一分不剩，变得贪恋起来。
　　尤其在林匪那夜疯狂的“我爱你”中久久为之震颤悸动，每每想起，总是想要看到林匪的脸。
　　林匪认真开车的侧脸，林匪柔情的眸光，一切都让他无比憧憬未来和林匪度过的岁月。
　　林匪当然也感觉到了李怀西的变化，两人的生活也过的越发滋润甜蜜，蜜里流油。
　　六月末的尾巴上，谭宴用了差不多近一个月的时间就拔了祈褚的重点项目，祈褚的那块地皮经查是很多可疑点，进入调查阶段，事情也算暂时告一段落。
　　李怀西此前也想着去看望一下受伤的谭宴，可林匪说谭宴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处理公务会很忙，没有空接见，于是这个看望便拖延到了六月末。
　　但是这个看望也因为林匪正在准备重新考大学选专业的事再次流产，林匪当初被退学退籍处理，服刑期满后本来打算就这么算了，但是因李怀西的社会地位，不想被人以后诟病李怀西有个犯罪被退学的伴侣，就决定重新去考大学，月末成绩出来填报志愿和专业的时候，林匪跟李怀西说了这件事，李怀西才知道林匪这段时间偷摸着参与了高考还考了个不错的成绩。
　　“那，那你有考虑好报哪个专业吗？”
　　林匪说“早就想好了，我的分数应该够上南航的计算机专业了。”
　　李怀西高兴之余，心内又有些歉疚，“如果不是我执意想起诉你，你现在的人生应该会更好，我”
　　“怀西，我真的没怨过你，我以前干过的混事太多了，连我家里人都说我迟早会进去蹲一次，当初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你看我不也挺好的？有你这么好的一个爱人相伴，还有什么遗憾的呢？说实话，我真怕我追不回你，害怕你早已有了别人，好在，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林匪又说，“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妈这几天不骂我了，对我也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了，我觉得她就跟你一样，面上冷漠，心可软了，你说，双喜临门，你不打算好好奖励一下我，李总～”
　　这一声李总直把李怀西叫的心痒难耐，“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匪思索一会儿，说想去旅游，这段时间太累了，想和李怀西一起出去旅放松一下，可地点又没定好，工作日的时候，李怀西问和若初六七月旅游的去处，和若初直接提议让两人去他老家玩。
　　和若初是内蒙人，家在乌兰布统，这个时期正好是风吹草低见牛羊时，于是在和若初的大力推荐下，两人最后决定去乌兰布统草原旅游几天，不过作为推荐人的和若初自然也趁着老板心情好，跟李怀西蹭了两天假回老家。
　　三人是从南市出发那天，遇到了李向南和他朋友，也是去乌兰布统拍摄的，李向南一听林匪说李怀西特意带他出去玩，一张脸上愠色浓烈，埋怨起李怀西出门都不带他。
　　李怀西被他这小孩子脾气闹的哭笑不得，“你天天逮不到人，跟只野猴子一样到处窜，让我怎么带你？”
　　一路上，为了安抚闹脾气的李向南，李怀西又是拿出自己包了他这套出行所有费用，又是说勾销以往所有费用才让李向南那埋怨的嘴消停下来。
　　不过，李向南这一消停下来，林匪又开始跟逗猫一样，时不时的故意逮着李怀西亲一下刺激李向南，两个人一路上互掐了不知多少次，吵吵闹闹的到了乌拉布统后，一行4人都先去了和若初家短暂停留一刻后，便去附近的酒店。
　　两人玩了一天，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李向南又闹着非得跟李怀西一个房间睡，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在一个房间睡，晚上的时候，李怀西根本睡不着。
　　他打算出门去找林匪的时候，刚穿好裤子，就看到林匪的发来的微信，说是和若初叫了朋友一起去吃宵夜。
　　李怀西收拾好出门的时候林匪已然在他门口等着了，两人去了和若初的烤牛排店，才发现跟和若初的朋友不止两三个，一大桌子足足10来人，有男有女。
　　和若初并没有把李怀西真实身份说出来，而是介绍说这是自己两个朋友，几人互相打过招呼后，在闲聊中也慢慢熟悉起来。
　　当地的几人知道两人是来旅游的立即推荐了许多值得去的地方，特色小吃，热情似火，只不过，其中有年轻一点的女孩，看到两人都是不同类型的俊俏男人不免多了几分好感。
　　当地人比较钟爱草原白，60℃的白酒，李怀西被劝着灌了几大杯，脑子没一会就晕乎乎的，有大胆一些的女孩在酒过三巡后，直爽的问李怀西有没有女朋友。
　　李怀西喝的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嘿嘿傻乐了一会儿，看着跟几个男人闲扯的林匪，起身晃悠悠的走到林匪身边，一下靠在林匪背上，手腕软塌塌的摆着，说“我，没有女朋友啊。”
　　女人一听立即喜笑颜开的再次确认“真的，那”
　　只是这个那后面的想法在看到林匪转过身，让李怀西坐在自己腿上，一边还在回着话，一边环住李怀西的腰时，顿时惊的全无。
　　看到两人这番动作，有的人眼神开始奇怪起来，一直盯着醉的七荤八素的李怀西，有的人为了解除尴尬，笑说“你朋友怕是喝了不少，都醉的分不清谁是谁了吧？”
　　和若初见状也一直不停的圆场，脑门都闷了一层冷汗，他怎么知道李怀西醉了以后能做出这么吓人又大胆的动作，可林匪偏偏在这时一点也不怕人知道一般，拖着李怀西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说“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他一醉酒就爱黏人。”
　　“你们，是那种关系？”那个对李怀西有好感的女人问。
　　林匪转头看向女人，一瞧就知道女人是看上李怀西，冷着一双黑眸，说“他是我男朋友。”
　　在场的人虽然知道有同性恋者，但在他们这块，同性恋者都是藏着掖着怕别人知道笑话，哪里有看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当着陌生人面承认自己的伴侣是同性的，气氛一下陷入了空寂。
　　短暂的过了一两分钟后，还是和若初打破僵局，把话题重新引到了原来的话题上，可还是有人时不时有些奇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
　　李怀西靠在林匪身上也不舒服，林匪也不想李怀西这副醉态被人看到，打了招呼直接带着人回了酒店。
　　于是，第二天早上李向南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哥那张床上，李怀西枕靠在林匪胸前睡的正沉，而林匪一手隔着被子抱着李怀西，一手耷拉在床边，同样睡的正沉。
　　他本想叫醒李怀西，扔一个枕头在林匪头上，可在抓起枕头的时候，看着眼前温馨有爱的一幕，感觉自己像童话里棒打鸳鸯恶毒的女巫。
　　可心底又觉得一下无法接受，害的他家支离破碎的林匪竟然会跟他哥看起来如此相配，矛盾的李向南最终还是选择安静的退场。
　　李怀西醒来看到林匪拿着手机在拍着什么，不过他第一件事是，林匪在他床上，李向南呢？
　　这一转头看到李向南空空的床铺，微松了口气，才跟林匪抱怨起自己酒喝的头疼，对昨夜那副醉酒后粘在林匪身上的模样忘的一干二净。
　　两人吃完早饭，跟和若初的朋友借了车，开启了自驾游模式，两人先去了北部景区公主湖溜达一圈，拍了一堆照片，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下雨天，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但是两人一回到酒店得知李向南出去拍照还没有回来，李怀西立即打电话找人，却发现李向南电话关机。
　　而在这时，和若初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说李向南进了草原深处，回来的时候车陷入泥土里，两人出来处理的时候人被枯木砸中，晕了过去，人已经送到医院，让李怀西跟林匪过去。
　　两人马不停蹄的开车去医院，听医生说李向南朋友只是轻微脑震荡，已经醒了过来，但是李向南脑袋被砸的有点严重，要先等人醒过来再做判断。
　　这一趟出游计划因为李向南的意外终止，李怀西跟林匪在医院足足等了一天一夜，李向南才醒了过来。
　　李向南醒来时，看到的并不是李怀西，而是跟李怀西换班的林匪，后来李怀西也来了，关切了问了李向南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照顾了两天后，李怀西因公司那边出了紧急事件不得不先返回南市，于是看顾李向南的人只剩下林匪。
　　但李怀西走的那天，谭宴便到了乌兰布统，一到医院看到脑袋缠着纱布的李向南虚弱的神色，也不知是被气的不轻还是担忧过甚，却又宝贝似的不敢骂李向南，一顿气都出在林匪头上，“你不是在这呢吗？怎么看的人？出来旅个游怎么还叫人脑袋差点坏了？”
　　林匪跟在谭宴身边，一向做的都合乎谭宴心意，也是第一次看到谭宴火气这么大，连坐在床上吃着林匪削好苹果的李向南吓的都不敢动了。


第63章 毫无胜算
　　谭宴训斥完林匪，林匪便先退出了病房，里面两人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什么兴趣知道，但是谭宴今天的态度让林匪不得不重新审视谭宴对李向南的感情。
　　很大可能，谭宴已然从最初的新鲜变了味。
　　没过多久，谭宴又把林匪叫进去，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让林匪去给李向南办理转院，林匪办完手续以后已然是傍晚，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谭宴便把李向南跟那个朋友直接带回了南市最好的医院。
　　林匪到了南市给刚开完会的李怀西说这件事的事，李怀西赶到医院时，便看到了已然跟没事人一样，精神倍好的玩着游戏的李向南。
　　正当他犹豫的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李向南跟谭宴之间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李向南得意的跟李怀西说“哥，林匪被谭宴训了，你没见他被训的一声不敢坑的样子，太熊了。”
　　李怀西一听，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林匪，见林匪别开脸，一副不愿看他的模样，心里更是烦躁，对着李向南发火道“有什么好笑的，我还没说你，那边危险的地方不是用铁丝网拦着，你进去干什么？好在没事，不然你让我怎么跟爸妈交代？”
　　李向南也知道是自己不小心在前，这会也不敢顶嘴了，小声的说“我昨天就没事了好吧，这不想借着伤多折腾林匪两天，你也不用这么护着人吧？还拿爸妈压我。”
　　“你还有理了是吧？李向南！”李怀西声音大了些，让本就心虚的李向南一时也龟缩了起来。
　　恰是这时，谭宴推门进来，看到李向南头垂的老低，李怀西又一身火气，那跟李向南七分相似的脸上冷若冰霜，林匪靠在一边漫不经心的看戏。
　　李怀西这边也没有因为谭宴进来收敛了一些，反而因为谭宴觊觎李向南而对谭宴除了不满就是想让谭宴这个老狐狸离他李向南远点。
　　但李向南就不一样了，他本来都想着乖乖挨训了，可谭宴一来，就像有了靠山一样，眸光一亮，叫着“谭宴，谭宴，你不是说带我吃饭去？我们快走吧。”
　　李怀西回瞪了说话的李向南一眼，心里压制住气焰，对谭宴客气道“谭先生现在应该有时间吧，我们是不是应该谈一谈？”
　　谭宴没来得及接话，李向南急了，从床上跳下来，奔到谭宴身边，说“你跟他谈什么，他忙着呢，忙着呢。”
　　李向南一边说一边把谭宴往外推，最后两人都跑了，李怀西没办法，只得任劳任怨的办理完出院，把李向南的东西收拾好带了回去。
　　晚上李怀西跟林匪两人吃完饭出去小区周边的沿河路上溜圈，聊到了李向南跟谭宴的事，林匪一时之间也拿不准李怀西的想法，只浅设了一下，说“如果，我说的是假设，谭宴跟李向南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你打算怎么做？”
　　李怀西一听这两人的事脑袋里就跟有条锯子在左右拉锯自己的脑仁，心里也烦的不行，不经意就冲着林匪发火道“你现在说这个假设有意义？我能怎么做？我要去棒打鸳鸯，还是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威胁得了谭宴让他放弃呢？”
　　“他倒是厉害，瞧把李向南那个傻白甜大萝卜哄的直往他身边钻，我现在一想，就觉得血压噌噌往上涨。”
　　李怀西发完火，看着林匪一脸不知道怎么办的神色，又开始懊悔自己收不住脾气，冲着林匪发什么火？林匪不也因为李向南还被谭宴给骂了，他几乎都能脑补出林匪一声不吭挨训的画面。
　　李怀西当即又软了态度，凑近垂下视线的林匪，用自己的脑袋碰了碰林匪的，轻声说“对不起，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
　　林匪一把把他揽入自己怀里，同时微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你要是在我面前都要克制自己，那就是我这个男朋友做的不称职了，我也理解你的感受，可是我们最难预料的就是人心不是？要是他们真的相爱，那我们这些旁人再怎么阻挡也无济于事不是？”
　　两人彼此都知道这件事带给李家多大的压力，而林匪又怎么会不明白李怀西希望李向南能正常的结婚生子，李怀西也同样的清楚林匪口中的事实，他只是觉得自己为此感到无能为力罢了。
　　和谭宴谈是必须要谈，他必须要做确认谭宴的心思，只是第二天不待李怀西找上门，谭宴便主动邀约李怀西周末去马场骑马。
　　敲定下来后，李怀西也没再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倒是在后来两天的时间里，被消失好久的任邺烦上了。
　　令升跟滨江合作项目在六月下旬正式迈入轨道后，消失了许久的任邺便借着滨江项目负责人的身份隔三差五的就跑来令升催催进度，找找茬，上次把李怀西从乌兰布统催回来的就是因为任邺来令升找人发现李怀西不在，找借口大闹，总裁办公室的不得已才让李怀西抓紧回来处理。
　　这一天周五，任邺过来看智能管家测试的时候，看到林匪也在办公室，而且还正在跟莫炀讨论着跟滨江的项目，再听到莫炀说滨江的项目最初是由林匪负责的时候，当场黑了脸，叫嚣着“一个大学都没好好念完的人，怎么能担的起主项的工作？”
　　莫炀一看这小子又要找事，直接把电话拨给李怀西，李怀西根本就不想见他，可又不想林匪受任邺的气，直接把人叫去会议室，让林匪介绍这次的测试。
　　林匪昨天才看过研发部递上来的文件，自然熟悉，在得到李怀西授意后，便开始对令升开发智能管家的应用功能介绍，如按时提醒患病的老人吃药，吃饭，聊天功能等。
　　任邺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童一般总是问一些弱智问题捣乱林匪的进度，一个测试预计半个小时的时候生生被拖了半个小时，偏偏作为合作购买方的是任邺，林匪这方就算对任邺多不满，在公事上还是要认真耐心一些。
　　在模拟系统进行测试完的时候，正是中午，李怀西本打算跟林匪出去吃，至于任邺吃什么，关他屁事？
　　可厚脸皮的任邺见两人一起走，忙跟了上去，想让李怀西跟他一起去吃饭。
　　和若初看到老板一脸烦躁，忙上前说“小任总，我们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您那麻记的饭菜绝对合您的口味。”
　　任邺不满的看了和若初一眼，说“我这不想跟怀西一起吃，他去哪里吃我就去哪里吃。”
　　这话让走在前面林匪听了个正着，停下脚步转身朝着差点没收住脚的任邺问道“你确定，你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这话傻子都能听出是警告，可任邺偏偏不信邪，非要跟着两人。
　　李怀西还想开口让他麻溜点滚蛋，便被林匪一个挑眉生生忍了下来，心想林匪肯定在憋坏招，默认了林匪的“胡闹”，反正要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他一份。
　　任邺一个大少爷，从来没有如果食堂吃饭，所以一看到林匪带着李怀西去员工食堂，立马叫起来，无奈李怀西一大老板都没说什么，他叫了几声见没人理，灰溜溜的跟在两人跟前。
　　此时又是饭点，食堂挤满了人，看到李怀西纷纷问了好，李怀西跟着林匪走到一个川香辣的窗口，直接要了三碗特辣的小面。
　　李怀西口味偏甜，林匪自然不是给李怀西的，何况李怀西一来，厨师长早就按照李怀西的口味单独做好了饭菜到给李怀西面前，那三份特辣的小面是谁的一目了然。
　　李怀西吃了两口，见任邺不动筷子，语气冷淡说“你要是不饿的话，就把这份面条让给其他人，我们公司提倡节俭。”
　　任邺一听，面露难色，可看见林匪一口一口吃着，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当场辣的脸红脖子粗的要水，喝完水，也不知道是受不了还是辣伤着了，气呼呼的离开。
　　任邺一走，林匪也憋不住了，他这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辣的满头大汗，直接跑去要了一碗汤喝掉，脸还是红的厉害。
　　李怀西去问人要了一杯牛奶给他，有些生气的说“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不能吃还愣往嘴里塞。”
　　林匪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见李怀西吃的差不多便没有再坐下，两人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
　　李怀西怕他喝了牛奶还难受，出了门便拉着林匪去停车打算带人去药店买点缓和的药吃一吃。
　　然而两人一上车，车子还没启动，林匪就把李怀西拽到怀里，眯着一双不安分的眼睛，低声说“我特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的样子，诱人又可爱，怀西。”
　　李怀西怎么会不知道林匪想要做什么，两个人这段时间没少互相诱勾，一诱一勾之间不知道点了多少次火，可在车里可没放肆过，而且还是中午的时间点，万一有人来…
　　李怀西抬手在林匪赤红的脸上轻抚了下，在林匪凑过来的脸上，哈了一口气，笑说“刚吃完饭，牙齿都没刷呢，臭死了，别闹。”
　　林匪以为李怀西会主动送吻，没成想被哈了一口，尤其看到李怀西得逞的笑眼，眼睛弯成半月，嘴唇也是水润透亮，像是沾了蜜一样，不禁看的满心骚动，喉结上下滑动了几次，示意李怀西看自己的腰部，难色说“你忍心？”
　　说完也不待李怀西回应，直接吻住了李怀西，两人完事以后，上楼的时候又在楼梯口遇到上楼的任邺和一个小秘书。
　　一进电梯，李怀西便被林匪拉到自己身旁，他无奈的拍了一下林匪，林匪却抬手在那衬衫领上拉拽，嘴里还说着“李总，您衣服皱了。”
　　李怀西被他突然的正经闹的还以为真的皱了，说了声谢谢，而任邺也顺着话音看了过来，这一看，才发现李怀西那雪白的锁骨处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再一瞟林匪那眉眼处止不住的霸道独占意味，当即捏紧了拳头。
　　而李怀西回到办公室的休息室洗把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锁骨周围的一片红痕，不由得为林匪那幼稚行为笑出了声。


第64章 马场较劲1
　　就在他心情愉悦，哼着歌的时候，接到了祈褚的电话，李怀西还纳闷这人准没好事，一接起来，跟祈褚客套了几句，祈褚便说周末想邀请李怀西去马场骑马。
　　李怀西这边早就跟谭宴约好了，同样也是骑马，他不知道祈褚是不是从哪里查到他与谭宴有约故意撞期还是真的巧合，便推脱了这事。
　　周末的时候，李怀西整装出发独自驾车开往约定好的Pc马场。
　　pC马场一直是以神秘而闻名于爱马的富豪圈，传闻马场里面完全按照个人喜好建造，李怀西虽早已见惯了有些富人的奢华程度，但还是被马场里各种顶级智能系统惊艳了一把。
　　他到的时候，被专人领到了主家庭院，一进门就看到一身休闲衣的谭宴和一个留着胡子的老头在交谈着什么，同样简装的李向南则在庭院的鲤鱼池喂鱼。
　　李向南一见到李怀西，立即把鱼食丢下，跑到李怀西身边，高兴的拉着李怀西说“哥，你来了啊。”
　　李怀西是着实没想到谭宴会把李向南也带来，嗯了一声，朝着谭宴身边走去。
　　谭宴见李怀西走来，立即停下话匣子，跟身边的到老头介绍起了李怀西，来，黎叔，这位我得给您介绍一下，令升科技的李怀西，想必您做投资的对这位新贵也不陌生吧？”
　　旁边老头抹了把胡须，打量了一眼李怀西，笑道“哎呀，长的眉清目秀，身姿绰约，没想到竟是令升科技的头，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李怀西见谭宴态度如此恭敬，言语间又提到投资，心里不由得猜测对方的身份怕也是位低调隐藏的大佬，忙谦虚的回应了一下。
　　接着，谭宴便给李怀西介绍说“这位是高筑资本的黎长佩老先生，也是我堂叔，他一直在做高科技方面投资，你往后可得多跟黎叔走动走动。”
　　谭宴明摆着是给李怀西送“大礼”，李怀西虽说在商场几年，但一直本分谨慎秉持初心，初创立令升时也曾遇到过资金链断掉差点就破产的时候，能撑过来也真是看着运气和坚持，后来上市融资，确实吸引了一些投资人，却从未接触到如高筑资本这样的顶级人物。
　　一时之间，李怀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谭宴给自己这个机缘还是该庆幸自己有个好弟弟。
　　李怀西一边跟两人含笑相陪，却又忍不住看着自己身旁那心大的李向南，两人聊了一会儿，侍者又上前说有客人到访。
　　谭宴和李怀西互相对视一眼，李怀西想着你还邀请了别人？谭宴转了转眼珠，表示“没有啊。”
　　没过一分，所谓的客人便在侍者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两人一看，是祈褚和童琪娜，以及任邺任霏两兄妹，还有几个脸生的年轻人。
　　几人作为小辈穿着也没有平时相见时那般随意，反而保守又不失身份，女士都是以长裙，男士则以休闲西装为主。
　　对于谭宴和李怀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几人当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反而淡然的说出几人皆是相识的关系。
　　黎长佩一听几人都认识，便说“今天难得好天气，是个适合骑马的好时候，你们这些年轻人认识更好，就当周末聚会了，往后我这马场开放了，更要来捧捧场啊。”
　　黎长佩一发话，来人就算往后不来，表面上都得喜笑颜开的应下来，好在，黎长佩让谭宴作为主家招待几人，而自己则选择退场去休息。
　　黎长佩一走，谭宴便让马场管理带来人去换骑马装，李向南自然也被人带了过去，等人一走，种满花的庭院里只剩下谭宴和李怀西时，谭宴也没捂着什么，而是开门见山的说“怀西，你是个聪明人，一定看的出我今天为什么要让你来，当然，你可以认为我是为南南讨好你。”
　　南南这种亲密的昵称从谭宴口中自然而然的说出，已经足以说明，谭宴在他面前根本没想过掩藏他和向南的关系。
　　李怀西一时半会还是没法接受，谭宴已经把李向南这颗白甜的大萝卜给吃了，他脸色难看，心里发毛，缓了一会儿，才说“谭宴，你不必把公事和私事混做一谈，令升如今还没到迫切需要人投资的地步，我也没有必须接受你这个人情的必要，我只是来确认，你到底对他存了什么心？如果只是图新鲜，玩一玩，比向南好看的优秀的多的是，你何必非揪着他不放？”
　　谭宴抬眸看了李怀西一眼，淡笑，语气也颇为轻松的说“怀西，感情是讲究你情我愿的事，我看上他，他喜欢跟我待一起，你就是不愿意，你父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你自己不是最有体会？”
　　李怀西被谭宴的真理攻击怼的哑口无言，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谭宴这话说的极其正确，他又能怎么样？难道逼着李向南离开？还是逼着谭宴走？
　　他做不到这些，就像谭宴接下来的话所说“我尊重向南，若他选择爱人，我便把他当作伴侣一般宠着护着，若他选择朋友，我便以一个兄长朋友的身份爱护他，但是如你所想，他似乎更倾向于爱人，如果你觉得有问题，不如换个角度来说，以我来说，我想要他，轻而易举，你或者你的父母心底再不愿，还是会选择把他给我，可我是这样善良的绅士，怎么能做出强制别人献出心爱的弟弟这种行为？”
　　“我能因为他给予你更多利益，也能把林匪给你，你不不觉得这是双方得益的好事？趁着我在南省，你何不抓着我，多多利用我呢？我心甘情愿啊。”
　　李怀西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被心甘情愿利用的话，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想李向南最后受感情的伤，他要的不是这些和利益挂钩的，而是想要谭宴跟他交个底。
　　“那你喜欢他，爱他？未来呢？”李怀西说。
　　这一问，轮到谭宴没法立即给出答案，思考了一会儿，谭宴才说“我当然喜欢他，你不必担忧我玩弄他的感情。”
　　李怀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换好骑马装的李向南从门口进来喊了他一声，见李怀西没去换，皱着眉头说“哥，你不骑吗？还是怕摔？在这跟谭宴说什么悄悄话呢？”
　　此时的李怀西看到眼前这颗咧开嘴傻笑的李向南，就像看到自己家长的又白又嫩的萝卜地被一头熊给糟蹋了一样，既气恼还无可奈何，甚至连个虚伪的笑都做不出。
　　李向南见李怀西盯着自己脸色有点吓人，一个大步跨到谭宴身边，说“你怎么也没换？不是说今天要教我骑马吗？”
　　谭宴表现的可比李怀西热情多了，揉了揉李向南的头发，用着近乎一种宠溺又温柔的语气说“好好好，我马上去换。”
　　李怀西听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一次感觉自己的多余，他作为哥哥，都没用这样的语气跟李向南说过话，竟然被一个外人抢了？
　　谭宴这边抬腿要走，见李怀西还在发愣，直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一起啊。”
　　两人去换好骑马装，跟李向南一起到达马场的时候，祈褚和童琪娜几人正在一起挑选马匹。
　　谭宴一边跟两人介绍着马的品种和来源，只不过两人走近了，李怀西才发现林匪正在抚摸着一匹棕色的阿拉伯马，任霏则在旁边叽叽喳喳的不知说着什么。
　　李怀西这边还没发挥正宫威严，李向南就不淡定，接了一旁随护教练人的马鞭，往旁边的地上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直叫几人不约而同的朝着李怀西这边看来。
　　林匪一转头，李怀西的视线便因为林匪今日的骑马装扮给狠狠惊艳了一把，在他眼中，身材比例完美的林匪，脚上穿着黑色长靴，黑色全皮紧身马裤，将林匪直长腿部线条凸显，与那紧实圆润的臀部半圆线条相连，上身与下身同色的马甲内搭一件白衬衫，直看的李怀西想把人狠狠折腾一番。
　　他如此想着，人也走了过去，距离一步之遥停下，明目张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匪，说“还，挺好看。”
　　林匪面色如常，眼神也同样在李怀西身上游走一圈，可李怀西却却感觉像是被林匪用眼神侵犯一般，浑身都微颤，嘴上却问着无关紧要的事“你会骑马？”
　　林匪嗯了一声，说“陪谭宴玩了几次，会是会，肯定没你骑的好。”
　　林匪这个骑咬的重了些，让李怀西不禁想起昨夜自己骑林匪这匹烈马时的场景，气血上脸，耳朵尖先红，羞臊的瞪了林匪一眼，“说什么呢。”
　　一旁的任霏被两人这暧昧的氛围搞了没了趣，跑到一旁，这一走，林匪就把李怀西拉近了些，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今天这一身性感又漂亮。”
　　负责指导李怀西的人这时走来问李怀西需不需要指导，林匪便直接替李怀西谢拒。
　　他才不愿意李怀西被别人碰。
　　两人闹了一会儿，林匪也认真的教起了李怀西，一番讲解后，林匪抓着缰绳先带着李怀西跑了两三圈，让李怀西找找感觉。
　　等李怀西可以一个人拉着缰绳骑马上路转了几圈后，祈褚提议分组比赛，权当大家交流一下。
　　来玩的人一听，大多数都觉得自己玩确实没意思，便举手同意了祈褚的提议，对于比赛规则也比较简单，两人一组绕着马场跑完一圈用时最少获胜。
　　若是两人一组，组合起来自然是一个熟手和新手，李怀西自然想跟林匪一组，可祈褚却以“大家出来借机认识”为由，改为抽签决定分组。
　　这个抽签是以熟手组和新手组各自抽取到的数字相同一组，最终李怀西跟祈褚抽到一组，而林匪则跟童琪娜抽到一组。
　　这样的结果，李怀西心里很是不愿意，尤其看到童琪娜跟林匪站到一起，心里就醋意大发，盯着林匪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第65章 马场较劲2
　　李怀西跟祈褚是排在第三名出发，因为李怀西是新手，跑的平稳，祈褚为了照顾李怀西，拉着缰绳，像是在出游一般，慢悠悠的行进。
　　所以这两人看起来倒像是骑马放松来的，而不是比赛。
　　两人一前一后的骑到没人处时，祈褚把东拉西扯的，还是把话题转到了谭宴身上。
　　李怀西自跟祈褚分到一组就知道，祈褚定然是有话想跟自己说，只不过没想到祈褚问的并不是他为什么出现在黎长佩的马场，而是说起了谭宴的好话。
　　还想要李怀西帮忙在谭宴面前多为自己美言，听起来像是被谭宴收拾以后深刻反思的补救行为，可祈褚说的越好听，李怀西便越不想信任他，尤其知道林匪从水城回南市的高速路上差点被撞的事是祈褚的手笔后，心内更因为祈褚的心狠手辣而反感不已。
　　但现下的情况，李怀西在面上自然会敷衍应下。
　　两人跑完圈快回去时，远远的就看见一堆人围成圈，旁边还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和医药箱。
　　两人对视一眼，忙踢了踢马肚，加快脚步，一到终点处，李怀西便看到林匪正把童琪娜公主抱到一旁的担架上。
　　李怀西冲上前想问怎么回事，便看到黑着脸色的林匪把童琪娜放下后，直接退了出来，换祈褚上前关切。
　　这情景一看就是出了事故，童琪娜受了伤，看起来也不严重，只不过李怀西还没开口跟林匪询问情况，拉了拉林匪的手腕，便被林匪躲开。
　　当着众人的面，李怀西又不好发作，只得作罢，后面林匪一直摆着一张臭脸看都不愿意看他，任邺又逮着机会缠了上来，想跟李怀西牵马去前边不远的湖边转。
　　李怀西见离自己不远处的林匪毫无反应，赌气应了任邺的邀约，牵着马往湖边转。
　　到了湖边，通过任邺，李怀西才知道童琪娜跟林匪是第四名出发，只不过路上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童琪娜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话说的也是事实，童琪娜受伤，林匪抱一抱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在意的是林匪似乎对自己有气，猜测童琪娜应该是跟林匪搬弄了什么，但是脑子里一想起林匪躲开自己手那个画面，心里又扭八不行。
　　偏偏在这时，任邺又添油加醋的翻出童琪娜跟林匪之前在一个酒店的事，这让李怀西心底更加不舒服，刚想回去，转身就看到林匪踩着一股怒气朝着自己走来。
　　任邺心知这会不能惹林匪，找了个借口先溜了，李怀西见他要走，表示自己也走，他现在可不想看到林匪这张脸，不然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理智告诉他，林匪跟童琪娜之间没什么，可是以往种种都让他在童琪娜这个女人身上失了理智。
　　尤其是林匪什么都不告诉他，便给他甩脸子！
　　李怀西牵着缰绳跟在任邺身后两步远，根本没想过林匪会大步流星的快步追上来，利落的翻身上马，还一把把他给拦腰抱上马，等马停下来，人已经到了一个没人的空草地上。
　　林匪下了马，一声不吭的又要抱李怀西，李怀西也在气头上，抬起脚踢在林匪胸口，直接让林匪后退了一步半。
　　李怀西自己下了马，走到跟前，一把手套扔在林匪身上，冷声说“林匪，你他妈特没劲，你知道不？我怎么你了？你给我甩脸子，是我害你的童琪娜摔下马的吗？”
　　话说到这，李怀西也憋不住了，又把手上的另外一直手套扔在林匪脸上，说“你为了她给我发脾气是吧？是不是过几天，她又来跑到我面前，说我是蠢—唔”
　　林匪的大手直接把李怀西的话捂了回去，李怀西气不过咬了一口，可他气起来，下手没轻重，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嘴里一股铁锈味，然而林匪依旧没有放开。
　　李怀西干脆别开眼，不想看他。
　　林匪却是用他伤口流出的血往李怀西双唇抹，李怀西不得不怒视转头来抵制，可林匪铁了心要李怀，唇上印上自己的血色，直到李怀西唇上跟涂了口红一样，才松开。
　　李怀西在他离开一瞬，便要抬手去擦，却被林匪快速粗暴的叼住唇啃咬的发疼发麻，像是惩罚一般进行了许久才放开。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你找人跟踪我是吗？为什么？我都要把心和命都给你了，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害怕我为了你的公司还是钱，害怕我再次欺骗？”
　　林匪靠在他肩膀，哽咽的质问，语气里满是失落和脆弱感，李怀西也在这会知道，童琪娜跟林匪在一起时说了什么，只是，他实在没想到他叫人盯林匪的事会被童琪娜发现。
　　或许，不是被童琪娜发现，而是被祈褚发现！
　　但眼下该解决的是怎么安抚趴在自己肩膀上受伤的大猫。
　　“你就那么相信她的话？”李怀西说着又觉得林匪都知道了，童琪娜既然敢说肯定准备了“证据”，便承认道“好吧，就算我叫人盯着你是我不好，我不信任你，不都是因为你吗？”
　　林匪这会像是做错事一般，环着李怀西的腰，委屈的说“我气我自己不行吗？我回过神想跟你解释，你倒好，自己跟着任邺跑，见着我就跑，一吵架就把我推给别人，怀西，你就不能不让我生气。”
　　李怀西听着林匪倒打一耙的“控诉”，当即被气笑，但心里属实没有刚才那般难受，“你先给我甩脸，我还得等你过缓神期是吧，什么时候有的这臭脾气。”
　　林匪立即讨好的抱了抱李怀西，沉着低音，说“怀西，你心底有什么直接告诉我，嗯？我尽量去努力让你心底舒坦，你得给我点信任，嗯？”
　　李怀西郑重的嗯了一声。
　　林匪抬起头，扯着唇角笑了笑，又开始在李怀西身上磨蹭，闹了一会儿，两人才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李怀西问起林匪童琪娜摔下来的事，林匪支支吾吾半天不回，见李怀西脸色又沉了下来，才说“她手规矩，说了一些我不爱听的，自己掉下来的。”
　　李怀西看他紧张的模样，眯起一双笑眼，故意调笑道“真的？”
　　林匪一听李怀西语气不对，以为李怀西心里的刺又疯长，一个大步挡在李怀西面前，对着李怀西的脸盯了一会儿，说“真的。”
　　李怀西见他如此重视自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却冷着一双清澈的眼，醋意十足的说“你抱人抱的可真熟练。”
　　“哪里有我抱你熟练，我抱的最多的人是你，公主抱，侧抱，那种姿势没试过，她都受伤了，我总不能不管吧，这么醋，叫我尝尝酸不酸？”
　　林匪作势就要亲李怀西，李怀西也没了捉弄的心思，任由林匪舔咬自己的唇。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然到了众人逐渐离场的时候，从始至终参加了比赛就消失的谭宴和李向南托人给李怀西带话谭宴有个急会先走了。
　　在马场事件过去几天，李怀西才想起跟林匪说自己找人跟踪祈褚的事很大可能被祈褚发现，不然童琪娜怎么会知道自己找人跟踪林匪的事，就连作保镖警觉性的林匪都对比毫不知情，童琪娜却知道？
　　可能性之一就是，李怀西叫人盯着祈褚这件事被祈褚发现，祈褚知道，跟祈褚穿同一条裤子的童琪娜自然也会知。
　　可能性之二就是李怀西身边有内奸，但是这个可能性又很快被否决。
　　这么隐秘的事都是和若初找人去做，和若初跟祈褚没什么交集，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
　　为了查清楚童琪娜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李怀西直接约了童琪娜会面。
　　童琪娜似乎并不意外李怀西想要跟她谈谈，反而非常期待。
　　两人约面地点是在ml咖啡店。
　　李怀西去到的时候，刚好和童琪娜在店门口碰到。
　　童琪娜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势，一张精致明艳的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像个熟络的很久的朋友一般跟李怀西打招呼。
　　两人坐下来闲扯了几句，李怀西便问起了童琪娜伤势，童琪娜却说“现在的你可比七年前难对付多了。”
　　李怀西眉眼一挑，笑说“童小姐是把我当敌人了？”
　　“我一直以为我在林匪心中比你重要，现在却觉得，这种想法是我的错觉。”童琪娜的脸上第一次撕下虚伪的假笑，转而以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李怀西，说“我以前觉得你一个男人跟他无法长久，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但是后来发现，你成了他心中的无可替代和唯一，这让我嫉妒和不甘，可那又怎么样呢？一个人心里没有你，你做什么都像是一个小丑。”
　　“童小姐现在明白过来也不晚，不属于自己的何必执着呢？何况，林匪认定的是我，他在意的也只是我，这一点，童小姐在经历这么多后，要是还看不明白，那怕是白长了年岁。”
　　童琪娜愣了一下，说“你尽管得意吧，也希望你一直得意下去，不过，我想你今天也不是单单想跟我谈林匪吧。”
　　李怀西也不打算继续跟她废话下去，直接问起了童琪娜怎么知道他找人跟踪林匪的事，童琪娜意外的并没有隐瞒，而是如实告诉李怀西是祈褚跟她说的，而且还好心的提醒李怀西“为了你能得意下去，还是好好的，乖乖的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要多管闲事。”


第66章 威胁1
　　童琪娜的话让李怀西更加确信，祈褚早已发现李怀西盯着自己的事，却悄无声息的反将他一军，他不知道祈褚手上掌握着有关于“李怀西”这个人的多少在把柄，唯一确定的就是，祈褚在伺机反扑。
　　或许在汤山温泉会所那次相谈后，祈褚便把他当作谭宴阵营的一员来对付，而他由刚开始担忧项目流产到中立，又因为担忧林匪的安全而去盯祈褚的行为，足以成为他这场无硝烟的战争证据。
　　李怀西深知自己已然无法避免，便开始更加密切关注祈褚的行动，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令升因为受到黎长佩的关注，股票大涨，市值也在短短两个月时间翻了几倍。
　　生活上又跟林匪过的和谐甜蜜，赵木浔对他的态度也因为李向南的甜言蜜语和林匪的过分讨好，按着李向南教育的方法多次厚脸皮去讨赵木浔的欢心使得赵木浔也柔软了许多。
　　一切似乎发展的太过顺遂，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溺于爱人的温情，事业节节高升，至亲关系逐渐破冰的幸福中。
　　他开始憧憬着于与林匪的未来，憧憬着两人的结婚证，憧憬着在某个日落时分，一家人在一起散步的时光。
　　名为幸运和幸福的河流随着时间从盛夏来到金秋，红枫和银杏开始装点南市的时候，南省媒体公开省优秀企业代表大会的日期，而李怀西作为代表在公布的出席名单。
　　自此以后，李怀西的拜访和邀约便多了起来，有需要出席行业交流会的，也有同行的拜访，一切都逃不过利益二字。
　　在这期间，祈褚也多次邀约过李怀西小聚，说是小聚，其实就是面上想要拉拢李怀西与自己合作，而后就是想要李怀西在代表大会投建议选票的时候能站在他的一方。
　　这种会议属于广纳良策来助力企业发展的重要决策参考会，各行业优秀代表发言完毕，还会对较好的提案进行初选投票，而后经过评估，作为未来三年规划，意外影响深远。
　　李怀西虽不知祈褚会做出什么提案，但肯定是从自身利益出发，或许跟谭宴目前的决策背道而驰。
　　李怀西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为了祈褚得罪谭宴，推拒了几次，后来干脆躲着祈褚。
　　只不过，他还是小看了祈褚。
　　临近大会的前一个星期，李怀西的邮箱收到了一个匿名属地不详的邮件，内容是李怀西跟林匪在车里亲热的图片，后面还附着一句“李总的私生活还真是叫人羡慕，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兴趣看视频？”
　　几乎是一瞬，李怀西便清楚这份邮件是谁发来的，可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收到邮件的同时，林匪同样收到了与他一模一样的邮件，甚至还把林匪曾经的案底扒了出来，附上“如果南航的学生知道自己的同学是个坐过牢的会怎么样？他们知道自己的同学是因为暴力和性侵犯同性坐牢会怎么样？来年，是不是要重新再高考一次？换个学校读？”
　　当两人互相知道自己收到了“威胁”邮件内容的当天晚上，李怀西便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ip显示未知归属，李怀西接起的同时，林匪开始录音。
　　可对方显然早就想到李怀西会录音，声音是经过处理的机械男声。
　　“哈喽，李怀西，晚上好，想必你收到了我送给你和林匪的surprise了吧。”
　　李怀西没想到对方早就料到自己会录音，气的回了句“我电脑坏了，没收到。”
　　机械声可能没想到李怀西会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始播放录音。
　　“我也不想用这种下三滥方法逼你，可你实在太不识好歹了。”
　　“刚刚在圈里声名鹊起的李怀西，竟然有些特殊的爱好，还和对方玩的那么刺激，你觉得你的令升会不会“嘭”的一下，一天时间不到就烧没了？”
　　“好嘛，就算大家接受你和林匪在一起，那他们要是知道我们林匪的过去怎么办？我要把你的小情人毁了怎么办呢？”
　　“李怀西，你很聪明，肯定会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便毁了视频的底片，将这些事都烂在肚子里，你和林匪还会幸福快乐，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在播放完这些设定好的内容，通话也被立即掐断，李怀西立即播了祈褚的电话想要质问祈褚，祈褚一接通电话，就笑呵呵的说“呦，你主动找我还是第一次。”
　　李怀西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的威胁，理智全无，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难道祈总不是守在手机旁边就等我的电话吗？”
　　“怀西这话里有话，似乎是祈某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要真是的话，我明天得去令升陪罪呀。”祈褚的话音尽是一副不知情的语气，让李怀西都要怀疑起自己搞错了嫌疑人。
　　但，祈褚错在不该同时威胁李怀西跟林匪两个人。
　　内容虽然差不了多少，可是对威胁林匪的内容，那目的可是实实在在的言明，“李怀西会不会身败名裂，就看你能不能让谭宴的斩土计划失败。”
　　还有谁对他和林匪的一切更为清楚呢？还有谁更不想斩土计划夭折？还有谁丧心病狂利欲熏心到如此胆大妄想要“拉票”？
　　他的片刻犹豫和思索，让电话那头祈褚的态度严肃起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李怀西听着对方一副毫不知情的话，玩笑道“还真的遇到了一点麻烦，可能需要祈总指点一二，不如，我们明天见面详谈？”
　　祈褚应了下来，李怀西道“那，我们明天见。”
　　李怀西一挂断电话，他便有了报警的想法，可是话还说，林匪就抢先说“这件事事关隐私，如果警方介入，说不准会让对方狗急跳墙，把手上的视频公之于众，公司正面受到冲击不说，以这种爆炸性的负面新闻发酵，事情或许会变得更加不可控，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明天去谈谈后，再做判断。”
　　李怀西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事情一落到林匪头上就让他无法冷静。
　　那个视频被流出又怎么样呢？他可以花大量金钱或者动用一切关系压制这种负面，就算被别人知道他李怀西有个同性伴侣又怎么样？三年后他们结婚，总会被人扒出来这层关系，只不过提前公布而已。
　　他害怕的是林匪会因这件事再次陷入囧境，如电话中所说，他不想林匪为之努力的一切化为泡影，更不想别人对林匪指指点点。
　　一想起那个案底是因他而有，一想起有人因为这件事排挤林匪，李怀西心里就难受的跟有针戳自己一般，疼的他鼻中酸涩。
　　他抱住林匪，收起低落的情绪，故作坚强的说“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种危机我都解决不了，还怎么管理好一个公司？还怎么为你遮风挡雨。”
　　林匪揉了揉他的后颈，拉开他，让认真的说“怀西，能威胁到我的也只有你，我怎么可能让你蒙受伤害呢？人心并非充满善意，他们巴不得看到比自己有钱有势的人坍塌，巴不得看别人的笑话，我不愿意看到有任一一个人看你的笑话。”
　　两人彼此都在顾虑对方，皆因为对方的话心里感动不能自己，这种情绪让彼此都在想着怎样能为对方多做一分，但是两人若只是考虑对方，行动上难免不一致，唯一相同就是两人都没有想过妥协。
　　林匪自有途径来解决这个麻烦，李怀西也有自己的危机公关部门应对，他已然最好最坏的打算去做准备，所以在面对祈褚时，显的格外镇静。


第67章 威胁2
　　两人约的地方是一家专门接待商务会谈私人茶馆，李怀西跟林匪两人进去的时候，祈褚还有些调侃两人说“二位可真是浓情蜜意，时刻不离对方。”
　　“祈总说笑，我要说的事，事关我和林匪两人，不带不合适。”
　　祈褚一听，疑惑了哦了一声，领着两人落座后，说“难不成是二位好事相近？”
　　李怀西说“祈总说笑了。”
　　侍者这会把单子拿上来，问三人要什么茶，祈褚要了普洱，李怀西跟林匪要了绿茶。
　　一听绿茶，祈褚又笑一声说两人在一起久了，口味都一样。
　　待侍者走后，李怀西便说“不瞒祈说，我昨天收到了一封威胁邮件和电话，嫌疑人也挺搞笑，说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你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要什么呢？我这人啊，比较喜欢直接一点的。”
　　祈褚哦了一声，道“还有这回事？那你可对这个嫌疑人是谁有没有眉目？”
　　“啧，还真没有！”李怀西说到这故意停下，见祈褚在布侍者上的茶，脸上丝毫不见任何异色，继续说“嫌疑人做好万全准备，连打给我的电话都是提前录音好，经过变声处理的，你说他是熟人做案怕我识别出来？”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怕留下什么把柄，怕你太厉害，毕竟你一科技公司，写码破码的人才多的是，万一被识破了，那他不得立刻露馅了。”祈褚一边玩笑的说着，一边用热水冲洗三人的茶杯。
　　李怀西见他这副装狗的样子心里都隔应了不知道多少，面上还是接着祈褚的话，说“祈总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个人还真不在乎别人偷拍我和我男朋友亲密的视频，谁还没点私人生活，但是他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达到破坏斩土计划的目的，你会不会—”
　　李怀西话音到后面难免重了些，甚至都要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要跟祈褚撕破脸，恰是身边的林匪在这时捏了捏他的手，让他理智回笼。
　　李怀西咽下自己的怒火，看着祈褚正抬高热水壶，以冲水的方式将沸水倒入容器中，而后将泡好的茶倒在公道杯里，然后再将茶水分到小杯子里，分递给林匪和自己。
　　“怀西，来，先喝一杯茶，静静心。”祈褚说。
　　李怀西只想把手里的这杯热茶泼这张令人厌恶的脸上，他接过茶杯，放在桌上，说“祈总要是遇到这种事，也能静下心吗？”
　　“怀西啊，你应该冷静一点，你应该想想，谭宴的斩土计划一实施，你觉得我们这些直接受不利影响的企业能坐的住，他不让企业活，企业自然不会让他坐的安稳，你也是从商的，应该站在企业这边考虑问题。”
　　说来说去，祈褚还是想要李怀西能站在他这一方，可是祈褚那些下流手段，已然触碰了李怀西的底线，李怀西早已这次没再像之前那样婉言拒绝，而且直截了当的表示无法苟同。
　　祈褚一听也没了说下去的心思，两人算是彻底撕破脸，在当晚李怀西再次接到了电话，同样是变声处理的录音，不同的是这次直接挑明了想要李怀西在大会上选票投向。
　　李怀西这边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在接到电话便有专门技术员操控，而林匪那边早就跟谭宴那方合作等李怀西这边确定地点便直接去逮人。
　　然而事情依旧没有进展顺利，谭宴早知道会有人破坏这次大会，一直在暗自秘密派了几队人在盯着祈褚的动静，只不过，这人做事太过狡猾，几乎抓不到任何把柄。
　　但是，谭宴这次的参与，也让祈褚在临近大会那天没有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李怀西这边也一直严防死守媒体上各种动向，期间有散布过李怀西的一些私人信息的小喽啰直接被压了下去。
　　抓到人问了半天，就是上线的上线，就像一根藤上的瓜，一个接着一个，最终只是得到了“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拿钱办事，那人说不会有事。”
　　大会的前天，谭宴跟媒体平台打招呼封锁出现李怀西和林匪任何消息，为了防止有人受不金钱诱惑，运用警方力量和李怀西公司安全系统的员工全天监控。
　　亏于前期布置，谭宴提出的斩土计划获得高票通过，第二天的大会顺利进行，李怀西刚出了会场，就听到身后的祈褚出声叫住了自己。
　　这时的祈褚一脸冷漠，看到李怀西似乎也觉得没了伪装的必要，“怀西，你让我说你刚正不阿啊，还是为了抱上谭宴这根大腿得了黎长佩的撑腰，就以为高枕无忧了。”
　　“这就不劳祈用费心了，我能不能睡的安稳我再清楚不过，但是祈总往后怕是要为智科发愁的昼夜难安了。”李怀西说完，走近祈褚身旁，用着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别以为你几次三番的想用意外置谭宴于死地的事做的天衣无缝，更别以为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摔倒。”
　　祈褚依旧装傻，“你说什么呢？”
　　李怀西哼了一声，“你背地里做过多少你自己应该也不清楚吧，可那些跟我没关系，你千不该万不该用林匪威胁我！”
　　李怀西说完自己想说的，退离开祈褚，转身走了几步，然而却被祈褚大步追上，挡在前面。
　　“祈总这是做什么？”
　　祈褚一双眼睛虽然在笑，但是就像淬了毒一样看着李怀西，让李怀西心底闪过一丝不安，手也不禁握了起来。
　　“我想起我一件事告诉你。”祈褚往李怀西身边走了一步，像是在说笑话一般，低声说“我把那个视频发一份给你爸，你们好多年没见了吧，你说，他要是看到会不会被你气的吐血？李怀西，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阻碍过我的人好过，有本事就找到能抓我进去的证据，别放狠话恐吓人啊。”
　　李怀西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发起抖来，在离开会场坐上车，看到林匪的脸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祈褚告诉他什么。
　　他千防万护唯独漏掉了李知青，如果李怀西看到他跟林匪的视频，会怎么想？
　　李怀西后背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抓着林匪的手，好久才冒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他，他说，他把我们的视频，发给，我爸了。”
　　李怀西说完就摸出自己的手机，抖着手翻李向南的电话，打过去又觉得问李向南没有问李知青来的快，直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当听到李知青的声音时，李怀西牙齿都有些打颤，借着林匪的手给自己找到力量，沉下声，说“我是怀西，爸，您”
　　“你明天回来一趟，我有话要说！”李知青听着李怀西强制压抑的声音，心知李怀西想要说什么，便直接打断了他。
　　李怀西愣了几秒，没想到李知青竟然愿意见他，几乎是激动的哭出声，重重嗯了一声，才挂断通话。
　　挂断通话的一瞬，李怀西扑在林匪怀中，哽咽道“他，他愿意见我了，你听到了吗？”
　　林匪自记事起就没有感受过来自父母的爱，父母因自己早亡，自己又因父母受过不少冷嘲热讽，此刻，看到李怀西无比激动的抱着自己哭，除了为李怀西感到高兴就是心疼，他想了半天，语言组织了半天，也不知道说哪句话能让李怀西不哭。
　　他只能抱着李怀西，轻拍着李怀西的背部，等着李怀西情绪稳定。
　　过了一会儿，李怀西也觉得自己一个快30的人抱着人哭太不像话，从林匪怀里出来，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坚定的说“我们一起去见我爸吧，这次我们一起，嗯？”
　　林匪愣了一下，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睛，揉了揉他的脸，说“好，我们这次一起。”
　　然而第二天早上，李怀西要去衣帽间给林匪挑衣服的时候，林匪接了个电话后，说“谭宴那边有点急事处理，今天要你一个人回去了。”
　　李怀西心里有些遗憾，嗯了一声，只说那下次吧，林匪一走，李怀西回去的一路都在埋怨谭宴不地道，心想一定要把林匪从谭宴那边要回来，林匪又要顾着学业，又要顾着公司，还要听从谭宴的差遣，有几个身体够累的，谭宴要不给，他就把李向南困在自己身边。
　　时隔七年，李怀西再次见到李知青却是满头白发，眼皮耷拉，眼窝下陷，只能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他艰涩的看了喊了一声爸，李知青也没有应声，而是转动轮椅朝着书房而去，李怀西见状，急上前帮忙推。
　　进了书房，李知青便开门见山的说“该说的我们之前也说了，我现在就给两条路，要么选林匪要么选这个家，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
　　李怀西也急了，直接跪在李知青面前，说“爸，您何必这么逼我呢？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不认识我的路人都能给予我祝福，您作为我的家人非要在我最爱的人里选呢？我爱您，爱妈妈，爱向南，可我也爱林匪。”
　　“李怀西，你现在竟然敢在我面前，说你爱一个男人，你爱一个让我们家丢尽颜面的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死心眼，就看上他，啊？”李知青被气的直拿拍桌子，他无法理解李怀西为什么就是非林匪不可？
　　七年前可以说李怀西心智不成熟，一头热，可是七年后为什么还能说出爱林匪的话。
　　李怀西一声不吭的跪着，李知青见他倔驴一样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过了许久，才平静的说“那你走吧，你既然选择了他，那从此便再也不是我李家的人，我”
　　这时，门被猛然推开，李向南气喘吁吁的说“哥，你快，快去，医院，林，林匪，他出事了。”


第68章 释怀
　　李怀西心下一慌，忙起身跟着李向南朝着门口奔去，两人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医院急诊手术室时，门口只有满身是血的谭宴踱来踱去。
　　一看到李怀西，谭宴便交代林匪的情况“他中胸口中了枪，腰部也有几处刀砍伤，已经在手术室3个小时。”
　　李怀西看了看手术室的亮起的红灯，坐在铁皮椅子上，像是里面的那人不是林匪而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冷静的不像话，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出现最初听到林匪出事时的急迫。
　　谭宴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这人经常说自己命硬，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他可以撑过来，撑过来要跟你去求你爸同意你们在一起，就算是你娶他嫁都愿意。”
　　李怀西咽了咽干涩的口水，抱以一个自己没事的微笑，说“我去抽根烟。”
　　李怀西起身去了阳台抽烟，期间李向南来找过他，关切的问“哥，你要不要紧？”
　　李怀西心内依旧平静如水，他丢掉烟头，扯起一抹笑，说“真没事，让你担心了。”
　　李向南看着李怀西这副强装笑容的脸，心内也是难受的紧，他哥这人，在被父母那般对待以后，也能坚强的凭借自己的努力创立令升，也不知其中经过多少艰难，才成为别人口中的“李总”，唯独在事关林匪的事上，他看过李怀西太多次失控的场面，可从未看到李怀西如今镇定自若的样子有多心酸。
　　他这个傻哥哥，爱林匪爱到了骨子里，爱到所有知情人都折服，可是林匪那个煞笔，同样也深爱着他啊。
　　如果不是为了李怀西，林匪怎么会孤身一人去跟祈褚拿底片，明知道祈褚不会让他轻易拿到录像底片，还非得去犯险。
　　他都能感受到这份感情有多热烈而深沉，李怀西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林匪在手术室的时间越长，李怀西的心便再也做不到平静如水，他焦躁的想要抽烟来缓解自己的身体的异样，摸了半天发现烟早已被抽完。
　　好在，谭宴这时找来，说手术进展顺利，只要在icu顺利度过24小时没什么异常就可以转到加护病房。
　　李怀西微微松了口气，见谭宴一身血迹还没来得及去换，便说晚上他来守，让谭宴回去休息，顺带把李向南也带回去。
　　李向南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走，被谭宴哄了几句就乖乖的跟着谭宴离开，两人一离开，李怀西便一个人站在icu门口等。
　　每隔几个小时，护士便出来给他药单子叫他去楼下药房拿一些抗感染和葡糖糖盐水，等到天亮的时候，另外一个护士出来看到他还靠在门口守着，好心的问“你是2号的朋友吗？”
　　2号是林匪的病床号，李怀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嗯了一声，问“他情况怎么样？”
　　护士说“没什么大问题，锐器伤缝合以后都会发烧，这会已经退烧了，只是他一直说着胡话，念着怀西两个字，应该是他非常惦念的人，你要是认识这个人，叫他来一趟医院，说不准病人能好的更快！”
　　李怀西暗骂了一句傻瓜，跟护士说了声谢谢，便继续站在门口等。
　　林匪是在第二天中午就被转移到加护病房，全程无菌防护，李怀西只能看到插着氧气管的林匪被人送进专梯，跟着人进去。
　　林匪因谭宴的关系，手术是市外科出身的院长亲自操刀，病房自然也是给了最好的高级单人房，也有最优秀的护工照理。
　　可是李怀西偏偏要自己看护林匪，便要求护士教他怎么给林匪翻身，怎么给林匪换药，怎么给林匪擦身，李怀西在医院看护了林匪的第五天，林匪醒了过来。
　　院长当即给林匪进行了检查，枪口恢复的不错，人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可能刚醒来，反应有点慢，但是氧气管那些都可以卸了。
　　等护士处理完后，等人都走了，李怀西看着反应呆滞，只知道盯着自己看的林匪，再也控制不住连日来的情绪，抓起林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感受着林匪掌心的温热，张嘴想要骂几句，可眼泪却先一步流了出来。
　　刚醒来不久的林匪见李怀西流眼泪，眼睛眨了几下，似是急了，抬起另一只手，去擦李怀西的眼泪。
　　李怀西抓着他的手胡乱的在自己眼睛上擦了擦，噗呲笑着说“傻子，真好，你还知道给我擦眼泪。”
　　林匪眼睛里恢复了一点神色，唇角也勾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开口“乖，乖，我没事，别哭，丑，丑死了。”
　　林匪不说还好，这一说，李怀西刚控制好的眼泪这下跟泄洪一般，不停的从眼眶里往出冒，嘴里还不停的骂着“你这个傻逼，就算那卷录像被放上网又怎么了，我跟自己老攻做个爱不行吗？为了那个破视屏，你是想让我这辈子都孤家寡人吗？”
　　林匪挣扎了起来，看着李怀西又要闹脾气了，忙哄道“是我不好，我的小祖宗，你真是要人命，我这不没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把握，我也不会去啊，你别忘了，我们手里也有他的不少料呢。”
　　李怀西没好气的咬了一口林匪的手背，下口的时候又是轻轻的舔咬了一下，说“我怎么不生气，都是你这个傻子，害我在这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你五天，浑身臭死了，胡子都长出了，丑的要死。”
　　林匪笑了一下，张开手，抚着李怀西的脸，说“你怎么样都，好看。”
　　李怀西被他说的一阵羞臊，却是温柔的抱着林匪的手不松，谭宴和李向南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怀西跟林匪两人打情骂俏的场面。
　　林匪倒是脸皮厚习惯了，跟两人打完招呼后，让李怀西扶着自己坐起来，李怀西这会可生怕自己的大宝贝有一丁点不舒服，给人扶着坐起来，后背垫了个枕头，就要去给林匪接杯水润润嗓子。
　　林匪当着谭宴和李向南的面，享受着李怀西贴心照顾，在抿了几口李怀西喂来的水后，还流氓般的说“嘴巴里苦，都是药的味道。”
　　李怀西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说“我没戴糖，先喝口水。”
　　谭宴却在这时调笑道“我看，他这是色欲熏心，想你亲他呢，刚醒能吃那些全是色素的玩意？”
　　李怀西恼火的瞪了一眼装无辜的林匪，要是这病房里就他和林匪两人，亲也亲了，可是谭宴和李向南都在，他怎么好意思？
　　然而林匪却是不依不挠的借着自己病号的身份，叫着“怀西。”
　　李怀西被叫猫一样的声音叫的心烦，豁出脸，坐在林匪身边，快速朝着林匪的双唇吻了吻，刚想退开，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林匪的手箍住，虽然力道可以忽略不计，但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都让李怀西顺从的任由林匪勾着自己的舌头轻咬。
　　碍于旁人在场，两人亲了一下就松开，李怀西有些不好意思的借故想要去整理一下自己，起码得把胡子刮了。
　　于是丢下一路你们看着他一会儿便溜之大吉，等他收拾好自己回来的时候，在林匪病房门口碰到了带着保温瓶来的赵木浔。
　　李怀西愣了一下，低声说“您怎么来了？”
　　赵木浔没好气道“我怎么不能来？人伤的这么重，也不会说一声，你一个人能照顾得了？”
　　李怀西啊了一声，他是真没想到赵木浔态度突然变的这么快，之前还那么不待见人，还赶着林匪走，这会竟然主动来照顾人了。
　　门内的李向南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打开门就看到李怀西垂着眼一副听训的样，他妈赵木浔一脸责怪看着李怀西。
　　李向南忙接过赵木浔手里的保温袋，巴巴的说“我就知道妈你心软会疼人，哥他那做饭都是匪哥做，他就长着一张嘴，我看看，妈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李向南说着直接抱着保温袋进去，留下一脸尴尬的李怀西辩解道“我，哪是向南说的什么也不会，您，先进去吧。”
　　赵木浔又损了他一嘴“我看你什么都不会，迟早被人嫌！”才进去。
　　赵木浔进去见谭宴也在，热情的打了招呼，坐在林匪床边问了起来，林匪也没想到赵木浔会来，当即拘谨起来，结结巴巴的叫了声“阿姨，阿姨好。”
　　赵木浔看着林匪靠坐在病床一脸虚弱的样，又气道“好什么好，你也真是的，为了什么破东西去跟人拼命，还有李怀西”
　　李怀西被点到名，走到病床跟前，说“您要说什么，我听着呢。”
　　林匪见李怀西免不了又要被赵木浔一顿臭骂，忙在赵木浔开口前出声，“阿姨，您有气朝着我撒就行，怀西他不知道。”
　　赵木浔怔了一下，看了看林匪又看了看李怀西，笑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他这事办的本来就不对，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说了？那往后，他要是再生气不理你，我到底是帮不帮了？”
　　病房里的四个人皆是一惊讶又意外的看向赵木浔，连为盛好骨汤的李向南都端着碗站着不动，像是被点穴一般。
　　最为意外的还是李怀西，他没想到对他冷言冷语了七年的赵木浔会在今天再次承认自己，更没想到，赵木浔会放下成见，认可林匪和自己的关系。
　　他激动的红了眼眶，却又克制的说了一声谢谢妈，这使的赵木浔也背过身抹了把眼泪，转过身来说“行了，你们两折腾了好些年，什么都经历了，我还能跟你耗个几年啊，况且，林匪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就是一个女人也未必能做到，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日子是你们两人过，只要你们舒心就行了，我何必做那个讨人嫌的，我当初虽然气你，但生怕我一原谅你，你就再带给我找第二个林匪，生怕你后半辈子没人照顾，过两年你们也能领结婚证了，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四人见赵木浔想开，也都舒心的各自默契一笑，只不过赵木浔自从说开了以后，对林匪那是比对李怀西还亲，让偶尔来探病的李向南都在吃醋。
　　更为过分的是，赵木浔在知道李怀西在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当即开始让李怀西跟自己学做饭。
　　而林匪也在一家人的轮流照顾下恢复，在医院呆了几个月后变完全好了出院。


第69章 参加婚礼
　　在林匪出院后不久，李怀西便把自己派人跟踪祈褚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都向南省检察机关提交，并向有关部门举报祈褚策划破坏代表选票公平并以威胁代表，暴力伤人多项犯罪行为。
　　人证物证甚至为了让祈褚没有一丝反驳之力把那段视频都以保密形式提交给相关部门。
　　祈褚的被控制，智科资产被冻结，一审也在一月后进行，祈褚见无翻身希望，开始供出不少利益链上的“大佬”。
　　短短一个月不到，多个大佬被请进了局子，谭宴的位置也坐的越来越稳当。
　　一切尘埃落定后，谭宴也把林匪还给了李怀西，林匪刚入学就因为私事一直没去上课，电话一直往“家属”这里打。
　　接到学校电话的时候，李怀西还抱着林匪在睡觉，他迷糊的把手机摸起，喂了一声，就听到一道浑厚的中年女声，问“请问是林匪的家长或家属吗？”
　　李怀西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打着哈欠说“我是家属，林匪是我男朋友，我老攻，你一大清早找他有什么事？”
　　对方愣了好半天没回，李怀西还以为已经挂了，抓起手机，正要确认一下。
　　没成想，他这刚睁眼，手机啪嗒的一下砸脸上，疼的他啊了一声，这一声把林匪也惊醒。
　　“怎么了这是？我看看。”林匪一睁眼就看见李怀西揉着自己的鼻梁骨，一边问一边拉开李怀西的手看。
　　李怀西的鼻梁骨只是被手机砸红了，但也把李怀西砸醒了，看到林匪焦急的脸色，哼哼两句“手机砸我脸，疼～”
　　李怀西这一声故意撒娇的疼直把林匪的瞌睡虫彻底叫醒了，翻身压下李怀西，两只漂亮的眼睛微眯，坏笑说“林匪牌止疼水，哪里疼舔哪里，你说说，哪里疼？”
　　李怀西不禁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慢慢靠近林匪的唇，就在一厘米的时候，哈了一口气，一个用力推开林匪说“牙都没刷呢。”
　　说着，李怀西翻下床，打算去卫生间，却被林匪一个大力给拽回来，人也趴在林匪身上。
　　“闹什么呢？”
　　林匪看着眼前这张白嫩去牛奶的脸上，一双含情眼中像是开出了灿烂的桃花，叫眉毛和脸颊都是盖了粉色，两只耳朵尖都染了桃色，不禁春心荡漾，直接吻上了李怀西的眼，转到李怀西的唇，李怀西哪里受得了林匪的撩拨，在林匪的唇试探性的贴上自己时，就主动伸出舌尖去欢迎。
　　两人亲吻的啧啧声起，根本没注意到一大早打来电话的中年女生不过是因为李怀西一句“他是我攻”惊的缓了半天，还以为打错了电话，核对了号码几次，正想开口时，又听到了两个亲密的声响。
　　这下，女人彻底信服了。
　　而李怀西也在这时想起了通话，在林匪欲深入的时候，突然煞风景的说道“刚才打电话来的女人，一听我是谁，立马挂断了电话，不行，我得看看是不是你给我惹了烂桃花？”
　　林匪噗呲的笑了一声，弹了他一个脑壳，“就你这小醋精，我的手机有几个人单身还是婚配你都扒的明明白白的，哪里来的烂桃花。”
　　两人闹腾了大半天已经快到中午。早上那个电话号码再次打了过来的时候，林匪正在做饭。
　　李怀西一接起电话，对方就说“是林匪男朋友对吧，我是林匪的导师，陈情，请问，林匪打算什么时候来上课呢？”
　　李怀西听着声音耳熟，脑子里也想起大早上他接电话时的那副带了起床气的“自我介绍”，尴尬的回道“明天，明天准时报道，陈老师！”
　　“明天是周末！”对方提醒道。
　　“那，那周一。”李怀西说完还想说谢谢您提醒，哪知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吃完饭李怀西洗碗的时候，把这件事跟林匪说了，李怀西怕那位陈老师对林匪印象不好，让林匪给回了个电话，正式说明一下。
　　不过周一去学校上课还是黄了。
　　因为下午的时候，李怀西接到了闻一的婚礼邀请，两人毕业后各自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除了能在朋友圈看看近来状态，几乎都不怎么说话。
　　闻一亲自发来视频邀请，李怀西又没法拒绝，只得在周一的时候定了一张飞往北京的机票。
　　林匪一听李怀西说参加婚礼的事，非得跟着李怀西去，于是两人出现在闻婚礼现场的时候，已然发福的闻一看到穿着情侣套装的李怀西跟林匪，还是惊讶的一会儿。
　　两人在大学的时候，人生前路都因为一场恋爱偏转，没想到七年后，两人又走到了一起。
　　一时之间，闻一除了恭喜也不知道说什么，可因为看过李怀西当年的惨状，言语之间，还是很不客气说“你这会又打算装多久？”
　　李怀西面露难色，打算为林匪解围，没成想林匪接着闻一的话，当着新娘子和其他围在一起的人，说“我和怀西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还礼！”
　　闻一满头疑惑，看了看不像开玩笑的林匪，转到一脸嗔怪眼神的李怀西脸上，磕磕巴巴的问“怀，怀西，你们真结婚？”
　　李怀西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林匪便霸道的揽住李怀西的腰，李怀西转头捏了一下这林匪的腰，示意他别瞎闹。
　　两人之间这一小小的动作怎么会瞒过一直盯着两人的闻一，在看到林匪脸色没那么跟护食一样看着自己时，突然松了口气。
　　只是在走完婚礼流程，闻一挨桌敬酒完，也不知道是前面敬了太多人，还是借着微醉，拿着分酒器一屁股坐在林匪旁边，说“你小子把我们南大的校草给挖走了，就，别像七年前那会那么混，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着，还亲自倒了一杯满酒递给林匪，说“喝，哥们！这杯是惩罚你把李怀西迷的神魂颠倒。”
　　林匪接过，一饮而尽。
　　闻一又给满上，说“这杯是罚你，让李怀西本是顺风顺水的人生变得崎岖难走。”
　　林匪接过，再次一饮而尽。
　　闻一再给满上，却咚了一下分酒器里直接递给林匪，自己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说“李怀西肯定没告诉你，他在你入狱后经历了什么，你那是该知道吗？可他呢，他”
　　李怀西见他要说当年的事，忙打断闻一，说“你呀，可真醉了，回去陪陪新娘子吧。”
　　闻一哼了一声，不满的说“他应该知道那些事，长长心。”
　　林匪也在这时，说“你让他说。”
　　李怀西也不想听那些久远的事，他害怕林匪听完心里蒙上一层愧疚，只能垂下眼皮，细细的摩挲着酒杯。
　　闻一说“月亮自甘堕落到你的怀里，你却不好好抱着，还把它扔在地上，让它失去了光辉，满身的裂缝，你能想象我们当时有多心疼吗？当你看过他躲在角落里失魂落魄，精神失常的蒙在被子里发抖，说着他家人不要他，听到他爸说他死了，听到他弟说恶心，知道他被打的进了两次医院，你是什么感受？”
　　林匪依旧沉默了干掉了闻一递过来的酒。
　　李怀西像是过电影般回忆起了那段难过的想要一了百了的时间，可他又无比庆幸自己挺了过来，甚至好好努力的生活。
　　他付出的代价让他在绝望中重生成长独立，过上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林匪付出的代价同样沉重，这代价教会了林匪付出和尊重，努力获得了新生。
　　时间不会倒流，人生不会重来，这或许，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李怀西接过林匪的酒杯，朝着闻一的方向敬了一下，兀自喝尽杯子里的酒。
　　这一杯酒敬了什么，两人彼此之间再为清楚不过，但绝非是感激闻一把那些最为难捱的伤痛剖给林匪看，他和林匪谁都不比谁痛。
　　李怀西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生生的把自己喝的半醉半醒，看着林匪都看出了重影，他晃了晃脑袋，往林匪身边挪了挪，像是找到了最为安全的地方一般，靠在林匪的肩头，眸光潋滟，对着闻一大声说“新婚快乐！”
　　正在说着什么的林匪半搂住李怀西怕他掉下去，闻一看着他那模样，就知道李怀西醉了，好好好了几声，李怀西一听还不乐意了，坐直身子，说“好什么，我结婚的时候，你也要来。”
　　闻一说了句好，看了一眼林匪，笑问“你结婚对象有了吗？都没看你跟我介绍过，就一口一口的结婚要来。”
　　李怀西啊了一声，嘲笑说“我除了林匪，还会要谁啊，我，李怀西的老攻，李怀西的男朋友，不就在你旁边坐着，装什么蒜呢。”
　　说着，人也虚晃了一下。
　　两人皆是愣了一下，一个宠溺的把人拉到自己身边，一个惊讶的目瞪口呆，缓了下，调笑说“呦呦呦，这就改口老公了。”
　　李怀西一听，往林匪身上蹭了蹭，嘟囔道“他就是啊，我一个人的啊。”
　　林匪转头一见眼前的李怀西因为醉酒，眉眼间绯云叆叇，眸光潋滟，连微瘪双唇都像是被上了绛色，整个人像极了雨后待摘的玫瑰，娇艳魅人，靠在自己身旁无比放松又依赖，回道“好好好，你一个人的，我们回去吧，都醉成什么样了？”
　　模糊间，他听见林匪跟闻一在说什么“好好照顾他”“这次可别混了。”“结婚一定去”


第70章 我们还有很长岁月【完结】
　　参加完婚礼，两人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南市，林匪也开始因为学业和工作一直两边忙，李怀西这边也因为公司进入第四季度，滨江的项目加速，还有其他一些新的合作，忙的不可开交。
　　两人忙了近两个月，李怀西把该处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以后，打算在林匪放假期间，去大理休息一段时间。
　　去大理的前一天，李怀西跟林匪人去sm超市逛。
　　这天又是周末，来超市购物的人很多，其中不乏有些好多大人带着小孩，有的小孩蹦蹦跳跳的，叽叽喳喳的指着果汁要买。
　　李怀西拿青柠汁的时候，那个闹着要搬空货架上所有青柠汁的小孩当即就急的哇哇叫“哥哥，这个是我先看到的。”
　　小女孩身高只到他的膝盖处，抱着李怀西的腿，圆鼓鼓的眼仁又大又亮，瘪着小嘴，一副快要哭的表情。
　　李怀西当即被萌的心都要化了，蹲下身，逗起了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说“那，哥哥也喜欢喝怎么办？”
　　小女孩眉头一皱，两只大眼睛骨碌碌的转，过了一小会儿，才说“漂亮哥哥要是抱我，我可以分两瓶的”
　　李怀西哈哈笑着，点了了小孩细嫩的额头，说“那你要是亲哥哥这里一下，哥哥把你举高高，青柠汁也都给你。”
　　小女孩一听，眼睛都笑的弯成半月，张开双臂，等着李怀西抱，没成想被正好转到李怀西这边的林匪一手抓着后背衣服拎了起来。
　　小女孩突然被拎到高处，呆愣了一秒就咯咯的笑着“好高啊，好高啊。”
　　李怀西见林匪跟拎袋子一样蛮横的拎着小孩，生怕小孩不舒服，忙让林匪把人放下，林匪却说“这小屁孩人小胆儿挺肥，还想抱我的人，门牙都掉没了，还敢喝这么酸的。”
　　小女孩一听，忙捂着自己的嘴，怒气巴巴的说“我妈妈说我在换牙，过几天就会长出来的，你这个坏蛋，放开我，我要漂亮哥哥。”
　　小孩说着就伸长手臂往李怀西身边扑腾，李怀西接过小女孩，把人放地上，见小女孩依旧瞪着林匪，嘴巴撅的都能挂茶壶了，柔声诱哄道“那个哥哥说的没错，青柠汁有点酸，你要是再喝，小奶牙真就没了，还会变的难看，等牙齿长好了，再喝呀。”
　　小女孩松开手，半信半疑的问着“真的吗？”
　　李怀西重重的嗯了一声，小女孩这才说好，转身就指着林匪说“你这个坏蛋，欺负小孩，你会娶不到老婆的。”
　　林匪一听，哼笑一声，把李怀西拽到自己身边，得意的说“小屁孩，你说错了，你的漂亮哥哥是我的老婆，你不能碰。”
　　李怀西推了他一把，责怪道“真有你的，跟几岁的小孩都要计较，把她惹哭了怎么办？”
　　果然下一秒，小女孩看着两人靠近说悄悄话，认为林匪说的是真话，当即哭出了声，一边哭还一边指着林匪霸道的说“漂亮哥哥才不是你的，不是你这个坏蛋的。”
　　这一幕让人啼笑皆非，小女孩家长闻声赶来的时候，先是安抚了小女孩几句，又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没看好。
　　可是在听到小女孩说“妈妈，坏蛋哥哥说漂亮哥哥是他的老婆，可是我不想让他当哥哥的老婆。”
　　女人一愣，无语的看了看两人，解释说“那是哥哥们的事，萌萌要学会尊重他人哦。”
　　母女两人走后，李怀西没好气的拍了林匪一下，“你跟小孩说的什么乱七八糟。”
　　林匪却把货架上的青柠汁拿了两瓶房间购物车，理所当然的说“你是我的，小孩也不行。”
　　李怀西被他这霸道发言整的无语了好一会儿。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转去结账，拎着大袋小袋一堆去停车场，找到车后，把东西放在后备箱后，林匪拉住要上车的李怀西，把人抱在怀里，说“怀西，你要是喜欢小孩，我们结婚以后就要两个好了，你说怎么样？”
　　李怀西推搡着林匪，环顾着四周，生怕有人看到两人的样子，咬牙警告道“有什么回车上说，这里人来人往的，你想让别人围观吗？”
　　林匪哼了一声，耍赖道“你刚才往后不理了我好一会儿，你得哄哄我。”
　　李怀西急道“你真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赖了，快松开，有人过来了。”
　　林匪双腿夹住李怀西的，“你必须哄我！”
　　李怀西眼见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靠近，忙转头抱着林匪的脖子亲了一口，林匪又回吻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松开。
　　只是这一幕没被那一家三口看到，反而被同样来逛超市的赵木浔看到。
　　赵木浔叫李怀西的名字时，李怀西还以为出现了幻听，可是在看到拎着大袋子小袋子的赵木浔脸色难看的站在两人面前时，吓的的当即从林匪身上跳开。
　　“您也来，来超市买东西。”
　　李怀西说着上前就要帮赵木浔拿东西，赵木浔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大小袋子推到李怀西身上，训斥道“大庭广众之下，亏你做的出来。”
　　李怀西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人，小声反驳，“这不就您嘛，谁也没看见。”
　　赵木浔脚步一滞，转头想要说什么，被林匪抢了先，“阿姨，都是我要逗怀西，我们以后会注意的，要不今天我们一起吃饭，想念您的罗宋汤了。”
　　赵木浔见林匪护短，没好气道“你就惯着，护着吧。”
　　李怀西把袋子放到自己车上，自己上了驾驶座，让林匪跟赵木浔坐在后座，一路上听着林匪那可劲讨好的话，嘴角都忍不住抽，好在赵木浔貌似很吃这一套，喜笑颜开的，说到吃饭，直接让李怀西把李向南也喊回家吃饭。
　　一到家，李怀西帮着洗菜切菜，忙乎差不多就剩下炒菜的时候，李向南跑了回来。
　　进门看到林匪就喊了一声哥，李怀西低着头还以为李怀西在喊他，应了一声，迎来的是李向南一句“我又没喊你。”
　　李怀西抬头正想训两句，就看见李向南穿着一直红黄相间的沙滩衬衫，跟只蝴蝶一样围在正在桌前布碗筷的林匪转，每说一句话就带一个哥。
　　“哥，你的机车借我骑骑啊？”
　　“我上次帮你跟你朋友拍了照片，要不发你看看啊，哥。”
　　“哥，这个黄色的碗是我的。”
　　“哥，我给你看看百花坡的照片，还有你们俩呢。”
　　……
　　李怀西端着炒好的菜过去的时候，看着喋喋不休的李向南，把林匪拉到自己身边，醋声说“他都成你弟了，一口一个哥，连我这个哥，一眼都不看。”
　　端着林匪喜欢的罗宋汤的赵木浔听见李怀西的抱怨，笑道“你这醋小子，有空在这里吃你弟弟的醋，不如学学你傅叔家的傅沉，在y国跟栗子结婚两年了，孩子都一岁了，才跑回来，天天跟你傅叔抢着抱孩子，你们也能快点结婚就好了。”
　　李怀西惊讶的啊了一声“傅沉孩子一岁了？”
　　林匪搂着他的腰，给赵木浔说“好的，我们会早日给您生孙子的。”
　　李怀西转头瞪了一脸笑意的林匪，“说什么呢？你生还是我生？拿什么生？”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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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从4月1日到6月5日，历时两个多月，终于完结，我很感谢陪伴我的各位小读者，也希望一起的写作的太太以“热爱”完结每一篇自己的故事。
　　林匪和李怀西的故事就到这里了，林匪偏执于李怀西，李怀西固执的认定林匪，他们经过很多美好痛苦纠结矛盾，最终还是忠于本心去选择对方，破镜重圆的意义在于：我经过反复思考，最终清楚的认定的那个人还是你，那么我会以尽我所能的改变那些让你不安的因素，坚定且忠诚的爱你。
　　祝福每一段爱情都能永远浪漫长久！
　　祝福每一个爱好都能永不死亡！


第71章 番外一（匪西篇）：该死的小情侣
　　“你们俩一人要一个不就行了。”李向南插嘴道。
　　李怀西还没说什么，赵木浔就乐呵的接了句“我看老二说的对，早点把这事提上计划，我也能早点抱孙子。”
　　李怀西认为这事还早，应是应了一嘴，也没放心上，没成想，吃完饭，帮着赵木浔洗碗的时候，赵木浔倒是迫不及待了，说“要不，你赶明儿去问问傅沉，他们在国外哪家机构做的，需要提前多久去国外？”
　　李怀西看着他妈一副认真的样子，还真有些吃不消，哭笑不得的说“真着急抱孙子了啊？还是看着傅沉家的羡慕了？”
　　“你知道还林匪他还有学业，我这边工作也忙，您要不等几天？”
　　“等几天？你怕不是让我等个两三年。”赵木浔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放好碗，出去客厅就把被李向南缠着的林匪叫了过去。
　　林匪求助性的直往李怀西这边使眼色，脸上堆起了“慈祥”听训的笑容，哎了一声站在赵木浔面前。
　　李怀西还以为他妈这下肯定要跟林匪说要孩子的事，他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拿起手机打算给林匪录一段。
　　没想到，他亲爱的母亲赵女士坐在沙发上左问又搭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跟林匪说一句“孩子”的事。
　　两人开车回去的路上，李怀西一边问傅沉结婚的事，一边跟林匪聊着天，说着和傅沉从小到大的事。
　　什么刚开始上学的时候，被同龄的孩子当女孩子，傅沉给他出头，又是从傅沉那取经学好物理的宝典，好像跟林匪没遇到的十八个年头，李怀西满眼满脑都是傅沉。
　　以至于林匪听的两人之间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多了，心里头那根酸筋就抽的越来越厉害。
　　李怀西还在感叹傅沉都有孩子的事，又是盯着手机屏幕看傅沉发过来小孩的照片，根本没注意开车的林匪那黑了的脸色有多骇人。
　　直到上床睡觉的时候，李怀西才发现林匪竟然背对着他睡，他不由得撑起身体，抬手搭在林匪的腰上，晃了晃，轻声问“怎么了？”
　　按照之前，林匪恨不得跟李怀西双腿交叠，扭成麻花，睡觉睡死了也紧紧抓着李怀西的手掰也掰不开，今晚留一个后脑勺给李怀西还是头一遭。
　　李怀西见他半天不搭话，哪里还敢不当回事，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再次晃了晃林匪，林匪这才扔了句“我困了。”
　　李怀西一听这语气微藏的怨意，脑子里想起林匪自回来以后，也不看书了，也不知道犯什么抽，把放在柜格里的奖杯拿下来擦拭。
　　李怀西当时还疑惑的问了一嘴“怎么突然想起擦你的奖杯了？”
　　他说着便要去书房，根本没有想要听林匪接下来的话，也便忽略了林匪的心思。
　　李怀西以为林匪是因为他的忽略而生气，故意捏了捏林匪腰侧的痒痒肉，却被林匪大手拍开，“别闹了，我真困了。”
　　李怀西干脆起身抬脚跨过去，正对着林匪躺下，咧开嘴，软乎乎的说“困了还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呢？”
　　林匪瞥了他一眼，翻个身，再次把后脑勺留给李怀西，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把李怀西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林匪的胳膊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又抽什么风？不就是嫌弃我没听你说奖杯的故事，可我早就从你俱乐部的朋友那里听到每一个奖杯的故事，你的事我哪里不重视了？”
　　李怀西越想越气，干脆踹了一脚林匪的屁股，也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匪，顺带还赌气的把林匪身上被子都扒下了床。
　　一张双人床上，两人各占一边，背对着，一个气的红的眼圈，一个咬牙不愿低头，心里却因为李怀西刚才的气话乐开了花。
　　过了一会儿，李怀西也冷静下来，听着旁边的林匪翻来覆去的就是不说一个字，感受到自己身后的床陷下去几次，也没了跟林匪耍脾气的心思，便转过身，正对上翻向自己的林匪。
　　林匪微愣了下，舔了舔干涩的唇，说“我还是去客房吧，你”
　　“你没完了是吧？”李怀西说着人已然滚到林匪咫尺距离的地方，蛮横的捏住林匪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一下林匪那淡色的双唇。
　　双腿也缠上了林匪的大腿，像是害怕林匪离开一般，勾的林匪动弹不了。
　　李怀西的眼圈颜色未褪，胸膛也随着呼吸而动，心脏怦怦跳动声在这黑夜里格外明显。
　　吻了一次，林匪不做反应，李怀西便吻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四次，林匪再也忍不住直接环住李怀西的腰，把人往自己胸前摁。
　　眼见着林匪吻上来的唇，李怀西直接伸手挡在自己嘴巴上，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林匪的脸，说“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林匪啄了下他的手，长出了一口气，平躺下来，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嫉妒心作祟。
　　李怀西顺势靠在他的旁边，说“上次在马场也是，莫名其妙的生气，这次又是为什么？”
　　林匪一听，也知道自己闹过头了，不就是嫉妒傅沉，又觉得自己这不好那不好配不上李怀西，所以才别扭。
　　明知自己莫名其妙生气在先，可就是拉不下来脸，只能瞎折腾。
　　李怀西见他不回应，只是那修长的手指不断的在他的眉眼处滑落到鼻尖到下巴刮蹭，勾的他心痒难耐，翻个身，撑在林匪胸前，威胁道“我生气了啊。”
　　李怀西脾气算好的，一般很少真的发火，一生气就上脸，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都像沾了水的玫瑰一般润艳，可那眸子里确实冷冽骇人。
　　此时的李怀西便是这副模样，看的林匪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抚上李怀西的眉眼，说“我记得第一次见傅沉的时候，他就告诉我我们没有结果，李怀西是什么样的人，他比我清楚。”
　　“都多少年前的事，还记得这么清，你可真是记仇，他清楚什么？他清楚我能一根筋的就看上你这个大傻子，我从里到外你不都扒的明明白白？心里眼里哪哪都有你？就差脸上贴林匪两个字了，这还不知足呢？”
　　林匪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满意李怀西刚才的话，别开眼犟嘴道“你不是说他从小到大保护你，说各种芝麻大小的屁事，崇拜的很，就没看到你这么对我？”
　　李怀西这才明白林匪这是闷了一壶傅沉的老陈醋跟他耍脾气呢，一想起林匪一回来就擦他的奖杯，就乐的不行。
　　可林匪这莫名其妙跟他生气的臭脾气要是不治一治，迟早会被气的去见阎王爷。
　　他拍开林匪的手，从林匪身上下来，冷淡的说“就为了这点事，一晚上给我甩脸子？你这什么都不说就不理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李怀西说完便要下床，这下轮到林匪急了，拽住李怀西的手腕，翻身起来，李怀西只感觉被一股大力拉扯，身体一晃，整个人就被林匪压在身下。
　　见林匪越来越靠近，李怀西别开脸，推搡着林匪，拒绝“我今天没心情，你起来，我去客房睡，不想跟你一起。”
　　林匪脸色一沉，掰正李怀西的脸，两只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李怀西，“我”字支吾了半天也不说一个错字。
　　行为上倒是大胆又放肆的很，跟只大猫一样，在李怀西的脖颈处蹭吻，李怀西被他闹的发痒，愣是憋着火推开林匪，“我说了，我没心情。”
　　林匪动作一滞，看了李怀西好几秒。
　　李怀西还以为他会收敛着点，下一瞬，便看到林匪仅用右脚勾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那被子像是自己长脚了一般，霎时便成了林匪的“武器”。
　　李怀西被压着蒙在被子里，上身睡衣也在两人的乱斗中滑了大半，这会林匪正窝在下方到处点火。
　　李怀西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随着林匪越发的不加控制，两只手揪着林匪的头发越发用力，林匪却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折腾了半天，从被子里出来，一张脸上浸染了晚霞和春雨，黑发都湿了不少，软塌塌的贴在额头，眸子里尽是春色未褪尽，还想再一探的欲念。
　　李怀西像脱力的瘫着，有气无力的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林匪的气息里尽是属于李怀西的味道，他捞起软塌塌的李怀西抱在怀中，低声服软，说“我错了还不行吗？嗯？是我容不得你念别人的好，是我小气，小气到你只能看着我，怀西，你说，你哪一天要是腻了我，怎么办？”
　　李怀西转过身正对着林匪，笑道“你还知道自己霸道又小心眼，我那不是跟你分享你没有参与的过去，怎么到你这全都跟泡了醋一样，你要不愿意听直接说不就行了，还跟我生闷气，闹什么？”
　　李怀西说着轻拍了一下林匪，又吻了一下林匪的眉眼处，打一下吻一下，嘴里还得来一句笑话“闹什么？嗯？”
　　反复来了几次，林匪也被他逗乐了，两人眼对眼，鼻对鼻，连对方的呼吸都在互相交融，李怀西的脚也开始不安分的在林匪的小腿上画圈，本来打算说几句好听的哄哄林匪，林匪却在这时一口咬在他的鼻尖上，疼的李怀西啊了一声，叫道“疼死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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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偶尔掉落。
　　不出意外，最近开始掉的勤。


第72章 番外二（匪西篇）：嘦怹
　　林匪见他吃疼，忙撑起身子，拿开李怀西揉捏鼻尖的手，郑重的查看了下。
　　李怀西肌肤白嫩细腻，被林匪下嘴的地方，沾了水泽，看着像是一朵沁了雨水的桃花骨朵一般，加之李怀西瞳中的委屈都溢出泛红的眼眶，让林匪心里一阵酥软心悸，温柔的亲了下李怀西的脸，说“真疼？要不，你给咬回来？”
　　李怀西嗔道“狗干的事，人可不做。”
　　“那我给你呼呼。”林匪笑着说，嘟起嘴作势要给李怀西吹，李怀西忙张开手掌扣在林匪的唇上，呵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上次脸被手机砸了，你呼了我一嘴口水，还以为我会上当呢，还是让哥哥我来呼你吧，匪崽子！”
　　李怀西勾着林匪的腰，借力起身迅速的压在林匪身上就要往林匪脸上呼口水，林匪双腿夹着李怀西下身，一只手抓着他的两只手一边左右乱挡，一手捏着李怀西的脸，说“哎，哎，给你能耐了啊，还敢给我呼口水了，匪崽子都敢叫上了，嗯？”
　　李怀西嘴唇被捏成了金鱼嘴，发出的声音都变了呜呜声，两只手不断挣脱又立即被抓住，身体还被夹着动不了，闹了一会儿就累的不行直求饶“我错了，我不呼你了，好累。”
　　“还敢呼我脸不？”
　　李怀西眨巴几下眼睛直摇头。
　　林匪狠狠啵了一下李怀西“金鱼嘴”，笑问“说，你最喜欢谁？”
　　李怀西满头都是黑线，无语的白了林匪一眼，这问题都不知道问了多少遍，这小比崽子不嫌累？
　　但现在的的他，人都在林匪手里，连说个话都费劲，只能放弃挣扎，整个身体干脆压向林匪，林匪也在这时松开他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背，笑嘻嘻的说“说你最爱谁？”
　　李怀西屈臂撑在林匪胸前，桃花眼噙着狡黠，“你不都说了，我最爱谁了，还问？”
　　“谁是谁？谁是不是我，我是不是姓林名匪？”林匪追问。
　　李怀西心知他要是不回，林匪又不知道要跟他闹到什么时候，舔着笑，说“我最爱的，可不就是那个，三天两头就问你最爱谁，记性差的大傻蛋，姓林名匪，我当宝贝圪塔一样谁也不给摸，谁也不给看的。”
　　李怀西说着，嗔骂了一句傻子。
　　林匪得了满意的答案这才消停，等两人重新洗澡睡觉的时已然到了凌晨，第二天直接睡到了9点多，还是被傅沉一个电话吵醒的。
　　令李怀西哭笑不得的是，赵木浔也不知道怎么跟傅沉家说的，叫傅沉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要跟他谈结婚生子的事。
　　李怀西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天，表示自己和林匪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这才让傅沉在这件事消了声，但是在说到结婚的时候，又建议说“你们要不在国外注册登记好了，国内也是承认国外婚姻关系的，省的还要再等个两三年？”
　　李怀西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只不过他和林匪同长在这片土地，不愿结个婚，缔结连理的事跑到国外去，所以李怀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怀西把这想法跟傅沉说完以后，两人又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在谈到他们结婚的时候，栗子父母都没出面这一事时，傅沉再次多余的问了一嘴“林匪家里那边，你们有说起过你俩是奔着结婚的打算吗？”
　　李怀西一听林匪家里，便转头看向正在听着他通话的林匪，看到林匪垂眸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闷痛，不觉声音都沉了下来，“我想，他们看到我们过的快乐幸福，会祝福我和林匪的。”
　　李怀西伸手握住了林匪的手，同时跟傅沉谈了两句便结束了通话，人也靠近林匪，说“我们趁着休息，不如回平县看看爸妈和姥姥姥爷，把我们的近况跟他们说一说，嗯？”
　　林匪抬眸望向他，脸上也多了一层意外，李怀西接着说“你都得到我妈的认可，我也得去见见你的爸妈不是？那也是我的爸妈，我得去告诉他们，他家的宝贝儿子虽说不孝没能给他们带回去一个女媳妇，但我这个男媳妇也能把你照顾好，让他们安心啊。”
　　“你真这么想吗？”林匪环住他，轻声询问，声音里也多了几分低沉，感觉情绪有点低落。
　　李怀西安慰了林匪几句，两人便开始查回平县的票，恰好，在当天下午有直飞凤城的航班。
　　两人吃完饭，着急忙慌的收拾好直接去了机场，从南市飞到凤城，又转车到了平县已经是晚上。
　　林匪家的那趟房子早被林姥姥去世那年就卖掉，林匪的二叔当年拿了李怀西给的钱在凤城市内买了房，也没继续在平县住。
　　两人去酒店开了一间房，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正看到一男一女在酒店大厅里拉扯吵架，李怀西只觉那女生背影眼熟，也没细看。
　　倒是林匪再出示完身份证，人脸验证完毕后直接奔着两人的方向而去，李怀西把自己身份证交给前台，转个头的功夫就看到那刚才还跟男生吵架的女生直扑在林匪身边，兴奋的问“哥，你怎么在这里？刚回来的吗？”
　　李怀西按着前台服务小姐的指使验证要人脸，拿了身份证快步走了过去，出声叫了林匪的名字。
　　两人纷纷朝着李怀西看过来，待李怀西看清眼前这个女人熟悉的脸时，才知道这女生是林匪的堂妹。
　　那个与他有过两三面的堂妹！
　　在靠近林匪时，李怀西跟这个已经妆容精致的女孩打了招呼，女孩似是没非常的意外，在看到林匪非常自然又熟练的揽着李怀西的腰时，又震惊的说不出话。
　　“这是李怀西，你见过的。”林匪说。
　　女孩啊了一声，缓了缓，晦涩说“你们是那个关系？”
　　林匪嗯了一声，说“怀西也是你的堂哥。”
　　李怀西见她面露难色，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的模样，不禁有些尴尬，可林匪说的也是事实，这事林匪的二叔家早晚也会知道。
　　他勾起唇，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虽然他对林匪二叔家的任何一切都不感兴趣。
　　那女孩这会也觉得自己不够礼貌，艰涩的对着李怀西叫了一声堂哥，然后拉着愣在一旁的男生跑了出去。
　　李怀西跟林匪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买了一堆纸扎的房子车子糕点和酒去墓地看林匪的父母和姥姥姥爷。
　　墓地的位置在一片栽满松柏的山上，林家的墓地长满了杂草，盖满墓碑碑座，两人花了点时间修整好，把贡品放好，李怀西又学着林匪的动作，在酒杯里填满酒，浇在碑前的地上，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后，和林匪并排跪着。
　　林匪喊了一声爸妈，说“我上次不是跟您说我下次回来带媳妇吗？您看，我这不就带回来了，他叫李怀西，姓李，名怀西，木子李，怀念的怀，西方的西，李怀西，这三个字您别记错了，以后可是进咱家谱，记错了就麻烦了。”
　　李怀西在听林匪说完之后，对着那墓碑介绍说“叔叔阿姨好，我，我叫李怀西。”
　　李怀西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对着一块墓碑都紧张的不像话，磕磕巴巴的说完自己的名字，昨夜的那些腹稿都化作泡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忘了说什么。
　　山上的风乍起，滚着圈卷起了那些烧完的纸扎房子和车子，风里除了尘土味还有灰烬的味道。
　　他再次磕了一个响头，伸手牵住林匪的手，朝着林匪父母的墓碑上几个大字，郑重的说“叔叔阿姨，让您二位见笑了，我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如我跟您说说我和林匪吧。”
　　“嗐，算了吧，我们两的事太长，说白了，就是我这辈子就认准了您儿子，他要是要我这个人，我就对他好一辈子，他不要我这个人，我也对他好一辈子，好在，我们都是非彼此不可的人。”
　　李怀西说到这，再次弯腰磕了一个头，才说“我很感激和林匪的相遇，也从未后悔和林匪的种种，我很感激，林匪也未曾放弃我才让我们有机会在您面前说这些，在这里，我也想请求您，允许我们在一起。”
　　李怀西说完再次倒了一杯酒在地，然后起身去了不远处，让林匪和自己的父母单独说话。
　　他并不知道林匪跟自己的父母说了什么，只是看见林匪跪的笔直，看着那背影说不出的悲凉。
　　他仿若看到小小年纪的林匪，也是这样笔挺又倔强的跪在父母的墓碑前，倾诉那些因流言蜚语所受的委屈，那些被同龄人嘲笑，被人欺负的委屈，又或是分享过自己考试满分的成绩，又或是炫耀过自己的比赛奖牌，又或是说他长高了，身体更强壮了，又或是身边发生的琐事…
　　也或许，小小的林匪在冰冷的墓碑前哭过…
　　李怀西不知道他脑海中想的这些，林匪都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做过，委屈多了，哭多了便越发坚强，也不愿再把脆弱展现给旁人。
　　他活在光亮和温暖里，含着父母的宠爱长大，即使到现在，给予林匪爱情，也无法抚平林匪过早失亲的伤痕，此时此刻，除了心疼再无其他。
　　林匪走过来时，黑色的衬衣摆被山风吹起，额间的发丝乱了几根，眼圈微红，眸光躲闪，沉着声说“走吧。”
　　李怀西嗯了一声，知道林匪应该是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便主动牵起林匪的手，一起下了山。
　　两人刚回到酒店门口，就看到林匪的堂妹和一个秃了头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在看到林匪和李怀西时，喜笑颜开的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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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结婚，匪西篇也正式结束。


第73章 番外三（匪西篇）：婚礼
　　“哎呀，小匪，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位就是怀西吧？”
　　李怀西还是头一次见林匪的二叔，大腹便便，暗黄的脸上堆着笑，两只眼睛里尽是讨好，他的衬衫衣摆别进裤腰里，腰间挂着一车钥匙，随着走动左右晃动。
　　李怀西走了过去，叫了声叔叔，便被林匪二叔一手拍着后背，亲切的说“哎呀，你上次来还是在七年前吧，给了我家那么大笔钱买房，我一直想要感谢你，却找不着人，这次，你和小匪一起回来，可要多待两天，让我表表谢。”
　　李怀西自从得知林匪二叔七年前对林匪家和两老人做的事，心里就隔应的不行，一点都不想跟这人扯上关系，可以他跟林匪如今的关系，怎么可能剪断这层关系？
　　他一边瞄着林匪的脸色，一边跟林匪二叔说着场面话，林匪一直沉默不语，脸色也越发难看，从头到尾都没叫一声二叔，直到几人到了饭桌上，男人问道“小匪，你们俩一起回来，是？”
　　李怀西觑了旁边的林匪一眼，见他依只是垂着眼眸，碗里的饭一口没动，唯有桌下的手紧握，似是在极力忍耐着。
　　李怀西便替林匪回了句“我们回来就是祭念一下父母和姥姥姥爷，您不用为我们安排什么。”
　　一提到姥姥姥爷，男人也是微愣，或是过了这些年想到此前对两个老人做的不够好有些心虚，脸色霎时白了许多，尴尬的转了话题问起两人近况。
　　只不过，话题兜兜转转一直往李怀西公司上绕，绕完以后又说到自己姑娘毕业工作的问题，话里话外都想让李怀西给那姑娘安排进公司。
　　四个人的饭桌上，林匪一直冷眼不愿搭理，林匪堂妹在那厚着脸皮跟李怀西说要安排工作时彻底爆发，气愤的喊了一声爸，说“爸你能不能别自作主张，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跟堂哥低个头和好，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你！”
　　男人好面子，又被自己的女儿当众戳穿，当即翻了脸，咬着后槽牙，吼的更大声，“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女孩气红了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又有些无奈和抱歉的看了看李怀西后跑了出去。
　　男人赔着笑脸说“小孩子不懂事”，忙端起桌上的茶壶给李怀西杯子里添茶，李怀西也没什么心情再往下应付，扣住杯口刚要拒绝，林匪便开了口，“我说您别仗着自己年纪大来这强人所难，您给自己留点脸行不行？”
　　“你怎么说话呢？”男人急切的拿身份来压“我好歹是跟你亲二叔。”
　　林匪冷笑，“您还知道您是我亲二叔，我的亲二叔能做出卖掉侄子家房子的事？亲二叔能因为我坐牢丢脸，跟我撇清关系？”
　　“七年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忘了？要我帮您回忆吗？是谁说我们往后再无关系？”林匪站起来，李怀西也跟着站起来，眼见林匪垂在大腿的拳头紧握，骨关节咔咔响，忙伸手覆在林匪手背。
　　林匪因李怀西的动作，转头看向他的同时，握拳的手也有了松动，李怀西的手也从覆盖手背改为环住他的小指。
　　然而就在这时，男人见林匪对他态度如此，也不伪装了，拍了一声桌子，怒道“林匪，我今天好心来跟你吃饭，就是还愿意把你当侄子，你再怎么混，也是我们林家的孩子，你现在是什么态度？看你这气势，是想打我吗？”
　　男人的声音浑厚又大，引的周围几桌的人纷纷往这边看，有认识林匪的甚至在跟同行的说“这不是林家那个坐了牢的林匪嘛，不是还不到七年，怎么就出来了？”
　　男人因为周围人的声音越发觉得自己占理，得意的哼了一声，转头就对李怀西说“他这小子从小就没规矩。”
　　李怀西也因这句话被彻底惹毛，完全不想顾忌对方的身份而敷衍应付，他冷冷的盯着男人，像是一个保护负伤的伴侣的一般，浑身都竖起了尖利的毒刺，反问“没规矩？怎么才算规矩？”
　　男人尴尬一笑，被李怀西周身散发出的浓烈不满吓到，结结巴巴的说“我是他二叔，是他的长辈，他—”
　　李怀西心上更冷，“他有说错吗？你一口一个二叔，从头到尾你有问过他，关心过他从外回来累不累，饿不饿？别人在说你的侄子如何如何时，你有护过一嘴？你巴不得别人编排他是吧？你来这趟，目的是什么你心知肚明，我也实话跟你说，对于你想要的，林匪做得了我的主，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你最应该好言好语相求的人是林匪！”
　　李怀西说完直接拉着林匪出了饭点，不管男人在他身后说“当初不就是你要林匪去坐牢，这会又装什么好人？他做得了你的主，他是你什么人？他又不是你们李家的？别以为有钱人就你一个？”
　　也不管别人看到两个男人手牵手有多怪异，他只是想要紧紧的把林匪从那样一个满是恶意的地方拽离。
　　平县地方小，这几年除了新盖了几个楼，还是跟以前一样，李怀西心里窝火，拉着林匪漫无目的，直走到了姑姥庙的山脚下，才停了下来。
　　这时也不是逢年过节，山脚下并没有人，李怀西一停下就转身抱住林匪，感受着林匪有力的心跳声，想要说什么来安慰林匪，可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一切的起源是他，若不是他对林匪死缠烂打，他们若是没有相遇，没有发生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林匪便不会受到周围的恶意，他本可以像一个普通人那般，毕业结婚生子…
　　李怀西的负罪感因为对林匪的深爱越发强烈，以前那些“你咎由自取”“你罪有应得”都变成了“是我害你如此”，他开始害怕林匪有一天会因为“坐过牢”这个污点而有所埋怨。
　　想到这，李怀西越发抱紧了林匪的腰，抬起头，低声说“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没有如果，怀西。”林匪打断他的话，低下头对他说“我说过，我从未怨过你，怀西，不要想那些如果，那些没有发生的事就是没有发生，我们命中注定会相遇，会相爱，会在一起一辈子。”
　　“还记得这里吧？”林匪问。
　　李怀西抬头，嗯了一声，“怎么会不记得？我记得在这里，”李怀西松开林匪，走到一个木墩子旁，“我们在这个位置接吻，听你说过去的事，还有那一排排红色的灯笼，还有那天的月牙，我都记得。”
　　林匪走近他，轻抚着他的脸，认真的说“有时候，我很自私的想，如果王素没有拍那张照片，那么在那天的庭审现场，我们相恋的证据就不会有？可是我又希望那是没有的，不然你也不会受后来的那些苦，怀西，其实，我怕。”
　　怕的是什么两人彼此都明白，可是过去就是过去，过去只会让他们更加珍视彼此罢了。
　　“傻瓜，我们现在在一起呢。”李怀西拍了他一下，悠然笑道“我们不该去姑姥庙拜一拜，就当感谢上天的恩赐。”
　　两人说着往山上走，走到庙门前，买了票又买了两注香点燃，进去在一个一个女尼的指导下，插好香，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闭眼祈祷。
　　“祈您赐福我毕生所爱，林匪平安喜乐，祈您赐福我父母，身体健康，祈您赐福我弟向南，得偿所愿，知足常乐。”
　　两人参拜完起身，又在女尼的带领下在庙宇转了转，买了一些祈福平安的串子就要下山，那女尼见两人关系如此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把两条红色的红豆手链递给李怀西，说“来姑姥庙虽然多为求子求福，但也有求姻缘的，这两串手链开过光的，我送你，祝愿你与所爱幸福。”
　　李怀西接过，便要给人转钱，那女尼却说了句“能遇有缘人已经是不容易，就当我的祝福吧。”
　　女尼说着，叫林匪过去，两人看着李怀西不知低语了什么，倒是叫李怀西在下山路上问了一句，林匪就是不说。
　　等到了山脚下，林匪也逗弄够了，賊嘻嘻的问“真想知道？”
　　李怀西眸子微动，点点头，“当然想知道了。”
　　林匪抬手招了招，示意李怀西过去他身边，李怀西疑惑的过去，在林匪半步远距离站定，说“到底说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林匪低头，与他平视，手指在他唇上画圈，脸色却有些沉重，“人家说我命不好，是借着贵人的命才能破，还说那手链开过光，必须得让最爱的人给戴上，还得一边默念两人的名字边绕着我转三圈，那这辈子这两人就永远分不开了。”
　　李怀西一听，也没注意到林匪这话到底真假，倒是焦急的把手链拿出来，套在林匪手腕上，自己默念着“林匪李怀西”绕着林匪转了三圈。
　　转完还伸出手让林匪给他套，林匪边笑他迷信，边捏住他的手，把那李怀西嘴里直叫唤着“开过光的神链”的手链戴在李怀西手腕上。
　　李怀西见他戴完就完事不动，叫道“你不绕着我转三圈？”
　　林匪啊了一声，憋着笑，说“菩萨已经收到了你的，我要在说一遍，菩萨会烦的。”
　　李怀西一听不对劲，再看他那已然止不住的笑意，说“你是不是在骗我，捉弄我呢？”
　　说着人已经环住林匪的脖颈，跳上林匪的后背，威胁说“好啊，你，林匪，你敢骗我，让你骗我，转，背着我转三圈，不然我就不下来。”
　　“好，我转，真是傻瓜，说什么都信，你说，你一接受过社会主义科学理论熏陶过的人，怎么这么迷信？”
　　林匪抬手托住李怀西的臀部，往上托了托李怀西，原地转了三圈，“说“这下满意了？”
　　李怀西嘿嘿一笑，凑近林匪耳边，低声炫耀说“满意，賊他妈满意。”
　　林匪也因为李怀西这话，并未把人放下，而是直接背着李怀西往酒店走，一路上，李怀西还一直念叨着，不停看着那神链，只不过在看到门口焦急等待的女孩，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三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堂妹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先是对李怀西，后是对林匪，解释着自己的好心办错事，想要缓和林匪和自己父母的关系，没想到把事情闹的更糟糕，说起自己毕业工作的事，也表明自己并没有想去李怀西公司的计划。
　　对于这个堂妹，两人并没有意见，就算这人有天真的找上林匪或者李怀西想要帮忙，两人也会帮忙，所以也没什么值得抱歉的事，女孩说完，看着两人手腕的手链，别扭的说了句“你们俩的手链挺配，人也很，很配。”
　　李怀西淡淡嗯了一声，倒是让女孩以为李怀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说“我没有反对啊或者其他的意思，就是意外，八年前怀西哥来平县，我只是觉得你们俩关系好而已，从来没有往那块想，姥姥过世那年怀西哥来平县的时候，我以为我哥知道你来是追出去要揍你，当时，我还为你担心来着，没想到你第三次来平县，身份已经成了我的另一个堂哥，我哥，高大帅气，确实有很多女孩喜欢，没想到最后被你拿下了，哈哈哈哈。”
　　李怀西也没想到林匪那天会追出来，他不禁看了一眼林匪，然后说“其实，我第一次来平县，我们就是情侣的关系。”
　　女孩惊讶的啊了一声，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捂着嘴，说“怪不得，你当时看到我和堂哥转身就跑，你是不是误会我俩的关系来着。”
　　李怀西被说中也没否认，女孩在嗔怪林匪不早提醒，调侃几句后，看到李怀西打哈欠，林匪便频转头问李怀西是不是困了，李怀西嘴上说不困，却耐不住哈欠一个又一个打。
　　女孩见状，起身郑重的叫了一声声“堂哥”“堂嫂”后离开了酒店，李怀西第一次被人叫“堂嫂”怔了许久，蹙眉问“她，刚刚叫我什么？到底是堂哥还是堂嫂？”
　　“你愿意应哪个就哪个。”
　　两人第二天回了南市修整了一天后投入正式的工作生活，时间也在悄无声息中流逝，眨眼便过了2年多时间。
　　这两年多，李怀西跟林匪感情生活倒是越过越滋润，李向南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到处乱跑拍摄，期间还办了自己的个展，就是那心性一点都没长进，李知青生了场病，李怀西跟林匪在这期间没少表现，得了不少好感，加上傅沉老爹的好言相劝，也渐渐没那么大意见。
　　但是在说到两人结婚到底是大办还是小办的时候，一家人的意见出现了重大分歧。
　　以赵木浔为首的是说要大办，以李知青为首的是要小办，要大办说是自己二字光明正大合法结婚，要小办无非就是不愿意让所有人知道他家的好大儿又给他整了个“新奇”的男新娘。
　　可李怀西跟林匪这头说是要结婚，但是到目前为止，林匪一个求婚都没说过，结婚领证穿什么倒是备了好几套衣服。
　　11月的时候，赶上林匪生日，李怀西在好友栗子的怂恿下，特意在两人新买的一套作为新房的别墅里，在泳池置办了一场属于两人的狂野求婚派对。
　　当林匪接到李怀西的信息赶到泳池时，看到的就是只着一件宽松的深v白衬的李怀西拿着一杯红酒靠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泳池边上。
　　泳池边上尽是白色玫瑰，边上还放着一架钢琴，黑色的钢琴架上同样摆满了各色玫瑰，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误入一个仙子秘境的外人，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心跳加速。
　　在靠近钢琴的两步远时，李怀西突然慵懒又漫不经心的把红酒倒在自己的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从泳池上来，站在钢琴前面，随手嗯了一个音，转而靠坐在琴键上，轻笑，说“怎么不过来？怕我吃了你？”
　　此时的林匪眼中，李怀西就像一只从深海上岸的美人鱼一般，皎白的皮肤泛着水光，湿漉漉的头发撸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白衬紧贴在身，凸出男性健美又性感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胸前被红酒染红，像是白花的的红色花蕊晕染一般，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魅人。
　　林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怀西，像是被夺了心一般听着指令走近李怀西，越是靠近，呼吸也越发急促，只是李怀西根本不给他一点说话或是反应的机会，在林匪靠近时，便利用自己的长腿勾缠住林匪，一个用力将两人摔进了池水中。
　　两人在情事上虽是兴致来了极尽疯狂，但是每每下来都是林匪占据主导且在霸道又狂野，李怀西作为承受方也只有承受的份，从不像现在这样，不仅以身诱人，穿着热辣，而且还十分的主动，让林匪爱不释手。
　　两人折腾了许久，也不知池水翻了几次，钢琴响了几次，李怀西极其疲惫的在林匪怀里时才想起正事，嘟囔说“你要不，你嫁我吧？没有人比我更能满足你，没有人比我更s的让你欲罢不能，没有人比我更配你。”
　　“傻瓜，嫁我这种话应该是我来说。”林匪说着，从岸边的外套兜里拿出一个红绒的戒指盒子，在李怀西目瞪口呆中，拿出一只刻着LL的男士婚戒戴在李怀西右手无名指，吻了吻，说“戴了我的戒指，这辈子都是我的人，只能爱我，只能s给我，嗯？”
　　林匪说完故意在李怀西腰下方捏了一把，让李怀西浑身一颤，嘴上却是不满的说“你这求婚果然不能期待太高，哪里有人在这种时候…啊”
　　“有用见效就行。”林匪说完身体力行的告诉李怀西什么才是真正的有效求婚。
　　最终求婚还是泡汤了，栗子知道以后把失败归结于林匪如狼似虎的饥渴，让计划还没开始就到了最后一步。
　　李怀西也没了心思搞什么求婚，反正等他第二天醒的时候，戒指都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林匪的戒指也是自己亲自戴上的，还有什么可闹的。
　　倒是在领证登记的那天，两人特意换了好几套最后还是穿了简单的白衬去登记拍照，一套流程下来，红本到手他自己还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觉得再正常不过。
　　但是到了当夜，当李怀西因为一个会议延迟，晚上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疯了”的林匪。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两张结婚证不知道盯了多久，连李怀西叫他的时候眼睛还黏在结婚本上，到了睡觉的时候更雷人，直接抱着两个本睡觉。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天后，李怀西彻底受不了，直接把结婚证藏了起来，为此林匪还把这事闹到了赵木浔那。
　　赵木浔这两年对林匪是越看越满意，心都偏到了林匪那边，导致林匪跟李怀西一有点意见不合或是李怀西心情不好时，林匪就跑去赵木浔那告状。
　　林匪一告状，李怀西就要被赵木浔抓着回家一趟。
　　但李怀西是真没想到，林匪这只狗会越来越放肆，嫌弃他把结婚证藏起来，问都不问直接让他妈在他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的责怪“李怀西你是皮痒了，你把结婚证藏起来干什么？”
　　李怀西还在门口换鞋，反嘴道“我哪里藏了，您又听林匪说什么了啊。”
　　说着还不忘剜了一眼在沙发上悠闲吃桃的林匪，嘀咕“您真是越来越偏他了，到底谁才是您亲生的。”
　　赵木浔正在厨房洗水果，也没听着他的话，倒是再次问起两人的婚礼到底要小办还是大办。
　　赵木浔早就找人合了八字，定在了3月16日，就是婚礼怎么办两个主角还没定，更不用说到底是办中式还是西式。
　　李怀西坐在林匪身旁，拿了桌上一根香蕉扒，赵木浔也从厨房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没好气的说“就知道吃，你们怎么办婚礼啊？”
　　“这个，我们两早就想好办西式，您不是不愿意，我们就办中式的，也不需要多隆重，亲朋好友吃个饭而已，至于请多少人来，您定！”李怀西说完又看向林匪，问“你这边请什么人，请多少个，之后列个单子给和若初，让他定一下，还有，你二叔那边你是怎么想？要不要过来人？”
　　“那边只有妹妹来，其他人不需要。”林匪说。
　　两人的婚期就在年后不久，中间又赶上新年，虽然赵木浔从三年前就开始张罗场地，中式西式的看了上百个婚庆公司，连婚服都给定了十几套，但真临近婚礼了，两人倒开始紧张心慌起来。
　　婚礼的前一天，李怀西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林匪倒是从那一帮朋友那喝了不少酒，回来以后倒头大睡，没像李怀西辗转难眠。
　　林匪极少醉酒，醉了以后跟只粘人的大狗一样往人身上蹭，荤话还说的多，睡着的时候，手臂习惯性的抱着李怀西，李怀西翻了身正对着他，看着眼前这张因为醉酒而酡红的脸，完美的下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不禁想起初见林匪那时的模样。
　　一想到能和林匪结婚，一想到明天两人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正式缔结婚姻关系，一想到往后余生，睁眼闭眼都是这个人，他就激动的难以入睡。
　　第二天大清早两人被和若初带人冲进家门，进了化妆间，又是化妆又是换衣服，一天忙忙碌碌被人摆弄，到了私家庄园的婚礼现场，接受过亲友祝福，婚礼正式开始时，李怀西更紧张了。
　　两人同款新郎服饰，站在台上，对着双方父母拜过天地，父母，夫夫交拜，交换戒指。
　　李怀西牵起林匪的右手戴上婚戒，在轮到林匪为
　　他戴戒指时，林匪突然停了下来。
　　李怀西愣了一下，不知林匪到底是紧张还是其他，抬眸示意他戴戒指，却不想看到林匪接过话筒，单膝跪下，一双眼睛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被热的，舔了好几次唇，才说“怀西，怀，西。”
　　这结结巴巴又颤抖的声音，加之牵着李怀西的手和拿着话筒的手都在止不住的抖，让台下的人都哄堂大笑。
　　更有林匪那些昔日一起工作过，一起赛车的伴郎团围在一起起哄，“林匪，你别怂啊，就像昨晚在酒桌上说的那样说啊。”
　　灯光也在这时暗下，仅有两人处亮的刺眼，可以让李怀西清楚的看到林匪羞臊红的俊脸和全身的微颤，那话筒在他手里都直晃，看的李怀西都万分紧张，结结巴巴的说“你，傻瓜，大家都看着呢，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啊。”
　　他也腿软的不行啊，这个傻子！
　　林匪强装镇定下来，抓紧了李怀西的那修长又纤细的手指，说“怀西，你愿意娶我吗？愿意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生老或病死，不离不弃，只要我一个人吗？”
　　李怀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匪说的是娶，一张白皙的脸上粉黛更深，“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戒指在他的愿意声中被套在无名指上，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拥吻，在林匪改口喊李知青和赵木浔爸妈敬茶。
　　“往后可不能吵架就打起来，李怀西你得让着林匪。”赵木浔说。
　　李向南舔着笑脸喊着林匪哥。
　　来人的一句又一句的“百年好合，新婚快乐。”让李怀西仿若泡在蜜缸里，连酒都喝了不少，进新房时，他是被林匪抱着进去的，一进去，李怀西便把林匪压在门墙上，迫不及待的吻上林匪的脖颈，下巴，嘴唇，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时，李怀西突然抱着林匪，呜呜的哭起来，边哭边说“真好，林匪，你终于是我的了。”
　　“傻瓜。”林匪抬手擦了擦他止不住往外流泪的眼睛，笑道“你现在哭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什，什么意思？”李怀西吸了吸鼻子问。
　　林匪凑近他的耳朵尖，轻咬了一下，说“我昨天跟他们说，要叫你三天下不了床，你说呢？”
　　“你，有这个力气吗？今天都累了一整天，你—”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匪西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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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改了一丢，匪西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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